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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永濑趴在沙发上打手游,胸前抱着个企鹅玩偶垫下巴,小腿翘起来,好不舒适。
“刚吃完就趴着对身体不好。”轮到今日洗碗的人过来拍了把屁股,要他坐起来,永濑哼哼两声算作敷衍。
平野对游戏瘾严重的男友无可奈何,毕竟要真上手抢手机晚上就别想着抱着这人睡了。
盯着懒散的猫看,这一打量平野心头就多了点别的滋味。永濑只穿了件单薄的家居服,塌下的腰和臀展现出好看的曲线。猫屁股是不是比之前大一些了,平野这样想着,手便摸了上去亲自验证。
腰颤了下,永濑终于肯搭理他,当然视线是不给的,只是拖长声问干嘛呀。
平野紫耀默不作声,像是突然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专心于吃自家男友豆腐。
手指挑开家居裤伸了进去,平野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揉着两团软肉,指尖按压过臀侧时永濑忍不住呼痛。
“紫耀,别,等会儿再…”
闻言,那只手更过分地伸进了内裤里,食指挤进股缝,指尖刮过小口。
永濑急了,腰一扭试图翻过来摆脱不停捉弄他的手,然而被平野按着腰轻而易举压了回去,视线还不甘地粘在游戏界面上。
“紫耀,别闹了!”失了分的人气急败坏地嚷嚷。
“廉继续打游戏呀,不用管我。”
平野用无辜的语气说话,对逗猫得心应手。
好在平野只是按揉着穴口打转,指尖时而浅浅陷入一点并不继续深入,永濑小幅度松了口气,很快又为隔靴搔痒般的难耐滋味心神不宁。
玩够了,平野的手才退出来,接着在臀腿交接处流连,目光随之沾粘,他又被露出的截细腰吸引了注意。
一只手掌就可以覆盖住永濑的后腰,这是平野在过往性爱里就验证过的,现在心血来潮拿虎口卡住了侧腰,大拇指在盆骨处摩挲,薄薄一片腰便到了他掌中。永濑的腰胯都细窄得不像话,纸片人一样,平野往里摸到了单薄的小腹,指腹抚压过肋骨下方纯粹因瘦而内凹的线条。永濑弹了下腰,小声抱怨了句“你好烦”。
专注探索恋人身体形态构造的人轻笑了几声,随他愿短暂放开了手。永濑动了动身子,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
很久以前平野就说过想亲手量一量永濑手臂到底有多细,后来漫长的年月里他在床上日复一日很容易把这人全身上下的骨头与肌肤都摸了个透彻。永濑的身体完全可以用一条来形容,躯干到四肢都纤长,瞧着不堪一折,握在手里勾起他心底独为这人而生的恶劣的摧毁欲,当然平野才舍不得伤害他的爱人,也知晓这副脆弱骨骼之下的坚韧力量。
兴致盎然的身体检查师开始寻找新的部位。
五指合拢,平野手圈住细瘦的脚腕,一寸寸向下丈量小腿的维度。还是太瘦了,平野掐着腿肚薄薄一层绵软的肉,心生了些不满意,之后得多做点好吃的给这家伙,虽然之前不管怎么努力投喂也不见长肉就是了。
“紫耀!”只是嘴里抱怨,毫无威慑力,永濑仍不想让这局游戏半途而废。
小时候永濑烦恼过自己的过瘦,平野还故意在明面上把理想型往丰满type说,私下里做着亲密暧昧的事嘴上却不断吐槽永濑只能摸得着骨头,现在想来是蛮过分的行为。不过也不能对青春期的小饼干太过苛责,毕竟春梦对象从模糊性感的av女优某一天骤然变成身边稚气未脱的黑瘦蝌蚪这种事对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来说实在惊悚,白天还要心神不宁地应对没有任何距离概念的小孩无知无觉的“勾引”。尚没有足够心智分辨什么的年纪,平野便因心思不纯在太亲密的相处里遵循本能沦陷,将那张线条还未彻底走向锋利的圆脸与心动初恋划等号。至于永濑,那时候他年纪还要更小,只知道自己好喜欢这个人便心甘情愿想和这个人做更亲密更独特只由两人共享的标着刺激标签的事。
不管是在关西还是东京,不管是作为对象还是队友,羡慕平野肌肉的话永濑讲过不少回,然而这么些年他时不时提及的增重愿望也仅稳定停留在嘴巴上,增重增肌这样的事对一个日常饮食都过于随便的懒散瘦子来说实在不是易事。反正长大后他也不会再在意男友会不会嫌弃自己太瘦,永濑对自己的性魅力特别是对平野来说的性魅力颇具自信。
手到处游走,微凉的指点起燥热,浅尝辄止,最后回到腰臀,指尖在尾椎处打转,浅浅的酥麻感分外磨人,免不了让永濑持续恍神分心,连带着手上操作变得飘忽不稳。
游戏结束的音效终于响起,永濑撑起手肘,迫不及待要摆脱折磨,不想被平野抓住了双腕,干脆利落地拉扯到头顶按在了沙发扶手上,手里的手机一路翻滚哐当一声掉到了地板上。
“手机!你害我手机摔坏了怎么办!”
