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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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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1
Words:
4,64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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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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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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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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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6

【望绩】春梦了无痕

Notes:

*同人女产压抑ooc大作,有🚗
*全是造谣0原作的27
*夹杂大量我xp和私货,谨请慎观看

Work Text:

绩来到那间破庙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连绵几日的雨打的土路都变成了泥浆,饶是再好的驮兽也得掂量着走。他的商队不得已放慢速度,原本三日的路硬生生走了五日。等他好不容易打点好一切可以来寻二哥的时候,天已经隐隐发黑。

冒雨进山不是明智的选择,但他心里装着事也歇不下,干脆撑着伞来了。临走前他从自己行李里翻出个包裹,小心护在怀里倒也没淋湿。

望对住所没有要求,不如说他对谋岁以外的所有事都兴致缺缺。绩不是没想过帮他好好修一修这破庙,不说修个富丽堂皇,好歹修的舒适一点,可望不许他修。

“你何必自苦。”绩无奈,他是望的手足,也是他谋岁的共犯。他知道望看似平静的表象下燃烧着滔天的怒火,那怒火指向岁,指向大炎,也指向望自己。那火快要把望这把干枯的身躯都烧尽了,可绩无可奈何,他理解望的偏执,敬佩他的坚持,可他没法让他停下来。他在望的眼里看得到棋局,看得到大哥,看得到三姐,唯独看不到自己。

后来绩还是把房子修了,望体弱,一阵风一场雨都让人心惊胆战,他放心不下。望看着绩抱着木板和易忙来忙去,想制止却终究是没说什么,这是弟弟们的心意,他何必为难。

 

绩推开庙门的时候望没有回头,他保持着绩上次离开前看到的姿势,背对着绩盘腿坐着,眼睛紧盯着面前的棋盘。

“二哥。”绩轻轻唤了一声,合紧了庙门。有阵湿润的风顺着他的动作溜进来,将望眼前的烛火吹得一晃。

“事办的如何?”望开口,依然没有回头,只是抬手落下一子。

“尚蜀那边已经布置好了,”绩将沾上泥浆的贵价皮鞋放置在门边,朝望走过来,“路上下雨耽搁了几日,让二哥久等了。”

“无妨。”望转头看向绩,后者自觉走近摊开手掌。“这次是姜齐。”望说着,将两枚圆润的黑色棋子放进对方手心。这是望从自己身上剥离的一部分,带着他独有的气息,接下来将被绩带去姜齐安置,为他的谋划再添一笔。

棋子接触皮肤的一瞬绩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握紧了望还没来得及抽回的手。“二哥……”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把自己打碎无异于凌迟,绩虽然下定决心协助望完成布局,却怎么也习惯不了接触望的分身。那份残留的痛苦好像会随之传递到他身上,可他却无法与望分担。

望看着绩皱了皱眉,他这个三弟心思太细,虽说出去经商学了些假模假样的手段,对上他却藏不住什么心思。“绩,”他的视线转向两人紧握的手,线状花纹交叠在一起看起来无比亲密,如同他们未出世时,以混沌的姿态彼此交融,“你该走了。”他试着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二哥这就赶我走了,”绩用双手握紧那只比他宽大些的手,轻轻摩挲,“天黑了还下着雨,山路不好走。商队需要休整,我也没法立刻动身去姜齐,总要等上几日。”他垂着眼,原本凌厉的眼型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出几分楚楚可怜。

话说到这份上,望再是自诩铁石心肠也没法狠心赶弟弟走了,“明日雨停了你再走吧。”他说着,窗外的雨声却是一声急过一声。

雨越下越大了。

两人的沉默没有持续太久,绩有分寸,适当的任性是弟弟的特权,再多就是无理取闹了。他瞥了眼望敞开的衣襟,“入秋以后天越来越凉了,二哥要注意保暖。”说完他松开望的手,将棋子妥善收好后拿出一个包裹打开。

