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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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
从庆功宴归来,身上满是浓烈的酒味和香水味,毛衣更容易沾染气味,司举起胳膊闻闻袖口,混乱的味道熏得人趔趄,险些摔倒。褪下皮鞋,他打开玄关的壁灯,时间刚过凌晨一点,自家恋人没有出来迎接,大概率是睡着了。
好累。结束最后的演出,庆功宴的同事们大多都喝得烂醉,这次巡演遇到太多问题,想要放纵一下也情有可原。好说歹说才从宴席退场,司绝对不想跟着再去喝第三轮。他轻轻叹气,屋内漆黑一片,看不到彰人的身影,不知道睡在哪个房间。
“洗个澡睡吧。”他自言自语,“明天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天。”
休息日,意味着能和彰人整天黏在一起。心情总算舒畅几分,他轻手轻脚地往屋内走,路过客厅却险些被绊了个跟头。
“呜啊!痛……”
稳住身子,借助玄关的灯光,他得以看清“罪魁祸首”——正是东云彰人。衣服丢了一地,对方裹着薄被缩成一团,狼耳难得无精打采地耷拉在两侧。
“彰人?怎么睡在这里……”
天不算暖和,出门穿着毛衣开衫都有几分寒意,家里没开空调,地板踩着发凉,睡在这里定要感冒。司俯下身,想晃醒彰人,却在触碰到对方肌肤时,察觉到些许不对劲。
——体温好高。
难道真的感冒了吗?兽人的身体素质较人类更好,他从未见过彰人生病,家中备的多是人类专用药物。这些能给兽人吃吗?剂量又该是多少?司慌了神,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急躁几分:“彰人、彰人!快醒醒……!身体难受吗?要不要去医院?!”
“唔……前辈?”橙发青年终于睁开双眼,声音沙哑,“你……哈啊、回来了?”
“还好吗?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去——”
话音未落,便坠入一个结实的拥抱中。力度很强,司无法稳住身体,直接摔在彰人怀里。炙热的气息喷在颈侧,慌乱中想要伸手抚摸对方的脸颊,身下却先一步被硬物顶住。
“唔诶……?”
“哈啊……前辈,我好想你。”
“噫!等、啊,等一下……彰人……!”
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如同掉入陷阱的猎物,根本无法逃离。揽在腰上的手臂愈发收紧,唇舌贴近,在脖子上又啃又咬,阴部被顶弄的触感鲜明,司涨红脸,终于明白自家恋人变成这样的根本原因。
——发情期。
虽说拥有人类的身体,但仍会遭受兽类血脉的影响,发情期与狼类似,一年一次,但时间并不固定,往往依靠药物解决。发情期从没让司亲眼见过,三番五次追问,也只得到一个“吃药更方便”的理由。如今见到这样黏人的彰人,着实有些新鲜。
身为恋人,自然舍不得对方如此难受,但起码要洗个澡,将身上乱七八糟的味道洗掉。兽人的嗅觉灵敏,狼更是依靠嗅觉生存的物种,加上发情期的折磨,不知要多痛苦。
“彰人,我先去洗澡,好吗?”
“唔……前辈?”几番挣扎,终于让晕晕乎乎的恋人扬起脑袋,“你要去哪儿?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我没有!喂!别咬!”
怀里的人到底是谁啊!发情期会让那个连喜欢都鲜少说出口的别扭家伙如此直白吗?!想要大声吐槽,可彰人撒娇的样子太过少见,他忍不住放松面颊,在自家恋人毛茸茸的耳朵上落下一吻。
“我哪儿也不去。只是先去洗个澡,好吗?”
“不要!”幼稚的回应落下,彰人嘟囔着,“而且……前辈,好臭。”
“臭?!喂!本明星哪里臭了!”简直就是无理取闹的小孩啊!一点儿都不可爱!司鼓起脸,愤愤道:“那你放我去洗——噫啊!”
格纹衬衫被轻易撩开,微凉的手指探入,自然抚上小腹一路向上,停留的地点他再熟悉不过,原本以为不会有快感的地方,此时早已被调教得敏感,轻轻一碰就充血挺立,等待更过分的抚弄。
“好多,别人的味道。恶心。”
“诶?啊、痛!彰……彰人!”
