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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直播已经远远超过了平时结束的时间,但榜一老板砸得实在太多,马可打完了连胜后,又带大老板打了几局,下播的时候连眼皮都在打架。
草草地洗过澡,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金发就钻进了被窝。
正睡得迷糊时,又感觉被人轻轻捞了起来,用毛巾仔细地替他擦着发梢。但马可太困了,放松着身体向后一靠,陷进对方的怀里打起了小盹,任由对方动作。
海诺手指在发间的间隙里轻轻揉擦着,吹风机调到了最低档,暖烘烘地吹着发丝,尾梢的水汽卷起到空气中又快速消散。
马可不爱吹头发,即使在白天也是。
他常顶着一头没擦干的金发满屋窜,找个舒服的位置就开始打游戏。沙发,床尾和电竞椅是他常去的地方。又或者他干脆抱着一堆零食窝进沙发里看电影,整个人像只刚上岸,毛发还拧着水的小猫一样缩在那里。
每到这个时候,海诺就会拿着干毛巾过去,从发根到发尾再替他细细擦一遍,再顺手将带来的小毛毯盖在马可身上。
起初海诺刚搬过来合住时,马可依旧我行我素地顶着半干了头发仰在沙发上刷视频。海诺自然地拿来干毛巾擦着他的头发,刚开始马可多少有些犹豫,两个大男人,他又不是小姑娘,虽然是说相互照顾,但是这样擦头发什么的是不是有点…
可海诺说他身为马可的好朋友兼发小,这样的相互照顾再正常不过。时间长了,马可也认同了这个说法,好朋友嘛,吹个头发而已。况且他们时常一起做饭,一起熬夜看喜欢的电影什么的,有的时候玩得太晚了两个人还会挤在同一张床上凑一夜。
白天,马可通常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直播,凭借着过硬的技术和亮眼的操作硬是在高手云集的游戏区杀出了自己的路,偶尔应粉丝要求开了摄像头,热度更是挤进平台热播的top 前5。
虽然马可总把“技术主播”挂嘴边,可每当看到弹幕里夸赞颜值的话语刷得飞快时,还会忍不住仰起下巴,像只被顺毛舒服的小猫一样“嗯哼~那当然!”
海诺虽说是居家办公,却总爱往马可的房间跑。马可直播怕影响到他工作,但很快被“这里采光好嘛”“真的不会打扰…”“顺便给你当免费房管,怎么样”以及海诺那真诚的眼神咽下了剩下的话。
于是马可房间阳台附赠的小茶间,渐渐成了海诺的专属办公区,闲暇时他只要稍一抬眼就能看到马可在机箱前活跃的背影。
这天海诺照常靠在马可房间的沙发上处理邮件,马可应粉丝的要求,难得地开了摄像头,直播间更是直接爆满了人。
接连的几局游戏下去,转眼已经过了中午。
礼物和弹幕就没断过,气氛正好,马可索性没下播,打算顺便吃了午饭,权当给粉丝增添吃播福利。
刚退出排位界面,敲门声应时响起。是海诺订的两人的外卖到了,时间卡得刚刚好。
马可随意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肩颈。他前脚刚起身,弹幕就像被按下了开关,铺天盖地滚动起来。
等他把其中一份外卖递给海诺,重新坐回镜头前时,屏幕已经被礼物特效淹没了,满屏飞的火箭和跑车,闪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
评论刷得飞快,马可只来得及捕捉到了几条:
“主播的腿好白(舔)(舔)”
“主播考不考虑一直开摄像头prprpr “
“开摄像头人气就上来,懂得都懂”
“主播考不考虑下海”
“主播有这脸和身材还在游戏区可惜了,当网黄一定大火!”