“明天赔你个新的。”单膝在沙发边沿陷下,富豪平野满不在乎地许下承诺,另只手扯下永濑的裤子手指蛮不讲理地挤进去做扩张。
精虫上脑的坏男人,永濑心斥怨念,又很容易被带起了点欲望,没有再挣躲。
然而没有润滑剂实在太涩了,粗大的指节刮蹭过肠壁,永濑被浅薄难抓的快感折磨得不适,忍不住扭腰想躲开。
“太胀了,我不想这样。”
“手指就胀?上次的体位才胀吧?”
“不一样…”
平野说的是那晚第二轮的骑乘位,进的太深,粗壮的性器顺畅地撑开里面的每一寸褶皱,完全吞下后,磨得永濑爽到泪水直流,深呼吸着微弱摇头。永濑坐在那捂着肚子抱怨说好胀,结果这样的画面把平野刺激得血往下涌涨红了脸,狠狠向上一顶,挺动腰肢开始不断蛮横冲撞,逼出永濑惊慌失措高昂带泣的哭喘。
身体太过习惯对方带来的快感,不施抵抗为其打开,太满,太胀,永濑腰部止不住发软。最深处也被侵犯的快感让他跪起身子想逃,被他腰上的两只手掌死死掐住不容拒绝地往下撞。小小的洞口被迫吞吐着过分粗大的性器,被撑得大大张开不断吐出淫液,内里黏腻松软的软肉咬住冠状沟剧烈收缩。
此刻的胀是不同的。
手臂被拉扯直牢牢禁锢住,平野已经压跨到了他身上,双膝有力地夹在他大腿旁,永濑整个人处在了完全被动的受控状态,动不了身子,看不见身后人的动作,鼻子都挤压到了沙发中阵阵泛酸,棕色的皮质线条在眼前过度放大以至于让他难以聚焦清晰。视觉是人类最依赖的感官,一旦视觉受阻,其他的感官便随之放大。
平野手指在他身体里的抽动抵弄每一下都清晰到可怖,被进入的感知在脑内冲撞,小腹也酸胀,他从鼻子里发出湿漉漉的哼声。情欲将皮肤染粉,绵密的内里紧紧吸允着手指,悖于思绪诉说着不知足。
平野身体的温度靠近他,湿热的呼吸撒在后脖颈处,让他感到一丝被压迫的不适,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鼻尖缓缓推开后颈处的头发,平野微不可闻地笑了笑,气息随之打在光滑的皮肤上,嘴唇拂上,他张嘴在那处咬下,牙齿陷入皮肉。
“紫耀…”永濑的声音忍不住发抖,额头抵着沙发,平野用的力度并不算重,一点疼痛里夹杂着痒意。总是这样,即使他已长大成人再做不到向平野紫耀倾尽天真爱意,仍会全盘接受下平野带给他的一切,如同本能。
松开牙齿,平野满意地欣赏自己留下的牙印,又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在上面。他对在这具身子上留下深深浅浅一个又一个印子乐此不疲。
手指在亵弄中渐渐进出顺畅,永濑的身子温顺地做好了准备,心里却不痛快。
“紫耀,难受,我肚子压得好难受。”
被压在沙发里,呼吸走向稀薄不畅,连平野的部分重量也压在他身上,永濑胸口愈发被压得气短闷堵,不禁有点气恼起这人突如其来的奇怪兴致。
不想过度折磨男友,平野从沙发上起身,扯着永濑的手腕把人捞起来坐,松开手,转而摸了摸永濑憋红了的脸颊。
终于得到解放,永濑甩了甩被圈疼的手腕,眼睛珠一转,趁平野没设防,一把将人推开,起身提溜起自己被脱了大半的裤子,极为敏捷地逃走了。关房间门前,永濑挑衅地冲男友扮了个鬼脸。
廉真的是猫咪吧,平野站在原地,目光灼灼,没有追上去。
除去父母,或许没有人比他更完整见证了永濑廉的长大,但也只有他眼盲聪失,始终固执地认为永濑廉没有什么变化。
也许是碳水摄入太多,独自又打了会儿游戏永濑就昏昏欲睡起来,沉重的身子不想爬起来洗澡,也不想就这样躺到床上去的人窝进懒人沙发里不知不觉合上了眼皮。
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前方墙上的投影仪闪着变幻晃眼的光,永濑吃力地眨巴眨巴眼睛,努力把自己从沉沉的混沌中解脱出来。意识恢复清晰过程中,触觉也渐渐回归,他察觉到身上被盖了个毯子,触感很柔软,记得价格极其昂贵,不过从平野的卡里划出去是不值一提的数字。旁边坐着他的男朋友,他的脑袋正躺在这个人大腿上,永濑微微移了移脑袋,视线往上看,看到了平野漂亮的下颚线,这人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投影画面,没有注意到他醒了。什么嘛,在看默剧吗,这样想着,永濑没忍住动了动身子,维持一个姿势太久四肢有些僵麻不适。
察觉到动静,先是放在永濑脖子上的手上移摸到了他的嘴巴,接着平野低头看他,对上尚未彻底清明的双眼睛。
“醒了?”
