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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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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9
Words:
5,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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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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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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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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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2

项虞|但见君来

Summary:

情人节贺文。
没内涵没深度,只是想写小情侣doi

Work Text:

  “夫人,您当真要独自驭马吗?”
被询问的女子正骑在马上,穿碧青衣裙,仪态万方。但听她颔首温言道:“此处清净得很,我想独自待一会,无碍的。今日劳烦各位,你们且先行回营吧。”
送走尽职尽责的兵士,遣散侍奉的随从,虞姬强撑着的端庄劲霎时泄了七分。
“唉,总算走了。”她肩膀一塌,苦着脸下马,将马牵到附近林地拴好。甫一靠树坐定,酸麻感便顺着筋骨漫向四肢。
唉,自己当初怎么就执着于要和项羽并辔而行呢……
要怪,只能怪他太英姿勃发:一袭重铠巍然如山,胯下乌骓长鬃似缎,手握一柄楚戟,戟尖一点寒芒。遍体甲光向日,盔下重瞳耀灼,唇含锋棱,颔缀短髭。弱冠之年,已称得上不怒自威。
天知道虞姬每每见他披甲驰骋,心头是何等悸动到疼痛。因此,她逐渐不满足于坐在车舆内遥望英雄背影。
谁知驰骋不易,虞姬练了好几天,仅漫步还能维持体面,可马儿一旦撒开蹄子,她就感觉五脏六腑都颠得挪位,苦不堪言,这才支走旁人偷得半日闲。
此时正是初夏,阳光浓稠如蜜浆,明明灭灭地淌到虞姬脸上。马儿立在一旁乖乖吃草,偶尔打个响鼻。
暖风过,吹皱一池清溪,她眼睑越来越重,索性合上双目,香梦沉酣。

