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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那年天降婚约(族长x小夫人)
吴邪从来没听说过自己还有婚约,直到高三毕业的暑假,父母一句话就把他打包送走,美其名曰跟族长培养感情。
1.
张家与吴家先祖曾经有约,到了联姻这一辈,吴家却只有一个男孩子。
吴邪高三毕业的暑假,本来要出去旅游,谁知道他父母一句话就把他送走了,美其名曰跟未婚夫培养感情。他长到十八岁从来都没听说过自己家里有什么联姻什么祖训,21世纪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封建残余。
飞机落地以后,有个来接他的张家人,叫张海客,吴邪他三叔把他交给张海客,然后扭头就走了,说两个月以后来接他。
吴邪都在怀疑他是不是被家里人送进传销组织了,上车以后越走越偏,他想报警的心都有了。本以为会见到荒郊野岭的偏远山村,没想到来到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庄园,颇有上世纪复古的味道。
听说这个张家在香港、东南亚之类的地方都有产业,现在看来,做派也是一副贵族样子。
老封建。吴邪心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他也没见到什么族长,反而是发现这个张家实在是与世隔绝——偌大的庄园,竟然没有任何娱乐活动,他的住处连电视机都没有。
吴邪终于受不了了,三叔这是把他丢在什么没开化的老地方?他想跑,但是这里人个个身手矫健,他靠两条腿跑不出十步就会被拦住。吴邪想求救,却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吴邪像坐牢似的,被迫老实待了几天。
……
张起灵第一次来见吴邪,选在了中午。
原本想这个时间见面颇为正式,不失礼貌。谁知他进了房却不见人,走上二楼,吴邪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睡觉。
高三一整年都没睡过几个好觉,当然要在暑假补回来,吴邪在床上呼呼大睡,丝毫未觉身边多了个人。
张起灵驻足端详片刻,这就是吴家那个男孩子,长得甚是清秀。吴邪大概是嫌热,两条腿夹着被子,就剩被单边沿裹着屁股,露出一角小内裤。
睡着了看着倒安静,张起灵听说吴邪醒着的时候很是活泼。
张海客原话是:作天作地的,嫌这嫌那。
族长也没把人喊起来,而是静静地下楼离开了。张海客意外他怎么这么快出来,低声询问族长是否要去退亲。
他知道族长也不喜这门亲事,而且经过好几代的变迁,吴家的体量已经无法与张家相提并论,换句话说张海客压根没看上吴家这种小门小户。原本打算客气接来吴家的小孩住一段时间,再找个由头退婚放他回去就行了。
谁知族长轻轻摇头,道改天再来看。
“怎么?”
“年轻,贪睡。”
撂下一句就走了,张海客在后面寻思了一会儿,这意思,怎么也不像反感?
吴邪第一次见张起灵,也有些惊讶的。只听别人说族长族长,总以为是个老头儿,谁知族长如此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
用餐的时候,张起灵担心吴邪不习惯,就让人都下去了。豪华的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吴邪果然自在不少,跟张起灵攀谈起来。
“小哥,你叫什么名字?”
“张起灵。”
张起灵的吃相很好,吴邪就没有他那么讲究,边吃边说话。不过基本上是说他们这里太偏僻,为什么没有玩的东西,为什么他住的地方没有信号,简直是原始部落。
张起灵道,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他。
吴邪抿唇,想了想。然后说,他回去列个单子。
过了一天,张起灵就收到了吴邪的清单,展开,长长的成卷的纸掉落到地面上。
张海客在旁边叫道,你别太过分了!
吴邪理直气壮地指着张起灵说:“你们族长说可以的。”
张起灵抬眼看他,吴邪误以为他生气了,一时间气焰低了几分,又说:“随便弄几样也行……”
张起灵垂眸,把清单给张海客,让他照样去办,一样都不能缺。
“就当在家里就好。”他对吴邪道。
2.
也不怪张海客嫌弃,吴邪大笔一挥写的都是什么玩意,要牵网线,要安彩电、要游戏机、桑拿房、桌球室……还嫌墙的漆色太丑了,要换一个喜欢的颜色,地板要重新铺,工程量跟重新修一栋房子也差不多。
吴邪是家里宠大的,刚高考完,还没来得及撒欢就来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了张起灵那句话,他倒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把喜欢的,想要的,家里还没给买的,统统让张起灵买。谁让张家看起来阔得流油。
眼看一帮张家人扛着装修材料进来布置,吴邪啧啧称奇,不过装修还需要一段时间,他暂时还要换一个地方住。
新地方比他原来住的小别墅要大气奢华得多,吴邪欢天喜地地拎起自己的小行李箱进门参观一圈,最后到卧室,把带来的衣服拿出来收拾。
都收拾好了,洗完澡,吴邪扑到宽敞的大床上,把张起灵让人给他买的新手机拿出来玩。
家里人给他打来了电话,问他在张家过得好不好,吴邪已经完全乐不思蜀了,把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劲说挺好的,可爽了。
趴着玩了一会,听见门响了。
吴邪穿起拖鞋吧嗒吧嗒跑过来一看,是张起灵。
“小哥——”吴邪对他的好感蹭蹭涨,尤其是张起灵给他买了这么多东西以后。见他这么晚还来看自己,吴邪心里很感动。
张起灵走进门,问他今天感觉如何。
吴邪赞不绝口,夸张家人干活麻利,夸张起灵效率高。
“嗯。”张起灵点点头,“装修这段时间,你先住在这里。”
“好呀好呀,这里比我之前的房子还要大。”吴邪美滋滋的。
张起灵抬手揉揉他的脑袋,然后径直上了二楼。
吴邪没反应过来,跟着他上楼。然后看见张起灵自然而然地走进他的主卧室,换衣服。
“……”
张起灵脱了外套,发现吴邪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你……”吴邪大脑宕机地问了一句:“这是你住的地方?”
