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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陆沉回家唯一可以看作缺点的是——你自己可以睡得肆意睡得横七竖八的床开始变得拥挤——他实在太大只了。
本来你是乐在其中的,可以顺理成章挤进他的怀里,咬着他的嘴唇警告他要抱紧一点,否则不管是谁摔下去,都会让两个人睡不好觉。
当然这只是你想要逗逗他的借口,他的拥抱向来紧实,特别是每一个混乱或安静的夜晚。
带他躺在自己家里,躺在有见证你从小到大的家人的、你的地盘,在只开了小夜灯的昏暗光线里,你忍不住亢奋地向他讲着许多曾经没想起来告诉过他的、小时候的事,还有卧室里某些细小痕迹的来历。
很幸福。你揉着他的脸悄声告诉他。被他笑着轻吻指尖。
空气是什么时候、又为什么开始浓稠起来的?你也不清楚。
也许是因为陆沉环着你的腰,在你讲完一件小事后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你,对你说“那时候的小姑娘一定很可爱”;也许是因为你在他的沉默中戳戳他的胸肌,而他告诉你“我总是忍不住想,如果可以有机会早些参与你的人生”;也许只是和陆沉这样热乎乎地贴在一起,他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次呼吸、甚至睫毛的颤动,都可以透过皮肤被你感受到,让你忍不住心痒。
所以你开始想要咬他、缠住他、想要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甚至想到忍不住蹭着他的身体,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着块垒分明的肌肉……作乱的手被他握住,但你已经搞湿了内裤。
“爸爸,”你紧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好想吃掉你。”
“好孩子,不担心被听到吗?”因为你的动作,他气息里压抑的颤抖已经格外明显,让你忍不住咬住他的喉结,其实你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想要吞掉他的喘息,还是渴望听到更多、得到陆沉对你得寸进尺的惩罚,但你知道,听到他的闷哼时,你更加亢奋。
已经忘记了什么时候把腿缠在了他的腰上,但在此刻,在你的被子之下,他的体温的存在感开始格外强烈。你忍不住贴近挤掉最后一点空气,晃一晃他的身体。
然后被陆沉捏拿住后颈,用手指撑开了嘴巴。
“今晚之前,似乎是某位小姑娘自己三令五申,告诉我不要做坏事,夜深人静很容易被发现?嗯?”
好吧,是我。你想,心虚地吞咽口水,可陆沉的手指还压着你的舌头挤占着你的口腔,吞咽的动作反而更像往常你含着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
果然,你听到他加重的喘息。他捏捏你的舌头,拿出了手指,轻轻拍拍你的脸:“出尔反尔可不是好习惯。”
“我不会发出声音的,”这样的陆沉实在太过性感,你握住他的手腕,舔着他被你弄湿掉的手指,抬眼看他,“如果爸爸力气太大弄得我忍不住,爸爸可以堵住我的嘴巴。”
“聪明的孩子应该知道,这个时候不该说这样的话,”陆沉眯起眼睛,掐住你的下巴,“所以,你是故意的,对吗?”
当然是。因为——
“我真的很想现在吃掉你,爸爸,就现在,在我的地盘。”
你知道爸爸总会让你得偿所愿的,所以下一秒你就被掐住脖子吻到喘不过气。嗓子里溢出哼叫的时候屁股上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下意识想要叫出声时,他收紧了握在脖子上的手指,掐掉了你最后一点呼吸。
直到你发不出声音,爸爸才松开手指,轻轻笑你:“不是说,不会发出声音吗?”
“可是……”你大口喘着气,想要说,可是爸爸,你打我屁股的声音也会很大,然后突然意识到,脆响被闷在了被子里。
“可是什么?”他眼神幽深,在昏沉沉的光线里望不到底,让你想不顾一切地跳进去,跳进那道深红漩涡。很明显,爸爸知道你想说什么,他按住你的嘴唇用力揉,被子里的手脱下来早在他搅着你的嘴巴、用力吻你的时候就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重重扇在屁股上。
爸爸。你抖了一下,真的很想这样放声喊他,但不可以,因为爸爸的拇指按着你的舌头,警告你要记得自己的话,绝对、不可以、叫出声音。
“嘘……”他把手指插了进去,低下头吻你的额头,“乖。”
也许因为用手指操你的声音不至于太大,又会被那条象征你地盘的被子掩盖,陆沉弄得很用力,指节弯曲,指腹捣在软肉上。你眼眶发热,含着他的手指仰头,加重了喘息。
腿还搭在他的臂弯,因为被他一下一下重重地按在敏感地带无法自控地一抖一抖,临近高潮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时被他直接抽出手扇在腿根:“不可以,”他凑过来咬你的耳朵,将你的腿重新往上拉,“好孩子,像刚才一样缠着我,好不好?”
