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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相当重口,强碱,双性, Dirtytalk,Angersex,脏泥,口交,宫交,射尿,各种各样的粗口,雷排不完了,致歉一切!情节很脏很脏,如果感到不适,请尽快退出。
日本,东京。
这个夏初,金珉奎因为见义勇为被学校辞退了。
校方惹不起权势滔天的二世祖,只能开除这个韩国来的留学生。
拖着行李走出学校大门的那刻,金珉奎像是做了一场梦,练习日语难眠的苦夜,憧憬梦情学府入眠的时光……眨眼间,成了腐烂发霉、沾上污斑的笑话。
他闷在出租屋里,抽了数天的劣质烟。
被房东咣咣拍门要租金时,才迷离着烟雾中的一双血眼,断断续续想起钱包、银行账户、原本势在必得的奖学金——日子快混不下去了。
提起腿弯要掉不掉的大裤衩,他终于被逼着出门,找点活计做。
晃荡到第3天,难得有一家livehouse的负责人愿意雇佣他做苦力,没计较他颓丧的面貌和眼里藏不住的阴郁,毕竟现在正缺人手,这人块儿头大个子高,看着有力气就够了。
活动赶得急,这家规模不算小的livehouse场地,最终只临时招到几个人布置打扫。
更糟糕的是,其余几个混蛋仗着是本地人抱团偷懒,活儿几乎是金珉奎一个人干的。
太阳在天上浪渡一圈,余辉拢进町屋的檐角,人街喧闹。
最后一个音箱推上台,金珉奎累得坐在地上,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又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抹了一把脖子后面的汗。
累也有累的好处。累,就没力气恨,也没力气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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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ke,我的奶茶呢???”徐明浩的右眼正被化妆师一圈圈缠绷带,他被黑蕾丝包裹的漂亮纤细的手,重重地拍了几下桌子。
化妆师被他突如其来的脾气吓得手一抖,绷带差点缠到脖子上。
“实在抱歉,我这儿事情太多了,我现在就去催,您再等一下啊。”
Mike拔腿就跑,刚从徐明浩的独立造型室里跑出来,就抓住了推着铝合金推车、路过的金珉奎。
“你去给The8买杯奶茶送过来——”话音刚落又急匆匆地跑远了。
金珉奎疑惑,这也是自己的工作吗?
还是走到奶茶店门口。可他不知道“The8”是谁,更遑论什么喜欢的口味,于是他自认为体贴的买了当下最畅销的一款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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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金珉奎站在休息室门口探头:“请问是这里的人要的奶茶吗?”
“我的!”
音色清泠但半生不熟的日语一出,他循声看过去。
真漂亮……漂亮到第一眼就让人心生戒备。
那人坐在沙发上,未被遮住的左眼像医生手里的柳叶刀,妩媚又锋利地在金珉奎身上划拉几下。
皮质超短裙和戕黑色开叉牛仔裤居然能在一个男人身上奇妙适配。白绷带显得他清纯又病态,唇环和脐钉却把他的气质拉向乖张、阴湿和性感。
“喂,你愣、愣着做什么?把我的、我的奶茶给我。”
金珉奎打一个激灵回神,屏住呼吸走过去。他的心脏像被放入了高速离心机,转得他头晕目眩。
他为徐明浩递上奶茶,动作带着一丝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怪异的虔诚。
他觉得这个漂亮男孩虽然外表看着冷惑难惹,但音色莫名软萌,配合上七拐八拐的日语语调,还挺有反差感的。
彼时的徐明浩一只手接过奶茶,却突然发难。
“我要的不是这个。”
话音刚落,他把那一杯热奶茶重重摔到金珉奎身上,砰一声,呆立在原地的男人被瞬间淋透。
金珉奎瞳孔骤缩。
他的右脸还被毫无预警地扇了一个巴掌,甚至对方的黑色美甲在他脸上就势留下道红痕。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居然因为帮别人买奶茶,挨了一个巴掌?!
这一个巴掌带来的屈辱,使他立即联想到二世祖扬起手时得意的神情,和被学校谈话退学时的委屈、不解、难以承受。
滔天的恨意又在胸腔里发热膨胀。
一滴乳白色的奶茶贱上眉骨,流入眼眶。
狗操的婊子……
“The8!我的祖宗!要上台了都等你呢!”
“ Mike,就是他,奶茶给我、我买错了,你一定、要记着找他们辞退他。”
“一定一定,大明星你快上台吧!”
