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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冷战的原因已经有些记不清,估计是一些小事,虽然从平常的拌嘴突然发展成一顿大吵,直到现在他们再次不愿意和彼此说话。
“只能够说现在的情况非常经典,”亚历克斯的声音从声响里传来时听上去有些怪,夏尔大叫着,他的角色被对手一枪射死,兰多一直嗯嗯搭声,毫无真心可言,“还有谁在计数的吗?”
“你是说夏尔被击倒次数还是他们吵架?算了没差,我都没在记的,”兰多想了想,“你们又要分手了吗?”
“是的,我这次要和他彻底结束,绝对!”乔治愤愤地按下手柄,痛击他的队友亚历克斯。
但——现在的情况可绝对称不上“彻底”或者“完全”,他和马克斯商量好要先把彼此的东西都搬出去,从马克斯开始,而对方被红牛的事物缠身,还没来得及开始,所以马克斯也只能睡在客房。
就算平时在客厅或者厨房里碰面他们也不说话,乔治最多再给他一个斜眼,马克斯则全神贯注在冰箱中的红牛易拉罐,就像他们只是合租室友,而不是上周都还在主卧的大床上缠绵的爱侣,也像他上周还没有抱着马克斯被玩得喷水,或者马克斯没有完全沉迷于让他怀孕的这个主意里。
并不是说乔治是个过于淫荡的婊子,或者说马克斯是个沉迷性爱的屌头,他们到底从才刚刚成年就开始探索彼此的身体,在决定进入排他性关系前他们也各自经历过足够数量的床伴。所以这种突然到来的空窗期让乔治生出一种他宣告自己成为了上帝的妻子和仆人,即将和禁欲与信仰共度余生。
所以当乔治站在矮凳上——毫无风险——从厨柜里准备拿出他珍藏的古董餐具时,虽然就失去了平衡那么两秒,但当那双熟悉的手扶在了他的腰上并且紧紧握住时,他不由得小小倒吸口气,他的思维立刻飞到了深夜时刻更加合适的事上。
转过身只看见马克斯面无表情,手依旧放在他腰上,像是天生就属于那里。他靠得很近,是接吻也合适的距离,但绝对不是正在考虑分手的两人该有的贴近,手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传来,乔治可以闻到马克斯身上刚洗完澡后的沐浴露味与潮湿水汽。他们分明该闻起来是一样的,可总有什么让马克斯闻起来不一样,在乔治心里放了把火。
“谢谢,”乔治僵硬地说,有些不安地想要扭动着逃开马克斯的禁锢,“我现在站在地上,你完全可以放开我了,马克斯。”
“只是确保你不会因为什么小失误摔断了腿,公主,”马克斯回答,虽然手拿开的速度有些慢,就像他也不愿松开,“我并不希望成为托托暗杀名单的前三,就排在卖给你这些破烂碟子和霍纳后面。”
“这是艺术品,马克斯,不是什么破烂,”熟悉的因为拌嘴而升上来的不悦瞬间占领高地,“任何有最基础审美的人类都可以这么说,当然除了某个在训练结束后立刻把红牛短袖丢在我真皮沙发上的某人除外。”
一周前,他们爆发了一场堪称史诗级的争吵,起因仅仅是马克斯在连续几场不顺心的模拟赛后,跑去健身房一顿发泄,回家后直接将脏衣服,是的包括袜子,堆在了乔治精心布置的休息区。乔治认为这是对他生活空间的侵犯,而马克斯则认为乔治在“为了几块破垫子”小题大做。两人从“生活习惯”吵到“谁更不尊重谁”,最后演变成了“既然你这么爱你的沙发/模拟器,那我们就分房睡”。
“而我也说了我会找人清理那该死的沙发,”马克斯听上去也有些不悦。
“那就等你找人清理了再来和我说话,”乔治推开他,还将怀里昂贵的盘子护得严严实实。
在整理东西的过程中他一直在分心,总是停下来看看是否有最新的消息或者什么错过的电话需要他解决,根本就像他不想好好收拾行李一样,而说实话他也不能再继续忽视腿间的粘腻,敏感的身体在思念的双手摸上自己时便开始自动反应。
乔治又羞又恼地干脆躺回床上,纸箱子在脚边堆着,像是在安静地嘲笑着他的决心,就当他拖延症犯了吧,望着天花板,他叹口气,又翻身侧躺,接下来他会要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虽然家里没有任何少儿,但他还是戴上了耳机,在调成降噪模式时他一边点开相册里的隐藏相册,那里面有不少能让他在这颗地球上社会性死亡至少两百年的好东西。
那大概是半年前他和马克斯在度假时拍的视频,当对方提出这个主意时,“如果我们偶尔不在一起,我也许需要一些可以对着打飞机的素材,”乔治第一反应是把枕头敲他头上,而当对方连续好几次都提出来后,乔治松了口,不过他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视频整体拍成什么样。
视频上首先出现是马克斯的脸,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做数学卷子,然后他走进浴室,过了一会儿是乔治自己,棕色卷发半干,好奇又害羞地看着摄像机,这可和他们平时媒体日的拍摄不一样,至少他不会在媒体日赤身裸体。没一会儿马克斯也湿漉漉地走出来,他抱住乔治亲了两下:“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是,”乔治红着脸,“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开始拍吧,快结束它。”
