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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猛地睁开眼睛,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尤其是留到肩头的半长发,狼狈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翻了个身侧躺着,微微蜷缩了起来,已经夜深了,窗外暗得像是蒙上了布,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进来,照在刚刚惊醒的男孩身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睡裤上那片让人浮想联翩的湿痕。
塞尔吉奥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下定决心拉扯着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拽。让人惊讶的是,他没有穿内裤,直接和睡裤摩擦的性器半勃着,随着布料的离开拉出了一条暧昧的银线。塞尔吉奥很快就没了耐心,急急忙忙地把裤子踢到一边。是的,他早就湿了,流的水甚至浸透了吸水性良好的棉质睡裤,差点就要流到床单上。
这可不行,要是被发现了会…塞尔吉奥分出了一部分被性欲填满的脑子勉强想,支起身脱掉了自己的t恤垫在身下。他其实有不少肌肉,动作时胳膊上的线条鼓出漂亮的弧度,但因为还年轻的关系,看起来总是有些薄。
塞尔吉奥难耐地分开了腿,伸手去抚慰自己逐渐充血的性器,动的太快几乎让一滴前液溅在了手指上。另一只手几乎是急切地向后探,伸进他流着水的渴求抚慰的洞里,两根手指,三根…好舒服,塞尔吉奥呜咽着,撑起腰努力把屁股往手指上送,又被碰到了…他爽得淌了一小股前液,黏黏糊糊地糊在掌心,让摩擦时本就淫荡不堪的动作又多了些刺耳的水声。塞尔吉奥被困在了前后夹击间,自己造就的快感牢笼里,他爽得哈着气仰起了头,太过轻易地暴露出了咽喉像是邀请人撕咬。
这就是卡西推开门时看到的画面。
他打开了塞尔吉奥房间的灯,刺眼地白炽灯光让男孩吓了一跳,他僵住了,下意识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忘了三根手指还捅在自己的后穴里,轻微的移动就能带来无限的快感。塞尔吉奥没忍住小声呻吟出了声,又很快捂住了嘴,看起来像一只试图把自己整个埋进温泉里的水豚,瞳孔因为亮光和惊吓缩小了,那双比平时更圆了的眼睛愣愣地盯着卡西看。
卡西还没往里走就看见了那条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睡裤,他皱了皱眉,拿穿着皮鞋的脚尖去挑开那块倒霉的布料,让占满了塞尔吉奥屁股里的淫水的那面朝上。他像是被逗笑了,率先脱了西装外套挂在一边,又边挽起袖口边走进房间。
塞尔吉奥的腿根都在发抖,被自己玩得泛红的穴口死死夹着那三根手指,他现在倒是不敢和卡西对视了,心虚地把脑袋偏到一边,直到被那人扯着头发拉回来。脚步落在房间内厚重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塞尔吉奥都不知道卡西是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前。
“papa”他眼神躲闪着,头皮被拉扯得生疼,终于还是先喊了他的养父。塞尔吉奥一开口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他的嗓音哑得像是得了重感冒,一听就知道深陷在情欲里。卡西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伸手握住了塞尔吉奥的手腕。肌肤相接触那刻塞尔吉奥很明显抖了一下,咬着嘴唇不想就这么丢脸的叫出声。卡西握着他的手腕慢慢地往外拖,看着穴口张合着挽留,又猛地推了回去,正好撞在塞尔吉奥最受不了的地方,这一下爽得塞尔吉奥头皮发麻,什么羞耻全顾不上了,搂着卡西的脖子想讨一个吻,腿也不安分地往人身上蹭个不停,前液全蹭到了卡西的西装裤上。
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塞尔吉奥错愕地瞪大了眼,男人甩了甩手,又拽着塞尔吉奥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现在该是你的睡觉时间了。”他一字一句地说,像是什么真的关心孩子睡眠健康的优秀家长,手下却把塞尔吉奥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还按时性地又拉扯了下头发催促塞尔吉奥快点。
