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梅洛彼得堡的管理人辦公室內,公爵萊歐斯利正百無聊賴地翹著腿,手裡把玩著那根屬於楓丹最高審判官的手杖,灰藍色的眼眸裡盛滿了調皮的壞心思。
「我說,最高審判官大人——」萊歐斯利故意拉長了語調,視線在那維萊特高束的繁複領結和那微微交疊的修長雙腿上轉了一圈。「您剛剛的視察報告裡寫『管理人服務周到,建議長期留任』……這評語是不是有點太私人了?這要是被芙寧娜女士看到,她可能會以為我們在地下搞什麼非法集會。」
那維萊特坐在沙發上,儘管感到有些侷促但脊背仍挺得像一支標槍。他認真地思考了片刻,漂亮的粉紫色眼睛透出一股近乎神聖的困惑:
「我只是根據實地體驗做出了客觀陳述。那晚你對我的……照顧,確實非常『周到』,甚至超出了我對人類耐力的預期。難道誠實並非法律的美德嗎?」
「咳、咳咳!」萊歐斯利差點被自己的唾液嗆到。他看著那維萊特那種平靜如水,甚至帶著點「我是在討論公務」般聖潔感的表情,心底泛起一陣無力的燥熱:這條龍到底知不知道,這種「客觀陳述」在這種氣氛下簡直是毀滅性的?
「誠實是美德,但『過度分享』會讓你的管理人變得很困擾。」萊歐斯利站起身,撐著辦公桌前傾,惡作劇似地勾起嘴角。「既然大人這麼滿意我的『服務』,那我是不是該收點額外的小費?比如……下次您在法庭上宣判時,不妨也用這種眼神看著犯人?保證全楓丹的犯罪率瞬間歸零。」
那維萊特聞言,眉心微微蹙起,似乎在認真評估這項提議的可行性。
隨後,他站了起來。
這條平日裡活得像本法典的龍,緩步走到萊歐斯利面前。他沒有反唇相譏,而是微微垂下那雙溢滿了細碎水光的紫眸,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像是被雨淋濕的蝴蝶翅膀。他伸出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水元素,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按在了萊歐斯利的手背上。
「萊歐斯利,我不擅長理解你的幽默。」那維萊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龍類特有的、低頻的磁性,那張被某些狂熱人士譽為「楓丹最高傑作」的臉龐緩緩靠近,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
「但我知道,當我看著你時,體內的潮汐並不聽從理智的指揮。」
那維萊特那種純粹到近乎兇殘的非人美貌,在近距離下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種降維打擊。他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勾人,只是笨拙且誠實地投出一記直球:
「比起在法庭上宣判,我更希望把所有的『注視權』都預留在這間辦公室裡。所以……你願意給我一個承諾嗎?」
萊歐斯利感覺自己的理性在崩潰邊緣反覆橫跳。他看著這條龍那副「我漂亮但我不知道喔」的無辜表情,原本準備好的調侃全部卡在了喉嚨裡。
「……什麼承諾?」萊歐斯利的聲音已經開始沙啞,心跳快得像在打鐵。
「在我每次『視察』結束前,」那維萊特的手滑向萊歐斯利的後頸,指尖輕輕摩挲,眼神認真得像在起草神聖憲章。「你不准用『公務繁忙』作為藉口讓我離開。我要留下來……直到你親口說出,你的儲藏室已經被我填滿到再也裝不下為止。」
萊歐斯利投降了。
他放開不知何時被握得溫熱的手杖,反手扣住那維萊特的肩,將臉埋入對方的脖頸間,發出一聲充滿挫敗感卻又甜溺無比的嘆息。
「這是不公平條約,大人。」萊歐斯利抬頭吻上了那雙溫涼的唇,含糊地低喃:「但誰讓你是我的最高審判官呢?我簽了。」
