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仅亮着一盏橙色荧光灯的房间里看不真切,只能勉强辨认出吉尔从头到脚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的身影。唤了声"吉尔"也没有回应,只见被窝窸窸窣窣动了动,我便锁上门靠近床边。
"……未经本王许可便擅自入内,是否太过放肆。今回种种不敬之罪本王便不予追究,速速从本王面前消失。"
刚将身体撑上床沿,便听见被褥中传来蕴含怒意的声音,却因带着几分哭腔而并不令人畏惧。虽有一丝罪恶感涌上心头,但事已至此也无法回头了。
"不,不必不予追究也可以……哇啊"
一把掀开被子,满脸通红垂着涎水、将下半身弄得湿漉漉的吉尔正瞪视着我。随着肩头剧烈喘息,不知是无意识还是有所自觉,腰肢正缓缓摇摆。用溢出前液的闪亮前端磨蹭着床单,难以忍耐地发出妖冶的声音,呼吸愈发粗重。
莫非此处便是名为瓦尔哈拉之地?不,是吉尔的房间。
垂落的发丝因裹在被子里而汗湿,贴在了额头上,我轻轻替他拢起发丝,仅此而已便让他身体微微痉挛,满溢的前液沾湿了大腿。
"啊♡ 你这家伙……呼啊♡ 不要♡♡"
"唔哇,满头大汗啊……哪怕只露出脸也好,从被子里出来吧"
只是碰了碰头发居然就能舒服成这样,看来真是到极限了。虽说并非某处葡萄酒,但越看越觉得这恐怕是史上最极品的姿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冠以"百年一遇的极品"这种宣传语,可不能掉以轻心。
话说回来,这体力消耗未免太剧烈了吧。看这样子果然从昨天开始大部分魔力都因为这道纹章而消耗殆尽,体内积蓄的只剩微乎其微了吧。虽然多亏迦勒底输送的魔力勉强维持着不至于回归座上,但放任不管的话显然撑不了多久。
"吉尔。脸稍微抬起来,把嘴张大些"
"哼……谁会……照做"
"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很危险,实在不行我会向王低头请求解咒。现在必须补充魔力把你留在这里,不然你真的会消失啊。而且,吉尔你都身体不适到变成这样色气的样子了,也想要魔力的吧?"
"唔!那是……"
只要张开嘴示威般地伸出舌头,即便在这昏暗的房间中也能看见两颗硕大的红宝石正迷乱地摇曳。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能为自己找到允许的借口,只需再推一把背便会轻易沦陷吧。
杂种竟要自己制造万恶之源却以救世主自居,不使出这种彻底而丑恶的自我炒作手段便连胜算都看不到。这反派程度就算被魁扎尔大姐抓去摔跤也不足为奇,但反派自有反派的野心。
"这都是纹章害的,不用忍耐也没关系的。而且我不管魔力什么的,只是因为喜欢吉尔才想这样做……不行,吗?"
吉尔绝对无法主动开口要求供给魔力,而我最不愿伤害吉尔的自尊。所以才这样恳求,制造出能让吉尔理解为"是我在施以温情"的状况。
被窝里传来片刻犹豫的声响后,他缓缓披着被子坐起身来。似乎精神状态比想象中更加崩溃,真让人佩服竟能忍耐到此刻。
"……杂种"
"不会吧…这都要接吻了还叫我杂种?就不能好好叫名字吗?"
"唔…竟敢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
说什么卑鄙手段。我又不是M。要是现在要被亲的人一直骂我,怎么说呢,不是生气或者不爽,只是单纯不会觉得寂寞吗?
……不过对于这种居高临下的孩子,先放低姿态乖乖听话,等她得意忘形的时候再好好教她真正的上下关系,这种展开我挺喜欢的。怎么说呢,看着"被一直俯视的人随意摆布明明想吐,却渐渐变成快感"这种沦陷的过程,我都要流泪了。绝不是变态。虽然被黑胡子和达芬奇亲说我是"把M扭曲过头连S都能兼任的变态",但绝不是变态!!就算我是变态,那也是名为变态的绅士!!!
"那你可以继续叫我杂种,不过总有一天要好好叫我的名字。好了,张嘴吧"
将拇指抵住吉尔唇边轻轻一按。只见他肩头微颤,含糊嘟囔着"啊…""唔…"犹豫不决,但似乎察觉到不张开嘴手指就不会移开,终于认命般怯生生地张开了口。
就势将手指探入口中触碰舌头,那热度犹如发烧般滚烫。用手指在口中逗弄片刻,起初她还试图用舌头顶回抵抗,不知不觉间竟开始吮吸起来。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我懂的。
逗弄了一阵,想来是困于快感难耐,吉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哽咽着"杂种,够了",泪眼朦胧地哀求道。他虚脱般瘫坐着,而我正单膝跪立,自然形成他仰视的姿态——这感觉简直要命。支配感与征服欲这类不该有的情绪正以惊人速度膨胀~就是这种感觉。
眼前这个,真的是那个至今对我口出狂言、张口闭口"处男""杂种"的吉尔伽美什吗?看起来简直就像个幼女。虽说肌肉分明甚至比我还要精壮,但吉尔已经超越了外表性别的无聊层面,存在本身就已化作幼女。唯有神圣可言。
"嗯,好好等待真乖。吉尔真是好孩子呢"
"谁是好孩……呼啊!?嗯、嗯呜♡ 啾♡♡ 哈啊♡♡♡ 咕噜♡♡ 啊♡ 魔力♡♡"
一直逗弄他也怪可怜的,便缓缓抽出手指。退出时他恋恋不舍地嘬了一口,害我不禁"咕♡♡!!"地闷哼一声,好在吉尔似乎没听见,这才放心。我双手轻柔捧住他圆润优美的后脑,将自己的唇覆上那染上绯红的唇瓣。与前一刻截然不同,吉尔发出欣喜的声音,索求着更多更多地向自己贴近,那模样可爱至极。
啊,快窒息了。我要死于接吻吗?若能如此取悦吉尔倒也算死得其所,但若被传言成"因扭曲过头在实战前爆死"的可怜处男死因,那可真是饶了我吧。明明昨日刚把童贞的称号奉还上天,刚刚获得素人童贞的宝座啊。
玩笑归玩笑,赶紧拍了拍吉尔的肩膀,但他似乎早已魂飞天外,根本听不进去。非但如此,还拿性器在我大腿上磨蹭,忘我地扭着腰。喂等等等一下,为什么能这么若无其事地做这么色情的事,犯规了吧这。话说回来窒息式自慰也太重口了吧?不过要说能不能接受的话,能!!好,再大力点!……对不起,会死人的快放开我!!放开!!!
