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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3-05
Words:
5,436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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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310

(mgnj)あなたが見た夕日が見たあなた

Summary:

只有夕阳,夕阳。此时此刻。巨大的夕阳还在那里,抓着窗户的护栏悬吊着,不知何时会掉落下去、消失不见。

⚠️日乙腐向同人,明确的本垒描写,雷者请勿误入…
依旧ab三年生&玉阪座人,五周年番组后的捏造时间线,本来是想写pwp结果最后草的部分可能1/6都没有吧,我们在少数草中发现了过量关系性(……)

二编最近好多新kudos不胜感激~!放一个长毛象id在文章结尾,喜欢mgnj的网友们来找我玩看我说话吧求你们了.jpg!在象也会整合一些放其他产出的账号!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门没有上锁,宙为一声不吭地进来。根地没及时迎接他,他也没及时寻找对方,先打量了一下环境:一间普通的高层公寓,整体看来,和根地以前的写作室给人类似的印象:又黑又窄、乱七八糟。空间客观上大了很多,但被各种用途不明的杂物切割着,总体仍没什么进步。起居室的尽头处,巨大的落地窗正偷窥着渺小的城市。即便止步于入口,也能看到一整面燃烧在夕阳中的天空。

“宙为,是你吗?”走廊深处飘来熟悉的音色。宙为不说话,直勾勾地看着声音的源地,完全隐入黑暗的地方。不久,根地带着诧异的表情走了出来。

“真是的,宙为就像个孤魂野鬼似的,”根地抱怨,“来了就说一声呀。”

“反正您不关好门,不是知道我会来的意思吗?”

“诶,顶嘴??……前辈也是有工作要忙的!但百忙之中不还是给你行了个方便吗,这孩子一点都不领情!”

根地像个面对青春期儿子的老女人那样嘟囔了一通。宙为不去理会,耐心地等待一会儿,他的语气果然自动变了:“…不过,宙为行动力还真是高啊。说要来,这么快就来了。本来还打算跟你发消息,让你去楼下便利店给我捎罐咖啡呢。”

“我不要,那种事情请自己去做。”

“哦,是啊,宙为已经不是会纵容我的那个年龄了,啊哈哈哈哈!”

即使宙为认为自己鲜明地违逆了根地,根地还是爽快地笑了。这让他无端地火大。

“所以今天特意来找前辈?”

“是的。”

“真意外!”根地在镜片下抬起笑眯眯的眼缝,“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没这么坦率。”

那是周年庆的时候。宙为不算冷淡,但也没有表现得像根地想象中的一样热情。情绪高涨的根地拉他跳舞,他配合地跳了,一张凶巴巴的脸仍是岩石般地矗立着,严峻的外壳毫不松动。根地以为他是不怎么熟悉社交场合,没往心里去。

“说吧,想找前辈请教什么?舞台的事?还是生活的事?最近有什么烦恼?还是情感咨询?我觉得不太可能就是啦,哈哈!不过,如果单纯是想和我见面的话……”

“这个。”

“啊,你说什么?”

“我是说,最后这个。”宙为一字一顿地重复。从低哑的语调中,根地听出了某种烦躁,却也只有呆愣在原地,不知其所以然地斜睨他。用光了耐心,宙为再次开口,不留余地地说:“是想和您见面。”

“咦?”

宙为没给根地留出机会去质疑,去言语逗弄自己,或是玩别的什么用以拖延时间的文字游戏。室内依旧很黑,眼睛没能习惯,他凭直觉拽住根地身上的什么,通过触感辨认,是衣领。好像抓住一根绳索,他拉紧它,根地的身躯紧接着倒向自己。

听到一声微弱的惊呼。宙为没有理会,以肢体更紧密地捆住根地。跟视觉上的一贯印象不同,怀中的身体散发着生命的热量,让他也闷热起来。比起拥抱更加拥挤,也毫不舒适,仿佛根地快要嵌入他的内脏。距离实在太近,虽然很想确认对方的衣着,却无法捕获那份整体,但也不想推开。只能以触碰的方式去感知,像盲人摸象那样。

