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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可以下班吗?”
“不可以哦,我们这边还有一份年终报表需要你完成呢。”
“啊,这样啊。我吗?我直接下楼,不乘电梯不下楼梯行吗。”
以上“对话”都是李嘉诚在熬了几天大夜,顶着浓得化不开的黑眼圈的自言自语。一边抱着“我直接跳了”的心态,一边碎碎念着“我还不想死”,李嘉诚又灌了一口咖啡处理起报表来。
咖啡见了底,终于搞定了年终报表,办公室也只剩他一个人了。大脑在这一刻终于开始放空,李嘉诚盯着电脑把自己放进空气里,不知道是累到极致的眼球的突然抽搐还是电脑出了问题,眼前突然出现一抹红色,浓而艳丽的红。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这可不浪浪又漫漫,伴随着关节的阵阵脆响,他赶快收拾好东西起身回家。
合租的室友最近搬走了,只有自己一个人房子倒还真有点空荡,李嘉诚边换鞋子边想。“嗯?”鞋柜上的小摆件怎么不见了,虽然只是随手买的一个便宜小奥特曼,但是胜在每天陪着他开启牛马生活,他还是不想弄丢。皱眉疑惑一秒就开始低着头找。
“是不是掉到鞋柜底下了?”伸手往底下摸索,终于摸到一个硬质的小物件。“哎呀早知道买那个贴着地的款了,老往下面掉东西。”他想拿出来的时候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撞了他手指一下,很轻,吓得他立马抽回手。想到可能是蟑螂,他马上跑去拿了杀虫喷雾和手电筒。弯下腰,昏暗的鞋柜底被照亮,他顺着光看过去却看到一双眼睛——圆润、水汪汪,眼尾还带着一抹近乎妖冶的粉红。
“我草!”手电筒吓得脱手而出,骨碌骨碌滚了好几圈。李嘉诚一边安慰自己是最近太累的幻觉,一边捡起手电筒去照鞋柜底,眯着的眼睛终于敢睁开,“没事,什么也没有。”拿起奥特曼仔细擦拭一番放回鞋柜上,随意对付几口晚饭,洗漱完就倒在了床上。
那双眼睛……不对,为什么他第一想法是圆润,水汪汪?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睡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滑动,又轻又柔,贴着皮肤一寸寸地游走,但温度好凉,在暖气房里这点凉意让他很舒服,索性就放任不管了。但那股凉意开始得寸进尺起来,从脖子往下滑向他的小腹,慢慢游移到耻骨和更加隐秘的地方,等到他觉得不对劲的时候自己下半身已经凉嗖嗖的了——他裤子被人扒了!不对这不对,但是他怎么也醒不过来,手指沉得仿佛千斤重,想制止都没力气。他只能半悲哀半乐观地想:我的二十余年处男人生在今天将迎来终结。也可能是死亡吧,不管了,不用上班了。
但情况是前者。那股凉意环着他的阴茎开始动作起来,对方好像也不急,反而有点坏心:他的那根东西软着,没有一点前液,凉意只是慢慢地从前端滑到根部,如此反复,弄得他浑身难受。
我的处男生涯结束得毫无美感,他这会儿十分悲哀地想。
然而很快就有什么东西裹住了前端,湿润温暖,他几乎是一秒钟就硬了。还没来得及喘气对方就含着前端又吸又舔起来,处男哪禁得住这个啊,甚至没有深喉他就射了出来。
“我草,不会射人家喉咙里吧。”处男开始贤者时间的担忧。
对面真的折磨人一把好手,他还爽得头皮发麻,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传来,然后就感觉自己的阴茎被那股熟悉的凉意圈住,有什么东西缓缓坐上来开始套弄,穴道又紧又热,裹得他难受,快感一簇簇地从尾椎骨往上爬。
不对,这真的不对啊。
他震惊,他反抗,他反抗……成功了?
他腾地一下起身去推身前人,终于睁开眼的一瞬间他呆住了。
一个女鬼。
一个长发红裙的女鬼在睡奸他。
“你……你……”结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身体也忘了跑,硬得发烫的东西还埋在对方体内。
“怎么了?”对方笑着反问。
“你……你不是女的啊。”
“怎么了?不是女的就不能被操了?”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嘉诚被对方的话噎得发愣,只能挠挠头,“那个,你能从我身上下来吗?”
“为什么?”
“这……这不合适!而且你头发很长地披在前面,把脸全都挡住,有点恐怖……很恐怖啊!”
“哦。”对方伸出手拨开头发,看着他笑,完全忽略前面的条件。
这张脸明明只看脸蛋好普通,但是那双眼睛生得实在漂亮,水汪汪看着人好像含着前世纠缠的情。他注意到他眼里那颗痣,轻轻的散开贴在瞳孔附近,随着视线变换在眼白里游动,直游到他心里,搞得他心脏莫名其妙地停一拍然后加速。他只好掩饰地去看别处,却又被唇勾去了视线,M字的唇有点微翘,周围一圈胡子围着,却又和唇瓣间隔开一圈小小的M字空白,好像给这唇画了一圈荧光标记,让人关注这,盯住这。
“傻了?”一双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那我继续了。”说着就要开始动起来。
“哎!你停!”李嘉诚急得去按他大腿,没想到对方借着力又往里面吃深了几分,夹得他直吸气。阻拦不成功,拇指却摸了一手滑腻的皮肤,跟那双手一样凉。
“你到底是谁?怎么来我家的?你要干什么?”见对方不愿意从自己身上下去,他只能就这这个糟糕的侵入姿势展开质问。
“我是鬼啊。你刚才的表情不是已经看出来我是鬼了吗?”他又笑,好像在笑这个问题好荒唐,就像对方说“你是鬼那你就是鬼”一样废话。
“跟着你从公司来的。”他伸手去摸李嘉诚发热的耳朵,摩挲那枚微凉的耳钉,“不想干什么,想你干我。”
“你怎么这样啊。这肯定不对啊,你是鬼你来我家,还是从公司一路跟我到这,就为了找我……你?”他还是不好意思直说操这个字。
“对啊,我是一只非常单纯的鬼。就想找操。”这人憋着坏劲,看出来这个小处男的羞涩,故意把话说得露骨色情。
“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虽然我知道这也没有什么用,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他抬起脸,一双下三白此刻望着他真挚炽热,“我想知道。”
“张兴朝。”
“嗯。阿朝,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夙愿还是说你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恢复自己的力量,我都接受。”
李嘉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张兴朝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答他自己的名字,他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吻他。一切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就像热刀切开黄油一样顺滑。
他把唇贴上李嘉诚的唇,感受活人身上的滚烫体温,那双唇在一瞬间的怔愣后就开始黏上他的。唇瓣交缠,一个活人和一只鬼,冷和热,碳基和灵质通过这个吻完成每一个缝隙的嵌合。在唇舌纠缠的间隙,李嘉诚捏着张兴朝的脸,认真地说我叫李嘉诚。张兴朝反应过来轻笑了一下,“那我可以叫你gasin吗?”