"哈、唔♡♡杂种♡♡♡终于♡♡啾咕♡♡♡哈啊♡♡杂种的魔力♡♡♡还要!还不够♡♡更多♡♡♡咕噜♡♡再给我更多♡♡"
刚微微启唇,吉尔的舌头便猛地滑入其中,与其说是接吻,倒更像是在贪婪地掠夺唾液。他双臂缠上我的脖颈,将舌头抵至极限深处,令我忍不住作呕,即便如此吉尔仍不肯放开。喉间受到压迫,源源不断涌出的我的唾液,仿佛被他当作琼浆玉液般吸吮、品味,然后咽入喉中。
"咳!!哈、等、等等!不呼吸会死的!"
"哈啊♡♡ 说什么没出息的话♡♡♡ 离本王满意还差得远呢♡♡"
"怎么可能跟从者比肺活量啊!不行,等我喘口气再说,不然真要死了"
唔…听到他毫不掩饰的不满声确实有点过意不去,但我还不想死啊。不过干嘛泪眼汪汪的别这样啊,搞得好像我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似的。
"哼,本王可等不及了!身体疼得受不了,想办法撑个五分钟左右……对了,有这个办法"
"五分钟会脑死的……喂、诶!"
"早该一开始就用这招了。哼。光是接吻就反应成这样,果然还是个缺乏耐性的小鬼呢♡"
腰带被粗暴地扯开,裤子被褪下。他将脸埋进因方才的接吻而涨得鼓囊囊的内裤隆起处,呼呼♡ 呼呼♡ 地嗅着气味,随即又像对待珍爱之物般用脸颊来回磨蹭。
"呼——♡♡ 好香♡♡ 呜咕♡♡♡ 腹、肚子♡♡ 阵阵抽痛♡♡♡ 呼呜♡♡♡ 可以吧?已经♡♡ 呼唔♡♡ 可以好好品尝了吧♡♡ 竟然藏着这种单凭气味就能让雌性受孕的肉棒♡♡♡ 哈呼♡♡ 绝不饶你♡♡♡"
"哇哦…这可真是教科书式的沦陷方式啊"
看来是淫纹的效果全面发作了,这家伙已经搞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吧。现在倒是没事,但狂化解除的瞬间我绝对会被灭口。啊!等等,别那么用力闻啊,立香的咕哒夫要暴走了!!啊啊啊别又吸又咬的,万一误射到内裤上我会羞死的!!停、停!诶!?为什么不听话啊,这难道是"单独行动(淫纹)EX" Lv.10吗!!?要是为了这种技能用掉传承结晶,会被达芬奇亲杀掉的!
"杂种♡♡ 我要脱了♡♡♡ 哈啊♡♡ 明明是雄性的臭味却让人上瘾♡♡♡ 嗯?刚才脸颊擦过的地方很舒服吗?♡♡♡ 哈哈哈♡♡ 像回应似的一颤一颤,真是可爱的小家伙♡♡♡"
啊这位乘客!就算神志不清也请不要对着乘务员的鸡鸡说话,否则可能会变更发车时间哦!!而且说什么雄臭味真过分啊,说起来我是刷完本直接来吉尔房间的。虽然没剧烈运动,但万一自己没察觉其实汗味很重就糟了。虽然对不起吉尔,但果然还是该冲个澡,太脏了。不过现在说要等等,他肯定不会听话的吧,怎么办啊。
"……哈啊?喂,你往哪儿去"
"抱歉,只是去冲个澡"
"不准。脱掉"
沟通is无。嘛,早有预料,认命地连裤子带内裤一并脱下,叠好放在床边地上。期间一直被死死盯着胯间,着实被煽动起羞耻心,但事到如今只好忍耐。脱掉内裤后,重新望向我的阴茎的吉尔,眼神迷离恍惚,像是被吸引般凑近脸庞。腹部纹章正发着光,大概是变质为仅在做猥亵之事时才会增强效力了吧。魔力消耗本身似乎也趋于平缓,暂且不用担心消失的问题了。
正思索间,不久前还与我激烈接吻的吉尔那柔软的嘴唇,此刻竟埋在我的阴毛处,沉迷于享受带着热度的气味这般难以容忍的淫靡行为。看着此景忽生恶作剧之心,不由得用上了恶劣的措辞。没错,正是"黄漫里常见的那种居高临下的路人叔口吻"。
"瞧你这副超级色情的表情,就这么想舔吗?"
"唔!对本王竟敢这般口气…!"
"哦?怎么个舔法"
"就是…♡ 呼啊♡♡ 先用舌头把顶端舔干净,然后♡♡ 用喉咙♡……!!?为何嘴擅自——"
稍微留点力气就反抗,真是这种地方啊。嘴上不由自主动起来这种凌辱系同人志里常见的桥段,居然能亲身实践,简直精准戳中我的萌点嘛,喜欢。啊啊,故意用那种做作的语气说话果然值了。
无论是淫纹还是反抗,如果这不是我而是哪个路人叔叔的话……不,要是真的路人叔叔,光是碰到指尖就得死八十回了吧。好歹是羁绊等级8的御主真是太好了。
"好啊,继续这样?只要你好好教我,我可以一直吸到记住这个味道为止"
"~~っ!你、这!!唔、嗯啊♡♡……放进嘴里♡♡ 哈呜♡ 咕啾咕啾搅出泡沫后♡ 流出来的所有、全部都想喝干♡♡♡"
给出满分10000分的回答后,还被在顶端啾♡地亲了一下的话。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凯尔特大叔姑且不论,我这个昨天还是处男的素人处男,怎么可能经受得住这种色情的催促啊。不,就算身经百战了我也没自信能受得住啊,吉尔伽美什也太瑟琴了吧~~差不多适可而止啊!!
