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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恩拎着手杖,轻巧无声地走过来。他的爱人没有发觉他,正专心照顾着幼童。
七八个孩子围着紫发的斐迪亚,有菲林也有佩洛,有的正扒拉着他的衣角,有的手指在背后拧成一团,有的耳朵高高竖起,但都乖巧地看着他。
暮落似乎在言语安抚着他们,怀里还抱了一个三四岁的菲林。他挨个摸过围在边上的孩子们的头顶,又抚上怀里的小菲林的后背。
小菲林正默默地掉眼泪,在他怀里缩成一团。暮落让他靠在他的胸口,将手指插入他的头发,一边轻声哼唱,一边为他轻柔地梳理,时不时揉捏他毛耳朵的根部。后者吸了吸鼻子,乖巧地依偎着他,闭上了眼睛。
歌声散在潮湿的风里,飘落向后方,拂过他的耳朵,勾起他深埋的记忆。他的恋人从小就受小孩子的欢迎,他似乎天生带有某种气场,能够安抚周围人的情绪,性格又温和,或许会让人联想到冬日的暖阳、毛毯、火炉之类的温暖的事物,总之总是令人心生亲近的感觉。
不过他想起他的时候倒不怎么会联想到那些温馨的东西。斐迪亚的体温偏低,冬日里更甚,摸起来让人一激灵,没法温暖他人甚至要朝他索求温度。而他喜欢抱着他,披着毯子坐在火炉前,一边温暖他发冷的身体一边享受他依靠自己的时光。
夏天的时候斐迪亚可就抢手了。平常他身边就不缺人,到了炎炎夏日更是被小学徒们花式逮去当冰袋,身为剧团长爱徒的他想要独享他还得自己“抢”,冷脸太多以至于很多学徒绕着他走。
如今他倒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因为斐迪亚被别人“霸占”而心生不爽,反而在看到暮落照顾小孩子的时候会自觉到一边不打扰他——大概也是气场问题,小孩子们在他面前总有些怯怯的。
反正暮落总会主动“补偿”他的。
等暮落哼完歌,小菲林睡着了,来接应的其他工作人员也到了,暮落把孩子们交接过去,临走前还挨个抱了他们一下。待接应的人和孩子们远去,他便悄无声息地从背后靠向暮落。
从后面环抱住他的时候他特别注意地束缚住了他的双臂,毕竟被手肘捅一下肋骨还是很疼的。不过暮落似乎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在他碰到他之前,就先一步唤了他一声:“卢西恩?”
他把他搂在怀里,将下巴搁在他肩头,低低地应了他一声。
暮落顺势靠在他身上,把脸贴上他的头,轻轻蹭了蹭。“你怎么在这里?”
“罗德岛办事处发布了征集人手的信息,我正好在附近,便过来了。”他偏了偏头,鼻尖擦过暮落的侧颈。他呼吸着恋人熟悉的气息,惬意地闭上眼。“好久不见,暮落。”
“好久不见,你离开应该有一个月了吧?准备回岛了吗?”
“嗯,打算跟着你们回去。”
暮落抬手揉他头顶的耳朵根。“那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你刚刚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开始唱歌的时候。”
暮落别了一下耳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让你见笑了……很久没唱了,也就哄哄小孩子了。”
“很好听。”卢西恩亲了一下他的耳垂。“你很受他们喜欢。”
暮落轻快地笑道:“偶尔也算一种烦恼。”
寒湿的风撩起他们的额发,暮落仰头,将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看向铅灰色的天空。阴云像笔触深浅不一的铅笔画,挨挨挤挤,吃掉了阳光和暖意。他瑟缩了一下,往他怀里缩了缩,忽然轻声问道:“卢西恩……你会想要小孩吗?”
“不曾考虑。后代于我而言没有意义,我也不需要传承这份苦难。”卢西恩把他被风吹乱的的耳发别好。“你想要为我诞下子嗣?”