张起灵点头,见吴邪的模样,他又很大方地说:“你可以借住。”
张起灵原本以为吴邪还要消化一会儿,没想到吴邪接受得很自然:“我就说这里的布置怎么那么豪华,原来小哥你也住在这里呀。”
“我晚上睡觉可能不太老实,如果妨碍你了,你可以叫醒我。”吴邪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高三住校的时候室友说我梦游过,站在他们床前把他们吓一跳。”
张起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拿起衣服走进浴室。
张起灵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吴邪已经跑床上躺好了,还贴心地给他留了一半位置。看那副样子,他好像不知道这间房子里一共有八个卧室。
张起灵也没有告诉他这件事,默默躺上去,吴邪还心情很好地跟他说晚安。
然后毫无防备地转过去,留给张起灵一个圆圆的后脑勺,睡了。
张起灵白天是不在家的,家里基本只有吴邪一个人。到晚上休息之前他才会回来。偶尔还有几次提前到家,在长桌上跟吴邪一起吃晚饭。
总之吴邪在这里非常自由,就是比较无聊。他见不到什么人交流,只能睡前跟小哥聊聊天打发时间。
吴邪趴在床上,兴致勃勃地问他张家是什么样的,为什么避世而居,为什么还保留族长这种古老的东西。
如果不是张起灵就是族长,吴邪会形容成“老土的东西”。
张起灵顺势给他讲了一些张家的由来,构成很复杂,吴邪听得一知半解。
“……对了,还有那个婚约。”吴邪终于想起了这件事,但是满不在乎地翻了个身,十分轻松地说:“我们俩都是男的,怎么可能结婚呢,我已经把你当成哥哥了,你说是吧。”
张起灵没说话,而是说,睡吧。转而揽着吴邪躺下。
吴邪乖乖哦了一声,躺下才反应过来:“嗯?你抱着我干什么?”
“怕你梦游。”张起灵说。
3.
吴邪这边还在享受,殊不知联姻这件事他是做不了主的。吴家人再次打电话的时候,吴邪上一秒还津津乐道小哥对他很好,下一秒就被一句什么时候正式结婚给问懵了。
抓着电话支支吾吾半天,吴邪耳朵都红了,说怎么可能结婚呢,小哥对我不是那种感情。
“再说了我才刚成年,也没到法定结婚的年纪啊……不对,到年纪也不行,我是男的!不能登记!”
吴二白不管他,他只管吴家祖训,吴邪必须跟张家联姻,吴二白哼道一声你看着办,九月份之前不结亲,你也别想回来上学了。
“那怎么行!我都高考完了!你们这是剥夺我受教育的权利!”吴邪叽叽喳喳地叫起来,作为一个受过教育的新时代年轻人,他非常痛恨他们这种做法。
“我不答应,我就不答应!”
吴二白下了最后通牒,不答应婚事就一直留在张家,不许回来上学,考上了也白搭。
哪有这么逼迫人的,吴邪又气又委屈,张起灵回来的时候他正气得坐在大床上抹眼泪。
听说晚饭也没吃,生气到现在。
张起灵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轻轻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
“他们非要我们两个结婚,讨厌死了!”
吴邪就怕张起灵不问他呢,一问就来劲了,拉着张起灵告状,说吴家人如何如何施压,如何如何封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张起灵耐心地听着,听完轻轻给他擦眼泪,然后劝他:“先吃饭,别伤了身体。”
“小哥……”吴邪吸吸鼻子,很感动,还是小哥对他好。
吴邪没有去吃饭,而是拉过张起灵的手,期期艾艾地说:“你不是族长吗,你说话肯定比我管用,你能不能代表张家拒绝这门婚事,这样我就能回去了。”
吴邪很期待地看着张起灵,在他眼里小哥在这里是对他最好的人了。可是张起灵眼里浮现了一抹为难,接着顿了顿,摇头。
“连你也不能拒绝吗?”吴邪难过极了,连小哥也身不由己,包办婚姻真是太过分了。
“这是祖训,我也无法改变。”张起灵说着,轻轻抱了抱吴邪表示同情。
“实在不行,只剩一个办法了。”吴邪窝在他怀里,脑袋搁在张起灵肩上,委屈地说:“既然我们两个都不愿意,那就只能先假成亲,糊弄一下他们了。”
张起灵抱着他,似乎是认真思考了一会,点点头。然后说,结婚的事交给他去办。
“小哥,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多。”吴邪撤开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诚地说:“我最讨厌包办婚姻了,如果不是遇到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起灵揉揉他的脑袋。“去吃饭吧。”
“好。”吴邪解决了心头大患,开心极了,跳下床走了几步,又想到了什么,回来拉着张起灵:“小哥,你也来陪我,晚饭有你喜欢吃的菜。”
张起灵站起来,依言陪他下楼。
4.
按吴邪要求布置的住处已经装修妥当,张起灵还添了不少,吴邪进屋的时候,客厅里摆满了成箱的东西,上面粘着喜字。
跟着他的小张介绍说,这是族长下的聘礼,另外还有许多东西,已经寄到吴家去了。
“夫人请看。”说着,他给吴邪呈上来一本册子。
吴邪听见这个称呼,小心肝颤了一下,避无可避地接过礼册,翻开,没翻几页就被震撼了。
上面的东西简直让他眼花缭乱,甚至还有些看起来像是股份,房产,地皮之类的东西……吴邪不敢看了,咽了咽口水,知道张家家大业大,但还是被震惊了。
小张送他到地方以后就退下了,留吴邪一个人对着一屋子聘礼面面厮觑。
吴邪想添置的东西倒是都齐全了,他在房子里逛了两圈,很符合年轻人的娱乐需求,张起灵甚至还给他装了一个电竞房,配置都是拉满的。
晚上,张起灵来看他,吴邪先是表示了自己的感谢,想到那本厚厚的聘礼名册,他还是忍不住说:“小哥,那个聘礼……”
“实在是太多了,我看不懂,也不能收。”
张起灵淡然地喝了一口茶,说,没关系。
“既然要成亲,这些东西给谁,都是一样的。”
“可是我们只是走个形式啊。”
“其中有一部分是给你的礼物,就当是你配合我演戏的答谢。”张起灵说,至于那些房产和产业,只是暂时移交给吴邪,不用他来打理,只是挂名,等到以后分开了,他会拿回来。
吴邪毕竟还小,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听着只觉得他这样安排好像也没毛病,想了想,勉强点点头:“好吧,那我先收下了。”
张起灵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揽过他,忽然温声道,辛苦了。
吴邪笑了下,说才不辛苦呢,他在这里玩得挺开心的,跟过家家一样。
张起灵牵着他一起往卧室的方向走,直到跟小哥坐到床上了,吴邪才反应过来:“你不走吗?”
