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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锁上的时候，你和伏黑惠同时僵住了。
五条老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尽头隐约传来他哼着歌的声音，什么“年轻真好呀”“校园恋爱第一步”之类莫名其妙的话。你甚至能想象到他墨镜后那双眼睛笑得弯起来的欠揍模样。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边上是床头柜，柜子上放着一盏落灰的台灯。
你们俩就这么站在门口，谁也没动。
“……你先去洗澡。我看看这个门能不能打开。”
伏黑惠偏着头没看你，耳廓被染成薄红，垂在脸侧的黑发遮住了大半表情。他朝门口走去，手搭上门把手，用力压了压。
没反应。
再压，还是没反应。
你看着他沉默地盯着那个门把手，像是要用眼神把它烧穿。五秒钟后，他放弃了，收回手，难得露出一点无措的表情。
“……打不开。”
“嗯。”你说。
其实早就料到了。五条老师这个人，平时笑眯眯的，正经事不干几件，但这种恶作剧倒是从来不让人失望。说是让你们出来实习祓除咒灵，任务结束到吃完饭之后，他就直接把你们俩丢进酒店，说什么“经费紧张只订了两间房”——开玩笑，那个五条悟会缺钱？
他就是故意的。
你知道，可知道又怎么样呢？你可打不过五条老师。
你垂着眼睛走进浴室，把换洗衣物抱在怀里，经过他身边时闻到白天祓除咒灵时留下的味道，沾在他身上，也沾在你身上。你们并肩作战一整天，从这个街区追到那个街区，最后在废弃大楼的天台把那东西祓除干净。五条老师全程站在旁边看，偶尔喊两句“惠加油”“小姑娘小心”，事后还笑眯眯地评价“配合不错嘛”。
你们一直配合不错。从入学到现在，同级生里你们搭档最多，任务完成率最高，连五条老师都说你们俩不愧是情侣搭配干活不累。
洗完澡出来，你换上了带来的睡衣，而伏黑惠还站在窗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捏着手机，屏幕亮着，大概在给五条老师发消息。你没问结果——肯定是没有结果。
“你去洗吧。”你说着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
他看了你一眼，就一眼。很快，快得像是被烫到似的收回去。他放下手机，从行李里翻出换洗衣物，快步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
你盯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吊灯，灯罩里积着灰尘，有一只飞蛾绕着灯泡打转。窗外是这个小镇的夜晚，安静，没什么人声，偶尔有车驶过，灯光从窗帘缝隙滑进来又滑走。
你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大概什么都没想。脑子空空的，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耳朵竖着，捕捉浴室里的动静。
水声停了。
你翻了个身，背对着浴室的方向。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床垫微微凹陷下去时，你闻到一股柑橘味的沐浴露。
你刚才也用了酒店提供的沐浴露，现在你和他的味道一样。这个亲密的念头不知怎么的让你的脸烧了起来，你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
“……睡吧。”
伏黑惠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很近。然后他把灯灭了。
黑暗来得太突然，你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旁边窸窸窣窣的响动传来，是他躺下的声音。你屏住呼吸，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可是心跳声好吵。
不知道过了多久。你睁开眼，盯着面前那堵白色的墙。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把墙面割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你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意识却清明得像正午的阳光。
睡不着。
明明白天那么累，祓除咒灵时精神高度集中，结束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可现在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闻着身边若有若无的柑橘味，你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
鬼使神差的，你翻了个身，却正对上伏黑惠的脸。月光从窗帘缝隙斜斜地照进来，刚好落在他的侧脸，他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洗完澡的水雾，看着像湿漉漉的小狗。他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小截锁骨。
伏黑惠也正在看你，认认真真地盯着你。
你和他视线相撞的那一瞬间，你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什么。
“……你也没睡吗？”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伏黑惠没回答，只是看着你。然后他的手伸了过来，手臂环过了你的身体，手掌贴上你的后背，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皮肤，烫得惊人。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整个人僵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以为他要抱你，可他却没有。他突然撑起身子，把你压在身下。
你忍不住惊呼出声，脸瞬间烧了起来。你仰着头看他，而他撑在你上方正低头看着你。
