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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哥的关系最近降到了最冰点。
我其实很喜欢我哥。到贤哥,我总是这么叫他。尽管我们俩的性格一点都不和得来,可能也和我们的关系有关,因为虽然我叫他哥,但名义上“朴到贤”这个人并不是我哥。
到贤哥最一开始是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和我出现在同一个户口本上的。妈妈和我说,朴到贤是她朋友的儿子,她很早就去世了,徒留下朴到贤一人。颠沛的家庭始终没有人将他的童年一块一块捡起,再拼成完整的人,于是爸爸妈妈看着他产生了怜悯之心,经过长时间的讨论最后给朴到贤办了领养手续。
就这样,朴到贤成为了我法律名义上的哥哥。
志勋啊,你可以接受的吧?妈妈最后这样问我。可说来很无理取闹,虽然很怜悯,但一开始我压根不想承认我的人生里从此多了一个毫无血缘的哥哥。一部分是那个所谓的“讨论”根本没有我的参与,一部分是我无法适应我和一个陌生的“哥哥”一起坐在同一个餐桌,走同一条上学路和放学路,共用同一间浴室,靠在床上滑着手机的时候,能从隔音不好的墙面听见他打游戏的键盘声。
在青春期疯狂增长的十二岁,我甚至想过我要和到贤哥一直维持这样不远不近的关系,维持一段假想的兄友弟恭,一直到他二十岁成年,他一定会选择离开我们家,从此成为路上碰见会瞄一眼后假装不认识的关系。我是这么想的。
可是现实并没有照着我叛逆的幼稚想法接续下去。
关系的变化最开始有点猝不及防。这要说到小时候的我一直以芭蕾为荣,谈到芭蕾我可是很骄傲的,因为我跳得非常好,爸爸和妈妈和外人介绍我时的第一句永远是:志勋这孩子,和其他同龄人不一样,芭蕾舞跳的可好了,然后调出我大大小小的得奖记录。
但那一切的一切都仅限在中学前。后来我一直有这么个想法,我的小学和中学,就像鲁宾逊从荒岛上终于获救,终于回归社会却发现世界有如白云苍狗,他被遗忘在时间缝隙里。而我就是那个鲁宾逊。
我读的初中里没有人爱看一个男孩跳芭蕾,“和同龄人不一样”被和“不合群”划上了等号。那些同学们认为芭蕾是女孩才能跳的舞蹈,我在人群里被当成了异类。
总而言之,和到贤哥迅速熟络的那段时间我其实过得并不好,心灵跟生长板一起打开,一起被迫成长。舞蹈老师说我不适合再跳芭蕾,同学们把我放在学校储物柜里的舞衣剪坏扔进男厕的垃圾桶。
放学后我只好一个人把已经报废的舞衣一片片捡回塑料袋里,走出男厕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走廊间只剩了几盏零碎的灯,到贤哥站在灯下,有种歌舞剧里拯救主角的英雄的既视感。我和他四目相对,感觉看见了他的眼睛在说着话。
志勋,没关系的,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这句话。
隔天我就在门口发现一个舞衣品牌的袋子,看一眼就是他给的,很贵重的品牌。牛皮纸袋里安安静静躺着两套舞衣,像已经买了很久,堆积出时间的重量,袋子上贴了一张便条,我把它撕下来看,黑色圆珠笔的痕迹很用力,几乎要把纸穿透了。
那上面写着。志勋,不要放弃,如果没有观众,我愿意看。
到贤哥笑起来其实是很好看的。我不知道他对其他人是不是也这么笑,眼睛眯起来,厚厚的嘴唇弯出可爱的弧度。通常这时候他会对我说,志勋,再跳一次吧。
那次送舞衣后到贤哥真的成为了我唯一的观众,我也愿意只跳给他看,虽然他明显对芭蕾一窍不通,但总是会认真地看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妈妈已经把舞蹈课退了,我对外宣称和所有人放弃了芭蕾,舞台从大礼堂缩小成了到贤哥的房间,有时候会是我的房间。到贤哥会把灯全都关了,留下书桌的台灯充当聚光灯,气氛有种诡异地,氤氲地暧昧。
我那时已经中学三年级,而到贤哥上了高中,青春期的大树慢慢地长,而喜鹊刚来。所以我有次开玩笑说,哥,我们这样好像在约会。