“新房还要布置。”张起灵说,“我来借宿。”
吴邪眨巴眼睛,前段时间他的房子在装修,两人一块住,现在可好了,轮到小哥的房子装修了。
吴邪这些天把庄园逛个遍,他当然知道那么大的张家还有别的房子住,只不过这些天一起睡已经习惯了。小哥来陪陪他也好,他一个人住大房子孤零零的,两个人也不错。
“好吧,那你就在我这里住。”吴邪大方地答应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人都在为结婚的事宜忙碌。
具体表现是张起灵把一切需要挑选的东西先过一遍眼,挑出合适的几个方案,再送去给吴邪决定。
按照张海客给吴邪的说法,他们是为了祖训联姻,能不能领证不重要,重要的是成亲的仪式,也就是婚礼,还有一系列古老复杂的祭祖流程,这才是张家和吴家看中的。这些仪式统统都会在张家的庄园里完成。
张起灵已经着人去把吴家人接过来,尤其是吴邪的父母,必然要来参加婚礼。
张起灵带吴邪去见量体的师傅,给他定制合适的礼服。吴邪本来还有些期待,以为自己要穿上象征大人的西装了,结果送来的是一套重工的凤冠霞帔。
他拎起来看,肩宽和腰身确实是按照他的尺寸改的。
但是吴邪十分抗拒,把价值不菲的衣服丢回托盘里:“我才不要穿这个,这是裙子,男生怎么能穿裙子呢。”
“夫人,这是祭祖时要穿的喜服,宴宾客的不是这套。”小张看族长的神色,连忙端上另一套,解释这才是婚礼上要穿的。
吴邪扭头一看,正是他心心念念的西装,看起来很帅气的样子。
两套礼服摆在面前,吴邪有些踌躇,张起灵又安慰他,说祭祖时只有他们两人在,不会有别人看见。
吴邪有些犹豫,反复求证,“真的没有别人吗?”
“只有我,我保证。”
吴邪只好答应了,然后又看了一眼其他人,不好意思地对张起灵说:“小哥,你让他们出去。”
不用族长发话,小张已经很有眼色,带着几个工匠退出房间。
吴邪抱着衣服跑进试衣间,从里面传出的动静来看,试衣服的过程不太顺利,过了好久,他才扭扭捏捏地走出来。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肩膀不宽,胸膛也薄,腰身盈盈一握,看起来很纤细,红色衬肤白,中式喜服意外地适合吴邪。
“我穿这个、会不会太奇怪了……”吴邪紧张地提着喜服的裙角,总觉得裙子里空荡荡的,而且他不会穿带跟的绣花鞋,走起路像小鸭子。
张起灵很浅地笑下,走过来,有力的胳膊揽过吴邪的腰,帮他维持重心,带他看面前的镜子。
“一点也不奇怪。很好看。”
吴邪晕乎乎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不出什么名堂,就看见张起灵离他好近好近,站在他身后微微侧过脸跟他说话,看起来就像要亲他一样。
“很合身,不用改。”张起灵认真地端详一番,得出结论。
吴邪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然后又拉了拉小哥的袖子,问他能不能把这身衣服换下来了,吴邪心里还惦记着帅气的西装呢,“我们去试那个西装嘛,那个肯定好看。我们俩的还是配对的。”
张起灵揉揉吴邪的头发,说好。
5.
总之最后婚礼的时候,吴邪如愿以偿穿上自己喜欢的西装。纯白色的燕尾礼服和上世纪风格的老宅很相配,吴邪满意得不得了,就是莫名想到了一整块白巧克力。
入场的时候稍显紧张,张起灵就让吴邪挽着他的胳膊,别害怕。他穿的也是白色西装,但是气质与吴邪轻盈的少年感完全不同,从内到外都是上位者的风度翩翩。
吴邪看他很冷静,自己心里也踏实了一点,挽着张起灵的胳膊,对他说:“小哥,我准备好了。”
张起灵安慰地轻拍他的手背。
具体的情形吴邪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他全程都跟着张起灵,走进高挑的大厅,小哥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过程还是很神圣的,只是吴邪心里一直觉得有些不真实。他们在宾客面前交换了戒指,神父为他们祷告,接着说,可以亲吻了。
吴邪愣了一下,事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流程,连忙看向小哥。
张起灵对上他试探的眼神,没说什么,牵着吴邪的手,低头轻轻吻了他刚戴上的戒指。
吴邪却觉得小哥演得不够专业,万一让人觉得他们貌合神离怎么办?他便主动凑上去,大胆地亲了一下张起灵的脸颊。
张起灵也微微惊讶,转过脸看他,似乎没想到吴邪会主动亲他。吴邪确实也是鼓起勇气,脸颊有点红,用一个只有他能听清的声音悄悄说,演戏演全套。
张起灵顿了顿,听话点头,本来要放开吴邪的手,现在顺势十指相扣,握在身侧。
两人牵手而立,接受宾客的祝福,吴邪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心想,这样看起来应该很恩爱了吧!
流程结束以后,新人被送进新房,外人离开以后,终于只剩下两个人。
吴邪回到他熟悉的地盘,终于放松下来,往沙发上一扑,揉着脸说他今天都笑僵了,一直站着,腰也酸。
张起灵闻言,手放到吴邪腰上,替他放松肌肉。
吴邪被他捏得有点舒服,于是任由张起灵给他揉腰,堂而皇之地享受了一会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吴邪就困了,趴在沙发上打哈欠,说明天还要去祭祖呢,早点睡吧。
看他懒洋洋的样子,张起灵想了想,伸手把吴邪抱起来。
“嗯?”
“我抱你去床上。”张起灵解释。
吴邪嘿嘿笑了一下,往他怀里缩了缩,夸小哥真体贴,都不用他走路了。
回到卧室,吴邪算是知道前段时间装修的新房都装到什么地方去了,卧室的床换了,直径足足有三米。吴邪心想小哥真是事无巨细,知道他们要一张床睡,怕他不自在,还换了更大的床。
小哥帮他回到卧室,还帮他换了衣服,眼看都要帮他洗澡了,吴邪终于觉得不好意思,自己下床去洗澡了。
新床就是睡着舒服,吴邪美滋滋地缩进被子里,过一会,张起灵也上床了。
吴邪这才意识到,这好像是新婚夜。
不过扭头看了一眼小哥,他还是很淡定的样子,于是吴邪自己也很坦然,像以前一样,说了晚安就翻身要睡觉了。
张起灵从后面靠近他,搂住了他的腰。
以前也这样,吴邪倒是觉得也没什么,但是紧接着,小哥忽然喊他,吴邪。
吴邪以为他还有事,连忙转过身,这一转身才发现他们贴的很近,吴邪差点撞到小哥的鼻梁。
张起灵的神情看起来有些严肃,对他说,他们新婚,如果今晚不圆房,明日祭祖的时候,恐怕瞒不过祖先。
“诶……”吴邪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问,“那怎么办?”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凝望着他,放在吴邪腰上的手也静静不动。
吴邪看不得小哥为难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纠结起来,脑筋来回转。可是左思右想,他也做不到什么合适的办法。
“那……那不然就……”吴邪试探地说:“做戏……做全套?”
