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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23
Completed:
2026-03-04
Words:
74,057
Chapters:
7/7
Comments:
1
Kudos:
10
Hits:
194

【三木浜/タカ浜】于是变成一阵侥幸

Summary:

世界对于守子来说是新的,对三木卫门来说“就是那样的”。

预警:
现pa架空设定,很多恶趣味私设结果过分ooc,没逻辑的性向乱炖;
就三木卫门一个男的,守➡️守子,taka➡️鹰惠,还无关痛痒地性转了一些其他人,女人瘾太大了;
没想到男的田村三在我这里竟是这样一个有点龟毛、小心眼、忽冷忽热的窝里横傲娇男子,建议代原作三木的脸因为我是这样代的;
没有大叔笑话因为有点超认知了编不出来;
忘记说了,可能写着写着让taka给俩人一起草了,不知道,反正感情路径如tag,其他不好说。

写完了。
再编:番外也写完了。

Notes:

比起预警更像脱敏测试的开头,出现大量经期边缘性行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鱼仿佛要开口

Chapter Text

这种团建联谊旅行田村三木卫门本不乐意来,要附庸于彼此试探跟嬉皮笑脸的人际关系他不喜欢维护,何况他也忙得要命,浸在这种互相打量的目光中他便有温热的无力感。

但守子一大早便跃跃欲试地来问他会一起去海边吗,三木卫门脑袋埋在枕头里睡他方闭眼三个钟头的觉,梦都尚未追赶上他,他便被守子坐在床头轻轻摇他肩的声响吵醒了。他在昏沉里想了许久才想起前些日子是有别人来找过自己,是自己没多考虑便回绝的一桩邀请。他闭着眼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掉肩膀上守子的手,说别吵我,我不去。

在守子的那段沉默里他几乎又要昏睡,但隐约听见守子下定决心一般说:“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使他忽然便惊醒了。

三木卫门撑起床头兀地坐起来时脑袋失血发晕,眼前一片片浮起黑点,匪夷所思问说:“哈?难道你答应他们说你要去?”同时扭过脑袋去看这忐忑不安小心翼翼却把自己吵得来火的合租室友,结果看见她已然全副换好了行装,连那副笨拙粗糙的妆容都显示她作好到海边去的准备,仅眉眼丧气地耷拉下去。

天啊,她的睫毛膏没干,垂眼盖下去印得她眼下黑乎乎的。三木卫门看得有点难受,但郁闷不舒的神情像一面密不透风的网盖在守子脸上,三木卫门又失语下来,发重的脑袋让他还是不大想动身,他苦心劝她:“你想和他们玩你可以自己去,我昨晚很晚才睡,没心情陪你。”

“但是我更想三木卫门带我玩……三木卫门没空的话,我们就下次一起去。”守子半抬起眼来看他,三木卫门心说我都费心力带你做过那么多事了,这一桩就不能自己面对吗?但又不明不白地因守子的话,产生了一点微妙的虚荣心,令他清醒几分而坐起身。

守子像是想起什么,又失落地喃喃:“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海……”

三木卫门看着她攥紧手边的编织袋包带,里面似乎是高中生的校供泳衣,然而他们已经是大学生。鬼使神差地他一咬牙,说:“去,我现在就起床收拾东西。”

说完就后悔,但守子先一怔,旋即雀跃得眼放光,没轻没重地冲上来用力抱了一下三木卫门,三木卫门的胸膛有点发痛,不知道是睡眠不足抑或她抱得太重的缘故,更多了几分懊悔。

他起床是足够利落的那种人,再次也是最后一次懊悔的时候,他已经洗漱完并整理好自己的行装站在玄关。他眼皮还发沉,但没忘记跟守子说你闭上眼,守子很听话地闭着了,睫毛因为仍然处在欣喜里而激动得微颤。他拿纸巾沾水,将她眼下睫毛膏的污黑碎粒擦干净,才说你睁眼吧,守子问他在干什么呀,三木卫门太累了,懒得回答。

历经赶大巴与漫长车程,三木卫门靠着车窗还想在车上短憩一阵,一闭眼脑袋就嗡鸣,好久才勉强定下胸膛中发痛的心脏。结果不多时从身边一双手按上自己腿背,半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随后是守子过分吵嚷的大声惊呼,喊说我看见了!真的是海!

