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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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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8
Words:
7,29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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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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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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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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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3

【露锦】FLU.

Summary:

代发,原作id:提摩西吗ovo(欢迎去绿白支持!

*猫猫露x狗狗锦,大概是奶油重点色布偶和黄柴!芝士长了耳朵尾巴,其他都是人类样子。
*预警:双⭐小柴,内含过激紫薇、赤壁和dirty talk还有对镜,自行避雷哇!(果壳语调)

Work Text:

北方下雪了。年锦缩在酒店被窝里,刚洗完澡身上湿漉漉的,空调呼呼吹着热风,只露个小脑袋在被窝外,肉乎乎的耳朵折下去,手堪堪伸出来半只,稀里哗啦地刷着微博。
啊,无聊。小尾巴有些难过地耷拉下来,尾巴尖在被窝里抖了抖,昭示着主人此刻好像有点不开心。
想在广州的家——自己被发配到外地拍宣传片,只留白露一只猫——猫很容易被欺负的!有狗在旁边就没人敢欺负了!
年锦被自己的想法笑到,又很快开心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白露发来的消息,抱怨尾巴好难吹干,羡慕短毛柴犬什么的。

不是呀——白露的尾巴手感很好的。平时蓬蓬松松很大一只,几乎是纯白的尾巴,只有尖尖带一点点奶油色。
现在是冬天…毛绒绒的尾巴就是很好的暖手宝呀。有时候空调打开但是屋子没暖和起来的时候可以拿指尖去捏住漂亮尾巴,白露就会整只猫都弹起来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低头看到自己冻得红红的指尖的时候又会舍不得,两只手交叠后温热的毛绒绒的大尾巴就会覆上来,暖融融的。
吹尾巴其实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自己洗完澡尾巴擦一擦甩一甩就干得七七八八,如果白露不监督着怕着凉自己根本就不会记得吹尾巴嘛。猫咪的正相反,每次洗完澡都要专门拿包尾巴的毛巾包起来,再换另一条擦一擦,吹尾巴的时候还要用梳子梳开防止打结。年锦很喜欢替白露做这些,买了很多养护尾巴的精油什么的。
嗯…白露的尾巴根部很敏感,把精油在手掌搓热,上下捋尾巴毛的时候,有时候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候白露的尾巴就会不自觉地缠在自己手腕上,尾巴尖一拍一拍,一抬头大猫的眼神带着点委屈和撒娇,此时想抽回手已经不太可能,只能认命地替他做好尾巴日常保养,正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尾巴会迅速收紧,白露的声音也会悠悠响起,“我也帮绵绵涂一下精油吧。”
接下来就是年锦趴在床上,尾巴卷成一个圈被白露从尾根捋到尾尖,温热的掌心拢着敏感的根部,快速搓动着。
年锦发出幼狗一样的哼唧,扭扭腰想躲开。白露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笑,锦皇别躲呀,刚刚你不就是这么帮我的吗?
骗人。年锦被搓得泪眼朦胧,性器已经高高翘起贴着平坦的小腹,身下细嫩的肉花也吐出些晶莹的液体来,他塌下腰,本能去迎合白露的动作。动作快了招架不住,动作慢了又不满地把尾巴甩得啪啪响,白露感觉好笑,顺着尾巴轻轻摸几遍,俯身上去亲年锦,“石祥威你的尾巴好色情地缠着我的手呢。”
白露漂亮的手腕上紧紧缠着一圈毛乱乱的尾巴,平时规整卷成一个圈的柴犬尾巴此刻可怜巴巴地挽留带来快乐的手指,他用指尖挠挠这只不听话的尾巴,“快放开,我要照顾你主人了。”
然后就是温柔的扩张——其实做的次数多了之后根本就不怎么需要这个步骤,年锦总是很容易被摸得湿哒哒,可怜的穴口一张一合滴着水,手指一抚上来便贪嘴地吃进半个指节。这时候他就会听到白露含笑的声音,“绵绵这么想我?”
是想的。打比赛的日子为了各自的、相同的目标总是聚少离多,偶尔遇到可以休息的日子当然要贴贴呀。年锦偶尔会羞于启齿这种过分亲昵的话,只是晃晃腰,让白露的手指进得更深一点。

