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前略,我初中不努力,中考徒伤悲,家门不幸,飞来横祸,祸不单行,大难临头地在别人在念高中的时候上了全职高。
作为一所口碑惨淡的公立职高,我一个只是普通的学习很差的脑残在这锁妖塔一般放飞自我的群魔乱舞之异像中格格不入,但是呢随橙想,入学第二年的时候,我在学校里最低山臭水遇知音(打荣耀认识)的好朋友告诉我:他从社团的学长手里继承到了全职高的表白墙,诚邀我一起打理,我感动得涕泪横流,一拍胸脯答应了。然后我想起来这家伙的社团他妈的是学生会啊!于是我就问他:前任谁啊。
如果当时我没有问这句话就好了。
朋友挤眉弄眼地凑到我耳边,装腔作势地捂着嘴小声地说:“是喻文州。”
我说:我操!
朋友也说:对吧,我操!
喻文州是这疯子学校的学生会长,今年正高三了。其实我也不清楚学生会长是具体负责做什么的,但是他好像蛮忙的,而且,哦哦,学生会长!而且他长挺耐看的,性格好,声音也不错,管人让人服气,听朋友说荣耀技术也很大牛,我对他一直以来远观得很有好感,总觉得他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沦落此蛮荒之地必然是下凡渡劫,甚至对于他在表白墙的外号叫“校花”略有一些不解衍生出的打抱不平。然后我就突然得知他是一朵掌握全校师生命脉的校花本花,这事儿一下子就恐怖起来了呀有木有!
“哦对了。”在把账号密码给我之前,朋友又戳我,“如果有投王杰希相关的,你多看两眼。”
“啊,为啥?”王杰希是谁等一下再介绍。
“不造啊,我也没问,算了我还是去问下会长,”朋友回答,晚一点又回来了,“‘重点观察对象’,喻文州酱紫说的。”
“哦哦,”我说,“那就不奇怪了。”
这个就是一切的前提了。在和朋友共同运营表白墙的两个月后,有一天我因昨晚彻夜荣耀,在下午课上睡过头,再从桌上抬起脑袋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全职高别的没有,放学挺早的,正常高中这会还没下晚自习呢吧!我打着手机电筒屁滚尿流地跑出教室,这个点黑灯瞎火的特么好像全教学楼里就我一个活人在喘气,而我是走读生。我崩溃了,因为全职高门卫知名的恰似人机,过了点求班主任爹爹告教务主任奶奶都没用,常规方法根本不会放人出去,但翻墙的他就能力有限一律不管,而我一个普通弱鸡根本不可能光速学会飞檐走壁,当这分技能点啊?
至于找个住宿生朋友救一下什么的……说实话我没有那样好的人缘!就在我恐慌的时候,手机的电量已经岌岌可危了,我急忙在一片漆黑里抓紧时间告知朋友,对方也在我的期待里很给力地回复道:你去学生会室偷狗洞钥匙,今天值班那货从来不锁门估计今天也这样,就在进门左边第三个柜子第二排第四个格子里绿色标签的那个,我明天替你跟会长解释。我草,看到消息的瞬间我真想和他以身相许了。
手机在我道完谢后变成一块板砖,我无所谓地把它收好。狗洞是全职高靠近垃圾场的一个小侧门,没人看守,只要拿到钥匙我就能逃出生天,于是我抱着激动的心情往我并不熟悉的学生会室走去,为什么是走因为太黑了我不敢跑。等我气喘吁吁地穿过大半个学校(全职高别的不行就特么该死的大!操场也巨特么大!每次跑圈都想死),再爬到学生会室的楼层,整个人已经在情绪和运动的消耗下烂成一摊泥。很巧的是,我刚挪出楼梯口,发现学生会室居然半掩着门,里面有光撒出来!
天助我也呀!说真的这个点还能在学生会室待着的人除了学生会长我想不出其他人,我一下又振奋了,说真的要我去偷东西还是挺让我害怕的,能得到帮助是最好的情况了……我想着,扶着墙朝着那扇门蹭去。只要我进去和喻文州说明情况,这位体贴的学长想来会把我安全送出学校……的……吧?
