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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第一次觉得回家的路长得有些令人痛恨。
他不该救喻文州的,因为喻文州是他的敌人,这场战争最后只有一组主从能够获得胜利;但是那个该死的assassin死之前还哈哈大笑说你那只可怜的小鸳鸯不知道被轮了几遍了,黄少天拔了夜雨声烦的冰雨直接捅死了assassin旁边被吓得屁滚尿流的master,果断冲着他们家的方向跑。
喻文州没有御主的资质,只是意外激活了召唤从者的阵法,他们暂时联盟,大概。
“文州!文州你在哪?我进来了你吱一声!”
黄少天踹开喻文州家的门,客厅里很乱,索克萨尔不是战斗型的servant,但是caster的魔力感应还在,说明喻文州至少没死,黄少天稍微松了口气,跟着夜雨声烦找到书房,喻文州伤得厉害,手上三画令咒用掉了两画,蜷缩在书桌下面,墨蓝色的头发被汗水黏在清秀的脸上,在看到黄少天的一瞬间戒备的表情放松下来。
“该死的,好歹把我当成你的敌人啊!”黄少天嘴上骂着,废了一番力气把喻文州抱出来,“你怎么样?”他问索克萨尔。
“并无大碍。”索克萨尔银色的长发散乱着垂落,“只是master强化我的时候,自己的魔术回路过载了——”
“知道了知道了。”黄少天把奄奄一息的喻文州轻轻放回床上,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扣着喻文州的后脑勺,将自己的魔力通过唾液渡过去。
不够。
黄少天看着被吻得神色迷离的喻文州,体液交换是最快的补魔方式,但是光是接吻已经不足以填补喻文州的空缺了,只能……用精液。
“我已经建成了防御用的阵地,文州就麻烦你们了,少天阁下…”索克萨尔只是这样说,又抬眼看向夜雨声烦,“还有夜雨声烦大人。”
喻文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黄少天脱下他的校服,在脱到内裤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只是轻轻用手掌包起喻文州的私处,前面的男性器官有气无力地半勃起来,喻文州的脸红得厉害,隐秘的雌穴把内裤上洇湿一小块。
“别怕,文州,别怕,就跟我们之前做的那样,现在会疼吗?但是前面不能让你射了,得堵住。”黄少天吻着喻文州的嘴唇安慰他。
“我不疼。”喻文州的脑袋埋在黄少天颈侧,轻轻摇了摇头。
Assassin开了个无聊的黄色玩笑,但是知道喻文州身体秘密的人只有家人和黄少天,所以他才那么急。夜雨声烦靠在墙边,看着黄少天给喻文州插尿道棒的手都在抖,啧了一声,过去捧起敌方御主可怜的小巧的性器,没什么怜惜地把金属的尿道棒旋转着塞了进去。
“呜……”喻文州没有羞耻的力气,他只觉得那里被堵住好难受,夜雨声烦的动作很粗暴。
黄少天瞪了夜雨一眼,却也知道不是以前那样跟喻文州亲亲抱抱然后玩玩喻文州的奶头还能吃个逼的情况,他的性器在看到可怜兮兮的喻文州的时候很可耻地硬了,现在把宽松的校裤撑起一个帐篷。
半靠在黄少天怀里的喻文州被夜雨声烦强硬地压开了膝盖,剑客粗糙的手指扒开喻文州肥软的阴户,在偏凉的空气里能看见艳红的穴肉颤抖着吐出淫水,夜雨声烦握着冰雨的剑鞘,直接把剑柄捅了进去。
“咿呀!疼……夜雨声烦大人……”喻文州惨叫一声,却不知道推开谁。
仪式剑优雅的剑柄被裹上一层晶亮的淫液,夜雨声烦抬抬下巴,示意黄少天快点。黄少天憋得厉害,扶着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插了进去,喻文州被压在他身下,胸膛剧烈地起伏,两颗茱萸在蓝白色的校服上激凸出暧昧的痕迹。
“呃啊!太快……啊啊啊啊啊啊♡……”喻文州漂亮的手拼命地抓住黄少天的背,在他的背上留下几道痕迹,半个月没被疼爱过的雌穴此时却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操弄,水液咕啾咕啾地随着黄少天抽插的动作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黄少天也想慢点,可是他不能,他要快点射给喻文州,不然喻文州会虚弱很久。
“文州……喻文州……”黄少天埋在他耳边叫他。
喻文州一点主动的力气都没有,嫩穴却还是条件反射似的吸着黄少天那根。
“好烫……”喻文州呜咽着接受射到最深处的阳精,被烫得小腹抽搐着微微颤抖。
这样却还不算完,刚才一直冷眼旁观着的夜雨声烦的指腹又摸到了喻文州娇嫩的被撑满的雌穴口,撩拨了一下有些红肿的阴蒂,借着溢出来的淫水,从黄少天和喻文州紧密的交合处强硬地插进了一根手指。
不可以、怎么可能吃得下两根……
喻文州紧紧地闭上眼睛。
他知道的、但是他不知道黄少天知不知道。
第二根粗大的性器捅进来完全是撕裂疼痛,喻文州眼泪掉得厉害,淫荡的雌穴疯狂地分泌着润滑用的淫水,黄少天吻掉他脸上的眼泪,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嘴里又怎么会好受。
喻文州伏在黄少天胸前,被夜雨声烦从背后抱住。剑客的手指并不温柔地揉搓着他的乳头,说着那些黄少天不会说的污言秽语,喻文州的小穴就崩溃地夹着两根,竟然在疼痛中慢慢产生了快感。
“真骚……”夜雨声烦感受到指尖的乳头已经被他欺负得完全挺立起来,硬得像石子,“怕疼还能吃两根,天生就应该被操的。”
“闭嘴!”黄少天紧紧地抱住喻文州,怒视着开始荡妇羞辱喻文州的夜雨声烦。他手上的令咒亮了一下,随后消失了一画。
被令咒强制命令着闭了嘴的夜雨声烦嗤笑一声,掐着喻文州柔软的腰,几乎把整根都抽出去又拼命撞到最深处这样操弄他。
“呃、呕、呕……”没力气浪叫的喻文州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濒死的呻吟,随着夜雨声烦抽插的动作溢出短暂的音节,“不行……要被操死了……”
“不会的,好紧,好舒服文州,别怕,抓我就可以。”黄少天的动作轻很多,只是安慰着喻文州。
紧致的穴肉裹得两个人都舒爽至极,喻文州的雌穴似乎被两根性器碾平了每一丝褶皱,钝痛和极致的快感把喻文州的神志冲得摇摇欲坠,最后黄少天和夜雨声烦同时射到他体内的时候,喻文州拼命地绷紧腰,雌穴完全控制不住地一股一股失禁似的喷着淫水就晕了过去,绯红的眼角还有泪痕。夜雨声烦把堵住喻文州性器的那根尿道棒抽出来,而那根只是弹动几下,什么都没射出来。
“乖……睡一觉起来就好了……”黄少天从床头柜抽出一张湿巾,简单地给喻文州擦了擦,虽然对方已经分辨不出他在说什么,但还是絮絮叨叨念着。
“你去做什么?”守在结界外的索克萨尔问。
夜雨声烦只是瞥了他一眼,随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