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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all杰】海上雀
Stats:
Published:
2026-02-20
Words:
3,337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8
Hits:
190

【伊杰】震惊!总督大人的女儿招妓竟然不给钱!

Summary:

伊丽莎白很轻易地揪到了杰克的痛楚,此刻起攻守之势异也。

Notes:

没头没尾的pwp一篇。无逻辑,是和朋友聊天后突然生成的成果。我流伊杰,主观色彩极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他感觉颅内嗡嗡作响,耳畔像是有提琴的琴音不断回荡,而这种声音只有在此时此刻才与他有关。在遇到伊丽莎白之前,他总是与那些上流的舞会、交响乐和大家闺秀们无缘的。

伊丽莎白的出现,如同刚刚扇在他脸颊上的耳光一样突兀。那一下现在还隐隐发热,像是某种标记,印在他晒得黝黑的皮肤上。杰克看着眼前这位女士,目光从她那倔强撅起的唇瓣,流连到她饱满的胸脯上。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她领口那片肌肤上铺开一层薄薄的光晕。她不该在这里的——总督的女儿,丝绸和蕾丝包裹的娇贵造物,竟然站在一个海盗面前,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杰克忽然咧嘴笑了,缓缓向她靠近。他突然萌生出一种冲动,把耳朵贴在伊丽莎白的乳房上,听听这个让诸多男人为之倾倒的女人到底有没有心。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单膝跪下,像个滑稽的骑士,然后把脸埋进那片温热的柔软里。她的心跳撞进耳膜,咚咚,咚咚,比他自己的更稳,更有力。他闻到熏衣草和淡淡汗水的味道——体面的小姐不该有汗水的味道,但此刻她有。他的乱发蹭在她胸口,粗糙得像船缆的碎屑。

她没有抗拒,任由杰克将乱糟糟的头发靠在她的身上。

“哦……杰克……”

她这样低声叹息道,眼泪落到杰克的脸上,再顺着海盗那张算得上俊秀的脸滑落到他的锁骨上,最终隐没在内衬中。

“亲爱的,你在为什么而哭?”杰克用牙齿咬住伊丽莎白内衣的蕾丝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来吧小姐,这只是一次放松……根本算不上背叛!”

她想起威尔,想起父亲,想起舞会上那些彬彬有礼、永远不会把脸埋进她胸口的男人。他们谈论诗歌和嫁妆,而他谈论背叛,说得那么轻巧,好像这个词只是一片沾在靴子上的泥。

伊丽莎白感觉杰克的话似乎透过了胸腔,与自己砰砰跳动的心脏产生了共鸣。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像要冲破肋骨。于是她捧起杰克的脸,轻轻吻了上去。

杰克的牙齿磕在她下唇上,是故意的。他用齿尖磨蹭那瓣柔软的肉,直到尝到一丝铁锈的腥甜。那味道像火药,像朗姆酒。他吞咽下去,喉结滚动。

伊丽莎白抽了口气,却没有后退。她的指甲掐进他的下颌,留下四道红痕。她反咬回去——野性是会传染的,尤其当它从嘴唇的伤口里流进血液。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散开来,咸的,甜的,烫的。杰克的舌头舔过她破损的唇瓣,把那点红色卷进自己嘴里,又渡回给她。他的手从她腰间上移,攥住她后颈的发根,把她的头往后扯。伊丽莎白的咽喉暴露在月光下,白皙的皮肤下血管隐约跳动。

“就这样,”杰克的鼻息喷在伊丽莎白的颈侧,“就这样,小姐……别装淑女。”

她笑了一声,随后用手指扯开他衬衫领口,指甲划过锁骨,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她再次吻上去,这次不是为了回应,是为了征服。血腥味更浓了,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这是两人共同酿造的劣酒。

杰克的拇指压在她嘴角,把那点溢出来的血抹开,涂在她唇瓣上,像涂一种野蛮的胭脂。

“再用力点。”他几乎是命令。

她的背撞上身后的墙,撞得生疼。杰克的胸膛压上来,像一面帆被风吹满后压向桅杆。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肉,砰砰砰,和她的撞在一起,错乱的,野蛮的,自由的。

血还在流。从她的唇渗进他的嘴,从他的唇染上她的脸。杰克的嘴唇移开一瞬,喘着粗气看她。她嘴唇红肿,嘴角带血,眼神亮得吓人。他咧嘴笑了,露出沾血的牙齿。

“这才像海盗的女人。”

“我不属于你,”她恨恨地说道,“也许我才是海盗,而你是男妓呢?”

“我的荣幸。”杰克眨了眨眼,随后放肆地大笑起来。那笑声本该回荡在房间里,本该一如既往地证明他什么都不在乎。但笑声在半途戛然而止,变成一声变了调的抽气。伊丽莎白的手从衬衫下摆摇曳的缝隙中钻了进去,一路滑上去,掐紧了他敏感的乳头,让瘦削胸膛上的一点软肉挤在她秀美的手指间。不轻不重,刚好卡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界上。那地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或者说,从未被人这样当作可以随意揉捏的物件。他想说点什么,想用那句挂在嘴边的俏皮话把场子找回来,但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错愕地抬头望她。杰克·斯派洛——那个让无数女人又爱又恨的海盗,那个从不把任何事当真的人——此刻狼狈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在黑暗中,她苍白的面颊满月似的闪烁,表情并不如动作一般冷漠,正相反,她的眼睛盈着火焰。

他的手还搭在她腰间,但那只手忽然失去了所有主动权,变成某种多余的东西,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伊丽莎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饶了我吧,”杰克突然意识到攻守之势已悄然改变,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真没想到自己会被伊丽莎白轻轻松松拿捏住痛点,“至少去床上好吗?”