张起灵严肃地摇头,说不行,那样太委屈你了。
吴邪心里有些感动,又觉得小哥那么厚道,他也不能让小哥太为难。短暂的犹豫过后,吴邪鼓起勇气,说自己没问题。
小哥还是摇头。
“不行,你做出的牺牲太大。”
他的拒绝反而让吴邪下定决心了,想了想,像白天那样,凑上去亲了一下小哥的脸颊,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那……你就轻一点嘛。”
6.
张起灵似乎终于被他说动了,问他,真的想好了吗。吴邪当然点头,随后只见张起灵顿了顿,偏头过来,轻轻含住他的嘴唇。
这也要演给老祖宗看吗?吴邪有些征愣,但是亲都亲上了,那也不好中途喊停,只好闭上眼睛,顺从地扮演一个新婚妻子的角色。
吴邪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吴家人不许他早恋,一边教育吴邪一边哄他,说成年了就好,上大学就恋爱自由了。
谁知道脚还没踏进大学的门,就先结婚了,连谈恋爱都省去了。
吴邪没接过吻,只能傻乎乎地张着嘴,任张起灵的舌头伸进来弄他,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感觉,柔软的唇舌,清爽的味道……吴邪迷迷糊糊想着,又感觉到小哥的手在被子里解他的睡衣。
吴邪被他亲着,摸着,身体里好像痒痒的,却又隔着一层皮肉,挠不到。
起初他有点茫然,下意识地拧腰想躲避这样的触碰,张起灵却不退反进,宽大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握住了男孩子纤细的腰身。吴邪浑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腰,此刻颤抖了一下,害怕地往张起灵怀里钻,正中了族长下怀。
“别怕。”族长爱极吴邪下意识依赖自己的模样,极尽耐心地安抚他。吴邪趴在他怀里,有点不放心地嘱咐:“你记得、记得要轻一点……我有点怕痛。”
张起灵亲了下吴邪的额头,低声说:“我答应你。”
就这样,吴邪坚信小哥不会让他太疼,于是被剥下裤子的时候也努力给自己做积极的心理暗示。
小哥先是握着他的小兄弟轻轻撸,吴邪本来挺不好意思的,但是年轻人定力太差,很快就被撸硬了,吴邪脸上红扑扑的,顺从小哥的话,趴到了床上。
张起灵拉开床头柜,洞房花烛夜需要的东西一应俱全,吴邪趴在那,只能听见哗啦哗啦拆包装的声音,莫名觉得屁股凉飕飕的。
男孩子的身体还有些青涩,像脆生生的桃子,通体还是浅白色的,只有桃尖那一点透着淡粉,勾引人迫不及待咬下去。
张起灵倒没舍得咬,俯身,亲了下肩胛骨的位置,接着整片光滑的裸背肉眼可见地泛红,很快就催熟了一半。
张起灵的手指裹着润滑挤进那个粉嫩的处子地,吴邪紧张,又觉得害怕,后穴连手指都吸得紧紧的,张起灵垂眸,轻声说,抬高一点。
吴邪照做了,他跪趴在床上分开腿,撅起屁股,前面的小兄弟也翘得高高的,他觉得这样实在是太羞耻了,已经不好意思说话了。于是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吴邪听着自己的屁股里面被小哥的手指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恨不得自己可以暂时封闭五感。
小哥的手指很长,骨节十分明显,此刻一门心思地钻他的屁股,不知道摁到什么地方,吴邪忽然像过电一样软了一下,脱口叫了一声。
张起灵微微停顿,然后继续朝那个地方探去,准确地戳上,摁揉,吴邪很快就跪不住了,声音颤颤地喊小哥。
“小哥……不要插了……不要插那里……”
“不行。”张起灵义正言辞地摇头,“不然你会疼。”
吴邪的眼泪好像在眼眶里打转,说不出为什么,但是他好像宁愿疼一点,也不愿意被这样插,他咬着嘴唇,忍下来呻吟,但是脚丫还是悄悄地缠住,绞紧了。
张起灵有点坏,本来没想逗他,但是当他发现吴邪在悄悄忍耐的时候,便不动声色地更过分了,又加了一根手指,把吴邪玩得双腿紧紧地抖,润滑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湿得一塌糊涂。
“小哥……”吴邪终于受不了了地出声,说自己腿软,实在撑不住了。
张起灵体贴地抽出手指,把上面晶莹剔透的液体抹到吴邪大腿上,一边让他翻个身,又在他腰下垫了一个枕头。
小哥的身材特别好,褪下衣服吴邪才发现他左肩上还有一大片的麒麟纹身,麒麟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看起来又威风又雄壮。吴邪还是有些别扭,也不好意思正眼看张起灵,腿夹得紧紧的。
张起灵干脆把他的腿并拢,抬起来,吴邪的小屁股一下子就被抽起来送到了他胯下。
吴邪好像被什么很硬的东西烫了下,还来不及躲,小哥就哄他:“抱着。”
吴邪只好环抱着自己的腿,身下被扩张得很充足,他的视线被挡住了,看不见张起灵的神色,也就不知道自己的穴口被粗糙的肉头磨了两下,颜色红彤彤的,已经很熟了,吐着水,接触到的东西都很顺利地吞了进去。
到底还是心疼这个小妻子的,张起灵控制着缓缓沉到底,忽而看吴邪闭着眼睛一副大气都不敢出的模样,无端有些想笑,轻问他:“疼吗?”
吴邪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发现好像是没自己想得那么可怕,于是两只眼睛都睁开了,小声说不怎么疼。
“但是有点涨……太大了。”吴邪蹙着眉,说不上来是觉得舒服,还是难受,微微扭动腰想摆脱这样的感觉:“好深……好像顶到肚子了……”
张起灵抽送起来,瞬间打断了吴邪的描述。
火热的摩擦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来,那种痒的感觉又出现了,吴邪第一反应是捂着嘴巴,不想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哼唧,抱着腿也不断打滑。到底他年纪小,一点也不经操,只能求助小哥。
张起灵于是握着他的脚踝,让他踩着自己肩膀。吴邪小心翼翼地踩在那只威风凛凛的麒麟脑袋上,但是很快他就顾不上这些了,小哥操他好用力,胯骨拍得他屁股啪啪响,吴邪闭着眼睛乱想,他可怜的屁股肯定已经被拍红了,好辛苦。
都这么辛苦了,小哥还要给他加戏,操就操了,还要换姿势。吴邪被翻来覆去地操了几个角度,最后还要亲嘴,吴邪扭着身子费力地回应他,恍惚间感觉自己的腰要被撞断了。
小哥一边操他屁股一边还用手撸他的小兄弟,把他弄泄了两次,吴邪几乎被他弄哭,最后着急地捂住自己下面不让张起灵摸,说他已经射不出来了。
射不出来,但还可以弄后面,张起灵心照不宣,埋头就干。吴邪那里已经因为一晚上的照顾变得足够软烂,碰一碰就颤抖着吐水,夹着张起灵的孽根不放。
催熟的蜜桃又甜润又多汁,族长爱不释口,最后还做成了夹心馅。吴邪趴在床上,腿根处的白浊慢慢流出来,他已经累得不行了,身上到处都是痕迹。
体谅他是初次,明天又有正事,张起灵亲了亲吴邪的耳朵,抱他去清理。
圆房真是太累了,吴邪再回床上只想倒头就睡,小哥这时候又靠过来,闷声不响地搂住他,说睡吧。
吴邪上高三的时候学业繁忙,刚来张家那会还很清瘦,在这段时间好吃好喝,倒把人养得不错,身上恰到好处地柔软,抱着很舒服。
7.
