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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和伏黑惠分手了。
理由很简单，他太闷了。
你坐在他对面吃拉面，他能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连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比他说的话多的闷。你兴致勃勃跟他说今天路上看到一只三花猫，他抬眼看了你两秒，然后“嗯”了一声，就再也没有然后的闷。
你受够了。
你才十六岁，才不想把自己活成一座坟墓的陪葬品。
所以在一个普通的傍晚，在他送你回家的路上，你突然就觉得疲惫从脚底涌上来，淹没了所有曾经的心动。
“伏黑，我们分手吧。”
他愣了一下。真的，就愣了一下。“……为什么？”
你看，他连问为什么都问得这么平淡。没有愤怒，没有挽留，甚至连一点波澜都没有。你突然就笑了，笑得有点累。
“因为你太闷了。”
你等了三秒，五秒，十秒。他还是没说话。
“你看，”你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就是这样。”
然后你转身进了楼道，没有再回头。
你当然不知道，你身后的伏黑惠，在你转身上楼的每一级台阶上，都像被人用刀子在心脏上划了一道。
你不知道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不知道他回到家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盯到天亮。不知道他失眠了整整一周。
因为伏黑惠太闷了。闷到连崩溃都不会出声。
2.
伏黑惠觉得自己快疯了。虽然他正常去上课，去做任务，去和虎杖他们一起吃午饭。他说话，他点头，他甚至会在合适的时候露出合适的表情。没有人看出任何异常。
但他知道自己不对劲。
吃饭的时候，他会突然想起你坐在他对面的笑脸。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会突然想起你曾经说过“你小心点啊”。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会一遍一遍地回想那天傍晚你说的每一个字。
你说话时的表情。你说话时的语气。你转身时头发甩起来的弧度。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好。他自以为沉默是稳重，是不打扰，是不给你添麻烦。他不知道你想要的是别的什么。
这天任务结束后，悠仁递给他一瓶水，突然凑过来问：“伏黑，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他顿了一下：“没有。”
“骗人，”虎杖在他旁边坐下来，大喇喇地，“你最近……很不对劲，像那种……快死掉的感觉。”
伏黑惠没说话。
虎杖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开口，也不逼他，只是自顾自地说：“我虽然不懂太多，但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啊。说出来好受点。”
伏黑惠沉默了很久，久到虎杖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他才突然说：“我分手了。”
虎杖愣住了。
“诶？？？真的假的？？？”
那反应大得让伏黑惠有点后悔说出口。但虎杖已经凑过来了，一脸震惊和关切：“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啊？你没事吧？”
“……两周前。”
“两周前？！你都憋了两周？！！”虎杖抓了抓头发，“那、那她为什么提分手啊？总得有个理由吧？”
“她说，”伏黑惠顿了顿，像是在品味那几个字的重量，“我太闷了。”
虎杖的表情变得很微妙，那种“好像能理解但又觉得这理由有点残酷”的微妙。
他斟酌着说：“那个……伏黑啊，你确实话不多啦。但我觉得，这种事……要不要找对方问问清楚？”
伏黑惠抬眼看他。
“就是，”虎杖比划着，“不是去纠缠人家啊，就是问问清楚，到底是哪里让她觉得不舒服。这样你自己也能知道问题在哪儿，对吧？不然你这憋着，也憋不出个结果来。”
问问清楚，这倒是个好方法。
伏黑惠垂下眼，看着手里的水瓶。
问问清楚。问你为什么，到底想要什么。问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喜欢过自己。
可是他该怎么开口？
你好，我是你前男友，我想问问你为什么嫌我闷？
你好，我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但我还是想知道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说不出口。
他伏黑惠，还没这么狼狈过。
3.
