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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应该离乙骨忧太远一点，是在他回国后的第三天。
那天你在食堂吃饭，和几个同期坐在一起。正说着话，你忽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就看到乙骨忧太站在食堂门口，正望着你。
他站在那里，头发往后梳，露出整张脸，眉眼比一年前深邃了许多，整个人散发出让你陌生的气息。
你下意识低头，假装没看见。
等你再抬起头的时候，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你松了口气。
可接下来几天，你总是能在各种地方感觉到他的目光。训练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走在路上的时候，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可每次你回头去找，都找不到他的人。
你开始害怕了。害怕他看你时的那种眼神。那种眼神太深太沉，里面有太多你读不懂的味道。
你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看着你，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意你们之间那段已经过去了一年的感情。
你决定躲着乙骨忧太。
你换了自己的任务时间，尽量和他错开。你换了常去的餐厅，换了常走的路，换了常待的地方。你甚至托人把你的宿舍调到了东区，因为你知道他住在西区。
你告诉自己，这不是逃避，只是不想尴尬。
可你骗不了自己。你就是怕。怕面对他，怕面对过去，怕面对那些你以为已经放下了可其实根本没放下的感情。
那天你和一个学弟出任务。学弟是刚进高专的新人，怯生生的，让你想起刚入学时的忧太。
你带着学弟完成任务，回来的路上学弟紧张兮兮地问你这问你那，你都耐心地一一解答。走到门口的时候，学弟忽然对你笑了笑，说谢谢前辈，前辈真好。
那个笑容很干净，很纯粹，带着点依赖。
你愣了一下，然后也对他笑了笑。
“没事，以后有不懂的还可以问我。”
你转身走进门，没有注意到远处站着的乙骨握紧了双手。
那天晚上你很早就回了宿舍。洗完澡出来后，你窝在床上看书。看着看着困意袭来，你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响动惊醒的。你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一个人影站在你床边。
你差点叫出声来，可下一秒，你看清了那张脸。
乙骨忧太。
他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你。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他的眼睛很亮，可却让你后背发凉。
“你……你怎么进来的？”你坐起来，下意识往后缩。
他没回答，只是盯着你，看了很久很久。
“你今天对他笑了。”
你愣住了。
“你对那个学弟笑了。”他继续说，“你对他笑的那个样子，和以前对我笑的时候一样。”
“忧太……”你刚想让他冷静点。
“你很久没对我笑了。”
他打断你，往前走了一步。
“你躲着我，不看我，不和我说话。我靠近你你就后退，我叫你你假装没听见。我以为你需要时间，我可以等。我什么都可以等。”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你已经退到床头，无路可退。
“可你今天对他笑了。”
他站在你面前，低头看着你。月光被他挡住，你陷入他的阴影里。
“为什么？”
他问，声音还是那样轻。
“为什么能对他笑，不能对我笑？为什么能对他好，不能对我好？为什么能看着他，不能看着我？”
你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你说不出来，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你只知道他现在的样子让你害怕，让你想逃。
你猛地掀开被子，想从床的另一边跳下去逃走。
可他的动作比你快得多。
你刚起身，就被他一把按了回去。他握住你的手腕，把你重新按倒在床上。你挣扎着要起来，他另一只手按住你的肩膀，把你死死钉在床上。
“放开我——”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他俯下身，凑到你耳边。
“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呢？”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你听出了委屈和疯狂。你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预感有不好的事发生。
“忧太，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我一直很冷静。我回来找你，看着你躲我。我什么都可以忍，什么都可以等。可今天我看到你对他笑，我忽然不想等了。”
他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睛。月光下，他的眼眶有点红。
“你为什么怕我？”
他问，“我做过什么让你害怕的事吗？”
你说不出话来。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你的回答。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松开按住你肩膀的手，坐直了身子。然后他绕过床尾，走到门边。你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他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
你愣愣地坐在床上，心脏还在狂跳。
他就这么走了？
你松了一口气，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刚才的一切像是做梦一样，让你分不清是真的还是假的。你闭上眼，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就在这时，你听到门又被推开了。
你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走到你面前，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把你从床上捞起来，直接把你按在门上。
你的背撞上门板，发出闷响。你刚要喊，他的手就捂住了你的嘴。另一只手握住你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门上。他的动作很快，快到你都来不及挣扎，就已经被他完全控制住。
你瞪大眼睛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他的脸就在你面前。他低头看着你，让你浑身发冷。