“别紧张,就当我们平时那样做就好。反正也只有我们会是观众。”
然后马克斯搂住乔治的腰,微微垫脚去亲吻他的男友,从脸颊到嘴唇,一只手把浴袍解开,桃色真丝睡袍落在地上,睡袍下是一条同色系的丁字裤,他本就毛发不多的阴部修剪整齐,马克斯吹了个口哨:“真不错,看来你做好准备了,乔治。”
“闭嘴,”乔治脸红着说,至少他不想在拍这种视频时还穿着他的经典条纹四角内裤。
乳头被吸吮时乔治的呻吟变了调,他抱紧马克斯的头,将胸部往他嘴里送,他不由得抬起腿蹭着马克斯。“去床上,”他喘着粗气说。
接着摄像头换了个角度,马克斯跪在乔治头边,乔治的下体对着镜头,右手直接探到腿间,粗鲁地分开阴唇,两根手指滑进那张早已湿透的小穴。乔治在画面里尖叫一声,腰肢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马克斯的胳膊,指甲掐出红痕。接着他便含住马克斯的阴茎,像他的生命都悬在那东西一样吞吐起来。
现实里的乔治脸烧得慌。他学着视频里的马克斯,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自己的小穴,内壁热得惊人,层层褶皱贪婪地缠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故意弯曲指节刮过敏感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炸开,直窜脊背,让他脚趾蜷缩,床单被抠出皱痕。淫水顺着手指缝往下淌,凉凉的,黏黏的,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空气中弥漫着私密的咸甜味,让他鼻腔发热。
操,他在做爱时真的有那么像在发情吗?
视频里乔治的小穴被手指撑得发红,阴蒂肿胀勃起,像一颗晶亮的珠子。马克斯的手指不断在他穴中抽插,大拇指的指腹蹭着阴蒂,乔治吐出嘴中含着的阴茎,两只手握住马克斯的手臂,看上去更像是在往里面送。他在视频里尖叫,声音高亢得像被撕裂,身体微微抬起腰,水声大作,啪啪撞击混着咕啾的吞咽,像最淫靡的交响乐。
乔治的手指加快速度,三根齐进,穴口被撑得咕啾咕啾响,淫水喷得手掌湿滑。他盯着屏幕上自己被操到翻白眼的模样,脸红得能滴出血,快感刺激得他眼中含泪,他腰肢耸动着迎合自己的手指,腿张到最大,凉意扑面,却被下体的热浪驱散。手机被放下,另一只手伸到胸前,捏住乳头用力拧,痛中带爽,让他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淫水涌出,咸腥的味道在空气中扩散,让他舌尖发干,像渴求马克斯的吻。
“操……”他轻声骂,感觉到高潮就要到了,他轻轻曲起手指关节,刮过穴里的高潮点,终于喷出来小股小股的蜜液,但这还不够,如果他可以——
一双手突然掀开被子从身后伸出,一只手将乔治干脆翻了个身,另一只手的手指则与乔治自己的手指一起伸入穴里,鼓捣着里面敏感的肉壁。乔治被吓得缩紧了小穴,但穴里过于刺激的玩弄让他控制不住达到了高潮。
马克斯大概说了什么,但乔治没听清楚,他的耳机还没摘下来。他大口喘着气,摘下耳机,也不管自己此刻看上去多么不堪,下意识夹紧了腿想要藏起那一片泥泞,但马克斯已经抽出来的手压在他膝盖上不让他成功。
马克斯抿着嘴,十分不悦。他本只是回到主卧来打包一些最后的东西,即将要换季,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正好把一些不需要的衣服搬回自己旧公寓,过几天回来就可以带上新衣服。和亚历克斯或兰多一样,他也对冷战这种事情颇有经验,但他绝对在自己最疯狂的春梦里也不会想象到现在这模样。
如果他可以为自己辩解一句,马克斯敲了门,但没人回答,以为乔治在休息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开了门,对方确实侧着身子躺在床上,但房间里的声音却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粘腻的水声从被单下传来,乔治也在呻吟着。老实讲,他其实觉得自己已经硬了,等他悄悄走过去看清楚乔治在看什么时,嫉妒却突然席卷了他。
我分明就在这里,为什么他还要去看视频满足自己?愤怒让他无法思考,马克斯偷袭了乔治,并将对方好好地送上了一次高潮。“你就这么想要我?想要到不得不看我们以前的视频来自慰?”他问乔治,手放在对方脖子上,感受着乔治的脉搏疯狂跳动着,好奇是因为高潮还是因为自己。
羞耻感在瞬间像火焰一样烧遍了乔治的全身。他还没从高潮的边缘撤回来,身体还在诚实地分泌着湿冷的粘液,而始作俑者就站在面前,用那种近乎审判的目光打量着他。
“滚……滚出去!”乔治恼羞成怒地大喊,他试图拉过被子遮挡,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高潮带来的哭腔,“你这个偷窥狂!滚回你的客房去!”