年锦点开新的一条语音,白露隔着无线网便开始肆无忌惮地行使年下权利,声音带着一点点失真,“好不容易放几天假锦皇怎么还要拍摄——”停止的语音后面是布料稀里哗啦地抖,他知道白露躺进被窝里了。
啊,我是真的很想他嘛。年锦翻个身,心不在焉地划着手机,如果自己现在在家,应该进行到哪一步了?
可能白露正在玩自己单薄的胸。他有点迟疑地双手搭在胸口,较低的体重导致胸口的肉攒不起来,只剩浅褐色乳头孤零零地缀在那里。
自己玩弄乳头总是不得要领,年锦有些状况外地想到,为什么每次白露指尖一碾自己就又要尖叫着高潮,而现在自己玩起来便得不到什么快感?他有些挫败地把乳头捏得用力了些,从痛感里品味出些许爽意,下身颤颤巍巍抬起了头。
果然还是要这样!机制不够就填数值力大砖飞。乳头被拧得红肿起来,硬邦邦地戳着年锦的指尖,他的指甲没有很刻意地修剪,刮擦乳孔的时候带着痛和颤栗。
直到娇嫩的乳孔被刮得有点破皮,略带尖锐的痛感连着乳尖让他身体像过电一样,忍不住轻喘出声。
年锦感受到一股湿滑的粘液从臀缝中流下,他伸手一摸,不知不觉中他就湿了一屁股。虽然没人看,但是他还是感受到了些许难堪,耳朵趴成飞机耳,翻了个身把自己埋在枕头里。
或许是心理作用,年锦觉得空落落,自己今天洗完澡白露忘提醒了都没有吹尾巴,也没有抹护理的精油。
手探向身下,年锦捉住了自己的尾巴,原本已经半干的毛又被流出的水打湿,尾巴根黏糊糊一团,他跪趴着抽了张纸巾想擦一下,下手有点重,反而是在床上弹了一下后流出了更多液体。
我只是太想孙乐了。年锦的指尖探向柔软肉缝,像往常白露做的那样探入了两根手指。
自己的手指好像真的比白露的细一圈。往常被两根手指探入的时候都会感觉空虚的地方得到了慰藉,为什么这次还是饿的不行?
年锦有点挫败,又喂了一根手指进去,这下终于有些许满足感,一股温热液体浇在指尖,“唔……”
指甲有些长了,他不敢过分用力地抠挖内壁,尽管无论哪里被碰到都会引得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只有温吞的指腹按压也难免会带来些许空虚感。
略有些用力用指甲按下去的瞬间,直冲头皮的刺痛感袭来,年锦在床上弹了一下,随即蜷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手指也从痛到抽搐的穴里滑了出来,带着透明的粘液。
不敢再插进去了。年锦用手指在穴口浅插几下,用指腹捻住了已经探头的小肉蒂。条件反射一样的,尾巴夹在了腿间,略有些粗硬的毛发拍在肉缝,原本已经安静的地方又涌出一股水,顺着尾巴尖滴在了床单上。
年锦只好腾出一只手,像平常一样用手指绕一下尾巴,让它乖乖卷起来贴在身后。原本捻着阴蒂的手指用力,过电一样的快感袭来,流出的水把手掌打湿。
得了趣的年锦便开始用较为粗暴的手法对待这个敏感的肉蒂,另一只手在身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撸动着,前后夹击让年锦的尾巴甩得飞快,可惜他长不出第三只手去抚慰尾巴,只得加快手上的速度,祈祷自己可以尽快达到高潮。
也许是平日里确实不需要自己手动,也许是平时被照顾太好阈值变高,年锦搓得手有点酸,快感依旧平稳地保持在爽到但是无法翻越那个点的地带,他有些着急,放开了被揉弄得红肿充血的阴蒂,转而去玩弄自己并不厚实的两瓣阴唇。
熟练度不够无法反制。年锦一边用掌根碾过阴部,肉唇和阴蒂都被碾得东倒西歪,前端也被套弄着,但就是无法到达高潮。他有些着急,快感不上不下,像是眼前有一块看得见吃不到的肉,怎么跑都隔着一段距离。
脑子糊成一团糨糊,他叼着被子一角,鼻子一拱一拱地在柔软枕芯上蹭,两只毛绒绒的耳朵埋在枕头上听到很清晰的被子摩擦声,年锦闭着眼,试图想象是白露的手在做这些事——可是他的手真的很厉害。
不止在赛场上打得很漂亮,在床上也会把自己迅速揉得水光淋漓双腿打颤,几乎是哭着渴求对方快点插进来。
年锦这么想着,回想着两人在赛程结束后偷偷溜去外面酒店,白露先用手让他丢了一次,那时候他是怎么做的来着?
思绪飞到之前的时候,手上动作便失了规律,反倒给了年锦更大的刺激,随着他不小心指甲刮过顶端,他一直硬挺的阴茎也是射出来一小股精液,黏在他手心。
年锦学着白露抚慰自己的方式,用了点力撸动半软的阴茎,剩余的精液也慢慢排了出来,他深呼出一口气,指尖动作又狠又快连着穴里也高潮了,浇得手心手背都湿透,水顺着腕骨滴下来。
他脱力地趴在床上,好不容易平复下呼吸节奏后认命地爬起来清洗自己黏腻的腿根和已经被打湿的尾巴,这次连吹风机都没劲儿用,清洗完便砸回床上倒头就睡。