话才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果然换来的是到贤哥的冷脸,他没什么情绪地说,那志勋,下次跳舞的时候穿另外一套舞衣吧。
我设想过被到贤哥骂,或是看着他离开我房间,却没想过他会接这一句话。袋子里的两套舞衣,一套男性舞衣,另一套是女性舞者穿的舞裙。我曾经很认真思考过那套舞裙的意义,有可能到贤哥是像连续剧里的总裁那样,对店员说:请帮我拿适合15岁的芭蕾舞衣吧,我都买单。也可能他确实别有用心。我虽然更倾向于后者,但我隔天还是没有穿上那件裙子,因为我想看看他的反应。可结果却让我很沮丧,他一句话质问和谴责的话也没讲,却也没笑过任何一次。
到贤哥上高中后比起笑着的样子,也总对我冷着脸,他没有表情的样子确实很可怕,比笑起来的时候生人勿近多了,是会让人深刻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表情。
施尤哥常跟我说那明明是 “护食的表情”。什么啊,哥,你非洲草原纪录片看多了吧。我也常这样反驳他。
“不是,志勋啊,我是说,到贤未免也太尽责的保护你了?”我没说话,当然知道施尤哥说的 “护食”是什么。是到贤哥跟我共用所有社交帐户,检视过我的所有好友列表,是规定我几号不能够出去见朋友。从初三到高三我一直生活在这样的交友模式当中,可我只是觉得奇怪,像是性格使然,又或许到贤哥是缺乏安全感,必须要用这样的方式才觉得能攥紧我和他的关系,又或许是笨拙地在履行作为哥哥的职责。
但无论如何,这明显已经超出一个哥哥该做的事情。像是打计分拳击机结果用力过猛把机台打坏,或是再温柔一些,把动物关在笼子里养着,但不给它自由。我大多时候是笼里的动物,有时会像被打坏的拳击机。
在我高一的时候我们还为这件事爆发过激烈的争吵,那是第一次,虽然从前也有很多争吵,因为我和到贤哥的性格差异注定我们没办法恭敬地相处。可与其说是激烈,倒更像冷战。我单方面不理到贤哥,而他本来就也不怎么主动和我说话。总之结局通常是我先服软,穿着舞衣敲响到贤哥的房门说,哥,再看我跳一次舞吧。
这次是第二次,在我高中毕业前夕,我们再次为了一件事冷战了一段时间,和上次不大相同,好像更严重了点。因为到贤哥发现我想给除他以外的人跳舞。说起这件事我可太冤枉了,也终于发现到贤哥对我别样的幼稚行为,他会在关于我有没有二心上这件事上坚持己见,像在吃醋一样。
我们最近说的最后几句话是在他房间里大吵一架而产生的。我说哥,你听我好好说完行吗?不要不听我说话。
然后摆出一个受委屈,准确来是是装可怜的表情,是以往吵架时我对到贤哥释出的服软讯号,但到贤哥像断讯了,他只是看着我,说志勋,你不要跳舞给我以外的人看。
在他说出这句话前我们已经争执了十分钟,我也听他说这句话说了十分钟,其他人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而我打了好几十拳。我实是在忍无可忍,烦躁堆叠到了临界点,所以我在那零点几秒的反应时间里果断选择了最快速能解决这场争执,但也是最坏的选择——口出恶言。
“哥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我已经要成年了,想跳舞或不想跳舞是我的事。我以前还参加过全国比赛呢,哥也要和评审计较吗?”我丢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在关上门那瞬间有种终于咬断牢笼的意味,不过手还没放开门把我就已经开始后悔了,巨大的后怕朝我袭来,望向已经关上的到贤哥的房门,像往回望那个被我咬开的笼子,里面有舞台,镁光灯,跟到贤哥,但舞台上没有人,剩下到贤哥一个人坐在那里。我像又让他再一次处于被抛下的空虚当中。
我安静地走回我的房间,关上门,而后猛地扑到了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后悔是没有用的,不断困在后悔里只会越陷越深。我重新梳理这个导致我们吵架的乌龙事件,主犯其实并不是我,我顶多算共犯,再准确点算受害人,用一句话总结就是我被缠上了。似乎是后一届的学弟,我其实压根没记住他的名字,只记得他总缠着我要kkt,也因为没做逾越的事我也总是随便他。一开始以为不搭理他他就能自讨没趣地再去找下个目标,可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我以前学过芭蕾的消息,目标从想要我的kkt转变成了想看我跳芭蕾。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感觉到不舒服的,和学校里的老师打小报告的结果也只是收到道歉反省信而已。
