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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
“你猜。”
“……”岑廉无语,“虽然我俩还算有默契,但你这未免太离谱了。”
他低头看向武丘山手里的针管,以及里面装着的透明液体。也是完全信任对方的人品,导致他面对这管药物更多的是好奇。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武丘山故意留下一个悬念,他给岑廉注射完毕后,脱掉白色橡胶手套扔入垃圾桶,说:“你先睡吧,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真是惊喜吗,岑廉报以怀疑的目光,不知道对武丘山说的“到时候”应该是期待还是恐惧。
结果岑廉第三天睡前就觉得身体不太对劲了,为此他甚至一整天没敢出门,本想着等武丘山回来问清楚到底当初那管药剂到底是个什么,没想到洗个澡再摆弄一下望远镜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第四天一早,岑廉是被武丘山的动作吵醒的。
武丘山已经把他双手绑在一起,手里正拿着一条黑色丝带纠结些什么,见岑廉醒了索性问他:“你想戴吗?”
岑廉挣扎两下发现想要解开手腕的束缚还要点时间,干脆放弃,随便武丘山玩。听见对面说的这话,反问他:“我来决定?你确定?”
“不想决定就别说话。”武丘山直接戳破他,把丝带放在床头,一锤定音:“那就先不戴。”
还没等岑廉问什么叫先不戴,武丘山已经把手伸到了他胸前,脑袋也一同凑过去。他看起来对岑廉的胸很感兴趣,饶有兴致地研究几秒才开口问:“这几天胸有什么不对的吗?”
所以说这几天的不对劲果然是药效。岑廉这下放心了,他还以为是他加班加出心脏病了,这两天胸闷得难受,又感觉有点儿胀痛,是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不适感,让岑廉一直在纠结应该去医院还是问武丘山,还没纠结完这人就上门来告诉他答案了。
岑廉真心实意地说:“不舒服,你到底给我打了什么?”
武丘山没回答他这问题。他直接上手,五指陷入软嫩的男性乳房中,触感好得不可思议,叫武丘山也不由得沉默两秒,才说:“你现在就知道了。”
其实一般来说,除非过度健身,男性的胸口是极少会变得如此……难以描述的。武丘山倒是知道岑廉为什么会这样,对方上中学那会儿,有次在大澡堂有路人说才发现自己乳头内陷是个毛病,从今往后开始了练胸之旅,为此甚至办了张健身房的卡。
每次武丘山看他在那练胸都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还是让岑廉就这么做了。事实上在挺小的时候他就觉得岑廉这特征挺……奇特,不知道该说是坏还是好,就是觉得挺有特点的。成年后武丘山才意识到自己那时候的深层想法估计是想帮岑廉舔出来,或者吸出来。
等到他俩搞到一起时岑廉已经把胸练得“正常”了,甚至现在,工作已久也“正常”许久的岑廉早已懈怠,现在的胸也只能勉强算饱满,只是在岑廉整体偏精瘦的身材中尤为突出。武丘山对此深表遗憾。他这会儿有机会触碰到岑廉的胸才疑惑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岑廉身上还有这么色情的地方,思考两秒后发现应该是因为以前两人很少有完全重合的假期时间,做爱一般直接冲着解决任务去的,其他的顶多接个吻揉个小腹之类的就算完事,更重要的是睡觉。
现在也算是酒足思淫欲,人一满足就会不满足,开始搞起情趣了。想到这里武丘山不由得想笑,捏岑廉胸的动作也不自觉加大了些。
岑廉被他的笑搞得莫名其妙,又因为浑身赤裸胸口被武丘山揉弄有点脸红和不知所措。说自己是害羞又觉得太矫情,但还是扭过头没看埋在他胸前的武丘山。
武丘山抬眼瞥他一眼,也没硬要他看着自己,十分干脆利落地张口给岑廉胸口留下一个牙印,右手两指夹住岑廉早已变成突出型的乳头,轻搓了一下。
其实力道不算大,奈何岑廉这部位实在太敏感,让他一下就有了反应,呼吸都一窒,弯了点腰似乎是想要逃避这种感觉。
“忍着。”武丘山又一次捏住他的胸,胸口软得好像从手指间流了出来,“帮你揉好,把奶挤出来胸就不会再痛了。”
越来越多提示词让答案呼之欲出,虽然这个答案在胸口疼的几天早已浮现,但当下得到答案又是另一种感觉。
“你……”岑廉被他揉得几次呼吸不上来,差点叫出声时都咬牙忍住,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是吧,岳哥,你怎么比我想还变态。”
武丘山右手揉弄的手法极其色情,又推又捏的好像真把岑廉当成了个产乳的奶牛,左边直接就如小孩吸奶一般咬着岑廉的乳头吮吸着。听到岑廉的嘟囔,武丘山才放过被咬得有些可怜的乳头,说:“我要是说我十七八岁那时候就想着你的胸,地点是在床上,你会不会重新评估我的变态程度?”
“……我没话说了。”岑廉说:“你厉害。”
这话完全不能把武丘山敷衍过去,他盯着岑廉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人耳朵上浮现出一层薄红,说:“反正也摆脱不了,还是把头转过来看着我吧。早晚要适应的。”
这种别扭的情话叫岑廉想笑,但被武丘山揉胸的动作弄得几次差点惊呼出声,勉强稳了稳才说:“你把手拿开我就听你的。”
武丘山又捏了一把,问他:“你说的是哪里的手?”