 

昨天真的玩过了。回程的飞机时间倒是不长,只是阴蒂和阴唇都有些肿,坐在椅子上并不是很舒服。年锦有些不适地往前滑了滑,找空姐要了个毯子叠起来塞在腰后。昏昏沉沉睡了一路,拖着行李箱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戴着口罩笑脸盈盈的白露。
“回家回家。”年锦把手里的水瓶塞到白露手上,“你打好车了吗?”
在网约车上白露就发现了年锦的不对劲。平时拍摄出差回来都会叽叽喳喳讲拍摄小趣事的年锦今天一上车便歪头睡了过去,靠在自己肩膀上呼吸绵长。他颇有些不满,但还是体谅爱人的辛苦,只是用蓬松柔软的尾巴缠住了对方的腰。

完蛋了。年锦到家放好行李箱去洗澡,看着自己胸口几道浅浅的血痕,昨天晚上怎么没发现呢——他仰头哀嚎一声,任由水流冲湿本来不打算洗的头发和厚实Q弹的耳朵。多磨叽一下再出去吧,这乳头也肿的很,穿上睡衣白露一定会注意到的。
吃完一顿白露亲手点的外卖,两个人瘫在沙发上打开第五人格,小号启动打了几局人类双排,宛如开了护眼模式的操作让两人笑得不行,年锦先伸出狗爪子拍白露,白露正想扑上来还手,年锦像被吓到一样,突然结结巴巴起来:“孙乐,你,你先去洗澡,你回来不是还没洗澡吗。”
出门前已经洗了一次澡的白露只是冲了一下便走出来,带着沐浴露的味道。“绵绵帮我吹尾巴。”白露走过来,眼睛亮晶晶地像是在撒娇。
完了!昨天就是因为想到帮白露吹尾巴。年锦为了不让白露看出端倪,还是认命地拿来了吹风机,另一只手拿着梳子开了热风在吹——坚决不用手碰到他的尾巴。
怎么两天就有毛结了?!年锦有些震惊地看着白露,对方回以一个无辜的眼神。
“你自己弄。”
“你帮我。求你了年锦哥哥。”
年锦在心里偷偷骂了句脏话,指尖捻起白露半干不湿的尾巴,熟练地开始给尾巴开结。丝质毛的猫科真的好烦啊!他三下五除二把毛结暴力拆除,梳出来的毛团拍在白露掌心:“我好累,你自己吹尾巴。”
再心大的人也能看出不对劲了。平日里粘人的一只柴现在背对着自己,尾巴冲着自己慢慢晃——自己也没有惹他呀。白露伸手抓住小柴尾,年锦吓一跳,转过身脆生生地喊,“白露你干什么!”
“你躲我什么啊。”白露有些委屈,蹭到年锦怀里抬头看他,“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多待一下。”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味道,空调温度很适中,刚洗完澡还软趴趴的猫耳朵此时有些不满地折过去,大猫本人蹭上去讨一个黏糊糊的湿吻。
完啦——年锦在心中哀嚎,本来想拒绝今天的亲热的,但是见到白露撒娇就拒绝不了嘛。他抖抖耳朵,伸手回抱住沾着水汽的大猫。
这是同意了。猫尾巴高高翘着,尾巴尖小幅度地摆,带着一点点倒刺的舌头舔过年锦的唇角,含着他小巧的喉结舔一圈,手也不闲着,年锦一板一眼扣好的睡衣扣子也被全部解开来。