话题跳跃得太快,暮落当场脑子宕机了一下,意识到卢西恩刚刚讲了什么以后有点哭笑不得:“卢西恩,我是男人。”
卢西恩用鼻子里轻柔的气音回应了他,似乎不是很在意。暮落便也没有深究,侧过头亲了他的侧颊一下,拍了拍他的胳膊。“走吧,先去汇报。”
由于天灾摧毁了小镇,他们晚上是住在临近的小镇上。领队知晓他们的关系,便把他们安排在同一间房。
暮落先洗的澡,出来后他没有上床,而是只穿着上衣,带着湿气和暖意,走向坐在椅子里看书的他。
衬衣略长,明显不是他自己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的行李里拿走的——还是说色情的斐迪亚偷偷从罗德岛上的衣柜里带了一件出外勤?很明显他连内裤也没穿,性器已经半翘,将衬衣顶起来了一点,随着他的走动若隐若现。
他饶有兴趣地放下书,看着斐迪亚看似平静地走来,目光把他从下到上舔舐了一遍,直白得他的恋人脸上泛起一丝绯色。但暮落没有退却,反而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两颗扣子,款款坐上了他的腿。
暮落没有着急吻他的唇,而是从额头开始,一点点用柔软的嘴唇描摹他漂亮的脸庞。鼻梁、鼻尖、脸颊……他闭上眼,感受到暮落温暖的气息拂过面庞,安静地等待暮落奉上自己,同时手顺着他的腰一路下滑,落在他的性器上,抠弄了几下顶端的小孔,又顺着性器向下向后,探向深处。
后穴乖巧地吃下棱角分明的手甲。在呻吟出口前,暮落贴上了他的唇,将那些诱人的气音挑在舌尖,渡进他的口中。他含住他的呼吸,勾住他的舌尖,品尝到急促的思念。
唇舌三度相贴又分离,勾连出暧昧的细丝,像是漏出的珍酿。卢西恩轻咬着他的唇,将手指又送了送,在他轻微的吃痛声里哑着声音说道:“做了准备?”
“嗯……因为……很久没见你了嗯……”暮落攀紧他的肩头,小口吸着气。“我很想你……”
他便抽出手指,拍了拍他的大腿侧面,示意他起身。暮落听话地站起来,他也起身,让暮落面对着椅子,一条腿屈起跪在椅子上,手扶住椅背,翘起臀部。
暮落摆好姿势,主动抬起尾根,掰开臀瓣,露出已经被自己玩弄过的,嫣红的小穴。“直接进来就好……”
但是被侵占的感觉没有出现。他感到冰凉的手甲蹭过后腰,抚摸过腰际,摸上小腹,尖端轻轻划过腹部。
他有些着急地向后贴,蹭着卢西恩的裆部,结果被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臀部。他便拿尾巴卷他抚摸他腰腹的手的手腕,轻轻扯了扯。“别闹我了卢西恩……”
臀部于是又被拍了拍。“再打开点。”
他便更用力地掰开臀瓣,随着皮带解开的声音,很快便有熟悉的形状抵了上来。龟头顶开穴口,陷进黏膜,做足了准备的后穴轻松地含住柱身。
熟悉的契合的感觉让他兴奋得微微颤抖,不由自主地抬高臀部。穴道谄媚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将性器往里吞,完全不顾上面的倒刺会残忍地戳在柔嫩的内壁上,又或者说,他渴求这样的折磨,在轻微的疼痛和被侵占的刺激中感受恋人的存在,确认他对自己全心全意的占有欲。
但卢西恩就像是缺乏兴致一样,推进得不紧不慢,甚至有点消极,手倒是不老实,手甲的指端在他的小腹来回划动,像是在比划什么。菲林不肯满足他,他只能自己扭着腰,努力去吃。
在吃到底的那一刻,一直消极怠工的菲林猛然掐住他的腰,用力地动作了起来。没有收敛,没有顾虑,顶着他的敏感点又狠又重地撞,倒刺凶狠地辗过,压迫出一阵又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放在平时他已经不知羞耻地叫出了声,但这毕竟不是罗德岛上隔音良好的宿舍,他只能拼命压着嗓音,靠大口的喘息驱散那些羞人的叫声。但是快感在腹部盘旋,渐渐酝酿成风暴,顺着脊椎攀升,在头脑里扩散,内里的闪电闪烁,几乎要击穿理智。
在持续不断的快感酝酿下,呼吸被打乱,发酵成腻人的呻吟。他抓紧椅背,却感到卢西恩调整了一下角度,同时抓住他的手,手心按手背,覆住了他的小腹,压住,用力一顶。
腹部被顶起的感觉过于明显,性器抵着敏感点,隔着肚皮戳在他的掌心。猛然爆发的欢愉感几乎要摧毁他的理智,如果不是他有经验地提前咬住另一只手,他已经尖叫出声。他不由自主地塌下腰,本能地去躲避,但是性器已经深埋体内,将他死死契住。
他下意识挣扎,屁股上又被抽了好几下,力道比之前大了些,手甲刮得臀尖有一丝痛。他翘高臀部讨好地去吃,被抓着腰又顶了好几下,随即便感到卢西恩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如果我射在里面,你会为我诞下子嗣吗,公主?”
他懵圈了几秒,虽然不大懂自家恋人今天抽什么疯,但还是努力匀出一点理智去回答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我是男……唔……!”
卢西恩用力顶起他小腹的同时,将两根手指塞进他嘴里。手指和手甲塞满了整个口腔,迫使他张大嘴。卢西恩又嫌不满足,捏住了他的舌头。
金属和皮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卢西恩捏着他的舌头往外拽,封住了他一切言语的能力,问话还一点没停:“或许我可以试试我的权能?葡萄也意喻多子,你喜欢菲林,还是斐迪亚?”