三木卫门精神衰弱,睁眼想呵斥探过身子来看海岸线的守子。看见她乌黑松垮的低马尾在自己跟前一晃,她又蓦然转回头来,却不是看自己,而是有同学笑她声音好大,她羞赧得耳廓烧起来,同学又跟她攀谈,她的注意力就轻易被转移,满心欢喜地与别人聊起天去。

什么嘛,根本自己一个人也能和别人打成一片,非要我来干什么,三木卫门抱着胳膊暗自嘀咕。但不愿承认守子已经比自己还善于跟人交际,只是隐隐约约缠起一阵闷意。

因着这回事,三木卫门的脸色愈发地难看。海滨的潮水涌动与依依海风让他心里稍微松快点,但还抱持着他那副干巴巴的神情,不肯接受守子喊他去弄潮的提议,守子也不恼,说那我去换泳衣,你等会记得来找我,便把三木卫门很干脆地留在沙滩上。

田村三木卫门就一会儿没顾着看更衣室出口,意识到守子影也不见的时候已经四顾找不到其人。三木卫门心里空落落的,但也不想下水,找了处伞荫遮阳独自休息去了。

将半条胳膊覆在眼前隔住云间漏泄的阳光,连眼皮上血管弧光的细细纹路也看不见,三木卫门反而脑袋清明太多。他想看,穿泳衣的守子。脑海中浮现这样一个念头,紧接着是早上那副景象。

早上三木卫门跟守子苦苦地讲说别带她高中的泳衣,守子不解而无辜地问为什么,她从老家带来的仅这一套了。三木卫门对人的态度是很差劲,可“别人要笑话你的。”这种话,他对着守子说不出口。绞尽脑汁后跟她说那你毕业之后试过没有,尺码多半已小许多的。

守子不大信,又或者是实在恋旧,不想不听三木卫门的话于是便企图说服他的意见,在三木卫门卧室当即背过身去便褪下衣裤要换给他看,自己可是没有再长大身量的。三木卫门看见她平角内裤才反应过来她行径,大喊大叫,说你背过身去有什么用你出去换啊!守子可怜兮兮地捡着衣服,喏喏地跑回了客厅里,三木卫门一个人在床上盘腿抱着枕头,脸发窘得不能再红。

脑门一头热了半晌,守子还未进来,三木卫门只好拖沓着脚步疑虑地出去找她。结果看见她的绀色连体泳衣仅穿进去一半,裆部紧绷着卡进肌理明显的蜜色大腿里,半只胳膊勉强套进去,半只没有,背上的肌肉都因用力而拧得绷起线条来。她还背对着三木卫门,三木卫门心想幸好,但马上心想她最好不要——没想完,守子听见声响便立即转过了身来。

她说好像真的穿不上了,三木卫门压根没听进去,他神思恍惚地将目光落在守子袒露出来的半边胸脯上,她乳晕是泛橘色的,乳头圆滚滚又小小的,像男孩那样,胸脯即便肌肉比脂肪占比多也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勒起纹路来。三木卫门找出剪刀来解救她的时候尽量镇静和沉默,但凑近就留意到她胸前领口那样椭圆形的晒痕跟不够合身的文胸压出的痕迹,三木卫门观念里说女孩不知羞耻是很重的话,又非常想说点什么,最终口不择言恼道:“你别再动了!”

守子更莫名,胳膊卡在吊带袖口卡成一个古怪的姿势已经很久,她说自己一直没动啊。三木卫门大早上还给她解决了这事,在出门前陪她又去买了一套合身的。

结果嘴上说什么没有三木卫门的话海边也不肯来,最后一起挑的泳衣他却没有第一个看的份,就这样对他!三木卫门越想越生气,一下子打挺坐起来,先被陡盛的日光晃得眼前摇摇欲坠。

他知道想这些都是无谓的,可一旦要思索起来又再无多余的切入口,无止尽钻起些无关痛痒的牛角尖。有时候,他也觉得守子的这份坦率,其惹人喜爱和使人烦闷是一体捆绑销售的,不能单买她惹人喜爱的部分,而不要她使人烦闷的部分。而且,他与守子也不是那种关系,更没道理将他的这些要求尽放置在她的身上。

远远地,似乎是潮水随着风重而动荡,团建的学生们纷纷上岸又组织起另的娱乐活动,其间也有守子那副嗓门,浸过海水变得有点黏糊发涩,但仍然遥遥就传过来。三木卫门精力有限,本根本不打算在这场计划外的聚会内露太多面,要是这在他计划内他是势必要精心出风头,否则便浪费自己这份拔群的优异,但现在他只有一对青黑的黑眼圈跟一张很臭的脸。