压低的声音和他的吐息一并灌进耳朵里,你感觉眼前蒙上一层雾,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点点头,再次向他贴近,渴求他为你延续方才戛然而止的快感,陆沉揉揉你的脸吻过来,手指重新插进汁水泛滥的小穴。
你拽着他的衣襟,感觉身体越来越热,穴肉不自觉夹着他的手指缩紧,怎么会这么舒服,你忍不住把头埋进他的肩窝,在喘息里汲取他的气息,在他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的抽插和戳刺中高潮,咬住他的肩膀才终于克制住爽到极点的叫声。
“很舒服,对吗?”陆沉揉揉你的阴蒂,在你尚在高潮中颤抖的时候。你抖到几乎开始逃窜,却被圈住腰牢牢固定在他怀中,“乖,不要躲,还可以更舒服,但……”他侧头亲亲你的耳朵,“不要忘了,不可以大声叫,否则会被发现的。”
“好孩子,你可以做到,对不对?”
和上一次阴道高潮几乎没有间隔的、更加猛烈汹涌的阴蒂高潮,令你的大脑几乎空白,泪水溢出来,你想要蜷起身体夹紧双腿抵抗这种快感,却只能缠他更紧,被他圈着顺势平躺,趴在他身上喷湿了他的睡衣,喉咙里只剩极尽克制后的细碎呜咽。
“抱歉,让小姑娘哭得这么可怜。”爸爸的语气似乎满是怜惜和歉意,用方才插在阴道里把你弄成这副样子的手指温柔地为你拨开额前汗湿的碎发,掀开了盖在身上因为姿势变化变皱的被子。
可是爸爸的行为和接下来的话又带着满满的恶劣:“但做事要有始有终,不可以半途而废,对不对?”他掰开你的臀肉,扶着自己的阴茎顶了进来,“所以……我们继续,好吗?”
刚刚开始和缓的呼吸在这一刻又哽住,你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舒爽的呻吟溢出来,陆沉喘息着捏住你的手腕挪开,捧着你的脸和你接吻,替你堵住那些闷哼,也压抑住他自己的喟叹,直到你们都适应了这次和彼此的完全契合。
“现在小姑娘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了,在这里吃掉我。”
你们还记得那个让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原点,你想在你的房间、你床上,吃掉他。没有比现在更适合完成这件事的情境了——你骑在陆沉的身上,恢复了一些体力,而他喘息着看着你,扶着你的腰,衣衫凌乱,整个人被你搞得乱糟糟。
你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慢慢撑起上半身,收缩阴道夹紧了他的阴茎,晃起自己的腰臀,如愿听到了他骤然加重的喘息,握在腰上的手也收紧,陆沉的手指陷进你腰上的软肉里。
“爸爸,”你挺着腰,抵着最舒服的那一点慢慢地磨,“爸爸教会了我骑马,我现在是不是骑得很好?”自己的腰还酸软,小腹因为那根被自己吃到最深的粗长肉棒酸胀不堪,话也因为要忍住呻吟而断断续续,却还是想要主动去挑逗他,证明现在是你在吃掉他——即使你仍旧称呼他为爸爸。
“嗯,骑得很好,站在老师的角度来说,我很满意,也很喜欢。”
“不过,我很好奇,小姑娘觉得现在骑得这匹马是更坏一些,还是更乖一些呢?”