热热的气息接近胸口的时候,年锦大喊不妙,正想向上拱一拱躲开白露的审视,对方略有不满的声音就传来:“昨天晚上你玩的挺开心?”
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认错。年锦自认为识时务,尾巴一甩搭在白露身上,声音有些委屈,“太想你了,一休息我就被送到拍摄地去了——连你的面都没见到。”
白露疑似被哄好,眯着眼笑,“我也想你。”话语毕,温热唇舌就裹了上来,胸口痒痒的,破皮的地方还有些刺痛,年锦轻喘一声,下身可耻地湿了。
果然白露就是有魔力吧,一碰就湿。小狗捧起猫的脸颊,把他从自己胸口弄起来,“露皇怎么这么厉害?”
其实是真心话,但还是刺激到了白露,谁都希望被爱人夸床上表现得好,此时的大猫像一个得了表扬的孩子,开始想更加卖力地展示自己——他俯下身子,分开年锦双腿,隔着湿透的棉质的纯白内裤吻上还在了渗着水的小肉花。

先前每次看到这处异于常人的地方,白露总是要感叹,怎么会有生的这么细嫩漂亮的地方,看起来连自己的一根手指都吃不下。
第一次的时候年锦紧张得要命,小尾巴一直夹在腿中间,白露只好轻轻拨开它,手指轻柔在入口处打转,不敢探进去生怕伤了本就瘦小的柴。
他手法又青涩又撩人,同样也初经人事的年锦被撩拨得小腹酸胀,抓着他的肩膀说露皇你快进来吧我可以的。
白露的手指并没有那么纤细,指尖也没有像年锦一样收窄一些,他定了定神,有力的指尖破开羞怯的阴唇探入。
可能是体质或者是常年不见光的原因,年锦的私处颜色并不太深,只比皮肤深一个度。被手指侵入后水流得更欢,亮晶晶地沾了白露满手。
毫无经验也找不到敏感点,白露只能在里面技巧全无地随机试探。大概是过于契合,年锦的第一个敏感带就刚好长在白露探入两个指节的位置。
于是第一次上床年锦就很丢脸地靠着白露的两根手指高潮了。即使未来这种事情并不罕见,但此时的柴儿羞得不行,捂着脸耳朵抖抖,尾巴也又挡住了刚刚高潮过的地方。