“……呜……”
就在我即将贴近门边的时候。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这样的泣音。我迟疑了。没听说过有夜半亮着灯的学生会室传出鬼哭声的传闻啊!我缩在墙边,习惯了打荣耀对各类音效极其敏感的耳朵见鬼地又捕捉到长久地存在着、刚刚一直被我忽略的嗡鸣声。然后还是刚才发出呜咽的男声,声音压得很低,正在喘,喘得很色情(就纯粹那种人体本能的超越性别的色),时不时又抖出一点哭声来。我人傻了。
……………………我操!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这声音?这声音?难道说?
“大点声也没关系的。”毫无疑问,这百分之二百是喻文州的声音,隔着该死的没关紧的门板传入我的耳朵,听起来比大喇叭和话筒和扬声器什么的里面传出来的要危险多了、也……勾引?魅惑?诱惑?啊啊?什么来着?可以这么说吗?诱导!多了。
“叫出来嘛……”他轻轻地拖着长音,“我要听……”我的天哪,他这是在撒娇吗?咬字比平时粘糊了一百倍啊!我跟瓜田里的猹一样在心里乱叫。不是,我当叫着玩玩呢,谁能想到喻文州还真的有这么校花的一面啊?!比起他形象的崩塌我更是撞破大秘密的兴奋,妈的,前任表白墙皮下、学生会长大晚上在学生会室和别人玩小道具,真太劲爆了!
我正想入非非呢,嗡嗡声突然一下子变得很大,呻吟着的男声一下子兜不住呃呃啊啊地叫着,我几乎能听到口水或者别的什么水直落下的滴答声。然后是轻轻的拍打声,听起来比较像手掌,再是堵住转变为抽泣的男声的粘腻啾啾声——这是在接吻了。我睁大眼睛,在这黏糊糊的吻声结束后,我听到喻文州再次开口:
“做得很好,杰希,乖孩子。”
………………………………
我操。
不是。啊?
喻文州?你?你特么玩的是王杰希啊?!
我简单说一下我对王杰希的了解吧虽然我实际上对他知道的也不是特别多啊都是道听途说的。总而言之传闻中王杰希是一个留级的混的入,留级是真的混的入应该也是真的,据说目前呢可以算是全职高里首屈一指的校霸虽然我也没怎么见他出过手但全校都流传着他曾经瞪着一双大小眼挑翻全班全年级全校乃至全区的辉煌战绩的传说,拥趸众多,我这种只会搓键盘的菜鸡真的打心底的很害怕这种人好不嘞!听到这个名字我都想绕路走!好在王杰希基本也不怎么来上课的样子,我根本没见过他几次,都不晓得他那个大小眼到底长啥样儿!
所以当时知道喻文州认为他是“重点观察对象”我一下就被说服了,很对啊,他俩感觉也不是很熟,就应该通过非常手段来掌控这种人的行踪来源秘密以维护校园和平。结果,不是,结果,你们俩特么不仅熟还熟到这种程度?怎么是这种关系?兄弟香草泥?我真想给喻文州跪了。
“来……”恰逢此时,或许是感受到我意念的跪安,喻文州的声音又流出来了,不听内容的话,还真是温温柔柔的,“自己排出来。”我的娘啊,他训狗呢?这是什么黄暴的话呀,你俩玩、额,应该是跳蛋吧,就玩吧,还玩这种玩法的吗!