"好啊。"应了一声后抵住嘴唇,他立刻含入口中用舌头将前端清理干净。随着嘴唇嘬弄发出咕噗声,刺激到背筋时阴茎便向上翘起,似乎正好擦过上颚,飞溅出的前液洒在我大腿上。
"嗯噗♡♡ 哈啊♡ 这个♡♡ 一直♡ 啾噗♡♡ 渴望着♡♡ 雄性♡、的♡ 气味♡♡ 竟敢让本王久等,不敬之徒♡♡♡ 啾噜♡♡ 唔哦♡♡ 好苦♡♡ 嗯咕♡"
右手轻柔揉弄着囊袋,同时从背筋到整体用舔舐试图促进精液量产,真是高明。如他所料,我这单纯的囊袋中正急速制造着精子。
"唔,吉尔就这么喜欢我的阴茎吗?"
"哈啊♡♡ 休得胡言♡ 怎会喜欢你这种东西的阳物♡♡ 啾噜♡♡♡ 怎么可能合本王心意♡♡ 啾噗噗♡♡♡ 最多♡、顶多当本王的肉棒用用罢了!!"
看来相当中意嘛,我懂的。从他把前端到根部都品尝殆尽的样子已经能看出来了,连刚战斗完汗津津的状态都这么开心地接纳,真是可爱极了。
"来,好好吞到喉咙深处。唔,吉尔的喉咙比之前试过的飞机杯还要厉害呢"
"唔呃、呃呃♡♡ 呃咕♡♡ 喉、咙♡ 啊呃♡♡ 咯♡♡♡ 啾噗♡♡ 唔呃♡"
咕啾♡ 嗯咕♡♡ 啾咕♡♡ 啾咕♡♡ 咕呜♡♡ 咕噗呜呜♡♡♡ 吧啾♡♡ 吧啾嗯!!
毫无犹豫地抓住后脑勺,就这么一口气顶到喉咙深处。吉尔连惊讶的间隙都没有,只能瞪大双眼,但因突然无法呼吸,没过多久便痛苦地呻吟起来。
每当前端叩击喉部时,那里便会紧紧收缩试图推拒,而这反而令人舒爽难耐。要问有多舒服,简直想一辈子埋在这里活下去。每道褶皱都揉搓吸吮着龟头,反复推挤吸吮试图榨取精液,恐怕撑不了多久。撤回前言,感觉马上就要出来了。
话说回来,明明喉咙被这样堵塞着粗暴抽插,从嘴角漏出的痛苦呻吟中却混杂着确凿的快感,也太狡猾了。虽然明白是纹章所致,但看到他如此享受的模样,不禁深切感慨计划果然值得一试。
虽然不知为何去找王帮忙时,对方用看着猎物落网的眼神盯着我。
"哈,吉尔,要、要出来了。喉咙还是脸,你喜欢哪个?"
"咕♡♡ 唔哦♡ 哦♡♡ 嘎♡ 哈嘎♡♡♡"
噗嗤♡♡♡ 噗嗤♡♡ 滋溜♡♡ 噗呜♡♡ 啾噜♡♡♡ 咕♡♡ 咕啾♡♡
虽然勉强还能呼吸,但泪水与口中溢出的前液把漂亮脸蛋弄得一塌糊涂,瞳孔翻白的绝佳配置更是锦上添花。哇啊连阿嘿颜都肯展现,服务精神也太足了吧,这给五星好评都不够啊。
不过话说回来,若在这种状态下射进吉尔喉咙深处,恐怕跟魔力无关他直接就要回归座上了吧。嗯…虽然问了那种问题,果然还是该拔出来吗。因为是吉尔所以只露出阿嘿颜就完事了,换作是我肯定开局一分钟就当场去世。
"要射了、唔啊、拔、出来了……诶吉尔快松口!放手等等要死了吉尔会死的!!咕…~~~~!!!”
"哦、咕~~~~~~♡♡♡♡"
噗噗♡♡♡ 噗噗噗♡♡ 噗噗♡♡ 噗♡♡ 噗库♡♡♡
就在即将射出的瞬间,腰突然被抓住锁死。无法忍耐的我直接尽数将精液打在了吉尔喉咙深处,积蓄至今的欲望一口气释放的快感,加上连一滴都不肯放过般蠕动的喉壁追随,让我爽得快要升天。不满足于只是被接纳,为了让尿道残留的精液也被喝干净,腰肢不由自主地缓缓挺动。
我的一生一片无悔。搞不好已经顿悟了。这就是所谓真正的非处男由非处男为了非处男的贤者时间吗?现在感觉能飞上天,甚至能让周围开出花来。嗯?刚才是吉尔动了头吗?
……嗯?头?咦,我提到吉尔的头了吗?
"哇啊啊啊!!喂、吉尔你还活着吗!?对不起别死啊!!"
"呜、哦、咕、噢噢♡♡♡"
噗咻、噗咻咻咻咻♡♡♡♡
哦?诶?潮,喷了?诶可是我哪儿都没碰,吉尔也什么都没做吧?诶?也就是说,只是喝下我的精液就高潮了?
"咳!!咳咳!咕、咳!哈!!哈啊♡ 咳咳!!!"
"对对对对对不起!!很难受吧我直接进入贤者时间了那个、呃、还活着、吧?"
"咳!……嗯。虽然隐约看见了冥界入口但无妨。你这家伙,竟吐出如此高粘度的精华。昨日与身为魔术师的本王明明已经尽数倾泻殆尽了吧"
"啊,不,因为你太色了……而且我本来就能量多次。你看,今天不是还被王施了魔术嘛"
"……也罢。正如身为魔术师的本王所言,以杂种而言倒也算勉强能入口的味道。……你这呆愣着作甚。既然稍许引起了本王的兴致,还不速速继续?"