现在倒是不会这么害羞了。白露一边隔着布料细细密密啄吻那朵小肉花一边想着,见水流得欢快便跪起身想褪掉对方内裤。
随着年锦无力的一声劝阻,内裤和话音一起落地,白露看到了年锦逃避今晚亲热的原因。一周多没做过,按理说穴口应该羞涩地拢着,阴唇有些单薄但沾着水渍,偶尔含羞带怯地吐出一口温热的液体浇在自己手指。
而不是像现在,阴唇充血肿胀着,艳红的颜色和周围皮肤产生很漂亮的反差,肉嘟嘟地挤在一起,却又馋的要命地经常张开淌水。阴蒂也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肿硬挺着,风一吹就颤一下,连带着尾巴都跟着抖。
好色情。白露心里想着,探身含住了颤抖的阴唇,像接吻吮吸嘴唇一样吮吸这两瓣格外细嫩的地方。
年锦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想甩尾巴但是被压在身下,胡乱扫着后背,毛绒绒尾巴尖扫得他背部痒痒的,不住地在床单上蹭,反而像是在往白露脸上坐。
舌尖从善如流地顶入穴里,舌头不像手指那么纤长但是它温热柔软,年锦呜呜地叫着,想抗议但是又舒服的紧,被舔到敏感带边缘,腰一抖喷出一小股水浇在白露脸上。
坐的太近了,白露柔软的猫耳朵就戳在年锦颤抖的大腿内侧,猫耳朵随着白露的动作晃动,年锦想伸手阻止猫耳朵继续在自己腿内侧作乱,抬起身子的时候却被白露轻轻咬了一口阴蒂,浑身一颤地瘫了下去。
“白露,别咬…”他声音颤抖,带着一点哭腔,“痛…昨天,昨天玩破皮了,不要咬…”
白露没有说话,只是放开阴蒂,转去继续用舌尖挑弄敏感内壁和小阴唇。年锦侧着头,手紧紧抓着床单,牙齿把嘴唇咬的发白,不想这么早就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舌尖的频率好像越来越高了。年锦咬不住嘴唇,声音被放开,“白露你别舔了,快进来…”
但是对方充耳不闻,灵活的舌尖不停地拍打敏感带,一股股热流浇在白露脸上,顺着脸颊滑下来。随着肉壁不规则绞紧,他知道这只小柴快高潮了。
在年锦即将尖叫出声的瞬间,白露从他胯间抬起头,看起来转身想走,却被年锦勾着肩膀接了个吻。
“我怕你觉得吃自己的东西害羞,我还想去漱个口。”白露直白地说,从床头拽来两张纸巾擦擦脸,把细瘦一只柴抱在怀里,自己的尾巴缠着对方的大腿,一边手捻着红肿阴蒂一边手掐着敏感尾巴根快速搓弄,怀里本就即将高潮不上不下的年锦就尖叫出声,稀里哗啦喷了白露一手淫水,前端也射了出来,被白露用手接住糊了他满手心。
昨天不是这样的…年锦脑子里一片空白,没什么肉的屁股在白露手里颤抖,嗓子里发出尖细的叫声,想扭头把脸埋进对方胸前但身子被禁锢无法扭过去。
“尾巴都湿了…好会喷。”白露抿嘴笑笑,不由分说拉下自己的内裤,略有些深色的阴茎啪地拍在刚刚高潮过的地方,慢慢蹭着帮年锦延长快感。
白露耐心等着年锦不应期过去,双手在胸口轻轻揉捏,乳头早就硬硬地顶着指腹,他有点好笑地叼着小柴的耳朵尖,又压低声音调戏。“绵绵很想我吗,昨天怎么玩的?”
其实不问也知道,他只是想臊一下年锦,坏心眼的猫黏糊糊地缠上来,“昨天想我用什么姿势呀?我今天在后面好不好。”
不要,做爱还是要看得到脸,要不然就只是很爽,起不到什么缓解思念的作用嘛。年锦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听到这话想从白露身上起来调个方向,却在跪起来的时候腿一软跌坐下去。
“呀…想正面来?”白露把身上没什么劲儿的年锦很轻松地抱起来,性器浅浅戳着刚刚高潮完的穴口,“你里面有肿吗?进的去吗?”
年锦摇摇头,耳朵也跟着动作晃起来,尾巴高高竖着,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昨天没弄里面,只好伸出手环住白露脖颈,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有些害羞地抿抿嘴唇又挪开视线。
白露存了点坏心眼,掐着年锦的腰上下颠了颠,已经塞进去半个顶端但又退出来,“怕你里面肿…要不我去浴室吧。”
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柴犬尾巴左右扫动起来,它的主人急得快掉眼泪,刚刚胸口被摸得好舒服,下面的一口穴也被揉得软热多汁,小腹里面酸酸的想要被进入,甚至刚刚都已经吃到一点…结果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说,不做了要自己去浴室?
“你…你进来!里面没肿,昨天,昨天我只玩了外面…”
哎呀,只是逗一逗怎么这只狗就这样。白露把年锦按回床上,猫长长软软的尾巴顺着狗儿的腰侧抚弄过去,又坏心思地戳了戳年锦颤巍巍抬头的性器顶端。
低头交换一个浅浅的吻,我要进去咯。白露声音软下来,手搭在年锦脸侧,缓慢把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挤进对方高热的体内。
被进入还是颇有些涨痛,年锦眼泪溢满眼眶,小口小口喘着气。白露看到他的样子有些不忍,温热手掌覆在他小腹上——过于纤瘦的小狗肚子上没什么肉,只要插进来小腹上就会被顶出一个轮廓。
“锦皇以后还是要多吃点饭,你看…我还没动呢。”白露轻轻打圈按着柔软的小肚子,“这样舒服吗?”
本来就撑得很…再按一下所有敏感点都被挤压着,年锦崩溃地掉下眼泪,头往后仰着,一股又一股的水热乎乎地浇在体内性器的顶端,他声音哽咽,“别揉了…动一动。”
憋了许久的白露得到了准许,低头从小狗的耳朵尖吻到嘴角,胯下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没有给年锦留一丝反应的时间。