梅洛彼得堡的公爵辦公室位置在水下人盡皆知,不過鮮少有人知道的是,那裡可以通往公爵的私人休息室。而此刻,休息室裡的燈光被調到了最暗,暈黃黯淡的燈光醞釀出曖昧氣息。
那維萊特正嚴格履行著他的承諾——「留下來」。
他脫去了那件繁重的審判官外袍,僅穿著一件白色的絲質內襯,袖口挽起,露出了那截有力且修長的、似乎帶著淡淡水色紋路的手臂。
「那維萊特……等、等一下。」萊歐斯利仰躺在床鋪間,大腦像是被過載的發條機關絞碎了。他那頭平日裡桀傲不遜的貓貓耳黑灰髮此時散亂在枕頭上,就連日常顯得精明的灰藍色眼眸,也蒙上了一層濕潤的水霧。
他試圖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卻被那維萊特輕而易舉地扣住了手腕,按在頭部兩側。
「萊歐斯利,根據我們先前的約定,現在正在執行『填滿』的程序。」那維萊特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著一種他在法庭上宣讀判決書時的冷靜。但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他粉紫色的眼底醞釀著一種幾乎要把人融化的熱度。
「但你已經……進去太深了……」萊歐斯利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腰部不自覺地向上弓起。「……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龍類的體溫與人類不同,那種冰冷中帶著極致灼熱的矛盾感,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那維萊特的動作並不粗野,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嚴謹」——他會精準地找到萊歐斯利最無法招架的那個點,然後用一種緩慢、堅定、且絕對不容退縮的力道反覆碾壓。
「這是必要的勘查,萊歐斯利。」那維萊特低下頭,鼻尖親暱地蹭著萊歐斯利那滲出薄汗的頸側,聲音低沉且誠實:「我需要確認你的『儲藏室』對龍類能量的耐受極限。這關係到未來的……長效合作。」
「你這條……假正經的龍……」萊歐斯利被頂得聲音都在發顫,出口的卻是帶著微微哭腔的喘息:「你就是……仗著這張臉……唔!」
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評價」,那維萊特微微直起身。他垂下長髮,任由那銀色的髮絲掃過萊歐斯利赤裸的胸膛、滑過漲紅挺立的乳尖。然後用那雙盛滿了無辜、專注與深水般眷戀的粉紫眸,靜靜地俯視著他染上情慾的表情。
「因為我的容貌,會讓你的排斥反應降低嗎?」那維萊特有些笨拙地歪了歪頭,表情純粹得像是在渴求新知,懵懂得可愛。「如果是這樣,那我會一直看著你,直到這場『視察』結束。」
他加大撞擊的力道,抽插間甚至帶上了一絲龍類特有的、充滿佔有欲的血脈顫動,直接把萊歐斯利挺翹飽滿的臀肉撞得潰不成軍。
「哈……啊!那維……」
被龍用最可愛的表情做最兇狠的事,萊歐斯利的理性徹底崩潰了。
他再也維持不住那副游刃有餘的管理者姿態,他蜷縮起腳趾,被壓制的手腕無助地掙扎,然而人類的力道在這時候顯得格外孱弱,除了換來一個安慰的啄吻以外別無效果。
他意亂情迷地搖著頭,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劃過太陽穴,閉上眼拒絕對方的注視,顫抖著嘴唇聲音細碎地求饒:
「滿了,真的滿了……裝不下了……那維萊特,別再……」
「還不夠。」
看著閉上雙眼的公爵,那維萊特舔了舔他眼角的淚痕,語氣溫柔得令人絕望:「你的身體告訴我,這裡還有可以容納『正義』的空間。」
語畢,龍俐落地將公爵翻了個身,漲大的根部直接把紅豔的穴肉刮了一圈,滲出更多帶著腥甜氣息的蜜液。