徐明浩走了,刚才大气不敢出的工作人员们此刻都放松下来,你瞅我我瞅你,捂着嘴偷看金珉奎的好戏。
金珉奎反手把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T恤脱掉,带着一身怒火走了,脑海里只有三个字。
*
特典会结束已经是凌晨。
一群工作人员围着徐明浩,又是送喝的又是送暖宝宝,奉承的姿态极尽谄媚,而对于徐明浩,那些拍马屁的日语实在太高端太花里胡哨,他一个字也听不懂,黑着脸把所有人都吓得闭嘴时,才终于中“获释”。
现在才是真的得到放松,他独自走向休息室,一边用中文嘟嘟囔囔地抱怨,一边叮零咣当拆自己身上的饰品,随手抛在地上。
刚踏进休息室,发现帮他换衣服的助理不在还黑着灯,蹙眉又要发火——
“唔、”
有人死死捂住他的嘴巴,同时刻反手锁上门。
徐明浩被大力推到沙发上,慌乱之中,嘴里被人塞进一大团布料,有红豆奶茶的香气,也有奶茶冷却后的湿咸。
他吓傻了,直到压在他身上的魁梧男人,气息急促地靠近,开始伸出舌头舔舐他的眼睛——被白绷带缠住的眼睛,他才开始手脚并用地奋力推阻。
“唔!呜呜……”
没有任何作用。对方分毫不受影响地一攻再攻,烟味极具侵略性地往皮肤里钻。
徐明浩身体颤抖着,眼睛瞪圆向外面滚泪,脑内的每一根神经上,都因惊惧而跳跃着激进的电流。
他并没有察觉到在流泪,仍旧色厉内荏地同男人对抗,但胸腔密密麻麻的抖动,把他出卖得彻底。
“坚强”的底色是悲愤也好,是强撑也罢,唯独不能是“漂亮”。如果情况像他这般不利,坚强正是“漂亮”本身,便更会激起他人的凌虐欲。
金珉奎俯视着徐明浩,看他露出恐惧的神情,发出恶劣的低笑。
徐明浩好像某种脆弱的小动物。
越脆弱可怜,就越诱人,诱人上手玩弄他,玩到把七窍都灌满精液,眼球上铺一层精斑。最好能抵着他的舌根射,这样揪着舌尖提起来,就能看见一条水红的舌头下面,隐匿着无数臭烘烘的精子在此着床。
一张储满精液的嘴叫床会是什么样子的?连续强制高潮后,是乳白色的液体漫过皓齿,乖巧色情地顺着嘴角流下?还是嗯嗯啊啊叫得与骚鸡无二时,突然被精液呛到,爆发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以至于嘴里一边哀喘一边喷精?
太令人期待了。嘴里的t恤扯出来,徐明浩口中一下子空了,但是酸胀的异物感仍真切存在,他甚至有点没办法立马合上嘴巴。
哈,张着嘴的样子好像小狗……
欠日的小母狗……
操死他。
那三个字再次出现,癫狂催促着——操死这个仗着美貌疯狗一样乱发脾气的骚婊子,让他卡在鸡巴上被操得哇哇大哭、涎水掺着白精流,或者裹着他的嘴巴吃,把舌头插进他嗓子里,让他喘不上气。
金珉奎凭借优越的臂展按开灯,而徐明浩则因为强光一瞬间闭紧了双眼。
笨比。他被这反应逗乐了,嘴唇贴在徐明浩的眼皮上,轻柔地嘬吻了一下,然而下一秒就一刻不停,动作粗鲁地扯开他脸上做装饰造型的绷带。
一圈又一圈,绷带完全解散后,露出一只未上妆的素净的黑眼睛。
对比左边戴浅灰色的美瞳的,这一只眼睛泄出的韵色,像是中国古典画里水墨美人独有的,从内中表发的清纯。
然而恨意蒙蔽双眼的金珉奎读不懂这些,他只是被这样的美丽震撼,自认为被这婊子扑面而来的“骚味”冲击得上头。
金珉奎以为自己会在拿下绷带的那刻就把这骚货操翻天,捅得他涕泗横流哀叫连连。
但实际上,他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即便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把裤子顶破,他也还想再欣赏一会儿。
因为害怕,徐明浩的眼球像小玻璃珠一样漂游转动着,每晃动一次,就给金珉奎成指数增长的欲望再嵌套一个平方。
于是他被一阵没由来的烦躁席卷,遂上手紧紧掐住徐明浩的下巴,嗓音压抑至可怖:“眼睛再乱晃就挖出来,放到旁边看着我是怎么操死你的。”
徐明浩闻言抖了一下,眼睛不敢乱晃了,只能盯紧面前即将要强奸他的男人,心惊肉跳地防备着。
在这诡异而寂静的时刻,徐明浩颜控的毛病又犯了,大脑接收到的信息从
“眼神吓人”“很有侵略性”逐渐过渡到“鼻梁很高”“五官立体”“挺帅”……
这下真的欲哭无泪:长得也不赖,喜欢谁就追,干嘛想不开犯法啊……
“大,大哥,我喜欢女,女生,不不想被你那个。求你了,要钱你想吗?我很多有。之前,你,奶茶,斯密码塞,失礼しました!”
一连串蹩脚又语法错误的日语,硬生生把金珉奎从堪称“蒙蔽”对视中抽离出来,他像终于想起,被自己鸡巴顶着的婊子抽他巴掌的事了。
“只是奶茶吗?”
“啊?还、有什么?”
难道是扇巴掌?不,应该不是。在他的经验里,有很多粉丝求着被他扇巴掌,而被扇巴掌的人要说谢谢的。
徐明浩被身边的人宠得无法无天,从来不懂这是多么侮辱人的行为。至此,他是真的不知道了。
他实在想不出来只能尴尬陪笑,眼神既无奈又害怕,悄无声息滑下一滴泪,笑容更是勉强到连嘴角都提不起来。
操。
金珉奎被这笨货绞尽脑汁后又可怜摇头的“无辜”模样气无语了,他舔舔干裂的嘴唇,现在婊子要罪加一等。
这边还没想好惩罚,目光一瞟,没想到徐明浩还敢动歪心思。眼看着骚屁股一扭一晃,一看就是想要偷偷从沙发上蹭下去。
西八……今天真是要,操到笨猪了。
“마침.”(正好。)
“なに?”(什么?)
