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哇！Dean真棒！Dean的小肉腿真有劲儿！一下子就把我的啤酒沙拉都踹翻了呢！哪个小猫咪能这么厉害啊，你给我过来！！！”
哦，别惊讶，别被这恐怖的音效吓到。事情还要从一周前说起，对于Winchester来说，意外总是一个接着一个，不过Sam已经习惯了，真的习惯了。你看，他哥哥在他面前变成了一坨毛绒绒，他愣是没发出半声尖叫。
他甚至有预感，这次他们是去处理一堆受诅咒的物件，但凡长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不该在这地方乱摸乱碰，对吧？但很遗憾，Dean的脑子缺了根弦，他已经努力了，真的，他已经劝Dean不要乱碰并且用目光制止了Dean到处摸的行为。很可惜，就他低头扒拉笔记本电脑找线索的那几秒空档，他哥已经手贱把一座天使雕像推下桌子。白光闪过的瞬间，Sam 甚至没来得及叹气，他哥就缩水成了个圆滚滚的毛球。
那是只暗金色的小猫，短毛上缀着浅浅的豹纹纹路，像在暖融融的底色上描了几笔焦糖色的细痕。他的脸圆嘟嘟的，一双绿眼睛大得惊人，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祖母绿，湿漉漉的，眼尾微微上挑，透着点Dean 式的狡黠劲儿。眼睫又密又长，跟小扇子似的，轻轻眨一下，就扫到了Sam的心尖上。Sam愣了三秒，才伸手捏住小猫的前腿把他提了起来。这一提，就露出了他肚子上雪白雪白的绒毛，圆滚滚的一团肉，软乎乎地往下坠。
“你就是不听话是不是？”Sam无奈地抖了抖面前的小猫。
猫被抖得不舒服了，不满地炸出飞机耳，呲牙狠狠哈了他一下。Sam低头打量，好嘛，这小东西耳朵尖上压根没有什么软趴趴的聪明毛，犟种毛倒是支棱得起劲儿，尖儿还微微打了个弯。
Sam长叹一口气，没敢放下Dean，天知道这货会不会转眼又扒拉到什么要命的玩意儿，到时候怕是连猫都做不成，直接变成四不像。深入探查是别想了，他掏出U盘，把笔记本里的内容囫囵拷贝了一份，又胡乱拍了几张照片，抓着猫就匆匆往门外冲。
坐进车里，Sam随手把这团暗金色的毛球扔到副驾。Dean猫显然没安分多久，他支棱起圆滚滚的身子，扒着座椅边缘探头探脑。下一秒，这小东西就灵活地一跃，歪歪扭扭地站到了方向盘上，绿眼睛还贼兮兮地盯着仪表盘。
Sam 眼疾手快把他薅下来，又狠狠扔回副驾。车里闷得发慌，他扯下外套甩到旁边，刚发动车子，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转头一看，那只猫已经一头扎进了他的外套里。大概是熟悉的味道让他安分了些，他先是叼着衣角啃了半天扣子，啃得牙酸了，就蜷成一团，在柔软的布料上踩起了奶。爪子一踩一收，喉咙里还呼噜呼噜的，像台小型发动机。
Sam嘴角忍不住挂上一丝笑，却没敢耽误，火急火燎带着这只惹祸精回了汽车旅馆。他把拷贝的资料一股脑传给Bobby，自己则一头扎进电脑里翻找传说。两个人查总能快一些，不知道这个会不会对Dean身体有什么影响，越早查出来越好。
Dean猫可没闲下来。他迈着小碎步，在这间逼仄的旅馆房间里巡视领地。他闻闻床脚，扒扒衣柜缝，活脱脱一副巡视疆土的大王派头。Sam只顾着盯着屏幕，压根没留意这小家伙偷偷凑到桌边，踮着脚尖喝了他杯子里的水。
没过多久，枕头又遭了殃。暗金色带豹纹的小爪子几下就把枕套挠出了勾丝。Sam依旧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这下Dean猫彻底炸毛了。他喵呜一声，尾巴竖得笔直，耳朵尖的犟种毛都抖了抖。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堂堂猫猫大王！这个没眼力见的人类，居然敢这么冷落他！
怒火中烧的猫猫大王当即就打定主意要给Sam点颜色看看。他踮着脚尖，悄没声儿地绕到Sam的椅子背后，猛地纵身一跃，前爪精准扒住椅背上沿，暗金色带豹纹的小身子悬在半空，一双绿莹莹的大眼睛直勾勾黏在电脑屏幕上。见Sam半点反应都没有，他索性一蹿跳上键盘，小爪子噼里啪啦一顿乱踩——瞬间，屏幕上整理好的文档被删得七零八落，还莫名其妙蹦出好几个无关网页。
“Dean！”Sam又气又急地伸手去抓这个捣蛋鬼，可这猫滑得像条鱼，嗖地一下就窜到了地上，临走前还不忘用尾巴轻轻扫了扫Sam的脚踝，那模样活脱脱就是在挑衅。
Sam停下手里的动作，定定地看着Dean；Dean也不甘示弱，睁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回瞪过去，耳朵尖的犟种毛还翘得笔直。僵持几秒后，Sam往椅背上一靠，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腿。
