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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莫】愚剑

Summary:

*严重警告这次真的是嬷味很重
*小头控制大头之作 仅看过电影!
*沾点all老莫向 介意勿看!
来不及解释了爽吃替嫁文学中!

“美丽的殉难者覆盖了大地!
某位暴君的愚剑
摧残了世界,他却拥有了雕像。”

Chapter Text

  裴侍郎许下可汗之位时,和伊玄低着头,双手作揖,嘴角的笑意像野火般蔓延开来,怎么藏也藏不住。

  大漠的夜黑得深邃,仿佛能吞没一切。帐篷里只燃着一束火焰,将两个人的脸膛映得通红,像两块被煅烧的生铁。

  和伊玄盯着那簇火苗。

  它们正争先恐后地向上攀爬,要更高,还要更高。十几岁——具体是几岁,他早已记不清了——那年他找到了西域最负盛名的神巫。那女人的脸被火焰啃噬过,疤痕层层叠叠,像是融化的蜡。大漠的夜太干,风沙一起,旧疤便隐隐作痛,仿佛火焰从未离开,仍在一点点吞食她的皮肉。神巫从不压抑自己的惨叫,那声音比她的脸更可怖,像黑暗中伺机的野兽,因此方圆百里无人敢近。

  她不爱金银,不喜珠宝,只贪一口酒。酒是好的,能让人忘记痛苦,忘记那些不再属于她的记忆,让往事纷纷扬扬地卷入风沙。只有醉了,她才笑得出来。她总嘟囔着一种叫“桃花酿”的酒——大漠不会有这种东西,这寸草不生的鬼地方开不出花。大漠人性子烈,男女老少都烈,入口绵柔的桃花酿无人问津,商队都不愿带。

  和伊玄费尽心思弄来那坛桃花酿,才哄得神巫开口为他占卜。她一口饮尽,拍掌大笑:“好!好!好!”她擦去嘴角残酒,“若是有那‘醉生梦死’,你让我算皇帝老儿都不是难事!”她掩面笑,眯眼打量着和伊玄,“不过,你这条贱命也只值这些。”

  和伊玄攥紧了拳头,面上却仍是恭顺的笑。疯婆子。他在心里骂。他自然不会与疯子计较——可疯子的话往往是真的。乱世里,说真话要掉脑袋,于是只剩疯子敢说真话。

  她把剩下半罐酒倾入火盆,低声念起古老的咒语。那双墨色的眸子比火焰更亮,亮到让和伊玄疑心,那火是不是烧进了她的眼睛里。

  半晌,火忽然熄了。

  帐内陷入黑暗,他看不清神巫的表情,只听她说道:“你将来会成可汗,由你的心上人替你插上王冠上的五根羽毛。”

  他信了。

  这就是他后来爱上阿育娅的原因——她曾替他戴上两根羽毛。那两根羽毛从此常伴他身侧。

  可她终究不爱他。和伊玄知道。

  阿育娅不是寻常女子,她是自由的——或者说,她热爱自由。谁不爱自由呢?长安人总说大漠人最是洒脱,打猎饮酒,载歌载舞,好不快活。可他们知道什么?大漠人不过是将脑袋系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层层盘剥的商税压得人喘不过气。这里是神遗弃之地,开不出花,结不出果,只能争斗——人猎兽,贵族榨平民,连五大家族也得俯首帖耳地活在天子脚下。大漠人没有自由,这天下,谁又有?

  可阿育娅偏生了个古怪的爹。

 当她骑马射箭,在沙尘暴中奔腾时,和伊玄看见老莫的眼睛里含着泪。老莫从不责怪阿育娅包庇那些天字号逃犯,连她受了伤,也是老莫亲自上药。倘若阿育娅想让大漠长出天山雪莲,老莫或许也会拼上半条命去办。

  阿育娅想退婚,老莫便让她退。他赤脚走了三十里路,走到双脚血肉模糊,走到阿育娅哭着跪下来求他:“阿塔,你不要走了,我嫁给他!”