意外地很满意呢真好。说"继续",意味着是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而允许的吧。唔,继续的话首先得做准备才行。王那时候已经准备好了就直接进去了,说起来吉尔是什么情况呢。
"咦,吉尔还没有做准备吧?"
"……无需那般费事"
"不行,我不想让吉尔受一点痛。而且好好扩张绝对会更舒服的"
翻找床边的架子从上到下,在第三层发现了未使用的润滑液,撕开包装薄膜往手上挤落。想必是预见到这种情况而留下的,便毫不客气地用了不少。将手上的润滑液揉搓得发出咕啾声混合升温,待足够温热后舀起少量涂在未沾润滑液的手臂上。不觉冰凉应该没问题了。
约定不会弄痛、马上就好,让吉尔跨坐在我腿上呈面对面姿势屈膝。将温热至体温的润滑液滑入柔软紧致的双丘之间,抓住我肩膀的吉尔之手猛然一颤。
起初我将润滑剂薄薄地涂抹开来,轻柔地刺激着入口。由于内部并非直接濡湿,从我这侧难以察觉,但似乎已因淫纹而对刺激异常敏感,他虽努力扭腰试图让手指进入,可身体构造本身并未改变,那紧缩之处全然不肯接纳。精神与身体产生巨大落差想必十分痛苦,我想尽快结束,但说实话要放松到能安心进行下一步的程度,恐怕得花些时间。
"不用那么着急,肯定会进去的,得先从入口慢慢适应才行。"
"哼,这种事本王当然明白,但、啊——"
我用手指打着圈按压,边撑开褶皱边涂抹润滑剂,似乎刺激到了深处,他发出了尖细的叫声。配合着他的呼吸节奏,逐渐感觉到原本紧闭的那里正缓缓张开。
咕啾、咕啾地画着圈延展,微微弯曲手指。配合呼吸的时机,在不引起疼痛的前提下一点点按压推进,渐渐闭合之处开始翕张,身体为了获取更多快感开始吞入手指。即便只是这般微弱的快感,因盘踞在下腹的诅咒而极度敏感的精神,也会将其转化为甘美的蜜毒,那双抓着肩膀的洁白手指为逃离这份愉悦而将指甲嵌入我的肌肤,被情欲浸染的粗重喘息不断在耳畔萦绕。
隔着肩膀传来的吐息也太妖艳了吧。要是写成文章,就算成不了畅销书大概也能小火一把。说不定还能角逐情色小说竞赛最优秀奖?不过我的国语成绩没那么好,写作是没戏了,果然还是该拜托安徒生和莎士比亚来写……让世界第一童话作家和戏剧之父来写情色小说,各种意义上都太危险还是算了。而且我跟安徒生可是结下了迦勒底童贞同盟的,结果我却破了戒,搞不好会被他杀掉。咦?我是不是要被杀的要素太多了?
正想着这些。刚才一直集中注意力没发现,说起来我和吉尔现在是面对面坐着。而且我是正坐,吉尔是跪立,自然形成了高度差。紧密贴合的程度也相当可观。也就是说,眼前赫然耸立着两座圣山。虽被衣物遮掩,却依然能看出其雄伟。堪称雄峰。
"唔!!呼啊!?你、你这杂种在干什么!!"
"因为这么雄伟的胸部会想吸的吧。而且分散一下注意力也更容易进去,实际上刚才一吸里面确实瞬间变松了。"
"呀♡♡ 哈♡ 嗯♡♡ 混、蛋♡♡ 啊♡♡ 住、手♡♡♡"
"嘴上说着住手却把胸部贴过来的是吉尔哦?你看,隔着衣服用舌头温柔舔舐,还有"
"呜、~~~啊♡♡♡ 混、账♡♡"
"这样用牙齿啃咬,哪个更舒服?还是用手指捏?"
"疼♡ 呜"♡♡♡ 啊"♡ 别咬♡♡ 啊"混"蛋会变奇怪♡♡♡"
玩弄胸部似乎很合他心意,抽搐蠕动的入口终于能容纳到中指第二关节了。从从腰侧绕手玩弄的方式,改为手指腹侧对着腹部从前面玩弄时,似乎重重摩擦到了内壁,手指被紧紧地绞住了。
"衣服碍事,咬着衣摆。……哈~乳头真漂亮。这已经超越色情达到神圣境界了。真想继续玩弄,让你穿上铠甲战斗时也会因闷热而乳头胀痛难忍呢"
"呜"っ♡♡♡ 怎、么可以♡♡♡ 唔"哦"っ♡♡ 突然就这样吸上来♡♡♡ 哦"哦"っ♡♡ 杂、杂种的、手指♡♡ 在里面♡♡ 搅动着♡♡♡ 已经、无法♡ 忍耐了♡♡ 嗯"哦"哦"っ♡♡ 嗯呜っ♡♡♡ 不要♡♡ 腰♡ 要逃了♡♡♡ 哈呜っ♡♡"
与其说是向深处推进,不如说是以扩张内部的方式缓慢移动手指,不断将涂抹在整个臀部上的润滑液填塞进去。他一边前后晃动着腰肢,一边将乳白浑浊的前液滴落在我腹部,大概是因为刚才刚潮吹过,与其说是剧烈高潮不如说是在持续断断续续地高潮。当中指沿着朝向腹部一侧的肠壁摩擦时,触到了明显肿胀起来的前列腺,便用力按压下去,甚至发出了"咕叽"的声响。
"哦"哦"っ!!? 嗯"哦"っ♡♡ 那里♡♡ 啊诶っ♡♡ 不、不行了♡♡ 要"去了"っ♡♡ 哦"啊♡♡ 要不行了♡♡♡ 不行了呃♡♡"
"才稍微用力按一下就舒服成这样,待会儿正式来的时候没问题吗?不过,托这个福已经能放进两根手指了,还行。再坚持一会儿就结束了,在那之前不许高潮哦"
"啊"啊啊っっ!!? 不、不行"っ! 想射♡♡ 让我♡♡ 射出来!! 啊っ♡♡ 唔呃っ! 呜、哦♡♡♡"
为了不让他射精,用手指堵住尿道并握住整个柱身后,他颤抖着想要释放,液体从指缝间一点点渗出。耳边不断传来"想射"、"想结束了"这样相当催情的恳求,但问题在于我和吉尔都还穿着上衣。
吉尔可以让衣服灵体化,但我必须明天早上偷偷洗衣服。而且根据经验之谈,虽然不知道潮吹液会怎样,但精液沾到的地方会变得硬邦邦,要恢复原状不被发现需要花时间。今天之内没法去洗衣房,现在不脱掉的话,到明天早上衣服就会被潮吹液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我得脱衣服,在那之前要努力忍住"
"不要っ♡♡ 想射っ♡♡♡ 忍不住、了啦♡♡"
"我尽快脱,你握住这里,用力握紧。脱完就让你松开"
"呜、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唔…快、快脱、真的、忍不住、了啦……"
颤抖的手轻轻覆上我的手,我顺势抽出自己的手,他虽有些胆怯还是紧紧握住了根部。
像这样听话地拼命忍住想射的欲望握紧那里,简直是视觉毒药。并不是想故意折磨他,所以迅速脱下衣服扔到刚才叠好的裤子旁边。抚着他的头说"可以了",那双宝石般的眼睛便迷离地松开了手,但或许快感的浪潮已经过去,流出的只有少许前液。
"刚才就一直想问了,为什么没有精液射出来?一直都是潮吹和前列腺高潮吧?"
