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和伊少主来到大帐门前时,五大家族的人已经到齐了。毡帐插上的五色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账内设有供桌,桌前篝火正旺,祭司把羊心剖出来,叩上九九八十一头,以表对长生天的敬意。可汗高居王座;四族首领分列左右,身后站着几个年轻男人。守卫通报后,首领和族人们纷纷向少主致礼。
“阿娜!”少主径直走向王座,羊羔般跪伏在和伊玄脚边。他知道阿娜最喜欢他,尽管弟弟妹妹陆续出生,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头戴五根翎羽的男人斜倚在毡毯上、赤身露体,像一件供人观赏的宝物。
大漠的土地并不慷慨。因此他们敬畏能结果的树、能怀胎的女人、能配种的牝马。伟大的和伊可汗得蒙腾格里恩赐,双腿间多生了一口骚浪的蜜穴,去年便为赖家诞下了一位小公主。为了确保子嗣血脉纯洁,大漠延续了交媾仪式的传统,可汗将亲自挑选健壮的男子当场交合。五大家族以马匹和羊群为约,只赌可汗今年能怀上谁家的种。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愿长生天赐福,使我部族强盛,马群繁衍。请可汗代天示意——”祭司朝和伊玄右手抱胸颔首,帐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库伦[1],挑一个,你喜欢的!”和伊玄环顾了一圈,转了转手里盛着葡萄酒的金杯,眼神明亮而放肆。
和伊玄把选择权交给了自己的长子,少主猛然一惊。他刚满十五岁,也就是阿娜生他的年纪,才得以参加这场淫乱的盛会。和伊玄说他长大了,该学学怎么干女人。叔叔们讲过,最精壮的牡马,才有资格跟牝马配种。大漠最了不起的男人,才配让他的阿娜生下新的弟弟妹妹。
于吉牛罗听见自己被少主选中时,紧张得差点被桌案绊了一跤。他来到王座前,照着祭司的指示脱掉裤子给可汗验货。青年人的肉茎已经半勃,坠在腿间的卵蛋被和伊玄抓在手里盘玩,不光尺寸能令可汗满意,囊中饱满的浓精也够让他受孕八百回。
“不愧是我大漠的勇士,战场上的雄鹰!”和伊玄露出满意的笑容,让于吉少主再走近些,迷恋地将阳物贴在脸上把玩,像闻到公马的气味的发情牝马,骚穴淫水直流。
“谢……谢可汗。”
和伊玄双腿大张,依旧是平日里骄傲狂妄的神色,将两腿间上天的恩赐向众人展示。神圣的、诞育了四个孩子的阴户肥润鼓胀;乌黑卷曲的阴毛下,蒂珠翘生生地挺着,阴唇外翻,边缘焦褐,内里泛着嫣红,吞吐翕张着渴求被下种。淫液像初夏的时令河般充盈泛滥,使得毡帐内流淌着腥咸淫靡的气息。和伊玄偏要让天下人看见他的野心——从没落家族的幺子爬上大漠可汗之位,靠的就是这口骚逼和铁石心肠。
冰雪融水自峡谷而出,流经肥沃的山川与田野,滋养着两岸茂盛的树林,昭示着新一年的丰饶。众人齐齐俯身,右手触地,额头低垂,帐内只有篝火焰噼啪作响。和伊少主却没有低头,而是盯着他出生的地方看得恍了神。
和伊玄瞥见了儿子眼里的新奇和渴望,手指往少主额头上一戳:“喜欢看吗?过来过来,看个够。”得到允许的男孩立马跪着向前挪了几步。少主还是个雏,在此之前连女人的逼都没见过,看着母亲熟透的蜜穴只觉气血一股脑下涌。首领和叶护们顿觉纲常俱乱。尽管大漠人伦观念淡薄,当着儿子的面与男人交欢已十分罕见,更不用说让亲生儿子近距离观看……不过和伊玄行事向来悖天逆理,众人亦不敢多言。
祭司腕间铜铃轻响。于吉少主跪在和伊玄身前:“请让牛罗服侍可汗。”和伊玄扬起下巴,意思是准了,青年恭敬地将唇覆上柔软的蚌肉,轻轻舔弄着蒂珠,吮吸着甘甜淫靡的汁液。骚穴春情荡漾地跟他激吻,牛罗恍然间觉得自己正吻着一片被万人播种过的土地,它能容纳万物,曾经包裹着阿塔的那根东西,也裹缠着自己的唇舌。
“不错、很舒服……继续……”可造之材,和伊玄双颊绯红、咬着下嘴唇心想,这小子在战场上桀骜张狂,在床上倒是细腻。
牛罗还是第一次进可汗帐中,但老于吉教过他怎么伺候可汗。毕竟和伊玄还是仰赖他们的少主的时候,除老莫以外几位首领都奸过他许多回。往日主动送上门、当作泄欲工具使用的烂逼如今竟成了乌迈的化身,老于吉心下不屑,只能暗自祈祷儿子不辜负他的期待,在可汗肚子里留下自家的种。
粗大的阳物顶在身下,牛罗看着和伊玄在他掌心蹭逼发骚的模样,硬得恨不能捅穿他的身体,脑海里的弦紧绷着只等可汗允准。
“进来……唔、唔啊……”和伊玄饱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从前在首领和叶护们的床榻上,他被称为纯种牝马,丰腴健硕的身体一如既往地任由男人驰骋,膝盖屈起,这是最好受孕的姿势。乌发散落在王座上,把美艳的脸庞勾勒得别具凌乱风情。