“我的偷窥癖可比不上你的表演欲,”马克斯冷笑一声,他没走,反而单膝跪上床垫,阴影瞬间将乔治笼罩。他一手夺过乔治那还在播放视频的手机,关掉屏幕,随手扔进了一堆待打包的衣服里。
“你想念这个对吗?”马克斯捏住乔治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留下红印,他俯身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错,“你想念我把你按在这张床上,让你连求饶都说不出来的时候,对吗?”
乔治倒吸一口气,他当然想念这个,但他绝对不会承认。那股羞耻和愤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全身的皮肤都烫得发红,像被火焰舔舐,他试图推开马克斯的手,却没有成功,对方力道大得指尖嵌入皮肤,带来细密的刺痛感,像针扎一样,让他眼角又泛起泪花。
乔治的脉搏在马克斯掌心下跳得像要爆开,每一次心跳都像鼓槌敲击,让他胸口闷痛。他想反驳,却只发出破碎的喘息,腿间的高潮余韵还没退去,小穴还在轻微痉挛,一张一合,像在空虚地乞求更多。粘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的,湿滑的,浸湿了床单,发出细微的湿润摩擦声,让他更觉耻辱。
马克斯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把拿回之前扔在衣服堆里的手机,点开视频,声音调大到最大。耳机已经被扯掉,房间里瞬间回荡着半年前的录像声——乔治自己的哭叫,马克斯的喘息,水声大作的啪啪撞击,一切都让回过神的乔治感到羞涩。
马克斯强迫他转头盯着屏幕:“你刚才就是看着这个摸自己的?摸得水喷得到处都是?”
乔治想闭眼,可就像被催眠一样听着马克斯的话逼迫睁开。视频里,正是马克斯把他按在床单上,从后面整根顶进小穴的画面,捂着他的嘴巴,龟头撞击宫颈的咕啾声清晰得要命,乔治在录像里尖叫着弓起腰,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像蛛网一样闪着光。
现实里的乔治下体又热了。他咬牙否认:“我……我没有……滚开……”
马克斯冷笑,空闲的手直接滑到乔治腿间,指尖碰到那张还红肿湿透的小穴,穴口敏感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残留的热液,咸甜的味道在空气中扩散,马克斯两根手指再次毫不留情地插进去,内壁热得惊人,层层褶皱贪婪地缠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猛地抽插,每一下都弯曲指节刮过G点,带出大量淫水,啪叽啪叽的水声混着乔治压抑不住的呻吟,像暴雨砸在泥泞里。
“没有?”马克斯声音沙哑,带着怒火的低吼,“那现在像在发情的是谁?看着视频想我操你的又是谁?难道不是你想我把你按在这里,像视频里一样操到你哭?”
乔治哭出声,眼泪顺着脸颊狂掉,咸咸的滑进嘴里。他腰肢不受控制地耸动,迎合马克斯的手指玩弄,淡褐色乳头在空气中晃荡,摩擦得发红发烫,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轻颤。“马克斯……混蛋……别……别这样……”
马克斯抽出手指,乔治穴口空虚地一张一合,像在乞求。他扯掉自己的裤子,阴茎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抵在穴口磨蹭了几下,沾满淫水,然后猛地顶进去,整根没入。乔治尖叫一声,穴道被撑到极限,内壁火烧般热,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到,痛中带爽,让他眼前发黑。
“叫出来,”马克斯掐住他的腰,声音比往常还要更加沙哑,每一下撞击都带出淫水,他们结合处很快都湿漉漉的,啪啪声回荡在房间,“叫我名字,说你想我操你,说你想要我把你脑子都操坏。”
乔治哭得声音都哑了,却还是倔强地咬唇。马克斯冷笑,直接把他的双腿扛到肩上,折成对折的姿势,操得更深,更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浊的泡沫,空气中腥甜味更浓。
“告诉我,”每顶一下就吼一声,汗水顺着马克斯的胸膛往下淌,滴在乔治小腹上,凉凉的烫得他一颤,“告诉我你离不开我。”
乔治终于崩溃,哭喊着:“马克斯……马克西……求你……操我……再快一些……啊——!”