那是一件黑色的外衫,用料考究针脚也细,可以看出是绩的手笔。望站起身,由着绩给他套衣服,他身形比绩高一些,低下头可以看到绩精心打理的柔顺长发,几缕金色穿插在棕色之中,闪着细碎的光。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抬起袖子凑到眼前,借着烛火的光可以得见其中流转的金色。

他当然不会认为这是普通的金线,那上面分明流淌着和他同源的力量。

那是绩的头发。

绩替他细细理好衣领,遮住原本裸露在外的胸口花纹,又环着腰给他系腰带,“二哥清减了,这衣服都有些大了,改日给二哥做件新的。”望摸摸卡的刚好的肩线,什么也没说。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吵的人心烦。绩没事做,干脆坐在二哥身后给他梳头发,望的头发又长又厚,疏于打理很容易打结,好在他擅长打理丝线,用手指拆着倒也慢慢捋顺了。至于梳下来的头发,他还有别的用。

望依然在下棋,并不在乎绩在做什么,他的脑子里有太多算计,分不出多余的精力给这个安静的弟弟。直到绩的尾巴慢慢缠上他的右手腕,尾尖细长的鬃毛轻扫他的掌心。

“二哥,”绩的身体贴了上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隔着胸腔传来,带起一阵痒意。“雨还要下很久。”

望沉默半晌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篓,顺势抓住绩的尾巴尖揉了几下。“把棋坪撤走。”他说。

屋里的蜡烛被吹灭两盏,朦胧的氛围显得更加暧昧。绩跪坐在望腿间慢条斯理地解衣服,那身复杂繁琐的长袍被手指轻巧地勾了几下,顺着胳膊向下滑落。他的尾巴被望攥在手里绕着圈把玩,有些难耐的抽动着。

绩受不住,搂住望的脖子亲他的嘴角,亲昵的动作很容易唤醒望对弟弟的关爱。绩能感受到望的手臂环住自己,就连不常挪动的粗尾巴也慢慢移过来将他圈在其中。

他和望说不上亲密,两人除了名义上的兄弟关系外似乎不剩什么。可这么多年他们一同谋岁,一同面对外界的质疑与打压,怎么也算得上共犯。还有比这更紧密的关系吗?

望对床事没有兴趣,区别于深入人世的体验派弟妹们,他虽然入世已久精力却没有分给俗事太多。绩大部分时候算个听话的弟弟,能把他的指令完成的很好,因此在主线之外,他愿意容忍绩对自己的小小索求。反正他们也不是真的亲兄弟,不存在乱伦的道德负担。

那件刚穿上不久的外衫被扯开,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和胸口黑色的纹样,两人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好似在拥抱。绩把脸埋在望怀里,一手撑着他的腿一手向自己背后摸去。望低头拉过绩的手,食指划过他尖尖的指甲,皱了皱眉。“我来吧。”他说着将绩的腰往下压,扯了下缠在他手腕上的细长尾巴,露出藏在尾巴下的穴口。

望的动作不算温柔。他直接塞了一根手指进去搅动,却因为缺乏润滑感到一阵阻力。绩疼的抽气,搂住望脖子的胳膊下意识收紧,攥紧了他的外衫。“放松点。”望揽过绩的肩膀,把他往怀里按,带着薄茧的手安抚性轻抚他的后背。

“二哥……”绩从望的怀抱里抬头,伸出舌头舔他的嘴角,直到望无奈张开嘴和他接吻。绩面对难得的温存总是贪得无厌,因此望并没有顺从他太久。他捏住绩蓝色的舌头,警示性的扯了几下,可这没什么用,绩并不怕他,反而轻轻咬他的手指。

看来是不疼了,望想着,又加了跟手指进去。两指作剪刀状撑开,可以看到内里深蓝色的黏膜,和口腔一样的湿润温暖。绩已经逐渐适应了扩张的节奏, 趴在望耳边小声地喘,被按到舒服的点还会发出变调的哼唧声,像个发声玩具。

