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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5。少东家趴在电脑前抓耳挠腮,憋不出来,真的憋不出来,是谁在指望大一的学生能写出什么高深论文啊,水课就老老实实做点pre当结课大作业好了嘛。
明天还有两个ddl,少东家烦得要死,窝囊地只敢拿手里的蓝莓肥鸟捏捏撒气。写不完了,干不了了,他跟灰姑娘似的距离死期还有24个小时,灰姑娘还有南瓜车,他只有拼好饭剩下的半碗南瓜粥,饥肠辘辘又不肯将就吃口,把半点荤腥都没有的玩意儿囫囵吞下肚让他感觉人生无望,少东家重重叹一口气,点亮屏保看一眼江晏的生活照又回了几口血。
开学那会寒香寻莅临男大宿舍要给小孩购置打理生活用品,没指望养娃搭子能亲自动手,小孩也护着不让,老板娘就从自家酒楼薅了俩利索伙计帮忙,一胖一瘦哥俩左一口右一口“少东家”叫着,小孩从此痛失本名,从舍友到同学统一叫他少东家。如今这位少爷已经连续吃了两个月的拼好饭和打折食堂,问就是要攒生活费寒假带他爸去旅游,舍友好奇你妈妈有钱你爸还得蹭你的生活费吗,少东家愤然野驴似的大叫“强调了多少次我爸我妈没结婚没情感关系我还有个维和部队的姨夫呢,那是我老婆不行吗!”
总之是很复杂混乱的拼好家家庭关系,舍友选择一键接受。
看照片不过瘾,他再顺手打开家里的监控,正正好看到他江叔刚回来,慢吞吞的将外衣脱下随手扔一边,远距离欣赏养父的腰身叫人焦躁难耐,少东家把镜头往里掰正一些方便仔细观察,发现他江叔在沙发上干坐了一会,岔腿歪头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少东家刚想开监控叫他,老早开启省电模式的手机却突然倒数电量见底即将关机,十二点一过,学校宿舍准时关灯,他把两个充电宝都掏出来一看,擦,昨晚熬大夜忘充电了!他三两步跑到卫生间,抱着长线排插敏捷地踩到窗户上,利索拔掉排气扇插头要偷电,手忙脚乱按好电源,手机“叮”地亮起,完蛋,系统正在更新。
炸毛狗气得乱叫,抬头瞧见对床小八的床帘里灯火通明,这位神人把寝室空调线改装连到自己床上24小时不熄灯不停电,少东家扑到小八床铺上,急匆匆叫唤:“兄弟借一下你手机我要和我老婆打语音!”
小八已经见怪不怪,理工科战神接受度良好,他把屁股挪开将位置让出来给好同学,戴上耳机自己玩去。江晏不接微信语音,急得少东家赶紧在别人的电脑里下了个监控APP登自己号,打开屏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身剥得半精光的江晏正叼着衣摆岔着腿玩自己,双眼紧闭眉头微蹙,两指探入底下的幽穴探索。
宿舍里爆发一声中气十足的“我操”,少东家挂上两行鼻血遮住屏幕匆匆回头,小八已经躺下来,用自制vr盒子开始看手工张直播,这样一番好春光,可不能泄露一丝半点给外人瞧去。
少东家捂紧耳机将系统声音调到min,怔怔痴看江晏辗转反侧摸不到地方,抠了半天没劲又去撸前面,不得章法的自慰让江晏面露菜色,他懒懒散散地靠在沙发上,吐出一口不得劲的怨气。监控像素不高,少东家拉到最大也看不清什么,他火急火燎在兄弟的铺盖上搜刮出一个充电宝后强硬拔掉了小八的平板,然后连滚带爬侧翻跳下床,小八调侃道:“你还有两个ddl咋办?”