他又想看看兴致勃勃的守子在做什么,犹疑一阵还是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子朝那头走过去。

风很大却一大帮人聚在一块打沙滩排球,排球飞到空中像断线的气球似的摇摇荡荡被刮得飞不出弧线,三木卫门不知道这到底是在打什么东西。但守子也在其间,她个子比其他女孩高一点,肩也宽几寸,头发明明早上三木卫门给她重新扎过了,现在又炸得乱七八糟得跟着海水黏在颈上。

望着她肩阔腰宽的身材,三木卫门又忘了早上怎么面热的,觉得对这种身材很难有兴趣,真就男孩似的身量。也忘了遐想里想看守子穿新泳衣的心猿意马,现在觉得这么一看也没什么好看的,动起来的守子有点笨拙与粗鲁,把那份遐想扯得稀碎了。

田村三木卫门无言看着,不知不觉目光仅落在守子身上,竟能看清她耳背后的沙砾与沾湿后在阳光底下黑色泳衣的纤维面料在粼粼泛光。

但忽然,三木卫门皱一皱眉,拿手掌遮了额前日光眯起眼仔细地看,又倏地睁大了眼,面目上抹起一大片红抹到耳廓尖。他倒吸口气暗骂一声,快步朝守子那头走。

他觉得大声喊守子名字很丢人,且其多半在吵吵闹闹里根本听不见。但眼看着鲜红的血自她腿根渗出来一道,浅浅地停在腿心,不知道是不是将坠未坠,三木卫门又产生一种晕眩感。

焦心一阵却是守子先留意到他,一下子兴奋便洋溢在面目上,大声地喊三木卫门名字,取得了翻倍的三木卫门不想要的负面效果。顶着身边人们的怪异眼神,田村三木卫门努力目不斜视,耐心地招手让守子过来。守子毫不顾忌地便朝他奔来,三木卫门觉得自己像一个紧盯女孩腿心的变态。

守子甫一凑近便想跳上来搂他脖颈,三木卫门被她胳膊捞得趔趄几下,强作微笑说你跟我来,守子说那你带我走啊。三木卫门闻言,拽着她胳膊便往人群外走,一直走到沙滩外围的公共卫生间边上,途中守子跟他讲头一回见的海浪多澄碧,她与寄居蟹擦肩而过——老家可没有这些东西!

三木卫门心不在焉地嗯嗯啊啊敷衍她,在她冒出方言来之前将其毫不犹豫塞进了一间公共卫生间,自己鬼鬼祟祟四顾一圈,也飞快地闪身进去。

没想到盥洗室这么小,三木卫门脊背贴着门,直愣愣就跟守子几乎贴面就要撞上,呼吸骤然窒一窒,紧张之下脱口而出是:“你为什么光着脚还跟我一样高?”

“因为三木卫门换成拖鞋了吧。”她给出直接而打击人的猜想,三木卫门话被堵得说不出来,恼怒地想起来他根本不是要讲这回事。

即便根本没人能听见,他还是压低声音几近气音质问守子说你没感觉吗,来月经这回事。守子将他的话缓慢消化一遍后才低头,看见腿根的血痕已经凝固成血珠的轮廓,又抬起头来朝着三木卫门摇摇头,表情自然而将讶异稀释得很寡淡,说刚才玩得太高兴了,完全没有发现。又扯开嘴角笑了,说三木卫门好细心,这也留意到。

三木卫门对她的平静难以置信,在他印象里女孩们总是对经血讳莫如深,何况是被异性看见,虽然守子人际交往的边界感谜一样模糊,但三木卫门还以为那种念头会是共识。守子的反应令他有点自我怀疑,但贫瘠的常识还是令他犹疑着问:“……但你至少不能下水了吧。”

“应该是的。”守子又朝他笑笑,不过三木卫门敏锐地捕捉到其间的一点勉强与失落,便立即就有些不知所措的讷讷,一时语塞,只听守子又说,“好不容易第一次来海边,好像是自己有点扫兴了一样。”

三木卫门忽然开始后悔刚才没有跟她一起下海游泳。

守子不像非常沮丧,但显然也没有高兴起来,短暂沉默后三木卫门说你把泳衣脱掉吧,不然湿漉漉的不舒服。说着他就将自己的衣服全脱了,里头那件T恤塞给守子,自己光套件衬衫,又匆促丢下一句我去给你找卫生巾便垂着脑袋快步出去了。

田村三木卫门烦躁地抓自己的发尾,思索是不是本来不会看见守子的那副神情,自己反应过度才也使守子有点苦闷。这种焦虑令他羞耻心大减,跟女同学问借卫生巾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将话说得很流利,对方很热心地给了,拿在手里时他又忍不住思考女孩们之间说借卫生巾,是需要记录在案并择日归还的那种借吗?