“我本来想走的。”
“可走到门口，我忽然想，我为什么要走？”
他俯下身，凑到你耳边。
“你是我女朋友。”
“我没有放手，你也没说分手。那你为什么躲我？为什么要对别人笑？为什么不能看着我？”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你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你耳朵上，痒得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可他的手按得那么紧，你根本动不了。
“我想不通。”他说，“所以我不走了。”
他直起身，手还捂着你的嘴，你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瞪着他。他看着你，把那只手覆在你的眼睛上。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别看我。”他说，声音很轻。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心软的。”
你想说什么，可紧接着又被他封住了，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他撬开你的齿关探进去，缠住你的舌头。你忍不住想要挣扎，可手被他按着，眼睛也被他捂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
他吻了很久，久到你喘不过气来，快要窒息了。你的身体发软，整个人往下滑。他松开按着你手腕的手，揽住你的腰，把你固定在门上，终于放开你的嘴唇。
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还被遮住，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他在你耳边呼吸的声音，又重又急。
他盯了你几秒，然后俯下身又吻住了你。这一次乙骨温柔多了，慢慢渡气给你，等你喘匀了才放开。
“还躲我吗？”他问。
你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又吻下来。
就这样，吻一会儿，问一句。
你被乙骨吻得晕头转向，嘴唇都肿了，他还是不放过你。
最后他停下来，看着你。你的眼神已经迷离了，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你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人。
“别哭了。”他说，声音很轻。
他低头吻掉你的眼泪。
“对不起。”他说，“我不该这样对你。”
“可你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呢？”
你愣住了。
他的手在你手腕上收紧了。
“为什么？”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的脑子一片混乱。
他没有等你的回答，放开了捂着你眼睛的手。
你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离你很近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眼底那一点湿意。他的眼眶是红的，眼神受伤得像是被抛弃的小狗。可那下面，是让你心悸的占有。
趁着你愣神，他已经把你打横抱起来了。
你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他抱着你往里面走，几步就到了床边。然后他把你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
“乙骨忧太——你干什么——”
你想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只手按住你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开始解开你的衣服。
“不要——”
你拼命挣扎，可你的挣扎在他面前毫无作用。他的身体压着你，膝盖抵着你的大腿，你根本动不了。
扣子一颗颗被解开，胸口暴露在空气里起了一层疙瘩。乙骨低头看着你裸露的胸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你……你要干什么？”你的声音有点抖。
他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想你。”他说。
“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脸，想你的声音，想你的笑，想你的一切。想得快要疯了。”
他的嘴唇从你额头移到眼睛，吻了吻你的眼皮。
“想抱你。”
又移到你鼻尖，轻轻啄了一下。
“想亲你。”
最后落在你嘴唇上，轻轻贴着，没有动。
“……好想要你。”
“乙骨忧太，你放开我！”你哭着喊，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低头看着你的眼泪，动作顿了一下。
他俯下身，吻去你眼角的泪。那个吻很轻，和刚才那个凶狠的他完全不一样。
“别哭。”
“别哭。”
可他的手没有停。
他继续解你的扣子，你赤裸地躺在他身下，月光照在你身上，把你照得清清楚楚。
你羞耻得浑身发抖，可你什么都做不了。你的手被他按着，你的身体被他压着，你只能躺在那里任由他的目光游走。
乙骨痴痴地看着你，指尖在你的胸口轻轻滑过。他的手指很凉，带着一层薄茧，擦过你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好美。”他说，声音低哑，“一直想这样看你。”
你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手在你胸口流连，拇指擦过你的乳尖。敏感的乳珠被他碰到，你忍不住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他听到了，抬起头看你，眼睛里有什么亮了一下。
接着他俯下身，含住了你的乳尖。
“啊——”
你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着转，轻轻吮吸着，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另一只手覆在你另一边的胸上，掌心压着那团软肉，指缝夹住那一点揉捏。
手法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粗暴，可每一次都按在最敏感的地方，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往他掌心里送。
乳尖在他嘴里变得硬挺，沾满了他的唾液。乙骨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冷落，又含住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对待。