……
马可拆包装的手顿了一下,那条“网黄”弹幕刚飘过去,就被网管干脆利落地禁言踢出了直播间。
网黄?马可在心里把这个词过了几遍。
他对于性方面的事一向没什么兴趣,自慰的次数少之又少,就算偶尔手滑,不小心点进那些突然弹出的露骨网站封面,也会面无表情地快速关掉。
但是,话又说回来,只需要往那一躺,来钱的速度确实比他在他游戏里坐牢轻松得多了。
很快,直播间那些“看看腿”,“看看腰”之类的评论,都被这个新晋的临时吃播带歪了节奏,变成了这家餐饮怎么好吃,是他的最好的朋友兼发小兼最体贴的室友严选出来的餐厅……
话题又自然地转移到海诺身上……
下午的直播,马可有些心不在焉,连读错两条粉丝送的礼物,走神走的明目张胆。
下播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马可把耳机一摘,往背椅上一靠,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那里。屏幕还亮着,他盯着发了会儿呆,浏览器的页面打开,又关上,点开,又关上。
海诺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来顺手带走了桌面上的空罐。路过马可身后时,脚步顿了一下。
浏览器的页面上,是一个付费网站的首页。Vip充值,视频购买,价格梯度…页面做得花里胡哨,满屏都是让人脸红心跳的预览图。
“你…对这种直播类型感兴趣?”海诺斟酌了一下措辞,没直接地问出那句“你想当网黄。”
马可正盯着网页里那几个价格高昂的视频,研究着它们的解锁支付界面,被突然出现在背后的声音吓得一愣。手比脑子快,直接关闭了浏览器。
过了两秒,耳朵才开始后知后觉地发烫。
“就是好奇…”马可想了想,干脆破罐子破摔,“好奇当网黄是不是真那么轻松,往哪一躺给人看两眼就有钱赚,可比我在游戏里坐牢轻松多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但眼睛一直往桌子上的绿植瞟,都快给那盆小多肉盯出个洞来。
海诺没说话,不是拒绝,也不是默许。
马可等了两秒,又补了一句“而且你想啊,万一哪天游戏凉了,直播没人看,我总要有条后路吧。这行又不看技术…躺平就行,反正我也不亏。”
其实是亏大了。
他说完,终于把视线从那盆无辜的多肉上收回,偷偷瞄了海诺一眼。
海诺还是那副表情,看不出来是生气还是无所谓。他把空罐放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桌沿上,视线落在马可身上。
“你想做?”
“就…想想。”马可把想想两个字咬得很重“随便想想。”
海诺看着他,马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开口说“算了当我没说”,海诺却先一步打破了沉默。
“可以。”
马可一愣“…可以什么?”
“可以试试。”海诺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往常在问他要不要放点酱汁一样,“如果你真想体验一下,就试试。体验完觉得不舒服,再改主意也行。”
说完,他把桌子上的空罐和包装袋顺手收走,门关上前他又补了一句“考虑好的话,直接和我说就好…”
马可考虑好的速度比海诺预想的要快得多,日期甚至没跳过次日,他就把决定做了下来。
拍摄用的支架之类的基础设施倒是不用特意准备,小主播的贮藏柜里都有。只需要再添加一些助兴的道具,让内容更丰富些就足够了。
海诺罕见地出了门,说是处理一些事情,再回来时,手里拎着个精致的小皮箱。
马可听到开门声,一边对着麦克风支支吾吾地说“今天身体抱恙先下播了”,一边光速关掉直播,然后贴在门边,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隔壁的房间门开合,然后是水龙头冲洗的声音。再然后是换衣服窸窸窣窣的动静…
马可对海诺的习惯了如指掌,搓几下手,冲几遍水,换哪套居家睡衣…哼哼,他果然是海诺关系最好最铁的朋友!
只不过,怎么感觉时间被拉长了一样?海诺平时…用这么长时间吗?
敲门声响起,连尾音都没来得及落下,门就被打了开来。海诺站在门外,一只手还没放下,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马可的目光停在箱子上,下意识侧身让开。
“一些增加氛围的小东西。”海诺说着,把箱子放到桌上,开始整理着马可早就拿出来放在一边的支架。
马可忽然有点不知道手该放哪,期待了一整天的体验,就这么摆在眼前。箱子,支架,床头柜上那些还没拆封的几盒套…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该说点什么?今天想了一整天的“随便想想”,到了真要实践的时候,反倒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了。
“要先洗个澡吗?”海诺将支架支好,正对准着床调整着摄像机的角度“直接开始的话,你会紧张的吧。”
“哦,好…好,我去,我去洗一下。”马可机械地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海诺正打开箱子,从里面挑拣着什么东西。
浴室的门合上,马可这才慢慢地长舒一口气,身上的僵硬也终于一点点缓和下来。
就这么准备开始了?他和海诺拍那种…那种色情视频?那怎么了,好兄弟之间为了共同利益拍点视频怎么了,钱一起赚,一起做大做强,一起躺赢多正常!