项羽来寻妻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那女子斜倚树木,呼吸均匀绵长,善于扑闪的眼睑紧紧阖上,睫毛在卧蚕处投下阴影。豆绿裙裾上几朵落花,数瓣碎光。
项羽立即杵在原地,用目光痴痴描摹这不设防的姑娘,好一会才趋前几步,俯下身,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小虞,醒醒。”
虞姬朦胧中见一人伫立身前,未曾披甲,穿白色交领长衫。她揉揉眼,道:“你怎么来啦。”
还不是看她许久不回,担心了呗。项羽抱着双臂,一副居高临下的派头:“且别问这些,我要先审你——借了我的兵士练习驭马,结果躲在这里偷懒,是又不是?”
“羽,你怀疑我?”虞姬歇了半刻,那股顽皮劲又上来了,她摊开手,直抻到项羽眼皮子下:“你瞧!”
勒痕斜亘手心,不深,但够刺眼。项羽立刻收了调笑,把青葱玉指托在掌中,又痛又急:“如何勒成这样?难道他没和你说过,控缰不必太用力么?”
虞姬怕他迁怒旁人,忙说:“知道是一回事,做到是另一回事。总之,我才没有存心懈怠。”
项羽内疚地坐到她身边,双手覆在腰上按摩,力道轻巧,像揉搓一株春柳。虞姬伸个懒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嘟囔说:“累些我不怕,只是皮肉粗糙了,怪丑的。”
项羽怜爱道:“哪里丑陋了,我看像战士的伤疤。”
虞姬两眼一黑,腹诽哪有这么宽慰女孩子的,但转念一想,这确是他夸人的方式。
二人就这样依偎着,白昼长,绿荫浓,黄莺处处啼。项羽抬头打量天色,坏心眼地用手肘戳她:“我眼下难得空闲,你也该歇够了,还学骑马吗?”
她斩钉截铁否认,不,今日算了。
项羽问道:“那你打算何时再练?”
“三五天后。”
“到底是几天?”
她娇蛮地答:“拿不准,快则三天慢则五天,也不排除是下个月。”
世人说江东项籍威武凶戾,而当本尊俯瞰这个堪堪到他肩头的娇小姑娘,半分脾气都发不出来。
好吧,不急,她想学就学,想歇便歇。反正项羽相信他能一直保护她,相信他们能够相依相偎个许多年。
“行,都依你。”他扶虞姬站起,“我们回去吧。”
不料虞姬磨磨蹭蹭,挽住项羽手臂腻声道:“你抱我回去如何?抱到营地外围就行。”
项羽乜斜着眼,指头戳戳她鼻尖:“你有完没完了。”
“你不懂,我实在腰酸腿乏,腰窝和小腿肚都酸着呢。只怕、只怕啊……连晚上侍奉的力气都没了。”她声音愈低愈柔,小猫尾巴似的挠着男人的耳朵。
项羽耳根一热,而虞姬好似没意识说了何等虎狼之词,还抱着丈夫撒娇弄痴,将他的臂膀往自个儿胸脯压。
他清晰感觉到她的体温在胳膊上游移,半边肌肉不由发紧,仿佛有无形的隐火飘到他身上,歘啦啦,从小腹摧枯拉朽燃到心头,浑身烧得慌。
他骤然驻足,严肃地说:“小虞,我有句话要问你。”他是天生的武夫,皱个眉头都甚为唬人,虞姬却毫不畏惧,直盯着他嘴角的浅纹出神:“项将军有何指教?”
他低头:“我只想弄清楚,你方才说没了侍奉的力气,此话当真?”
“这个,我……其实……”她哪里料到这出,嗯嗯啊啊地语塞了。
眼瞅着对方陷入怔愣,项羽暗暗一笑,上前半步,一手抄起她腿弯,另一手环住她的背,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整个人扛在肩头。
虞姬惊呼一声,只觉天旋地转血液上涌,男人坚实的肩头硌得难受,不禁叫道:“放我下来!”
“刚刚还逞口舌之快,现在知道怕了?”项羽嘴上不饶人,脚步却稳,每一步都踩得扎扎实实,生怕颠着她。
他似乎目的不明,只扛着虞姬大步流星四处转,踩进萋萋的芳草。虞愈发不安:“羽,你到底要干什么?”
“找地方。”