“不要……不要……”
你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他不管，更用力地吮吸起来，裹住你胸前那一点，吮得啧啧有声，舌尖抵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然后松开，那一点被吸得红肿发亮，颤巍巍地立在空气里。
他把你的两边乳尖都吮吸得红肿，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拇指按上去，轻轻揉了揉，你又是一颤。
他往下吻，唇贴着你的皮肤，一路往下，经过你的肋骨，小腹。他的吻带着让你心悸的虔诚，像是在朝拜什么神圣的祭坛。
“忧太……不要……”
你喊他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你试图去推他的头，可他的头发从你指缝间滑过去，你抓不住。
他没有停，吻继续往下，直到你的双腿之间。
你终于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了，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不要——那里不行——”
你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可他的肩膀卡在你两腿之间，两只手按住你的大腿，把它们分开。你的花穴暴露在他眼前，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你羞耻得想死，可你动不了。
“啊——”
你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抖起来。他的嘴唇贴着你的私处，舌头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从下往上，慢慢划过那道细缝。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不要……不要……”
你哭着喊，可你的身体不听你的话。他的舌头每一次舔过，身体都会颤抖一下，嘴里溢出呻吟。
他用舌头分开两片花唇，找到了藏在里面的那颗小核抵上去，轻轻舔弄着。
“嗯……啊……”
你的声音变得娇媚，连你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你的声音。
乙骨在你的腿间发出闷哼，你的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身体里涌出来。
他尝到了你的味道，动作变得更放肆了。舌头在你那颗敏感的小核上快速舔弄着，时不时用力吮吸一下。最后整个嘴唇覆上去，含住那一点，用舌尖抵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打转。你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有什么东西在你小腹里堆积起来，越积越多。
你想推开他的头，可手被他按着。你想夹紧双腿，可他掰着你的大腿，你根本合不拢。你只能躺在那里，任他为所欲为，任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在你身体里堆积。
“不要……忧太……”你哭着喊。
乙骨没有停，舌头忽然探进了更深处。鼻子抵在你的私处上方，呼吸喷洒在你最敏感的地方。
“啊——”
你整个人弓起来，腰悬在半空，脚趾蜷缩起来。他的舌尖在你身体里搅动，模仿着你不敢想的动作进进出出，搅出黏腻的水声。你的体液沾满了他的嘴唇和下巴，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的手从你大腿上移开，绕到你身后，托住你的臀部，把你整个人往上抬了抬，方便他的嘴唇更深入地舔弄。你的身体被他摆弄着，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他嘴唇和舌头的动作起伏。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把他的头发攥得越来越紧。
“不、不行了……忧太……我、我要……”
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连不成句子。
他听到你叫他的名字，动作猛地加重了。他的嘴唇更用力地吮吸，舌尖更快速地舔弄，手指在你臀上捏紧，把你往他脸上按。
你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腰离开床面，花穴痉挛着，一股液体从深处涌出来，被他用嘴接住。他吮吸着，把你高潮时喷出的淫液全都吞了下去。
你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你的身体还在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抬起头，看着你。
月光下，他的嘴角和鼻尖还沾着你的液体，亮晶晶的。他看着你，眼里全是满足，可那种满足下面，还有更多的欲望。
他舔了舔嘴角，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你躺在那里，刚刚高潮完的身体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脱掉衣服，露出赤裸的身体。
一年不见，他的身体变了很多。
以前的他偏瘦，现在却有了薄薄的一层肌肉覆盖在修长的骨架上。他的肩膀比以前宽了，腰却很窄，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勾住裤腰，把最后那层布料褪下去的时候，你看见了他的阴茎弹了出来。
你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太长了。比你想象的长得多，也粗得多，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许多液体。他的性器颜色比他的皮肤深一些，柱身上有青色的血管微微鼓起。
他的目光落回你身上，看见你害怕的表情，又重新压到你身上。你的身体还软着，根本动不了，只能任他摆布。他的身体贴着你，皮肤滚烫。你能感觉到他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肌肉，腿间硬挺的性器正抵着你。
你的身体又开始发抖。
他伸手轻碰你的脸。
“别怕。”他说，温柔地让你觉得还在过去。
然后他的手往下滑，滑过你的胸口，小腹，直到你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指探进你的花穴。
刚才的高潮让你的花穴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指腹刚碰到穴口，就沾了满手的黏腻。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抵着那个湿软的入口，轻轻往里送。