很快,他能听到根地不满的声音了。“很疼啊!”根地这么说。感到根地在试着推开自己,宙为暂时离开了。

“总之就是这样。”宙为简单地说。

“真不像你!”根地无可奈何地抱怨。他想提出去卧室,但宙为已把他按到了沙发上。紧接着,印满黑影的脸碾了下来,没有收起牙齿的嘴唇也撞上了他的唇。比起亲吻,更像故意想造成磕碰。至少眼镜差点被压扁。他确信自己的鼻梁上多了道印儿。

难道是因为太久不见面,所以才这么急切吗?在混乱之中,根地的大脑飞速运动。身处再尴尬不堪的场景,也不会放弃思考,要为个人或他人谋求一个逻辑顺畅的理由,这是身为一名高雅的文艺工作者,根地的本能习惯。或是说他自认为的一种负责。也许在他所不知晓的地方,宙为整日整夜地思念着自己,欲望早已积攒成高塔,难以抒发……思维像洪水般泛滥着,根地终于发觉宙为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怎么,我以为你等不及了呢……”

“我看不清您。”宙为的开口可以说是突兀。

“哈?”

“字面上的意思,”宙为站起来,“我去开灯。”

“喂,别呀!”根地慌张拽住宙为,“不是更有氛围感吗?”

宙为转过头看看根地的脸。夕阳之下,这张脸变成了并不刺目的红色。五官如隔着雾气一般模糊,因情感的流动而荡漾,也只像夜风轻拂水面那样些微。这种天然的面纱显然是一种挑衅,让他焦躁起来。意识到的时候,指甲已经附着在遥远的皮肤上了。如果它是野兽的利爪,就可以撕破这含糊的面孔。通明的鲜血滴落出来,便能点亮这个房间了吧。

“……果然,还是要开灯。”

“为什么呀!哪有做开着灯做的!”

“我怎么知道。只知道我对氛围感没兴趣。”

“宙为!”根地应该是哭丧着脸,“房间太亮的话——你想,我家没装窗帘啊!这样的话,我们做什么,住在对面的人都——”

原来如此。刚刚没有考虑到这点,是没想到根地不会装窗帘。按照他的性格,估计是觉得这样方便窥探外部的人吧。纯粹忘了也很可能。虽说宙为不会像根地那样羞耻,但考虑到二人如今的关系,也不太想让人知道自己会和根地做爱。

宙为叹了口气,当作是妥协。作为替代方案,他伸出手,事无巨细地在根地身体上摸索。

仅靠肉体与肉体的相互接触,以完成对另外一个生命的探索,这种体验很奇妙,和依赖体感直觉的表演存在共通之处。宙为极快地掌握了要领,渴求般地搜刮着信息:光裸的脚,宽松的睡裤,但上半身还是工作时会穿的衬衫……也许是没来得及换下,为了舒适只换了一半。他就此顿悟:这是正被包裹在生活中央的根地。以自我的气息呼吸着,货真价实的根地。那种气息在皮肤和衣服的缝隙中灵活地往来,让一切的外壳变得松落。

轻轻一挑,衣领就和脖颈上的外皮分离开了。肉体在指尖顶端散发着热量,与衣料无机物的凉意彼此分明着,彰显出一种新颖的感触。

“痒啊!”

根地发出一声绝对会破坏所谓“氛围感”的大叫。好像花了太多时间描摹他的外表,宙为醒悟过来。“宙为,今天好像不太一样…”根地在臂弯间粗浅地喘息。宙为觉得他的脸颊比落日更浓艳了一点。

“有吗?”

“绝对有啊,以前这个时候都插进来了?”