她不明就里,抬起双拳捶打起来,可惜力道对项羽而言和挠痒没什么区别。他懒得啰嗦,也不出言制止,只一手按住乱踢的小腿,另一手在她浑圆的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在林地里悠悠回荡。
“你……!”虞姬被掴得身子发僵,淡淡红晕从莹白的面腮里渗了出来。过了片刻,项羽在一块青石前站定,放下踉踉跄跄的她,问:“还好吗?”
“不好,头晕,都怪你。”
她坐到石上,幽幽阑阑道:“世间谁不知项将军力能扛鼎,何必拿我发泄力气。”
项羽扯起嘴角,笑得很坏,嘴边的纹路更深。虞姬阖目无言,静待晕眩褪去,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竟发现他不知几时俯身,双臂撑在她两侧,将人禁锢在方寸之内。
虞姬尚且来不及作何反应,忽觉耳朵一热——他在吻她的耳珰,舌尖轻挑耳垂,把一对冷玉熨成温热,新长的胡茬刺得人脸颊酥痒。
“唔……”
项羽擅长攻城略地,同样擅于从啃咬樱唇到挑开唇齿,舌头近乎野蛮地在她口腔内四处逡巡探索。他总是如此霸道,心里想到了,就要尽快侵占所有感官,彻头彻尾地让她再一次成为他的人。
虞姬又惊又羞,立刻想用“不合规矩”之类的说辞推拒,无奈稍一流露退意就会被按着后脑无度索求。她的嘴软绵绵的很好亲,脸蛋像凝脂温软,项羽恋恋不舍地按住她肩膀,再慢慢往下搂抱,摩挲柔滑的背。
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失控了……
虞姬用力把他推出寸许距离,嗔道:“你也太急了,今晚再说,好不好?”项羽答,不好。
“离天黑还有一个多时辰,我懒得等。”他托起她下颌,指尖压过覆盖齿痕的红唇,“我想要你,就现在。”
那双搂着柳腰的手倏乎下滑,一直摸到屁股,将她腾空托起一些,项羽顺理成章地撞进她双腿。
“这样……很不体面,也不规矩。”
二人只在烛光下嬉戏过,何曾试过白日宣淫?何况还是无遮无避的交媾。她耻骨紧紧贴在对方胯部,夏衫纤薄,下面鼓鼓囊囊的触感格外炽热,她羞得要逃离,而他稍微使点气力就能让她动弹不得。
项羽迅速脱了外袍,铺在石头上给她垫着。她绞着手指头刚半推半就躺好,他就急不可耐弓起背,虎豹一样伏了上来。
“小虞……”他柔情百转地呼唤,拉过她的手,在魁梧有力的身上到处游移。这她可没法拒绝,忍不住蹭蹭块垒分明的腹肌,最终在胸口停下,那颗心脏雄健有力,突突跳得一下又一下,巴不得蹦进她心窝子里。
虞姬抬眸,见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难不成亲多了,嘴唇也发麻么?她一笑,为他解开衣领,露出热腾腾的胸膛和腰腹。
项羽动作更快,三两下扯开她衣襟,独独未碰她颈上一枚玉坠。此物正是他所赠,只为两人欢好时,那枚青绿会像兽爪一样扑腾跳跃,一下下抓挠他的心。
这样一来,小夫妻肤色差异更加分明:下边是白里泛红的娇美,上边是麦色的壮硕,宛如乌云覆雪。他伏在她颈项间又吻又咬,粗粝的手在她肚脐处打了几个转才往下探。
虞姬下意识要闭起双腿,项羽哪里肯依,整只手伸入腿间,拨开毛发,兜住闭拢成一条缝的肥厚穴肉,两根遍布疤痕老茧的指头夹着揉搓,一会按压阴核,一会抠开穴口,隐匿深处的小口翕张着吐出露水,顺着会阴流下去,他很快黏了一手蜜液。
虞姬深感窘迫,抓紧项羽的膀子,指甲深陷肌肤,侧过脸不敢看他。项羽见她淫态初显,愈发用力抖着手腕,非逼迫虞姬高声叫出来不可。她很快给摸得气喘吁吁,泄了一波身子。
项羽将黏腻淫液蹭到她大腿根,液体很快变的凉丝丝,可她没感觉凉快,反而更热。尤其是被舔弄乳头的时候,浑身热血上涌,好像无数蚂蚁到处乱爬,小洞里欲火熊熊,弄得她不安挣扎,一双嫩乳跟着晃来晃去,惹得项羽眼花缭乱,不住用嘴追逐两点跳动的殷红,大狗一样含在口中。
“羽,我好热……”
他吃着奶,模糊地应了一声。
