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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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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20
Words:
3,53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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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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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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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5

【泽叶】剃

Summary:

张泽终于忍无可忍地给叶麒圣刮干净了胡子,也刮点别的。

只适合不需要任何预警的剧友阅读,是点梗。
creator:theGuiltyOnes

Work Text:

重新同居的第三天张泽就忍不了了——哦,抱歉,还没操过不能叫“同居”顶多叫“蹭住”——叶麒圣这个人怎么刮不干净胡子?

“回来回来回来。”又是一个双双排练的清早,张泽一把将抬脚就要从浴室里钻出去给他腾位置洗漱的叶麒圣揪回来,靠近他一步,点点他的下颌,“这儿没刮干净。”

叶麒圣愣了下,嘴唇嗫嚅着小声糊弄,“哎没事没人看。”

“我不算人啊?”张泽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小心又快速扫了一眼他,叶麒圣只穿着灰色背心和格纹短裤,头发勉强梳顺,困得眼皮发肿,脑子尚未启动,还在一寸一寸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自己的上一句话。张泽忍不住用很小的弧度笑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微笑竟然是想起了两个人恋爱时叶麒圣也是这样靠在浴室池子边半撒娇半哄人地对他答非所问,珍惜地浪费着出门上班之前仅有的温存时间,所以张泽立刻不笑了,转过身去抬手去开镜上的柜子,“你再刮一下吧。”

“哪儿没干净啊,我真没看到。”叶麒圣抬起下巴抚摸颌角,一双眼睛用力地到处转动,无意识地咂摸着嘴,侧过身来对着镜子也没能成功卡到合适的角度。叶麒圣勉强开机的脑仁终于处理到了张泽的上一句话,垂下眼睛温吞地说,“哎呀,你嘛……就是排练而已,又没人拍。”

张泽取出了润肤乳和剃须刀,只犹豫了半秒钟,还是把东西稳稳地放在了叶麒圣的手心,没有碰触到一寸皮肤。但是张泽不打算在这个自己莫名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怀旧心情惹恼的早晨放过罪魁祸首,薄情的嘴唇一碰开始进攻:“我怎么了?是我不配叶老师花心思捯饬,还是都同居了不用在乎这点小节?”

他撸起宝蓝色的衬衫袖口,靠在水池边昂首挺胸,虽然下身也只穿着居家短裤,总之气势上高叶一截,威严地薅了一把自己的栗子头,“说话啊叶麒圣,别光玩你那裤腰带了。”

“要不你帮我刮吧。”叶麒圣忽然把垂着的脑袋举起来,望着他说。这一抬头张泽才发现两个人离得过分近了,叶麒圣家水池两侧这段距离与其说是当庭对质更像是挤在主理人清吧的吧台站票。张泽忍不住想往后挪半步,结果叶麒圣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拎到马桶边,自己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上,叉着腿扶着膝盖,一脸纯真地抬头道:“你刮吧,我不动。——谢谢泽泽。”

泽泽。张泽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拆封了个新的刀片。

叶麒圣如同要被做手术般紧张,刚才那句“你嘛……”时电光火石之间脑内天人交战的正是到底应该叫张泽什么,叫张泽太生硬,叫末末太冒昧,要不叫老师吧不是说环人广遇到个活物都可以叫老师吗?还是叫泽泽吧,反正人人都可以叫张泽泽泽,他走到哪里都听取泽声一片。

忽然一阵巨大的浓郁香气降临下来,张泽弯腰靠近了他,没什么表情。叶麒圣感觉到一只湿润温热的手轻轻托住了他的下巴,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舔舔嘴唇,迅速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张泽又很轻地笑了一下,自己反倒心虚起来。张泽素颜更显得那双眼睛大得要命,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俯视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心里发怵,似乎下一刻就要被他勾勾手指骗走什么了。

刚才只是虚虚拢着叶麒圣的下巴的手突然捏住了叶的下颌,把他的脸抬得更高,拇指湿热地碾过嘴唇。叶麒圣差点凭借着肌肉记忆咬上那只葱白圆润的指甲,呼吸猛地一滞,拼命压制的记忆在喉咙里汹涌起来,在对方看到不到的地方脚趾压住脚趾强制自己冷静。