既然这么迫不及待,那就开始数罪并罚吧。
金珉奎用虎牙叼住解下的绷带,和手配合用力,将其扯成细窄的两条。徐明浩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看向他的瞳孔急剧缩小,嘴里不停地叫骂。然而可能是受日语词汇限制,翻来覆去全都是车轱辘话,还骂得毫无攻击力,金珉奎权当他在发骚,使出三成力量镇压他,像鱼贩控制砧板上蹦鱼。当机立断拿起一条绷带,捆紧徐明浩的双手打上死结,然后把那双被捆住的手腕推到头顶。
在此过程,徐明浩看他的眼神从愤恨、害怕,再到绝望,等金珉奎把他的胳膊压紧,使他动弹不得时,徐明浩感到一丝疲乏,而那样一点精神上的退败,以摧枯拉朽之势,毁灭他的本就所剩无多的积极斗争的念头。
太累了。
他力气大。
不行的。
金珉奎来不及想对方怎么突然泄了气 ,他只知道,下面那根东西再憋TM要充血了。于是直接切入正题,扯下徐明浩镶满钻石的蛇纹腰带,完全按照自己恶趣味,把半掌宽的腰带,系在徐明浩的白而修长的脖颈上。
纤细的脖子,正收紧着那样一条粗的腰带,这比充当情趣用品的细“狗链”更暴力,也更色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就算被收录进某个性癖小众到猎奇的色情文艺电影,也不足为奇。
“怎么办?到底是叫你小母狗还是叫你小婊子?”
金珉奎发自真心地提问,尽管徐明浩已经像一个没灵魂的娃娃。他十分刻意地叹了口气后,拽出徐明浩的舌尖张嘴吮上去,另一只手一把将徐明浩的齐逼短裙和牛仔裤同时向下扯。
坏消息:没扯到底,卡在膝弯处了。
好消息:内裤也被连带扯下了。
金珉奎脱他裤子的时候,攥的是他腰中间那块布料,刚刚他往下拽的时候,除了被徐明浩的生殖器硌了一下,还感觉手上擦过一片湿润。
鼓鼓的,很湿很软,还会随手上的力度往下陷的,一丘肉包。
金珉奎掐着徐明浩的嘴再吸得难舍难分,也察觉到不对了。他松口,从溺死人的温热里缓缓退出去,与小母狗的唇齿间拉出一道暧昧银丝。
谁知,对方无神的双眼好似因为什么而激活,充斥着惊慌无措的情态,下一秒,他竟然主动用被捆住的手臂往金珉奎脖子上套,试图勾他过来和自己继续缠绵。
主动送上门的福利,金珉奎不吃白不吃,于是又和徐明浩滑嫩的小舌头搅了几个来回,才终于准备对自己的疑问一探究竟。
“别看!”
就看。他目光向下——呼吸一滞。
这骚货、骚婊子、给狗日烂的贱妓!……
金珉奎不可置信地盯着,一动不动。良久他才组织好语言,一半是震惊,一半是不知从何而来的气愤,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向外蹦:“婊、子,你TM还能再骚点吗?”
“你,”金珉奎像是震撼到说不下去,“居然给自己纹了一个黑蕾丝三角裤?!”
像是惩罚不忠,他话音刚落就甩了徐明浩一个巴掌,打在右脸上,不轻不重,但足够响。
是的,徐明浩色情无比的纹身让他感到愤怒,就好像他本想强迫处子,看他脸上的惊慌、感受欺负乖良的快乐,却发现这骚婊子早就被人轮烂了,屁眼里还留着精呢,就敢勾引他求着他操。
他的目光一寸寸剜过去,那处湿滑到底是什么?然而,在他解惑的那瞬,仿佛血液逆流,俨然苏醒的欲望炸然失控,奔涌着踏平一切尚存的理智。
有逼,真的逼,会流水的逼……
徐明浩给自己纹了一个蕾丝内裤。花纹繁复的黑色纹身延伸处,是一只形状可爱的“骆驼趾”,两瓣小白馒头之间,亮晶晶的反射着水光。
金珉奎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办?骚货今天可能真的会死。真的,会被自己操死的。
【地偶】下
他盯着那个畸形的器官,目光兴奋而滚烫。想趴在粉白肉嘴儿上撕咬的恶欲,在心底兀自滋长——
幸好徐明浩的哭声拉回了未开弓的弦,小母狗抽抽搭搭的,撇着嘴“呜呜”地哼哼。
“又哭什么?”