“才没那么着急。”

“但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一直捣鼓来捣鼓去的吧……你不是最忌讳浪费时间的环节了吗?”根地紧紧撇着眉,一边说着,一边将弯曲的十根指头拧到一块儿,从额头上空搭起栅栏。宙为下意识伸出手,把栅栏挤到旁边,不满的绿眼睛随即从暗处冒了出来。“你看,又捣鼓我了!”他马上像找到丈夫出轨证据的妇女一样叽叽喳喳。

“讨厌这样?”宙为问。

“倒也没到讨厌……”

宙为咬了下嘴唇。

“根地前辈。”

“怎么了?”

“请自己脱下衣服。”

窗外的落日体感上多滞留了一秒。根地静止着,连腮帮子都一动不动地说:诶?

“快点吧。”宙为催促。

“命令?!”

宙为皱起眉。他训斥对方别说多余的,根地就闭上嘴,又开始蹬来蹬去。耐心趋于耗尽,宙为没考虑力度就捉住他的小腿。“痛啊!”

“快脱掉。”宙为又重复,只听根地“唉”地一声。

“好吧!如果这是宙为的愿望的话~”

那副语气里充满自诩慈悲为怀的陶醉。宙为突然有种食不甘味的感觉。

为了留出空间,好好看住根地的动作,他稍微退开了一些。眼部逐渐适应了光线,变得能够分辨形状了,细节却仍旧模棱两可。其实很想问根地能不能拿出手电筒、台灯之类的便携光源,但对方一定不会同意,况且自己异样的心情也会被曝光。总之宙为凝固在原地,让自己成为起居室的一部分。根地的轮廓在阴影间微弱地起伏,有时被吞进暗部,有时又凸显出来。他勉强地弯着脖子,寻找着还没解开的纽扣,样子迟钝且笨拙。因为看不到脸,所以没办法确认他究竟是不方便,还是难为情而故意拖延时间。过了一会,衬衫轻轻地分开,身体像山丘一样浮出来,肌肤变成了土壤的暗红色。比四周要亮起两点的那个,应该是鼓起的乳头;肚脐则是轻微陷下去的。两者间有什么形状硬朗的东西连绵着,很容易知道那是腹部的肌肉。

“太目不转睛了啦......宙为......”根地的声调微妙地不自然,“是为这个才求我脱的?”

宙为不理会。他纯粹地把眼神凝集成两束光,瞄准根地指尖相接的地方,就像可以聚焦生火一样。根地却停了下来。

“?”

“宙为,我锁骨中间长了痣,”根地说,“你能看见吗?”

“哈?”

“能吗?”

“为什么现在问这个……”宙为无语了。

“因为好奇呀!好奇宙为有一双怎样程度的眼睛,”不知为什么,根地突然在洋洋自得地笑,“你就说嘛。对你来说很简单吧~我长了几颗痣?A选项一颗,B选项两颗,C选项3.14颗,D八百六十六颗。顺带一提,正确答案是没有痣——”

宙为感到一种压倒性的迷茫,这是舞台上从未体验过的挫败感。站上舞台时,聚光灯是刺眼的,白花花地炙烤着眼球。那个时刻里,眼睛无法看清任何一名观众的脸,只能看到一大片围绕着自己的黑暗。就像站在虚空中的浮岛上一样。那种眩晕和现在的感受有些相近。无端地,他想起一群黑压压的脸,或许是来自纸屋、百无,那样焦灼却空茫的脸;或许来自任何人。他们从虚空中仰视着自己,带着一种他理解不了的表情。根地的脸上没有那种表情,同样难以理解,却仿佛换成自己被推入了虚空。

回过神来,他被某种情感驱使着咬上了根地的嘴唇。多半用力太大了,以至于能尝到一点点铁锈味,应该是牙齿挤破了毛细血管。

视野被身底的人覆盖了。但还是能清晰地知道,他的脸正死死压迫着对方的面颊。镜片几乎被夹扁在其中,能感到有温度稍低的硬物硌着颧骨。额头,鼻头,下颌:人体中所有坚硬的、向外凸出的部分,尽像是相抵触的礁石那样顶撞着彼此,身体与其说融于一线,不如说是疼痛地相冲突着。因为对骨头的感触加深了,像用自己的骨架靠近根地一样。鼻腔里的氧气被压缩着,呼吸困难起来。嘴被堵住的根地发出溺水似的呜呜声。

再这样下去连他都要窒息了。宙为冷静下来,干脆地直起身。原以为根地会马上调侃自己,但对方竟只是躺在原地,好久没有动作。差点以为他是睡着或者昏迷了。

“……没事吧?”