嘴唇贴上乳头,配合舌头舔舐吮吸,又用牙齿去咬。这时倒还记得收着力气,不然半兽化的犬齿绝对会带来更强烈的痛感。一只手撩着衣摆,另一只手已经从裤缝钻入,揉捏软实的臀部。自认为力气不小,同样有注意锻炼,虽说这几个月为了贴合角色在努力减重,也不至于疲软到无法逃脱吧。这样想着,抵抗的力量更大了些,司尝试将那颗埋在胸前的脑袋推开,后者却发出抗议的呼噜声。
好像一条大型犬。
这般遵从兽类本性的恋人属实难得一见,司免不了要心软,可对方陷入无法交流的状态,他只能采取强硬措施。终于从怀抱里挣脱,黄蓝色的毛衣外套都要被扯变形,此时早已脱离肩膀,半挂在臂弯处,衬衣扯得乱七八糟,皱皱巴巴地团在腹部,好在裤子还没失守,却也要用手半拽着,防止进一步掉落。
“……为什么要逃跑呢,司。”
气喘吁吁地回头,彰人半跪在地板上,低垂着脑袋看不清表情。啊,也许是做错了。彰人陷入发情期,本就需要抚慰,身为他的恋人,我却刻意逃离。司歉疚地抓紧衣摆,偏长的刘海垂落,遮盖他的双眼。
“抱歉,彰人……我只是——”
“司只能属于我。”
如此直接的宣言让人一颤,他有些慌乱,下意识要向后退,身体晃动间,竟从发缝中与彰人对上目光。
剪过头发,露出半个额头,配上那双锐利的、专属于捕猎者的眼眸,就算是世界的明星,也不禁感到后背发凉。
——要被、吃掉了。
这是被扑倒前,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疼痛。
从未在性爱中感受过如此清晰又全面的痛苦。最开始还有余力说话,后来已经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腿分得太开,大腿根部都隐隐发酸,没有接吻,连温存都不配拥有,只有机械地、堪称暴力的抽插。疼痛的折磨下,前面竟然还能被操射两次,司自己都想嘲笑,身体怎么会变成如此淫荡的模样。
抬起头,彰人的双眸仍是毫无神采,完全被发情期和强烈的占有欲支配。持续如此长时间的性爱,对方还未高潮,反而兽化症状愈发严重,不仅犬牙变得锋利,双手也有变成兽爪的趋势。晃动中,司扭过脑袋,费力地望向自己的衣物,外套被撕得满是线头,衬衫扣子掉了一半,裤子早就丢到一旁,相比衣着整齐的彰人,自己基本上变为裸体状态。
哈啊。真的、好想接吻。
身下的水声很响,喘息声好重,而此刻这些都离他渐渐远去,仿佛灵魂抽离,站在旁观者视角看待这场几乎是强奸的性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里面好痛又好胀,屁股也被拍打得发红,明天一定会肿起来。早知如此,就不该去庆功宴,演出结束就回家照看彰人,一定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后悔也来不及了。
正望着天花板出神,彰人的脑袋又不知趣地黏过来,在喉结处啃咬。被锋利的犬齿抵住,生物的本能令他下意识躲藏,没曾想却进一步激发对方的兽欲。彰人发出威胁的低吼,丧失语言能力,好在还明白如何掌控身体。司就这样被强制翻过面,被操干太久,大腿根本趴跪不住,刚翻过身就要往下倒,他摇摇脑袋,声音沙哑:“别、嗯!彰……啊、彰人!”
性器再一次无情地挺入后穴。力气太大,臀部被操得翘起,身体弯成一张绷紧的弓弦。使不出力气,想要往后滑坐,却只能让堪称凶器的肉棒进得更深。
“呜……好、嗯啊……好深……”
腿肚子止不住打颤,性器彻底软下来,伏在两腿中间。司将脸埋在臂弯,声音被夺走大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的动作又快了起来。
“啊啊!呜……别、噫!嗯,彰人!唔喔……太、太激烈……!”
像是要被贯穿,他从没承受过如此猛烈的性爱,以往的彰人都是温柔的,连扩张都要做到极致,生怕司会因此受伤。兽人的发情期竟会如此可怖,连所有的理智都一并吞没。
“呜……!”