什么都看见了,金珉奎接下来要做什么,再傻的人也知道的。
他真害怕极了,泪从脸颊上划过,能清晰地感受到巴掌的余痛,更何况,金珉奎手上还有茧子,扇他时刮得皮肤生疼,像一阵裹着沙子的粗粝的风,总之叠加起来的效果就是特别疼!除此之外,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跑上来凑热闹的饥饿感也欺负他。
现在比悲伤更悲伤了。
“哭的没完了?”金珉奎凑得近,问他,心情很好似的。大手不老实地捂在徐明浩的肉丘上,重重蹭几个来回,动作毫不怜惜,对待擦手的纸巾也没有这样粗暴。
徐明浩仰长脖子叫唤了一声:“好疼!”他使劲并腿,妄图抵抗对方的动作。
金珉奎果真如他所愿停下来了——换成看逼。
原本两粒蒜瓣一样贴合在一起的小巧阴唇,此刻已经用手掌暴力搓开了,红得像菜市场上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对椭长提子。两边都肿了,但许是金珉奎食指不自觉用力的习惯导致,小穴右边那瓣肿的更高,一口裂了红缝的粉穴,如同齿痕不一致的符契,嵌闭不上了。
看完逼再看他骚透了的纹身。徐明浩纹的根本不是一条普通内裤,而是情趣向的。纹身的针丝停在穴缝上一枚硬币的位置。依照延伸的走势来看,能护住徐明浩嫩逼的“布料”恐怕只有两指窄。蕾丝的花纹也有讲究,图案精致细腻,没有廉价感,是一种很古典的淫荡。
目光追随到腰臀连接处的胯骨,凸起的那块骨头,饱满圆润。金珉奎掌根揉过去,像盘一块玉玩什。等把骨上的皮肤折腾红了,他便俯下身含吮住,用口中的软肉去温。
末了,红痕之上落了一片盈薄而淋漓的水光。金珉奎转向其他目标。
自助餐嘛,每样都得尝一口才算回本。
他掀起徐明浩的上衣,没想到还有惊喜——
徐明浩裹了束胸。这款束胸是一片式的,肉色,设计简单。背后安装4组、12对挂钩组成的排扣。有了先前雌穴的震撼,金珉奎仅是喉结滚动一下,然后迫不及待上手拆解。
这边徐明浩的倔劲儿又上来了,后背死死贴着沙发,还挂着泪沫呢,就敢摆出一副嫌恶的表情。
金珉奎二话不说又送了他一巴掌,还是原来的位置。刚消下的巴掌印又浮上来。
徐明浩懵了,随即愤怒地朝他喊嚷:“为什么打我,再一次,脸!”
金珉奎还是不说话,紧盯着他张牙舞爪的模样,下一个巴掌狠厉地扇在逼上,阴户被掌掴得迅速鼓起来。
啊!
徐明浩尖叫一声,浑身像过电一样麻耸了一瞬。他两眼一翻,感觉自己好像用女性尿孔尿出来了,不知道那是潮吹。
难言的酥麻一阵一阵的,下面断断续续喷出许多水。徐明浩立即抬腿屈膝,想要挡住自己“失禁”的场面,可没想到又把事情办蠢了,他一抬屁股,小喷泉就从大腿下面喷出,全“尿”金珉奎身上了。
徐明浩又羞又怕,他有所预料般的缩紧自己,等待惩罚,承想过了好久都没动静。
睁开一只眼,他偷偷观察金珉奎的表情。没有皱眉,没有瞪他,没有怒火,金珉奎只是对着自己新换的、被“尿”湿的员工衬衫发愣。他的表情似乎没有不悦,如果徐明浩仔细看他眉毛挑起的弧度,还能看出他有点爽。
没等他想明白彻底放下心来,金珉奎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又抬手,作势要打。
“别打我别打我……我错了……哼哼……束胸我脱,不对,你脱。求求你帮我脱,好吗?我的手,现在,被你摁着。”
金珉奎不置可否,手仍悬在半空。徐明浩快哭了:“我乖我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会乖,别打我……”
“坐起来,我给你拆胸衣。”金珉奎总算大发慈悲,语气故作冷淡地命令道。
这次很安分。金珉奎的手绕到他胸后。面对面地,束胸被一组一组解开了。起遮挡作用的高弹布料被金珉奎展臂抡开,啪一声飞出去。
然而金珉奎一看见徐明浩的胸,就控制不住开始笑,笑得十分痞气,即使音色低沉,也能听出爽朗。
甚至后面他眼泪都笑出来:“tm没胸你个骚婊子装模作样?小飞机场?”
徐明浩睁大眼睛,脸都辩红了:“有的!上次就被粉丝拍到了……”
揩了一把眼角的泪,金珉奎克制得不多,嘴角仍戏谑地弯着,好奇地发问:“被拍到然后呢?”
可能是调笑缓解了紧张气氛,徐明浩日语都流畅不少。
“他们拿着照片让我给他们喂奶。”
笑中愉快的意味刹那间了无了,徐明浩却没察觉,听着对方循循善诱道:“你喂了?”
“当然没有!但是…他们说不喂就要摸,我就……”
徐明浩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想到什么,脸红得滴血。
真特么骚!都被人扒光了还敢想别的男人,活该被操!
金珉奎套出话便不再伪装,他面容阴沉下来,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拨动几下,而后用指甲抵着小豆子狠命掐下去:
“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你真是母狗,啊?”
“啊!”