不对,不对,这种东西怎么能做大做强…但是话都说出去了,只是体验,海诺还为了他准备那么认真,他该做点什么,做点……
道具被仔细地消毒,擦拭,照顾着马可这个完完全全的雏,一些偏激的玩具被压在了箱子的最底部,挑挑拣拣的下来,剩下的没几样。
卧室的灯关了,只留下一盏台灯和床边的氛围灯。润滑被拆封埋在被子里保着温,确保进入的时候不会刺激肠腔。做完这一切,海诺看了眼时间,不早不晚,刚刚好。
门被打开,马可裹着浴袍钻了进来。“我,需要做些什么?先…先…”他坐在床边,发尾还沾着湿漉漉的水汽。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面摆着的套和一些说不上名的情趣用品上,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热。
好在房间里光线昏暗,应该看不出什么。
“放松就好,不会全用到。”海诺注意到他的视线,将镜头聚焦到马可的身上,顺着发尾滴落的水珠,沿着脖颈滚进了胸口…
“准备好的话,那就开始了……”
浴袍被解开,马可半推半就地被海诺压在了床上。
“可以接吻吗?”海诺挤在马可的双腿之间,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不知道是发丝的剐蹭还是什么原因,马可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的模糊音节。
但他又像是怕海诺不明白意思,干脆抬手搂上了海诺的脖颈,把身体张得更开,主动仰起头,蹭了蹭那片近在咫尺唇。
马可没谈过恋爱,接吻之类的就更不用提。好在为了这次体验,他恶补了不少“知识”,除了主动凑上去蹭蹭,就只会伸出舌尖轻舔两下海诺的唇。
再然后他就眼巴巴地看着对方,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海诺重新亲了回去,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马可的唇齿,跟着记忆里那些教学视频的步骤,小心翼翼地在马可的口腔里描摹着字母的轮廓。
和兄弟接吻…好奇怪。
可视频里的那些确实是这样的,但是…但是起反应也是正常的吗?海诺没停下也没有说不对,那就是正常的。马可这样想着,闭上眼睛,把海诺的脖子勾得更紧。
屏幕里,两具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镜头角度看不清身下人的表情,只能看到上位者不断地索取,和下位者全然的承受,以及那份热烈得近乎主动地攀附和回应。
放在Gay片里绝对算得上一对养眼的情侣,收视率不说百分百,保守来说也有个几十万吧。
润滑液裹满指尖,停在穴口“可以吗?”
海诺抬起头,目光紧锁着马可的表情。单是接吻,下身就已经完全勃起,但只要马可有一丝不愿意或者抗拒,他随时都会停下来。
马可点了点头,声音因为紧张变得干涩“可以,你…进来,直接,进来。”他握住海诺的手腕,手心发热得厉害。
指尖被送进甬道,意料之外的毫无阻碍。
他竟自己做了扩张…海诺略微惊讶了一下。
怎么做的?什么姿势?趴在墙上撅着屁股,还是躺在浴缸里分开双腿?
是想着我…还是那些所谓的观众?功课做得这么好,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给别人看吗?
一股莫名的烦躁感缠绕在海诺心头。
但手里的动作还是小心地继续做着扩张。手指的数量逐渐增加,他试探着用指尖在腔内按压,在触碰到一处凸起时,马可短促地叫了出来,握在海诺手腕上的手也骤然收紧。
“不舒服?”海诺停了下来,紧张地看着马可的表情。
马可摇了摇头,松开他的手腕“舒服…那里,很舒服…你继续,多碰碰那里…”说完,马可自暴自弃般偏过头,将手背覆在眼睛上。
身下的性器早已硬得发胀,顿顿的酸胀感一阵阵涌了上来。海诺喘了口气,依着马可的话,每一下都按压在那处过分敏感的地方,时而重重碾过,时而又放缓力道轻轻打着转按揉。
马可很快败下阵来,轻哼逐渐变得粗重,又慢慢转变为悦耳的呻吟。他颤着腿想并拢,却被海诺压着大腿打得更开。
海诺知道马可还受得住,他是爽的,不是真的在拒绝。
前端未经过触碰溢出些许清液,后面更是被开发得乱七八糟,分不清是润滑还是身体自行分泌出来的淫液,打湿了身下床单,更糊的海诺满手都是,甚至手指在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了暧昧的银丝。
秉承着马可要舒服,绝对不能受伤的原则,海诺硬是挺着下身无意识地挺蹭,继续着手上的开拓。速度越来越快,直到穴壁抽搐着咬紧手指,吐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前端也抖了抖献出了今夜的第一发。
马可被他直接扣到了指奸高潮……
这都能忍住,那就真是那方面有问题了。
“我可以操进去吗?”