回到盥洗室时刚想敲那扇门,结果发现自己走后守子也没反锁门,一敲门就自己开了,又有点失语。将身挤进去,却看守子已然换上自己的T恤,大小刚好,显得T恤的原主人既个子不高又消瘦。

守子坐在马桶上怔怔地望着半空,三木卫门将门带上后她方回神昂起头来看三木卫门,这时她脱去泳衣后便没穿内裤,身子底下马桶的水旋漂着几缕血丝混杂着黏腻的血块。

三木卫门对这景象倒没了窘意,很奇怪,仅仅安静坠着血的守子的下体就像肉块,有强烈的野生动物感。但守子这时岔着腿摇摇晃晃站起来,三木卫门当即如临大敌,惶乱退得使门都震了震。

最后他们一并提前回程,守子草草地穿着三木卫门那条男式泳裤遮在T恤下边,一直忍不住自觉怪异而将衣角向下扯。三木卫门一路上还满脑子是卫生巾的塑料撕裂声,跟守子在他跟前换上泳裤的模样,鼓突出的阴阜比平时肥胀,血丝湿漉漉粘在蜷曲毛丛里。三木卫门那时鬼迷心窍地没回避,盯着腿心的血痕失神,不知怎的将手心攥得皱巴巴的面巾纸在她下体揩过去,沾了一团暗红色的带着黏膜的血。

被守子发觉,仅偏过头朝他难为情地笑一笑,致使余热在田村三木卫门指尖至今未散。

 

最初和田村三木卫门的合租是一场大的乌龙,守子换过三种交通工具转乘数次从遥远的家乡到大城市里来上大学,用不习惯学生间流行的SNS,也不清楚都内有太多单身公寓可供选择。最先抓住的救命稻草是田村三木卫门找室友的帖文,她看见其甚至是同班同学就激动得无以言表,没有留意性别。

但实际上由于罗列出的糟糕生活作息与习惯,三木卫门的帖文才能留置到被守子这迟滞地抵校的笨女孩看见,甚至三木卫门自己都忘记曾寻求过室友这回事,初见以为她跑错门。了解情况后三木卫门没责备,但语气也实在不好,话里话外是她不看清信息便上门打扰,那个时候守子也懊悔不已,觉得看错信息竟撞上脾气这么糟的人。

知道三木卫门容易心软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她咕哝说今晚大概要睡公园啦,三木卫门愣两秒,又让她留下了。守子到校太晚,后来几天抢课一类的事她弄得迷糊,三木卫门看不顺眼便着急帮她搞,一来二去相处姑且和睦,答应田村三木卫门不同别人讲他们俩住在一个屋檐下后,守子便留在了现在的家。

而且田村三木卫门意料之外地好懂,他原先挂的找室友帖文,守子再度去看时发现早被他不动声色地撤下。后来三木卫门旁敲侧击还问她,当时怎么选到来找自己合租。守子并不利索的交际功能竟能福至心灵,没跟三木卫门说是因为仅你的帖文还空落落挂在那里,认真告诉他:“觉得三木卫门帖文内容里能看出来生活上很勤奋努力,又是同班同学,想着也许是热心肠以后可以互相帮衬呢。”这逻辑不通的话三木卫门很是受用,那天晚上甚至没有拿着分贝仪来质问守子敢不敢再大声一点。

变成那种会做爱的室友又是后来的事情了。

守子坐在板凳上冲洗耳朵里的沙粒,耳朵被揉得通红发烫,整个浴室都泛着海潮的咸味。半短不长的黑发淋了好几遍还是粗粝,拿手擦过去像在摩擦塑料袋。她后面没了耐心,晃晃脑袋关掉淋浴,又穿她的背心短裤,草率地将毛巾盖在脑袋上便向外走。

她趴在沙发背后,弯腰看三木卫门在做什么,三木卫门最初没发觉,渐渐肩头被守子发尾垂滴的水珠浸湿了才猛地转过头来,逮着她脑袋拿毛巾严严实实裹紧了,勒得守子哎呦哎呦地头壳发紧,最后蔫头搭脑地弓下身去将头搁在三木卫门肩上。

三木卫门咕哝说你衣服都湿透了,守子没理睬,拖长声音问他你在干嘛。三木卫门也没应答,守子看见他腿背放着本偶像期刊,封面风格类似的杂志茶几底下她记得还有一大摞。田村三木卫门慢腾腾翻看着,守子问:“三木卫门是偶像宅吗?”