“你别动。”张泽的声音绵软,带着点放松的沙哑,冷冰冰的刀片贴在了叶麒圣的颈侧。

叶麒圣吞了口唾沫,尽力维持着面部肌肉不起伏,免受同居者的屠戮。他想到他们还在恋爱的时候,那竟然已经是三年前了,张泽特别喜欢捧住他的脸颊说不准动,然后滑溜溜地钻到被窝下面含住他。被子闷得人口干舌燥额头发汗,叶麒圣往往忍不住颤抖,浑身的快感针扎一样炸开,他会情不自禁地捂住张泽的耳朵,从自己喉咙深处暗暗地说,把你脱光了关起来好不好每天只要张开嘴含我就行了,我射在你的嘴里当作点心,尿在你的舌头上是咖啡,像训练巴甫洛夫的狗一样让你每次含住我都要硬得发疼好不好?

张泽低头注视着叶麒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而失焦的眼神,那寸在自己的手心越来越烫的皮肤和微微张开、甚至于含着点口水也未发觉的嘴,短促地笑了一下,然后突然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叶麒圣第一反应是抱住他的后背吻回去,紧紧攥住张泽后背可怜的衣料,挺腰迎上去吞吃对方柔软的嘴唇,舌头激烈地绞在一起。张泽把剃须刀扔进洗手池伸手覆盖着叶麒圣的胯间,皮肤和眼神都因为亢奋微微发光,揶揄地笑道:“圣哥真是……突飞猛进啊。”

叶麒圣用嘴堵住他的酸话,吮吸着他的唇侧把人拉起来,“吗的,去卧室速战速决吧。”

张泽却又忽然按着他的肩膀拉开距离,叶麒圣还没舔够,吐着的舌头都被晾到一边,不满地直接上手抓住张泽的下面。张泽被他逼到靠住墙壁,两个人热腾腾地压在一起,而张泽用衬衫袖口抹干净嘴角,喘着气,得意地笑道:“速战速决也不够时间了哦。我要排练去了。”

叶麒圣深呼吸好几次,捏了捏眉心,又侧过脸骂了一句脏的,扔下他从浴室出去了。

 

谁说生活没有观众,从男到女从1到0都有人能发现叶麒圣今天的胡子格外干净,姓叶的被调侃来去恼得牙痒。张泽借住进来还是他自己作的死,彼时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他俩也是在排练厅低头不见抬头见,比演出后台路过半句话不说时已经缓和不少。驻演庆功宴的时候张泽一身柔软的针织衫化了个素颜妆,眉眼浓厚香水清透,端着酒杯卖了一圈乖,趁着叶麒圣旁边座位的老师提前离场靠近来,又不敢真坐下,站在一边扶着椅背不尴不尬地参与演员们的群聊。叶麒圣又喝了两杯才忽然意识到,张泽其实没必要在那里瞻前顾后。就算他今天突然泼自己一脸酒开始吟唱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是为了庆祝一个月后叶麒圣老师的生日也不会有人真正能够阻拦他,而那怯生生的劲儿分明就是演给自己看的。分手之后叶麒圣再没谈过像跟张泽那段一样长的恋爱,都说男人三月金婚那他俩早已白头偕老跳进六道轮回又搞了三辈子,那转生重来一遭又有何不可呢。所以张泽随口提起打算为了新剧排练短租一个房子时沉默了半个小时喝完了两瓶白的的叶麒圣突然说:“不如你来我家住吧。”

群聊参与人全沉默了。张泽显然也被陨石砸得发懵,好在迅速恢复那个客气的笑容,开玩笑说真的啊?那我可要抱着被子去敲叶哥家门了。

——叶哥。人人都可以叫他叶哥,叶麒圣走到哪里都是听取yeg一片。喝得真的有点多的叶麒圣不满地皱起眉,大手一挥,“不用客气,你来!我随时欢迎!”张泽笑弯了腰,结果叶麒圣窸窸窣窣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钥匙直接塞进张泽手里,“拿去!”张泽笑不出了。叶麒圣还用着当时他去旅游时买的钥匙扣,一串圆圆的小椰壳,里面的铃铛掏出来叮当响。叶麒圣抓着这个钥匙扣往他手心塞,碎碎念着什么明天我就叫搬家公司,终于被朋友闹哄哄地拉走赶去网约车,只留张泽一个人出神地站了一会儿,终于坐在了叶麒圣旁边的座位上,攥着那个椰子壳。