  他只说:“阿育娅,你才是我要守护的家。”

  和伊玄骑着马,远远跟在他们身后。他咬破下唇,恨——恨这对愚蠢的父女。他是未来的可汗,做他的妻子有什么不好?可恨意里竟生出一丝嫉妒,他嫉妒阿育娅。他不曾有这样爱他的阿塔,不曾有人如此温柔待他。

  那恨,那嫉妒,催生出不甘与执念——他偏要娶阿育娅。

  可他还是来晚了一步。阿育娅跟着天字号逃犯刀马走了,护送那可笑的知世郎。老莫不愿归顺朝廷——想都不用想,护送知世郎便是他的手笔。

  这便是和伊玄成为新可汗的原因。他要取代老莫,替裴侍郎好好管教大漠的人。

  和伊玄再次道谢,退出帐外。

  裴侍郎把玩着随身携带的和田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蠢货。”他低声道,“终究难堪大任。”

  风从西北来,卷着砂砾打在和伊玄脸上,生疼。

  他站在莫家集外,身后是三百弓弩手,箭矢上弦,对准集子里那些来不及逃走的妇孺。他没有穿那身可汗的华服,仍是寻常胡服,头巾上仍别着那两根羽毛。

  老莫从集子里走出来。那双脚上旧疤未愈,即使穿着草鞋,每一步也像走在刀刃上——钻心的疼。他没有看那些弓弩手,只看着和伊玄。“你要什么?”

  和伊玄笑了。

  他记得那天,他骑马跟在老莫身后,看他赤脚走了三十里,看阿育娅哭着跪下。那时候他在想——若有人这样待我,我死也甘心。

  “我要阿育娅。”

  老莫淡然开口:“她走了。我从来管不住她。”他低着头,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拙劣的谎言。

  “你不肯给。”和伊玄向前一步,逼近老莫,“那我换个法子——你替她嫁给我。”

  风忽然停了。

  整个莫家集死一般寂静。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手里的陶碗落地,碎成几瓣。连那些弓弩手都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放下手中的箭。

  老莫仍是那副模样,脸上无怒无惊,甚至没有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和伊玄忽然不敢看。

  他已经不是可汗了,却仍是居高临下地睥睨。和伊玄,莫家集,整个西域——人人都说他是最值得尊敬的可汗。路过的行人要口水喝,他都能慷慨解囊送上一桌山珍海味。

  可偏偏和伊玄想要的,他从来不给。

  “你不是爱阿育娅吗?你不是为了她连命都不要吗?”和伊玄一字一句,像钝刀子割,“那你就替她嫁给我。你穿上嫁衣,进我的帐子,喊我一声夫君——我就放了那些人。”

  说完,和伊玄自顾自地笑起来。他拎起手中的利刃,冰冷的硬铁抵上老莫温热的脖颈。“不然,我先杀了你,再杀了这些人。”

  这是极大的羞辱。

  汉朝曾好男风,汉哀帝独宠董贤,为不惊醒睡梦中的男宠自断衣袖——这故事和伊玄听过。可董贤又是什么下场?不过被世人戏称为供人狎玩的男妓罢了。

  老莫伸出手,那双被风沙磨糙了的手推开了他的剑。“我嫁。”

  和伊玄愣住了。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个答案。

  “我说,”老莫一字一顿地重复,“我嫁。”

  和伊玄近乎癫狂地笑起来。好,好啊。他果然爱他的子民,爱他的阿育娅——爱到双脚流血,爱到甘受屈辱。

  “三天后我来迎亲。穿红,戴冠。”

  他再次拎起剑,挑破老莫的衣襟。老莫早已失去肌肉弹性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却没有后退半分。

  “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伊玄的剑尖抵在他心口,一字一句,“你要唤我一声夫君。”

  三日后,黄昏。

  大漠的落日像一滴凝固的血,悬在天边,将整个莫家集染成一片赤红。

  和伊玄身着可汗礼服——金线绣纹,玄色为底,衬得他面如冠玉。他没有骑马,而是站在莫家集外,身后是八抬大轿,轿身裹满红绸,红得像火,像血,像那夜帐篷里燃烧的火焰。

  唢呐声刺破长空,却不是欢快的调子——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呜咽一般,像送葬。

  老莫终于从集子里走出来。

  和伊玄的呼吸滞了一瞬,他从未见过老莫穿红。

  大红的胡服,是西域最隆重的婚服,金线绣着缠枝莲纹,宽袖长摆。那张被风沙磨糙的脸,竟被这颜色衬出几分……和伊玄找不到合适的词。像大漠中的胡杨木——那挺直了千年、不肯折腰的树木——披上了这身近乎妖冶的婚服,宛如被夕阳镀了一层金,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庄严。

  庄严。

  和伊玄在心里咀嚼这两个字,忽然想笑。一个即将被自己踩进泥里的人,凭什么庄严?