"哼、……唔唔、怎么、可能"
"诶。告诉我又不会少块肉嘛。"
"这、个无礼之徒!自然是本王心意的问题了"
好奇。实在是好奇得不行。人嘛,越是藏着掖着不就越想知道内容吗?偏偏又用那种摆明了想让人追问的方式藏着,换谁都会想方设法打听吧。就像那种"可别按啊!?绝对不许按啊!!?"的套路,要是不按反而失礼了。这不就是日本95%的人都会遵守的礼仪典范吗?
"唔…!说起来!本王以慈悲之心赦免你践踏玉体的大不敬之罪,你这杂种!无需这些无谓问答,速速办完正事便是!!"
哎。反正到现在什么羞耻的事都做过了,也无所谓吧?虽说保持羞耻心很重要。莫非这就是乌鲁克式傲娇?头回见识。
"说说又不会怎样。啊对了,现在坦白的话,我就告诉你关于老哥踩枪转体两周半的事!"
"噗哈!为何要提起这种年会保留节目,害本王腹部收紧!!"
"哟西笑了算我赢!!"
"本王字典里没有败北二字,笨蛋!你这…笨蛋!!"
这英雄王沸点也太低了吧。骂人水平已经跌到小学生级别,看来今后的严肃场面都能成功回避了。谢谢老哥。你吃果冻时呛到鼻子里喷出来的事我会保密的。
"好啦既然笑了总该说了吧?"
"唔…话虽如此…"
"无论听到什么我都不会笑,而且我说过喜欢吉尔吧。虽然是个用魔术刻淫纹的人渣,但绝不会贬低喜欢的人"
"……不会贬低?亏你说得出口"
"我保证。要是有能束缚言灵的宝具尽管用"
直视蕴含神秘的绯红眼眸,仿佛要被吸入非此界的某处。将金丝般的发丝拢到耳后时他微微眯眼,但心情似乎依旧不佳。
"……是那个"低声嘟囔的话语若稍远些便会错过,却足以支配我的思绪。未等他说完便忍不住拥紧。内容简单来说就是"诅咒的副作用之一是,在被进入之前都无法射精"。
"诅咒好可怕"
"杀了你"
"对不起我会负责解咒的"
"算你识相"
"不过有条件!!该叫我名字了吧!!"
"!!?"
老实说用手指扩张时已经快忍不住了,这爆炸性发言让下半身濒临极限。但和喜欢的人做时,对方到最后都不肯叫名字绝对不要。
"虽然被讨厌的人这样粗暴对待,还要被要求叫名字确实会觉得开什么玩笑,但就今天,或者说就现在这段时间,叫一下名字..."
"谁准你擅自臆断了"
"诶?"
话未说完传来的并非冰冷的拒绝,也不是夹杂怜悯与轻蔑的接纳。诶?说我臆断?是指我以为吉尔讨厌我这件事?不会吧?可这节骨眼上说这话还能有其他解释吗?
"谁允许你擅自断定本王的好恶了"
"诶,可是昨天明明那么抗拒,还说什么杀了你之类的..."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我内心慌乱。虽然觉得大概不会被杀,但至少做了这种事,本以为今后连说话都不会被允许。
"听好了,本王从未对你评述过好恶"
"可你一直处男杂种地叫..."
"哈?叫处男是处男,杂种是杂种,有什么不对"
"唔咕!!您说得对!"
被这么干脆地反驳比被嘲讽更受伤。"可、可是杀啊什么的..."
"突然被束缚强行施加诅咒,还打算借此蹂躏的家伙,涌起杀意理所当然,你在说什么"
"呃...这么说来确实是典型的人渣行径"
换我被这样对待也想杀人。诶?原来不止是"有点过分"的程度,完全超标了啊。说着喜欢却强制附加淫纹,哪来的神经病。
"那是不是说你不讨厌我?"
"不记得说过这种话。别做恶心的误解"
"既然不讨厌就叫名字嘛"
"……啰嗦。别摆出那副恶心的贼笑,不堪入目"
"别这么说嘛,求你了"
这样啊,原来没被讨厌啊。明明做了连当事人自己都感到恐惧的事。啊,果然最喜欢吉尔了。仅仅是没有被说讨厌,就已经让我开心得不得了。
"吉尔。真的喜欢你。最喜欢了"
"唔!你这家伙……这种连辩解都算不上的话,你觉得有价值吗?"