马克斯的动作彻底失控,像野兽一样撞击着那张又软又紧的小穴,每一次龟头都会顶上肉壶口,乔治被操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穴口红肿外翻,淫水喷得床单到处都是,咸湿的味道混着汗水,他抱紧了马克斯,想要让快感再刺激些。
乔治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呜……要去了……马克西……亲爱的……”
马克斯猛地低头咬住他的脖子,牙齿用力,留下一圈深紫的齿印,痛感混着麻酥,乔治脖子上不知道要留下多少惨不忍睹的吻痕,同时他整根顶到最深,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滚烫得像熔岩,烫得乔治尖叫着高潮,穴道死死绞紧,喷出一大股热液,咸甜的淫水溅在两人结合处,湿滑滑的。
两人同时喘息,马克斯却没拔出来,就这么压着他,阴茎还埋在滚烫的穴里轻轻抽动,精液的热意和穴道的湿滑交织,让他下体像火烧。他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乔治,和对方又分享了一个火辣又热烈的吻,乔治几乎无法呼吸。马克斯问:“你会就这样怀孕吗?”
乔治沉默了,按道理来说,他真的可以。“也许。”他能感觉到那些属于马克斯的东西正深深刻在他的体内,沉甸甸的,无法被忽视。
马克斯发出了一声闷哼,那是一种混杂着满足感与某种阴暗期许的信号。他缓缓地退了出来,那种被抽离的空虚感让乔治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便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感觉不是太好。
他们并排躺在凌乱的被褥间,一起看着天花板。那一周的冷战像是一场漫长的拉力赛,让他们精疲力竭,过了一会儿,见乔治还没开口赶他回客房,马克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地毯上堆积的纸箱上。“你需要我帮你把这些箱子都拆了吗?”马克斯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笨拙的求和。
乔治转过头,看着马克斯,这个在赛道上不可一世的暴君此刻赤裸着上身,肩膀上还带着他刚才咬出的深紫色齿痕,此刻看起来却像个做错了事又想讨好主人的大狗。“如果你敢打碎我箱子里最贵的那个碟子,”乔治终于开口了,带着一丝报复性的慵懒,“你就真的可以带着你的所有衣服都回你的老公寓,别想着带着夏装搬回来。”
“我说了,我会再买一套的,我真的是不小心打碎的,”马克斯立刻坐了起来,顺手从旁边的箱子里拽出一件还没封口的卫衣套上,“只要你不再把你的那盆散尾葵摆在我的方向盘底座上,我们就没问题——或许你也可以再解释一下这件印着LH44的衣服?”
“那是我的书房,维斯塔潘,那个房间的阳光最好,最适合绿植生存,而刘易斯是我的偶像,有他的衣服再也正常不过了,”乔治也坐了起来,眉毛挑起。
“那我们就把它搬到客厅,那里阳光更多!而且我们又不是什么足球运动员,为什么要交换彼此的衣服?”马克斯重点更加放在后半句上。
他开始拆箱子。随着胶带撕裂的刺耳声响,马克斯从一个重型纸箱里翻出了那顶粉色的印着独角兽的巨大羊绒围巾,那是他们去年在滑雪胜地大冒险输掉后的产物。
“嘿,看这个,”马克斯把它拎起来,在脖子上绕了一圈,那画面违和得滑稽,“你甚至把这玩意儿也打包了?我还以为你恨死它了。”
“那是我花了五十欧买的,那是我的财产,”乔治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扑过去夺回那块柔软的羊绒,顺势倒在马克斯坚实的背上,“而且,它比你那个头盔好闻多了。”
“没关系,小乔,”马克斯反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近,在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上印下一个重重的吻,“反正你现在身上全是我的味道。这比任何视频都要管用,对吧?”
乔治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马克斯的肩膀。
“而且如果你真的还想要,你知道我谁时都可以再给你录一段最新视频的,对吧?”
“不要,你毁了我们这温情一刻,”乔治立刻缩回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