这无声的邀请显然鼓舞了Dean，他嗖地一下就跳上了Sam的膝盖。可还没等他站稳，下一秒就被Sam的大手稳稳按住了后颈。Dean急得后腿胡乱蹬踏，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可Sam半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咬牙切齿地念叨：“坏猫！Dean就是只坏猫！”
似乎嫌这点惩罚还不够解气 —— 毕竟这麻烦全是Dean自己手贱惹来的。Sam用大手分开Dean猫的两条后腿，恶劣地捏了捏Dean猫的蛋//蛋。这下捅了马蜂窝，Dean的叫声瞬间凄厉地拔高了八度，绿眼睛里水汽蒙眬，猫脸皱成一团，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就在这时，Sam 兜里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他低头一看，是Bobby的来电。Sam啧了一声，松开了手。Dean像是得到大赦，噌地一下就蹿了出去，躲到床底缩成一团暗金色的毛球。
Sam接起电话，听Bobby照着书念的内容，开始有些慌了：“什么叫他基本上就变成了猫？”
“well，就是字面意思。”Bobby 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这种符咒把Dean变成了一只仅保有Dean内在基本本能的猫。”
“该死！”Sam 揉了揉眉心，声音里满是挫败，“我还以为只是外形变了！那我该怎么把他变回来？！”
“要在满月日才行。”Bobby顿了顿，给出答案，“你按我给你发的方法，第二天破晓，他就能变回来了。”
“那还有大半个月！”Sam 的音量不自觉地拔高了些，“我不会养猫啊！”
“别跟我嚷嚷。”Bobby无奈地说，“学一下怎么养，他是你哥，照顾好他知道吗，igidts。”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轻轻撂了。忙音在听筒里滋滋作响，Sam盯着手机屏幕，又看了看床底那团一动不动的影子，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脸生无可恋。
Sam在房间里转了转，除了过期的饼干和罐装啤酒什么都没有，只找到了Dean剩下的半袋牛肉干。他蹲在床边，看着床底那团缩成球的暗金色影子，“Dean，来，出来，床底下脏。”
床底只有一声闷闷的“喵”，带着明显的气音，耳朵尖那撮犟种毛都没露出来，显然还在为刚才被打屁股闹别扭，对Sam的任何动静都带着防备。
Sam无奈地笑了笑，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往床边一铺，又把牛肉干轻轻捏出点声响，“你喜欢我的衣服你忘了吗，你还喜欢吃这个。”
果然，床底的动静顿了顿。那股熟悉的气味让Dean猫的防备松了些，两秒后，一双绿莹莹的大眼睛先探了出来，警惕地盯着Sam，鼻子却控制不住地轻轻翕动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包牛肉干上。
见它松了防备，Sam放轻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歉意：“对不起，刚才不该打你屁股。出来吧，我带你找好吃的。”
Dean猫犹豫地眨了眨眼，绿眼睛里满是纠结，鼻子还在不停翕动。又僵持了半分钟，它才慢吞吞地从床底钻出来，暗金色带豹纹的身子贴着地板蹭了蹭，尾巴尖轻轻扫过Sam的裤脚，算是妥协了。
Sam见状立刻弯起嘴角，伸手想去摸它的头，却被这傲娇的小家伙敏捷地躲开，只捞到一把带着豹纹的顺滑短毛。他无奈笑笑，拿起地上的外套穿好，特意敞开衣襟凑到Dean猫面前，Dean猫犹豫了两秒，便纵身一跃钻了进去，只乖乖露出个圆滚滚的小脑袋，绿眼睛滴溜溜转着，透着点好奇。
“走了，觅食去。”Sam轻轻拢了拢外套护好怀里的毛球，脚步放轻往超市走。进了超市门，今天是周末，超市里人头攒动，他低头冲怀里的小脑袋叮嘱，“人多你乖乖的，等会儿看中想吃的，就用爪子扒我一下，听见没？”
Sam打算速战速决，直奔宠物食品区。他把外套敞开一点，让Dean猫能看清货架上的东西：“选吧，肉干猫条随你。”可Dean猫扫过一排排猫罐头、猫零食时，绿眼睛里满是嫌弃，连尾巴都懒得动一下，别说用爪子扒他了。
“喂，别告诉我你要吃派，我可不会惯着你。”Sam颠了颠怀里的毛球。不过他怀疑Dean应该是没怎么听懂，毕竟现在他的小脑瓜只有那么一点，脑仁还十分光滑。
Sam没办法，只能自作主张拿了几种看起来还不错的猫罐头，打算先这样结账，但Dean可不是个服管教的主，在路过熟食区时，Dean突然疯狂扭起他胖嘟嘟的小屁股，Sam一个没抓住，他便逃离了Sam的怀抱，哒哒的跑到了排队买培根的人群后排起了队。