“谁管那玩意儿!大不了重修!”少东家抄起椅背上的外套冲出门,小八暗道啧啧,被小头控制大头的男人好可怕,又听到开门声响,一道黑影以疯狗之姿蹿上床铺、抢过兄弟的手机——退出登录,删除监控,检查相册没有残留视频,完事扔下一句“明天早八给我答到”,登时跑得没影。
溜出宿舍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少东家跑到二楼,看准墙壁上的空调外机,熟门熟路地翻过去、靠着平台借力跳到挨得最近的一棵大树,抱着树干爬到一层半的高度,刚好碰上巡夜的保安在树底下唠嗑,他只能屏息凝气稍作休息。耳机里冷不丁传来自己的名字,含情带欲混着潮湿的水汽,这种声音他只在江晏高潮的时候听到过,少年小心翼翼将手机掏出来,只见江晏骑着枕头,正把手指使劲勾到后头探入,灰白的枕头被水渍浸染深色的暧昧痕迹,湿漉漉的江晏在渴求些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
少年血气翻涌眼冒金星,险些从树上掉下去,也不管保安的电话粥煲没煲完,趁夜色昏沉跳下大树跨步飞奔,越过围栏撒腿就跑。保安在后面声嘶力竭地追,江晏在屏幕里情欲难耐地喘,他跑得脚下生风,一路蹿到学校后街躲进小吃街里。
打车加价加到顶,少东家压不住枪只好挨着墙角蹲下,夜不归宿的街溜子们以为是什么醉鬼,有好事者喝得半醉,远远看见一个狼尾小辫男蹲地上一脸痛苦,以为可以来捡个漏开启夜倾情副本。
“帅哥一个人啊?喝醉了?”听闻少年猛地抬头,露出一双似要吃人的眼睛,目露饿犬的凶光就差龇起尖牙,所幸出租来得及时,眨眼的功夫人已经闪入后座留下一堵车尾气。
屏幕里的江晏到哪一步了?
他窝在沙发上蹭了十几分钟,不熟练自慰的手指够着穴口却不探进去,磨磨蹭蹭用指腹刮着后穴的褶皱绕圈圈。少东家倚靠车门,屈腿抱膝把自己缩成一大团毛球,幸亏入冬穿得多,看不出来下身没礼貌的凸起,他在屏幕里看见江晏忽然泄力,弯腰挪动着将扯到膝弯的裤子脱下来,然后慢吞吞地爬起来走出镜头覆盖范围。
少东家算了算时间松了口气,从江晏回来到现在屋里暖气应该也已经足够让他不被寒冷打扰。慢慢走进镜头的江晏手里抱着一盒东西,正喝着水从房间转出来,他抱着盒子前后左右反复看了几遍,少年三番四次想打开监控与他对话,话到了嘴边欲言又止,抬头悻悻给司机说麻烦快一点,低头看见他江叔慢悠悠从盒子里取出来一根硕大的、青筋盘虬的、顶端弯弯翘头的——假阳具。
他的脑子咣地一下大了,混乱的幻想系统为他现场特调了一杯宛如吃多了红伞伞小菌子的彩蛋小动画,他好像看见二头身豆豆眼的江晏骑着火箭飞过大洋彼岸,环绕地球一圈定点坠落到自己头上炸出蘑菇云,很完蛋的是那根火箭是假鸡巴的形状。
什么ddl、什么破实验!都是因为这些!害得他仨星期回不了家!让自家貌美如花的江叔独守空房!
