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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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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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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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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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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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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3

【雷呈】后患

Summary:

warning:站街1且真卖出去了。双性,很倒贴。
雷淞然问,你第一次吗?张呈摇摇头,我有偷偷看你好久。

Work Text:

别的细节记不清,张呈只想起那天在下雨,成滴的水连成线从层叠的云中浇下来,头发软趴趴贴在头顶,毫无发型可言。好冷,从骨髓抽芽的树苗,根延伸进血管,没有风也瑟瑟发抖、牙齿战战。但他并不觉得是出于过冷的天气,哪怕他只穿衬衫单裤,也不觉得自己该抛弃风度选择温度,反而察觉自己在兴奋。天很阴沉,灰蒙蒙似要坠下来把他裹住,像下一刻要被他的深呼吸全部塞进肺里,凝成如有实质的一团又堵塞生路。

他缩回墙角后,再深呼吸,给自己加油打气,手攥成拳。加油张呈,你可以的,你只要走过去、问他多少钱、然后开房间上楼、假装自己很熟练——

还是太难了。他背靠着墙缓缓向下滑落一段,整个人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定住,完全倚靠核心力量。被雨淋湿的小狗,好沮丧,进退都没理由。

 

张呈第一次踏进这条小巷是意外。

方向感太差的人总是很多意外,比如现在,他站在路当中,左右是挤挤挨挨的小楼,破到掉墙皮,头上晾衣绳挂着内衣裤,蕾丝边或者半透明,他扫一眼都脸红,臊得晕头转向不知道该从哪个路口拐弯,一抬头先看到墙边站着个人。寸头单边耳环衔着烟,半耷拉着眼皮,没什么表情,像混混。但此刻是张呈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以寸为单位缓缓挪过去,还有两米远时寸头男终于抬眼看他,只是不说话。张呈指尖搭上自己颈侧,一点微妙的心虚,眼神飘忽,很小声地开口,请问、到广场怎么走?对面的人盯着他,像看仇人看猎物,视线把他上下扫过一遍,才轻笑一声,替他抬手指个方向。他慌乱地道谢、甚至半鞠躬,把书包带攥得好紧,近乎用跑的离开这是非之地。直到从巷子里钻出来,他才发现自己的脸已经红透,温度从耳尖烧到胸口,心脏怦怦跳。他回头看一眼,意料当中什么也没看到。联想能力太强有时候也并非什么好事,比如他现在想到,那个人、站在那种地方,是不是也做那种工作?

想象太旖旎,于是当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闭上眼全是寸头男装逼的侧影。脱离青春期的磋磨多少年后他久违地又做一次春梦,替他指路的那只手,现在先是帮他撸,从根部顺到龟头,指腹在马眼周围打转。然后骨节分明的手指很直截地戳进他的逼里,堪称粗暴地指奸他,他能察觉到自己甬道在收缩,迎着那人往里进,恬不知耻。大概是个好服务者,连指甲都修剪得当,按在敏感点上,用两根手指把他玩喷一次,然后居高临下地望他,很淡地嗤笑。

张呈惊醒时满头大汗,背心已经被打湿贴在身上,下体更是一塌糊涂,逼水精水混在一块,黏腻触感叫他对自己有点反胃。狼狈地从床上爬起来,先抽纸去擦,粗糙的触感蹭过逼口,他又抖着把腿夹紧了。不太合适,他在凉水下用力搓洗内裤时这样想,人家哪怕卖肯定也不会卖给他。掌心指节红彤彤一片,他伸开自己的手看了半天,最后却又想到寸头男,和在梦里把他扣喷的那双手。

所以他不得不承认,哪怕这不能算做一次暗恋,至少他也热衷于把只见了一面的陌生男人——甚至可能是街道工作者——当做性幻想对象。张呈本人实则相当自洽,概括出这个事实后坦然接受,甚至开始尝试制造偶遇机会。

其实,完全不用那么刻意。他只要踏进那条巷子,十次至少有五次能看到那人站在同样的位置。他还算幸运,第二次单方面见到人家就知道很多事,比如知道他叫雷淞然、知道他确实是在站街、甚至知道他可以玩点痛的。那女孩挽住他胳膊,转身走向酒店,红紫色灯牌,很艳俗的暗示意味。他只敢远远地看,所以话也只听见半截,雷淞然稍微侧头去问女孩,那今天安全词是什么?

