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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颂皓是真没想到他一个Beta会有被一个Alpha按在休息室扒裤子的一天,那个A还是徐昊。
这人从新戏排练结束过来直上第一百货十一楼,冲进穹顶的休息室说是易感期提前了,他行色匆匆摘下帽子口罩,没撕下阻隔贴木质调信息素都已经要满溢出来,但是那边祝颂皓才是真的木头,徐昊说他一个傻B闻不到一点,只能勉强分辨到淡淡的香气来确认对方并非说谎。
如今性别并非什么说不出口的话题,演员们不会刻意对外公布性别,但AO之间一“对味”就能对上眼。而祝颂皓却是很标准的一款Beta,虽然对着剧圈里大把的帅A美O演员同事也时常眼热,但毕竟想开启一段亲密关系也缺少信息素的推波助澜…他真闻不明白!
正常Beta还是能从大致的味道判断出对方究竟是什么性别的,但他的鼻子对信息素简直说得上极端不敏感,除非是对方刻意释放不然根本闻不到一点。
这种雌雄不辨的本事属于坏事传千里,Beta朋友太多纷纷引为奇观,王瀚宇就时常打趣他要是看中哪个了还得找朋友帮忙鉴定性别,他并不能反驳,只得摆手苦笑了。
所幸日常不存在什么障碍,工作上出去出差剧组都会很注意帮忙分房间之类的避免AO碰上些尴尬,性别的存在感并不强,闻不出味也不碍事。
毕竟没什么人像徐昊这样大胆在半公开的场合突发奇想要干这档子事。
祝颂皓张嘴“你”了一声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他瞥了一眼时间,本来是想回头等王瀚宇从隔壁十二楼一起下班才在休息室呆着没走,但是这人莫名其妙不回消息,发消息问了句那边的工作人员说是瀚宇老师早就下班了溜了个没影……是啊都这个点了再劳模的sd都该散了,不会再有人过来这里。
祝颂皓心里有事也顾不上贫两句嘴,这边徐昊看出来他在走神也没意见,
徐昊呼吸急切却并不狂乱,说平静却也早已经在他身上不动声色地磨了一会儿了,大衣垂到了地上但下身一丝不挂,嫌跪着膝盖疼就婊子似的蹲在地上伸手指扩张后面,尽管被操的次数不少Alpha的后面也没法一下子自己出水。
祝颂皓就这样被徐昊放倒在地伸着腿坐在地上,休息室里安静得让人紧张,平时的后台都是要低声说话都好像没有现在这么安静,穹顶剧场,只有徐昊急促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地包围着他。
这对吗?
被拉开的裤链下面性器被徐昊随手摸了几下就完全背叛了意志,很诚实地已经支棱起来。他们做的次数都快一只手数不过来,祝颂皓还是会脑子宕机。
其实几个月前,祝颂皓莫名其妙被哄骗着替自己的Alpha兄弟做了一次手活儿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对方才是早对自己有些超出世俗友谊的不轨之心。虽然社会并不排斥同性恋,但也许是他一个Beta却在替徐昊山东大A子主义作祟,祝颂皓还是觉得这样的关系怎么想怎么奇怪。
祝颂皓感觉脑壳上的筋突突地跳,他如果现在还拒绝绝对会被徐昊笑着没当回事自己继续做自己想做的。第一次上床之前他尝试用自己不做0来冷傲退同性恋,后来才意识到人家是A根本不是同性……真的有点没想过竟然真的有Alpha全不在意直接把自己从没用过的后面扩好了然后坐上来骑了个爽。祝颂皓一边被夹得喘不过气一边还要问他,过年回老家还能上桌吃饭吗?
不是,这哪到哪啊老祝。徐昊很无辜,帮帮最好的朋友度过发情期而已。
这很正常吗。祝颂皓不禁回想自己到底逃了多少节生理卫生课。
他眼神有点涣散难以聚焦,只有徐昊软蓬蓬的发顶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刚被身上人掏出来的性器就支在外面光天化日遛鸟也不管,伸手帮他把外套脱了衬衫也解开,剥出Alpha健美精瘦的肉体来。
他们算是什么关系呢?不能像爱侣亲密时那样纠缠索吻,不得不怀疑徐昊真把他当什么高级按摩棒,这人只顾着抚慰自己年轻又结实的漂亮身体,然后做到兴头也没有再亲昵一步的动作——如果不管不顾把饱满的乳肉喂到他嘴里差点要把他闷死在这叫人艳羡的胸肌里不算亲密的话。
那自己又是出于什么动机接受这一切的呢?总不能说是被强迫的,大概是刚下戏太累了,祝颂皓胡思乱想个没完,然后被徐昊坐上来一口气吃到底的时候倒吸一口凉气,刚插进去就被吸紧了,祝颂皓要怀疑自己到底中学睡过去了多少节生理卫生课,A的屁股真的这么好操吗?