“哇，是一只排队的小猫。他可真好看。”人群有人惊呼起来。
Dean猫听到人群里传来的阵阵夸赞，尾巴翘了老高，神情别提多得意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猫。”Sam挤过去打算再次把Dean抱起来，可Dean猫仗着身子小巧，用灵活的走位围着Sam的腿转圈圈，愣是让他抓了个空。
“服了你了！”Sam哭笑不得，只能举手投降，“给你买，给你买还不行吗？买没调味的培根，总行了吧？Dean，配合一点！”
Dean听到这话才又跳回Sam的怀里，一脸我是猫猫大王你是仆人本应如此的样子。
前面排队的两个姑娘见状笑出声。
Dean立刻来了精神，“喵嗷！”他一边叫一边用爪子猛扒拉Sam，似乎在催促他赶紧搭讪。
Sam无奈地把Dean举到嘴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警告：“不行，你现在是猫，记得吗？已经没资格搭讪了。” 他太了解Dean的德性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不可能double date！”
“我能摸摸他吗？”其中一个女孩礼貌的问道。
Sam犹豫了一下，但Dean猫却立刻摆出一副谄媚的嘴脸，从Sam怀里探头出去，由着头和下巴被女孩揉了个遍。
瞧瞧你不值钱的样子，简直和Dean一模一样！哦不对，你就是Dean。Sam腹诽，脸黑了半截，要不是礼貌他早就翻白眼了。
终于排到他们，卖培根的大叔看着Dean猫忍不住乐了：“你这猫还挺有礼貌，知道排队呢。” 他一边说，一边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小包切好的培根递过来，“这是没腌制过的，然后我这边还有些边角料，边角料的话就不要你钱了，给小家伙解馋吧。”
Sam愣了一下，连忙道谢。怀里的Dean猫闻到肉香，瞬间伸长脖子冲着那包培根 “喵呜” 叫了一声，爪子还急不可耐地去扒拉Sam的胳膊，那可爱样看得周围人又是一阵哄笑。
Sam无奈笑笑，Dean就是这样，到哪里都这么受欢迎。当Sam终于结完账回到汽车旅馆，Dean猫早就等不及了，他已经这么久没吃东西了！这是虐待，赤裸裸的虐待！于是Sam刚把培根袋子放到桌子上，Dean猫就开始用尖尖的虎牙撕塑料袋了。Sam也没管，毕竟他每次都会提醒Dean刚从面包机里跳起来的面包很烫，但Dean每次都还是被烫到。做人时候不会听，做猫那就更拦不住了。他打开电脑，一边看Dean大快朵颐，一边默默点开养猫指南。
第二天一早，Sam是窒息而醒的，他差点儿以为自己年纪轻轻就得了心脏病，以至于他喘不上气。但是当他睁开眼睛看见趴在他胸口打着小呼噜的一坨毛球，一切都有了答案。
送上门来的小东西，不吸白不吸，Sam拎起他哥把脸埋进他哥肚子上的绒毛里就是一顿吸。
Dean猫正做着美梦，被如此残忍的打断，大声喵嗷着，伸出他雪白的爪子就是一顿拍。
Sam才不管他，Dean不可能伤害他，所以Dean猫半点指甲尖都没露出来，只是用雪白的肉垫表示抗议罢了。
“谁的肚子这么软乎乎的？嗯？”Sam 把他举到眼前，看着他气鼓鼓瞪圆的绿眼睛，故意逗他，“谁的？谁的啊？是 Dean！是我们家最犟的小猫咪！”
他一边说，一边把这坨扭动的毛球翻来覆去地把玩，看着Dean猫气得浑身的豹纹短毛都炸起来，四脚乱蹬，活像只被翻了壳的小乌龟，那副羞愤欲绝的模样，让Sam 笑得直不起腰。
日子得过，案子也得办。吃过早饭之后，Sam打算开车去当地的政府机构翻翻资料，FBI带猫，这就太不专业了。不过今天Sam根本没办法专心，他总是不自觉的开始担心一个猫呆在汽车旅馆的Dean，虽然留足了食物和水，但是万一Dean被电线缠住怎么办，万一Dean掉进马桶怎么办，万一Dean被坏人发现怎么办。这些念头像杂草一样疯长，搅得他坐立难安。指尖划过档案纸，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试着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可刚看两行，又忍不住开始担心Dean会不会因为没人陪，又闹脾气抓坏枕头。
终于，Sam再也忍不下去了。他匆匆跟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把没看完的资料塞进包里，转身就往外冲。路过街角的便利店，还特意拐进去，花高价买了个小型监控摄像头，这样他就能随时看到Dean的动静，心里能踏实点。
