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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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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6
Words:
14,24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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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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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1

【垩散】记一次意外的发情期

Summary:

性压抑产物
abo现pa
我想看腹黑贝贝戴眼镜把爱口嗨阿散翻来覆去地操🥺
写完了才发现没描写散的信息素🏳️🏳️🏳️

Work Text:

发情期来得毫无征兆,散兵捂住自己后颈燥热的腺体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打开手机在聊天框里一通乱翻。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抖得厉害。后颈那块皮肤像被人拿烧红的烙铁摁着,一下一下地跳,热浪从腺体扩散开来,顺着脊椎往下爬,爬过腰窝,爬过尾椎,最后在小腹那儿聚成一团火。他夹紧了腿,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地方,激得他浑身一哆嗦。
找谁都来不及,除了……
没有多长时间给他做心理准备,草草披着外套,挣扎着起来,拉开自己的房门走过去,一步三晃,走到对面门前时已经快站不住了。
手机还虚虚抓在掌心,停留在他给阿贝多发的那句“开门”。

 

走廊的灯光被隔绝在外,屋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把一切都染上暧昧的色调。阿贝多退后两步,靠在玄关的墙上,像是故意等着他。
也只能等着他了。
他那自从搬进来就维持着养生作息的邻居阿贝多教授搀住他的臂膀,一本正经地问“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散兵看着他那一开一合的唇,燥热的心跳得他心烦,上前一步,按着阿贝多接吻。
阿贝多的嘴唇有点凉。这个认知闯进他混沌的脑子里,伴随着他掌下阿贝多灼热的体温,热得散兵心上的火燃得更烈。
他没推开他。
散兵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松,又或者绷得更紧了——他分不清。他只知道他需要更多。他张开嘴,含住阿贝多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然后舌头探出去,沿着那道缝隙舔舐。
阿贝多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抬起手,不是为了推开他。扣住他后脑的力用得不重,却开始了阿贝多的反客为主,另一只手安抚般地扣住散兵的后腰,掌心滚烫,隔着外套,那股热意还是毫无阻碍地传过来,烫得他腰眼一麻。
他的舌尖撬开散兵的齿间,让二人舔舐般的亲吻终于染上了成年人的色彩,带着他雪山松柏的信息素,那味道闯进来,浇在散兵已经乱成一团的感官上。他呜咽了一声,不知道是想逃,还是想靠得更近。后颈的腺体跳得更厉害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底下破出来,那股热浪一波一波地往外涌,他不自觉的夹着双腿。
他想退。
可他刚把舌头往回缩,阿贝多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就收紧了,把他又摁了回去。散兵瞪大了眼睛,只能看见阿贝多近在咫尺的脸,看不清表情,散兵这才注意到,阿贝多戴着眼镜。一副金丝边的细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蓝色的眼睛此刻不像平时那样淡漠疏离。
吻终于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散兵的嘴唇红得发肿,亮晶晶的,他大口吸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阿贝多比他好一些,也只是好一些。他的呼吸也乱了,胸口起伏着,他的嘴唇还贴着散兵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热得发烫。
阿贝多背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是亮的,镜片偶尔反射出一点光斑,像深夜湖面上的月影。他就这么看着散兵,不着急,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
那目光让散兵心里发毛。明明是他主动找上门来的,明明是他先按住人亲的,这会儿却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你……”散兵开口,声音哑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清了清嗓子,想退后一步,后腰却被阿贝多的手掌按着,动弹不得。“看什么看?”