迟睡又贪玩的男孩得到了他惩罚,口交向来不是他擅长的,被顶到喉管深处的窒息感让塞尔吉奥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卡西的裤脚,让那条命运多舛的西裤除了湿痕又多了两道明显的褶皱。不守规矩的双手被死死捆在了身后,可怜的塞尔吉奥丧失了最后一丝好好表现的主动机会,只好收起牙齿用舌头和喉管迎接每一次的冲撞,时不时还因为失去了平衡被迫吞得更深。
卡西终于拔出了还硬着的阴茎,塞尔吉奥狼狈地咳呛着,口水和前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到胸口,而他甚至不能抬手去擦一下。卡西好心地等他平复了一下呼吸,才示意塞尔吉奥看。糟糕,我们本性淫荡的男孩已经在强制性口交和窒息里射了出来,还流了一屁股的水,又一次弄脏了新换的床单。
于是塞尔吉奥被掐着脖子按在了那滩自己造成的水迹旁边挨打又挨操,臀肉被扇得发烫,又被阴茎撞得说不出话来,吐着舌头可怜兮兮地道歉,光是靠着磨蹭和身后的刺激就射了好几次,口水又流到床单上。
卡西看起来没有替他解开束缚的打算,而是把手上沾的精液递到了塞尔吉奥的嘴巴,看着男孩舐舔干净了那点浊液,又在塞尔吉奥的脸上擦了擦手。
“做个好孩子,好吗?”他漫不经心地说,俯下身亲吻了塞尔吉奥的额头,拿上外套离开了房间,甚至贴心地替男孩关上了灯。黑暗里,塞尔吉奥还在痉挛似的发着抖,躺在一滩精液和各种液体混杂的难堪里啜泣着。
“好,这一幕,结束。”导演做出了停止录制的手势,开始回看刚刚录制的片段。塞尔吉奥立马停止装哭坐了起来,示意着助理给他解开绳子。(改)
卡西替他拿了浴袍和瓶装水过来,塞尔吉奥接过来拧开盖子就往脸上倒,喝了半瓶洒了半瓶,头发沾了水湿漉漉的又变成了那副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样子。卡西看他这样子觉得好笑,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打断了。
“谁买的遮光布质量这么差,窗外这场景一看就是假的。”导演不知道是不是有颗文艺心,反反复复倒带看开头的那一幕,恼火于没拍出想象里月光下恩底弥翁的效果,只可惜塞尔吉奥不是皮肤白皙的俊美少年,甚至因为假期在球场上疯玩了太久晒得过了头,只剩下眼睛和牙齿还是亮闪闪的,导演也没能卖出去那部充当了毕业作业的古希腊史诗巨作,干脆转行去gv公司投了简历。
“除了偷窥主题谁在意毛片里的窗外呀。”塞尔吉奥裹着浴袍笑嘻嘻地凑过去看,又因为头发还在滴水被赶回了卡西身边。
“演技可真好,明明片子一副被操透了的样子。”导演嘟囔着用好几倍速过进度,催他俩去把宣传海报也拍了。
天已经暗了下来,负责道具的助理送了口气,生怕要当场被差去买透光又不透光的遮光布。塞尔吉奥重新穿了那条被卡西踩过两脚的睡裤,蜷缩着侧躺在床上按照造型师要求摆姿势。而卡西正在往手上倒假精液,甩了甩又倒了一点伪装成刚沾上去的样子,然后端着手在一边等塞尔吉奥的部分拍摄结束。
等工作结束又是几个小时后了,塞尔吉奥洗了澡换回自己的衣服出来,差点腿一软绊倒在酒店门口。卡西已经倚在门边等他了,他自己其实也好不到哪去,还是靠着臂力扶了塞尔吉奥一把,好让那人安全地坐进车里。
塞尔吉奥又没把完全头发吹干,他总是这样,还不怎么喜欢让人碰他的头发。卡西发动了车,把车窗摇下来了一点,这个季节的夜晚还不太冷,不至于因为这就着凉。
塞尔吉奥沉默地坐在副驾驶上,可以看出是真的累了,半阖着眼睛靠在车窗上用指关节打拍子。卡西趁着红灯时盯着他的手指看。塞尔吉奥开始纹身了,他兴致勃勃地挑了不少图案,还盘算着买了工具回来自己学着纹,但在拍摄前会用粉底把纹身盖掉。
没人想在镜头前露过肉体后再露自己的隐私,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把这份工作堂而皇之地说出口,大部分人都选择遮遮掩掩。卡西甚至碰着过拒绝露脸永远戴口罩出镜的搭档,知道杀青他也只知道那人有双蓝眼睛,和一头过分灿烂的金发。当演员是份体力活,当黄片演员更是如此,他见过了太多人赤裸的肉体,却疲惫得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人的关系。
他只是盯着塞尔吉奥的手指看,平时没那么累的话,塞尔吉奥会把这些旋律哼出来,有时也跟着车里的广播电台,大声唱喜欢的歌,直到被路过的车扔烟头。说实话,这是对方的问题,塞尔吉奥唱歌很好听,卡西在心里这么觉得,但他拒绝当面承认。这个小混蛋已经侵占了我的歌单了,还开始往我的车里放碟片。
即使卡西分着神,他也没开错地方。他们饥肠辘辘地冲进餐馆,再在饱餐一顿后离开。