想到这我又开始后悔,后悔没早一点和到贤哥说,让他帮我把那个狗崽子收拾了,还能避免这场本来不应该发生的冷战。
但冷战也好。像一个加速带,让我更快揭开到贤哥秘密的加速带。
其实比想象中更早,第一次发现到贤哥的秘密是在我十五岁,第一次给他跳完舞那天。
房子的隔音不好,到贤哥或许知道这件事,但我相信他肯定没发现他的床头和我的床头间正好只隔了那道隔音不好的墙,不然我也不会听见他在半夜偷偷叫着我的名字自慰。那大概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离到贤哥这么近,他喊我名字的声音其实很小,被放大的是性和声音和我的心跳声,太近了,近到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近到我听见的不像是到贤哥自慰的声音,而是他替我自慰的声音。隔天早上起床后我把我弄脏的内裤装在塑料袋里塞进垃圾桶最深处。
后来我在我的日记本写:我得做一个计划,让哥知道我和他是一样的人,但只能在我高中毕业那时候进行。在成年前和到贤哥做爱的话会被嫌弃的吧?
距离我们那天大吵一架其实已经过去两周,我决定付诸行动了。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爸爸妈妈前几天突然通知我他们得出一趟远门,离开前还千叮咛万嘱托我千万不要因为成年了就冷落到贤哥。
不会的,不会这样的,我在心里想,到贤哥的生日在两天后,我会比任何人都先送给他世界上最好的礼物,我要把芭蕾舞裙和白裤袜,把新的关系,把我都送给他。
那道隔音不好的墙又向我通风报信:到贤哥在房间附带的浴室里,我坐在床边听着隔壁房传来的流水声出神。床旁放了面全身镜,在里面我看见了不一样的郑志勋,本来该在小时候穿的舞裙被已经长大的我的身体绷得很紧,像是20岁的郑志勋套在15岁的外壳里,混乱变样的欲望伪装成初生羊犊一般的感情。
我要趁着他淋浴的空档,打开他的房门,坐在他的床上等着到贤哥亲手把它脱下来。告诉到贤哥,你对我的感情我对你也有。
中间的片段像失去了记忆一样,回过神来时隔着墙的水流声已经变清晰了,我坐在到贤哥的床上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紧张,是另一种后悔的情绪,又想起那天吵架的场景。这次会不一样的。我在脑袋里对自己说。五分钟后水声停了,我却紧张得发抖,万一到贤哥不领情的话该怎么办?万一到贤哥的对我的感情被时间覆盖又怎么办?我的脑袋嗡嗡地响,明明本来从不会去想这样的问题,但碰上到贤哥有关的事我的系统好像一切都乱套了。
算了。我想,那就破罐破摔吧。
于是到贤哥开门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幅场景。他异父异母的弟弟,正穿着他16岁送的舞裙坐在他的床上。看见到贤哥错愕的表情,我好想知道——
哥,你是什么心情?
“到贤哥,还在生我的气吗?我不是故意要说那种话的,哥也是知道的吧?”我朝他的方向走去。
“哥不要生气了,听我好好说完吧。你记得你第一次对我生气的时候让我穿这件裙子过来,现在哥觉得好看吗?”
志勋...就算道歉也别这样,勒得很不舒服吧?我听见他对我说说,到贤哥到了现在这种时候都还在维持好哥哥的人设,我有点生气,于是再朝他走进了一步。他的头发还沾着水,水珠在浏海发尾落和不落的临界点,像到贤哥的感情那样。我不敢看他的眼睛了,就盯着那滴摇摇欲坠的水珠看,“朴到贤,不要再装善良了,你以前在想什么,现在在想什么,有关于我的,在今天都对我做吧。”我对他说,像要把从青春期开始到消散间他对我表现出来的好哥哥伪装都撕开: “哥其实不知道自己很明显吧?看我跳舞的时候眼睛里的光都要撒出来了,这样还要假装是我的哥哥吗?”