江晏喝多了酒动作有点迟钝,他不经意地抬头与自家小孩隔着网线完成一次耐人寻味的眼神交流,温吞抽了几个茶几柜,终于从最后一个最里头翻出一瓶用剩一半的润滑油,小孩说他水液多,用不上,他们家的润滑油就长期不怎么补货来着。但今天小孩没陪在他身边,性欲吊在半山腰腹火中烧,江晏有些暴躁地挤压塑料管,润滑液挤多了漫过手心滴漏到沙发上。
刚才已经玩脏了一个枕头,江晏十分头疼待会又要清理多一张沙发,他猛地岔开腿检查布面,发现那点地方早被自己的精斑蹭下几道难以处理的痕迹,他漫不经心地抽几张纸巾,使劲擦了擦好像也没什么用。
少东家眼尖,他盯着江晏软趴趴拖在沙发上的阴茎,竟因为江晏没有他亲自上手就没办法爽到这件事顽劣地窃喜。“江晏你好像离不开我了……”想着这样,蜷缩成球的少年阴阴湿湿笑出了声响。
屏幕里的江晏面色略略痛苦地摸了一把蔫巴的肉茎,变换动作想要寻一个方便的着力点,半跪在沙发上的姿势好像让他偶然攀到了什么细微的快感,健硕而饱满的胸乳垫靠予沙包背上,摆好了姿态就开始尝试着把淋满润滑的假鸡巴往后穴怼,他的身体还是敏感,熟悉的尺寸探进个头他就要夹不住喘叫。放空调上的监控听不见细微的哼哼,传到狗耳朵里呻吟音量管够,伶牙俐齿的少东家结结巴巴,说大哥再快点,家里有急事。
车至楼下,色鬼几乎是风驰电掣地瞬移入单元楼,然后跌跌撞撞冲进电梯间,在狭小的空间里急得一圈圈打转。少东家回到家,开锁推门脱鞋完全就是一套机械动作,大脑已经有点不太听使唤,耳机里的江晏哼得难受,少年把耳机摘下扔一边,焦躁的闷哼转移到跟前,近在咫尺勾人试探。
从小孩进门到他带着寒气贴上来,江晏全程没看他一眼,他对他从不设防,大大方方地将自己漂亮的宽肩窄腰丰乳全盘托出,小孩的卫衣印花冷得江晏猛然打寒战,连带着趴他耳朵根后头的少东家也跟着哆嗦。小孩磕磕绊绊黏糊念叨:“江叔、你想我了,是不是?”不安分的手顺着曲线漂亮的尾椎骨摸下去,指尖翻越颤抖的臀尖摸到不速之客——那位堵一半的假鸡巴。
那翘头东西被人坏心眼地往里推了一指节,江晏咬紧了下唇没说话,小孩与他脸贴着脸又夹着嗓子喊一声江叔,被养子习以为常得寸进尺的冒犯点燃无名火,江晏低吼一句“混蛋”后拍开登徒子作乱的狗爪子,反手来一记肘击将无所防备的身后人顷刻撂倒在坐垫上。小狗嗷一嗓子求饶好疼好疼,江晏顺势翻身,结实光滑的大腿横跨少东家半躺的腰窝,方才的体位整个倒转过来面对面将人骑在身下。
润滑油和体液的淫靡气味循着酒气钻进狗鼻子里,少年着迷而贪婪地吸了吸气,看着半勃的江晏流下一道歪歪扭扭的鼻血。那根塞到一半的假阳具还突兀地挂在后面,想是未经充分抚慰润滑的小穴吃不下这混账东西,被他强行推了些许便咬死在里面,眼见江晏脸色并不好,大概那东西让他尝到了不必要的苦头,怨气大得很。
少年想伸手把那东西抽出来又被江晏拍开小臂,狗委委屈屈问他:“江晏,你是不是喝醉了?”