徐明浩那个部位本身就生得敏感,金珉奎手劲儿又这样大。他痛得眼泪乱飙,求生欲驱使大脑搜刮所有的好听话,他瞬间想到粉丝最喜欢逼他叫的称呼,于是媚粉语录脱口而出:“老公!!!”
胸前一轻,时间像被按下暂停键。
果然有效果,徐明浩受到鼓舞,继续为自己的小乳头求饶着:“……老公别那么用力,轻一点……求你。”
金珉奎真的不知道这个小偶像可以没下限到这种地步,对着即将爆他逼的男人也能叫老公。
不过没所谓了,从看到那个黑蕾丝内裤纹身开始,他就知道这婊子骚得“名副其实”,才不是什么清纯玉女。
金珉奎松手,指甲在奶头上留了一个印子。他甚至把一直攥着徐明浩手腕的那只手也松开了。毕竟这骚逼都认他当老公了,他不得做点什么表示一下?
金珉奎凑上去,像吸果冻一样嘬了一口徐明浩的奶子。这突如其来的“吃奶”吃得徐明浩奶头痛,他用被捆住的双手推男人的脖子。
金珉奎被推得直皱眉——要给这又当又立的婊子一点苦头。他嗷呜一口裹着乳尖咬,这吃法谁看了都害怕。
这样一吓,徐明浩的目光果然清澈了,并着的双手无处安放,一时间又激出好几句老公不要。
金珉奎用双手虎口拢他的枣红的乳晕。黑巧与牛奶的肤色差色情无比,金珉奎的手缓而稳地推上去,又像潮水一样抚摸着他的肋骨退下。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您想要我叫什么,我叫什么都可以的,能不能放过我。”徐明浩立刻接话。
又机灵又笨的。
从潮喷开始就水润透亮的眼睛,此刻把上目线攻击发挥到极致,他的脸颊也鼓鼓的,但度又把控得很精准。他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可爱最招人喜欢,因此硬的不行来软的,想尽一切办法逃脱被操逼的命运。
金珉奎刚要开口,徐明浩手机响了。
“老公,那个,我外卖到了,”徐明浩眼珠一转又想到办法,可怜兮兮地开口,“老公我一整天都没吃饭了,真的特别饿,本来下午还有个奶茶的,但是我也没喝上……”
居然到现在,话里话外还敢责怪他。金珉奎本来都快忘了这事,差一点就被这骚狐狸蒙蔽,又是一个巴掌给人家送上高潮,又是给人家舔奶的……这tmd不就是前戏吗?他几把胀得发痛,硬是忍到现在,自己没爽,欠日的骚货倒是爽两轮了。
直接草逼得了,跟这惯上天的不讲理的母狗废什么话,老子又不是这婊子的姘头。
心想着,金珉奎猛然把徐明浩的双腿架在肩上,握着自己的几把抵在穴眼上。水糊糊的好舒服,但实在太小了。他不在乎徐明浩会不会受伤,问题是硬怼都插不进去。金珉奎使劲把他的白腿向外掰,手狠按在大腿根,纤细的腿生是被金珉奎挤得指缝里尽是溢出的粉肉。然而就算这样,那个小洞“张嘴”的大小还连他半个龟头都不及。
“进、进不去的,求你放了我吧。”
骚婊子又鸡巴开始喵喵叫了。
不管了,大不了玉石俱焚。金珉奎扶着他的小屁股,凭借几把硬得充血的状态干往里插。
龟头可算吞进去三分之二,金珉奎额头冒汗,还得分神按住扑腾的徐明浩。
操的……日死你……
金珉奎把牙咬得嘎吱响,双手压在徐明浩肩上,奋力往下拽,同时腰部力量带动胯向前一记猛顶——
砰!清晰的一声皮肉撞击。
操他鸡巴的,插进什么了?
金珉奎整根鸡巴都肏进去了,阴茎像从根部到冠状沟套了无数个小皮筋,龟头更是一举攻破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方,紧得要命,血压仪绑在鸡巴上都没这个感触。
抬眼一看,徐明浩直接昏过去了。
金珉奎用手包住徐明浩的奶——这蓬勃的心跳。那就不管他,金珉奎只想动动地方,然而阴茎卡得严丝合缝。
合着这婊子的骚穴把他鸡巴当海绵压呢?真的很痛,虽然多痛就有多爽。但他憋得火大,不高兴就在徐明浩的脸蛋上掐一把。
这一掐把人家掐醒了。
缓缓睁开眼,徐明浩根本衔接不上自己昏过去的记忆。一低头吓一跳,紧致的小腹上鼓出一大块狰狞的凸起,仔细看,那处撑薄的皮肤还一跳一跳的,是鸡巴连带着导致的。
太惊悚了,徐明浩哇一声捂着肚子哭:“好奇怪好奇怪,我的肚子……肚子怎么了?”
“操进子宫而已,傻子。”
西八,这无敌的吸力。金珉奎感觉自己的龟头和他的子宫组成了两个马德堡半球,16匹马才能拉开。
“出去……快出去呀……”
“你以为我不想?”
“那怎么办……”
金珉奎抹了一把对方柔畅下颌上的薄汗,鬼使神差地,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这玩意真是天生给人操的尤物,汗居然是香的,妈的……顺手,他又把徐明浩脖子上勒着的蛇皮腰带松了几格。
“你放松配合我,我就能出去了。”
“……怎么配合?”