从这个角度，他的脸逆着光，表情看不分明。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一点月亮的碎光，像是两颗被夜色浸润的黑曜石。
他离你那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脸上每一寸皮肤，近到你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度，近到那股柑橘味把你整个人包裹起来。他的头发还没完全干，发梢湿漉漉的，有一滴水珠悬在那里颤了颤，终于落下来，砸在你的锁骨上，像火星一样在你皮肤上炸开。
你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
他就这样撑在你上方，手臂撑在你身体两侧，把所有的重量都小心地避开你，却又把所有的存在感都压向你。他的目光落在你脸上，从眉眼滑到鼻尖，滑到嘴唇，每一寸都像是实质的触碰，让你皮肤发烫。
他的脸越来越近。近到他的睫毛几乎要扫到你脸上，近到你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近到你以为下一秒他的唇就会落在你唇上——
你闭上眼。
睫毛在剧烈地颤抖，你知道自己在抖，控制不住的那种抖，攥着被角的指腹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震得你耳膜发疼。
他的呼吸扫在你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湿润的潮气。
一个柔软的触感落在你额头。很轻，轻得像错觉。如果不是那一瞬间他停顿的两秒，如果不是那短暂却清晰的温度，你会以为那只是自己的想象。
“今天太累了，晚安。”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低的，沙沙的，像模糊的电流声。
你睁开眼。
他正撑在你上方，垂着眼睛看你。嘴角有一点点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他的眼睛在笑，藏着一点温柔的狡黠。
你瞪着他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全堵在喉咙口。你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耳尖都在发麻。
他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在你身侧躺了下来。你的被子被他掀起一角，带着凉意的空气钻进来，下一秒就被他身体的温度驱散。他靠着你，少年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贴过来，手臂若即若离地抵着你的腰。
你侧过身，看着他的侧脸。
那颗海胆头洗完澡后变得格外柔软，几缕碎发搭在枕头上，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发尾落下一小块亮斑。伏黑惠的耳尖却还红着，出卖了他所有的伪装。
你伸出手，指尖悬在他的发尾，差一点就要碰到，又缩回来了。
你盯着那块月光，盯了很久很久，久到眼皮开始发沉，意识逐渐模糊。
睡意涌上来的最后一刻，你感觉到他圈住你，下巴抵在你发顶，呼吸拂过你的头发，一下一下。
窗外有车驶过，灯光滑过天花板，转瞬即逝。夜色重新聚拢，把你们俩裹进同一片黑暗里。
你闭上眼。
“晚安。”
这一次，你分不清是他的声音，还是你自己的心跳。
你睁开眼睛时，还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吊灯，接着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然后你抬头看见了伏黑惠还闭着眼。
这是你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睡着的样子。你从来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观察他毫无防备的模样。
他的睫毛又黑又密，像两把小扇子一样覆在眼睑上，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睡梦中眉头舒展着，不像醒着时总带着点淡淡的疏离感。他的头发乱糟糟的，那颗海胆头睡了一夜之后彻底失去了造型，几缕碎发搭在额前，几缕翘在枕头上，还有的蹭在你肩膀上，看起来莫名地柔软，乖巧得像个小孩。
他的长手长脚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你身上，一条手臂从你颈下穿过，把你圈在怀里，另一只手搭在你腰上。他的腿更过分，一条腿压在你腿上，另一条腿曲起，小腿蹭着你的脚踝。整个人像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把你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你想动一动，却发现根本挣不开。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你跑掉似的，即使在睡梦中也把你圈得严严实实。
你放弃了挣扎，就这么躺着，看着他的脸。
然后你的视线往下移了移，愣住了。
他的黑色T恤大概是睡觉时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腰部一直卷到胸口，露出一大片腰腹的皮肤。少年的身体精瘦，线条流畅却不夸张，肋骨隐约可见，腰侧收得很窄。从胸口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被子，你能看见他的腹肌薄薄的一层，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人鱼线那里收束进裤腰里。
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身体。出任务时他穿着制服，平时在学校他也穿得严严实实，最多就是夏天时卷起袖子露一截小臂。你知道他身材很好，但知道归知道，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