 

叮叮当当,门开了。椰子壳被放在门口的挂钩上,主人却不是叶麒圣而是早晨跑路太快拿错钥匙的张泽。

“来得正好,帮我刮一下吧。”叶麒圣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张泽换了拖鞋绕过玄关,答应着“行”走进来,却停住了脚步。

叶麒圣大张着双腿躺在沙发尽头,膝弯被扶手高高托起,正好坦白地裸露出下身被稀疏的毛丛温柔地覆盖着的深粉色的阴唇。叶麒圣的剃刀搁在凹陷的骨盆,看起来尚未开始清除工作。

张泽别扭地原地在沙发沿坐下了,半背对着叶麒圣,“怎么突然有这兴致。”

“哦,因为有人看。”叶麒圣回答。

他如愿以偿看到张泽危险的目光落回了自己身上,兴奋感在缓缓堆积,无辜地抬起手把剃刀朝向张泽,“帮我下呗?”

张泽的大眼睛望望天花板,望望地板缝,“虽然见过,但感觉应该上次见之后有不少人也见过,所以还是挺陌生的,感觉这样对您的逼不太礼貌,要不您还是自己来吧。”

“我都在邀请你了。”叶麒圣说。

张泽讶异地望向他,叶麒圣在目光移来的时候恰到好处地用食指和拇指掐住阴蒂,忍不住挺了挺腰,喘了两下,耳朵红了个透。

张泽闭了闭眼,心里浮起点微妙的被人用逼性骚扰的自怜,抠了一会儿沙发布料上的浮雕,慢吞吞地坐过来接过他的剃刀。

理论上讲,没必要剃。然而这是他们之间的一种仪式,叶麒圣想要骑上来大展雄风之前往往把自己剃得很干净,张泽没干过这活。拿着冰凉的金属剃刀,用并不锋锐的刀背碰碰已经湿润的肉瓣,那条缝就像含羞草一样蠕动起来,吐出更多蜜液。刀片倾斜,轻松地刮去没有神经的蜷曲毛发,一点一点,紧贴着皮肤细细割干净,皮肤的热温传到不锈钢剃刀上,剃刀的热温传到张泽的掌心。轻飘飘地扫落,张泽道:“好了。”

“真的干净了?”

“真的——操。”张泽刚开口打算吟唱逃跑的说辞,被叶麒圣一脚踩在胯下,滚烫的手下意识抓住他冰凉的脚踝,而对方只是红着脸舔了舔嘴唇,把腿心张得更大了点。

赤裸的足稍蜷,挑逗地揉按起旧情人礼貌勃起的阴茎。张泽从耳根红到锁骨,咬住嘴唇,握着他的脚踝的手也欲拒还迎起来,

“别,我操,我真不想再洗一遍衣服。”张泽难耐地蹙眉,眼中都蒙上了雾汽,求饶地拦他。叶麒圣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已经湿得要命只想不顾他的想法直接坐上去,跪坐起来拉开他崭新的阔腿牛仔裤的腰带扯下那些多余的布料,低头一口吞了下去。瞬间急遽的挤压和滚烫的触觉直直砸在张泽的神经上,他无声尖叫着射喷在叶的口中。叶麒圣缓缓起身,用自己的手心捧着从嘴唇边吐出腥白的液体,却忍不住列开嘴角笑起来,抬头欣赏张泽的高潮脸,“这回干净了。”然后乐得张泽掐住他的腰把他重新按回沙发里,用软嫩的逼直蹭上去。

 

叶麒圣忽然出现在门口,靠着墙低头刷手机。不远不近,恰好挤进化妆镜前对着同组演员的大疆扯闲篇的张泽的余光。今晚叶场,一张素面穿戏服的张泽转头他对上眼神,只看到全妆的叶麒圣把手指虚拢在一起,放在唇边,咬住指尖,跟他笑。张泽故作苦恼地眨眨眼睛,说我要去刮胡子了,拜拜,起身就开溜。齐齐望向他消失的门口,已然一个人的踪影也没有,其他演员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泽哥哪儿有过胡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