阿贝多没回答,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拇指按上散兵的唇角,轻轻蹭了一下。那地方还湿着,是他的唾液,也可能是散兵自己的。阿贝多的指腹带着薄茧,蹭过皮肤时有点粗糙的触感,不重,却痒得很,痒得散兵心里那团火又蹿高了几分。
“发情期?”阿贝多问。他的声音也有点哑。和平常讲课时候那种温和平稳的语调不太一样。
散兵咬着后槽牙,不想回答。这不明摆着的事吗?他大半夜的,穿着件胡乱套上的外套,敲开邻居的门,像只发情的野猫按着人亲,不是发情期还能是什么?可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又喘了一口气。后颈的腺体跳得更凶了,小腹那团火烧得他腿软,他几乎是挂在阿贝多身上,全靠腰间那只手托着,才没滑下去。
阿贝多见他不吭声,也不恼。按在他后腰的手动了动,隔着外套,顺着脊柱往上滑,一节一节地摸过去。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故意折磨人。散兵的脊椎像是被通了电,那股酥麻感从尾椎骨一直爬到后颈,爬到那块烧得发烫的腺体,激得他浑身发抖。
“别……”散兵脱口而出,声音比刚才还哑,还带着点颤。“别什么?”阿贝多的手停在他后腰中间,不上不下就那么放着。掌心滚烫,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那股热意像是要烧进肉里去。“别碰你?还是别停?”
散兵噎住了。
他想说别碰,可身体不答应。后颈的腺体跳得厉害,那股空虚感从小腹往上涌,涌得他腿软,要不是阿贝多还扶着他后腰,他早就站不住了。他想说别停,可这话他说不出口。凭什么他说?他凭什么求他?
阿贝多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散兵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笑意:“你来找我,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散兵被他说得有些气急败坏,抬腿要踢他,“不做我找别人……!”
话音未落,后腰那只手猛地一紧,把他整个人往前一带,撞进阿贝多怀里。散兵还没反应过来,耳垂就被一口咬住。不轻不重的,牙齿碾过软骨,磨了一下,然后松开。阿贝多的舌尖跟着舔上来,沿着耳廓的轮廓慢慢勾勒,湿热的气息全喷在耳根那片最薄的皮肤上。
阿贝多的手从他后腰滑下去,扣住他的胯骨,往前一带。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隔着几层布料,散兵能清楚地感觉到阿贝多身上的热度,还有别的什么。
阿贝多却还是那副不急不慢的样子。他偏过头,嘴唇从散兵的耳廓滑到耳垂,轻轻含住,用牙齿磨了磨。散兵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泄出来,又软又黏,他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他想闭嘴,可阿贝多在他耳垂上又咬了一下,不重,却像是咬在他某根神经上,让他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你……”散兵喘着气,想骂人,可骂人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愣是没想起来。
阿贝多松开他的耳垂,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
散兵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外套已经被剥下来,掉在地上。他里面只穿着一件睡衣,领口很大,刚才那一通折腾,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半边锁骨。锁骨上有一小块皮肤红红的,不知道是刚才蹭的,还是被信息素激出来的。
阿贝多握着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地方的皮肤薄,能清楚地感觉到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的,又快又乱。阿贝多像是在数他的心跳,数得很认真,拇指的动作和心跳的节奏合在一起,一下,一下,又一下。
散兵觉得自己快疯了。
“你到底……”他开口,声音抖得厉害,“你到底做不做?”
阿贝多抬眼看他,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
“做?”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语气里带着点玩味,“做什么?”