他还是只是站在那里,说志勋,你什么都不了解啊。
我还要了解什么?
我实在耐不下性子了,走过去抓住到贤哥的手就从我的肩膀滑到后背。“到贤哥,我不了解吗,不了解的应该是你吧,哥不知道吧,每一次你自慰的时候,我都会把耳朵靠在墙上,能听得见你在喊我的名字,哥自慰的时候脑袋里想的是现在这样的画面吗?”我问他,凑近看能发现到贤哥的呼吸很快,胸腔猛烈的起伏,我知道就差最后一步了。
“哥,爸妈这周不在家。你听懂了吗?”五指扣住他的手,我再向他发出了邀请。
“接下来要做什么都可以。”
几乎是下一秒,他抓住我的手就把我往床上甩。
哥连性爱会无师自通吗?我很想这么问到贤哥,可他好像做什么都能无师自通,甚至在我被他亲得喘不过来气的时候他甚至还能游刃有余的解开我马甲后面的结。哥,我花了很久才绑好的。等到贤哥终于肯把我的嘴唇放开时我用自己都没察觉的恃宠而骄埋怨他。
志勋啊,不解开没法做的。到贤哥一边把我的舞裙剥下来一边说,虽然很可爱。
可爱吗?
嗯,可爱。
还以为会说漂亮呢,不漂亮吗?我像在无数个深夜的梦里那样仰视他说,他没回我,但我的脚被他放在了肩膀上,到贤哥顺着我的小腿亲下来,到腰,再到脖子,被亲得有点迷迷糊糊了。余光看见那件舞裙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像十五岁的郑志勋看着我和二十一岁的朴到贤做爱。
奇怪的羞耻感带着欲望卷上我。想更进一步,再进一步。于是我勾住到贤哥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说哥,哥,快点。
好。我听见到贤哥说。
事情大概是在那一秒后开始完全失控的,到贤哥扮猪吃老虎把我亲的思绪差点回不了笼,虽然这么说有点窝囊,但我连他什么时候脱了衣服也不知道。大脑一片混乱之间,我从模糊的视线里看见到贤哥从床头柜拿出一瓶润滑剂倒在手上,我还没来得及追究来历就被润滑剂冰得差点跳起来。怎么了?到贤哥的声音像雾一样游到我耳朵旁,他的声音已经和平时不一样了,是完全陷入性爱的声音,我甚至觉得光听着他的声音我就能硬。虽然我早就被他亲硬了。
“太冰了......我自己扩张。”说完我就听见到贤哥在笑。不用说我都知道他肯定觉得我没办法,可我也确实不会,关于扩张的记忆止步于色情片,但为了逞能我还是抢过他手上的润滑剂打算自己来,润滑剂在手上的感觉很不好受,手指艰难地往里头挤的时候到贤哥就这么抱着胸俯视我,我又难受又羞耻,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还是我来吧,志勋啊。”到贤哥短暂的下了定论,也不等我回答就把我翻了个身,让我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抬高一点。
哪里......?