不是啊,三木卫门随口答,往前簌簌翻几页后指着舞台合影里一个女孩,将杂志拿起来给守子凑近看,说:“你看这个女孩,跟我长得是不是很像。”

实在看不真切,守子将眼眯起来仔细看仍然只看见人群边缘里的空洞甜美笑容,紧接着便听三木卫门说这是我妹妹。

守子惊得睁大眼,这样一说她便觉得浓妆与厚重假睫毛底下的面孔与田村三木卫门愈发相似,惊呼说长得一模一样。其实她心里觉得还好,看着照片旁的名字写由里子,猜想是艺名还是真名。

“骗你的。”三木卫门的眼稍促狭地笑眯起来,又自顾自随手将杂志阖放回茶几底下,“是有人先说过我们长得像,渐渐回过神来已经在关注相关消息——也没到那种程度,只是觉得亲切,而且相似的两个人在过不同的人生也很有趣。”

守子从沙发背后前滚翻进沙发里,盘着腿坐在三木卫门身边,歪过脑袋看他。他神情是异乎的平静,说不清楚的思绪驻扎他眼底,像骄日里一小块污渍。

守子偷眼觑他,想起三木卫门跟自己提过是独生子的事来,刚才在诧异里顿失记忆,这会才想起来。被三木卫门的寂寞渲到自己身上,使守子半边身子都痒乎乎的很不舒服,他凑上近前,三木卫门跟被打断似的回神蹙眉,被她挤得退了退,她说:“三木卫门长得很好看,不是说高中的时候就被星探递过名片吗,你也去出道啊。”

田村三木卫门长长的睫毛直颤,窘迫地伸手想来挡她,目光晃过她湿得透肉的胸脯最终只是去抓她的肩,脸红得飞快小声说不准她提那件事。守子无辜道:“三木卫门当时自己跟我讲的。”

“还是等跟我长得很像的由里子都有把握站在中央的时候,再说这种事吧。”三木卫门神色有明显的不耐,接连使劲都没把守子从身前推开,抬高点声音凶她说干嘛,又说,“你只是又想来惹我吧。”

守子看他总是湿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绯红的脸颊上边还泛着浅浅的青黑色,她知道那是她早上拽他起床的缘故,她心想,三木卫门其实人很不错的。想着想着就看跟前的三木卫门眉心的结更深,她忍不住笨笨地去挨他的嘴唇。

三木卫门眉心的结果然立即消失,他睁大眼,最初还紧闭着唇不许守子舔他齿关,不知何时松开口唇,又攥着守子的肩往他那边扯,吻住了她。守子听见他舐自己嘴唇时情不自禁发出哼哼声,手也向自己胸前抚碰过去,隔着湿涼的布料乱七八糟地碾她乳尖。

守子的乳房不是很大,比起丰沛的脂肪,更多是饱满微鼓的肌肉线条一直铺陈到锁骨底下,三木卫门不喜欢抓她乳房揉,守子也觉得那样不大舒服,底下薄薄的乳腺会发痛。但三木卫门喜欢掐她缀在顶上的小小乳头,太小了经常被指腹拈着就凹陷下去,又被扯着拽起来,经常被弄得高高肿翘,但没有要变大的迹象。

这时三木卫门睁开眼与守子直勾勾的目光对撞上,分开脑袋低声冲她讲话,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说不是都讲过接吻要闭眼,守子有点不舍得,还是哦哦应着匆忙闭上了眼,三木卫门才又肯吻她。

她本来双手撑在沙发上,因为三木卫门将她乳头不住向下扯,使她不得不腰身也向下塌去,一只手趔趄里胡乱摸到三木卫门腿间,碰到硬热的部位挨着掌心,下意识倏地缩起了手。三木卫门僵一僵,犹豫里佯作不动声色地过来抓她的手,抓她的手摸自己勃起的地方。