等加到三根手指的时候,进出已经十分顺畅。望看着沾满透明粘液的手指,凑到绩嘴边。后者幽怨地瞥了他一眼,乖巧地伸出蓝舌头舔的干干净净。

眼见望握住他的腰要把他往地上按,绩急忙扯住望的胳膊。他的二哥身体不好又整日费心操劳,他怎么舍得让二哥辛苦。“方才让二哥受累了,之后我来吧。”他说着坐起身,直接扶着望的性器一口气坐了下去。

这个姿势进的很深,绩的动作又突然,一时间夹得望也忍不住喘起来。他看着抖个不停的弟弟,将手掌贴上绩的脸,拇指轻抚他眼下的泪痣。他没有动,只是重复这个安抚性的动作。

绩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细小的弧度,隐约可见望的尺寸。他的动作太快又太猛,突然被填满的感觉除了不适还有难以言说的满足感。他颤抖着抚摸自己凸起的小腹,又抓起望的手贴在上面。“二哥在这里……”他抬头,眼眶里蓄着泪水,模糊了他精明的金色眼睛,“二哥觉得舒服吗?”

望轻轻嗯了一声,其实他被夹得难受,但面对努力的弟弟也说不出实话。他不太想做,原本想着赶紧做完打发了绩,可绩偏要自己来。那他也只能等着了。

绩的身体略微后仰,靠在望肥大的尾巴上,双手撑地开始借力上下起伏。他的节奏很乱,有时能吃到底,有时却只能吃进一半,呻吟声也乱七八糟,一会高一会低。望被这毫无章法的骑法磨的有些烦躁,但绩明显自己玩的很开心。他扭着腰调整角度,用望的性器反复碾过敏感点,下身撞击发出淫靡的水声。

好在他没真玩的忘乎所以,眼见望皱起眉赶紧凑过来亲他的下巴,搂住望的脖子缠着他黏黏糊糊地接吻。绩的内里潮湿又温暖,一下一下套在望的性器上,说不舒服是假的。绩能感受到望的性器在他体内胀大,苍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他依然面无表情,眯起的眼睛和粗重的呼吸却暴露了他此刻真实的感受。

望在因为他情动,这一认知带来的心理上的满足远远大过肉体上的欢愉。

雨还在继续,绩的起伏也没有停。他略微起身去舔吻望的脸,抬起头的性器一下一下蹭在望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道水痕。他在性事里一向喜欢这种黏糊亲密的风格,一声声二哥喊的相当甜腻。望被他缠得受不了,几次差点缴械。想开口拉开距离,却撞进绩缱绻的眼神中。那双泛着泪光的漂亮眼睛里没有平时的狡黠,只有浓到化不开的情愫。

望不知道绩对自己的深情从何而来,但他深知自己无法回应这份感情。于是他侧过脸,任由绩啄吻他的颈侧。

绩察觉到了望的走神。他的二哥总是这样,思考的事情太多太多。哪怕此刻他们正在做爱,望的心思也不在自己身上。他不再说话了,收紧手臂将望抱得更紧。掩耳盗铃般把脸埋进望的怀抱,隔着一层皮肉感受他的心跳。

“绩,”望的喘息变得愈发粗重,他捏了下弟弟的后脖颈,“从我身上下来。”

绩才不听他的,反而抬起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体位的改变带着望的性器顶进更深处,直接撞上结肠口,在后穴生理性的收缩中两人一起攀上高峰。

室内一时间只剩喘息。绩向后倒去躺在望的尾巴上,腰被尾巴垫着拱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望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滑出,带出些乱七八糟的粘稠液体。