啪!马上我又听到一声响,好像甩巴掌,吓得我整个人一抖。
“手不准动,”喻文州语气很静,“不准碰线,再有下次我就绑你了。”
王杰希发出一声确实很恶霸的介于“哼”和“呵”之间的气音(我耳朵灵到这地步了吗?或者说也许本来大晚上哪怕是一点点动静都很明显),然后很挑衅地说:“现在绑吧,省事儿。”沉寂了恐怖的两秒之后,喻文州的声音和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一起响起来:“手背好。”然后就是王杰希在抽气,看来绑挺紧。喻文州羽毛球打挺好,力气估计是不太缺的。
“就打这算盘呢。”滴答滴答声里,一小会儿后,王杰希说,“我还不知道你。”
他讲话那劲儿,我天,我形容不出来,只能说妈呀真是个京爷,配上喻文州闻言很给面子地笑起来的那个柔软的南方嗓音,真是……唉!额?南来北往?郎情妾意?不是冤家不聚头?哎呀书到用时方恨少!我总不能说他俩声音听起来很般配吧?!这也太奇怪了。
“杰希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自己出勤率的问题吧。”喻文州笑完,还是轻轻的柔柔的,带一点笑的余韵一样,王杰希很突然地安静下去,喻文州怎么他了?给他下混乱之雨了?还是物理把人的嘴堵住了?“你不好好来上课,我就一直这样罚你。”然后是一串啧啧和吞咽声,呃呃的哑声,我的发……玩这么大……王杰希后头还塞着呢吧……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唯在此时如此跃进的思维。
就这么啧啧啾啾了半晌,我听到有异物伴随着震动与水声掉下来的闷响。我用尽全力叫自己不要在脑子里勾勒跳蛋的形状,但那个刻板印象的粉红色小玩具就这么不受控地晃晃悠悠出现了。然后王杰希终于又出声,老天啊,他说喻文州晚上是不是没吃饭。喻文州闷闷地笑,我怀疑他是被气笑的但喻文州在我心里还是一个比较有涵养不会被轻易气笑的男同学,额话又说回来这算被挑衅男性尊严了吧我觉得被气笑也可以理解,哎呀不管了……我猜这个干嘛……额啊马上王杰希就开始一个劲干呕,呜咽,水滴和跳蛋嗡嗡声交杂,听得我都嗓子可难受,不由得伸手去抓了两下喉结。喻文州在那不讲话装高手,就很轻地笑,按我的臆想估计是在按着王杰希的脑袋操,我天啊……
这特么,任何罪恶终将被绳之以法?他只是……额他好像只是每天逃课……拒不悔改,然后挑衅同学……而已……?学生会长,好大的官威啊!我听得晕了,王杰希还在那呕,应该是一直在努力吞喻文州的几把和自己的口水,可能也有漏到地上的就和其它水声没差了,我想把他当背景乐忽略了。说真的我对王杰希的外貌甚至还没有形成一个准确的印象,只知道他据说是个酷毙火辣从不把校规放在眼里染了最潮最in的浅棕色头发然后眼睛大小不一样的净身高一米八以上男子,结果就要被这样一个、呃呃呃,是棕色头发对吧……被喻文州的手钳住后脑按在胯下口的形象率先覆盖,我不知道哪个更吓人好不好!喻文州,喻文州这人喜欢卷一下校服袖子露小半截手臂所以他俩挨在一起那一块肯定都是明晃晃的肉色……等等啊不如说最吓人的是我真的在想象啊!
算了算了算了我就看一下……为了打破想象也好!我屏住呼吸,集中注意力飞速地悄悄靠近门开着的那一侧,偷偷瞟了一眼——然后马上缩回来躲起来,这招走错了,哎呀!如果这是在打jjc这把已经烂了。我,我就看到喻文州一个人……他坐在属于学生会长的位置上,桌子后面,正低着头没注意到我。哈哈。那王杰希会在哪里呢,好难猜呀。这种剧情我只在热辣性感诱惑女秘书黄片里看过,好崩溃,你俩也太熟练了,我不敢想象这个白天人来人往的学生会室被你们当av现场玩了多少次。边想我就越忍不住把王杰希和喻文州的脑袋换到黄片上,王杰希撑着喻文州的膝盖……哦不对不对他手被绑在、应该是后面吧因为我猜绑在前面能自己撸,喻文州如果如刚才表现出来的一般在操人时喜欢抖S大爆发那不会允许的……那只能下巴搁在椅子上吧?学生会的椅子也是那种普通网面的,没皮的那条件,估计他下巴上会留痕的……还是不对啊我到底为什么要想这么多……
我在头脑风暴,屋里估计那一窝跳蛋终于都被王杰希自己吐出来了,落地啪嗒啪嗒响,他俩还在那用王杰希的嘴,不久之后才传出来他俩混在一起的闷哼声。我摸了摸我起的鸡皮疙瘩,喻文州挺持久啊。接着就听到滚轮挪动,喻文州说:“跪直。”然后儿科医生哄小孩看喉咙一样张嘴出声:“啊。”他还让王杰希在那跪着呢,哎呦,吓人,这天瓷砖地多凉啊。现在王杰希在我心里的形象又加上要张开嘴给喻文州检查精液了,好恐怖吧,就他俩这个风格估计还要吐出舌头——得,他俩又亲上了,这声音,没跑,喻文州也蛮不嫌弃自己的。
他俩缠绵地亲了,跟要亲到天长地久一样,我是逐渐坐立难安,结果突然王杰希呜地大叫一声喊痛,我擦了,喻文州又怎么他了?