“唔……”你皱着眉控制自己因为快感软绵绵的身体,“不、不好说,但这是最不听话的一匹马,我总是骑得很累。”
“好吧,原来是这样。”陆沉还有力气轻笑,抬手握住你胸前晃动的软肉,拨弄起乳粒,他有意报复你的“指责”,松开原本扶在你腰上提供给你的那点借力,还要同时刺激你其他格外敏感的地方,也如愿看到你因为自己坐到底顶着宫口吃得舒服而软了腰,差点倒在他身上。
好累……你撑着他的腰腹努力地吞吃,加深慢慢累积起来快要让你高潮的快感,咬着他的阴茎听到他难以抑制的闷哼。
“爸爸,你也不要忘、忘了,不可以、发出声音哦……”
“谢谢,”他捏捏你的乳肉,像在遗憾这个体位不方便他将它们含进口中,“爸爸不会忘记,希望小姑娘自己也不会。”
然后爸爸的巴掌和你的高潮一起到来,扇在了乳尖。
“陆、”沉。几乎失控的叫声,被爸爸按着后颈趴在他身上,吞进了他的腹中。
巴掌又落在臀瓣上,因为那声险些很大声的尖叫,你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可是爸爸,”嘴巴终于被松开、得以喘息的你皱着眉,“你要轻一点,这样我真的很难忍住,因为真的很爽。”
结果只是被爸爸握住腰顶住宫口撞。
“这样啊……”他皱起眉头露出苦恼的表情,好像额角的青筋不是因为他正在很用力地操你,也好像他没有抬起一只手掐在你的脸颊上,用手掌将你的嘴巴盖得死死的,遮住了所有可以让叫声泄出来的缝隙。
“抱歉,是小姑娘自己说,可以堵住嘴巴。”
你被颠得翻出眼白,无暇斥责他耷拢眉眼卖乖的行为,况且,你握住他的手臂在他的掌心发出闷闷的呜呜的叫声,蹬着腿再次高潮,不自觉的叫声的确被他遮去了大半。
“抱歉,”不同于之前调情中假模假样的抱歉,爸爸擦掉你四溢的泪水,叹息一声,“很辛苦吗?”他还没有射精,却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很凶很凶地操进阴道最深处,只是托住你的屁股持续着浅浅的抽插,任由你趴在他胸前一抖一抖地喘息,微微低头吻你的发顶。
你摇摇头,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
“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吃掉我呢?”陆沉果然还是好奇地问了,在阶段性完成你的愿望以后。
“只是因为这里是你的地盘吗?”
你点点头,又摇摇头:“因为我也很想要你早点参与我的人生,我觉得,这里容纳过很大一部分以前的我,我想和你在这里做爱,让你在这里爱我。”
耳下的胸膛开始颤动,他的笑振得你的半边身体酥酥麻麻,他长叹一声:“谢谢。”珍重地吻上你的额头。
“谢谢小姑娘这样满足了我的一点遗憾,我想,无论在什么时间,只要我可以遇见你,就会永远爱你。”
“嗯……我也爱你。”埋在体内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些,你有些失神,如果早一点、早很多年遇到陆沉,十七八岁的陆沉会不会比现在还要……凶?和他做起来,会不会比现在还要爽。
你咬上他的胸口,忍不住扭腰主动去吃,陆沉拍拍你的屁股,深顶几下,抽出半支后松开了手任你顺着重力跌坐下去。
“太深了……爸爸……”你爽到几近失声,喷出水液,在他胸口胡乱抓挠。
“在想什么?”爸爸揉着你的耳垂,低声问。
被发现了,仅仅是那一小会儿的走神,你心虚地支支吾吾,于是屁股上又挨了巴掌,小穴里的阴茎也停下来,只是埋在那里。
“乖孩子,告诉爸爸,好不好?”
“在想、在想,”你有心担心自己的遐想会不会导致自己被爸爸弄坏掉,但你明白,隐瞒爸爸或是对爸爸撒谎是更糟的选择,“在想如果真的早一点遇到你,我们早恋的话……”
“你会不会比现在还要凶,然后,我,会不会……比现在还爽……”
听到了意料之内的轻笑,却没有被他吃味地发力操干,反倒被反问:“那,如果我们早恋,十几岁的小姑娘也会喊十几岁的陆沉爸爸吗?”
你想起留存在照片上那双沉静中稍显稚嫩青涩的红色眼睛,点点头:“会吧。如果是当时的我,会吧。因为你就是很,”你想要挑选出一个合适的词,却无果,“很爸爸呀。”
“即使那时候的陆沉比起现在可怜、脆弱、什么也帮不到你?”