"结果发现不管用什么肮脏手段都没意义。很可笑吧,明明是因为觉得被讨厌也无所谓才做的,可一旦知道不会被讨厌,竟然这么开心"
直到快要失去,经对方提醒才终于意识到,真是无可救药的笨蛋啊。啊,不妙,鼻子酸了。但要是在这里哭了,就真的成了直到最后都卑鄙无耻的家伙了吧。
"……既然事后如此难堪地后悔,一开始不做不就好了。你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呢"
"对、对不起"
"到头来连身为魔术师的我都牵扯进来,犯下死不足惜的暴行"
"立香。这份代价,你以为像你这样的傻瓜能轻易偿还吗?!"
"呜!!呜啊、是——!!"
"擅自哭什么!!想哭的是本王才对,笨蛋!!!"
太厉害了。人一旦激动起来,眼泪真会像喷泉一样涌出呢。又学到一点。结果还是被吉尔宠着,我这人究竟有多没出息啊。
"……是"
"我!!最喜欢吉尔了!!"
"蠢货!本王知道!!"
"呼、唔、嗯、"
"没事吧?不痛吗?换个姿势负担会小一点"
"唔啰嗦……无需挂心,唔"
我们脱光所有衣物,重新开始进行。再次将润滑液涂入体内,插入手指。多亏刚才的扩张,很顺畅就进去了,就算增加到两根、三根手指,也没有痛苦的样子,反而像是渐渐掌握了获取快感的要领。每当咕啾咕啾的水声在体内回响,身体就会颤抖,靠在我身上喘息。连呼吸这种维持生命的最低限度活动,只要是吉尔在做,就会有一阵甜蜜的刺痛沿着脊椎窜上大脑。
"哈、啊、快点、快点啊。本王等了很久了,哈啊、已经、想要释放了"
"嗯。要进去了。腰,抬起来"
啾噗一声手指抽离的声音响起,吉尔格外剧烈地颤抖起来。因为这阵震动,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肮脏的愿望即将实现。下意识吞了口唾沫,或许是看到我紧张得过分,隔着肩膀听到吉尔的笑声。
轻轻抚摸不经意间映入眼帘的腹部纹章。比昨日更红的图案淡淡发光,颜色与主人眼眸如出一辙。低声道了句"对不起",对方无言地在我后颈挠了一下。
将前端抵住入口,缓缓贴近腰部。被充分扩张的那里发出咕噗噗的声音慢慢吞入,没过多久,龟头部分就全部进去了。
当事的吉尔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双膝跪地拼命想要不被快感淹没,但膝盖已经抖得不行,诉说着忍耐的极限。抚摸背部,僵直的身体稍微放松,断断续续的呼吸也平复下来。
让她慢慢沉下腰,进行到中途时,被手指玩弄胀大的前列腺正好卡在了冠状沟上。
"咿、啊、啊、啊啊——♡♡♡♡"
"呼、太好了,好好、射出来了。还差一点,就这样沉下来"
虽然量不多,但射出的液体无疑正是精液,在我和吉尔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膜。由于紧密贴合,胸部似乎轻轻摩擦着我的肌肤,发出比平时高亢几分的声音的同时,肠壁柔软地收缩着内部。
"呜、啊啊、啊、立、香、啊、立香、"
"呜哇、比插手指时里面更热,融化得一塌糊涂。慢慢吐气,对,没事的"
"啊…♡是、进来了♡♡ 哈啊♡立香、立、香"
"嗯,我好好在这里。真的,就差一点全部进去了"
渐渐能感受到吉尔的重量。他如同决堤般不住呼唤我的名字,清澈的泪珠扑簌簌滑落肌肤的景象,恐怕无论转世重生多少次都无缘再见,是仅赐予今生的奇迹吧。彼此都已竭尽全力,不知不觉间昏暗房间里仅闻对方粗重的喘息与染上情欲的细微呻吟,唯见橙色荧光灯映照下彼此妖冶的肢体与泛红的面颊。
他抓挠着墙壁弓起身体,在快感中扭动腰肢的姿态,极度妖艳,所触之处皆如艺术品般完美。想到正是自己造就了这幅景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便油然而生。
深处狭窄的径道渐次被撑开,终于吉尔的下体紧贴上来。深处愈发泥泞,与其说是紧缩,不如说是啾噗啾噗地吸吮。每次擦过阶梯般的褶皱处,整个肠道都会极力挽留,而挺腰时又蜿蜒邀请深入,似要探寻那快感之源。
"……吉尔,全进去了"
"呼呜♡♡ 啊♡♡♡ 身体、好热……♡♡ 哦呼♡♡ 深处♡♡ 里面、热流奔涌♡♡♡ 啊♡♡ 要融化了、肚子、要融化掉了♡♡♡"
"在我看来吉尔才热得要把我融化了呢。来,知道你很舒服,转过来这边"
将仰面颤抖的吉尔的脸转向自己,这次如同要吞噬对方般吻上去。以舌撬开唇齿,抵住退缩深处的火热软舌,仿佛回应般发出淫靡水声,我的舌被含住了。尽管满脸泪痕,与探入的舌交缠、咕噜咕噜吸吮唾液的面容上,却漾着恍惚笑意。
边吻边缓缓挺腰,内里似乎相当敏感,仅是顶弄角度稍变,便紧紧绞缠索求精液。对面坐姿无法激烈动作,为免撞到头将其按倒在被褥上,这比我用的奢华得多的床几乎吸收了倒下的冲击,松软枕头毫无反弹地承托住吉尔的头。
"立、立香、还不行、还......"
"呼、呃、吉尔、对不起。太舒服了、我、好像快要出来了、忍不住了"
"哈啊、太、狡猾了你这家伙!!露出那种表情、不是逼我原谅你吗!呜啊♡ 啊啊♡♡ 等等♡♡ 可、是♡♡ 才刚、射过♡♡ 身体还......"