  “过来。”他开口,朝老莫招了招手,像唤一条狗。

  老莫走过来。每一步都很慢,红袍的下摆拖在沙地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走到和伊玄面前三步远,他站定。

  “跪下。”和伊玄说。

  老莫抬眼看他。

  整个莫家集门口鸦雀无声。那些挤在集子里的妇孺,那些持弓的兵卒,那些吹唢呐的乐手——所有人都僵住了。

  和伊玄没有解释,也没有再重复。他笑着打量老莫,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老莫垂下眼,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红袍的衣摆在沙地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花。可沙漠里生不出这样的花——即使有,也会被飞沙瞬间摧折。老莫半截入土的人,用“花”来形容他实在勉强。更恰当的词,大约是“残花败柳”。

  望着他低眉顺眼的模样,这朵残花忽然让和伊玄心中生出极大的趣味。他几乎想抬起脚尖,将那朵本就枯萎的花狠狠踩碾——让花瓣四分五裂,让最后一分颜色也被尘土淹没。

  和伊玄走过去,靴尖几乎抵住老莫的膝盖。“抬起头。”

  老莫终于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和伊玄忽然想移开眼。

  老莫的眼里没有他。

  这样的折辱,他挺直腰背受了。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连绝望都没有。这大漠最慷慨的可汗,当真什么都不愿意分给他——哪怕是恨,都不肯给。

  那么,他便自己夺。

  他恨这双眼睛。

  他伸手,捏住老莫的下巴。老莫的脸比他想象中更粗糙,下颌的骨头硌手,像捏着一块石头。“你要喊我什么?”

  老莫的薄唇绷成一条细线,喉结滚动。

  “喊。”和伊玄加了几分力道,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喊。”

  “夫君。”那两个字,终于从那张干裂的嘴唇里吐出来。

  和伊玄此生从未笑得如此畅快。

  他忽然弯腰——一把攥住老莫纤细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扛上肩头。那是猎人捕猎归来、扛着濒死猎物的姿态。老莫不算重,也没有挣扎。

  和伊玄几乎是把他扔进轿子里的。

  红绸的门帘落下,遮住了他的脸。

  和伊玄翻身上马。“起轿!”

  唢呐声再起,队伍缓缓向他的王帐行去。落日将整片大漠烧成一片火海,那顶红轿在火海中起伏,像一叶扁舟,像一滴血。

  王帐外,篝火已燃起。

  和伊玄下令大宴三日——可汗娶亲,本该普天同庆。可今夜来的人寥寥无几。五大家族只派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旁支,商队头人们推说路途遥远,连他手下的兵卒都低着头,不敢看那顶红轿。

  和伊玄不在乎。

  他要的只是这个人进他的帐子。

  红轿落地,老莫掀帘而出。

  篝火的光芒落在他身上,那身红袍被映得更艳,他站在轿前,看着那顶巨大的王帐,脸上仍是没有表情。

  和伊玄走过去,忽然伸手——一把扯下了老莫束发的红绸。

  花白的头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被帐子里灌进的风吹得凌乱。老莫没有动,只是偏过头,看着他。

  “你知道今夜要做什么吗?”和伊玄将红绸扔在床上,他步步逼近老莫。

  老莫几乎是厌恶地扭过头,没说话。

  “脱衣,上床,让我——”和伊玄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像对女人一样对你。”

  “你以为我会怕?”老莫忽然直视年轻的可汗,“我这条老命,你想要,拿去便是。”

  和伊玄极快的脸扭曲了一下,“我不要你这条命!”他一把抓住老莫的衣领,重重的将他甩在床榻上,“你的命值几个钱?”