這個體位不僅進得更深,萊歐斯利飽滿肉體的更多細節更是一覽無遺。背部至腰際的肌肉溝壑盛著匯聚的汗水,如同一個個晶瑩可愛的小水窪,隨著晃動流淌經由被打開的臀縫間流下,又在隨後的持續抽插中飛濺滴落到床單上,穴口噗滋的水聲伴隨著萊歐斯利更加破碎的喘息,對水龍來說這個填滿『儲藏室』的過程,簡直是最高級的視聽饗宴。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萊歐斯利腦海中最後閃過的是力不從心的吐槽:「說好的滿了就停、還要一直看著我呢?!最高審判官居然說話不算話……」
那一晚,梅洛彼得堡的齒輪似乎被過於濕潤的水氣拖慢了節奏,轉動得格外緩慢。
隔天,當希格雯護士長來到公爵辦公室時,發現辦公桌上的一紙「合約書」被水漬浸得模糊不清,而在最下方,多了一行歪歪斜斜、顯然是在極度神智不清的情況下被「強迫」簽署的字跡:
『同意……無限期……深度視察。』
旁邊還蓋了一個小小的、半透明的水龍權能印章。
追加後記 —— 《關於違約金的追討》
當萊歐斯利再次睜開眼時,梅洛彼得堡的齒輪聲聽起來比往常沉重了三倍,就像他現在的腰一樣。
他花了一點時間回憶昨晚那場名為「勘查」的單方面掠奪,然後老臉一紅,憤憤地翻身下床——結果腳尖剛觸地,一陣從脊椎尾端竄上的痠軟感差點讓他直接跪在昂貴的地毯上。
「那條……言而無信的龍。」萊歐斯利扶著腰,咬牙切齒地披上大衣。
當他步履略顯僵硬地走進辦公室時,希格雯正站在辦公桌前,盯著那張被水漬浸得皺巴巴、還蓋著半透明水龍印章的「合約書」,表情陷入了某種深刻的護理學思考。
「午安,公爵大人。」希格雯轉過頭,護士長敏銳的目光掃過萊歐斯利領口遮不住的紅痕,以及他那略微虛浮的步態。「雖然深度視察是公務,但根據您的身體數值,我強烈建議您今天需要補充大量的電解質和……嗯,必要的休息。」
揮了揮手表示無礙,萊歐斯利的視線落在那行歪歪斜斜的字跡——
『同意……無限期……深度視察。』
昨晚那些「不要」、「滿了」的羞恥記憶排山倒海而來,他甚至能想起後來那維萊特是如何握著他的手,一邊親吻他的指尖,一邊低聲誘哄著說『這只是最後的簽署確認』,然後在公爵神智崩潰的瞬間,強行蓋章定案。
「護士長,」萊歐斯利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住最後的公爵尊嚴。「這份文件是……無效的。那是楓丹最高審判官利用非人力量,在不對等的條件下強迫簽署的霸王條款。」
「可是,公爵。」希格雯指了指那個三環水龍權能印章,它現在竟然還在隱隱散發著優雅的淡藍色光芒。「那維萊特大人早上離開前說,這份合約具有法律效力。他還說,如果管理人有異議,隨時歡迎去沫芒宮……提起申訴。」這也是她為什麼會出現在公爵辦公室的原因。
「去沫芒宮申訴?」萊歐斯利氣極反笑,他癱坐在椅子上,卻因為後方的「不適感」又猛地坐正,臉頰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潤。「去那裡讓他再『審理』我一次嗎?這是在釣魚執法!」
他看著那行字,腦海中浮現出那維萊特臨走前,替他蓋好被子,然後用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臉,冷靜地補了一句:『合約已生效,期待下週的例行複查。』
萊歐斯利自嘲地嘆了口氣,認命地抓過鋼筆,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嘀咕:
「長期留任就留任吧……反正『儲藏室』的鑰匙,早就被那傢伙沒收了。」
他隨手撕下一張便條紙,寫下「今日公務繁忙,謝絕一切視察(特別是最高審判官)」,然後重重地貼在辦公室大門上。
雖然他知道,這張紙對某些人來說,大概就像邀請函一樣單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