武丘山物尽其用,嘴和右手用来吸岑廉的奶,左手也不安分,到目前为止把岑廉的后穴已经拓到两指宽。两根手指埋在岑廉穴里搅动带起些黏黏糊糊的水声,武丘山听得眼热,眨了眨干涩的眼后把手指抽了出来。
“这么多水。”武丘山吐出岑廉的乳头,问他,“你还要违心说不喜欢?”
“……要说喜欢也很奇怪吧。”岑廉见武丘山不再在他的胸上动作,松了口气,“但是就是……确实挺舒服的……”
“那就是喜欢。”武丘山断言,“别狡辩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不再理会岑廉,对着岑廉的胸继续研究,跟质检似的上手又摸了两下,皱起眉,说:“挤不出来,你是不是涨奶了?”
岑廉从没想过这两个字能出现在他身上,顿时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荒诞感,他对这事一窍不通,还没来得及问,就被武丘山加重的力道打断。
武丘山的手指深深陷入岑廉的胸里,足以看出来他的力气有多大,甚至让岑廉感觉到了疼痛,武丘山自然也看出来了,瞥了他一眼,说:“得用力给你挤出来,被不然你也不想因为堵奶去医院吧?”
这熟悉的句式让岑廉有一瞬间的错乱,他被武丘山的动作弄得实在不舒服,开口也断断续续的,“也不想想……这是、谁造成的……嘶!”
武丘山听了,没再开口,专心致志研究怎么让岑廉出奶去了。从他来回搓捏的动作看出来肯定是提前准备了,一向和武丘山心有灵犀的岑廉此刻有点拿不准这会儿的意外是不是对方精心布置的结果。
直到岑廉实在受不了了,手被绑住的他只能用膝盖去蹭武丘山的腰,岑廉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被玩得红了一大片,胸前已经开始隐隐浮现的黄紫色痕迹看上去有种凌虐的美感。他自然是看不见的,只是仰头,黑色的发丝散在床边,呜咽了一下,对武丘山说:“别、别玩了,你先进来吧。”
武丘山沉默两秒,果断听从岑廉的安排。
他进去后也还在继续玩岑廉的胸,顶弄时有好几次直接就脸埋在里边啃,就算这样也没把奶给挤出来。
武丘山显然有些急躁了,他托着岑廉有点儿下垂弧度的胸,不知道是在问谁:“你这里真的有奶吗?”
岑廉爆了句粗口,说:“我怎么知道!”他终于把手上的绳子解开,下意识想要挥拳,发现这是在床上不是在比赛场后改为搭在武丘山肩膀上把他推开。
“我自己来吧。”岑廉哽咽一下,实在不想被武丘山又掐又捏了,不知道是不是那管产乳素的作用,虽然挺爽但也很疼。武丘山在挤奶这事上显然是纸上谈兵,根本没有实操经验,弄得他难受得要命。
武丘山没说话,意思就是同意了。但在岑廉自己的手捏上他自己的胸之前,武丘山突然开口:“等等。”
岑廉:?
武丘山从床头捞过岑廉刚醒时看见的那根黑色丝带,说:“我给你绑上。”
岑廉:……
岑廉靠在武丘山肩膀上任由他动作,有些无力地说:“岳哥,算我求你了,下次再搞这些能不能提前和我说一嘴。”他的视野被密不透风的丝带遮挡住,想看武丘山也不知道往哪看,只能歪了点头假装自己尽力了,实则是对着一团空气说:“别折磨我了。”
武丘山:。
武丘山把他的脑袋掰正,说:“没折磨你……只是想看看你喷奶。不对,正常做应该是喷不出来的,那就溢奶。”
这么直白的话让岑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你真是……”,他说不出来,选择闭嘴了。
他自己挤比武丘山用力多了,主要还是心急,生怕今晚挤不出来淤积在里边真得跑医院一趟,太丢脸了。于是武丘山就见被蒙住双眼的岑廉胡乱地挤压自己的胸,大胆色情得好像在演什么片,看得武丘山埋在他体内的柱身又开始动了起来。
岑廉几次被他顶到腺体,手不由自主地脱力,早已翘起的前端也溢出清亮的液体,岑廉喘着气,对武丘山说:“岳哥,帮我摸、摸一下。”
“摸哪里?”武丘山的手下意识伸向了岑廉的胸,这一摸就感觉不对了,似乎比之前软了很多,他定睛一看,果然有少许乳白色的溢液从乳孔中流出。
武丘山的喉结滚动一下,而后光明正大地吃起了岑廉的奶,底下顶得也愈加起劲。他吃了两口,又惦念起岑廉来,拉着人头发就要亲上去,想要让岑廉自己也品尝一下他自己产出的奶。
岑廉终于控制不住呻吟出了声,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把黑色的丝带浸得贴在了脸上,武丘山盯着他被勾勒出来的眼睛和鼻梁的轮廓,勾着岑廉的舌头细细品味了一下从岑廉的乳奶。
“怎么样。”明明喘得厉害,武丘山还要问他:“味道不错吧?”
岑廉被他亲得整个嘴唇下巴都糊了一层亮晶晶的口水,细看还能发现并不是透明的,而是混入了几丝明显的白色。
“嗯、嗯……”岑廉揽着武丘山的肩膀,被操得脑子有点不清醒了,“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附赠爽图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