确实好操,虽不像omega那样柔软温顺,会水一般地一层层缠上来,但刚一进去就被肉壁紧紧吸住,痉挛着搏动收紧,还没怎么动就把祝颂皓咬得出了一头汗。祝颂皓喉咙之间发出一阵控制不住的闷哼,终于再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只得在人迅速适应开始抬腰摇着屁股骑他的时候痛苦又快乐地扶着他腰,防止他颠得太过头倒下来把他的物事也折断。
痛吗?有这么不情愿吗?
徐昊不满地发现他在走神,他被信息素折磨得难耐至极,被操进来的穴一下子就开始死死咬住闯进来的物事,看着祝颂皓被疼痛拉回当下紧皱的眉头不由笑出声。他自己倒是耐痛,或者说享受这种从滞涩到被一点点顶开内里的过程再转着腰去磨——去折磨祝颂皓。
A的身体不是为了挨操而生的又怎么样呢,徐昊向来忽视这种大家都不约而同遵循的潜规则,觉得有意思就尝试,甚至说乐于逆着大部分A从基因里带出来的那种不肯委身人下的想法走,就像把年长自己几岁难得可以对着撒撒娇的他哥哄到床上一样。
他身体早就烫得要烧起来一样,抓着祝颂皓的手放在下腹部,手心叠着手背很色情地让祝颂皓摩挲他因为用力抬腰所以紧绷的八块腹肌,这样的身体素质和体力,下坐甚至还称得上有爆发力,如果找准位置正好可以让身体里撞进来的阴茎正好顶在手心,好像要把这层的皮肉都顶穿,而体内的凶器会更涨大一圈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恰好凑在祝颂皓耳边毫不矜持地喘息低吟——
因为他知道祝颂皓有点受不了这样,做爱之前都要替他做好心理工作才能让他免于面对心中的罪恶感,这样隔着肚皮摸到性器好像在提醒他这是在操自己觉得要照顾的朋友兄弟似的。
这样能让他赶紧破罐破摔。
汗从额角滴下来,他说自己腰疼,紧实大腿缠着祝颂皓换姿势。
好吧,祝颂皓已经完全被他拿捏了,再不拿回主动权就真的被榨出精来感觉是天大的事了,于是终于转换体位把徐昊按在休息室沙发上操的时候他爽得一阵恍惚,或者说选择性遗忘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道德感。
徐昊……
他做爱时候喊人都是连名带姓,玩不出什么花样,连带着动作也就很直白地拿好兄弟当飞机杯来操不在话下,虽然有些滞涩也打桩似的每一下都冲到最里,但忽然感觉徐昊抽搐似的挣扎了一下,肩颈肌肉绷着的窄瘦沟壑骤然放松又颤抖着收紧,身体连接的地方就泌出一阵水来,把腿根沾得一塌糊涂。
徐昊一下子有点脱力半倒在沙发上——他满意地皱着眉头干性高潮了,头垂在沙发扶手上奶油色胸膛一起一伏地喘,原本绕在两人身周强烈锐利的信息素都懒洋洋地散出去。
祝颂皓只觉得空气里一阵让人感觉暧昧粘腻的气息,但并不让人排斥,他又是Beta又是气味极其不敏感让他不知道要去找腺体,就下意识低头寻他嘴唇,徐昊有点懒得抬手阻止他,下意识把头转开了。
他放松着半个头倒垂在沙发外面,有点聚不起焦的目光落在了休息室的门口。心想着在休息室做爱确实有些太超过,他终于情热下头理智稍稍回笼,眯了眯眼睛,因为倒着看东西所以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看见了刚被打开的门,和门口王瀚宇睁圆了的一双眼睛上下颠倒地正对上——
不好意思,这……我是说,打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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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