“嗯...”永濑生疏地使用刚睡醒模式的干巴嗓子,“紫耀在看什么?”
平野的手维持着原有的姿势在轻轻摸他的脸颊,说话声音仍然很轻,“哈尔的移动城堡呢。”
“啊…好久没看过了…”永濑声音听起来仿佛还在睡梦中,困倦气味重到随时能再度睡过去。
他在很小的时候第一次看了这部电影,青春期时又拉着平野一同看过,往后偶尔会在冬季的某个休息日独自打开回顾。他记得鲜活的自由的脆弱的哈尔,记得坚韧的温柔的勇敢的苏菲,也记得苏菲说出“心是很重的”时,平野摸着自己的心脏故作深沉,看着他的眼睛复述这句台词的声音。不过是小孩子无关紧要的玩闹,他却记得很清楚。
平野把声音打开调高了几格,于是永濑把自己彻底变成侧躺的姿势,也看向投影,盯着熟悉的绚烂画面缓缓开始却并不努力地回忆剧情到了哪儿了。看了没一会儿永濑便又升起了几缕困意,平野正轻柔地揉着他的耳垂玩,加之低低的背景对话音,催眠功效实在了得。不想过多睡眠的永濑费劲地重复睁大眼又无知无觉合上眼皮的过程,在恼人的昏沉状态里突然感知到一种精神上的平和。难得的共同休息日,和爱人窝在昏暗的房间里,养息身体与灵魂,安宁的味道像醇厚的酒,让人醉醺醺的只想继续沉浸其中,弯一弯手指便握到了幸福。
“还要睡?”平野指腹揉了揉他违背意愿合起的沉重眼皮,“现在睡太多等下要睡不着了,作息紊乱会不舒服。”
“不睡...”永濑又努力把自己从困倦里拔出来,去寻男友的手,握住,挣扎着坐起来。背靠到懒人沙发上,更重地感受到脑子睡得隐隐胀痛,从腰背到指尖都在阵阵发麻,难受,永濑烦躁地拧起眉,脑袋自暴自弃歪下去靠到了平野肩膀上。
平野伸手用臂弯圈住猫猫的圆脑袋,侧过头安抚性地亲了亲永濑头发。
“还是会有点遗憾,不能和紫耀一起回去。”
永濑就这样把心里话说出了口,平野没有装傻问回哪,他俩在直觉上的默契程度是天然的难解,即使有时琢磨不透对方,在直觉上总能敏锐感知到对方的选择与指向。
永濑并不需要平野回复他什么,他把手伸进平野的衣服里,就着当下的姿势低头往下埋进了平野的颈窝。
黏人亲密的姿势,脖子被猫毛蹭得发痒,平野锁骨处是潮热的鼻息和嘴唇的触感,现在换永濑在平野身上乱摸了。
与他数十年如一日的单薄相反,十多年来平野的身材变化够得上醒目。小时候的平野就天赋异禀的壮,被周围伙伴调侃叫作大猩猩,轻而易举地长肌肉,但总归还是青涩的,清秀稚气的脸上时而呈现为自己的怪物力量而生的吃惊与羞涩。
离开杰尼斯,兴许是自由时间更多了吧,工作种类缩减大幅聚焦在音乐板块,健身也成了稀疏平常的事,平野身上的健身痕迹理所当然地愈发难以忽视。
作为某种方面的受益方,永濑对此很难有什么意见,毕竟谁不想在性爱里埋一埋对象的胸呢。对他来说平野胖一点瘦一点都好看,胖壮的时候就掐软肉玩,消瘦的时候就摸摸肌肉块,左右不吃亏。
从身体到外貌气质都趋于成熟,平野与15岁时的模样早已大相径庭,可偶尔,偶尔永濑会在一瞬中觉得平野紫耀还是初识时的样子,荒唐到他不会说出口。
29岁的平野紫耀和15岁时一样可爱。
29岁的平野紫耀和15岁时一样讨厌。
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平野紧绷的肌肉上,永濑从结实的臂膀顺着利落漂亮的线条抚摸到鼓起的胸膛,耐心温习性感诱人的起伏。一路往下造访轮廓分明的腰腹,他用轻飘飘的力度似有若无的按压刮蹭,像是好心为恋人揉开每一寸肌肉下的酸胀疲惫,又像不掩色情意味的故意挑逗。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缓缓推挤裤腰的布料往更下方探寻,永濑详尽感受着这副身子皮肉之下克制的力量。
廉,呼吸变得深重,平野叫他名字,没有拒绝,也没有别的动作。