但他还是去了。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你。你在做什么？你开心吗？你有没有想过他？你有没有后悔？
然后他突然想到，他可以躲在你的影子里不被发现。
他知道这很变态。他知道如果被你发现，你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但他还是去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这不像他。这完全不像他。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第一次，他只是想看一眼，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那天傍晚，他找到了你。你在便利店买东西，拿着一瓶酸奶在收银台前排队。他躲在电线杆的影子里，透过影子的边界看着你。
你看起来很好，甚至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好。
你穿着他没见过的新衣服，头发扎了起来，露出后颈。你低头看手机的时候笑了一下，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伏黑惠的心脏猛地缩紧。
那个人是谁？
他不让自己再想下去，在你转身的瞬间沉回了影子深处。
但那一眼，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第二天，他又去了。
第三天，还是去了。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他知道你的作息。知道你几点出门，几点回家，知道你中午喜欢吃哪家店的便当，知道你晚上会路过哪条街。知道你和朋友聚会的时候会笑得很开心，知道你在家的时候会穿着宽松的睡衣光着脚走来走去。
他还知道，你对别人笑。
你对便利店收银员笑，对奶茶店的小哥笑，对路上遇到的不知道是谁的人笑。你对所有人笑，你对他们说谢谢，说再见，说今天天气真好。
那些话，你曾经也对他说过。
但现在，那些话不再属于他了。
伏黑惠躲在你的影子里，看着你和别人说说笑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攥在手里，一点一点地拧。
为什么不是我？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
他想冲出去，想抓住你的手腕，想问你为什么对别人笑就是不回头看他一眼。但他不敢。他躲在影子里，像一个见不得光的鬼。
有时候，你会在晚上穿着单薄的睡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不敢看。但他又忍不住不看。
他看到你光着的腿，看到你弯腰时睡衣领口露出的锁骨，看到你躺在床上玩手机时翘起的足。
他闭上眼睛，把自己沉到影子最深处。
但他还是能听到你的声音。你哼歌的声音，翻书的声音，轻轻咳嗽的声音。
那些声音像一根根细线，缠在他心上，越缠越紧。
他开始睡不着了。
闭上眼睛就是你。睁开眼睛还是你。
他想碰你。想碰碰你的脸，碰碰你的头发，碰碰你露在被子外面的脚踝。
他知道这不对。他知道这很变态。他知道如果你知道了，你会害怕，会恶心，会觉得他是个怪物。
但他停不下来。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你是他唯一能看到的光，哪怕那光不属于他。
4.
那天晚上，你去了酒吧。
伏黑惠知道你不常去那种地方。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滴酒不沾。
他不知道你是和谁去的。
他躲在酒吧门口的阴影里，看着你和两个女生走进去。她们笑着，你也笑着，你们在门口说了几句话，然后推门进去了。
他等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等你出来？等你安全回家？还是等一个他不知道的什么机会？
夜越来越深，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他终于等到你出来了。
但你是一个人。你的两个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你一个人从酒吧里走出来，脚步有些踉跄。你喝酒了。
伏黑惠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他看见你站在门口，低头翻包，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找了半天没找到，你骂了一句什么，然后把包往肩上一甩，准备往前走。
但你没走出几步，就被一个男人拦住了。
一个伏黑惠不认识的，喝得醉醺醺的男人。
“美女，一个人啊？”
你皱眉往旁边躲了躲，但那男人跟了上来，伸手想搭你的肩膀：“别走啊，交个朋友呗，哥哥请你喝酒——”
你没说话，但表情已经很明显了。你推开他的手，加快脚步往前走，但那男人还在后面追，嘴里还嚷嚷着什么。
伏黑惠没有多想，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在那个男人还没来得及碰到你的衣角时，就两眼一翻，软软地倒在地上。
伏黑惠站在他身后，手还保持着挥出去的姿势。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又看了一眼你。
你还在往前走，踉踉跄跄的，根本没注意到身后发生了什么。
伏黑惠站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看着你的背影，心跳得很快。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怕你回头？怕你发现他？还是怕你自己出事？
你走得很慢，歪歪扭扭的，像是随时会摔倒。
他跟在后面，藏在影子里，隔着几步的距离。
他想上去扶你。但他不敢，他不知道你现在还愿不愿意让他碰。
他只能看着你，看着你摇摇晃晃地走进楼道，看着你按亮电梯的按钮，看着你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睛，看着你终于走到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插进去。
门开了，你进去了，门又关上。
伏黑惠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他知道他应该走了，但他走不动。
他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久到走廊的感应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然后他走到门前，站定。
沉进了门缝下面的那道阴影里。
5.