阿贝多低下头,唇蹭上他后颈那块滚烫的腺体,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那个位置正好是腺体所在的地方。散兵只觉得一道电流从那儿炸开,顺着脊椎劈下去,劈得他整个人都软了。揪着阿贝多衣领的手一下子没了力气,他“唔”了一声,膝盖一弯,差点滑下去。阿贝多的手及时揽住他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让他重新站稳。
“反应这么大。”阿贝多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来,带着一点笑意,“才舔了一下。”
散兵大口喘着气,眼前有点发白。后颈那块皮肤像被火燎过,又像被冰镇过,两种感觉混在一起,把他脑子里所有的思绪都搅成了浆糊。他张了张嘴,想骂人,想让他闭嘴,可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沙哑的,破碎的气音。
阿贝多的舌尖抵着那块微微鼓起的皮肤,慢慢地,从上往下,划过去。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东西。
散兵的手攀上了阿贝多的肩膀。他不知道手是什么时候爬上去的。他只知道自己需要抓住点什么,否则就要滑到那片越来越深的热浪里,再也浮不上来
“你…”他终于挤出一个字。
阿贝多停下来,稍稍抬起脸,看他。
散兵的脸红得不正常,眼角的红晕更艳丽了,眼睛湿漉漉的,里头像汪着一滩水。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松开的时候又迅速充血,变成一种不健康的艳红。他就这么看着阿贝多,眼神里混着羞耻和渴求,还有一点不甘和恼怒。
阿贝多抬手,食指按上他的嘴唇,轻轻摩挲着。
“别咬,”他说,“咬破了。”
散兵愣了一下,随即松开牙齿。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咬着下唇,咬得生疼。
阿贝多的手指还停在他唇上,粗糙的指腹蹭过唇纹,蹭过刚才被牙齿蹂躏过的地方,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散兵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只食指的指尖。
散兵的舌尖无意识地蹭过去,舌尖刚一动,他就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耳根“腾”地烧起来,下意识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
阿贝多却没让他吐。
指节往里送了一点,压住他的舌头。不重,只是那么压着,像在阻止他逃开。散兵瞪着眼睛看他,眼眶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差点就要溢出来。阿贝多低着头看他,镜片后面的眼睛被落地窗外的霓虹染上一点暧昧的颜色,蓝得不真切。
“含着。”阿贝多说。
阿贝多的指尖在他口腔里慢慢移动,压过他的舌面,蹭过他的上颚,最后抵在他牙关内侧,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散兵浑身都在发抖,眼角那抹红越来越艳,像是被人拿胭脂狠狠抹了一道。他想闭上眼睛,可又舍不得似的,就那么瞪着阿贝多,眼神里恨恨的,却又湿又软,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猫。
阿贝多的手指在他嘴里又停留了一会儿,指腹抵着他的舌面,像是在感受那上面的湿热和颤抖。散兵的舌头不知道往哪儿放,躲又躲不开,只能就那么贴着,口水顺着嘴角渗出来一点,亮晶晶的,沿着阿贝多的指根往下淌。
“唔…”散兵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阿贝多看够了,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指节离开嘴唇的时候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散兵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舌尖尝到一点咸味,是阿贝多指尖的汗,还混着他自己的口水。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耳根更烫了,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
阿贝多没给他那个机会,他弯下腰,一只手抄过散兵的膝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散兵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蜷在阿贝多怀里,脸贴着阿贝多的胸口,能感觉到那件薄薄的衬衫底下,心脏跳得很快。原来你也没那么冷静。散兵想。这念头让他心里头那点不甘和恼怒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得意,又带着点更深的慌乱。
阿贝多抱着他穿过客厅。
客厅没开灯,但落地窗大得很,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那些高楼大厦,那些密密麻麻的灯火,像一块巨大的幕布挂在窗外。散兵的余光扫过那片光海,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阿贝多走进去,把他放到床上。
床很软,散兵陷进去的时候,整个人的重量都被床垫接住了。他仰面躺着,看着阿贝多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他。
散兵躺在床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外套早掉了,T恤皱巴巴地卷到腰际,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他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他看着阿贝多,看着那双在黑暗里发亮的蓝眼睛,看着那张平静的,仿佛什么都在预料之中的脸。
“热…”散兵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说现在,还是刚才,还是从发情期开始就一直热到现在。他只知道阿贝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每一寸被扫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烧得他难受。
他在床边坐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散兵的身子往他那边滑了滑。阿贝多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把他往自己这边又拉了一点。散兵整个人滑过去,睡裤的裤腿蹭上去,露出一截小腿。
阿贝多的手握住那截小腿,拇指按在小腿肚上,轻轻揉了揉。
“放松。”他说。
散兵想说你让我怎么放松,可话没出口,阿贝多的手已经顺着小腿往上摸,摸过膝盖,摸过大腿,最后停在大腿内侧那块最软的肉上。掌心贴着那儿的皮肤,滚烫的温度穿透薄薄的布料,像烙铁一样烫进来。散兵浑身一哆嗦,他忍不住夹紧了腿,却把阿贝多的腿也夹在了中间。
阿贝多停下来,嘴唇贴上他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又热又痒。
“这么着急?”他的声音低得很,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点沙哑。
散兵睁开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距离太近,他看不清阿贝多的表情,只能看见那双眼瞳,深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他心里那点倔强又冒出来,咬着牙说:“你要不做我就走。”
他说着就要挣扎着起来。
可阿贝多按在他腿间的手一用力,又把他摁了回去。那力道不大,却稳稳地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散兵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他偏着头,不肯看阿贝多,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阿贝多俯下身来。他的胸膛贴上散兵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股热度毫无阻碍地传过来。他的嘴唇贴上散兵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你走?走去哪?你这个样子,还能走去哪?”