哪来的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眼底蕴满半碗泪,升高的体温和渴求已久的肢体接触让江晏头脑
昏昏,眼神对不上焦,他攥紧了小孩的衣角喃喃:“你身上好凉。”衣服被拽得漏出大片腹肌,少东家用指头抹走鼻血,窝声说我里面热着呢,接着就要脱衣服。江晏下意识压住他的手温声道:“先别脱,一会要冻感冒了。”
这会的关心倒显得他江无浪又像个纯粹的长辈,但这人的性癖就是日长辈,少年听得无名火起,二话不说就挣脱裤子,憋了许久被精液泡湿的内裤甫一扯下,润得反光的龟头受刺激,当着两人的面滋出一道分泌物,尽管骑坐旁边的江晏预判到这一幕,也还是躲不过腥臊的浆液溅上脸颊,顺着江晏的下颌线黏黏糊糊往下淌。
小孩睁着提溜圆的眼睛卖惨,突如其来的颜射只会让他那忍耐多时青筋盘虬的巨茎愈发精神抖擞,他是知道自家养父是真心满意他和他的这位大兄弟的,江晏眼神迷离审视那作乱的孽根咽了口唾沫,小孩又长又密的睫毛乱扫,他挺了挺腰,故作忸怩地撒娇——不要那个,用我的?现成的呢,热乎乎的。
江晏接不住这样的眼神攻击,微微侧过半边身子露出屁股的弧线,意思是让人帮他拿掉,小孩嘻嘻一笑,乐得美滋滋摸上去,气声说话哄着人要放松。江晏为了配合他的动作整个重心都靠小孩身上,练得很漂亮的胸肌挤在人下巴将肩颈空间填得满满当当,他被酒腌入味,饱满的乳肉若隐若飘着诱人的酒香,少东家趁他不注意伸出舌头偷偷舔一口,然后立马弯起眉眼装乖,一套小连招下来江晏连句重话都不会讲,只会心软成一滩水一退再退。
眼前人撅高了屁股催促快点,穴道内阳根摩擦,捣弄润滑液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少东家把假阳具拿出来时甚至听到“啵”的一声,闹得面红耳赤说:“叔……你好紧啊。”松了一口气的江晏胸腹起起伏伏重重匀气,末了抬起身子说是啊,“幸亏不是真东西,得疼死你。”
少年搀着江晏的腰,两只眼睛忙得不知先往哪处看,低头扫了眼那根作孽东西默念脏话,润滑液在里头都被打出白浆了,登时火大得满脸通红,酒香钻入肺腑酿作陈年老醋,晃晃悠悠摔下来碎一地,他眼睛眉毛横七竖八倒错着,表情相当精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气谁。
气学校布置一堆水论文当结课作业?气自己真晾着养父兼情人三个星期不回家?打江晏出远门三年回来,他就没试过和江晏分离这么久,难道是网上说的宠物狗容易得分离焦虑症?可明明每天都会打视频见面的呀——不是很愿意承认他还生这根假鸡巴的气,想就地处决这破玩意儿又被淫邪点子脑控一下想以后玩点花的,江晏看出来此狗莫名其妙的弥天大醋,小孩一不顺心就耷拉眼皮,跟清河老家那头四眼铁包金一个样,索性大方地把刚刚磨了好久才挺立起来的乳头塞人嘴里,色深肥软的乳晕堵得小孩短暂窒息,屡试不爽的传统安慰人法子,少东家从小吃到大
送上门的奶不吃是傻子,少年得了顶级安抚道具,心有灵犀地含着泛粉的奶尖用舌头一刮一蹭地舔开乳洞,坚持不懈要从里面吸出乳汁来。他手上收紧了力气把江晏圈进怀里,用瞪得很圆的上目线弯眼看人,刻意地装出一副幼童吃奶的天真相貌,他知道江晏最受不了这种狗崽子的眼神,多看一会要什么给什么。但江晏难得喝醉,酒壮人胆的小江直勾勾看着小孩舔吃自己的奶,嘴角鲜见扯上几分弧线,全然一副欣赏享受养子贴身服务的大方姿态。这可把少东家看得不好意思了,小孩恋恋不舍把奶尖吐出来,还要砸吧唇舌要把蓄满溢出的唾液全弄到乳孔上,湿漉漉水润润,和他底下溢水的阴茎一样在肉贴肉的缝隙里反射微弱的头顶灯光。
“江叔……我好想你,我想回家。”
江晏没接这番撒娇话茬,胡乱揉了一把少年的头发便以一副全然得逞的姿态跨了上去,后穴抵着勃发的肉屌若即若离地摩擦,滑腻的浆液坠下填满身下人的马眼,他本就喝得力气都不太使得上,大脑接受过载的信息确实不太允许他把前情提要串联起来,喉咙黏得像刚吞下一只青蛙,张口说不出什么哄小孩的话,直抒胸臆小发雷霆怒问你怎么不回家?