金珉奎忍不住又盯了徐明浩一秒,他现在漂亮得要命,嫣红的唇欲张不张,只是给小逼开了苞,全身却已经烹得粉中有红,像个熟妇。
金珉奎拽住徐明浩的一条细胳膊,往自己身上拉,从传教士体位变成观音坐莲——
“等一下!”徐明浩痛得面容都扭曲了,眼泪串珠似的斜落,“这个姿势,捅……捅到胃了……”
他坐在鸡巴上直抽气,双手无师自通地挂上金珉奎的脖子。黑色的指甲陷进深棕色的宽厚背肉里,徐明浩娇吟着适应逼里的巨物。
休养生息。他把脑袋搁在对方的颈窝:“……下一步——啊不要顶……需要怎么做?”
金珉奎没回答,他扳过徐明浩的脸和自己接吻,两人嘴唇相触的刹那,仿佛有电流流过。
徐明浩有一点点没反应过来,而后便顺从了,他向上抬下巴,金珉奎便往下压,追逐他的舌头。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响在二人中间。金珉奎发现他不会换气,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分开。来不及收回的舌头水淋淋展示着,徐明浩的眼睛上翻一半,眼周渡染一片水红,像索命的色鬼。
也许金珉奎是对的。徐明浩感觉自己亲得腿软,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热热的。
又吻上来了。金珉奎主导着亲吻的节奏,阴茎也随着律动慢慢顶弄徐明浩的穴。温水煮青蛙一般,金珉奎越捅水越多,徐明浩叫床叫得愈发婉转,底下那口骚洞终于不再死死咬着他了。
小偶像也意识到这点,悄悄和金珉奎分开了一些距离。葱白的手拿下来,成双抵住金珉奎的腹肌,压抑着自己的气喘声说:“好了,应该可以出来了。”
金珉奎捧着他的头推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身体又粘在一起,他伸手在徐明浩脸上拍了拍。
“出来?你的骚逼同意我出来吗?”
像炒菜一样,金珉奎突然把徐明浩翻了个个,困抱在怀里。一边直着操,一边把手绕到前面摸他子宫处的凸起。这个位置,真像徐明浩所感受的那样“捅到胃了”——插在子宫的鸡巴距离胃部不过五指。这样夸张的距离,他绝对把徐明浩的子宫操移位了——这骚婊子子宫给人操得蹿上去了还发春呢。
“母狗,是不是我演得太温柔,你真以为我爱上你了?”
金珉奎突然把着他的双腿站在沙发外面,徐明浩预感不妙,想要开口求饶,然而第一个字都没吐出来,金珉奎就暴力干他的穴。
徐明浩倏忽噤声,瞳孔外扩。他爆发一声凄哀的尖叫后,咬紧牙关。豆大的冷汗唰一下划进眼眶。花唇被撑大,穴里很酸,子宫在晃。铺天盖地的恐惧席卷他,他仰着脸干呕,以至于稍小的肺难以完整完成一次换气。
这一边,金珉奎抽插的动作终于顺畅了。他的臂窝和徐明浩的腿窝牢牢嵌合在一起,如同某个精巧的榫卯结构,然而汗腻在里面,越摩擦越起滑。金珉奎用嘴叼住徐明浩脖子上的皮带,因为他自己也爽得粗喘不断,得咬点东西打发牙祭,当然徐明浩的皮肉也是不错的选择——或许耳朵、脸颊、下巴,还是嘴唇?
金珉奎一鼻子扎在徐明浩留长的发尾,猛吸犹嫌不够,换舌头卷着他的发丝舔舐:掺了一丝牛奶香,是身体乳,但主调仿佛是暴雨后的无花果树,湿润中带一丝馨甜。
一番性虐意味十足的狂攻狠插艰难结束,金珉奎第一次射得很干脆,谁让这母狗钓他太久。可惜徐明浩的子宫已经被不速之客占满了,浓稠的白精只好沿着穴壁溢出肥嘟嘟的肉环,成滩溢在金珉奎的耻骨上。
金珉奎把屌抽出来,徐明浩下面就发大“精”了。先是像水瀑一样奔泄,随后徐明浩的洞收缩了一点,精液就一股一股随着小穴的翕张吐出来。金珉奎抱着他欣赏盛景,流到最后,徐明浩逼里吹出了一个精液泡,转瞬破了——好可怜,骚狐狸快被他玩断气了,有一呼没一吸的,破破烂烂的了。
穴肏成红瓤,合也合不上。饱满的“骆驼趾”硬是被开发出了层层肉褶,猩红的罅隙里涎着白汁。徐明浩咬着唇面,不敢去看。
“是不是裂了?欧巴帮你检查一下。”金珉奎粗暴揉了一把徐明浩那处,恶劣地让将滴未滴的精液在小逼上糊匀。用指甲反复刮蹭他的阴蒂,再把小红豆摁进去狠命地抖动。徐明浩红着脖子,抿紧嘴巴,但还是被扣得嗯哼嗯哼叫。一边震,金珉奎一边把中指插进去挖精——
去了……徐明浩噎住,无声做出口型,不受控地高高挺胸,腰反弯成一张弓。状况糟糕的下面,有透明的水柱激抛一道弧线。他整个人被操呆了,目光没有焦点,虚脱靠在罪魁祸首厚实的胸肌上。
“喷了这么多会不会脱水?欧巴给你补补水。”
说完,那根丑陋的、大得可怖的几把又插进徐明浩逼里,对着徐明浩的花心一阵狂顶。
“啊啊不要,穿了,子宫要被操穿了!”