王杰希下一刻自己给我解答了。
“啊、呜,”他声音都在抖,似乎马上捂住嘴了,显然是痛到忍不了,“别碰这边……”然后是衣料摩擦声,椅子吱呀声,估计是他从地上起来了,然后坐喻文州身上,喻文州给他松绑,紧接着就在脱他衣服什么的,接着就听到喻文州抽了口凉气。
“你怎么……”他语气有点意想不到、有点哭笑不得,总体还是掩盖不住的高兴,很轻快,唉你们懂么,“你怎么真去打了呀。”
“嘶,不是、你自己说的……啊……”王杰希回以呻吟,“……叫你别碰了……”
“我轻一点……”喻文州说着好像又亲他一口,亲的具体可能是哪里我不是很敢面对,然后王杰希发出那种一听就强忍着但是好像有点爽的喘息,过了会儿好像他挣扎了,身子或者手臂吧撞到办公桌上,有物品咕噜咕噜滚下来摔到地上,可能是笔筒或水杯或者别的什么。王杰希说:东西……喻文州安抚他说没事别管。喂,地砖上还有王杰希被操出来的水吧,真不要紧吗?算了他俩都不在意我听是玩奶玩得很高兴……应该是奶吧?我不太想想象每个男人都有的那个部位被当成女人一样玩,宁愿这样子喊,这个很奇怪啊?何况王杰希还、还去打了洞……他胸上面肯定还穿了东西吧,是钉还是环啊……感觉之后应该都会有吧……虽然听起来只有一边吧,但是想想就好痛啊没听他叫成那样,救了命了……
“你别吹气了……”王杰希声音带点哭腔。
“好想舔……”喻文州声音闷闷,就像嘴唇陷在皮肉里说话,很小声慢慢地说。
王杰希瞬间就沉默。而后响起窸窸窣窣的衣料声,恶你不会这一下子就心软然后抱住喻文州的头把自己送上去了吧在胸口吗听起来好恶俗啊不要啊?“这边……”天啊。
好了我看喻文州接下来就要叼着他完好的那边奶子吃了,我真的理解不了,男人的胸有什么好玩的吗……你们是男同性恋吗?很难想象我到现在才冒出这个念头,王杰希的奶……乳钉……这个东西还是吓到我了,好吧都差不多也算上床了应该是男同性恋吧?我不懂啊!好吓人!天啊他舔得好响,嘬嘬地,王杰希估计也很舒服一直嗯嗯地哼,我悄悄又摸去窥了一眼,他俩在喻文州椅子上依偎着,好一团交颈鸳鸯!王杰希只有个背影,确实是棕色头发,把喻文州挡得结实,跪在他椅子上被吃得把脖子连着背哆嗦着直埋下去。这要唇舌并用加上牙齿吧,你俩的嘴还蛮有来有往的哈!
“那边,还打么?”吃着呢,喻文州问他。
王杰希喘着答,说你也去打个我就打。
杰希这么馋。喻文州估计又碰他打了钉的乳头了,王杰希声音一下子拔高,浪得不行。好啊,他说,你想我打哪里?舌头还是几把?杰希喜欢用哪个?哎呀……
估计是王杰希听不下去了捏他的脸,然后他们又双叒亲上了,要命啊,俩男人比正经公婆还粘糊。就你还想打舌钉?王杰希亲完就嘲讽他,那么怕痛,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够你受的。喻文州又亲他好几下,响响的,然后说那杰希是喜欢被我干嘛。
我现在真的觉得喻文州撒娇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跟开枪前要摸扳机一样。反观王杰希跟个昏君似的一听到狐狸嘤嘤叫就昏了头了,礼问校霸到底霸在哪里,是被校花霸占的意思吗?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他中枪次数太多还是就好这口啊,这两个好像也不冲突!反正我想象一下几把做入珠就浑身恶寒几把幻痛,片看看就得了,演员那是职业需要,亏喻文州还能开玩笑一样说出口,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调情还是真的在考虑。反正就是吓人。
至于王杰希到底有没有打舌钉这件事。我怎么可能知道,最好是喻文州和他自己关起门来爽就行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少废话,”王杰希低低说,“先放我下来。”
“不坐着来吗?”喻文州语气无辜得要命,伴随着湿答答的黏音,“杰希这么想要我。”
王杰希喘两口气,说先从后边吧……不然等会儿站不住……我怀疑他中途停顿是又被喻文州弄到哪儿了,虽然我对男同没有一点了解但我直觉现在就是喻文州手在他屁股里面。