他又低下头,嘴唇贴上散兵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布料,含住了那一小粒凸起。散兵浑身一哆嗦,差点跳起来,可后背抵着床,双腿被按着,哪儿都去不了。他只能仰着头,大口喘气。睡衣很快就被濡湿了一小块,阿贝多的舌头隔着布料抵着那地方,用力地舔,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散兵“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尖又软,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咬着嘴唇想把声音吞回去,可阿贝多的舌头绕着那个地方打转,时不时用力吸一下,吸得他又麻又疼又痒,那种感觉从胸口炸开,一直炸到尾椎骨,炸得他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他抬手想去推阿贝多的头,手指却插进那头柔顺的发丝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阿贝多终于放过那一处,转而去照顾另一边。同样的待遇,同样的吮吸,同样的舔咬,把那边也弄得红肿起来,和左边遥相呼应。
散兵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着,嘴里发出自己都听不下去的细碎呻吟。他两条腿无意识地蹭着床单,蹭得床单皱成一团。腿间那个地方早就硬得发疼,隔着睡裤顶起一个鼓包,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你…你是狗吗…”散兵喘着气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贝多停下来,抬起脸看他。
散兵的脸红透了,眼角的红晕一直蔓延到太阳穴,眼睛湿得像是刚哭过,偏偏还咬着牙,一副死不服输的样子。阿贝多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很淡的一个笑,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镜片后面的眼睛却亮了一亮。
“是。”他说。
他把手从散兵腿间抽出,两只手一起上,把散兵的睡衣扣子解开了。一颗,两颗,三颗。动作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该死的从容。
睡衣敞开了,散兵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皮肤很白,那种不见日光的白,此刻却透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锁骨下面有两块红晕,是刚才阿贝多舔出来的;胸口那小粒还肿着,湿漉漉的,亮晶晶的,是刚才阿贝多咬过的。
阿贝多松开一只手,抬起来,推了推眼镜。
明明是很日常的动作,在这种时候做出来,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色情意味。镜片反射了一下窗外的光,阿贝多的眼睛在那道反光后面暗了暗,然后他低下头,唇贴上散兵的小腹。
阿贝多的嘴唇很软,贴在他皮肤上的时候却像火炭,一碰就是一个烙印。他沿着那条往下延伸的细线慢慢亲,一点一点的,像在丈量什么。散兵的手攥紧了,指节泛白。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出声,可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阿贝多亲到他小腹最下面那块皮肤的时候停下来。
那个位置刚好是人鱼线收拢的地方,再往下就是睡裤的边缘。阿贝多的嘴唇就停在那儿,贴着那块薄薄的皮肤,不动了。散兵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湿热的气息喷在那片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又一下。他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睡裤底下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布料被顶起来,绷得紧紧的。
阿贝多抬起眼看他。
从那个角度,从散兵的小腹那儿往上看的眼神,带着一点笑意,还有别的东西。散兵被他这一眼看得脑子空白了一瞬,什么都忘了,只想把他按倒,或者被他按倒,什么都行,只要别再这么折磨他。
阿贝多没让他等太久。
他的嘴唇离开那片皮肤,牙齿咬住睡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点。很慢,慢得像故意的。松紧带擦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散兵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腰往前挺了挺,像是想靠近什么,又像是想逃开。阿贝多的舌头跟着贴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抵住了那个形状。
散兵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布料的纹理磨过最脆弱的地方,阿贝多的舌尖抵着那个点,不轻不重地压,一下,一下,又一下。很快那块布料就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晕开来,贴在皮肤上,更热了。
他抬起脸,嘴唇还湿着,亮晶晶的,看着散兵。镜片有点歪了,他抬手推了一下,推正,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要我继续吗?”
