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少量岳洋 主洋岳/灵岳
一句话提及灵洋
预警:老岳后期长批 双性
超超哥A了全世界
还没从前一晚的旖旎梦境中完全醒来,岳明辉就感觉下身被容纳进了一个温热的空间,接着便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洋洋?”意识还未归笼,岳明辉只凭借本能伸手摁住身下卖力吞吐的脑袋,用沙哑的声音诱骗一大早就精力旺盛的猫儿——木子洋半眯着狭长的眼,眼尾飞红,一点也看不出昨晚被折腾了大半夜。
“哥哥火气不错啊。”笑眯眯地吐出舌头展示舌尖的白浊,木子洋欺身亲在岳明辉唇角。岳明辉倒也不嫌弃自己的东西,伸手帮木子洋擦干净脸上沾染的一点白色,有些无奈地轻拍他的脸,看猫儿舒服地眼眸半阖:“洋洋怎么醒这么早,不多睡会儿?”“这不是想着给哥哥提供个温馨的叫早服务吗,不喜欢?”眼看着大猫又有傲娇炸毛的趋势,岳明辉连忙安抚,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晨间吻,看木子洋再次懒懒地躺下,岳明辉却是睡不着了,左右下午也有事要办,他索性起来收拾自己。
下午三点,岳明辉准时来到和摄影师约好的地点,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小歌手,虽然不红,但每一次营业岳明辉都尽力做到最好——这不,打听到这家咖啡厅很出片,刚好最近有一组物料要发,岳明辉干脆找了摄影师来这里约拍。
等待的过程漫长又无聊,岳明辉托着腮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眼前的蛋糕,思绪发散,他想到木子洋,不知道洋洋是不是还睡着,亦或是也已经出门。说起木子洋,两个人原本只是合作关系,从合作到炮友往往也只需要一个恰到好处的氛围和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从滚上床到食髓知味几乎天天粘在一起也就过了半个月时间。
正在出神的空当,眼前的座位被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占据。岳明辉收回思绪,笑着和男人打招呼:“是灵超吧?你好,我是岳明辉。”眼前的男人有着不输任何明星的外貌,金色的发,立体的眉骨上是一对漂成同色的眉,刀削斧凿般的英挺轮廓配上深邃的眉眼,岳明辉暗暗赞叹了一下男人的长相,心说不出道简直可惜了,这眼神看狗都深情。岳明辉和灵超在见面之前就已经核对好了当天拍摄的流程,所以即使是按照岳明辉对拍摄的严格程度,进行的也是非常顺利,八点前就已经完成了大部分拍摄工作。
收拾完工具,原本打算离开的岳明辉看着灵超检查照片的专注的脸,鬼使神差的发出了邀请:“要一起喝一杯吗?”
于是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岳明辉自己也说不清楚。他的意识只停留在和灵超一起在他常去的酒吧喝酒,当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裸着上身躺在酒店里了。
暖红色的灯光呈环状打在床铺周围,给眼前的场景带上一丝暧昧。岳明辉喝的昏昏沉沉的脑袋无法支持他过多的思考,他呻吟一声,唇边立刻递上来一杯水。“灵...灵超?”“是我,哥哥。”灵超金色的半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脖颈处,他也同样裸露着上半身,肩膀上还有个惹眼的咬痕。见岳明辉一直盯着自己肩膀看,灵超笑起来:“不记得了吗?哥哥咬的呀。”岳明辉不甚清醒的大脑更糊了,他摇摇头试图回忆起在酒吧发生的一切,但过量的酒精让他的努力变成徒劳。而灵超这时候已经上手开始扒他裤子,一边解他复杂的皮带一边声音里还带了点委屈:“是你在酒吧里一边亲我一边说喜欢我的,还要带我回家,现在记不起来是不想负责吗哥哥?”“哎我,不是。”岳明辉百口莫辩,他确实对灵超的脸很有感觉,灵超长得实在太对他胃口,要说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只是——“我喝醉的时候有没有人打电话给我啊小超?我家里还有个弟弟,我没说一声他可能会担心。”岳明辉挣扎着想去捞手机,灵超抓住他的手摁在身下,满意地看到岳明辉因为他手中的灼热而倒吸一口气的样子,一边满不在乎的说:“没有哦,没有电话找你哦。”
“哥哥现在只要跟着我感受就好。”
至于其他的,完全不需要在意。
灵超狠狠叼住岳明辉的唇,想着刚刚岳明辉手机上备注为“洋洋儿”的电话,冷笑一声。
什么弟弟名字后面带爱心啊。
好热。好胀。
岳明辉深呼吸着,身后传来的胀痛愈发明显,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超儿,轻,轻一点。”他做了贴钻美甲的手带着涔涔的汗,湿湿黏黏的,攥住了灵超的手腕。灵超动作不停,三指并在一起,继续往里拓进,在听到岳明辉发出一声惊叫后又加了一根手指。