“你在瞎说什么呀?”你有点不满意这套评价,即使这不算什么贬义词,即使评价人是陆沉自己,“即使那个时候因为那些……坏人,让你身不由己,让你看起来很脆弱,但你还是很强大呀,不然我怎么会遇到现在的你。”
你张口咬他的嘴巴,报复他:“所以我一定会很爱很爱那个看起来可怜的你,但也会叫你爸爸,而且,”你皱着眉,为他打抱不平似的,“这时候应该是我来帮你,我会帮你的,你不用帮到我,我也会很爱很爱你的,爸爸。”
“……”陆沉忍不住追寻着你的呼吸,然后吞掉它,咬住你的嘴巴,品尝你讲出来的爱。
“谢谢……”
“谢谢你来爱我。”
“以后,这间房间也会有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痕迹了。”
陆沉抱着你换了位置,将你罩在他的身下,牢牢圈住你,吻在你的颈侧。
“好爱你呀……陆沉。”你颤抖着缠紧他的身体,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着,说好喜欢陆沉,好喜欢爸爸,好爱好爱他。
“我的身上也全是属于你的痕迹和味道了,好喜欢,”你皱皱鼻子,嗅着他的耳根,“以后,这里的每一寸,也都可以添上你的名字了,就像我一样。爸爸。”
他揉揉你的脸颊,叹息一声,挤掉某些沉郁的东西:“不会觉得陆沉很坏吗?在这里,你才只有十几岁、还在读书的时候就睡在上面的床上,做这样的事,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爸爸按上你的小腹,打圈揉着慢慢下压,埋在体内的阴茎也朝着按下去的那一点发力。
的确是很坏,你张开嘴巴爽得发不出声音,只觉得从小腹和阴道开始浑身都在发热,上面和下面的水都止不住地流,握紧身下的床单,挺着腰将水液喷在爸爸的身上。
可是,“可是、我也很想这样做呀,爸爸这样也很色情,让我很、爽。”陆沉还在持续那种让你忍不住想要逃窜的顶弄,你本能地哭着、蹬着腿、弓着腰想要卷起身体,却又想离他更近,环着他搂他更紧,让断断续续的、被压低到只剩气声的话传进他的耳朵。
“所以,”陆沉也贴着你耳语,轻笑声羽毛一样扫过耳廓,“无论是什么时候的陆沉,都会很爱你,无论是什么时候的爸爸,都会让小姑娘很舒服。”
“是这样,对不对?”
“是的,爸爸。”
“诚实的好孩子,”他盖住你的嘴巴,房间里只剩穴肉被撑开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陆沉的身体撞在你阴阜的声响,很慢、很温柔,“乖孩子理应得到奖励。”
所以爸爸加快了速度,也肏到了最深处,顶住了宫口还要往里面挤,像要把你贯穿,钉死在他的身体上,他也完全融进你的身体。
你绞紧他,觉得自己又要潮吹,明明今晚的爸爸操你的时候没有很凶,却还是让你很爽、很兴奋。你的手按着他的腰胯推搡、拍打,止不住呻吟和哭喊,想要讨饶,想要喊他的名字。
好在这一切都被爸爸控制住——双手被死死按在头顶,哭叫被爸爸用嘴巴堵住,舌头被他卷着吮吸,脖子被握住——巨大的、快要湮灭你的快感之下,你却几乎发不出声音,只有微弱的呜咽,惊扰不了屋外的万籁俱寂。
潮吹的水和身体的痉挛弹动把床铺搞得一片混乱,你已经无暇顾及,因为射精的时候陆沉顶在了最里面,射完不舍得退出来,抱着你翻身侧躺,让你们的身体依旧紧密嵌在一起,阴茎留在里面,胀得你头脑发懵。你双眼失神地望着模糊的墙面,大口喘着气,拼命找回刚被爸爸还回来的呼吸。
“好乖,好孩子,”他一下下啄吻你的唇,像小猫、小狗、小松鼠,亲昵地蹭着最信任的主人,“做得很好。”
爸爸偶尔也会讲着爸爸的话,却露出让人怜惜的、小孩子小动物一样可爱一面,让你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如果明天被问起怎么弄脏了床单和睡衣,我们要怎么办?”
可爸爸不上当,笑着拍拍你的屁股:“做完了坏事才想起后果吗?那我是该如实相告,说某个小姑娘调皮,非要玩闹,弄脏了床单?还是帮你一起撒谎,说不小心打翻了给我准备的咖啡?”
“陆沉!”你忍不住掐他的脸,“好啊,那你要怎么如实相告,告诉我妈妈爸爸,我叫了你半个晚上的‘爸爸’吗?”
他罕见地红了耳朵和脸颊,将头埋在你的肩窝,惩罚似的,咬在你的颈侧:“坏孩子。”
“所以,爸爸,我们是共犯,”你眨眨眼睛,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揉着他柔软的头发,“你要帮我撒谎掩盖罪行才对。”
“这样吗……”陆沉重新掐住了你的腰,你意识到什么想要逃跑时已经来不及,被那根重新膨大硬挺的阴茎肏弄两下,你就酥了骨头,埋在他胸前呜咽。
“既然已经是共犯了,不如让罪责更重一些,这样你再也不用担心我会不帮你掩藏。好不好?”
“嘘——”明明是爸爸自己握着你的腿缠在他的腰上,揉着你的臀肉用力挺进,他却还要在你低声呻吟的时候打你的屁股,在耳边告诫你噤声,“好姑娘,你不想被听到的,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