再做梦,雷淞然膝盖着地跪在床边,张呈俯下身子捧住他的脸吻他,雷淞然含糊地问,安全词?张呈茫然地看他,又有些窘迫,小声回他,可我不会玩这个呀。雷淞然挑眉,打人没见过吗?不会玩就收点力,我暂时没有死在床上的想法。拍子是备好的,张呈还在犹豫,雷淞然已经开始催促,他只好赶着完成任务似的,抬手落下。啪的一声在屋子里炸开,特制的用具没用多大力也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雷淞然闷哼一声,抬眼冲他笑,只说继续啊。

后来忘了怎么颠倒了位置,他已经被推倒在床上,雷淞然压着他操。真刀真枪地做爱和用手还是不一样。毕竟是出来卖,没点资本也站不住脚,性器尺寸可观,至少对张呈这种性经验无限趋近于零的人来说,要吃下去还是太困难。雷淞然掐着他大腿根往上推,硬要把他打开,另只手探过来去掐他阴蒂,指尖把已经硬挺的籽粒从包皮中剥出来。张呈自然受不住这种刺激,绞着甬道高潮,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尖叫,大腿把雷淞然夹在中间。雷淞然服务意识极强地凑过来,亲他嘴角、耳垂,顺便问,感觉怎样?这样好吗?操这里舒服吗?他晕晕乎乎地点头,一边哭喘一边应,都好、都好,是你就都好。

 

夜夜笙歌太不像话,张呈也这样告诫自己。但是似乎掉入二十一天养成习惯的怪圈,几乎每天他都要专门绕道去走一遭那条巷子,看着雷淞然带着女孩子转身上楼。他有时候站在楼下,多呆一会,就是想看看哪间屋子的灯会亮起来。他也会劝自己,张呈,别浪费时间了,人家要卖也不会卖给你。

也不一定每次都等着做梦让雷淞然来操他,偶尔他躺在床上,把自己蜷缩起来,膝盖能顶到胸口,探手自己去扣。个子高手也大,手指长到他能自己把自己摸到上下齐流水,逼穴一张一合含着自己的指节,淫液把逼口糊出淫靡的反光。但是再扣也到不了高潮,他夹着腿翻来覆去,性器蹭在床单上,弓着腰背射出来,小腹都在痉挛,然而后面还是没法高潮,不知足地吮着他自己的手指。他静静地挤眼泪,把被子咬在嘴里,半张脸埋进枕头,感到一点点窒息感,于是很期盼很渴求地、又想到雷淞然。

那怎么办呢,多可怜,高潮竟然要由一个他只知道名字长相的人控制。雷淞然几乎是侵入他的生活,强硬地、充斥他思维的每个空白间隙。叼着烟、或者蹲下逗猫,再或者,揽着某个女孩的肩膀,甚至于在巷口交换一个湿吻,像恩爱情侣。可能雷淞然技术真的很好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回头客。女孩来了又来,裙子不重样,转个圈先问,好看吗?张呈会发自内心地夸一句,好看,真的。至少他也是真心羡慕她们能光明正大去包一整晚雷淞然,而不用像他这样,站在街角、近乎窥视,任由嫉妒与伤心把自己吞没。

本来他已经做好去看精神科的准备,还在提前措辞如何组织语言阐述病情,一跑神又走进同样的巷子,堪称肌肉记忆。意识到走错路,他顿住脚步长叹口气,耷拉着眉头要转身离开,余光看见雷淞然还站在那——对面站一个男孩。张呈又呆站在原地,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发抖,指尖掐住手背用了点力气,留下几个月牙形痕迹,终于冷静下来。男孩同样挎着雷淞然,很亲密地挨着他走进旅馆,而雷淞然一视同仁,侧头安静地听人家说话。