你盯着那片皮肤，被晨光照亮的腰线，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他还在睡。睫毛一动不动，呼吸平稳绵长，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睡得很沉很沉。
你的手不受控制地动了，像做贼一样。手指从被子底下伸过去，小心翼翼地越过他搭在你腰上的手臂，终于碰到了他的腹肌。
指尖触上去的那一瞬间，你整个人都不知所措了。那块肌肉带着皮肤的温热，像是按在一块刚出炉的面包上。
唔，手感不错。就是有点硬硬的。
你在心里回味着这个感受，手指下意识地又轻轻按了按。肌肉在你指下微微凹陷，又弹回来，很奇妙的触感，让你舍不得移开手。你看着那片皮肤在你指尖下泛出淡淡的粉色，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突然萌生出“再摸一下应该也没关系吧？”的念头。
就再摸一下。你对自己说，就一下。
你的手指移了移，准备再向上感受一下胸肌的触感时——
“你在干嘛？”
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沙沙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你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你抬起头，正对上伏黑惠的眼睛。
他的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几缕碎发遮住了半边眉毛，露出微微眯起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睡意朦胧，却在看你的时候渐渐变得清明。他低头看着你，看着你那只还贴在他腹肌上的手，嘴角抽了抽。
“我……”你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手还搭在你腰上，腿还压在你腿上，整个人还是把你圈在怀里。但那双眼睛已经完全清醒了，正盯着你看，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深吸一口气，决定破罐子破摔。
“惠，别这么小气嘛～”你扬起脸，挤出一个人蓄无害的笑容，手指还在他腹肌上蹭了蹭，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可是男女朋友，摸一下怎么了？”
他的眼神变了变。
你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手已经贴上他的胸肌，从上到下用力撸了一把，你甚至还故意揉了揉，像是在宣告主权。伏黑惠的胸膛在你掌心下滚烫，肌肉因为突然的刺激而绷紧，变得更加坚硬。你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
“嘶——”
伏黑惠倒吸一口冷气。
那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早晨里格外清晰。他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了一下，搭在你腰上的手猛地收紧，连腿都压得更用力了。你看见他的眉头皱起来，眼睛睁大了一些，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预感不妙。
以你对他的了解，他接下来大概会红着脸把你推开，然后背对着你半天不说话。你决定先发制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爬起来再说，等他气消了再哄。
你撑着床准备爬起来，可你忘了他的手和腿都还缠在你身上。
你一动，他的手臂就下意识地收紧。你再动，他的腿压得更用力。你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被他越缠越紧，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别……”
伏黑惠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更哑。
“别动了……”
你停下挣扎，抬头看他。
他的脸红了。
那抹红色从耳尖开始，蔓延到耳廓，到脸颊，到脖颈，甚至连露出的锁骨都泛起了粉色。他偏着头不看你，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颤动的阴影。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那只搭在你腰上的手收得很紧。
然后他突然将手臂从你身上褪去，腿也从你腿上移开。他整个人往后退了退，试图和你拉开距离，动作急迫得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突然生出一点坏心思。
你凑了上去。他往后缩，你就往前凑。他再退，你再凑。
床就这么大，他退不了多远，很快就退到了床边，再退就要掉下去了。
你猛地伸手抱住他，手臂环过他的腰，脸贴上他的胸口，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在你抱上去的那一瞬间绷紧了，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你听见他的呼吸又乱了几分，心跳在你耳边咚咚作响，快得惊人。
“惠～”你故意拉长声音，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别害羞嘛。”
他没说话。
你正想再逗他几句，却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硌着你。
就在你小腹的位置。硬硬的，热热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你身上。
那是什么？
你下意识地动了动，想感受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可你一动，那东西也跟着动了动，蹭过你的小腹，热度隔着布料传过来，烫得惊人。
好奇宝宝如你，没过脑子直接伸过手去，顺着他的腰往下移，越过裤腰的边缘，然后碰上了那点炽热。
那一瞬间，你明白了那是什么。