金珉奎合握住徐明浩的腰,毫不留情地上下癫动,频率夸张到快摇出残影。
一声低叹后,金珉奎皱眉,用力闭上操红了的双眼,双臂锁环住徐明浩起伏的胸乳,犬牙戳进他的锁骨窝,下面的那根尽数释放在饱经蹂躏的小孕袋里。
哦。
不是小孕袋,是肉便器。
热流也冲击着徐明浩不大清明的神志:“你怎么可以乱尿尿!”
金珉奎把他尿透了,就托起徐明浩的屁股把他丢开。鼓起的小腹软绵绵撞到沙发靠背,黄的、白的液体淅淅沥沥流出来。徐明浩虚虚摸着沙发把自己撑起来,两条纤细无瑕的白腿逶迤着并拢,粉饰身下的狼狈。
然而这时,金珉奎一步迈到徐明浩面前,把软下的粗屌扶在徐明浩唇边,命令他舔。
“可以休息一会儿吗?”徐明浩应该是真的被操崩溃了,说完话就开始垂着头哭,却仍害怕惹怒对方,一边哭一边很不情愿地用手帮男人撸屌。
“求你了,我——”徐明浩的肚子叫了。
“想吃饭?”金珉奎把他的手撇开,不让他继续。
徐明浩不回答他,头偏向另一边,一味吸着鼻子,看起来委屈又倔强。
骚狐狸手段真几把高级……金珉奎随手套上裤子,出门给他拿外卖了。他不怕徐明浩跑,不说腿心的惨烈、尚未干涸的精液淫水,就是精神方面,他也还缓不过来呢。
当金珉奎再进来时,徐明浩正呆呆望着天花板。脖子上的束缚终于被他解开了,露出红痕。胸被吸大了,也可能是被扇肿了,下面更是……时不时吐出点肮黯的东西,大多是射在深处、混在尿里的精絮。看不出他正在想什么。
金珉奎把外卖放在化妆台上拆,一摸塑料盒,都凉了。他把徐明浩从沙发抱到那边的椅子上,随后递给他掰好的筷子。
他以为徐明浩会抱怨两句什么“菜凉了”“不好吃了”诸如此类,但事实是徐明浩什么也没说,只顾埋头吃冷硬的大米饭。
“问过他们了,the8桑最喜欢的奶茶是珍珠奶茶,都怪我,买成红豆的了。”金珉奎又拿出一杯珍珠奶茶,语气故作自责,但表情没这么简单。
而他已经变得逆来顺受了。徐明浩看着金珉奎的眼睛老老实实地说对不起,说完又在扒米饭。
金珉奎索性也不装了,挤进徐明浩的椅子,把他抱在腿上,破开奶茶把珍珠掏出来。
“我还可以吃饭吗?”
“可以啊,谁阻止了?”金珉奎说着,取了一颗珍珠塞进徐明浩的小穴里。
“别这样好吗……很胀很难受……”徐明浩放下筷子推金珉奎的手臂,自然是纹丝不动。转瞬间,又被他塞进去两颗,第六颗就有点吃不下了,卡在穴口,金珉奎也不强求。
徐明浩被闹得撇下筷子就没重新拿起过,托着小腹上的一点点可怜肉缓解穴道里的异物感。
金珉奎亲昵地吻吻他的嘴角,语气温柔得像恋人间的情话:“我们的小母狗休息好了吧?既然这么喜欢珍珠奶茶,那就一颗也不准掉哦……敢掉出来你知道后果。”
他摆弄他如同摆布一个棉花娃娃,金珉奎让徐明浩双腿大开蹲在地上,像小狗等待主人喂食那样,而徐明浩为了不叫珍珠掉出来,只能拼尽全力紧缩着自己的肉穴。一双眼肿成粉桃。
“吃吧,小母狗。”金珉奎高高在上发出指令,鸡巴贴着他的苹果肌戳到下眼睑,又举着龟头“按摩”徐明浩的太阳穴。几番顶弄,鸡巴吐出点清液留在对方脸蛋上——白炽灯下反射着一片明亮的光。
逃不过。徐明浩把腥膻的黑屌拢到眼前,看得眼睛都对住了,暗暗咽了口唾沫后,他先乖顺地探出舌尖,缠上柱体,巡着上面狰狞的肉筋游走一遍,再侧过脸,抬手把光泽的黑发别到耳后,从前向后,用温暖湿漉的舌面擦拭茎身。
慢慢地,徐明浩舔鸡巴舔得逐渐忘我,没留神,穴口的珍珠滚出来了。
本来已经投入到闭上眼睛了,一个激灵吓得他瞬间睁开。怎么办?金珉奎的视线一直锁定在他身上,更别说以这种门户大开的姿势,他肯定看见了。
“呀,掉了一颗。”声音轻飘飘传来。
徐明浩知道瞒不住了,一只手还握着根部,另一只手就慌忙伸下去捡那枚黑珠子,妄想重新塞回去。
金珉奎却拿脚踢开他的手:
“别补救了。不过看你这么乖,可以换个简单的任务哦,”他一手捏着徐明浩的脸颊肉神神秘秘地说,“如果不用手能把珍珠全弄出来的话,就不用舔肉棒了,欧巴还会帮你穿好衣服送你回家呢。”
徐明浩眼睛亮了,隔着竖悬于他鼻尖之上的阳具,用不可置信的表情仰头看向金珉奎,脸上的是未消败的欲色。
“真的吗?”