咕啾、滋溜、咕滋、噗嗤
"我、再、坚持一下、射出来就好、"
"呃啊"っ!呜♡♡ 等等还、哈啊"っ♡♡♡"
噗咻♡♡ 咻っっ♡ 噗噜噜っっ♡♡
"呀♡♡ 啊诶っ♡♡♡ 立、立香♡♡ 呃"っ♡ 肚子♡♡♡ 子宫♡♡♡ ~~~呜"っ♡♡♡♡"
"呃、……啊、出来了、吉尔里面、全是我精液呢"
"立香、的♡♡♡ 精液っ♡♡ 嗯咿っ♡♡♡ 啊、在乱动诶っ♡♡ 哈啊っ♡♡♡ 要坏、掉了っ♡♡"
射精前后的反应截然不同,仿佛在品味着射入体内的精液,仰望着上方身体剧烈颤抖着挺起胸膛。潮红的脸颊毫无防备地融化,甚至连舌头都收不回去,美丽的红舌从嘴角无力垂下。
但长夜未尽。来到房间的时间尚早,虽经历波折此刻也才刚过十二点。明天没有种火收集任务,况且王应该已经帮忙周旋妥当,今晚不让他睡也无妨吧。和昨天一样王那百分百童话风格的咒语虽只是压制了效力,却依然奏效,在摆脱处男之身的现在,直至击破素人处男的硬壳,迦勒底的夜晚不会天明。
"呜哦"っ♡♡ 呼っ♡♡ 唔啊"っ♡♡♡ 还要、不够っ♡♡♡"
"太好了。看来我还远未满足呢,我会努力注入直到吉尔的肚子像孕妇一样鼓起来的"
"啊啊"っ!吉っ♡♡ 从肚子上っ♡♡♡ 别按っ♡♡♡ 嗯呜"っ♡♡ ~~~っ哈、要出来了"っ♡♡♡"
用龟头碾磨般搅动前列腺后,立即将腰挺进到最深处,只见他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只能徒劳地张合着嘴,根本无法好好呼吸。
似乎只在体内就达到了高潮,好不容易解除了部分诅咒,吉尔的性器却只是无力地在腹肌上断断续续流淌着勉强能称为精液的液体。
"光靠里面就去了呢。太好了,昨晚那两人回去后我还一直担心会不会只让你痛苦"
数秒后。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了心弦,原本潮红的脸颊愈发绯红,随即内部骤然紧缩,动作变得激烈起来。
"咿…别动!停下!啊不要、停下啊!"
"动的不是我,是吉尔啊。呜、等等、别那样拧着蹭顶端啊"
"嗯哦♡ 怎么可能♡♡ 啊♡ 咕呜♡♡♡ 你这家伙♡♡ 深处♡♡♡ 别顶♡♡ 哈啊♡ 魔力、满了♡♡ 积在肚子里♡♡ 连视野都♡♡♡ 融化了♡♡"
双腿缠上我的腰自己动腰这种事,昨天的吉尔根本不可能做,我也只当是妄想,没想到居然能成真,人生真是难以预料啊。
既然身体已经完全接纳了,比起大幅度抽插,不如小幅度地更深地顶弄。既然王都能顺利进去,吉尔应该也能顶到结肠…不过听说第一次结肠会很痛。要是他太痛苦就算了,但看昨天王那个样子,还是想让吉尔也体验一下,我也想看看。
"啊"♡ 你、在想什么"
"嗯?在想能不能顶到结肠"
"…不要。绝对不要。你昨天不是看到本王失态的样子了吗"
"因为我想看吉尔舒服的样子啊。想想看,连以为到不了的地方都被弄得乱七八糟,还被灌满精液?光是浅处就这么舒服了,深处的话岂不是更厉害?"
"……"
"啊,刚才缩紧了、好痛!!别打人啊!!"
"你这!!混账!!稍微懂点分寸!!蠢货!"
"啊啊啊气死我了!我要进去!绝对要顶到你结肠!!"
本来想抗议说不打人不行吗,都萎了。但听到"回答不好下次就打蛋蛋"这种危险发言,还是算了。这种现实版的"蛋蛋危机",比搞错职阶相性打两管血的敌人更想避开吧?
轻轻按着他的肚子,紧贴腰身打开深处,就势抱着他倒下。因为太突然他"咕"地叫了一声,好在从者够结实。身体滚烫,呼吸起伏着胸膛。虽然抱怨着好热好烦,但抱紧的话他会哼笑着轻抚我的头。
相拥着呼吸逐渐同步时,感觉比刚进入时深处的尽头更近了。既然我已经顶到底了,大概是结肠降下来了吧。吉尔也察觉到了,脸上明显浮现出肚子不适的表情。虽然皱着眉,但似乎不痛,放心了。再次按肚子时,明显感觉到通道比刚才窄了,反应也很直接。
"呜、先拔出来"
"好不容易降下来了,多浪费。哦,再按点说不定就开了。怎么样,痛吗?"
"不痛…呃、喂说了你好热,差不多该放开…咿!!?"
哦哦哦好紧!哇突然就"咕啾"地开了!?虽然感觉放松就能进去,但没想到叫一声就进去了。嗯,比王还紧?还硬?大概只进了边缘,但总之"啾噗啾噗"地吸着。这都可以打广告说"吸引力不变的独一无二英雄王"了。要是真有卖,我滥用Master职权也要跑遍所有店收集。想炫耀又不想给人看,啊这就是男友心态的纠结。顺便一提我的迦勒底没有传说的"男友脸"先生,真想见识下真正的男友脸。
纠结暂且不论,以后我敢断言"不知道结肠的人生亏了一半以上"。啊,好可怜过去的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不过要是不知道结肠的存在,肯定会以为是死胡同绝对不敢进。有知识真是幸福啊。
"糟了糟了糟了要出来了出来了"
"哦"♡♡ 哦"♡♡♡ 立、立香♡♡♡ 那里♡♡♡ 不要"♡ 不要"♡♡ 咿♡ 啊、呜啊♡♡♡♡"
像只被含着顶端玩一样,怎么可能忍得住。而且吉尔的脸太可爱了忍不住要暴发了。要是能拍下这么棒的表情放大成A1尺寸当海报贴房间就好了。再凑齐12张印成日历也不错,给王也送一份吧。
"哈啊、喜欢、吉尔最喜欢了"
"哈♡♡ 立香、立香♡♡♡"
"停不下来了,就这、这样射在里面行吗!?"