“………黄牌警告,这是犯规……”空气中幽幽地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下一次就罚你出局了……”

宙为无言。“出血了?”

“有一点?但大概没问题,”根地试图爬起来,“我眼镜不会坏了吧……”

“摘了吧。”

“坏了你要赔呀!?”

“哦。”

根地嗖地一声扯掉本就摇摇欲坠的眼镜,甩在一旁。“宙为今天真暴力啊,”他嘀咕,“像饿了一周的老虎似的。真是的,今天在下的命运到底会是怎样啊?”

“您不要动,就躺在那里。”宙为说。

“哦……?”

根地意外乖巧地照做。若是以往肯定还会锲而不舍地逗弄宙为,看来体力损耗真的很大。看着他手脚大开、死气沉沉的躺姿,宙为不由得想到砧板上的刺身。如果是活鱼,至少还有防备的意愿。这幅场景竟让他感到乏味,因而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根地差不多等得有点无聊了。

“宙为——”

“根地前辈。”

宙为同时开口了。

“什么?”

“我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吗?”宙为徐徐地问。宛如被封冻的热情的残酷音色,竟不饱含任何期待。

“诶?”根地有些迷惑,“为什么不行?话说这是什么情况……宙为会问这个之类的……”

宙为短暂地沉默了。

“如果我把您摔到地上呢?如果——”

“不,你不会那样做的吧。”根地简单地打断了他。

“只是假设。”

“只是假设的话……”根地做出寻思的样子,“也很有趣吧?究竟是什么会让宙为这么做呢?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想办法弄懂的。所以宙为不用担心哦。”

这个人的极限究竟在哪呢?

宙为像是一下子被丢进了一片偌大的空地。极限,这个词汇非常美丽,一种合乎道理又不合乎常理、因而加倍璀璨的美丽。他会在任何事项中向那个词伸出手,但此时,根地只是平躺在前方。

仿佛自暴自弃一般,宙为将思想交付给了身体。这是最好的方式——快感或者痛苦,身体的感受是永远都不会说谎的。在人体的边界线上相互磕碰,近乎尖锐地觉知到存在,可以称得上是安心。

他将性器潦草地释放出来,抵在根地的腹部上。虽说仅勃起了一半,硬度也不可小觑,可以听到后者浅浅地呻吟了一声。被高烧般的大脑催促着,沿着根地腹肌的线条,他极其缓慢、踏实地碾动着龟头,从肚脐周围开始,一直移动到接近胸部的下侧。几乎可以感觉到肚皮微微下陷的弹力。根地对这怪异的行为略有抵触,一边抱怨着“刚吃的饭都要被你挤出来了”,一边不安分地挪动身躯,试图逃离负压在自身上的体重。宙为觉得烦躁,没轻没重地按住根地,后者怪叫一声、败下阵来,选择抽出空闲的双手,以支撑什么的手势覆住阴茎,上下套弄起柱身。长期被冷落的部分得到了过多的关照,很快流出了浓稠的液体,随着龟头的动作被胡乱地涂抹到根地的肚子上。

“嗯……怎么感觉、越来越硬了……这个,很舒服吗?”

宙为不吭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掉了根地的裤子。本来是要根地自己脱的,但连那些也没心情管顾了。

根地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被宙为一把抓住脚踝,如剪刀那样直挺挺地分开。甚至没有扩张,宙为用冲刺式的果决插了进去。

“啊?!”