随着手指的不断深入,灵超摸到一小块突起的软肉,他使了点力气摁下去,满意地听到岳明辉发出似哭非哭的哀叫。是这里,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已经等待多时的物什,他进入岳明辉身体的霎那,岳明辉只觉得自己身体像被劈成两半,一半是欢愉,一半是灵魂出窍般的恍惚——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脚尖在灵超捅进来的瞬间绷直,像在冰尖上跳芭蕾,足尖到足弓绷成一条美丽的线。岳明辉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觉得自己像一条濒死的鱼,正顺着灵超进出的动作在情欲的浪潮间起伏。“我要死了吗?”岳明辉喃喃着。“不会的哥哥,你不会死的。”回应他的是灵超落在他耳畔的吻,与温柔的话语相反的是身下更为粗暴的动作,岳明辉迷迷糊糊只觉得身后那处从快感到麻木,从浪尖再跌回谷底。灵超一边用力插干,一边叼住岳明辉已经红透的耳垂撕咬,像只不知餮足的小兽。
“慢一点超儿,慢一点...”岳明辉啜泣着,眼泪和涎水混合,糊了满脸,透亮的汗珠从削尖的颊边滚落,顺着骤然收窄的颌滴在胸口。
身上年轻的男人终于肯大发慈悲般放过烂熟的耳垂,转而攻击那两颗早已颤巍巍挺立,等待采撷的果。“唔!...”乳尖被含进温热的口腔,舌尖大力地舔弄乳晕,岳明辉难耐地弓起腰,像颗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脚,整个人抖个不停。灵超满意地拍拍岳明辉的臀尖,看他无意识地抬起了屁股,像是无声的邀请。
深入骨髓的痒从乳头传至全身,灵超大型猫科动物一样粗粝的舌苔刮弄着乳晕周围敏感的小颗粒,又一路从胸口攻城略地直往下去,直到敏感的会阴处。过大的快感激得岳明辉一哆嗦,只感觉下身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他急忙去推灵超的脑袋,“等等,等等超儿...”待他扯着灵超毛躁金黄的发丝把人从自己下腹拽离时早已来不及,灵超毫不在意地舔去溅射在面颊唇边的精液,抹了一把粘稠的液体,缓缓涂在眼前人因紧绷而愈加明显的腹肌上。
“哥哥,你潮喷了。”
灵超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这句惊世骇俗的话,手下动作不停,三指合并再度深入岳明辉体内,才被操过的甬道没有一开始那么干涩,湿润的内壁蠕动着,有意识般吮吸着灵超的手指。“这么馋?”灵超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一下捅到底。他满意地看到岳明辉被这一下捅的两眼翻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灵超摁住岳明辉的腰窝,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岳明辉被干的意识涣散,只知道跟着快感和灵超插弄的节奏起落。
他趴伏在灵超身上,被干得东倒西歪,像大浪中的一叶孤舟,又像濒临溺死的人,只能死死抓住身边唯一的依靠。灵超的手臂已经被岳明辉尖锐的美甲抓出了一道道痕迹,他点点已经破皮的伤口,揶揄道:“还知道给我打上专属印记啊哥哥。”可惜正被情欲折磨的岳明辉根本听不见他的话,只是一味地挺腰迎合,恨不得把自己钉在灵超那根在自己体内作乱的凶器上。
岳明辉恢复意识的时候灵超正在洗澡。
他揉了揉腰,呲牙咧嘴地坐起来,身上倒是意料之外的干爽,想来是灵超帮自己清理过了。
还是个贴心的小孩,岳明辉想。他有些痛苦地扶着腰下床,伸手去勾扔的满地都是的衣物。
“阿岳...”刚俯下身就感觉背后贴上一个热源,灵超眷恋地用脸蹭蹭岳明辉光裸的背,从脊骨自上而下落下一串吻,手也不老实地在岳明辉腰间流连。“嗯!”双腿间突然涌上一股湿意,岳明辉猝不及防的夹紧了腿,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他有些慌乱地推开背后还执着于在自己身上留下吻痕的灵超,坐到床上分开了自己的腿,伸手摸去——
“我靠!”
原本阴茎下的光洁皮肤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幼嫩细小的缝,此刻正颤巍巍的随着岳明辉的呼吸震颤,灵超目光炙热的盯着这口新生的器官,好奇地伸手去触碰:“我靠,阿岳,你长逼了吗?”
话音未落,这口逼像是在应和灵超的话一般再次吐出一口水,岳明辉绝望地闭上眼,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男人突然长批是什么原因?
岳明辉好不容易缓过来,打开手机在人均绝症的百度上搜索,可搜来搜去除了被嘲笑异想天开和po文看多了之外没有任何收获。
从酒店落荒而逃之后岳明辉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期间木子洋和灵超都给自己打来好几个电话,他叹了口气关掉手机,他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消化一下自己突然多了个器官的事实。
手机屏幕反复亮起又暗掉,昏暗的房间里燃起一点火光,岳明辉手边的烟头已然堆成一座小山。不知道是不是短时间内摄入过量的尼古丁,他有些头疼,摁住眉心,岳明辉呼出最后一口烟雾,却听到门外大力的拍门声。
“洋洋?”视线从左转到右,岳明辉脸上差诧异更甚,“超儿?”
两张面色不虞的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恼怒和担心,还是木子洋先打破眼前的僵局,把岳明辉一把推进屋,紧跟其后的灵超很有眼力见的带上了门。
“说说吧,为什么不接电话,躲什么呢?”
灵超略带嘲弄地瞟了木子洋一眼,抱着双臂冷冷开口:“给他解释一下吧阿岳,或者该叫你——”
“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