散兵瞪着他。
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更明显了,像是笃定了他的答案,又像是故意等着他自己说出口。散兵咬着牙,喉咙里滚着各种骂人的话,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后颈的腺体跳得快要炸开,那股空虚感从小腹往上涌,涌得他眼前发白。他需要什么,他太需要什么了,可那个什么就在眼前吊着,就等着他开口求。
他张了张嘴。
阿贝多就那么看着他,不急,不催,眼底的光却暗了暗。
“…⋯做。”散兵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阿贝多没动。
“做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散兵彻底说不出话了。他张着嘴,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像小动物被逼到绝路时的哀鸣。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溢出来,顺着眼角滑下去,滑进被褥里。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揩掉那滴泪,动作很轻,哭什么?”他问。声音也轻,像是在哄人。
散兵咬着唇,不吭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越涌越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羞耻?是爽的?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控制不住。发情期的身体太敏感了,所有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阿贝多的每一个触碰都像在他神经上跳舞,他受不了。
阿贝多看着他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俯下身,吻掉了他眼角的泪。
那吻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接着是另一只眼睛,然后是鼻尖,然后是脸颊,然后是嘴角。一路吻下来,像在标记什么。最后他的嘴唇落在散兵的嘴唇上,没深入,只是贴着,轻轻的,带着安抚的意味。
散兵在他嘴唇下面颤抖着,慢慢安静下来。
“别哭了。”阿贝多贴着他的嘴唇说,“不逗你了。”
散兵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又热了。这人什么意思?什么叫不逗他了?合着刚才那些都是在逗他玩?他张开嘴想骂人,可阿贝多的舌头趁机滑了进来,把他所有的骂声都堵了回去。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吻带着玩弄和挑逗的意味,这个吻却温柔得多,带着安抚和怜惜。阿贝多的舌头扫过他的齿列,扫过他的上颚,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动作轻柔而缠绵。散兵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那点骂人的念头全被搅散了。
吻了很久,久到散兵以为自己要窒息了,阿贝多才放开他。
阿贝多直起身来,抬手摘下了眼镜。
他把眼镜放到床头柜上,动作很轻,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然后他低下头,开始解自己居家服的扣子。他把衣服脱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散兵两条腿无意识地蹭着床单,蹭得床单皱成一团。腿间那个地方早就硬得发疼,隔着睡裤顶起一个鼓包,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大腿内侧那地方的皮肤薄得很,血管都能看清,阿贝多的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血液在疯狂涌动。他轻轻揉着那一片,然后手指往上,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散兵配合地抬了抬腰。
睡裤带着内裤被剥下来,扔到一边。空气突然变得很凉,凉意贴上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可那凉意只持续了一秒,阿贝多的手就覆上来,盖住他。
散兵喘了一声,头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子。
阿贝多的手包着他,不紧不慢地动。散兵那里早就硬得不行了,前面流出来的东西把阿贝多的手指都打湿了,滑腻腻的。阿贝多的手指裹着那些滑腻,从下往上撸动,动作很慢。拇指碾过顶端的时候,散兵整个人都在抖,嘴里发出鸣呜咽咽的声音,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服。
“阿贝多…阿贝多…”他只会喊这个名字了,翻来覆去地喊,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阿贝多应他,每次他喊,就应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还是那个节奏,不紧不慢的,像是故意吊着他。散兵被他弄得受不了,腰往上挺,想让他快一点,却被阿贝多按着腰压回去。
“别急,”阿贝多说,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声音闷闷的,“还早。”
散兵不知道他说的“还早”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身体里那把火越烧越旺,阿贝多的手却只是慢悠悠地动着,不让他泄,也不让他灭。那股火憋在身体里,憋得他眼眶发酸,憋得他抓着阿贝多的后背,指甲都陷进去。
“你……”散兵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发情期的omega,浑身都是 alpha信息素勾出来的潮红,眼角眉梢全是春意,下面那地方早就湿得不成样子,腿根那儿也亮晶晶的,全是他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阿贝多的唇又贴上他的腺体,舌尖抵着腺体,慢慢碾过去。散兵哆嗦得更厉害,手指揪紧了床单,脚趾蜷起来,腿根抖得像筛糠。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呜咽,又软又黏,像哭又像叫。
“咬你一口,”他说,“可以吗?”