真的好想公报私仇自导自演把曾经告诉我王杰希是校园爸临的人挨个挂上墙婊他们造谣挂三天置顶啊!你爸在主动求操!听到没!我腹诽着,听着他俩简单收拾了下地板(终于想起来了),期间还夹杂着“不拿套吗”“今天想射在杰希里面”这样的虎狼之词。我陷入了纠结,因为我真的有点该死的好奇,很正常的猎奇心理吧!我就是想知道这两个操得熟练的同性恋今天在这儿能玩到什么地步。什么出校什么回家的事全被我忘干净了,虽然有点怪有点恶心但我就是想看……不知道要不要再去偷窥,但他俩那样儿后入的话有很大可能注意到我……我正纠结着,他们就非常顺利地操起来了,想也能想到,王杰希扶着伏趴在喻文州桌上,然后屁股撅起来,洞里面是喻文州的屌。吞吞吐吐进进出出,就那回事,是吧,哈哈。
……别为难我让我更详细地想两个男人做爱了,操,肉体拍打声就不谈了,王杰希叫床叫得真好大声。他先前估计口太狠了,低声说话时还好,高亢地叫床就显出嗓子嘶哑。啊——啊——嗯——那里……他放声浪叫,一阵一阵的,毫无这里其实是公共场合的顾虑,喻文州操他操得这么厉害吗?喻文州也是有病,和他人叠在一起还嫌不够,声音也要叠在一起喘,虽然声音不大吧,也不是一直叫,就那种人逗猫有一下没一下地喵的,他不是操人的的那个吗?他夸王杰希被玩具弄开了里面还是很紧很湿,嗯在吸我,这么喜欢被我操吗?王杰希颤颤地说不要……喻文州就说不准不要,杰希要听我的话。又说:是杰希不好吧?每天都不来学校,不是要陪我?撒谎。王杰希哽咽着说没有,也不知道他具体回答的是喻文州得寸进尺的哪个问题。有别的声音混进来,我抬起头,正对着的室外隐约有点雨丝开始飘下来,同时门内噼啪带水的撞击声频率变得更急,王杰希呃呃地叫,别、嗯、啊啊,什么的,混在一起,猛地拔高,估计是高潮了。这一阵过去又是一段呻吟,大口呼吸,别、别、不要——我心里烦,不知道喻文州又在弄他哪,是洞里操得深了还是玩他奶子或者屌了,反正听上去王杰希欲拒还迎,爽极了,作为男人被男人操得爽,好骚。
“去那么快。杰希是想逃跑吗?”喻文州又开始撒娇,“我都没爽到。嘶……”嘶什么啊,老二被王杰希夹了吗?互动感真强。
“我看、啊、你、爽的很。”王杰希断断续续地回答他,“嗯……轻点弄……涨、会痛……”
“晚点给你摘。”喻文州又亲他亲得很响亮,按他俩这个姿势应该是在亲后脖子吧,如果脱衣服了也有可能是肩膀。至于说的摘……看来王杰希前头也有东西,真他妈不是人啊这两个人,王杰希在学校前呼后拥的,有人知道他身上也前呼后拥的吗?说他骚也真是没说错。
……呵呵,倒没有说喜欢操男人的喻文州不骚的意思,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藏得倒是蛮好的。自打发现他俩等于同性恋我自觉不能再把他们当普通男的看待,说白了就是一下子觉得他们也就这样儿了,也有能被我看不起的地方。和桌子的摩擦撞击声变多了,王杰希估计是一边被喻文州弄他带着玩具(估计是什么锁精环之类的吧还是贞操锁?男人用的我真不懂)的屌一边被操,哼声碎碎的,一下下抖。喻文州一直夸他,说杰希吸得我好舒服,谢谢,好喜欢杰希,也喜欢杰希的小穴,什么什么的。他居然真的把屁股洞叫小穴,恶。然后王杰希跟听不得一样听到就死命地喘然后抓蹭桌子,咯咯作响。他宁愿被顶撞着颠簸地叫也没让喻文州闭嘴,看来真也是爱听得很,享受上了。喻文州亲他,亲着亲着变成接吻的声音,哦,那就是王杰希回头和他接吻了。
亲得还挺久,王杰希别把脖子或者哪抽筋了,这姿势挺考验人吧。
“刚才干嘛一直咬。”王杰希说,他声音变得懒懒的,很松弛,不知道他下面的洞被干了这么半天被喻文州弄松了没有,我很恶意地想。即使不久之前我还打心底非常害怕并且几乎不了解他,现在我已经能随便在心里诋毁他了,谁叫他是喜欢被男人操屁股的同性恋呢。
“我想在这里打一个。”喻文州的声音,听起来他俩是中场休息一样开始聊天,那喻文州估计刚刚亲着就射在王杰希屁股里了,噫额,这对男同,不过总比把套扔在学校垃圾里好。虽然我也知道全职高肯定不缺男女偷偷打炮的但是是同性恋还是男的并且还是喻文州和王杰希就很那个,你懂吧。
“就这一边?”