“我不想考试了,也不想……写论文……”手摸着江晏的屁股肉,滑腻腻全是接不住的水,少东家委屈说:“我想……”
两只手指轻车熟路伸了进去,江晏刚才玩过自己,手指很轻松地探到了他熟知的敏感点,只消巧劲按两下,便能逼江晏从嘴角漏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江晏用仅剩不多的气力背过手去按死狗爪子,一屁股砸到人大腿上,裸露的下半身淌着淫水压在狗的黑色运动裤上晕湿一大片,小孩黏上来撅嘴讨亲,江晏拿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心堵人嘴唇,然后顺着脸颊摸到下巴根。十九岁的男孩已经褪去了婴儿肥,出落得格外英俊的一张脸窝在他手心里眨巴眼。
呼吸难以流畅,江晏把手掌环成一个圈,叫人自己来,小孩脸鼓鼓地哼唧你不难受吗,江晏嗯了一下不置可否,径直上手摸他一直得不到抚慰的粗大肉茎。后脊梁骨仿佛被泼了冰水,少年打一激灵,神采奕奕的一根肉茎顿时吐出一小汪精水湿润手掌心。“哈……嗯……”男大微微挺着腰,挺直了脊背要把鸡巴往江晏手里送。
江晏学东西很快,第一次小孩要他给自己撸的时候还粗暴得差点把欢喜根搓秃噜皮,现在却已经熟手地照顾到每一处叫人欲仙欲死的细微处、奔着要身前人射空的结果去的。
精水打湿毛发,少年弓着腰犬似的打呼噜,江晏低头欣赏,大手停下撸动环套成一个圈,少东家心领神会往圈洞里自己抽插,插得差不多要出精江晏就松手。少东家被完全挑起的性欲折磨得要发疯,没脸没皮地学小时候的自己撒娇卖嗲叫江叔。
江晏一手堵他的嘴,一手沾着少年自己的精液味道去捂他的眼睛,他悬起身子轻轻叫一句小宝,少年便收力搂死了人,胯下巨物颠得江晏咬了一口对方的下唇,唇齿间弥漫一点助兴般的血腥。
“忍不了了。”江晏扶着鸡巴坐下,做足了润滑的花穴一次性吃到底,少东家和他同时叫出了呻吟,然后小孩一个没忍出射出来。
——“嗯……?”