标记。alpha 咬破omega的腺体,注入信息素,完成临时标记。那是发情期最本能的需求,也是他来敲阿贝多门的最终目的。可这会儿阿贝多用这种商量的语气问他,倒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你咬就咬,问什么……”他嘟囔着,声音含糊。
阿贝多笑了笑。
“好。”他说。
那个字轻飘飘的,落在散兵耳朵里却像块石头,砸得他心里那点本就不多的防备又碎了几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颈那块滚烫的皮肤就被两片温热的嘴唇含住了。
散兵的呼吸停了一拍。阿贝多的舌尖抵着那块鼓起的腺体,轻轻地舔,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有人拿羽毛在他脊髓上扫,扫得他浑身发麻,手指攥紧床单,脚趾蜷起来。那股麻从后颈炸开,顺着脊椎往下窜,窜过腰眼,窜过尾椎,最后全聚在小腹那儿,聚成一团更旺的火。
“你…你倒是咬啊…”散兵喘着气说,声音抖得厉害,带着点哭腔。
阿贝多没理他。舌尖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地舔,像是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散兵被他舔得受不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却被阿贝多另一只手按着胯骨压回去。那只手滚烫,压在他小腹上,五根手指张开,掌心贴着皮肤,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钉在床上。
“别动。”阿贝多贴着他后颈说,嘴唇的震动传过来,痒得很。
散兵想说我凭什么听你的,可话没出口,后颈那地方忽然一疼。
是牙。阿贝多的牙齿抵着腺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陷进去。不是那种凶狠的撕咬,是缓慢的,克制的,像在试探什么。可就是这种慢,反而让痛感更清晰,更尖锐,也更⋯
散兵不知道那个“更”后面应该跟什么词。他只知道当阿贝多的牙齿刺破皮肤,当那股带着雪山松柏气息的信息素涌入腺体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像被电打了,眼前白光一闪,性器猛地一抽,竟然就这么泄了出来。
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又尖又软,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吸到的那口气。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手指揪着床单,指节泛白。那股从腺体涌入的信息素像滚烫的岩浆,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每流到一处,那一处就烧起来。
阿贝多的牙齿还嵌在他后颈里,没有松开。信息素还在往里灌,一股一股的,和他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的身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的,小腹收缩着,前面那东西还在往外吐,吐得他自己腿根上,小腹上,全是黏糊糊的一片。
阿贝多终于松开了牙齿。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散兵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仰着头,眼睛半闭着,眼眶里含着泪,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胸口那两粒红肿的凸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小腹上全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东西,白浊混着透明的前液,顺着皮肤往下淌,淌进肚脐眼,淌进人鱼线的沟壑里。
阿贝多看了一会儿,伸出手,食指沾了一点他小腹上的浊液,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散兵刚好睁开眼睛,看见这一幕。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刚灭下去一点的火又烧起来,烧得他耳根发烫。他想说你变态吗,可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贝多把那一指的东西舔干净,然后低下头,看着他。
“你的。”阿贝多说,声音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散兵彻底说不出话了。
阿贝多又俯下身来。这次他没去碰散兵的嘴唇,而是沿着他的下巴往下亲,亲过喉结,亲过锁骨,亲过胸口那两粒还肿着的地方,亲过小腹,最后停在他腿间。
那个地方现在是一塌糊涂。前面那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顶端还挂着一点浊白,囊袋皱巴巴的,沾着刚才流出来的东西。再往后,那个藏在后面的入口,更是⋯