“你呢?不热?”虞姬注意到他裤子还没脱。项羽恋恋不舍地支起身子,示意更衣:“小虞,帮帮我。”
衣带垂褪,压抑许久的肉棒冲破桎梏弹出来,一股茂腾腾的劲头;形状粗长尺寸惊人,像上翘的刀刃,细孔翕张的前端显得格外狰狞。青筋似蜿蜒蚺蛇,在皮肤下隐隐跳动,是让姑娘家畏惧或欢喜的尺寸。
虞姬属于后者。她小手掂了掂鼓鼓的卵囊,再为他从头到尾撸了几下,那玩意肉眼可见地胀大,马眼渗出几滴清液。
“噫,又流出这些脏东西。”
“还不是想你想的。”
项羽浑不害羞地答,把她柔韧的腿大大掰开成八字,扶起硬邦邦的阳物,熟门熟路推挤两瓣蚌肉。怕她疼,先插入一半,深深浅浅地试探着。虽然只进去一部分,却仿佛有一百张滚烫湿润的小嘴冲上来嘬他,足够项羽浑身酥软,发出长长的喟叹。
他爽得把那双善于舞蹈的腿扛在肩头,脚尖翘到天上去,她下体早不似初夜生涩,稍过一会就接纳了巨物的入侵,甚至喜欢上强行扩张的感觉,渴望他再进来一点。
虞姬扭了扭屁股,难耐地挺起上身,呻吟着“动一动”“快些”之类的骚话,手指拉扯乳头自慰,哪还有平时面对长辈、军士们的端庄?风情艳盛,俨然一个欠插的浪货,只让人涌起亵玩的心思。
这些话越发浪上项羽的火来,他揉了好几下奶子,两枚雪团上下抖动。再一低头,看阴茎夹在粉嘟嘟湿润润的穴里,随她扭屁股的动作左右摇摆,顿时血气上涌,咬牙往前一挺,托着肉臀大开大合地捣弄起来,可怜豆眼那么小的穴活活撑成一个硕大的圆。
“还行吗?要不要慢点?”
“不……”她两只藕臂发情地搂着他脑袋,“别停……”
他很听话地干了半天,掌心交叠着压她小腹,酸涩发麻胀痛混在一起直冲下身,虞姬急促地叫了一声,甬道夹紧,滚烫湿暖地夹紧阴茎。项羽亦是一震,用所剩无几的理智哑着嗓子问:“不痛吧?”
“不疼……”
“那好。我来了。”
虞姬深知他的厉害,原本大开的一双腿缠住腰部,脚跟抵住腰窝,全身心迎合奸淫。她男人的宽肩窄腰很适合菟丝花般的相缠——搂抱他的身躯,榨取他的汁液,与他休戚与共、同生共死。
项羽一只脚踩在石块边缘,由上往下一鼓作气捅进去,这是他钟爱的交媾方式,青筋贲张的阴茎全部拔出再连根没入,发出噗啪的羞人响声。
不消多久,虞姬大张着嘴,双眸幽幽散神,双足蜷缩着脚趾,随他律动的节奏晃荡。
平常训练都未必大汗淋漓的项羽脸上覆了层汗粒,她更上气不接下气,颤巍巍抬起手,抚摩斜挑入鬓的粗黑的眉,直至陷入黑发里。
眼见她默契迎合,可见滋味不错,项羽痞笑着去捏她乳头,拉得老长才放手,弄得一对小巧乳头肿成枣核状。虞姬拍打肩头叫他慢点,他松了手,她还嘤嘤嚷疼,说那个东西打得她不舒服。
“你说什么东西?”他很乐于逼她说各种粗俗的词。
“就是……嗯嗯、啊……”
项羽装不懂,一边操一边问:“倒是说呀。”
“是,是那个垂下来的……”
哦,她指那两颗皱皮耷拉的卵蛋,项羽想笑。他懂的,可是他做不到收敛,他巴不得把那两颗也塞进去。
虞姬吟哦着恳求:“不行不行,太快了、轻些。”项羽理直气壮地道:“慢吞吞的能有什么感觉?”
“羽,我要不行了……”
项羽看着虞姬杏眼斜挑,满脸魂飞天外,身子被顶得直往上窜,他也不急,等个一时片刻才冷不丁握住足踝将人拽回来,沉腰又是一挺。
丈夫的身躯太伟岸,肉贴肉地压在她身上耸动时,虞姬经常视线受阻,连织锦床帷的花纹也瞅不清。今日也只能窥见蓝如锦缎的天,她被高高抛弃又落下,云朵恍恍惚惚搽过她,她随时会融化。
抬眼间,残阳烧透碧云天;沉沦时,爱到极致是死时。
缠绵悱恻中,忽听项羽柔声问:“可要起来?” 意思是你要不要换个姿势。
虞姬捂紧汗津津的胸口,项羽逗弄她:“怎么,还怕被人瞧见?”又拽着她的手去摸那根硕物,笑道:“你既担忧,就快些帮我弄出来。”
她费力站起,偶一回头望向充当床榻的青石,大惊道:“你的衣服!”项羽循声看去,见白衣浸湿了大滩。虞的脸比刚烹熟的虾还红——回营时若被人看见,岂不有碍观瞻?项羽眉梢一扬,无赖地说:“这有何难,咱俩再相处片刻,指不定就风干了。”