永濑没应声,回避了恋人的视线,继续作乱的大肆撩拨。
明明已经习惯了和平野不再是门把的日子,镜头外稳定着恋爱关系,没有什么不好的,可想起松竹座,心不受控地沉沉落下去,关西的日子,已经太遥远了。记忆往回拨动,指针一圈一圈回到最开始,他在那个地方认识了很多人,参与了很多演出,也告别了很多人。那是个值得感恩与怀念的地方,只是这几年他愈发回避去想起那只流血的大阪兔子。
他感到不安,即使平野紫耀就在他身边,永濑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好压下这样讨厌的坏情绪。
把猫的小脸捞到面前,平野看到这双眼睛里仍有没散去的惺忪困意,更多是他熟悉的绵长爱意,开口发出的声音不自主变得轻软温柔。
“你想好了,真要做?不许反悔。”
平野敏锐看出了男友的低落,隐约感知到缘由,却不知道或者说不想去拆解。时至今日,开诚布公的谈心太徒劳,不过是耗费彼此精力,得不到什么结果,并不会让他们的心情或关系走向更好,这是他俩默认的共识。他们一同无言珍视着现有的完好、平衡与宁静,很少谈论从前。
嗯嗯,永濑敷衍地应声,拉着平野手臂往后倒了下去。躺在柔软的布料上,看着上方平野紫耀的脸,永濑觉得自己的脑袋终于开始变得清醒,又或者只是错觉,他变得更加混沌了。
“廉,没关系,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舌根没由来的犯苦,平野知道这句话半真半假,只是他自己也不清楚哪半为真。
“紫耀,我知道的。”
眼前的人神情温和,包容目光之下是一点疲惫。偶尔,面对永濑时平野会心生畏惧,缘由无法掌控的不安,还是经年温习的爱恋,他并不知晓。就像他有点不明白永濑知道的是什么,他和永濑廉之间的事总是这样不够明朗,途径怯懦,走向回避。
至少他们此刻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触碰到对方的温度,可以听见心脏在胸腔里扑通作响,再靠近一点点就能亲吻到爱人。
不久前才扩张过的穴还存有一些湿软,平野仍然耐心地重新用手指探进去,弯曲扩张,在腺体处反复碾磨,直到永濑前面的性器在不绝于耳的黏稠水声里也翘起,才肯进入下一步,他在性事上偶尔会有这样固执的体贴。
从手指的照顾到替换为阴茎的进入,两个人都奇怪的有些沉默,平野缓缓地抽动,淫靡湿润的液体在交合中不断溢出,永濑拉下他,唇舌相抵,他们开始接吻。
唾液血液骨肉皮囊身体每一处组成部分都在诉说渴求,平野全全接纳下永濑的瘦削与脆弱,强势给以毁灭与重塑。爱人的呜咽被吞之入腹,呻吟从唇齿间隙泻出,落下淫靡的水丝,情欲的浪潮将他们尽数淹没。
言语可经刻意修饰,行为伪装作轻描淡写,情感在筛选后隐瞒,只有身体永远坦诚,叫人想落泪。
不能没有性,不能没有爱。
有一段时间没做,快感波浪似的不断积聚,很快推挤向顶峰,永濑在迅猛的高潮里止不住抽搐双腿,可怜地张着嘴从喉咙里急促喘气,被平野握在手里揉动的阴茎也一同吐出白浊。双重高潮所带来的严苛快感如惊涛骇浪,震慑得他久久缓不过神,合着眼,被濡湿的睫毛颤出哀弱。
稍作休缓,还没释放的平野再继续时,永濑有些受不住,被肏至烂熟的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经不起一点顶弄,不应期的阴茎被持续刺激只能在细密的疼痛里溢出股股透明黏液,大脑嗡鸣,他觉得自己要被肏坏了干死了。
痉挛的手指被大力交缠握住,睁开眼,永濑眼里蒙着层水雾,水珠从眼角淌下,却不讨饶,安安静静地望着平野。
廉,喘息中,平野紫耀轻轻唤了这个名字,不带什么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