隔着裤子布料，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硬邦邦的抵在你掌心。它在你掌心下微微跳动着，脉搏透过布料传过来，滚烫得吓人。
伏黑惠晨勃了。
你的脸在那一瞬间烧了起来，手僵在那里不敢动，也不知道该不该收回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完蛋了，你碰了他那里，你真的碰了他那里。
“你、你别乱碰……”
伏黑惠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更低沉，带着喘息。
你抬起头看他。
他的脸红透了，连眼睛都泛着水光。他偏着头不看你，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扔上岸的鱼，无助又慌乱。
可他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
动作很轻，但你的手还贴在那里，所以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腰向前送了一下，把那根硬挺的东西往你掌心蹭了蹭。
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更重了。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的脸也羞红了，手放在那边进退两难。收回来也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
伏黑惠仍保持着那个姿势，把身体的重量压在你手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那双眼睛里此刻全是隐忍和渴望。
你盯着伏黑惠动情的模样，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的手指动了动，轻轻捏了捏那根东西。
“唔……”
伏黑惠闷哼一声，身体颤抖，腰却又不受控制地又向前挺了挺，把那根东西更深地抵进你掌心。他的手猛地抓住你的手腕，却又在碰到你的瞬间放轻，只是虚虚地握着。
“你、别……”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但你的手开始慢慢地动起来，隔着那层隆起的布料，沿着那根东西的形状轻轻地揉，它比你想象的要大。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掌心下脉搏的跳动，甚至还在微微膨胀。
伏黑惠的呼吸越来越重，不再说话了。只是偏着头，闭着眼睛，任由你的手在他那里套弄，脸颊红得像是发烧，嘴唇微微张开，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他的手还握着你的手腕，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
你试探着，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腰带，最终把手伸进他的裤腰。
伏黑惠猛地睁开眼睛看你，那双眼睛里是你从未见过的炽热，明亮得刺眼。他盯着你，目光从你脸上滑过，落在你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阻止你。
你的手继续往下探。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根东西直接贴上你掌心的时候，你和他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太热了，烫得你手心发疼。也太硬，像是裹着天鹅绒的石头，硌在你掌心。
你没有再犹豫，张开手握住了它，它在你掌心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一点湿润，沾在你指尖，滑腻腻的。
“唔……”伏黑惠发出一声轻哼，看起来很痛苦，又很享受。
他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滚动的喉结。腰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把那根东西往你手里送。他的手从你手腕上移开，攀上你的肩膀，搂住你的后背，把你整个人圈进怀里。
你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你握着它上下滑动，感受它在掌心下的变化。顶端渗出的湿润越来越多，沾满了你的手指。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搂着你的手逐渐收紧。
“惠……”你轻声叫他。
他低头看你，眼神迷离，目光从你脸上滑过，最后落在你嘴唇上。
他压在你唇上吻了下来，舌尖撬开你的齿关，探进你嘴里。他吻得很急，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吞下去，舌头缠着你，每一寸都不放过。
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上忘了动作。
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你额头，喘着气说：“帮帮我……”
简直不像你的男友会说出的恳求。
他再次吻下来。这次吻得更深，手也开始在你身上游走，从后背滑到腰侧，又滑到胸前。
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衣捏住你胸前的凸起，轻轻揉搓，你忍不住嘤咛出声，声音却被他吞入嘴里。
伏黑惠再也忍不住了，翻身把你压在身下。少年精瘦的身躯带着惊人的热度，像一座火炉把你整个笼罩。他的腿挤进你两腿之间，膝盖抵在你最私密的地方轻轻地蹭着。
你忍不住夹紧了腿。他退开一点看着你，那双眼睛里的欲望难掩。他的目光从你脸上滑过，落在你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落在你凌乱的睡衣领口，落在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上。