“啊……”你忍不住叫了一声。
乙骨的手指在你里面轻轻搅动着。他的手指很长，关节突出，带着薄薄的茧，每一下都能碰到你里面最敏感的地方。你的身体又开始发热，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开始堆积。
“不要……不要继续了……”你摇着头。
“那要什么？”他问，“要我吗？”
你咬着嘴唇，偏过头不再说话。
乙骨没有听到你的回答，手指在内壁里动得更快了。完全没入时，他的指尖抵到深处，微微弯曲，扣住，轻轻搅动。你的内壁立刻绞紧了，把他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撑开你的小穴。拇指按在你腿间最敏感的那粒凸起上，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一起揉弄。你的里面越来越湿，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床单和他的掌心。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
你忍不住叫出声来，你的身体又开始颤抖，你又要高潮了——
就在你快要高潮的时候，他抽出了手指。
你愣住了，身体悬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难受得快要疯了。你睁开眼看着，眼神里带着渴求。
他俯下身，在你耳边轻声说：“想要吗？”
你看着他，轻轻点点头，眼睛里含着泪，委屈得不行。
“想要什么？”
你看着他，说不出那个词。
他也不急，就那样看着你，手指在你穴口轻轻摩挲，就是不进去。你被他弄得快疯了，身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渴望着被填满。
“说。”他轻声说，“说出来就给你。”
你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口。
“……想要忧太进来。”
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深。他俯下身，吻了吻你的嘴唇。
“好。”
“给你。”他说。
他扶着阴茎，抵在你穴口。
你感觉到了他的尺寸大得吓人，只是抵着就让你有点害怕。你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可他按着你的腰，不让你动。
“别怕。”他说，“我会慢一点。”
然后他慢慢推进来。
太大了。
你忍不住惊呼出声。他的性器太大了，你根本容纳不下。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你又痛又胀，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停住了。
他就那样停在那里，一半在里面，一半在外面。他低头看着你，看着你流泪的眼睛，看着你皱起的眉头。他俯下身贴着你的眼角，轻轻吻掉那一滴眼泪。他的身体那么硬，那么烫，可嘴唇却那么温柔，像是一片落在你脸颊上的花瓣。
他按在你胸口，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点红肿的凸起轻轻捻弄。乳尖刚才已经被他吮得敏感极了，现在被他的指腹一碰，酥麻的感觉立刻从胸口蔓延到四肢，你绷紧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他又往里推进了一寸。
“嗯……”
你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哼。还是胀，还是满，可那种撕裂的痛感消退了一些。他的手指在你胸口上的逗弄没有停，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尖端，花穴跟着把他的阴茎裹得更紧一点。
他感觉到你的变化，又推进了一寸。他的额头抵着你，你们离得那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湿意，看清他眼底那一点快要熄灭的理智。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摇了摇头。不是不疼，是你知道他忍得比你更辛苦。他的身体在发抖，手臂上的青筋鼓起来，汗珠从他额角滑下来，滴在你锁骨上，烫得你一缩。
他吻住了你。
这个吻比之前那个温柔得多，嘴唇轻轻覆上来，温柔地缠住你吮吸。他吻你时，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你的尖叫声被他吞进嘴里。你整个人都被他劈开了，从身体到灵魂，被他填满。你的手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红印。他的肌肉在你掌心里绷得死紧，硬得像石头。
他停在你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让你适应。乙骨忧太的阴茎在你身体里微微搏动，和他的心跳同步。
乙骨忧太松开你的嘴唇，低头看着你们交合的地方。他的阴茎只露出根部那一小截，其余的全埋在你身体里，把你那个小小的入口撑成了一个绷得发白的形状，边缘泛着湿润的红。
然后他开始慢慢动了。抽出去，再插进来。柱身上的血管擦过你的肉壁，一开始很慢，像是在试探。可渐渐的，他越来越快，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你最深处，每一次都让你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啊……太深了……”
你摇着头，眼泪和呻吟一起涌出来。
可他不停，像是失控了一样。你的小穴被他操得咕叽咕叽响，淫水顺着你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他直起身来，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低头看着你。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每一次推进都直直地撞在你最深处，你的腰弓起来，眼睛失神地看着他摇晃的脸，嘴里只剩下单音节的呻吟。
乙骨忧太低头看着你们交合的地方，看着他那根粗硬的阴茎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把你的花穴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把他的小腹都弄得湿透了。
“你知道我这一年有多想你吗？”
他一边抽插一边说，声音低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在干什么，想你有没有想我，想你会不会已经忘了我。”
他的动作越来越狠。
“啊……啊……嗯……忧太……慢一点……”你忍不住求饶。
可他没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可你呢？”他说，“你躲我。你对我笑都不笑，却对别人笑。”