新婚第二天,吴邪就要跟张起灵一起去祭祖,以表示他们完成了祖辈订下的婚约。
张家的祖先似乎颇有来头,好像是叫什么飞坤爸鲁的神,祭祖的仪式在单独供奉两家祖先的宗庙举行……吴邪没多少了解,只知道张家人和吴家人都要守候在外,只有他和小哥可以进去。吴邪倒是觉得自在不少,因为他穿着那套看起来像裙子的喜服,打死也不让其他人看见。
吴邪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别扭,张起灵体贴地扶着他,到了台阶面前,他直接弯身把吴邪抱了起来。
裙摆掀起红浪,吴邪被他抱起来,赶紧喊了声小哥。
张起灵疑惑看他,吴邪压低声音说:“快放我下来,祖先都看着呢……”
张起灵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这个借口,似乎他昨晚哄吴邪圆房的时候用过。他也很淡定,半真半假地回:“我们感情好,不要紧。”
吴邪还有些纠结,但是小哥已经抱着他迈上了长长的台阶。他也就只好安慰自己,任由小哥抱着他走了一路。那就当做新婚燕尔吧,希望长辈不要怪罪。
祭祖的过程有些无聊,几乎都是小哥在做事,吴邪听他安排,让他磕头就磕头,让他上香就上香。
最后,小哥把他带到一旁休息,递给他一杯水,让他坐等一会,就快结束了。
吴邪忙了一上午,怪渴的,还以为这杯水这是给他喝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喝了。
张起灵发现他要喝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吴邪举杯不客气地一饮而尽,喝完还咂摸嘴,问这是泉水吗,甜丝丝的。
宗庙依山而建,路上吴邪也看见这里有引来山泉做活水,于是就顺嘴一问。没想到张起灵定定地看着他。
“……怎么了小哥?”
“没事。”张起灵想了想,说:“喝吧。”
吴邪眨巴眼睛,直觉小哥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他,他想问,这时小哥已经离开继续去忙了,再后来吴邪就忘记了。
直到回去以后吴邪忽然想起这杯水的事情,刚巧张海客就在旁边,他就去问了张海客知不知道那水是什么。
张海客想了想说:“应该是赐子泉的水,由女方饮下,就可以为家族绵延后代。”
“不过你是男的,你应该不用喝,祭祖以后倒掉就可以了。”张海客解释完,疑惑地看着他:“族长没有告诉你吗?”
吴邪想到自己一饮而尽的事,忽然间醒悟过来,难怪小哥当时的表情有些复杂。
“他,他在忙,我就自己……倒了。”吴邪不好意思说他喝了,过一会,又谨慎地问:“这个是封建迷信……对吧?”
张海客对吴邪可没那么有耐心,哼一声道:“你没看过西游记吗,喝完就怀,不信你试试。”
吴邪就不说话了,鹌鹑似的缩回脑袋,摸着小腹若有所思。
这件事他没告诉任何人,一直到晚上。
睡觉的时候,吴邪特别主动地缩进小哥怀里,张起灵还在想他今天好像不太一样,没想到吴邪小心地问:“小哥,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怀上我们的孩子,那怎么办。”
饶是张起灵也反应了几秒,下意识问:“什么?”
吴邪本就是突发奇想,这下自己先尴尬起来了,于是连忙改口:“没什么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白天的那个什么泉水,你怎么不告诉我。”
张起灵这才了然,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看了眼吴邪,吴邪好像有点心虚,眼神瞄着别处,睫毛忽闪忽闪地。张起灵看起来从容得多,认真道:“如果怀了,我也会负责。”
吴邪不知道想到什么,脸红到脖子根,说你说什么呢,男的怎么可能生孩子啊。
张起灵嗯了一声,专心地搂着吴邪的腰,随口说,不生就不生吧。
吴邪于是又轻松下来,靠在小哥怀里毫无负担地说:“这样也好,省去许多麻烦事,不然等我们分开,孩子都不知道要跟谁。”
张起灵没有说话,吴邪进一步问:“小哥,现在结婚也结了,祭祖也祭过了,我们什么时候好聚好散呀?”
8.