顶端抵在穴口处磨蹭着,海诺放低了声音在马可耳边低语。声音不会被录进去,后期也可以剪掉。但他知道马可的耳朵不禁逗,故意把气息吐在周围。
马可全身正处于高潮后的高敏感的状态,丁点的刺激都让他爽得发抖。
“可以,操…”他一手攥紧着床单,另一手放在嘴边,眼神飘忽着不知道该落在哪。不小心撞进海诺的眼里,又害羞地赶紧闭上。
察觉到了马可的不自然,海诺将准备在床头柜的眼罩拿了过来。“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我…”
视野被遮住的瞬间,马可只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黑暗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微小的动作被放大,就连呼吸声都仿佛吹在耳边。但他知道那是海诺,他可以全身心完全地把一切交给他。
“我要进去了。”是告知,也是安抚。
进入过程没有太多阻力,被扩地发软,淌着水的穴轻而易举地吞下了小半截。海诺退出来一些,又慢慢地顶进更深,如此反复了几遍,小穴才将性器吞进大半。
马可从未经历过这种靠后面高潮的方式,更别提被真枪实弹的插入。穴肉因为紧张和失去视觉咬得相当紧。
但海诺同样忍得难受,低头亲了亲马可的脸颊,鼻尖,又落到唇角。
“你进来…都进来,我不怕疼…,疼一下之后,就会,就会…”
变爽,变舒服,变得浪荡…
太违规了…
海诺觉得脸颊发烫,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也被层层穴肉裹得有些发紧发硬。还好灯光昏暗,还好马可看不到…
操进去,满足他,让他放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射满他的小肚子…
性器整根地操了进去,马可张着嘴却喊不出声,双手死死扒着海诺的肩,双腿绞紧卡在他的腰侧。海诺被夹得也好不到哪去,他喘了几口气,缓过那阵要命的紧致,便朝着记忆里那点碾了过去。
一波高潮未平,又掀起新一轮别样的胀麻,顶端变了法地朝马可的敏感点顶弄,快感迅速地堆积,带起另一波滔天的爽感。
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声声婉转的叫床,甚至比那些真网黄叫得还骚上几分。马可咬着唇,试图压下那些令他羞耻的声响,可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鼻音还是止不住,闷闷的,又黏又软。
手臂早就失了力气,从海诺的肩上软软地滑落,指尖只能虚虚地揪着身子的床单。
“大主播,声音这么好听,别压着啊…节目效果要做好…”最后几个字海诺说得轻,可身下的动作却越发地狠戾起来。两人的身体近乎是完美的契合,无论海诺怎么使力,性器的前端都会压过马可体内那处最要命的地方。
快感攀升的速度一浪高过一浪,进出变得大开大合,每一次都碾到最深处再抽出大半,带出一片湿腻的水声。马可的叫声染上了哭腔,前后再次同时地攀上了顶峰。
牙关再也守不住分毫,被压在喉咙里的声音终于溃堤而出,浪荡的呻吟随着顶撞的节奏被接连顶出。
海诺停住了动作,像是在等待马可缓过那阵高潮。小穴被操得软媚,抽搐着吃紧体内硬挺着的肉茎,仔细描摹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又像是在记录着挺进的形状。
海诺没着急动,指尖落到马可胸前那两点上,慢慢地揉搓起来“这样可以吗?”