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没有……我没有忘……”你哭着说。
他低头看着你，看着你流泪的眼睛，看着你被他操得浑身发软的样子。
“那为什么躲我？”他问。
你说不出话来，身体被快感淹没，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没有再问，只是更用力地操你。他把你翻过来，让你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你最里面最敏感的地方。你抓着床单，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
乙骨忧太从后面抱着你，一只手揽着你的腰，一只手揉捏着你的乳尖。他的嘴唇贴在你背上，一下下吻着。
“你是我的。”他说，声音低低的，“只能是我的。”
你哭着点头，不知道是在答应他还是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他又把你翻过来，让你面对他。他把你抱起来，让你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你忍不住仰起头，发出呻吟。
他就那样看着你，看着你在他身上起伏的样子，看着你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看着你脸上那种又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他抱着你站起来。你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他就那样抱着你，一边走一边操。每走一步，他的东西就在你里面狠狠顶一下。你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挂在他身上，任他为所欲为。
他走到镜子前，让你面对镜子。
“看。”他在你耳边说，“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你从来没有听乙骨忧太说过这么直白的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你的身体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绞得更紧了。他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又鼓起来，腰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你睁开眼，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你的脸红红的，眼睛里含着泪，嘴唇微微张开，不断溢出呻吟。你的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红红的。他的阴茎在你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能看到。
你羞耻得想闭眼，可他却不让你闭。
“看着。”他说，“看着我操你。”
你只能看着。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自己，看着身后那个用力操你的乙骨。他的眼睛在镜子里和你对上，动作越来越快。你感觉到小腹里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开始堆积，越来越多，越来越强烈。
“不要了……”你哭着喊。
他的手从你下巴滑到你脖子上，虚虚地握着，拇指按在你喉结的位置，感受着你吞咽时的动作。你的身体更软了，呻吟变成了呜咽。
“叫我的名字。”他说。
“忧……忧太……”
你的声音软得像水，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哭腔。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俯下身，嘴唇贴在你耳边。
“再叫。”
“忧太……忧太……求你……”
他听到你的话，动作更快了。在你里面狠狠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你最敏感的地方。
乙骨忧太咬住你的肩膀。
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你的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撕成了碎片，又被快感重新拼合在一起。绞紧着他的柱身，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顶端上。
他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绷紧了，阴茎在你身体里跳动，猛地胀大了一圈，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顶端喷出来，灌进你最深的地方。
太多了，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花穴一下一下地收缩，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都绞进去，一滴都不让它漏出来。
乙骨忧太紧紧抱着你，像是要把你揉进骨血里。
你们就这样抱着，喘着气，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把你放回床上。
你躺在那里，浑身瘫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你感觉到他的阴茎还留在你里面，精液正从你们交合的地方慢慢流出来。
他躺下来，把你揽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暖。他把下巴抵在你头顶，手在你背上轻轻拍着。
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抱着你的。那时候的他小心翼翼的，抱你一下都会脸红。可现在……
“还疼吗？”他问。
你不语，他低下头，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对不起。”他说，声音低低的，“刚才……太用力了。”
他又吻了吻你的眼睛，很轻很轻，像是道歉，又像是安抚。
“我太怕了。”他说，“怕你离开我。怕你不要我。”
他的手在你背上收紧了。
“我没有办法。”他说，“我只有你了。”
你看着他，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种近乎破碎的神色。你的心忽然软了。
你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他蹭了蹭你的手心，闭上眼。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