小孩嘟囔:“对不起江叔。我、我忍太久了!从学校出来就在忍!我憋不住……”
江晏母兽似的蹭他脸颊,脸上细碎的绒毛互相刮擦,他命令道,别出来。
少东家还在不应期,身上美人每动一下他都要挤出眼泪嘤嘤细喘。江晏起起伏伏坐下,夹着依然梆硬却榨不出精的肉屌前后摇摆,双手环抱狗头挨近了就亲一口。
小孩底下难受,脸和心火辣辣燃烧,主动的江晏要把他吓傻了,这回轮到他的大脑思考不了,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间短暂地只有几秒钟,那几秒钟又要分神担忧刚射完的肉棒咬不住小穴要滑出去,才顾好那口温热湿软噬人心智的小穴又迎来渡过酒香的浅吻,紧张完下面紧张上面,怕走神了接不住江晏热切得叫人害怕的情爱。
不知第几个回合后江晏停下来,撩开小孩在暖气房里完全被汗湿的头发,含笑轻声说:“熟了”。少年依然掐住他的腰,并不激烈的温吞性事也因为过程被拉长,腰窝压出几道紫红色的勒痕,唇峰贴着江晏的嘴角细细挨过去,说:“开个直播吧江叔,我们好久没开播了。”
江晏又坐了下去,小孩闷哼挺直腰板,性欲被喂饱,他满足地咬人耳坠说你开吧。
少东家小心翼翼摆弄手机,头像设置马赛克打码特效,但是这功能之前录播实验过几次,码得不健全,经常漏掉五官或发型,不想掉马还是要小心谨慎地肏。少年几乎是抱着他的江晏,把人钉死在生殖器上挪动,幅度稍大些江晏都会被刺激得哼叫,留下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模糊视线,少年喔喔唱着安抚他:“好,好,阿晏再忍忍……宝宝……”“别这么叫!”江晏浑身抽搐,颠倒的称呼折磨他所剩无几的羞耻心,穴道绞紧仍在频频耸动的男根,小孩没放过他,声调一句比一句玩味:“好了好了不叫……宝宝?”在少年的轻笑里,江晏毫无防备地光用后面就丢了一次,可怜他那蓄精的前端还在空气里打颤,射不出什么东西来,他还想要。
千辛万苦在桌子上调好支架后,江晏窝在少东家颈窝里慢慢把屁股抬起来将蓄满的肠液放出去,精液肠汁和已经彻底搅成白浆的润滑油混作一起顺着阴茎拔出往外溢,少年看着屏幕里这番色情至极的香艳画面欲火上头,偏头叼住江晏的嘴唇磨上去就要亲,双手重重按下他的腰肢,“呜呃——”江晏尖叫一声,痉挛不止的花穴被养子肏成鸡巴套子,他被押在小孩的肉棒上起起伏伏,胯下好似骑乘一匹健壮莽撞的野马,驯马人断断续续呻吟,颠三倒四反复念叨“我好想你”。
“你怎么——?”少东家暗叫不对劲,怎么这么乖,还是这么、这么骚?他喘平一口气,使了蛮劲把江晏完全压倒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冲着手机的方向掰开了使劲操,涨大的一根狰狞淫根整条肏进去又抽出来,江晏遭不住,丢盔弃甲地失声大叫:“啊啊、哈——呃呜呜,小宝、我,哈呼——”嘴角银丝在剧烈的摇晃下为污脏得看不出本色的沙发垫再添一笔艳渍,少东家瞥了眼手机录像,眼神暗暗推过去盯紧了江晏每分每秒的细微表情,简直要把人往死里操,还恬不知耻地咬人肩膀锁骨,齿印红痕戳得满满当当。
嘟——嘟,那是江晏静音的手机振动,少东家扑过去看都没看来电者何人也就火速按掉。“不许接。”他也管不住气息,听起来像哭腔哽咽。收回来的手按着江晏的手腕深深陷进沙发里,他忽然沉声提醒:“江叔,头抬高一点,再低该入镜了,小心掉马。”江晏涕泗俱下摇头表示不满,但他抵抗不了这番灭顶的快感,硬是调整手肘撑了起来,咳出的唾液晃下粘黏手背,少年用拇指擦掉,猝不及防松手把腿放了下来,失去支撑的江晏跌跌撞撞往前挪,感受鸡巴滑出后穴带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高潮未至,少东家把肿胀了足足一圈的肉屌扶好放到红艳艳的股缝上时,江晏用力掰着自己的后穴一副任君采撷的乖顺模样,松散的马尾发丝蓬乱,衬得满是吻痕的后背更显色情。手机不合时宜地疯狂蹦跶,少东家啧一声不耐烦抓过来,显示屏上是他田叔的大名。
田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接上电话语气难得有些慌乱,他急问:“喂江晏你怎么才……”
少年被痉挛收缩的蜜穴夹得连连抽气,刚退出磨人的润道又被江晏抬着屁股追过来,他耐着性子回田叔有什么事吗?