“可以。”
“那我可以亲你吗?”
“可以。”李嘉诚近乎迫不及待地去吻那勾引他视线的唇,亲得心里泛起一阵阵的痒,只好用犬齿去咬他的唇瓣,怕咬疼了他只敢轻轻地又咬又磨。
“gasin你是狗吗?”
“阿朝……”此男又开始用上目线看人,明显没亲够。
“……你是童脸狼。”
李嘉诚吻得脸发红,喘着气想往上顶腰,对方却伸手按住他,“我自己来。”
那条红裙还稳稳地穿在他身上,黑色的长发垂在身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贴着头皮的那处被汗浸透贴在脸上,如同水藻,潮湿又色情,好像从水里爬出来吸人精气的鬼。李嘉诚早被扒光了衣服,张兴朝留下的吻痕像是水一样流淌,从脖子蜿蜒到胸膛。他被张兴朝的穴道包裹着,穴肉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柱身,爽到他不住吸气。鬼不是冷冰冰的吗?怎么阿朝的穴又湿又热。
“阿朝……阿朝……”他盯着张兴朝的每一个动作,看他的手臂向后撑着床,红裙收腰处掐出他窄窄的腰,屁股前后晃动着吞吃肉棒。李嘉诚实在是好奇这么薄的一片腰,自己一双手能不能握得住,他保证他只是践行实践精神。
李嘉诚的手确实很大,张兴朝的腰又确实太过纤细,一双手轻轻一握就握住几乎整个腰身。感受到那片布料下滑腻的肌肤,李嘉诚痴迷地用大拇指上下摩挲着,看张兴朝仰着脖子吞他肉棒的样子,看得他的心又开始痒。
“阿朝,我想快一点。”对方还没同意,他就挺着腰直直往对方穴里操,动作大开大合,几乎是整根进入整根拔出,囊袋拍在屁股上啪啪作响。他越操越用力,肉棒在穴里变着法地戳,终于顶到一块有点硬的地方,而张兴朝也被这下顶得发抖。
“阿朝,是这里吗?”他摸向张兴朝的肚皮,那块脂肪很薄,“阿朝,你有腹肌诶!但是阿朝你好瘦啊,我好像都摸得到我的形状。”
“闭嘴,你个臭蛋。”
好吧,沉默是金,埋头苦干。
“混蛋,慢点。”张兴朝被顶得四个字都断断续续,撑在床上的手也开始发酸,好几次险些倒下去。李嘉诚把这只水鬼捞起来,扣在怀里,慢慢地去理他黏在眼皮上的发丝,把它们别在耳后,然后去吻他的眼皮,舔掉那些汗珠、眼泪。对,张兴朝哭了,在李嘉诚把他扣在怀里整理他头发的时候,他的眼泪就开始往下掉,划过脸上的小痣滴在李嘉诚的手上。李嘉诚吻他眉心的痣,吻他脸颊的痣,鼻子旁的痣,嘴角的痣,一寸一寸,又轻又珍重。小时候外婆告诉他,脸上的痣是爱他的人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为了在下辈子找到他。鬼的话,也能找到吗?李嘉诚不知道,阿朝脸上有很多痣,那生前爱他的人一定很多很多吧。李嘉诚想到这的第一反应不是嫉妒,而是高兴,高兴阿朝有这么多的人爱他,不想找不到他,不想失去他。
张兴朝埋在李嘉诚的肩窝里被他抱着操。他被操得只能发出细弱如猫一样的叫声,还不忘嗅着李嘉诚肩窝的味道,不知道是渴望活人还是渴望什么,嗅着嗅着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唔……阿朝,你这样舔,我真的受不了。”说着阴茎又在张兴朝体内胀大一圈,叫嚣着去顶缠人的穴肉,肉体交缠的声音和水声混合在夜晚显得淫靡不堪,叫人脸热。
“阿朝,我想射。”李嘉诚说着就要退出来。
张兴朝咬着他嘴唇按住他的动作,“射里面。”
“可是,阿朝……”
“射里面才有用。”张兴朝去寻那双唇,双手绕到背后抱住他,让自己贴紧李嘉诚。李嘉诚回吻他,抱紧他,手慢慢摩挲过他的脊骨,像一场安抚。
张兴朝累得躺在床上,腿却还夹紧着。
“不能流出来。”面对李嘉诚的提问他这样回答。
“……张兴朝你是魅魔吧。”
“我是鬼。”
“你是艳鬼。”李嘉诚去勾他的小指,“艳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