又是一次深顶,几乎是在结肠里狠狠侵犯,咬紧嘴唇,司不愿泄露任何脆弱,将呼痛声咽进肚里。可身后的顶撞愈发沉重,身后的人似乎刻意避开敏感点,仅专注于结肠的责罚。
好可怕。
真的是在和彰人做爱吗?我不知道。看不到任何,也听不到彰人安抚的声音,恐惧和厌恶一点点漫上来,几乎要淹没他。想要缩成一团,但大腿又被无情分开,猛操几次,快感和疼痛裹挟着,他浑身颤抖,根本发不出声音。
身后的速度越发加快,大概意味着持续这么久的性爱终于要结束了。司松了一口气,渐渐放松身体,试图用手去抚慰前端,配合着一同高潮。
不,不对劲。
忽然,内里被压迫的感觉渐渐鲜明,他瞪大双眼,终于在彰人停止动作时明白这并非错觉。内部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早已被操开,龟头顶在深处,理应释放精液结束性爱,却反常理的一点点变大,如同死结一般堵在深处。
“噫!啊、啊啊……!不要!不要……!彰人、呜……彰人……!求你、求你!呜……”
大脑发出警告,他根本顾不上自尊,陷入混乱后,只知道顺着本能求饶。要被填满了、要被灌满了、要彻底变成彰人的东西了。眼睛微微上翻,司吐出一小截舌头,露出淫乱的、被折服的痴态。疼痛与快感裹在一起,根本无法区分。不能动弹。只要挣扎,体内就会产生撕裂般的错觉。
精液,射进来了。好多,好满,小腹被灌得仿佛鼓起来,司剧烈地喘气,可坏心眼的兽人还要用爪揉捏小腹,仿佛在确认是否已经成结。刚从混乱中脱离,又陷入新的恐惧,他瞪大眼睛,情绪波动太大,猛然间,尿意竟清晰地传来。
“别、呃噢……别,别按、啊!别按了……!”他试图拍开彰人的狼爪,“呜……!我,嗯!我真的要憋不住……!”
“唔、前辈……?”
彰人压下来,胸膛贴紧司的后辈,亲昵地在后颈吮吸,上面的动作终于轻柔,但下腹的爪子反倒更用力,精液灌了太多,随着按压的动作,理应流出却被粗大堵着无处逃离。
“别、噫!松……松手、彰人!”
“嗯……不要……”
“喂!我真的、啊,嗯……真的,要……”
标记成结,身后的大型犬似乎恢复了些许理智。体内的肿胀终于变小,司长出口气,终于敢试着挣脱,但刚高潮的家伙仍想着温存,像八爪鱼般缠得更紧。好在那双蹂躏小腹的手移开了,膀胱不再遭受可怖的折磨。
“好了,呜、出去啊……彰人……”司扭过脑袋,尝试软化对方的态度,“我真的要去厕——噫呀!”
难得放松下来,又有微凉的手指缠上性器,指尖在尿道口挑逗摩擦。现在根本无法忍受如此快感,他向前爬去,撸动性器的手却更为过分,射精的欲望和憋尿的苦痛缠绕着,妄图将所有理智蒸发。
——咦,等一下。这家伙的手,什么时候变回去了?
混乱中,竟然还有心情思考这样的问题,而恋人压低声音,同他耳语:“但是,前辈还没有射啊。”
“呜……啊、啊啊!”
高潮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止不住颤抖,司仰起头,屁股翘得更高,完全被欲望支配。精液稀薄,斑斑点点洒在地上,下一秒控制不住的水流喷射而出,带着湿热的温度。
“呜、讨厌……”
从没想过会经历这样丢人的时刻。他捂紧眼,不愿去看地板上那片糟糕的水渍。被操到失禁,完全能入驻大明星黑暗时刻的榜首。不敢想象彰人的态度,这个年龄还失禁,一定对自己失望透顶了吧。
“对不起、呜……对不起,彰人……我、我不是——”
“真的很抱歉,司前辈!”
“诶?哇啊!”
被拽起身,下一秒身体悬空,再以公主抱的姿势转移到沙发上。思维没来得及转弯,尚且停留在刚才糟糕的回忆中,听到彰人吸鼻子的声音,才后知后觉。
“抱歉、刚才彰人说什么……?”
“全部是我的错,对不起,司前辈……”
“啊……”
顺着彰人的目光望去,自己的身体堪称惨不忍睹。浑身布满牙印和黑青,乳头肿胀如成熟的果实,乳晕留下狠戾的咬痕,小腹上满是干涸的精斑,至于那可怜的小穴,看不见也能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
这家伙真是下了狠手啊。
按常理来讲,他应该为此生气,可看到彰人的表情,又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正斟酌着回复,对方反而先开口,话语中溢满哭腔。
“果然,兽人还是太危险了。”他皱着眉,眼角通红,“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前辈……”
“……彰、彰人……”
仿佛要终止对话,彰人猛然弯下身子,将脑袋钻在司的颈窝。帅气的狼耳变成飞机耳,蹭在脸颊上痒痒的,原本兴奋晃动的尾巴也没了兴致,可怜兮兮地夹在双腿中。
刚才霸道又不听人话的家伙去哪儿了?真是拿他没办法呀。看到这样的恋人,任谁都没了脾气,此时就肩负起年上恋人的重任,让本明星来好好开导吧!