守子知道可能自己有时是拙劣而不解风情,仅笨笨地隔着裤子碰三木卫门的性器,三木卫门的下腹跟着急乱的喘息起伏,汗漓漓的,灼烫的温度从手底下渡过来,她揣测三木卫门兴许不大舒服。

啄着三木卫门的嘴唇,她别开三木卫门裤腰,阴茎便跳出来湿答答地抵着守子的掌心,三木卫门的呼吸陡然快了,难耐地向椅背退,沉默地抿着嘴唇不再由着守子亲他,垂眼看守子拢着他性器上下缓动。

守子也喘息着低头,看见三木卫门粉红色的阴茎干干净净,涨满自己手心。又无端地发觉自己的手不大好看,她没有特别纤长白皙的那种手指,手背的皮肤被晒得起鳞,被渗着薄汗的三木卫门的皮肤衬得有点黑,连指背上细小的汗毛她都觉得被三木卫门看着有点败兴。

想到这种事情,她本来就不大熟稔的动作又更局促了一点,三木卫门这吹毛求疵的人却浑然没留意一样,耐不住地要她快点。守子只好努力埋下身去,将一双手肘支在沙发上,一只手圈着他的阴茎上下动,一只手拢着不住渗出腺液的顶端揉弄。

三木卫门的膝盖不禁时不时并紧了,他一只手还握着守子的乳房,指尖抠挖她小小的乳粒,仅半边被碰着令守子的另外半边身体都有点空落落的,好像缺乏血液流经。但三木卫门另一只手又沿着她深塌脊背向后攀,渐渐落到她臀后。

守子恍惚地感觉自己的臀肉被发汗的手抓着揉,时不时恶劣地向外掰,腹腔深处的阴道黏答答地随着三木卫门的动作蜷绞起来。手里的阴茎硬得直流水,守子昏昏沉沉,眼见其在自己手里打滑溜,鬼迷心窍咽了咽唾沫,偏头凑过去舔柱身。

放在身后的手顿了顿,但很快就急切地朝自己腿心碰去,守子艰涩地想抬眼望三木卫门,三木卫门的手却松开了她奶头当即将她脑袋按下去,守子只好可怜兮兮地将脸贴在阴茎边又舔又蹭,脸颊也变得湿漉漉地发黏。

但碰着守子腿心的指尖并没能碰到守子湿润起来的阴唇,而只传来那种塑料的簌簌声,是守子洗过澡后新换过的卫生巾的声音。三木卫门好像有点郁闷,隔着厚厚的卫生巾在她阴阜上滑动,守子讨好地用腿根夹紧了他的手腕。

现在怎么办呢,三木卫门委屈道。守子看不清他脸,但在脑海里想象出三木卫门可怜地撅起嘴唇来的神情,会让她很想安慰他。于是她干脆抬一抬身子,又伏下去,将三木卫门的性器径自吞进自己口腔里。

三木卫门没有再说什么光急急地喘,将手掌轻轻盖在她发顶,使守子轻快地心想他可能本来就是想要自己这样。虽然三木卫门的阴茎搁在她口腔中绰绰有余,但因为守子太笨拙,还是心虚地感觉牙齿频频擦过性器,偶尔听见三木卫门勉强的低呼,但最终也没有责怪自己。

被他的手隔靴搔痒地抚摸着的阴部,一直被棉质的触感摩擦,守子也觉得挺舒服的。并且内里还跟着蜷绞还不可抑地涌出一股温热的黏液,让卫生巾干燥的触感渐渐变得滑腻起来,三木卫门的指尖就像不死心一样压鼓突起来的阴蒂,使正为他口交的守子,贴着阴茎的唇隙溢出热腾腾的呻吟。

三木卫门忽然跟她说,你闻到没有,血腥味好重。

守子根本没闻到,她鼻尖全是三木卫门的气息,但三木卫门这样说就让她愈发迷惘地觉得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是又浓又多的经血,正跟着三木卫门压弄的指腹,而将整个阴部染得湿漉漉黏糊糊的,马上要将卫生巾浸透了。

她腿也抽搐了一下,但没有产生什么羞耻心,只是腹腔深处有愈发古怪的知觉,随着淫液的流动绵延到腿窝都发酸。

反而是三木卫门忽然松开按在她脑袋顶上的手,守子迷糊地抬眼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三木卫门好像是捂住了他自己的嘴巴。她听见三木卫门有点自暴自弃的呻吟,不知道想过什么,她口中的性器忽然胀了胀,贴着她上颚滑过去。守子心想,总不会是因为想到这个血糊糊的逼。