  老莫摔在被褥间,红袍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中衣几乎薄透,让人得以窥见他的肌肤,干瘪的胸膛像是被火烧过的纸页般卷曲着,他老了,失去了青春的光泽,连皮肉也衰驰起来,真实聊完趣味,和伊玄自嘲地笑了一下。

  老莫只是慢慢撑起身子,靠在榻边,看着和伊玄,那目光让几乎和伊玄发狂。

  他扑上去,一把扯开老莫的中衣。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帐中格外刺耳。老莫的胸膛完整暴露在烛光下——松弛,苍老,满是旧疤。有刀伤,有箭伤,有不知名的野兽留下的爪痕。那是几十年风沙和厮杀在他身上刻下的印记。

  “畜生!”老莫嘴唇颤抖的吐出这几个字。

 他在发抖,他在害怕,想到这些,和伊玄几乎是激动的颤抖,他终于不在惧怕老莫的目光,不过是衰老之人,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呢、?

 和伊玄粗暴地将老莫翻了个身,像野兽扑食般撕扯着他的裙摆,那光洁的大腿在红布碎片中更显诱人,在两股间,和伊玄看见一个不该属于老莫的器官。

  一口逼。

  他的手指几乎是神经质地开始抽搐,这笔掠夺下任何新的城池还令人他兴奋,他忽然趴在床榻上,仔细研究着老莫的女穴,热气喷洒在他的小洞上,逼口的淫水黏连成丝,他的双腿在发颤。

  “没想到这莫家集的可汗,还藏着这样的秘密?”和伊玄的手指摩挲着他的穴口,那些透明的丝线被拉长,又被拉断,全部弹回在老莫阴阜上,看起来淫靡不堪。“阿育娅不会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吧?”他笑着吐出最恶毒的字句。

  “我、我要杀了你!”老莫忽然伸出手,想要钳住他的脖颈,却被和伊玄反扭在身后,他滚烫的脸颊贴着老莫的耳后根,这样的温度让老莫想逃,却被和伊玄死死摁住。

  “想想阿育娅,想想莫家集那些人。”和伊玄近乎恶劣咬着他的耳垂,“我死了,我的手下也会把莫家集屠了。”

  他终于不再挣扎,软倒和伊玄的怀里,几乎是自暴自弃般。

  “没想到莫家集的可汗还不如最下贱的妓子。”和伊玄一双有力的大手强势地分开他的腿,

  老莫穴缝在和伊玄炙热的目光下,羞涩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吐露出一小股汁液,不一会儿穴口上就分泌出了丰沛的淫水。“还未到吉时和夫君圆房,便开始迫不及待了?”

  老莫几乎是又羞又恼,被小上他许多的年轻可汗亵玩,几乎比任何刑罚还令他痛苦,”不要看了……呜!”训斥地话还未说出口,和伊玄便用指尖戳着他的肉道,老莫尖叫起来。

  和伊玄笑了笑,“是迫不及待想被夫君干了吗?”

  “滚……唔……”和伊玄突然揉上了他的阴蒂,强烈的刺激让他在和伊玄怀里颤抖。

  和伊玄观察完他的肉逼,又抬高他的屁股去看后穴,见到那里干干净净的艳红模样,心里简直极为满意,“全身上下看起来都是欠操的模样,恐怕可汗的位子是用身子换来的?嗯?”

  他的鸡巴硬得愈发厉害,顶着那娇嫩穴口,狠狠往里面一插,“既然这么欠操,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你会遭天谴的......呜……不要……啊哈……”和伊玄几乎是将老莫锁在怀内,,肏得更狠了,双手牢牢扣住他的腰腰,把臀肉都压在自己胯下,同时用粗长的鸡巴狠狠地贯穿他,不给他任何挣扎的余地。

  他几乎要狂笑?天谴?老天爷说他是可汗,这位旧日的可汗如今被人摁在床榻上操,却还在相信老天?

   老莫摇晃着屁股像是要挣扎,屁股一阵乱晃,肉逼极为诚实的、毫无规律地吸吮,把男人的阴茎吸得又涨大了一圈。

  那副残破的身躯在红烛的映照下,像一尊被岁月摧残的佛像,曾经,无数人如此虔诚的信奉着他,而如今可笑的是,他居然要靠身子才能护住一镇人的安危。喜烛摇曳,烛泪顺着烛身滑落,一滴一滴,落在烛台上。

  像是他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