“啊——啊是你啊,江晏喝大了吧?这会回到家了?”
“嗯。”啪地一下,抖擞非常的凶茎弹到小穴上,震得臀尖颤颤肉浪翻滚,马眼抖出几滴精水溅进去,江晏那口吃不饱的淫穴怜怜翕动,好将那几滴污脏的精液贪婪地吞食入内。江晏被他摁在身下无助地嗯嗯直叫,少年轻声说嘘,紧接着把肉棒再往洞里塞了点,吃到那可怖物什的江晏配合往上摆腰,敏感的龟头追着温柔乡,少年倒吸一口冷气,脑内噼里啪啦放鞭炮,多年父子一朝竟成帐中鸳鸯,他命好,他合该撞上这种香艳的大运。
那头说这就好,小伙子长大了也别忘了家中老父。田英清了清嗓子说:“今晚带家属的饭局,你江叔自己一个人来的,你知道那群爱给他介绍这个那个、说他小话的……都说他儿大不由爹。”小孩打断他说好,我晚上赶回来照顾江叔了嘛,“他们刁难他了吗?”田英干笑道:“谁能刁难他,多回家啊你叔想你不会直接说。行了,你好好照顾。”
挂掉语音后少东家埋了一整根进去,江晏趴沙发上,腹肌底下透出内里阴茎的沟壑形状,爽过头了呼哧呼哧口呼吸,小子盘问道:“他们讲你什么坏话了?”江晏哑着嗓子说没有。
少年整根拔出来江晏又要哼哼,被磨得油光水滑的前端重重顶弄卵蛋后又插回去,逼江晏发出一声绵长的叹谓,这场进展缓慢的性交让江晏感觉能亲手攥住时间,补偿那三个星期的远距离谈情,这副身体已经适应了小孩的陪伴,得不到痴缠的回应便要露出贪馋恶相,他妄图以酒精麻痹,那孩子竟也应允了他隐秘的期盼,带着寒风赶回来与他肌肤相亲。
少东家掰着江晏的下巴难得占据主动权,看不见的狗尾巴一直摇。他熬得双眼通红说江晏,你不对劲,你有事瞒着我。
“都是小事。”
“小事不是事儿啊。”他不动了,往江晏屁股上不轻不重扇了一巴掌。江晏扭过头,一脸不可思议打量他,小孩心说哦吼玩大了,刚想滑跪就看到江晏把自己拔下来翻了个身,然后把人拽下来握住阴茎就往后穴里塞。
要舒服死了,江晏怎么怪怪的,但又很乖,那副十足的依恋痴相叫人移不开眼,少年摸着刚刚扇巴掌的地方揉揉安慰,江晏死盯着他的双眼说就是想你了,好久没见你。
一时间想起来江晏把自己扔在清河老家那几年,少年心念当初怎么说了一万遍想你也没结果,原来都在这等着呢。
都是情缘都是报应,幸好报应来得很爽,他心甘情愿,就着面对面的体位挺腰抽插,小腹上粘黏江晏男根的精液、被弄脏也开心。
少年还在耸动,江晏满脸酡红微翻白眼,他又快到了,身上的养子顶着尺寸吓人的肉屌碾压敏感点压过去,江晏要喷精被他压住马眼,揉搓玩了一小会等听到江晏哭喘要他拿开,假装心硬死死摁着不撒手,故意沉声说:“我不想当儿子了,江晏。”
见江晏紧咬下唇两眼翻白,少年带着笑意气声道:“我要做你老公。”他挪开了手指,压抑已久的潺潺精水顿时喷了出来,趁江晏还止不住射精,他加快了速度挺高那孽根直怼前列腺,江晏“呃呜”一声便后丢了意识,小孩在他射精的时候整个人覆上去,长成的青柏已经能把江晏全乎罩在身下,迷离的泪眼看不到天花板,眼前只有他的孩子漂亮的肌肉和引诱他坠入乱轮深渊的纯情脸蛋。