马可的胸口起伏着,全身都被快感烧得发烫,海诺的指尖带着点凉,一下下地捻搓,揉得乳尖挺立起来,酥麻顺着胸口一路下窜。下身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可怜兮兮地剐蹭着小腹。
性器还泡在湿软的穴里,被毫无规律地收缩绞得酥麻入骨。海诺试着挺动了两下,马可便哼哼着发出意义不明的腔调。像是舒服,又像是受不住这样接连的攀峰。
“感觉怎么样?还可以吗?”海诺握住了两下小马可,缓慢撸动了两下,让它重新精神地挺立起来。
“我没事…还能继续,”马可的喘息断断续续“你还没…直接射进来,也没关系。”
海诺的动作顿了一瞬。马可给了他全然的接受与肯定,就算再过分也没关系吗?只因为是自己才这样,还是为了所谓的拍摄效果?
他垂眼看着身下人努力放松,一副浸在情欲中的样子只觉得某些东西在变了味地蔓延“好。”
胸前传来一点金属质的冰凉,然后是轻微的夹紧,随着呼吸牵动,有什么细小的拉扯感落在乳头上。
“什么…?”马可的话还没说完,海诺动了一下。
一声清脆的铃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分明。
马可的脸和耳朵瞬间烧了起来。连着乳夹的铃铛,随着海诺每一次的动作叮当作响,细碎又清亮。像是在为这场性事伴奏。眼睛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那声音便显得格外羞耻,每响一声都表示着敏感点都在被好好地照顾。
海诺抬起马可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将性器严丝合缝地顶进穴内的更深处。
马可绷紧着身体,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又被海诺捏着大腿压下。后穴阵阵地吃紧,被顶弄到高潮的边缘徘徊着。
海诺忽然停了下来。
马可终于缓出一口气,可没等他一口气落稳,又一件冰凉的小东西贴在了他的小腹上。
那是海诺从各类道具里挑选出来的最细的一根,“我现在要把这个插进去,”海诺撸了两下小马可,“可能会有些痛,你可以随时喊。”
细棒涂满了润滑,在马眼处蹭了几下。“放松。”海诺收着力,将细棒缓缓推入,同时又紧盯着马可的表情和动作。
马可的呼吸抽紧,下唇被紧咬着抿成了一条线,身上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照顾着。马可一边忍着体内那点被顶压的,爽得快要尖叫出来的爽感,一边拼命让自己放松,好方便海诺动作。可身体太过敏感,越是想放松,越是把下面挺进的性器吞咬得更紧。
两个人都不好过。
马可被反复推搡,悬在高潮的边缘不上不下,又痛又爽。海诺被内壁剧烈的收缩夹得差点失守,额角沁着汗,小心地将细棒往深处送着,目光一刻不敢从马可身上移开,生怕弄得他不舒服。
直到那根细棒的最后一段被完全推入,一股奇怪的酸胀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敏感的地方被顶着,夹着,堵着,明明什么都释放不出来,却有更多无法言喻控制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几乎要把脑子冲昏。
马可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本能的想要逃离,可仅存的理智又告诉他,这一切都来自海诺,他可以把所有不安都交出去。
海诺深顶了一下,就着这个姿势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马可整个人被折叠了起来,穴口将性器吞得更深,铃铛晃动的声音也更加急促。
“啊…等…太深…里面…”马可的声音变了调的发哑, 他摸到海诺的手腕,轻轻摩挲着,却使不上一点力气。不像推拒,更像是欲求不满的索求。
海诺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白净修长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正软绵绵搭在自己的手腕上。他想起这双手在直播间操作游戏时的样子,灵活,精准,从容。现在只能颤抖着胡乱摸索。
他俯下身,蜻蜓点水般吻了吻马可的指尖,随即反手将那只手扣压在马可的身侧。
接下来的每一次的挺进都又深又重,铃铛随着节奏响成一片,混着黏腻的水声和马可控制不住的喘息,在房间回荡。
“海诺…海诺…”马可的眼罩早被激烈的动作蹭得松动,边缘翘起一条缝。海诺自然注意到了,却没伸手去摘,只是一下接一下地往深处顶,目光落在马可的胸口,那两粒嫣红上的铃铛正晃个不停,像熟透的果子挂着露珠,在昏暗的光线里轻轻颤动。
穴肉被磨得又麻又痒,敏感点被一遍遍擦过。前端堵得发痛,涨得甚至有倒流的趋势。马可全身都在抖,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后穴忽然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清液,直直打在龟头上。
他被直接操到了干性高潮。
海诺放慢了速度,改成浅浅地研磨,龟头抵着那一点缓缓打圈,不深不浅,刚好卡在最折磨人的位置上。马可的腰猛地一弹,被这磨人的节奏逼得几乎崩溃。
“别这样弄…别这样…”他摇了摇头,不知道这样连绵的快感还要持续多久。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