你家里很暗，只开了一盏玄关的小灯，光线昏黄。
伏黑惠从影子里浮出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扔在地上的包。然后是鞋，歪七扭八地倒在玄关。外套脱了一半挂在衣架上，另一半拖在地上。
他又往里走了几步，听到卧室里有动静。伏黑惠站在卧室门口，看见你趴在床上，衣服还没换，就那么趴着，脸埋在枕头里，一条腿垂在床沿外面。
伏黑惠慢慢走进卧室，走到床边站定，低头看你。
你喝了很多酒，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微微张着，眉头皱着，像是睡着也不舒服。你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粘在脸颊上，被汗浸湿了。
伏黑惠伸出手，把那几缕头发拨开。
他的手指在你脸上停了很久，然后慢慢往下，划过你的下颌线，划过你的脖颈，停在你领口的位置。
你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伏黑惠的呼吸顿住了，盯着那片在昏暗灯光下的皮肤，盯着那下面隐约可见的弧度。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时候会靠在他肩膀上，那时候他不敢动，怕一动你就走了。想起你偶尔会主动牵他的手，他的手心总是出汗，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想起有一次你凑得很近地跟他说话，近到他能看到你眼睛里的自己，近到他差点没忍住想亲你。
但他没亲。
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敢做。
伏黑惠的喉咙发紧，慢慢在床边蹲下来，蹲到和你一样的高度，平视着你。
“为什么……”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你，又像是只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不要我了？”
你没有回答，你当然不会回答。毕竟你睡着了。
伏黑惠看着你，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的手动了。这次没有再拨开你的碎发，而是从最上面开始解你的扣子。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你。衬衫逐渐从你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内衣，黑色的，薄薄的，包裹着那一对他在梦里见过很多次的柔软。
他的呼吸变得很重，盯着那一对在黑色布料下隆起的弧度，盯着那中间若隐若现的沟壑，盯着你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线条。
他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他的手伸出去，悬在半空中，颤抖着，迟迟没有落下。
他在等什么？
等你自己醒过来？等你拒绝他？等他自己的良心发现这是错的？
他等不了了。
手落了下去，落在你的乳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感受到了你的柔软，心跳一下一下透过掌心传过来。
伏黑惠把手掌覆在上面，轻轻地按压，感受那团柔软在掌心里变形的感觉。但很快，这点触碰就不够了。他的手指收紧，抓住，揉捏，感受那团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的触感。
你动了动。
他猛地停住，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但你没醒。你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从趴着变成了侧躺。这个动作让伏黑惠更轻而易举地握住你的乳肉，内衣的肩带也滑落，露出更多的乳。
伏黑惠看着你，呼吸粗重。他的下身在发胀，硬得发疼。
他知道自己应该停。他知道这是错的。他知道如果你醒来看到他在做什么，你会尖叫，会打他，会用那种看变态的眼神看他。
但他停不下来，他也不想停下来。
他又伸出手，这次直接去解你的内衣扣子。
他的动作很笨拙，解了半天才解开。那层黑色布料从你身上滑落，你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看，刚好能一手掌握。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小的，缩在那里，像是怕冷一样。
伏黑惠盯着那两点粉色，喉咙发干。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舌尖触到那一点的时候，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伏黑惠没有停。他继续舔，用舌尖拨弄那个小小的凸起，感受它在自己嘴里慢慢变硬的过程。他用嘴唇含住，吸吮，用牙齿轻轻磨蹭。
好软，好甜。是你的味道，是他想了很久的味道。
他把脸埋在你胸前，轮流舔弄两边，用舌头画圈，用嘴唇吸吮，像是要把这么多天缺失的全部补回来。你的乳尖被他舔得发亮，硬硬地挺着，沾满了他的唾液。
他抬起头看你的脸。
你还是没醒。但眉头皱着，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像是做了什么梦。
伏黑惠看着你，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你曾经是他的。
虽然现在不是了，但在他让你发出声音的这一瞬间，你是他的。哪怕你不知道。哪怕你永远不会知道。
伏黑惠感觉下体硬得发痛，顶着裤子几乎要撑破。于是他直起身，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皮带，裤子和内裤褪下去，那根粗大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你。
伏黑惠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你。你安静地躺着，乳房上还有他舔过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毫无防备。