由于刚生育了小公主,他的乳房盈润地鼓涨着,肉浪翻滚,暗褐色的乳尖精致挺翘,在青年面前色情地晃动着。情动之下,于吉少主顾不得僭越,拢住了那团丰腴,本就满涨的乳汁倏地往外喷涌,在空中划过几道莹白的弧线。堂堂可汗当着五族人的面被玩得喷了奶,这事放在别人眼里恐怕羞愧欲死,可大漠风俗有异,满溢的乳汁反而意味着肥沃与丰盛。和伊玄抓住牛罗的辫子,把乳肉塞进他嘴里:“这是本可汗给你、给你们家族的恩泽!还不快吃?”没有人能抵抗甘甜雨露的诱惑,青年粗喘着谢过恩后便不客气地舔舐起来。乳孔一旦开了,乳汁便收不住,越舔越是一股股往外冒。
跪在一旁的和伊少主抿着唇,拿毯子捂着硬得冲天的下半身。心里像被车轮碾过的青葡萄似的,说不清的恨意正在酸溜溜地发酵。从前阿娜生下了弟弟妹妹都会抱给乳母,免得影响自己上马作战,有时胸口涨得难受,就便宜了他这个长子。母乳喝到十五岁,身材自然比同龄少年高大些。首领们私底下说少主被可汗宠坏了,整天赖在阿娜怀里撒娇吃奶,哪有半点大漠勇士的样子?这话却不敢被和伊玄听见,先前议论过他宝贝儿子的叶护已经身首分离悬在了城门口。
熟穴温热柔媚,淫荡地吞吐着青年的阳根,发出噗噗的水声。牛罗掐着他的大腿狠狠操干,发誓不辱家族使命,一定要让和伊玄怀上自己的孩子。“好……好啊!够猛、够厉害……老于吉,你生了个好儿子!”和伊玄翻着白眼浪叫,淫荡不堪的喘声回荡在毡帐内外,充斥在众人耳边,直把所有男人的裤裆叫硬。
“至高无上的腾格里、伟大的可汗,一切拜您所赐。”老于吉抱胸顿首。
牛罗听说过阿塔和叔叔们嘴里可汗的往事,也知道和伊玄多么疯狂,但如此骚浪淫乱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见。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别家哥哥从可汗帐中出来后就跟丢了魂似的。现在他也要溺死在这口肉逼里,溺死在情欲的海市蜃楼中。下身势如破竹,粗暴地将和伊玄的身体寸寸顶开,精关捅进了一处柔软的圆环。和伊玄失控地叫起来。
“唔啊!就这里、顶到了……胞宫……”
“我的可汗、是这里,对吗?”牛罗惊喜地大笑,猛地一下捣开宫腔。数次生育过的宫口早已适应被破开的感觉,只剩酥麻的爽感。“对、射进来……我就会怀上你的孩子……好痒,好痒……啊啊啊啊!”
从十五岁开始,和伊玄习惯了被一次次捅进宫颈、受孕、生育,也许这就是腾格里的恩赐带给他的使命,为这片土地繁衍子嗣。这副身体也因此变得淫荡至极,没怀孕的时候总觉得胞宫里空着,痒痒的,想被男人狠狠操干下种。
“会的,我的可汗,你会怀上我的孩子,怀上我们于吉家的孩子!我于吉牛罗是可汗最忠诚的仆人,我会、我会为你而死!”
和伊玄笑了,笑得疯狂、明媚又放浪。一统大漠,多么傲人的丰功伟绩,可摘下王冠上的翎羽,他就是整个西域最骚最浪的婊子。娼妓可汗,怪不得有人在背后这么叫他,少主看着他被于吉家的哥哥操得扭着腰浪笑的样子心想。可偏有人为了操这口逼前仆后继、愿意替他送命——至少在坐的所有人,比他和伊玄更贱。十五岁的男孩扫过左右列席,不少人的裤裆支起了一大包,个个盯着他的阿娜跃跃欲试。一个比一个贱!他巴不得往地上吐口唾沫。
滚烫的精液灌进宫腔,青年射得又多又浓,胞宫里满满当当地坠着。和伊玄有预感,自己体内很快又要出现一条新的小生命,一个牵制老于吉的新筹码。“苍天在上,可汗蒙天垂佑!”祭司率领众人再次向他跪拜时,他本该坐起身来,可常年骑马打仗的身躯竟也顶不住操干脱了力。仆人往可汗身下塞了个软垫,腰腹抬高,白浆便不会从穴口淌出来。
可汗春秋正盛,像石榴花一样炽艳,合该为大漠繁衍更多健壮的子嗣,终有一日使五族合为一家。叔叔们举杯欢庆,觥筹交错间,少主跑出帐门外,阿罗汉骑在马背上等他。天与地之间只余一轮孤月,寒光映在男人的铁甲上。
“我想好了,我要跟你们走,我要成为大漠最英勇的战士。”他跨上马鞍,阿罗汉身上凛冽的风沙味钻进鼻腔。和伊玄的男人里,少主最喜欢、最仰慕这个吐火罗汉子,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又高又帅,像壁画里的伐折罗[2]。
只有最精壮的牡马,才有资格跟牝马配种。我会成为大漠最了不起的男人,和伊少主心想,在奔驰的骏马上张开双臂,群山低伏。
我会成为阿娜的男人。
Tbc.
[1] 古突厥语kulun,意为小马驹,少主的小名
[2] 意译金刚,药师佛护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