话这样讲,但自家恋人已经成为一只受伤的大型犬,缩在司的怀里不愿动弹了。好想看看彰人现在的表情。如此想着,手自觉伸到对方头顶,轻柔地抚摸着那头利落的短发。
“没关系,彰人。我没有生气,不如说,能感受到你这么强的占有欲,我还蛮高兴的。”
没有回应,只是揽着腰的手收得更紧了,这是说错话的反应吗?判断不出来,司有些苦恼,压低声音,继续小心翼翼地询问。
“彰人,你还好吗?”
唔姆,真的不回答。他们交往时就已经约法三章,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清楚说出来,也因此,两人几乎没有为什么事情吵到脸红脖子粗的地步。彰人抗拒交流的态度如一把火,将委屈和愤怒彻底点燃。司撅起嘴,气鼓鼓地大喊。
“你好重!彰人!”
“呜哇!啊、抱歉……我不是……”
被高分贝的叫声吓到,彰人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借此司终于看清他脸上的表情。眼角红透了,泪水糊了满脸,眉毛蹙得很紧,嘴唇被咬得泛白,还能看到清浅的齿痕。
“真的很抱歉,前辈……”彰人犹豫着开口,“怎样惩罚我都会接受,就算、就算你要分手,我也——”
“哈啊?!”
怎么会跳到分手上面!看到恋人哭颜的震惊被另一份不解掩盖了。他伸出手,用力揉搓彰人的脸颊,若不是因嗓子问题,一定能发出更高的声音。
“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啊!彰人不喜欢我了吗?!只是因为本明星没能控制好排泄问题吗?”
“诶?你在说什么……前辈会变成那样,完全是我的错啊?”
双方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司忍不住率先笑出声。彰人无奈地揉揉头发,叹了口气:“真是的……前辈这个笨蛋。”
“唔?彰人才是笨蛋吧!我可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就和彰人分手!”
“会这么说的人就是笨蛋。”
“喂!我可是前辈啊!”
气哼哼地鼓起脸颊,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而彰人却可疑地挪开视线,扭过头小声嘟囔:“总之,我会好好接受惩罚的。前辈想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偏过脑袋也阻挡不了已然通红的耳廓,司向下望,果不其然看到恋人下身的反应。毕竟只释放了一次,发情期大概率会持续一段时间吧。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快坐起身,示意彰人坐在沙发上。被灌入内里的精液顺着动作流出,大腿根部全是湿漉漉的感觉,顾虑到有可能弄脏沙发,他站起身,光明正大地将自己的身体展现在彰人面前。
“呃、前辈!”彰人甚至不知道还将目光投向何处,“我先,我先帮你洗干净身体,惩罚之后再——唔啊?!”
“我想好了!”蹲下身子,他趴伏在彰人的大腿上,“作为惩罚,就让我先帮你把这里解决吧!”
“哈啊?!你在说什么啊!”
仰起脸,露出亲和的笑容,手却淫乱地在那粗大上停留。望着彰人的反应,司眯起眼睛,指指自己的嘴唇,笑得更甜了:“用这里,如何?”
“……不,不!还是算了。我自己可以!惩罚根本没必要做这个!”
“喂!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彰人这个骗子!”
“唔咕……谁、这是两码事!”