他握住自己，靠近你，把那根性器抵在你脸上。
龟头擦过你的嘴唇，擦过你的脸颊，在你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他用柱身轻轻拍你的脸，像是在标记什么。
你的脸被拍得微微偏过去，但你还是没醒。
伏黑惠看着这一幕，眼睛暗了下去。他想起你以前亲他的时候，他总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他不知道你想要的回应是什么。他不知道你是不是嫌他亲得不好。
而现在你在睡，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他把自己抵在你嘴唇上，龟头碰着那两片他从来没敢用力亲过的柔软。他用龟头在上面磨蹭，蹭开一条缝，露出里面一点点牙齿的白。
他想进去。想进到你嘴里。
他一手按在你的下巴，另一手握住柱身，挪动着将龟头往你唇缝里塞。
你的嘴唇被撑开，牙齿碰到了他。他的呼吸猛地一窒，差点直接射出来。
“嗯啊……”
太刺激了。他从来没感受过这个。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慢慢往里送。你的嘴很小，他的龟头很大，进去得很艰难。但他还是一点一点往里送，感受你的嘴唇箍着他的茎身，感受你的舌头被他压在下面，感受你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
他的顶端终于完全进到了你嘴里。
伏黑惠闭着眼睛，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好软……好舒服……”
他开始慢慢地抽送，不敢太深，怕顶到你喉咙你会醒。但他又控制不住想更深，想进到你最里面，想让你完全含着他。
他低头看你，你被他顶得嘴微微张着，他的东西在你嘴里进进出出，你的睡颜还是那么安静，像只是在做梦。
他被刺激得眼睛发红，速度开始逐渐加快，抽送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深。囊袋拍在你下巴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你的口水被他带出来，顺着嘴角流下去，流到枕头上。
伏黑惠快忍不住了，但他不想射在你嘴里。
他猛地抽出来，你的嘴唇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一时没有合拢。他喘着气，看着你那被他操得有点红肿的嘴唇，看着嘴角那一道亮晶晶的口水，心跳得快要炸开。
然后他往下移，跪在你两腿之间，把你的腿分开。
他笨手笨脚地去解你的扣子，拉拉链，往下拽。你的腰被他抬起来，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弯。
你的花穴暴露在他眼前，带着点水渍的湿润。
他不知道那点湿是因为什么。但你湿了。这让他更想射了。
他握着阴茎抵在穴口。龟头碰着那两片柔软的肉，碰着中间那个湿润的入口。他只需要往前一送，就能进去，就能进到你身体里。
他突然停住了，看着你们即将结合的地方，突然问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不过没有人回答他。
于是伏黑惠往前一送，顺利进去了。
你那里很紧，很热，紧紧地箍着他。进去的那一瞬间，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自己，慢慢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
你的身体因为他而微微弓起，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伏黑惠喘着气，看着身下的你，看着你们连在一起的地方，看着你那被他撑开的穴口，眼眶发烫。
他终于在你身体里面了。
他开始慢慢地抽出来，再送进去，感受你的内壁吸着他的感觉。每一下都能让他头皮发麻，脊椎发软。
但很快，这点速度就不够了。
他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更快。
他的腰开始加速，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囊袋拍在你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肉体交合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看着自己的阴茎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它带出你里面透明的淫液，看着你的穴口被他操得软烂发红，不受控制地往外翻。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做这种事。从来没想过能在你睡着的时候，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这样操你。
但他停不下来，他不想停下来。
他俯下身，一边操你，一边去舔你的乳尖。你的乳尖还是硬着的，被他舔得亮晶晶的。他含住它，用力吸吮，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来。
你突然皱着眉，发出呻吟，像是要醒过来。
伏黑惠顿住了，停在那里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
但你没醒。你只是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双腿分得更开，像是给他让出更多空间。
伏黑惠看着你，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翻身。不知道你的身体是不是在潜意识里接受他。不知道等你明天醒来，会不会发现自己身上有他的味道。
他只知道他还没够，还没射。
他又开始动。这次更用力，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你子宫口，顶到你里面最软最热的地方。
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乳房晃动，头发晃动，整个人都在晃动。你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呻吟。