"啊"♡….啊啊"♡♡♡"
"行吗!?行吧!?说让我射出来啊!!"
"哈……"
突然激烈起来反应也变得好激烈。啊王,那个曾经嘲笑我处男的英雄王,现在凑近脸就会露出迷离的表情主动索吻了。
唇分时银丝垂落,映着房间的橙色灯光。爱人用被快感融化得朦胧的红眸凝视着我,只说了句——
"射、出来"
啾噗♡ 哔啾噜♡♡♡ 哔噗噗噗♡♡♡♡ 哔啾♡♡ 噗哔噜♡♡
"呜"…!啊、要被榨干了…"
"咿♡♡~~~~~~~♡♡♡♡"
◆◆◆
这已经是第三发了吧?又是说话又是运动还附带哭了一场,嗓子干得不行。
"吉尔,要喝水吗?我有点渴了"
"啊……♡♡ 啊"啊"♡♡♡ 呜"啊"♡♡"
哇,吉尔意识都飞走了,连正常说话都做不到,超可爱。这到底是在向哪个人群展示"美人又兼备可爱一面的幼女姐姐形象"啊?诶?不知不觉又潮吹了。糟糕,这地方有备用床单吗?刚才舒服过头完全没注意到,总之还是让吉尔喝点水比较好吧。
"吉尔。吉尔醒醒。喝点水"
"咿咕♡♡ 啊、啊"啊"—…♡"
试图慢慢抽离时,能感受到沾满精液的肠壁拼命缠绕上来。就算本人失去意识,身体还是不肯放开那话儿——这服务态度说是五星级酒店不为过吧?况且名为内饰的肠道堪称完美,再加上负责人是个极品,轻松拿下世界顶级酒店称号。
"喝完水继续?啊…先得找床单。王様的房间里浴室会有备用的吗?"
数日后,贤王的房间
"嘟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嘻!!要死了!!本不想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咕噗嚯!!咳唔呃!!噗咕!!噗、呜诶嘿嘿嘿嘿嘿"
"喂喂你这聒噪的嘴立刻给我闭上,想被缝起来吗!!!"
"嚯,黄金的,你背上这斑驳的淤青可真壮观。…不,前面也是。你到底向立香要求了怎样重口的玩法才会变成这样啊"
"噗嘿!噗嘿嘿嘿嘿嘿每个角落都被无微不至地疼爱过了啊!!哈咻!笑抽了!!肚子!!肚子要死了!!"
"要本王亲自动手杀了你吗!!"
"话说回来事情发展得也真有意思啊。从哪一步开始就是你策划的了?魔术师哟"
"嗯?哪一步?全部都是本王策划的。毕竟幼年期的本王无比可爱,而年轻时的本王同样值得疼爱。若是看到他泪眼婆娑地恳求,又怎能拒绝呢"
"本王可不记得有要求施加那种咒术!!再说本王怎么可能泪眼婆娑!!"
"那是赠品,心怀感激地收下吧。况且后来也解咒了,有何可喧哗的"
"总之快穿上衣服,黄金的。看着你简直要甜到呕吐"
"噗唔!!你这太阳的!就不能温柔点盖被子吗!"
"引导立香那小子可费了不少劲。那家伙在奇怪的地方直觉敏锐。既要指导年轻的我演好让立香哭诉的戏码,又要为了不被你们发现本王兴致勃勃而暂时封印部分情感准备术式,最后还得营造环境。还是在这忙得要死的年末"
"怪不得你成天泡在我房里闻那群废物臣子的臭味"
"咕,那是大义所在…但可是!同意束缚是一回事,那道咒术绝对无法容忍!!中途差点回归座上啊!!"
"还在说这种琐事…"
"理所当然吧!那即便在古代诅咒中也属特别恶劣之物!!"
"听好了。当时你被封存了思慕之情,处于所谓好感度0的女主角状态,外加隐藏路线角色的攻略难度补正。这种条件下,那个渣渣处男立香要攻略你,给点犯规级 handicap 理所应当。况且若无那层障碍,你怕是要在忘却自身情感的情况下真把他杀了吧。"
"可是…"
"别纠缠不休!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你明明被侵犯就能平息的事,偏要摆出"本王主动告白有损尊严绝不可能~通常这种情况~应由杂种向本王开口才对吧~"这类甜品女的高姿态言行所致!!"
"你可是听说了月女神和狂战士的故事才…"
"那位女神是因有夫之妇的从容才那般发言,筋肉虬结的甜品脑模仿一辈子也登不上婚礼殿堂!还有那个狂战士单纯靠不住!"
"魔术师啊。黄金的并非因那咒术而恼怒。听说你是在他面前夺走了立香的初次?当时或许觉得无所谓,但取回情感后现在只是单纯在闹别扭而已"
"啊!!蠢货谁让你说出来的!"
"什么!此话当真,太阳的!哎呀真是完全没注意到…原来如此你那个年纪只知晓女子之身啊。初夜对象彼此肌肤相亲,甜蜜低语爱意,何其婉约可人……噗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所谓的愉悦啊!!!"
"~~~~~!!!"
"说起来感觉如何?可品味到了从者独有的快感?"
"不,主要还是立香本人潜力出众,稍加调教定能成为相当的男人。而且最关键的是魔力相性极佳。一经内射,几近昏迷的快感便会流遍全身。"
"什么?那本王也必须体验一番。好,特别允许你献与法老!"
"绝不允许!!!!"
法老冲进立香房间后乱七八糟的4P则是另一段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