人类总是分外在意年龄这个问题,体现在色情片上就是无数涉及年龄血缘道德伦理的分类。卡西和塞尔吉奥只差了五岁,却在镜头前赤裸着饰演太多对关系扭曲的长辈后辈,父子血亲。事实上离开了镜头他们更像同龄人,塞尔吉奥总有替人当大哥的毛病,用热情和坦荡把目之所及的东西都归入了自己的保护范围,包括新来的同事,毛绒玩具和卡西。可这位年轻人自己甚至还在长高的年纪呢。卡西想。
他分神了,在镜头面前,塞尔吉奥挣扎了下,把疑惑的眼神藏在祈求的呜咽后边,这是少见的情况,大部分时候里,他们中偶尔犯迷糊的会是塞尔吉奥。好几次记错了姿势又记错了台词最后只能来着卡西自由发挥勉强圆回来。卡西回过神来,下一意识往身下抽了一巴掌,换来了塞尔吉奥带着泣音的哀求。又是个常见的剧本,塞尔吉奥的四肢被固定在皮套里深黑的环扣紧紧束缚着他,几乎要勒进皮肉里,强迫着他在镜头面前裸露出最隐私的部位连每一次颤抖都显露无遗,像是把灵魂也摆在了镜头前面
其实卡西觉得这样的塞尔吉奥并没什么美感,人类的肢体被规整地摆布,再怎么肌肉优美饱满,也看上去带了些古怪。
但显然品味低下的人占大多数,从播放量和点击率看,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人在看完四肢大开的塞尔吉奥后点了赞,超过两百条评论赞扬他火辣的肌肉,其中也有一部分在夸卡西声音性感,这和他全身都包裹在严密的皮衣里,还带上了口罩,几乎没有特征露在外边也有关系。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和塞尔吉奥在这里拍这个系列的第二部,如初一辙的暴露和束缚,鞭笞,道具,再鞭笞,哀求和顺服,然后做爱。
卡西射了两次,塞尔吉奥则高潮了更多次,要让他在镜头面前显示出完全被严厉的惩罚和性爱玩坏了模样可没那么容易,除了这个一部分演技还需要更多真实的部分。卡西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好放松下长时间裹在皮衣里又摆出举着鞭子姿势的肌肉。真的有人会喜欢这些机械又重复的肉体抽搐的过程吗?塞尔吉奥被堵住了嘴,眼睛藏在被汗水浸透的乱糟糟的头发底下,大部分时候又没被收录在镜头里,只有卡西一个人能看见。他在心里对塞尔吉奥说了句抱歉,为切切实实落到他身上的那些鞭打和玩弄,他安抚性地抚摸着塞尔吉奥的大腿,这是他们约定的姿势,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紧绷和在高潮时的颤抖。塞尔吉奥在刚开始的时候还会用眼神冲卡西表达抱怨,拍到后边累的恨不得闭上眼睛,不用演就是一副被操透了的样子。
塞尔吉奥的演技没那么好,最起码在饰演这种物化过头只需要表示驯服的角色时没那么好,所以卡西确实把按摩棒抵在了他的前列腺上,并且调得比平时大了一档。塞尔吉奥颤抖得像是犯了癫痫,手臂上的肌肉鼓起又放松,几乎要把仅用作情趣的束缚道具绷开,又被卡西死死按住,只能无力地挺着腰挣扎着。卡西其实更喜欢塞尔吉奥骑自己时的样子,一样是演戏,但塞尔吉奥会握着他的腰当做把手,仰头在把自己操得爽到的时候发出呻吟,汗水顺着脖子滑下来,火辣得难以置信,而不是现在这副被过度的刺激冲击又没法反抗的茫然模样。
在回去的路上塞尔吉奥就睡着了,甚至轻微得打起来呼噜,头埋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沉沉睡去。卡西叫了他两次,没叫醒,只好干脆把人带回自己家。塞尔吉奥揉着眼睛和他下车,一进门就很熟练地躺进了卡西的沙发里。卡西去给他拿毯子,塞尔吉奥困得随时能再次睡过去,翻了个身压到了不知道哪里的鞭痕又痛得抽了口气,“干嘛打这么重”他龇牙咧嘴地冲卡西抱怨,“是不是公报私仇”
塞尔吉奥胳膊上的勒痕还没退,裹在被子里,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可怜样,于是卡西任由他在自己的沙发上乱蹭,听着塞尔吉奥絮絮叨叨地瞎讲。
“sese没有毛毛猴子会睡不着的”塞尔吉奥说,但在说完了这句话后他就已经睡了过去,张着嘴呼气,还抱着卡西的手臂不放开估计是把这当成了安抚玩具。
卡西小心地把手抽了回来,去给自己做好填饱饥饿的肚子,他也给塞尔吉奥做了一份,留在桌上等那人睡醒了自己去热。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床上,下次拍摄在三天后。卡西想闭上眼,又不忍心把胳膊抽出去,
搂着睡绝对不是个好主意。他一面用脚勾被踢进床底的鞋一面搓揉被压麻到无知觉的胳膊。镜头定格在相拥入眠而后屏幕暗下去很浪漫,现实里完全是肌肉酸痛的另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