伊丽莎白思考了几秒便接受了这个提议。征服一个海盗,于她而言恰如征服加勒比海本身。

他倒是接受良好。伊丽莎白看到杰克如此顺从,心中又升腾出几分怒气,这怒气来得毫无道理。明明是她占上风,明明是他先求饶,是他被压在下面,衣衫不整,呼吸凌乱。但他那副表情,那种懒洋洋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让她想起什么?

她不禁想象到杰克在其他女人身下的样子。那些港口妓女,那些酒馆女郎,那些皮肤晒成蜜色的、笑起来放浪形骸的女人——他是不是也这样看着她们?是不是也用这种眼神,这种既像投降又像挑衅的眼神,把她们一个个骗进陷阱?

还有男人。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她脑子里。她想起海盗船上那些粗粝的面孔,想起那些传说中无法无天的勾当。杰克·斯派洛……他会在男人身下露出什么表情?是像现在这样笑着,还是会咬紧牙关,把那些声音吞进喉咙里?

伊丽莎白的呼吸重了。

她俯下身,一只手按在他胸口——隔着那件被他扯开的衬衫,按在他心跳的位置。那心跳很快,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

“你在想什么?”她问,声音压得很低。

杰克眨了眨眼。

“想你。”他说,语气轻佻得像在背浪漫喜剧的台词,却躲开了她的视线。

她没有耐心再与他纠缠下去。当她两根洁净纤细的手指探入那从未经过开拓的干燥、灼烫的甬道里时,杰克终于学会了闭嘴。

他开始挣扎。那是身体的本能,与理智无关。他想躲开,想合拢双腿,想从手指的侵犯中挣脱出来。但伊丽莎白的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力道不大却让他抖得厉害。

伊丽莎白的心也在胸腔里疯狂震动。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和着他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乱。她像骑马般节律地前后颠动,手指探得更深、更深——每深入一寸,他的身体就抽搐一次,喉咙里就滚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哼。

她低垂睫毛,看见他的小腹。平日里被破旧衬衫遮住、从不轻易示人的地方,此刻正剧烈地痉挛着。肌肉一束一束地收紧,绷成一道道浅沟。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感受着那柔嫩内壁的抽缩。

那瞬间,杰克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他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濒死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开始流血。那点红色沿着伊丽莎白的手指渗出来,在月光下显得近乎黑色。它染上她洁净的指节,滴落在床单上。

杰克的视线模糊了。他看见天花板在晃动,看见伊丽莎白俯视他的脸。他想伸手去摸,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下去。

她灼灼地望着杰克的每个动作与表情,感受着他的肠壁一次次收紧,杰克的眉头紧皱又松开,松开又紧皱。他的嘴唇微张,像是在说什么永远说不出口的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脖颈上的青筋时隐时现。她感受着他的肠壁一次次收紧,那种痉挛般的收缩沿着她的手指传递上来,这是隐秘的、只属于此刻的语言。

她伸出手,安慰地抚摸他的前端。动作很轻,几乎称得上温柔。她叹息着去吻杰克,伏在他身上近距离观察他因快感而翻上去的眼白。伊丽莎白在饱览他的情绪。那些平日里被他用油腔滑调、用眨眼、用玩世不恭的笑层层包裹起来的东西—此刻全都剥落了,赤裸裸地摊在她眼前。当伊丽莎白用修剪整齐但仍有一定长度的指甲,刻意刮过那处特殊的软肉时,他的魂灵和肉体在这一刻达成了一致。他终于大声喊叫出来她的名字:“亲爱的,甜心,莉兹,伊丽莎白!”

一切都在颤抖,都在崩溃,都在无法抑制地向着某个尽头狂奔。然后,杰克到达了高潮。他虚软的身体无法抑制地打战,腰肢在凌乱的床单间挺起,挺到最高处,悬在那里,悬了一瞬—然后重重落下。

床单被他抓得皱成一团。精液落在他腹部。白浊的液体从他身体里涌出来,喷洒在那片痉挛着的、覆着薄汗的皮肤上。一小股,又一小股,混着汗水,顺着腹部肌肉的纹理缓缓淌开。精液、汗水、血迹,全都混在一起,像某种被彻底打碎之后重新拼凑起来的东西。

他就那样躺着,浑身虚软,呼吸急促而浅,每一次喘息都带动胸口的起伏,像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只能徒劳地翕动着鳃。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在眼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嘴唇上还残留着之前咬破的痕迹,血已经凝固成深色的痂。

她终于满意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如何?”伊丽莎白咯咯笑着,拿过一旁的手帕将指尖擦净,“我以为你会坚持得更久些。”

杰克没有回答。他还在喘。

“说话啊。”她的指尖抚过杰克嘴角的伤口,“你不是最会说话的吗?”伊丽莎白俯下身,用那方沾了他血的手帕轻轻擦拭他额角的汗。动作很轻,和刚才判若两人。杰克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睁开一条缝,露出潋滟的眼瞳。

“我的报酬呢?”杰克的眼中又出现了先前那狡猾又讨喜的光芒,“总督家的女儿招妓也赖账吗?”

伊丽莎白盯着他看了三秒,把那只擦过乱七八糟液体的手帕盖在他的脸上。

“这就是你的报酬。”

杰克在手帕下面闷声笑了。随后他把手帕从脸上扯下来仔细端详。

“就这个?”他挑眉。

伊丽莎白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裙摆。“就这个。”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居高临下的调子,“你该庆幸我没倒收钱。”

“欢迎下次光临。”杰克勉强坐起身,复又跌进柔软的绒被中,“要记得多照顾我的生意!”

伊丽莎白没理他,径直出了房间。

End/.

Notes:

我流gb的精髓在于女的一定是女的(?)
ps:如果有评论我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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