脆弱的男根夹在两个人的下腹摩擦,颤抖着射不出精来只能缓缓出水。“好敏感啊江叔。”江晏尝试在灭顶的快感中找回理智,他偏头瞥了眼小孩用来直播的手机,两个人脸明晃晃入镜,哪来的什么马赛克,连声音都全被录进去了。一时间他慌乱起来,奈何沉湎性欲的身体不听主人使唤,那口吃饱了的淫穴还门户大开地吐着水接受养子的肆意奸淫,过分的刺激让他大脑发麻,嘴边挂不住口水被顶弄得乱七八糟。
少东家舔他眼下小痣,说我下个学期不住校了,要坐俩小时公交回家。江晏不满,趁身体彻底失控前抬头咬小孩饱满的下唇,没力气也没什么力道,活像撒娇。
“上学、回家做什么……”狗腆着脸笑嘻嘻的,往养父脸上叭地亲了一口说:“回家操你,省得你想我想得要用假的。”听闻如此嚣张淫邪之对白江晏就这么用后面干性高潮,他的前段刚射得只剩下稀薄的白水,这场交媾的高潮快到他俩都没准备好,后穴紧急收缩,夹紧了小孩的鸡巴。
“叔,江晏、哈……啊啊”肉棒被紧热的软穴锁死,少年没来得及拔出来,往里面射了一炮浓精,痛痛快快射完一通感觉不对劲,等意识回来才发现爽得连黄汤也滚了进去。
江晏揪紧了他的衣服,眼神失焦脑子混乱长嘴说不出话,痴痴愣愣看着狗尿在他里面。
少年哆嗦完好久才连通神经,眉头一拧巴碎碎念着对不起对不起,抱着江晏直奔卫生间洗澡。
没完没了,浴霸太温暖,洗完谁都不想出来,就着湿滑的地板又在里面胡天胡地扶着墙打了一炮,日完又要重新洗。
小孩还想再来的,江晏挡住他的狗嘴叫他等下,外面的直播是不是还开着。小孩哀叫那就是个录像不是直播,你等我剪剪,我有那么不小心嘛。
“我才不舍得……”狗爪子探到湿热的穴口,他赌江晏还能吃几顿。
江晏抓过毛巾甩到小孩头顶用擦狗的手法擦干滴水的杂毛,说:“放假再弄,你先……”性欲解决了理智又回来了,浴室里回荡着振聋发聩的质问:“你的论文呢?”
少东家打糊弄:“明晚才交呢,我们先……我们先回房间,我想……”他咬耳朵同江晏笑嘻嘻说了个什么隐秘计划。江晏架不住,性欲刚收拾好行李要走又被小孩不费吹灰之力拽了回来。理智再见,他笑吟吟任人打包圈在怀里闹着叫着钻进被窝里。
第二天一早,勤奋的小八提前半小时到教室帮教授调试材料,一进门就看到最后排坐了个人。
“嚯,这不是我们少东家嘛,不想试试我新发明的《降噪无杂音变声答到器》啦?”
他的舍友少东家黑眼圈极重精神头却极好,电脑旁放着一杯分层明显的咖啡,显然还有咖啡渣,杯身有小狗贴纸,画风像是少东家本人的亲笔大作。小八凑过去打了个响指,抓起兄弟的咖啡问:“你老婆做的?”
少东家正色说放下,能不能过这个期末就指着今天了。小八说那你加油,好舍友说你不懂。
“他已经答应下学期陪我在学校附近租房了,你我短暂的舍友情就此为止,对不起啊兄弟我不能跟你做舍友了你不知道有人暖的被窝跟学校的铺盖天差地别实在是……”
絮絮叨叨念一堆,小八是位实诚人,认真且不带反讽的思索,谁问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