吴邪背对着张起灵,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知道小哥沉默了一会,告诉他,过段时间再说。
吴邪一想也是,刚结婚就分开,表演痕迹太重,影响不好。
吴家人走的时候也没带上吴邪,只把吴邪叫去嘱咐了几句。吴邪倒心大,让他们放心。吴二白见他这么配合,一改当初的态度,也很是欣慰。
“到底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吴邪乐呵呵地。心想,他跟小哥私下相处得也挺好的。
张起灵白天在处理各种各样的事物,吴邪总是见不到他。渐渐地吴邪就在庄园里待不住了,提出他要出去玩。
既然已经结婚,也没有限制他的道理,张起灵不怕吴邪跑了,随手指了几个小张去陪着吴邪。
吴邪不干,说他要自己出去玩。
张起灵也没坚持,退一步说让人送他,还问他有没有钱。
吴邪做出一个掏兜的模样,说没有。他一个高中毕业的小孩,手机余额好像就剩两位数了。爸妈完全忘记给他零花钱这件事,因为在张家没有要花钱的地方。
“小哥,你先借我点,我爸妈还你。”这一句是吴邪压低声音说的,怕让别人听见。
张起灵垂眸,说好,要多少。
吴邪盘算一下,认真地说了个数。
张起灵给他转了,吴邪收到钱的时候发现比他说的数还多了两个零,一下子激动得抱着小哥亲了一口,当着一众张家人的面。
张起灵稍微侧过脸,露出另一边。吴邪会意地凑上去,吧唧又亲了一口。
吴邪欢天喜地地走了,张起灵喊了刚才那几个小张,嘱咐说暗中保护吴邪,不要让他发现了,扰了兴致。
吴邪拿着钱出门玩,自然高兴,晚上回来还给小哥带了礼物。
“这个可好吃了,我给你带回来了。”吴邪举着柠檬口味的奶油蛋糕,追着喂给小哥吃。
张起灵配合地吃了一口,在吴邪期待的眼神里点点头:“好吃。”
说是给他带的,总共就给他吃了一口,剩下的连盘子一起被吴邪端去放映厅了,他要看电影的时候吃。
吴邪聚精会神地看电影时,张起灵来到了他身边。吴邪往旁边挪了挪屁股,让他也来一起看。
张起灵陪他看了一会,忽然发觉肩膀一沉,转过头看,吴邪靠在他肩上毫无防备地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吴邪感觉到一个黑压压的影子笼罩着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张起灵近在咫尺地脸,信赖地喊了一声:“小哥……”
张起灵稍顿,然后没有停留地吻上吴邪的嘴唇,尝到了柠檬香草的甜香。
吴邪刚睡醒,然后就被堵住了嘴巴,一下子困意全无,眼睛大睁着十分惊讶。
圆房那天晚上亲过嘴,但那时候不是要演戏吗,今天是演哪一场,小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他。
吴邪不知道该不该推开小哥,小哥反而变本加厉地抚上他的脸颊,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深入地亲吻他。
吴邪短暂地迷茫了一瞬间,逐渐被这样的吻俘获,他被迫地跟小哥的舌尖纠缠,亲得气喘吁吁。
“小哥……”说出话以后吴邪都被自己吓了一跳,自己的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黏糊糊的。
张起灵嗯了一声,然后搂住吴邪,伸手去拿桌上的蛋糕。奶油微微有些融化了,张起灵挖了一勺喂给吴邪吃。
吴邪有些不适应,闭着嘴没有吃,不解地看着张起灵。
张起灵放下勺子,深黑的眸子盯着吴邪,吴邪情不自禁地缩了一下,但是面前就是张起灵,他无处可去,只能可怜巴巴地缩向沙发一角:“小哥,你怎么了……”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手指顺着他的耳根往下摸,吴邪的耳朵发痒,小哥的手指滑进他脖子里。只是简单的动作,吴邪却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小哥勾出来了,傻傻地看着小哥。
直到他被压在沙发上,张起灵的手都摸进他裤头了,吴邪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抓着张起灵的手腕嗫嚅地说“小哥不要”。
但是他按不过张起灵,张起灵让他别怕,手上顺利地摸到他双腿之间。
性器被握住之后吴邪就不敢动了,张起灵的手指灵活得不行,轻而易举地把他的小兄弟弄硬了。吴邪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回想起新婚夜那天的体验,又紧张,又说不清道不明地期待。
但是张起灵于他是兄长般的存在,期待跟好朋友、好哥哥上床是怎么一回事啊?吴邪心里蠢蠢欲动,被他的认知给干扰,纠结万分,这时候还是张起灵拯救了他。
张起灵问他,舒服吗。
吴邪的衣服堆在胸口,露出了一截腰,裤子也被扒了一半挂在膝盖,小鸟还在人家手里特别精神,此情此景就算是回答不舒服也没有人相信,吴邪懊恼地低着脑袋,自暴自弃地说,挺舒服的。
“那天晚上,你也说了舒服。”
吴邪被他握着弄,本来就晕乎的大脑闻言更是一片空白:“有……有吗?”
“你说你很舒服,很喜欢,你还说……”
张起灵一本正经的说出那些话,吴邪受不了地捂住脸,让小哥别说了。
张起灵喜欢他的反应,放柔了一点声音,谆谆善诱:“人都会想做舒服的事,这很正常。”
“可是……可是我们这样……”吴邪觉得他们这样不合适,但是他找不到理由拒绝。
张起灵又给了一个台阶:“在外我们是夫妻,私下里我们还是朋友。只是彼此解决需求,我不会误会,你放心。”
吴邪终于被说动了,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当然。”
吴邪心里仔细想了想,最终觉得小哥说的很有道理,反正是假结婚,只是可以上床的朋友关系。张起灵俯下身,吴邪盯着他轮廓优美的俊脸,在心里犹豫一下,最终抵不住这样的诱惑,身体也软了下来。
张起灵感受到他的顺从,奖励似的亲了亲吴邪的鼻尖,卷起他衣服的下摆,让吴邪咬着。
吴邪还挺听话,咬着自己的衣服,露出一片胸膛,然后就看见张起灵的视线扫过茶几上的柠檬蛋糕,伸手去挖了一块奶油。
吴邪还奇怪他现在突然饿了吗?紧接着,小哥把奶油抹到了他的胸口上。
微凉的奶油落在胸脯上,隐约可见一点红,像点缀在奶油顶的小樱桃。吴邪羞耻地缩了缩,想拒绝,又咬着衣服不能出声,眼睁睁看着小哥埋下头,舌尖把奶油细细地舔进嘴里,连带着把他红彤彤的乳尖也咬进唇齿之间。
吴邪毕竟年轻,上下都被张起灵掌控,很快就不行了。察觉到吴邪想射的欲望,张起灵的指腹轻轻掐着他的小蘑菇头,不让他射,说他还年轻,射多了对身体不好。
道理全让小哥说了,吴邪挺着沾着奶油的胸口委屈地看着他,张起灵看见这幅模样,忍不住俯身亲他。