“嗯。”
“打耳洞违反校规啊。”王杰希似乎在笑,“学生会长?”他念这个称呼的时候很温柔。
“我管他呢。”喻文州说,句尾很轻,语气淡淡的,“我要和你戴同一对。”
王杰希闻言没说话,只是喘了一口气。下雨了。他岔开话题。嗯。喻文州说,有伞,等会你是回去还是跟我回寝室?
都可以……王杰希的语气有些飘忽,然后是椅子滚轮咕噜噜地擦过地板,互相吃嘴子的声音又响起来。“哎呀。”中途喻文州叹气,“这又……不关窗户,雨都飞到我脸上了。”
接吻的声音还在继续,一门之隔的我的幻想里,把他大概是连人带椅推到窗前的王杰希抬起手,替他将脸上的雨水擦去了。
窗户被合上的擦声。我鬼使神差地又挪去门边,正巧赶上喻文州叫王杰希坐到桌上去,估计要给他摘玩具。王杰希光着屁股的背影于是又挡了视线(另外他衣服倒是还好好穿在身上,有点意外),我看喻文州似乎垂着头,就大胆地继续看,结果王杰希抠着桌沿开始扭。
我尼玛。喻文州在操他腿。
我好恨我光速秒懂的这个脑子,高中、哦不职高男的性欲旺盛这一块。即使我只能看到王杰希的背和喻文州一个发顶,但还是能配合着音效想象出喻文州握着他的膝盖……出过精的屌蹭在王杰希大腿内侧里,王杰希腿是不是也很湿很软?他裤子脱到哪里?膝盖还是小腿还是脚踝?很痛吗?王杰希上半身一直在小幅度地闪躲、抽搐,弓着背,啊……喻文州又在隔着衣服玩他奶子吧,这个人真的是很喜欢小花样的类型。过了半晌王杰希人和声音都哆哆嗦嗦地说差不多了吧,喻文州柔声应着,我看见他托住王杰希的腰,顿感不妙,身子急忙下意识退回去。果然,随着一声响动,我再偷看时,王杰希已仰面被他推倒在桌上,整下半身不知何时已经一丝不挂,双腿也被高高举起,大腿间红红的,隐约看到王杰希的几把硬着倒悬垂下,上头有什么东西反光。喻文州仍旧低垂着脑袋,很专注地看他,他的胯贴着王杰希的屁股,屌又塞进王杰希屁股眼里。
外头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伴随着雨声他们就一颠一颠地操,在船上摇一样,王杰希叫的频率是汽笛,我被这个烂比喻逗得想笑,又不敢出声,很努力憋回去。王杰希的哼声呻吟声、他俩做爱湿黏的噼啪声和越来越大的雨声搅在一起,除此之外他们居然不再口花花了,操得比较宁静。我再看,真巧遇上喻文州侧过脸,不知道是亲还是在咬王杰希的脚踝。
其实这一切在环绕着的雨声里显得很忧伤,很青春疼痛,很有氛围感,很文艺,可惜我不是男同受众。
“我好后悔,”喻文州突然打破了这种安静的气氛,“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该操你的。操到你想也做不了任何事。”
有一种在先前的贤者时间思考的事终于读条好了带着流泻的溅射伤害延迟打出来的既视感。我这个角度看不到他和王杰希任何一个人的表情,好在我也不需要,他们各自的语气已经很有戏了。
“你现在说、说这……”王杰希声音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停顿,还是很沙哑,还吸了下鼻子,“又发什么疯,未成年一个……梦遗过没啊。”
如果真回到那时候,我们都有别的更重要的……日思夜想的事要做吧。怎么会再沦落到这来。王杰希说这话的语气,根本不像一个正在享受地挨操的人,显得很冷酷,我一瞬间有一点被吓到。这一盆冷水别把喻文州泼萎了。全职高固然作为学校很几把烂但在他嘴里就像什么脏地方或者少管所一样。现在开始这已经不是我该听的东西了,前尘旧事,故人惊梦,青春疼痛,原生家庭,什么什么的,八成是还没有几把长度大时候的一些破事,估计反正就那些吧,我怂逼一个,撞破他俩这种关系已经挺过的了,对别人的这种隐私实在是一点都不想知情,又不能打开门进去大喊一声你俩操就操了能不能别在床上说这些!