喜欢看年锦这样的表情…平时亮亮的眼睛现在瞳孔涣散没有聚焦,嘴唇闭不上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呻吟,脸颊上的水痕也不知道是落下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流出的口水,接吻时会主动缠上来的舌尖随着一记深顶耷拉出来一小截,下次呻吟的时候又会收回去…小耳朵更是爽得折过去。
白露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拨弄年锦红肿的乳头一边低头衔着他嘴唇细细地亲,“年锦年锦你想不想看看自己?”

为什么要在卧室里装穿衣镜啊——年锦被白露很轻松地抱起来,几步便走到镜子前,他有些羞臊地偏过头不敢看。
抱着的体位并没有进入太深,但龟头死死抵着敏感处还是让年锦忍不住发出呜咽声,又不敢看镜子里自己被操得失神崩溃的样子——胸口一片红痕,乳头也肿肿的红红的,阴茎被顶得乱晃,尾巴被湿淋淋地夹在两人中间,那么小的入口却含住了对方尺寸优越的阴茎。
白露看出了年锦不愿看镜子便腾出一只手轻轻卡着对方的下巴将脸扭正,放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锦皇看到了吗?你现在很漂亮…”
太羞了。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白露的尾巴缠着自己的,年锦有些崩溃地被钳制住视线,泪眼模糊地看着镜子里反射出来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自己还被搂着膝弯上下小幅度磨着浅处的敏感点…
眼泪掉得更凶了,吃过狂风骤雨似的进攻后禁不住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折磨,年锦忍不住求饶出声:“露皇,孙乐,我们回床上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就被按回了床上,阴茎大半都没入,小小的宫口也被撞得裂开了一条小缝,大股地溢出湿滑的液体,一道泉眼似的怎么也合不住了。
快感像洗热水澡一样把年锦浑身浇了个透,他捂着眼睛,嘴里发出求饶的呜咽,反复喊着白露的名字,几个昵称在嘴里滑了一遍,最后在白露一记深顶后龟头卡进柔嫩宫口时,过于强烈的快感带来的濒死的恐惧,他才崩溃地哭出声。
“不要进去了,唔嗯…”
“以后再进去好不好,我还要打比赛…”
白露听到这句话才清醒过来,恋人在自己身下摊开来展现的漂亮样子让自己失了神,有些不管不顾地冲进了最柔嫩的地方。
更何况他今天还没戴套。
龟头退出去是还被恋恋不舍地挽留,白露还是咬咬牙退了出来,在年锦深处敏感点发狠了似的碾过,又要低头去亲对方,小小声地道歉说锦皇对不起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亲吻是爱人最好的抚慰。年锦渐渐止住了因为最深处被顶开的强烈的恐惧感,小腹被磨得酸麻,他有些迷恋地看着白露,对方也看懂了他的意思,一下比一下狠地撞了进去。
在白露一不小心又撞到宫口后,年锦浑身痉挛着高潮了。喷出的水全被堵在体内,小肚子一点一点膨胀出一个弧度,温热的液体全浇在性器顶端。
本就狭窄紧致的肉道现在更是夹得更紧,白露嘶了一声想拔出来,却被层层软肉挽留,他有些坏心眼地掐住年锦尾巴根揉搓,换来身下人更明显的颤抖。
等到绵长的高潮结束,年锦感受到一直在体内的性器退了出去,原本堵在里面的液体宛如失禁一样流了出来,他有些难堪想捂住脸,却被白露哑着声音阻止。
“锦皇让我看看你的脸。”
年锦有些懵懂地抬头,看到白露跪在他身边,轻轻撸动着性器,把精液都射在了他小腹上。
幸亏没沾到尾巴毛,这个好难洗。年锦有些愣神,一时间没注意白露已经起身。
“锦皇锦皇,我抱你去浴室洗一下?出来你要帮我吹尾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