他伸手解开你睡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的肌肤。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像是要把你整个人都刻进眼睛里。
你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他低下头，吻上你的锁骨。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从锁骨滑到肩头，从肩头滑到胸口。最终贴上你胸前的凸起，轻轻含住，舌尖打着转撩拨。
你忍不住弓起身体，手指插进伏黑惠乱糟糟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比你想象的要软，那些平时张牙舞爪的发丝此刻乖顺地躺在你指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你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把他推开还是把他按得更紧。
他的吻继续往下。滑过小腹，停在睡裤的边缘。
伏黑惠抬头看着你，但你偏过头不去看他。
很快你感到一阵凉意，然后是他的炽热的目光，落在你最私密的地方，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的呼吸也变得又重又急。
“可以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但他没有等你回答，低下头，吻上那里。
“惠…不要…”你被伏黑惠的大胆吓了一跳，忍不住夹紧了他乱糟糟的头发。
他的舌头探进去，轻轻地舔。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太舒服了。你不知道该把他推开还是把他按得更紧，腰不受控制地扭动，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越来越熟练，舌头搅得更深，嘴唇吸得更用力。手指也加入进来，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探进去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小核，轻轻揉弄起来。
你的身体越来越软，陌生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你。
“惠……惠……”你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连自己听了都脸红。
他抬起头看你，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把你烧穿。
他勾住自己早已松垮的裤腰，往下拉了拉。那根性器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你，你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你第一次看见男性的性器。
它比你想象的还要大，粗长的一根，直直地挺立着，颜色是淡淡的粉，和伏黑惠本人一样干净。青筋浮在表面，顶端的液体还在渗出，随着你刚刚的撸动，柱身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握住那根胀得发疼的性器，抵在你腿间。只是贴着，抵在你湿透的花穴轻轻蹭着。
你感觉到那份炽热贴着你，烫得你浑身一颤。它在你的花穴外面，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会进去。但它没有，只是那么贴着，感受着你的湿润。
伏黑惠突然抬起头看着你。
他的眼睛里有情欲，有渴望，但也有清明。他看了你很久，久到你想问他怎么了。
“……我不想这样。”他说。
你愣住了。
“不是不想。”他补充道，声音沙哑，“是不想在这里，不想是这样。什么都没有，什么准备都没有。你值得更好的。”
你听懂了他的意思。
“惠……”你又叫了他一声。
他低头，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的腰挺动起来，那根粗长的东西在你腿间来回摩擦，从你的小腹滑到你的腿根，每一次都擦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虽然没有深入，但那感觉太刺激，你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也好不到哪去。
他喘息着，偶尔叫你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脸很红，眼睛始终盯着你，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唔……嗯……啊……”
那声音钻进你耳朵里，让你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你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他顺势压下来，一只手把你圈在怀里，另一只手还在你的腿间搅动，性器抵在你腿间摩擦，越来越快。
然后他浑身一僵。
“要到了……嗯——”
他闷哼一声，你感觉到腿间一热，一股一股的液体喷涌而出，射在你小腹和腿间，粘稠的，带着腥甜的气息。他射了很久，那些液体把你凌乱的睡衣都浸湿了，粘粘地贴在皮肤上。
他低喘着，整个人都软在你身上。
但他的手指还在你腿间，揉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然后突然加快。
“唔——！”
你没能忍住，叫出声来。眼前炸开白光，整个人都在痉挛，身体绷紧又放松，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
你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睁开眼，对上伏黑惠的目光。
他就那么看着你，眼里有满足，有温柔，还有种说不清的宠溺。他低下头，在你唇边又落下一个吻。然后直起身，从卫生间拿来打湿的毛巾开始帮你擦拭。
他擦得很仔细，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你。
你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神情，忍不住开口道。