但潮湿闷热的腿心很快被三木卫门整片都拿手覆住了,指腹不大利落地对着她阴蒂的位置揉搓,守子唔唔直叫的时候大腿越绷越紧,跟着肉芽被碾得左歪右倒而浑身打抖。

她嘴上还努力吮着三木卫门的阴茎,可能真的她口活很烂吧,三木卫门全心投入在隔着内裤跟卫生巾玩她的逼上,并且还渐趋急促起来,阴阜底下那片骨头被按得发酸,胀痛不已。好像阴道口都变得有点肿了,在濡缩里偶尔将卫生巾吞进一点凹缝又勉强地吐出来。

三木卫门是不够得要领,但好像月经间充血的阴蒂要更敏感跟难以承受刺激,软颤地在对方的指腹底下晃一阵,便像一个被按到底的按钮一样,牵着整片下腹在痉挛里干巴巴地高潮了。

守子的喉头一阵阵蠕缩,直想大口喘气的恍惚里吞不下去的口水从嘴角坠跌,滴落到三木卫门腿根。三木卫门这时又轻轻地搓了搓蒂尖,守子在高潮后便痛麻得受不了,还是狼狈地使阴茎从自己口腔里退出来,趴跪着蜷起身体,可怜地抬起汗湿的眼眶去望三木卫门。

三木卫门垂眼烦躁地看过她一眼,开始自己握着阴茎撸动,上头现在大多是守子的唾液,格外滑溜使他的手腕能够流利地抖动。守子看见他闭紧了眼而额角渗出汗来,不敢吵他,最终看着他射在了手心里。

他脑袋搁在椅背上缓沉地喘着气,过会儿模模糊糊睁眼时,眼里水光致致还盛着一点惘然。神情看上去很温顺,虽然知道三木卫门射精后就是这个样子,脾气变得有点软和,但守子还是觉得他能开口的时候他又要讲自己这那的不知好歹,基本未经思考便殷勤地爬过去,企图舐三木卫门滴着白浊的指缝。

给三木卫门吓一哆嗦,惊叫你又做什么。守子来不及向他答话,他便急匆匆起身一面整理仪容一面去洗手。守子缩着肩趴片刻,也觉得两腿之间闷湿不已不舒服,爬起来也踩着沓沓的脚步跟进卫生间里。

田村三木卫门一遍遍地洗手,守子坐在旁边的马桶上褪掉短裤更换卫生巾,看见透明的黏液牵起连着卫生巾跟腔口的丝缕来,仅不多的血丝混在黏液里,血糊糊的幻觉变得单纯地有点淫荡。

她悄悄偏过脑袋去看三木卫门,他已经关掉水流,站在镜子前像在等自己,但也好像只是忽然开始讲究地撕指尖的死皮跟倒刺。他就有骨细肉嫩的一双手,思虑时情不自禁就拿指腹摩挲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偶尔守子躺在他腿边,他就喜欢忽然将手搭在自己胸前,在乳晕边上印下来小小的月牙一样的甲印。

三木卫门对他自己很苛刻,对别人也没好到哪去,守子心想。又垂下脑袋看自己胸膛前,试着用手臂将乳房挤起来,乳沟时隐时现,她无端发现自己有一点大小胸,也许是三木卫门的挑剔传染了一部分到自己身上,以前她才留意不到这种事。

虽然三木卫门偶尔会指出守子身上这里那里的缺陷,然后又随口说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但守子还是因此有一点压力。倒不是期冀能讨三木卫门的喜欢,就是为人竟然能有这样多不完美的地方而感到惊异。

她大致能揣想出在三木卫门愿景里想要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毕竟他时常表现出对于“获得俗世的幸福”、“拥有令人羡慕的伴侣”等等的强烈渴望,也许更像是沉溺在这个愿景中他自己的形象——对方能够成为用于补全他的一个倒影,二者的结合会像是人矗立在水面上欣赏这副图景。她很感激也很喜欢三木卫门,所以希望他真的能够得到这幸福的一切,但守子没有别人以为的那么没主见,她心里是觉得,有点惊悚了。

当激情褪去时,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三木卫门回到他自己的孤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