好蠢——“真的。”——想日。
于是徐明浩抱住膝盖,把自己团成一团,很努力地蹲在地上排珍珠。光洁的脊背曲缩着,金珉奎只能看见他的哼哧哼哧卖力的小黑脑袋。
然而过了半天,最后一颗怎么也不见踪影,不知是卡在深处的哪里。
金珉奎也蹲下来,从对方奋力张开的绯色蚌肉,看到他那副欲哭不哭的惹怜神色。 b肉正下方是几颗零散的珍珠,靠精液和淫水媾连在一起, 颗颗蒙覆着一层黏腻的水膜。简直叫人兽性大发。
“真的很贪吃啊。最后一颗排不出来,怎~么~办~”金珉奎说完,单手把徐明浩捞起来,屁股肉和小逼都挤在他的小臂上,嫩嫩弹弹。他撅起嘴示意对方——没反应就压过徐明浩的头,再咬一个漫长的吻。
也许逐渐因绝望被驯化堕落,也许只是缓兵之计,徐明浩同他的舌头掺搅在一起。
一吻毕,二人呼出的热气彼此交融。
亲吻具有疗愈功效,尤其加入小地偶香甜甜的软舌——金珉奎的态度一丝丝改化了,积压在心底里的嫉愤削轻些,什么骚狐狸小婊子小母狗肉便器暂时抛到脑后。他用暧昧的语气,其中混交着微不可查的怜珍,好像和对方打商量一般调情:“哥哥的鸡巴硬得很痛,可不可以帮我咬出来?”
徐明浩咽下不知是自己还是对方的口水,抬手在金珉奎鼓起的,金棕色的肱肌上掐了一把,示意把自己放下来。
他扶着金珉奎的大腿,微微塌腰攀上去。吐坦出舌头后才张开嘴,睫羽微掀,眼瞳滑上去盯他,蜻蜓点水般舔滑过一半唇。
金珉奎一眼都消受不住,迫不及待把自己的鸡巴插进去,一次性抵达喉头。他按住徐明浩的后颈,酣畅淋漓地怼着那块软肉操。
徐明浩喉管被操开了,他使劲仰头去接纳,脖颈有一道吓人的凸起。他被捅得呼吸不上来,小米粒牙快收不住了。舌头在推拒,来回之间却把金珉奎裹爽了。
没有经历过的窒息感,似一堵躲不开的坚墙压在他身上,徐明浩眼睛憋红了,眼泪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流,他吃着鸡巴接二连三咳嗽几下,这可美了金珉奎,越来越紧致的肉道再加上震动功能——金珉奎咬紧牙关抑制呻吟,鲨鱼肌上的青筋纷纷绷紧,动作越来越激烈,终于,凶猛勃发的肉棒开放马眼,温热的精液决堤狂泄,徐明浩的食管一瞬间被冲灌得满满当当。
鸡巴一抽出来,徐明浩就咳得浑身发抖,然而金珉奎还有意存了点,对准徐明浩紧闭的透红的眼皮,咕叽射出一团精。
“清理干净哦宝宝。”金珉奎把鸡巴喂他嘴里,徐明浩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是蹙着眉一处不落地嗦他鸡巴。
金珉奎往里面顶了几次,直到耻毛都粘上亮晶晶的口水才作罢。结束后,他把徐明浩摆成给小母狗配种的姿势,忽略对方彻底翻白的涣散的瞳光,重重地压上去奸他的后穴。配合肥圆的屁股上的纹身,以及股缝之间被撑白的肉洞,看着倒像把情趣内裤操破了。
灌完奶油流心,金珉奎把他翻面,开始埋下去吃逼。徐明浩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被男人中出成高潮婊子脸后,眼前的世界都虚无了。
而身下这头,金珉奎吞掉徐明浩潮吹的淫水、乳白的爱液,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够,擦擦嘴,又再搜寻别的可以吃的地方。
“不要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还有奶。”
“你不是吃过了吗……我不能产奶……”
“怀孕的话不就有奶可以吃了吗?”
稍微操傻掉的脑子终于转了,徐明浩惊恐地睁大眼睛——糊满白精的眼睛。
这个年末,小地偶因为鼓起的孕肚无法上台。
几乎每日每夜,他过早出现的奶水都会被趴在他身上的准爸爸一扫而光。而那稚嫩的小子宫,每天晚上都有男人的龟头守候在门外,粗壮的阳具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泡一整夜。
某个似乎是有性瘾的男人美其名曰,为小宝宝的诞生开疆拓土……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