张呈站在那,攥紧拳头,指甲又陷进掌心,不痛。只是他通身还是打颤,也许,类似小动物兴奋过度的抽搐。站在落地镜前他抬手褪去上衣,胸脯薄薄一层脂肪,并不明显。再抽出腰带、褪掉裤子,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子前。虽然不知道这幅身体该怎样算,但是——雷淞然居然也接男孩。毕竟张呈外表看来也和普通人别无二致,甚至身高也完全没受到激素影响,反而比大多数人窜出去一大截,骨相硬朗五官立体,从每个角度看也都是男孩形象,直到他脱裤子之前绝对都不会有人把他当女孩看。

所以,雷淞然能接男孩当然最好。既然能接别人,那他张呈,又有什么不可以?要脸有脸、要钱也可以给,没有理由拒接他吧? 所以他决定,比起心理医生,还是一定要去尝试一次雷淞然。

 

这就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哪怕下雨天。事实上只是天公不作美,他也并非一定要挑一个坏天气,给自己找麻烦,只是忘记看天气预报,走到半路惨遭雨淋,连伞都没带。下得不算大,只是细密雨丝连成片也足以把他精心做好的造型给毁掉。

是的,造型。他为了买下某个站街男一晚而刻意抓了头发换了新衣,甚至于像要赴约会,然而被一场不速之雨给阻挠,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当然不仅仅是头发塌了那么简单,也不是衬衫有点透贴在身上那么简单,重要的是没了造型他就没有了上前的勇气,何况是以这么狼狈的姿态。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嘴再硬的人也命不胜天。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哪怕只是为了避雨,他此刻唯一的选择好像也只有到旅馆开间房间。那,来都来了,反正总归要开房,多带一个人又能怎样?

这种天气,料想也不会再有客人,雷淞然已经把烟头在地上按灭抛进垃圾桶,准备转身回屋里蒙头睡觉。张呈就是在这时候哒哒哒跑过来,站在他面前,气喘吁吁、脸颊飘红,像终于鼓足了勇气似的,磕磕巴巴地问他,你好,请问你一晚多少钱。

雷淞然记忆力还算不错,有认出来张呈,抬下巴挑着眉看他——他其实很少见需要自己抬头去对视的人。见了一面所以念念不忘吗?下雨也要来?那很狂热了。但是很遗憾,他抱着胳膊,扯着嘴角摆出营业笑容,不咸不淡地开口说,不好意思啊,我只做一。张呈垂着头,指尖把衣摆绞在一起,回答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是我在下面呀。

张呈此前从没踏进过这间旅馆,顶多只有远远地看,此时缀在雷淞然后面,小心翼翼地往里进。前台的阿姨甚至只抬一下眼,雷淞然笑眯眯冲人家打招呼,俩人一笑也就过去了,什么身份证房间号正规流程通通没有,他只需要跟紧雷淞然。其实,他也想像别人那样,去紧紧依偎在雷淞然身侧,最好贴住他裸露的小臂,或者能挽住他胳膊。然而他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没敢上前去试探哪怕一次。反而雷淞然回头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是伸手握住他腕骨向前走。力度不小,站在门口时雷淞然松开手去掏钥匙,张呈垂下眼看见自己手腕已经红了一片。他很诡异地、想到自己做过的梦,于是感觉下面已经要湿,只好很局促地换了个姿势站着,大腿又偷偷并在一起。