到贤哥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说这里抬高点,这样容易扩张。我也顾不上羞耻了,毕竟现在做爱更重要,于是我照着他的话抬高了屁股,可感觉到贤哥的两只手指沾着润滑剂进来的时候我却疼的叫出了声,太疼了,很涨也很疼,像身体里所有感官都停机只剩下痛觉,和到贤哥做个爱的代价也太大了。我狠狠抓着枕头好转移后面不断传来的痛觉,感觉度过了世界上最漫长的时光一样,一直到他把手指抽出来说应该行了我才放开,身体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让我不太习惯,到贤哥又把我翻了个身,视线重新被他填满的那一刻我看见他被我吓了一跳。
郑志勋......疼为什么不说话。到贤哥问我。
已经不疼了,你快点进来。我用脚点他的肚子。
我没说谎,扩张的时候虽然一开始疼但也爽,快感是慢慢层递上来的,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被扩开了。到贤哥把我的腿分开往上推,裤子脱了一半,阴茎戳在我的洞口不进来。疼了要说。他告诉我,我说嗯嗯嗯知道了,哥快进来。
直到到贤哥扶着阴茎往里顶的时候我才觉得不妙,他的阴茎和手指完全不是同个级别,甚至连放进一半都有点困难,可偏偏刚刚到贤哥用手指操进来的地方开始痒了,我喘着气说疼,又说哥快一点进来,他也喘着气往里挤,拍拍我的屁股说志勋放松点。
等到贤哥完全进来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快流满整脸了,我总共就哭过两次,第一次是被剪碎舞衣,第二次却是被那天安慰我的人干到哭了。到贤哥俯下身来亲掉我的眼泪,对我说志勋小猫,不要哭了。而我带着哭腔让他再干快点。
对于朴到贤来说性爱确实会无师自通吧。在他操我的时候我更确信了这一点,到贤哥操得很凶,交合处的生理快感和春梦成真的心里快感不断冲击着我,耳朵里是到贤哥的喘气声,交合的啪啪声,和我的呜咽声混合在一起。好像真的要被搞疯了。
羞耻心终于在到贤哥猛烈的攻势下彻底停止运作,我放肆的在他的顶弄下大声的叫,一下说哥不行了,一下说老公再往里操操,这辈子能听过的荤话好像都说出来了,不过到贤哥倒是对我的荤话没什么反应,他操我的时候和他自慰的时候一样都不太说话,偶尔冒出几句我的名字,偶尔抬起头发出喟叹声,再用力挺进很深的位子。哥这样像哑巴一样做爱会被嫌弃的,我想,可我不嫌弃,如果不是被他抓着手操的话我甚至想把到贤哥浑身沾满情欲的样子录下来在我自慰的时候看。我只有不嫌弃哥,我只有我能这么喜欢哥了,所以哥也只能操我。
做到最后我甚至不知道被弄射了几次,也不知道到贤哥射进来了几次,他的阴茎从我的身体里退出还的时候发出了“啵”的声音,两个人赤裸着躺在被弄得一片狼藉的床上,我缩在到贤哥的肩膀里被他顺着头发,闭着眼睛感觉到贤哥的精液从我的后穴流出来。
志勋。我好像完蛋了。然后我听见到贤哥说。
我好像也是。
但哥不是早就完蛋了吗,还想操未成年。
那志勋还未成年就想被操不是也是早就完蛋了吗?
呀,哥。我睁开眼睛瞪他。不准反驳我。
嗯,知道了。到贤哥又笑起来,他今天特别爱笑,很帅气,很可爱,也很好看的,我的到贤哥,我去亲他的嘴唇,被到贤哥扶着头加深成湿吻,虎牙被舌头顶着,唇齿碰撞间发出啧啧声。时间要是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我心里想,在这间房里,这张床上,我和到贤哥的小舞台,他到现在还是不懂芭蕾,但这没关系,我会慢慢把一切都教给他,无论是芭蕾,还是我的爱。
哥。
怎么了?到贤哥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把舞裙的褶皱顺平。
哥没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吗?到贤哥沉默两秒,默默地转移话题。等等带志勋去浴室里把后面的东西弄出来吧,一直留在身体里不好,舞裙过几天再买一件新的给你,就算瘦也不能穿不合身的衣服,这件让我保管了,从前穿的那件以后大扫除也一起丢了吧。
哥为什么总是这么别扭呢?
我从床的另一头扑过去抱住他。怎么了?志勋?怎么这么突然。
没有。我摇摇头,笑着盯他的耳朵。只是想说,我好喜欢哥。
到贤哥仿佛被惊吓到了,头像木偶一样一顿一顿地转回来看我。在短暂永恒的对视里我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胡桃夹子的故事,玛丽拯救了重伤的胡桃夹子,作为报酬胡桃夹子带玛丽参观了王国。
到贤哥的王国会是什么样呢?或许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吧?我来不及去思考了,只想紧紧拥抱住当下。留在此刻也很好,继续向前也很好,不去管前方会是世界,还是到贤哥的糖果王国。只要有到贤哥,一切都很好。
哥,我们不要再玩哥哥和弟弟的游戏了。现在开始交往吧。
我别扭的,最喜欢的人。我的到贤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