阿贝多盯着那个地方看了一会儿。
散兵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想夹紧腿,可腿被阿贝多的肩膀撑着,根本合不拢。他只能那么敞着,让阿贝多把他最私密的地方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伸出手,食指抵上那个入口,轻轻地,按了一下。
散兵浑身一哆嗦。
那地方的皮肤嫩得很,阿贝多的指腹又带着薄茧,粗糙的触感磨过去,激得他又麻又痒。更重要的是,那里早就湿透了。发情期的omega身体会自动准备,后穴会分泌肠液,润滑,扩张,等着被进入。这会儿阿贝多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按,那圈肌肉就迫不及待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挽留。
“这么多水。”阿贝多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惊讶,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散兵羞得想死。他想说你闭嘴,可阿贝多的手指已经挤进来了。
只是一节指节。就那么一点,可散兵的感觉却被放大了无数倍。他能感觉到阿贝多手指的形状,感觉到指腹上薄茧的纹理,感觉到那圈肌肉被撑开的细微痛感和饱胀感。那股感觉从后面窜上来,窜得他腰眼发麻,前面那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阿贝多的手指停在那儿,没再往里进。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是怎么被散兵的身体一点一点吞进去的。那圈粉色的肌肉收缩着,蠕动着,像是活的一样,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放松。”阿贝多说。
散兵想说我怎么放松,你倒是动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可越是想放松,那地方反而收得越紧,把阿贝多的手指夹得更死。
阿贝多也不急。他就那么等着,手指一动不动地待在里面,感受着那圈肌肉的收缩和颤抖。另一只手抚上散兵的大腿内侧,轻轻揉着,安抚着。
“别紧张,”他说,声音低低的,“慢慢来。”散兵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放松。那圈肌肉终于慢慢松开了,阿贝多的手指趁机又往里进了一点。
这回进了两节指节。散兵闷哼了一声。那股饱胀感更强了,阿贝多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指节弯曲着,抵着他的内壁。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慢慢移动,探索着,像是在找什么。
阿贝多确实在找。
他的手指在散兵体内慢慢转动,指腹蹭过湿热的内壁,一寸一寸地摸索着。散兵被他摸得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不知道是想让他停还是让他继续。
然后阿贝多的手指碰到了某个地方。
散兵“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尖又细,不像叫,倒像哭。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往上挺,前面那东西蹭地就硬了,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阿贝多找到了。
他抬起头,看着散兵。散兵的脸红得不像话,眼角的泪还没干,又添了新的。他张着嘴,大口喘气,舌尖露在外面,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
“是这里?”阿贝多问,手指又往那地方按了一下。
散兵叫得更厉害了。他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腿根抖得像筛糠。他想说不是,想说别碰那里,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知道阿贝多的手指每按一下,他就哆嗦一下,前面那东西就硬一分,后面那地方就湿一分。
阿贝多按了几下,终于放过了那个点。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清晰得散兵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床垫里。
阿贝多直起身来,解开自己睡裤的系带。裤子滑下去,露出里面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
颜色很淡,顶端却红得发紫,青筋盘虬,看起来狰狞得很。尺寸更是…
散兵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他忽然有点后悔。这么大的东西,待会儿要塞进他后面那个地方?他会不会被操死?