喻文州没有再说话。王杰希叫床的声音被压得很低很小,显然是有意在收敛,但还是时不时抽搐着很尖细地拔高一下,再很快降下去。我蹲在门后,不太想再去看了。
天还是很黑,我数着雨滴,尽可能忽略门里的响动。
“我根本,”不记得数到几,王杰希带着哭腔的声音又划破雨幕,“我根本就不想在这见到你。”
喻文州,他喊道。然后又喊。喻文州。喻文州,喻文州……喻文州。
喻文州听了一会儿,埋下头把他的嘴堵住了。这是我的想象。我也不知道喻文州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但王杰希喊他的声音消下去了。再之后,估计他的嘴唇移开,喻文州开始说一些属于我彻底的知识盲区的话,我的意思是他开始说粤语,语速不快但对我来说和用全新一门外语念经没差别,英语我至少还会那么一点点呢。我现在甚至没法记下来他都说了什么东西。王杰希听得懂吗?我也不知道。
就这么听着听着,我发现我正在咬我的手指,食指的指甲被咬得坑坑洼洼。
“你总不能什么都要吧。”喻文州停下念经之后,王杰希说。
他听得懂。
喻文州又说了句什么,王杰希随即压抑不住地发出声很剧烈的喘息,好像爆炸了,又好像漏气了。
哦,“杰希”,这个即使是粤语我也能半猜出来。喻文州说了那么多话,只有收尾的最后一句里这两个字我能听得明白。然后是竟显得久违的粘糊的接吻声回来了。我最后一次探出头去,只看到王杰希环着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接吻。他们像中枪倒地、被同一支箭、同一柄长枪一齐贯穿的一对动物尸体一样交叠在一起。
……床头打架床尾和。是这么回事吗?我惨淡地想。原来同性恋也这样。
“诶。”喻文州说,“你是……”他是先从室内出来的,衣冠整洁,一眼就看到我蹲在这里。他倒是没显得太意外。我事到如今已经不是很想猜他是发现了还是单纯脸上藏事。
我急忙一通解释,没把朋友搬出来。喻文州微笑着听了,突然侧过头去。他比我更早听到或者说注意到王杰希出来。这也是我第一次真正的面对王杰希。学生会室的灯被王杰希关掉了,喻文州的脸也瞬间暗下去。一片漆黑里,我最终还是没能见到他到底长什么样。
王杰希对于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存在似乎是疑惑地嗯了一声,喻文州笑一下,瞟了我一眼,说这是我们会里那个战法的朋友,被关在学校啦。我听着,点头,很麻木,哪怕他下一秒说出我荣耀的ID我都不会惊讶了。
王杰希点点头,塞给喻文州一把伞,然后自己拎着另一把伞先往楼梯口走去。我目送着他的背影从视线范围内消失,很忐忑地不打自招:“我什么都没看见。”
喻文州轻轻地笑:“没事的。”然后摇了摇手上的伞,说走吧,我送你从后门出去。
之后,校花打了耳洞这件事在表白墙上掀起轩然大波。紧接着的下一周,喻文州在升旗仪式上念了自己违反校规的检讨,自罚三杯后表示将严肃反思,未来继续做好全校学生的榜样模范,不会再有下次。
“我去,王杰希拍啥呢。”朋友发来消息。
“呵呵。”我说。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