“而且,彰人还很难受吧?毕竟是发情期。”大明星笑着,主动将脸颊贴在那根硬物旁,“你看,都成这样啦。”
“呃,司、前辈……”
恋人的眼睛瞪大了,圆溜溜的像可爱的小狗,但这种想法绝对不能被彰人听到,不然又要因为形象和尊严问题闹别扭。无视那双抗拒的手,司偏过头,毫不犹豫地将性器吞入口中。
哈啊,好大。
职业原因,他很少进行口交,因此这一行为对他而言足以称得上新鲜。液体从马眼汩汩流出,司略微退出来些,用舌尖去吮吸、顶弄,味道很苦,绝对称不上美味,但他仍义无反顾地将那些液体吞下。
毕竟是彰人的东西。
如此想着,便更卖力了些。随着幅度的加大,恋人的喘息声也愈发清晰。学着色情影片中的模样,司也裹起嘴唇,试图发出更为响亮的、听了叫人羞耻的水声。彰人的东西太大、太粗,作为初学者,很难一次性全部吞下。
“唔咕、啵噗……嗯,呼呜……”
吞吐间,他尝试抬起眼睛,看向自己服侍的恋人。额前的头发太长,此时因摇晃的动作垂落,有些阻碍视线。司皱起眉头,想要伸手拨开,一双手却先一步挽起他的发丝,轻柔地收至耳后。
“前辈,好色。”
如野兽般富有侵略性的,却又包含爱意的眼睛望过来,配上因情欲而泛红的面颊,着实令他后背都止不住战栗。下意识屏住呼吸,又强迫自己咽得更深,龟头已然顶到喉口,却还有一小截没能吞下。司一鼓作气,不顾喉咙的胀痛深入,终于吞下整根,鼻尖自然撞进耻毛,呼吸间都是雄性的气味。
啊、是彰人的味道。好美味,好喜欢……
此刻,根本顾不得什么廉耻心,生理性的干呕追上脚步,司呼出口气,放松喉咙,慢慢开始晃动脑袋。每一次的撞击都在深处,很痛,很难受,但只要想象彰人在自己嘴里高潮,让精液灌满口腔的样子,下身就忍不住流水。自己的性器无人抚慰,只好尽量在动作时用龟头蹭着沙发,尝试感受更剧烈的快感。
糟了,发情的不会是我吧。
只是舔舐男人的性器,居然会兴奋到这种地步,真是没救了。但对象是彰人,又似乎什么都可以接受。这样想着,他彻底放空,将自己当成抚慰恋人的飞机杯,尽职尽责地讨好口中的硬挺。
“哈啊、嗯,司、司前辈……我要,射了……”
口中的物什开始跳动,听到彰人的声音,更加确信对方即将到达的事实。司掰开彰人的手,更加努力地吞咽,终于在又一次进入时,喉咙承受精液的冲击。
“咳、唔呕……”
毕竟是初学者,还是没能掌控好时机。被精液呛到,生理性的反应让他吐出肉棒,趴伏在地止不住地咳嗽。没能全部咽下去,真是坏孩子。望着地板上的精液,司忍不住喃喃自语。
“唔,精液、好浪费……”
“前辈……拜托请不要继续撩逗我了……”
“诶?”
抬起脑袋,自家恋人已然捂紧面颊,一句话都不肯再讲了。司讶异地挑眉,很快直起身,揉着那对兽耳笑了。
“噗哈!今天的彰人真的好可爱!”
“喂……都说了、住手啦……”
“但是露出耳朵的彰人真的很少见!”司嘟起嘴唇,“小气鬼!我可是前辈哦!”
“跟前辈后辈有什么关系啊。”彰人无奈地吐槽,声音又压低几分,“我……毕竟发情期会持续很久,我想尽量控制自己……”
“为什么?”
“不,再怎么说,也不能继续缠着前辈了吧!”
“唔?我不介意哦?”
“哈啊?!”
接收到彰人的震惊,司歪歪脑袋,反倒甜甜地笑了:“毕竟我是彰人的恋人啊!巡演结束,接下来一周都是没有安排的休息日!”
“那、就是说……”
“当然,彰人会好好肩负起照顾我的责任,对不对?”
压低声音,刻意在耳朵旁吹气,手指不安分地在尾巴根部转圈。付出这么大代价,稍微讨要点儿奖励也是应该的吧?如此想着,司缓慢垂下头,终于得来一个甜蜜的、专属于恋人之间的吻。
睁开眼时,天已大亮。记不清昨晚持续到几点,甚至想不起来是怎样结束的,身体干爽,看来有被好好清洗过。偏过脑袋,大型犬仍牢牢将他锁在怀里,大概是感受到司试图挣脱的动作,甚至迷迷糊糊地把胳膊收得更紧。
“真是、笨蛋……”
努力扭转身子,抬手揉弄彰人头顶的兽耳。柔软温热的手感很好,很想在此多停留些,又怕将熟睡的恋人吵醒。被窝里太过温暖,司打了个哈欠,再度钻进柔软的怀抱。
算了,无论是抱怨还是撒娇,在你醒来,我都会说很多很多。
所以,一定要做好准备啊。笨蛋彰人。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