根地的腿抽搐了一下。

后穴里面很热,一进去就被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咬住、柔软地阻拦着,但宙为还是执意施着力,将阴茎送进尽可能深的地方。费劲地抽插几次,感到性器的活动稍微轻松了一些,总体仍然难以行进,不要说接受的那方了,连施加暴行的自己也感到痛,然而停不下来。根地的声音像水汽一样在耳边氤氲,他想象着那是过于疼痛而发出的呼救声。如果真的有人在窗外窥探的话,更不堪入目的那一方多半会是自己吧。大脑在劣情中蒸腾着。

在狂乱的攻势下,根地的身子基本上完全缩在一起了。就像从风暴中散架的稻草人那样,他无法得当地控制自己的四肢,可这点又令人怀疑。宙为总会觉得,每次做爱的时候,若是处于被动的一方,根地就会如此把自己埋藏起来。明明是面对面的位置,却很少能看到他的正脸。

“根地前辈,看着我。”他恶狠狠地说。

根地专心地被侵犯,好像没有听到。下一秒交叠起胳膊,挡住了自己逐渐迷乱的呼吸。

宙为暴怒地掰开根地的胳膊,同时听到骨头的脆响,与根地吃痛的尖声。还是没有搭理,他焦急地抓住根地的下巴,第三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宙为甚至没有闭眼。只一霎那,世界在漆黑、茂密的灌木丛中陷落了。视野掉入狭窄的黑洞。根地的睫毛挡住他的睫毛,竖立着变大,耸入夜空。一根、两根,化作荆棘戳刺着他的眼睑。又变成重影的芦苇和芦苇,从左摇晃到右,从右晃摇到左,成为仅开一扇窗口的催眠术。太模糊了,不对。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个。宙为怒火中烧,在两人嘴唇的罅隙里说了:“睁开眼睛。”

“啥?你在说什么——”

“睁开。”

根地不情不愿地睁眼了。

宛如树丛被日光照亮了一点。视界之间,暗淡的明绿色充溢出来,和自己的琥珀色辉映在同处,一闪一闪,大概是根地的眼睛在颤抖的缘故。因为贴得太近,那种战栗像是传导给了自己一样,让宙为发觉他的睫状肌也在发抖。眼球酸涩不已,想要流泪,渴望闭上眼,与这样的生理反射相抗衡的感觉,却甜美无比。宙为后知后觉,它和嘴唇上残留的、根地鲜血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这是他最熟悉的对抗的味道。

宙为退开身,顺便把阴茎拔出来,在根地的腹部射精。根地也终于得到了解脱,长长吸了一口气。比来时更加昏黑的房间里,喘息声毫无章法地交织在一起,像动物一样狼狈而滑稽。

“好烫啊。”

根地突兀道。

“什么?”

“我说好烫。”

宙为无声地扫向他的脸,像是某种得到启示的神情。创作者都会有这样神经质的一面吧,大概。他对此也比较习惯了。

“身体吗?”

宙为试着问。

“眼睛啊,”根地笑了。讨厌的笑。“当然在说眼睛。”

“……”

“托宙为的福,我看到了不错的风景。啊,这个说不定——”

宙为打断根地,把根地摔向落地窗前。根地发出了今天最高分贝的悲鸣,宙为也做出了今天最残忍的一次忽视,擒住他还残留着自己体液的腰腹,把他压在地上,又一次插入。冰死了!你怎么还真的这么做啊!根地用假惺惺的哭腔咒骂自己。感觉我要脑震荡了,这是谋杀案……不对,为什么还没结束啊?

究竟什么时候会结束呢?宙为不知道了。

谁会知道呢。他早就放弃了想这个问题。在这漫长的,无休无止般的,靠近与分离的循环中,起居室差不多已经沉入了完全的黑暗,还会有谁能看到他们吗?

只有夕阳,夕阳。此时此刻。巨大的夕阳还在那里,抓着窗户的护栏悬吊着,不知何时会掉落下去、消失不见。但那都不重要了。巨大的夕阳还在那里,凝视着他们的尽头。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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