他缓了一会,等着高潮的余韵慢慢消退才起身。望依旧坐在那里,除了脸上透出几分红以外完全看不出发生过什么。破庙里不方便取热水洗澡。绩取来布巾给望擦身子,刚才他留了不少口水在上面,烛光照上去亮晶晶的。他擦的仔细,连望的腿间也照顾到,低眉顺眼给望穿衣的样子看着倒有几分赏心悦目。

等绩开始收拾自己的时候,才发现望一直在盯着他,目光幽深,盛满了他看不懂的东西。绩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望打断。

“夜深了,”望把绩的衣服拿来披在他身上,“早点休息吧。”说着他转过身,依旧留给绩一个沉默的背影。

 

绩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窗外的日光斜照进来打在他身上,映出一丝红。角落里的安神香默默地燃着,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味,一看就是有人续过。他抬头看看熟悉的房梁,摸摸身下的木质摇椅。这里是界园,他从被二哥赶出来后就一直借住在这。

虽说应姐姐的意思把生意停了休息一年,但他闲的无聊,索性帮易把界园的账理一理。界园的账目繁杂,里面还混着几本易的私账,理起来也是头疼。绩原想趁午睡休息片刻,没想到做了这么长的梦。他揉着眉心,眼前好像又浮现出望的背影,那样孤独又那样遥远,他拼尽全力也触摸不到他的衣角。

重岳已经去找望了,说什么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揪出来,真像是大哥的风格。绩感慨着,给自己倒了杯茶,却忽略了这壶茶是他睡前泡的。

好苦。

 

好羡慕。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切地脚步声,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来了。绩坐回躺椅上,等着易把新得的宝贝凑到他跟前显摆。

可惜他猜错了,易推门进来的时候手上空无一物。“三哥!”他大喊,“年说二哥去罗德岛了!”

 

罗德岛的会客室一向热闹,今日却因为十几个人的聚集显得有些拥挤。左乐不情不愿地和云青萍站在门边守着,如今岁患算是解决,司岁台也不像以前那么警惕代理人们的聚集。他如今在这里不过是应了宗师的邀约,可人家一家子团聚他和云青萍呆在这里算什么嘛。

正在他愁眉苦脸之际,会客室的门突然开了。一大个粉粉蓝蓝的龙率先跑进来凑到叽叽喳喳的家人们身边,把刚被重岳领上岛正在接受家人们轮番关心的望围在中间。

“左公子云公子别来无恙啊。”绩也跟着走进来,对着两位熟人礼貌致意。“二哥回家大哥难免激动,也想叫你们来热闹热闹,两位若是觉得不习惯可以先行离开。”他笑着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左乐和云青萍对视一眼,礼貌道谢后抬步离开。

“那我送送二位。”绩刚准备跟上二人,却被易按住肩膀。“三哥准备去哪?”易笑眯眯,“我们一家人难得团聚,你要躲去哪?”

绩沉默,他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这个相熟的弟弟,几次开口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认命地跟着易走向望。

他站在人群外看着他日思夜想的二哥,一时间有些近乡情怯。二哥看起来瘦了,憔悴了,身上却被打理的干净整洁,头发也挽成丸子。想必是姐姐和小余的手笔吧,他俩总是格外关心家人。

绩的思绪飘得远,一时间有些走神。直到裤腿被什么东西轻轻抓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低头对上那只熟悉云兽的眼睛,绩突然觉得有些鼻酸。

“绩。”望的声音传来,很轻,在兄弟姐妹的吵闹声里显得格外缥缈。绩抬起头,和冲他抬手的望对视。这动作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的身体快于脑子做出反应。

绩穿过兄弟姐妹的包围圈走到望的身边,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表情,也许很难看吧,因为望在皱眉。他看到望身上穿着自己织的外衫,下摆漏出金色国祚衣的一角。

“二哥,”他艰难开口,感到如鲠在喉。“你……回来就好。”他的声音很小,不知道是说给望的还是说给自己的。

良久,望的手抚上他的脸,手指擦过他眼下的泪痣。“别哭了,”他听到望说,“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