海诺终于松开手,把马可的腿从肩上放了下来。马可以为要结束了,刚喘了口气,就被翻了个身。
“趴好。”
两个字,没什么也没温度,却让马可后穴又是一阵收缩。他顺从地跪趴在床上,脸埋了枕头里,屁股却下意识抬高了些。
海诺握住茎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马可腰塌得低,臀尖高高翘起。刚才被操了半天的穴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微微张着,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肉色,正一缩一缩地吐着湿滑的淫液。
他没说话,扶着性器重新顶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相当深,几乎要顶到最里面。马可的闷哼声全堵在枕头里,只剩下身体的颤抖和铃铛细碎的响声。
海诺握着他的腰开始动作,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拍在臀尖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马可被撞的往前耸,又被拖回来,反复几次,枕头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
“把…把那个拿出来…嗯…我想射。”
马可偏过头,艰难地开口。刚才被操弄得太狠,快感占据了全部的感知,现在换了个姿势,那根细棒的异物感又变得清晰了起来。
海诺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将细棒往外抽了一小段。
马可屏住呼吸,全身紧绷着。
“放松。”海诺的声音很轻,又试探性地抽出来一些。就在整根细棒即将被完全抽离的那一刻,马可终于把憋着的那口气松到了底。
下一秒,细棒被全部地推了回去,后穴同时被压着敏感点猛操了一下。“啊啊!又要…又…”马可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后穴哆嗦着,只会夹紧体内的硬物,和吐出更多的淫液。
眼罩不知什么时候蹭掉了。马可睁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海诺托着下巴,把脸抬了起来,正对着床头位置的镜头。
镜头里,他红着眼眶,张着嘴止不住地喘。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泛着一层水光。
马可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偏过头去,但海诺的手没松。
“看镜头,”海诺的声音贴着他“和大家打个招呼,小主播。”
马可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音节。下面收缩的更厉害。海诺低头,嘴唇几乎擦着他的耳廓“猜猜,这张漂亮的小脸…会收到多少发存货?”
“我不当了…”马可彻底打消了他那点关于网黄念头,身体酸软的跪不住,往下滑了滑“嗯…海诺…不…”
目的达到了,也差不多该收尾了。
“还没录完,小主播…”海诺也快到了,加速了最后的冲刺,接连的几下深顶把马可再次推上了高潮,整个人抖得几乎快要趴下去。
“告诉大家,爽不爽。”
“爽…爽…”
“喜不喜欢?”
“喜欢…”
“喜欢什么?”海诺问,身下发着力,故意卡着敏感点磨蹭。
马可抽泣了一声,断断续续地开口“喜欢…喜欢被…大肉棒操…”
“有多喜欢?”海诺的手摸上他的小腹,轻轻往下按了按“夹这么紧。”
马可摇摇头,说不出话来。他憋得难受,求海诺拿出来。海诺拿出来一点,又推了回去,继续操弄。
马可刺激地又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这对一个“首映主播”来说确实有点太过了。
这一次,海诺终于退出来了。但他没有停手,手指探入还在不应期的后穴,继续按压那个敏感点。
马可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颤抖,在连续的刺激中被迫攀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最后,海诺把他翻过来,将精液射在了他的小腹上。
马可已经被操得眼神涣散,舌头吐出,整个人窝在海诺怀里止不住地发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湿漉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海诺终于把那根细棒抽了出来,可堵塞的太久,阴茎肿胀的硬邦邦的射不出任何东西。马可紧张又无措地抱着海诺,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海诺亲了亲马可的额头,手指握住阴茎的前端帮他慢慢地撸着,轻声让他放松。马可抽泣了几声,终于泻在了他的手里,然后把自己更深地埋在了海诺的颈窝。
“我不要当网黄了…”
“嗯。”
“但是…做…舒服的…可以。”
海诺无声地笑了笑,把他抱得更紧。
后来,视频当然没发出去。海诺终于当着马可的面删掉了它,至少马可是这么以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