雷淞然相对来说很贴心,也可能拿钱办事也要有态度,先对他说,去洗澡吧,都淋湿了,小心会感冒。顺便还问了他名字,夸他衣服挑得好看。他点点头,有点脸红,开始一颗颗解扣子,就站在雷淞然对面。衬衫本来就薄,被雨浇透了贴在身上,和纯透明的区别就是更显欲拒还迎。挨着微凉的布料,乳粒已经在刺激下硬挺,明显地透出来,诚然是邀请的潜台词。然而雷淞然也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他指尖抵着纽扣穿过孔眼,慢条斯理地脱。裤子滑落到地板上也没有阻力,视线里两条腿细长匀称,小腿纤瘦,腿根处又堪称丰腴,漂亮的身材。

张呈指尖勾着内裤边,纠结一下还是没有当着雷淞然的面脱掉,踩着拖鞋进了浴室。趁着水声,他又去摸逼口,毫不意外摸到一手水,咬着嘴唇清理一遍才好意思裹着浴袍溜出浴室,险些自己先把自己玩吹一轮。

被蒸汽托着出来时,雷淞然正站在柜子前挑玩具,他眼尖看到都是鞭子戒尺一类,雷淞然挨个拿着消毒,头也不回地问他,调教能接受吗?张呈落座在床边有点犯难,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不会,但是如果你想玩我可以学。雷淞然这时候转过身来,手里已经握着一把戒尺,表情没带笑:安全词是什么?张呈挠挠脸,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说的安全词会由自己安排,所以只是说你定吧,我听你的。雷淞然没第一时间回答,迈步过来,垂眼看他,伸手捏住他下巴,你成年了吗?张呈很急切地点头,含含糊糊开口,我都20了。然而雷淞然没吭声,也没挪开视线,张呈揪住床单感到有点尴尬,于是反问道,那你呢?

雷淞然笑了一下把手松开,比你小一岁啊。随即补上一句,那安全词就叫哥哥吧,怎么样。张呈依然有些局促,并不了解规矩,只觉得,就这么简单吗?难道是因为大一岁所以不好开口才成为安全词吗?他晃晃头把这疑虑丢出去,安安静静地,等雷淞然接着说。

手伸出来。雷淞然下了命令,他听得浑身一颤,下意识乖乖听话,下一秒戒尺就落在手心。张呈惊得要躲,眼泪立刻蓄在眼眶里,很慌乱地抬头看雷淞然,但那人还是没什么表情地看他——不能说没什么表情,似乎有点生气了,很不耐烦地说,躲什么?不是说能接受?张呈还握着自己手心,向后缩,抬着上目线看他,真情实感地开口,可是我以为你是要让我打你。越说越没底气,最后两个字几乎是用气声哼出来,带一点抽泣。拜托,不是他娇气,可是真的很痛啊。

听见这话雷淞然皱着的眉头反而舒展开,表情和缓一些,像被逗笑了似的反问他,然而语气听起来依然怪异:谁告诉你的。张呈抿着嘴不说话,他总不能说是自己猜的吧,只好自认理亏,再小心翼翼地恳求他,那我能不能现在反悔啊?我接受不了,太痛了。

雷淞然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多说,毕竟是服务行业,老板是天。他叹口气把戒尺抛到一旁,伸手按在张呈胸口,把他推倒,另一只手握住小腿,顺着向上抚。张呈紧张得甚至忘记呼吸、更忘记提前说明情况,所以直到雷淞然的手已经摸到大腿他才想到要紧急避险,一叠声地说等一下等等先停。然而还是晚了一步。

雷淞然把手抽出来,指尖分开扯出银丝,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要听他解释。张呈一张白净面皮羞成粉红,睫毛颤颤眼神飘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沉默地、自己去抱着腿把自己分开,羞涩、又坦然地展示自己。雷淞然一时之间没能说出话来,下意识伸手去摸他腿缝间一片水光漉漉,还未用力张呈已经开始细细地喘息,逼口翕张近似邀请,仅仅是拿眼神视奸也惹的穴口汩汩流水。