他听着那些声音，操得更狠了。
他想让你叫得更大声。想让你叫他的名字。想让你在他身下醒来，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操你的。
但他又不敢让你醒。
他不知道如果你醒了，他会怎么样。
他只能在你睡着的时候，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地占有你，偷偷地进入你，偷偷地把自己的一部分留在你里面。
他的腰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他知道自己快到了，快忍不住了。
他最后重重地顶了几下，顶到最深处，顶到你子宫口，然后停在那里射了出来。
他的精液射在你里面，热热的，一股一股地灌进去。他闭着眼睛，感受着释放的快感，感受着自己的东西在你体内搏动，感受着你因为他的灌注而微微抽搐的内壁。
射了很久，射了很多。
等他终于停下来，他已经喘得不成样子。
他低头看你们结合的地方。他的东西还插在你里面，半软着，堵着那些白浊的液体不让它们流出来。你的穴口被操得红肿，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吸他。
伏黑惠看着这一幕，心脏涨得发痛。
他想就这样待着。想就这样插在你里面，待一整晚。想让你肚子里装满他的东西，想让你带着他的东西睡觉，想让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他灌满了。
但他还是慢慢地抽出来。
随着他的抽离，那些白浊的液体没了堵的东西，开始往外流。从你红肿的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伏黑惠盯着那些流出来的东西，盯着那些属于他的东西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突然有一种想把它们塞回去的冲动。
但他只是坐在那里，盯着你看了很久。
你还在睡，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的乳房上还有他的牙印，你的嘴唇还有被他操过的红肿，你的穴口还在往外流他的东西。但你什么都不知道。
伏黑惠慢慢伸出手，轻轻拨开你脸上的头发。
“你是我的。”他低声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睡着的你说。
“你只能是我的。”
他低下头，在你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接着伏黑惠站起来，把你的内裤和裤子拉回去，把你的内衣扣好，把你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他把你嘴角的口水擦干净，把你乳尖上的痕迹擦掉，把你腿间的精液尽量擦掉。
他又看了看床单上的那一片湿痕。伏黑惠想了想，把你往旁边挪了挪，让你睡在干的地方。然后他自己躺在那片湿痕上，躺在你流出来的他的东西上，闭上了眼睛。
他就这样抱着你睡了一晚。
6.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快要裂开。
你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你去喝酒喝多了，自己回来的，然后……然后怎么到床上的？你完全不记得了。
你动了动，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腿间有点黏黏的，有点湿。你以为是月经来了，伸手摸了摸，但没摸到血。只是湿，像是出了很多汗。
你没多想。宿醉嘛，出点汗正常。
你又躺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去洗澡。脱衣服的时候，你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你的乳尖有点红，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你皱了皱眉，想不起来昨晚做了什么。可能是衣服磨的吧。
你进了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你突然觉得腿间有点刺痛。
你低头看了看。
那里有点肿。有点红。像是被什么撑过。
你愣住了，站在热水下面想了很久。
但你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只记得自己喝了酒，记得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记得开了门进了家，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以为是喝多了自己弄的。可能是骑了什么东西？可能是不小心撞到了？可能是……
你说服了自己。
你洗了澡，换了衣服，出门了。
你当然不会注意到，在你走后，伏黑惠从你卧室的阴影里浮出来，站在你的床边，看着你睡过的地方，看着你躺过的枕头，看着那一片他躺过的湿痕。
他低头闻了闻你的枕头，上面还有你的味道。
他把枕头抱在怀里，抱了很久。
接着他沉回影子里，跟着你出了门。
7.
那天之后，伏黑惠变本加厉，几乎每天都跟着你。白天跟着，晚上也跟着。你在家的时候，他就躲在影子里，看着你的一举一动。你睡觉的时候，他就从影子里浮出来，坐在床边看着你。
有时候他忍不住，会伸手碰碰你的脸，碰碰你的头发和手。
但也只是碰碰。
那天晚上的事，他没有再做。
他怕自己一旦再开始，就真的停不下来了。
但他还是每天看着你。看着你早上起床，看着你对着镜子刷牙，看着你换衣服，看着你出门。看着你和别人说话，看着你对别人笑，看着你晚上回来，看着你洗澡，看着你睡觉。
他像一个影子，一个真正的影子，黏在你身边，甩不掉也赶不走。
他看着你，心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你是他的。
你只能是他的。
不管你要不要他，不管你怎么想，你都是他的。
如果你永远不知道，那他就永远这样陪着你。如果你有一天知道了……
他不知道会怎么样。
但他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