嘴里的奶香还没化开,吴邪被他卷起舌尖亲吻,想射的冲动更强烈了,眼里憋出泪花。
他有点疼,又爽,一看小哥还衣冠楚楚的,吴邪忍着快感,伸出脚尖,报复性地轻轻踩小哥鼓鼓囊囊的胯下。
细白的脚趾钻进张起灵的裤边,无师自通地戳弄着裤裆那根龙脊背。张起灵明显顿了一下,呼吸更重了,转而来亲吴邪的耳朵,沉沉的呼吸声全部打在上面。
听见吴邪皱着眉轻轻说:“你那个好硬……”
张起灵沉闷地嗯了一声,没有下文,吴邪继续用脚尖扒拉他的裤子,费劲把那个烫玩意整根放出来。他正要缩回,张起灵忽然抽出一只手去握他的脚,把吴邪细嫩的脚丫按在了自己滚烫的性器上。
吴邪脸上红了一片,脚下轻轻踩着小哥的性器,那根大棒子磨着他的脚心,凸凹不平的青筋搔得吴邪又痒,又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脑袋上涌,任由小哥握着他的脚,把他脚心钻得热乎乎的。
吴邪感觉到小哥的呼吸越来越重,脖颈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再一低头偷瞄一眼张起灵的两腿之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竟然看傻了。
吴邪有些害怕,从没见过龙脊背那么勃发,但是这时候再想退缩也来不及了。小哥松开他,像上次一样把他的屁股抽起来。
放映厅里没有润滑,张起灵也是才想起来,眉宇微蹙,吴邪还来不及说话,就看见张起灵的视线又落到了那块可怜的蛋糕上。
“不行……”吴邪咬着衣服含糊地发出抗议:“不许弄唔滴旦糕……”
张起灵手快,下一秒微融的奶油就落到了吴邪屁股上,吴邪羞愤欲死,小哥的手指裹着奶油插进他的屁股里。
张起灵压着他,说:“明天赔给你。”
虽然他手上扩张的动作非常循序渐进,好像很考虑吴邪的感受,但是吴邪还是从张起灵的神态细节中感觉到了他在隐忍的边缘,没多久那口肉穴就被他插软了,硕大的头部抵着湿乎乎的股缝,蹭了两下,然后就顶了进去。
吴邪来不及可怜他的蛋糕,他的屁股更需要他可怜,虽然有过一次经验,但也是菜鸟,小哥可能真的被他撩得有点过了,插进来以后就用力地操他,一点都不考虑别的,吴邪的敏感点忽然被狠狠辗过,忍不住咬紧了衣服呜呜叫,绞紧的后穴也死死地咬着张起灵,却被张起灵抓着腰一下一下地顶开。
吴邪像一块嫩豆腐,被他一插就浑身一抖,在张起灵身下被操得又爽又怕,“小哥……小哥慢一点唔……”
张起灵盯着他的脸,俯身在吴邪耳边说了什么。
吴邪听完,把衣摆咬得湿乎乎的,好像在磨牙齿,最终还是羞得闭上眼睛,颤颤巍巍地喊:“哥哥……”
张起灵亲他的耳根,体贴地放慢了一点速度。
吴邪喜欢小哥像长辈一样爱护他,但是这种时候,他总觉得小哥好像在欺负他。
吴邪嘴里不断发出呜咽似的呻吟,双腿夹着张起灵的腰,整个人都浸淫在极致的快感里,泡透了,没多久性器就再也撑不住,射得一塌糊涂。
吴邪彻底变成了一块湿软的蛋糕,散发着香气,引诱着张起灵把他吃掉。
9.
吴邪睡醒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张起灵一向起得早,新婚第二天也不例外,今天却还陪着他。吴邪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挪动一下,但是他一动,小哥就醒了。
四目相对,吴邪解释道,小哥,你顶到我了。
张起灵不说话,揽着吴邪的腰把他带回身边。
吴邪当然也经历过,男孩子青春期的时候醒得早,迷迷糊糊抱着柔软的被子蹭一阵就过去了。
但他的意思是小哥应该去抱着被子,而不是把他当成被子来抱。小哥搂着他,半硬的龙脊背戳在他的屁股上。吴邪昨天晚上被弄狠了,现在还有点发怵,下意识想躲开他。
吴邪想伸手去捂屁股,张起灵不让他动,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半压着他,龙脊背顶进吴邪热乎乎的腿心里,然后就埋着不动了。
张起灵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他的后颈上,弄得他痒痒的,吴邪不好意思喊小哥,只好忍着,等小哥这一阵热劲过去。
张起灵知道自己这个小妻子青涩得可爱,总是想逗一下他,吴邪的脸埋在枕头里,张起灵只能看见一对通红的耳尖。
等到差不多消退以后,他把人翻过来亲了亲,吴邪像个小受气包,被他亲了也不动,憋了半天,低声说:“小哥欺负人……特讨厌。”
张起灵刚忍下去的地方差点重新应起来,顿了顿,伸手揉吴邪的头,说对不起。
但没说他会改。
吴邪问小哥今天怎么不起早,不用去处理家族事务吗,不用去跟老头子们商量事情吗,张起灵摇头。
“今天不去,今天带你玩。”
“我?”吴邪指着自己,模样很惊讶。他来张家那么久,只知道小哥非常忙碌,几乎都没见他踏出过张家的大门,更没想过小哥会主动带他去玩。
张起灵也没对他透露更多,直到吴邪起了床,跟着小哥下楼吃东西、换衣服,然后坐上了保姆车的车后座。
路上靠着柔软宽敞的真皮座椅补了一觉,睁开眼睛已经到了一大片宽广的草场。
小哥说,这是张家的私属马场,先从这里开始。
引路的小张带他们去看马,马厩非常干净,全是漂亮的高头大马,吴邪只在电视里见过这么高级的场面,一下子眼睛都亮了,抓着小哥的手:“我可以骑马吗?”
张起灵点头,让他挑一匹喜欢的。
吴邪欢天喜地地亲去挑马了,不一会指着一匹白色骏马说他要这个。
小张进去牵马出来,顺口说这匹马有点烈性,夫人小心。
“没关系,你们族长在呢。”吴邪兴奋地摆摆手,转头对张起灵笑:“小哥,这匹好不好看?”
“好看。”张起灵纵容他。
吴邪在张起灵的指导下费劲地上马,因为他的腿根还有点痛,不适合锻炼,所以今天说好了让小哥带着他骑马,以后有机会再让小哥教他。
张起灵利落地上马,紧贴着吴邪坐在他身后,伸手把吴邪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差不多合适,于是稍提缰绳,那匹马扭头开始扬蹄迈步。
“好高啊。”吴邪没想到坐在马上有那么高,忍不住缩了一下,小哥的声音就在他耳后响起:“别乱动,摔下去很疼。”
吴邪连忙哦了一声,坐好了。
今天天气不错,晴空万里,出了马厩,吴邪的心情在宽广的草场上一下子就舒展了,张起灵抖起缰绳,马儿撒开腿奔跑起来。
微风扑面,一开始吴邪还很兴奋,渐渐地他发现骏马越跑越快,风声在耳边尖啸起来,当他发现身边的景物倒退的逐渐看不清之后,吴邪终于有些紧张了。
他动了动屁股,后背抵到了张起灵的胸膛,让吴邪稍微有了点安全感,还没来得及放心,却见小哥攥着缰绳不知道做了什么,那马儿嘶鸣一声,忽然高高地扬起了前蹄,做出了一个赛马的动作。
吴邪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下掉,失重感令他来不及反应,脱口大喊道小哥!