雷淞然闷闷地笑,怪不得只能挨操啊,哥哥。

虽然嘴上说话不好听,服务态度还是要有的。雷淞然压下身子凑近了,温热鼻息扑在阴户,张呈就忍不住要瑟缩着躲开,被雷淞然压住大腿按在原地。舌尖吐出来先去戳弄阴蒂,再用舌面用了力压着去舔,他听到张呈已经开始小声尖叫,于是吃逼吃得更卖力,老板开心最重要嘛。还要张嘴把逼口含住,舌尖再往里挤,像吃任何能展示舌头灵巧度的东西、比如冰淇淋,好奇心泛滥似的到处去舔,最大限度往里塞,拿舌头抚平逼穴的褶皱。吃得太用心,连鼻尖撞上阴蒂也没注意,结果就是一个没按住被老板用大腿夹住头吹了一脸。手底下是张呈的大腿根紧绷,面前是他的逼仍在淅淅沥沥流水,像不会干涸的一孔泉眼。他稍微撑起身,看到张呈捂住脸急切地喘息,如同一尾鱼被捞上岸,隐约看到脸颊并脖颈耳朵都红透,闪闪发光的不知是泪痕还是汗水。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张呈衔着自己的指节,从混乱的大脑中理出一点思绪,这样想。雷淞然握着茎身,把龟头抵在他逼口磨,显得多亲昵,偶尔浅浅顶进去一点张呈就绷紧小腹想躲,性器分开时牵连出黏腻的银线。雷淞然还没有操进去,仅仅是把柱身贴在穴口堪称温情地磨蹭,饱满的龟头戳到他的阴蒂,他已经有些想哭、爽得有点崩溃,痉挛如同某种小动物被扼住咽喉、濒死时还需微弱挣扎。他以为雷淞然,顶着一张站在路边不像揽客而像收保护费的脸,会是个,沉默寡言、或者什么的,把装逼当做人生信条的人。然而此时此刻他的逼被雷淞然包在手里,整个人快要化作一滩流淌的玻璃,始作俑者还作弄似的问他,怎么还跑神?操你操得不舒服吗?于是张呈还是想,这和想象的不一样啊。

其实,他的第六感准确。雷淞然确实惯常是装逼犯,不过今天心情好、也可能心情坏,总之想从他身上攫取一些除金钱外的情绪价值,简而言之有点犯贱。也不能怪他吧,难得碰到脾气好还冒傻气的老板啊,长得漂亮暂且不提,乖巧如同身份倒置,除了不玩调教那一款,没有缺点。所以也总得允许他无处安置的躁动的施虐欲有个支点吧,哪怕以某种更温和的方式显露出来。

他做前戏鲜少有如此柔和如此细致的时刻,大部分时间里他只需要戴好套握住谁的腰操进去就好,张呈是个例外。当然这个例外并不是因为他现在没戴套、张呈也没要求他戴。但是,他的耐心总归还是有限度的。没有通知,只是卡住张呈的胯,强硬地把阴茎往穴口里塞,哪怕显然这对他的老板来说太超过太难以接受,他也只是一言不发地坚定地要把鸡巴捅进去。张呈反弓着腰,小腹抬起来一点又被雷淞然压下去,性器鼓胀着跳动,没射出东西来,只是从马眼一点点往外流,蜿蜒像在流眼泪。阴道太窄,雷淞然也进得困难,逼肉缠上来绞着他的茎身吮吻龟头,小巧而热情的一口逼,搞得他也在忍,脖颈上青筋暴起。

操进去一半张呈又潮吹一次,淫水被堵在逼穴里,抬眼看见张呈已经瞳孔上翻舌尖吐出外面收不回去,于是终于捡起服务态度和同理心,凑过去问,张呈,你还记得安全词吧?其实还是一点不正当的心思。

然而张呈,只是抬起胳膊圈住他肩颈,哪怕已经抽干力气所以只如两根面条软趴趴,也还是把他往下拉,轻轻地、笨拙地,亲、或者只能说舔,他的嘴唇。完全遵循本能的动作,反而把雷淞然逗乐了,接过主动权去含他的舌尖,齿尖衔住他唇瓣。唇齿交融间张呈溢出两声哼唧,似乞怜,或者猫科动物舒服过头从喉咙里挤出的呼噜声。凡来找他的客人,无外乎求操,出于对性和欲的渴望,说什么情情爱爱也不现实,他一个成年男性,难道还要谁来救风尘?