“……混蛋!”
“呵,好无情的人,刚才缠着我不撒手的是谁来着?”面对佳人嗔怒,项羽早把楚地望族的规矩抛诸脑后,一把将她拽到怀里,在西移的日头下接吻爱抚,吻得她脑袋不住后仰。
虞姬的头发很长,如云如瀑,无规则地倾泻垂坠下来,是游蛇,是水藻,是活生生的情欲的女神。
此处栾叶森森,蝉鸣细细,可项羽眼底除了虞姬再无他物。他让她转身扶住一棵老树,然后托起纤细柔婉的腰。虞姬回眸瞥了他一眼,含混地骂他真坏。
项羽自顾自向前探手,握住一对弹跳着撞在一起的奶,十指陷入乳肉,时而搓圆时而压扁。他虎口处茧子极厚,两三个来回,虞堪堪站稳的腿又在瑟瑟打颤。
他眯着眼,握着昂扬巨物,圆溜溜的龟头在蜜缝里上下滑动,虞姬不安地扭着身躯,低声念叨项羽的名字。
“放松些,你夹得我好紧。”
他深深吸了口气,伸手去捂她的嘴,谁知虞姬一口含住,两排银牙啮咬,学小狗舔舐项羽的指腹,雌穴绞得一阵紧似一阵。
“这样用力,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早点射出来。”
他体力强的过分,技巧也不逊色。虞姬本想着赶紧弄完结束,谁知越发品出些野趣,好歹这里绝不会像床榻那样不堪重负,几下子就被项羽撞得嘎吱嘎吱响。她忍不住高高撅起屁股,满口“夫君”“将军”“羽”的混叫着,脸上尽是找不着北的痴态。
“啊啊、嗯……哈,插到最里面了——”
哪个男子受得了这?项羽听得气血翻涌,一边用粗吊狠插挺进一边在雪臀上啪啪连打好几下,打得莹白皮肉上立刻浮现鲜红手印,操得她阴唇外翻双乳乱甩,满口惊呼求饶,场面淫靡之极。
往常项羽总会贴心地扯个枕头,好让她把脸埋在里面,现在没那条件,虞姬只得把额头压在小臂上,屁股前后颠簸着套弄阴茎。他唯恐她站不住脚,将她手反剪到身后。
其实不抓紧也没事,因为虞姬根本舍不得这根阳物,哪怕他放开了,她也会主动撅着屁股往后怼,哼哼唧唧求操。
他头脑几乎炸开,忘了今夕何夕,猛地再将柳腰往上提些,好让巨物插得更深,每一回都稳准狠地顶到胞宫,那圈媚肉紧箍龟头,大口大口地向内吮吸收缩。
很快她到了极限,白眼直翻香舌半吐,小腹突然一阵前仆后继的痉挛,潮吹液体哗啦啦浇在炽热的龟头上。
“羽……你要弄死我了……”
到底是谁要谁的命呢?项羽也不清楚,他咬着牙重重撞她,恨不能将甬道的褶皱碾压撑平,半晌身子一抖,精关大开,浓浊白精汩汩喷个没完,好一会方射干净,简直要把对方小腹灌满。
虞姬浑身的骨头仿佛散了架,在他怀里如水地瘫着,没了声息,若不是项羽眼疾手快捞起她,只怕要软趴趴地跪下去。
她力竭地躺在石上回神,脸上春情难消,胸口、锁骨、屁股上全是掌印和吻痕。微微一个翻身,摄入的阳精和淫水混在一起涌出来,沿着大腿根向下流,毛发处糊成一团白浆,淅淅沥沥地淋在布料上。
刚干燥些的衣物又潮了,但项羽不以为意。他稍歇片刻,愉快地替虞姬拾掇满地衣裙,心舒意畅。

结果虞姬双腿更酸,只好别别扭扭地侧坐在马背上回营。这姿势颇危险,一个颠簸人就滑溜下来,她倒不怕,懒懒靠在项羽胸膛不说话,下了马也由他打横抱起回帐。 怨不得人娇弱,实在是迈不开腿、走不动道。
进了营地,众人只道夫人身体欠佳,均目不斜视,不敢窥伺。唯独项庄好死不死地跑过来,促狭道:“羽哥,你未免太纵着嫂嫂了,非得亲自……哎哟!”话音未落,他就挨了兄长不轻不重的一脚,龇着嘴捂着膝,满嘴直嗷嗷。
项羽冷哼一声,心想你懂什么,哪里是自己纵容她,分明是虞在娇惯他呢。他一面如此想着,一面默默把脸埋进爱人的颈窝。
太阳快下山了,他还能从她肌肤里闻到阳光的味道。

(完)

*爱到极致是死时。出自莫言《我们的荆轲·霸王别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