暮落拼命摇头,涎水顺着舌头淌到卢西恩的手套上,又一滴一滴落下。他试图说出拒绝的话,却只能可怜地呜咽着,像只被扣住喉咙的小兽。
他怎么可能生育呢……他是男人啊……但是卢西恩说,他可以用他的权能……
真的可以吗……?在自己的身体里,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他忍不住用那只被摁在腹部的手去抚摸小腹。腹部柔软,富有弹性,让人想起玩偶软软的肚子。但它相比起来又是那么贫瘠,因为它的内里没有那片富饶的土地,即使播撒种子也是徒劳无功。
如果他的身体真的能被开发……他可以吗?他要这么做吗?
有倒刺擦过耳后,卢西恩舔舐着他的耳缘,咬住他的耳尖。温热的气流含住耳尖,湿湿地裹着话语,顺着耳朵流淌。卢西恩的声音低沉,情欲与诱哄交错,钩出一片让人晕头昏脑的的网,拖住他往下拽:“好吗?”
他试图将舌头解救出来,卢西恩却把手指捅进他口中,搅弄他的舌头,玩弄那个小小的分叉。他拼命拿舌头推那两根使坏的手指,手指却顶得更深,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
下身又是几次深顶,卢西恩揉弄他的小腹,就像是要隔着皮肉触摸里面的性器,又像是在死死地把他按在怀里,阻止他逃跑的可能。“射在里面,菲林和斐迪亚我都想要,如何?”
饱胀感撑着小腹,就像已经被射满了一样。暮落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有子宫,菲林会毫不留情地,恶狠狠插进去,顶进最深处,将他灌满,把他变成一只鼓鼓的泡芙。
随着卢西恩的动作,紧致的穴道被凿开,就像是真的要撑开一个可以承载新生命的温暖摇篮。真的吗,会吗?他被草到怀孕?为他的爱人生下一个孩子?或者更多个?
他本以为自己会感到害怕,或者抗拒,可令他惊悚的是,他为这个假想的事实心甘情愿。为什么不呢?如果卢西恩喜欢的话,他愿意做这个温床,只要他的恋人想,他不介意为他结出葡萄。
他再次尝试用舌头推挤手指,喉咙里呜呜喊着,示意他想说话。卢西恩便抽出手指,改为托着他的下巴,沾着他涎液的手指滑腻暧昧地摩挲着他的下颏。“嗯?”
“我、嗯……我不介意……只要你唔……!嗯、嗯……”
“不介意什么?”
“我、我不介意,哈啊……孩子……”
卢西恩抵着他的敏感点磨。“我没听清。”
暮落呜咽出声,试图在喘息和尖叫的冲动里捋出一条逻辑,可是在情潮的冲击下,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急得眼角漫出了泪,只好无助地叫着恋人的名字:“卢西恩……慢点、慢点……!”
一贯在情事上强硬的菲林当真慢了下来,甚至温柔地轻轻亲他的耳后。但暮落知道,这就像暴风雨的前兆,是一点点“补偿”。可是那又如何呢,在他第一次和他上床的时候,甚至更早以前,他决定为小菲林献上真心的时候,他就愿意接纳他的一切。
他甘之如饴。
他终于捋直了自己的舌头,哭喘着,断断续续说道:“我愿意、只要你想,我可以为你诞下子嗣唔……!”
卢西恩掰过他的头,咬上了他的唇,一下加快了频率。性器用力挤开柔软的穴道,逼迫他将身体打开到极致,粘稠甜蜜的快感像滚烫的糖浆,烫化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哭叫出声,叫声却被碾碎在唇舌中,他颤抖着呼吸着,被逼着吞下那些暧昧的声音、眼泪和两人交融的呼吸。
被内射的时候他几乎要瘫软下来,穴口不断瑟缩着。卢西恩抽出来,拍拍他的臀。“流出来的话,就怀不上了。”
“呜……”
他想放下腿,并拢双腿夹紧,双腿却抖得几乎挪不动。精液缓缓流出来,在近乎失禁的感觉中,他哽咽着道歉:“对不起卢西恩……”
卢西恩把他打横抱起,咬着他的耳边轻声说:“那怎么办?”
“呜……”暮落搂紧他的脖子,就像是怕被他抛下,连尾巴都攀附上他的手臂,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那、那再来一次……?”