还以为他要被马儿从背上甩下去了,浑身都绷紧了,结果落到一片温热的怀里。
吴邪定睛一看,张起灵目光望着远方,却是在对他说话,眉目深邃,看起来又可靠又温和。
“别怕。”
下一秒马儿四蹄落地,张起灵一只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搂着吴邪,然后偏头亲了上来。
吴邪紧张的情绪还没缓和就被含住了嘴唇,下意识闭上眼睛,张起灵近距离看着吴邪长长的睫毛,垂眸吻得更深。
吴邪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快要习惯张起灵的吻了,甚至还有点喜欢,不排斥小哥这样亲他。
过一会,张起灵松开他的嘴角,问他要不要再走一圈。
心跳扑通扑通地乱跳,吴邪稍微反应了一会,点点头说好。
这次和缓得多,张起灵控制着马的速度在草场里踱步,带吴邪四处观光。
他们这样算……算约会吗?
脑袋舒服地枕着小哥的胸膛时,吴邪脑子里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10.
不管是不是约会,张起灵陪他玩,对于吴邪来说当然是新鲜的事。毕竟看张家一潭死水的样子,吴邪还以为小哥从来不会有什么娱乐活动。
从马背下来以后,吴邪的屁股颠得有点疼,回休息室以后,那种隐隐酸痛的感觉更强烈了。
张起灵看他歪歪扭扭的姿势,心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主动问他:“难受?”
吴邪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张起灵就让他过来,坐在他腿上。
吴邪委婉地说他蛮沉的,但是张起灵说没关系。吴邪想了想,也就不扭捏地坐下了。
虽然姿势有点不雅观,但是有了人肉垫子的缓冲,一下子就不硌屁股了。两人的脸都要贴到一起了,吴邪近距离盯着张起灵,眨眨眼,说谢谢小哥。
张起灵倒也不客气,说没事,然后还圈着吴邪的腰,免得他不小心掉下去。
接下来的时间可以由吴邪说了算。吴邪想了想,提出他想去海洋馆。
张起灵点头,叫人提前到场准备。
休息室早就备好了点心,吴邪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才发现桌上摆着很眼熟的柠檬味香草蛋糕。
他第一反应是回头去看张起灵,张起灵也看着他,对他解释道:“赔给你的。”
吴邪想起昨天晚上那块可怜的蛋糕,又想起他跟张起灵在沙发上这样那样的经过,脸都涨红了。
张起灵就这么抱着吴邪,看他默不作声地端起盘子吃蛋糕,也看他把塑料叉子咬得皱皱巴巴的。
呸呸呸,太甜了,腻得牙疼。吴邪心想,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要吃蛋糕了。
两人到海洋馆的时候,这里已经清过场了。吴邪原本以为张家只是有钱,现在看来似乎权力也不小。
族长出门真是有排面啊……真威风。吴邪还在心里感叹呢,都没发现小哥不避讳地牵着他的手走进大门,门口候着的小张目不斜视。
张起灵发觉吴邪年纪不大,实际也确实是孩子心性。
整个海底隧道里就他们两个人,吴邪进来以后就兴冲冲松开了张起灵的手跑到一边。
魔鬼鱼来到他们身边互动,吴邪毫不掩藏自己惊喜的表情,脑门都贴到了玻璃上。
“小哥,帮我拍照片!”吴邪转过头对他笑:“快一点,不然它要跑了。”
张起灵拿着吴邪的手机,拍了几张,吴邪凑过来看,觉得不够满意,于是又手把手教小哥找角度,说怎么样拍才能拍得自己腿很长。
张起灵听他叭叭地说了很多,最后总算让吴邪满意了,哼着歌又拉着小哥往前走,说前面还有一整面墙的鱼缸,好像有很漂亮的大西洋水母。
水母长长的触须在水里游曳,像无数根飘逸的丝带,两人身上映着灯光,在空荡的大厅里仿佛是误入海底的人类。
气氛静谧,吴邪转过身看张起灵,忽然有一种想做点什么的冲动,此情此景,做点什么好像顺理成章。
他拉了拉小哥的衣角,试探性地问:“可以亲一下吗?”
他还挺有礼貌的,怕小哥不同意呢。吴邪还补道:“这两天好奇怪,好像特别想接吻,这是为什么?”
张起灵也没回答,而是有求必应地伸手撑在吴邪耳侧,在玻璃墙前面吻上吴邪。
吴邪后背抵着玻璃墙,看不见身后的鱼群,眨巴眼睛看着小哥凑近,于是专心闭着眼睛与他接吻。
都亲了多少次了,怎么就是亲不够呢。吴邪心想,如果他们亲嘴的次数有统计图,这两天亲过的嘴比之前两个星期加起来的都要多。
吴邪一边想一边回应,似乎有愈发深入的意思,张起灵的手逐渐垫到了吴邪的后背上,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压,吴邪被他亲得有些呼吸困难。
“唔……小锅……”吴邪觉得亲得差不多了,想退却退不开,张起灵他也推不动,只能唔唔地说话。
张起灵终于松开他,吴邪的腿都站不住了,不得不靠着张起灵喘气。
“小哥……”
“吴邪。”
两人同时说。
吴邪闭上嘴巴,等张起灵先开口。张起灵一手搂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慢慢地顺着吴邪的发丝。
过一会,张起灵轻声问:“等你离开张家,会想我吗。”
吴邪刚高考完,还要回去上大学的,成婚这件事结束了,开学之前他就要走了。
吴邪话不过脑地说:“当然会啊。”
又说:“小哥你对我这么好,我们又相处得那么开心,肯定是一辈子的朋友。”
张起灵似乎笑了下,而后问:“寒假还来住吗?”
吴邪挠挠头,“总往你这里跑,是不是有点麻烦你了……”
但是看见张起灵的表情,他还是改口说:“如果你欢迎的话,我当然来!”
张起灵的神色缓和了些,“你是我的夫人,整个张家自然随时欢迎你。”
吴邪想了想,倒也是,于是就答应了:“那我寒假的时候还来找你玩。”
“一言为定。”
小哥都对他这么好了,为了表示礼尚往来,吴邪还客气道:“也欢迎你来找我玩。”
张起灵牵着他的手,点点头。
吴邪继续说:“我家那边也有很多好吃的,你来的话,我带你吃西湖醋鱼。”
“嗯。”
“虽然我家没有庄园,但是我房间多住你一个还是够的……”
“好,一言为定。”
END.
正文完,番外下一章↓↓是异地恋捅窗户纸,车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