一路疾驰赶回汽车旅馆，Sam推开门的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预想中的混乱场面并没出现，那团暗金色的毛球正蹲在窗边的窗台上，身姿站得笔直，一双绿莹莹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窗外的梧桐树，连Sam进门都没回头。
Sam松了口气，快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柔顺的豹纹短毛，“你在干嘛呢？”他放轻了声音，怕惊扰到他。
“喵——！”Dean猫猛地回过头，粗着嗓子叫了一声，绿眼睛里满是不耐烦，尾巴还烦躁地甩了甩。窗户外，几只麻雀正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显然是他锁定的猎物。好吧，原来是Sam打扰这么优秀的猎手打猎了。
“别盯着了。”Sam忍不住笑，伸手把这只执着的小毛球从窗台上捞了下来，指尖点了点他的小脑袋，“这里有窗户，我都锁死了，你就算扑上去，也只会把脸撞扁，变成圆滚滚的加菲猫。”被捞在半空的Dean猫不服气地蹬了蹬后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却还是乖乖被Sam抱回了床上。
安置好Dean，Sam想起刚才查资料时的困惑，突发奇想，伸出两只手掌在Dean猫面前摊开，用海龟汤的方式试探着问：“跟案子有关的，你听好了——你说这次是巫师还是恶魔？左手巫师，右手恶魔。”
Dean猫眨眨眼，绿眼睛盯着面前的两只大手，歪着小脑袋看了两秒，突然伸出爪子，胡乱拍向离自己更近的右手。Sam挑眉，收回右手：“行，是恶魔。那他们是想用物品诅咒人后再做交易吗？左手是右手不是。”
Dean猫对着再次出现的两个手掌陷入沉思。小家伙低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又抬头盯着Sam的手，看Sam一直举着，于是一头撞进Sam的手上迎着Sam的手让他摸头。
“你在玩儿？你是瞎选啊？”Sam哭笑不得，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算了，你现在只是一只小猫咪。” Dean猫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心安理得地享受顺毛服务。
Sam摸着摸着小猫，突然把Dean猫抱在了怀里。怀里的毛球温温软软的，还带着熟悉的气息，Sam把下巴轻轻抵在Dean猫的头顶，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我有点儿想你了Dean，虽然你平时也找各种借口不查资料，但你的直觉也总是很有用。你可要好好变回来和我斗嘴。”
Dean猫像是听懂了什么，在他怀里蹭了蹭，小脑袋拱了拱他的胸口，喉咙里的呼噜声更响了。Sam笑了笑，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稳，起身走到书桌前，把没看完的资料摊开。
他把Dean猫放在书桌旁边的空地上，又给它递了个小毛线球：“乖乖在这儿玩，别捣乱。”Dean猫用爪子扒拉了两下毛线球，又抬头看了看Sam，见他开始低头翻资料，便凑过去，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腕，像是在撒娇。
Sam无奈又心软，于是拿出了逗猫棒。逗猫棒一挥舞，Dean猫瞬间来了精神，原本软乎乎的模样一扫而空，身手矫捷得不像话。它跟着逗猫棒的轨迹上蹿下跳，从地上弹到床上，又踩着衣柜边缘跃到桌面，毛茸茸的身子灵活得像阵风，一只猫蹦出了十只猫的残影。没等Sam反应过来，他后腿猛地一蹬桌面，伴随着“哗啦”一声，桌上的资料被扫飞了好几张。
Sam弯腰去捡，突然看到这几张纸上是受害者家的图片，壁炉角落都刻着同样的标记，和之前被诅咒物品上的标记一模一样。而壁炉里面则有灰紫色的灰烬。
Sam赶紧查电脑，果然，运用符咒的巫师有很多，但是施法后留下灰紫色灰烬的只有一支纯血家族巫师。
“Dean你是个天才，你是个天才你知道吗？！天才咪！辛巴！”Sam一把拎起刚刚刹车的Dean，像狮子王一样把他高高举起。小家伙似乎有点儿恐高了，猛地瞪大了眼睛，扭着身子狂蹬腿。
Sam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把Dean猫抱回怀里：“不行，不能让大家看到你，他们会把你抢走的。”Sam这么说着，警惕地看了看只有他们的汽车旅馆房间，神情疑神疑鬼的：“你是我的知道吗，你不能当辛巴，你还得是Dean，明白吗？”
Dean猫喵嗷了一声，Sam就当他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