然而张呈,只是,同他接吻,哪怕他的逼已经在尖叫着求他操进来,也只是眯着眼睛,承受他施舍的一切。

雷淞然看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烦躁。拜托,操逼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谈爱?也不是说败了兴致,只是,他毕竟只是19岁,再怎么样不过刚成年,没谈过几次正经恋爱,可不可以体谅一下他这个纯情男孩?

出于,也许是报复心理,他按着张呈的腰操到底,龟头戳在宫口,张呈即刻抱住他,几乎用了要把他揉进身体里的力气,指甲在背上留下两道划痕。逼把他吃得很紧,而后达到干性高潮,什么也射不出来,连水都只能喷出很可怜的一点点,只是无声地尖叫,眼泪落下来砸在雷淞然肩头。但是依然没能唤起某些人的怜香惜玉之心。雷淞然不管不顾地挺胯,整根抽出再操到底,一次次破开绞紧的肉壁,每次都要顶操到宫口。溢出来的汁水打出白沫,层层叠叠堆在逼口,叫他联想到牛奶杯,然后眼前是,同样纯情、纯洁,的张呈。

操逼学成专业课,雷淞然很轻易地能从张呈的任何一次抽动或者一声喘息中看穿他的敏感点,或者看出他只是又想要接吻、又有些缺爱。没关系,老板就是天,谁给钱谁最大,他并不吝啬这一点功夫,尽心尽力去服侍张呈,只要张开嘴就必定凑上去亲到张呈要推开他、只要张呈膝盖要合拢蹭在他腰侧就必定狠凿到底,保证老板满意。

倘若再问张呈,你满意吗?服务好吗?怎么不说话?他也必定一句话说不出。可能对他这种处男来讲,开苞找到雷淞然,也只能说命中该有一劫。

手掌按在肚皮上,阴茎操得又急又快,顶在手心。再向上,拢住胸脯,当解压玩具去揉,留下几个指印。乳粒被夹在指节间向外扯,张呈有点崩溃地随着他动作挺胸,好痛、不要,轻一点。雷淞然很贴心地提醒他,受不了就说安全词啊。张呈于是抿着嘴止住话头,说实话雷淞然还略有些受伤,不过差一岁,自尊心居然这么强吗?他的屌也很伤心啊,于是操得很重,像要停留在缱绻的温柔乡。但张呈还是只喊他名字,淞然、雷淞然、小雷,咿咿呀呀地叫。

雷淞然的动作又慢下来,怀柔政策,进出幅度不超过一寸,开玩笑似的去折磨张呈,表演成分极大地、用一副很可怜的表情问他,就这么不想叫吗?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张呈被操得已经很迟钝,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听见这话很急切地摇头,说不是的,你很好。雷淞然得寸进尺再追问,那为什么不叫?

张呈把视线挪开,很有些不好意思,只小声嘟囔,因为、我可以接受的呀,你怎样做都好。雷淞然呆在原地,后知后觉也有些羞赧,脸颊泛上一点热气。他顶腮轻笑一声,摸摸张呈的脸,轻轻问,那内射也可以?张呈盯着他眼睛,只说可以、都可以,是你都可以。

 

张呈仰躺在床上,累到抬不起一根手指,两腿大张,雷淞然伏在他腿间,贯彻服务精神,用手指帮他把穴里的精液引出来。他垂着眼,堪称专心致志,听见头顶张呈唤他,小雷、小雷,你很想听我那样叫你吗?他抬眼朝上看,神色倦倦,一时没反应过来,只问什么?

张呈看他,笑得有点腼腆,但眼睛弯弯,毫无芥蒂地开口: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