卢西恩亲了亲他的头发,把他抱到床上放好。暮落主动将衣扣全部解开,拉开了那件已经浸了汗水的衬衣,暴露出乳尖已被衣服磨得挺立的胸口。
乳尖被叼住的时候他颤了一下。真奇怪,平常被这么咬着吸他只会爽得头皮发麻,但今天被卢西恩拿乱七八糟的话一洗脑,这一刻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被当作哺育的母亲,要被吮吃出奶水。
他羞耻得去推卢西恩的脑袋,却被抓住双手按在两侧。他只好拿腿蹭他的腰,跟他讨饶:“卢西恩别咬了,吸不出来的……”
卢西恩吮咬得更起劲了,直到把两边都吃得红肿,才依依不舍松开,掰开他的腿,再次操了进来。倒刺交替碾过,压榨出接连不断的欢愉,他想要尖叫,好宣泄身体内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快感,卢西恩却缓缓抽出,又深深撞进去。
“唔呃……!”
他被顶得向后反弓,发辫被蹭散,长发如蛇群蜿蜒在枕头上。所有的声音被梗在喉咙里,令他几乎喘不过气,可卢西恩不给他休息的机会,一下接一下,穴道湿滑,乖巧地将性器全部吃进去,不断地收缩挤压,试图挤榨出生命的精华,哪怕没有那片丰饶的土壤,只要全部纳入,就好像真的能繁衍出新的生命。
在不断的颠簸中,他向上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颤抖着开口:“射进来吧卢西恩……全部、全部给我……我会好好夹住的……求求你……”
到后面的话语都被剧烈的动作颠碎,被捂住嘴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差点尖叫出声。他在卢西恩的手掌内喘息,像只被蛛网缠身的蝶,可是他又是心甘情愿撞上这张情欲的网的。他不会责怪谁,当他第一次上了菲林的床,这就是他自己的错,他会愿意承受任何惩罚。
他努力掰开他的手,攀上他的肩,搂住他的后颈去贴他的唇求欢。唇瓣上传来嘶咬的痛,他张口主动吐出舌尖,勾入他的口内。
唇舌厮磨中,性器又一次顶到深处,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攀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爽得他两眼上翻,他感到自己几乎要溺死在情潮之中。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更紧地搂住他的恋人,张开腿环住他的腰,将性器吃得更深,用身体去渴求上位者的赐予,贪婪地索求,直到虚假的大地承纳了雨露。
卢西恩真的把他填满了。
被扒下来的时候,他腿软得合不拢,卢西恩将他的腿上推,将嫣红肿胀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小穴翕张,含不住的白液顺着股缝流下。
卢西恩在他臀上重重抽了一下,啪!响亮得令人羞耻。“又流出来了。”
“呜……”暮落啜泣着,伸出两根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几乎整根没入,试图堵住,却不慎将精液从边缘挤出了一些。“啊……!我、卢西恩……”
卢西恩的手顺着他的下腹一路向上,抚过人鱼线和肚脐,描摹过微鼓的腹部,托过胸口,划过乳尖,走过喉结,顺着下颌角摸上泪湿的眼角,摩挲着眼尾艳红和紫罗兰交融的眼影,温柔地擦去他的眼泪,声音也同样温柔:“没关系,今晚我们有很多时间。”
暮落醒来的时候只感到腰和腿酸软发酥。他躺了几秒,昨晚的情事浮上心头。虽然他平常和卢西恩上床也会说点不要脸的话,但这次不大一样。大概因为这次的话更接近某种承诺,涉及的事情私密度更甚以往,明明是神圣的事情,却多了一层羞耻。
他睁开眼去寻找他的神明,发现他就坐在他床边,正认真地看书,感知到他的动静,平静地看过来,仿佛昨晚的欢愉只是他一时的幻梦。“还好?”
他点点头,坐起身,才感到浑身清爽,身上也好好穿着睡衣,如果不是被折腾到疲累的身体和酸软发麻的后穴,昨天的疯狂就好像真的是一场梦。
很显然,体内被好好清理过了。昨晚的荤话似乎在耳边回响,他静默片刻,轻轻拉住卢西恩的袖子。
卢西恩捏住他的手。“不舒服?”
“不是……”他咳了两声,才不大好意思地继续说下去。“关于孩子……我……如果你想的话,承诺一直有效……”
这下轮到卢西恩沉默了。他默默放下书,掰过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我的确有类似的权能,但仅对女性生效。我很高兴你愿意给予的诺言,不过我不需要子嗣。”
卢西恩亲了亲他的唇角。“我在年少时期未曾期待,决心背负一切的时候也已抛弃这些常人的期许,决定与你共度此生后更是不曾考虑。”
他捧住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金铜色的眼睛中,瞳孔像一道裂缝,盯着看的时候仿佛会落下去,被深渊囚禁。他看着他,毫不掩饰赤裸裸的占有欲。“我也不需要其他人分走我在你心里的地位。”
他掐住他的下巴,一字一顿:
“你只属于我,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