“惠。”
“嗯？”
“我喜欢你。”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你。那双眼睛里有什么在闪，很亮，很温柔。
“我也是。”他说。
他继续帮你擦，然后重新躺下来，把你拥进怀里。
晨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涌进来更多，洒在你们身上，暖暖的。
你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再睡一会儿？”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
“同学们～该起床了哦～”
五条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拖长了尾音，带着明显的戏谑。“太阳公公都要晒屁股啦～今天的早餐很丰盛哦，再不起来我可就自己吃光了～”
停顿了一秒。
“还是说——你们体力不支？”
最后那句话的尾音上扬得厉害，什么意思简直不言而喻。
你瞬间清醒了。
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劈中一样，血液轰地涌上脸颊。伏黑惠也僵住了，圈在你腰间的手臂紧了紧，然后又像是被烫到似的松开了。
你们俩几乎是同时弹开的。
你坐起来，抓起被子挡在胸前。伏黑惠也坐了起来，背对着你，但你能看见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那个……”你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清了清嗓子才继续，“我、我去洗漱。”
你抓起叠好放在床头的外套，几乎是滚下床的，踉跄了两步才站稳，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浴室。镜子里是你睡得翘起来的发梢，还有红得不像话的脸。你用水拍了拍脸颊，试图让那抹红色褪下去一些，可是没用，它仍然顽固地停留在那里。
你换好衣服，整理好头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伏黑惠也换好了。他站在窗边，背对着你，高专制服穿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如果忽略他还在泛红的耳尖的话。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来看你，目光相触的瞬间又飞快地移开。
门外，五条悟又在敲了，这次敲出了节奏感：“咚咚咚～咚咚咚～两只小懒虫～起床困难户～”
“来了。”你说，快步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把手，用力往下一压。
咔哒。
门开了。
门口，五条悟正靠在走廊的墙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抬着正准备继续敲门，嘴角勾着欠揍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秒，又越过你的肩膀，落在你身后的伏黑惠身上。然后那个笑容变得更意味深长了。
“早啊～”他说，尾音拖得长长的，目光在你们两人之间来回打转，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睡得好吗？床还舒服吧？双人床就是宽敞对不对？”
你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烧了，伏黑惠也在你身后沉默着。
五条悟的目光在你们脸上来回巡视，最后停在伏黑惠身上，笑容里多了点什么，像是猎人终于等到猎物上钩的满足。
“惠。”
他叫了一声，语气突然正经起来。
伏黑惠抬起头看他。
“你是不是不行？”
那句话冷不丁冒出来，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然后血液轰地涌上头顶，整张脸烫得能煎鸡蛋。
“五条老师！”你听见自己尖叫出声。
与此同时，你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一声闷响。伏黑惠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了门口，一拳砸在五条悟肩上。他下手不重，但也不轻，五条悟被打得往后退了半步，捂着肩膀“嗷”地叫了一声。
“少胡说八道。”伏黑惠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恼羞成怒。
五条悟揉着肩膀，却笑得更大声了。他看看伏黑惠，又看看你，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这时候你突然想起什么。
“五条老师，”你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理直气壮一些，“你这也太过分了！居然还把门反锁了！”
五条悟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然后慢慢变成一种疑惑的表情。他摸摸下巴，歪着头看你。
“咦？”
那声“咦”拉得长长的，充满了困惑。他看看你，又看看门，再看看伏黑惠，目光在你们三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伏黑惠脸上。
那一瞬间，你看见五条悟的眼睛亮了一下。
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他的目光定在伏黑惠脸上，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嗯～”他说，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就当是我锁的吧～”
说完，他转身就跑。
“五条老师！”你在后面喊，可他根本不回头，只留下一串笑声在走廊里回荡，越跑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拐角。
“青春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