阿贝多俯下身来,把他两条腿折起来,压向胸口。
这个姿势把散兵整个人对折起来,后面那个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阿贝多眼前。他能感觉到阿贝多的目光落在那儿,灼热得很。
“看清楚,”阿贝多说,“我是怎么进去的。”
散兵被他这句话说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他想别过脸去,可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动不了。他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阿贝多直起身来,看着那根东西抵上他后面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龟头顶端蹭过入口的时候,散兵浑身一哆嗦。那地方早就湿透了,黏腻的肠液糊在周围,被阿贝多的东西一蹭,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阿贝多没急着进,就保持着那个姿势,龟头抵着那个收缩着的入口,慢慢地碾磨,一圈,两圈,三圈。
散兵被他磨得受不了。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后面一直窜到脊椎,窜得他腰眼发软,前面那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淌进肚脐眼里。
阿贝多就那么慢条斯理地磨,龟头蹭过入口,蹭过会阴,又蹭回去,每次都只蹭那么一点,就是不往里进。散兵被他磨得眼眶发酸,腿根抖得像筛糠,抓着床单的手指节泛白。
“你…”他终于挤出一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进不进来…”
阿贝多抬眼看他。从那个角度,从散兵腿间往上看的眼神,带着一点笑意,镜片反射着窗外的霓虹,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进。”阿贝多说,“但你得看着我。”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散兵觉得这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折磨他,故意让他难堪,故意让他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想骂人,可阿贝多的龟头又抵上来了,这回没再磨,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散兵看见那根东西是怎么把自己撑开的。
他看见自己后面那圈粉色的肉被龟头顶着,慢慢地凹陷下去,然后被撑开,撑成一个圆圆的洞口。那圈肉紧紧地箍着阿贝多的东西,像是舍不得放它走,又像是迫不及待地把它往里吸。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间,散兵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呜咽,又软又黏,像是哭又像是叫。
那股饱胀感从后面炸开,炸得他眼前发白。阿贝多的东西太大了,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从里面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得满满的。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只是疼,更多的是胀,是满,是被填满的充实感。
阿贝多没给他适应的时间。龟头进去之后,他没有停,继续往里进。散兵能看见那根东西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己身体里,看见自己小腹那儿隐约鼓起一个形状。他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眼角滑下去,滑进头发里。
“放松。”阿贝多说。他的声音也有点哑,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他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散兵头侧,另一只手还按着他的腿,把他折得更开。这个姿势让他的东西进得更深,散兵感觉到那根东西抵到了一个从没被碰过的地方,又酸又麻,激得他浑身一颤。
“太…太深了……”散兵喘着气说,声音抖得厉害。
“深?”阿贝多重复了一遍这个字,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散兵的锁骨,轻轻咬了一下,牙齿碾过骨头,又松开。“这才进去一半。”
散兵瞪大了眼睛。
一半?这么大一根东西,进去一半就这么深了,全进去他还不得被操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阿贝多没给他机会。按着他腿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扣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下拉了拉。这个动作让那根东西又往里进了一点,散兵“啊”地叫出声来,手指揪紧了床单。
“别怕。”阿贝多说。他的声音贴着散兵的耳朵响起来,低低的,带着点沙哑,像是哄,又像是安抚。
“能吃完的。”
散兵想说谁要吃你这东西,可话到嘴边,又被阿贝多的动作堵了回去。阿贝多开始动了。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操弄,是很慢的,很深的,一下一下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那个让散兵腿根发软的地方,然后退出去一点,再顶进来。
那股酸麻感从后面一直窜到脊椎,窜得散兵浑身发软。他抓着阿贝多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让他慢一点,还是让他快一点。他只知道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疼又胀又麻,还有点说不清的爽。那股爽从尾椎骨往上爬,爬过腰眼,爬过后背,最后全聚在脑子里,把他所有的思绪都搅成了浆糊。
“呜……”散兵发出一声呜咽,又软又黏。他咬着嘴唇想把声音吞回去,可阿贝多下一记顶进来的时候,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泄了出来,变成了更软的呻吟。
阿贝多低头看他。
散兵的脸红透了,眼角的红晕一直蔓延到太阳穴,眼睛湿得像刚洗过,眼眶里含着泪,要掉不掉的。他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可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嘴角溢出来。他的头发全乱了,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上、脸颊上,狼狈得很。
阿贝多看了一会儿,忽然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吻来得突然,散兵还没反应过来,阿贝多的舌~就撬开他的齿关,滑了进来。他的舌尖扫过散兵的上颚,扫过他的齿列,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吻得很深,很深,深到散兵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来。
他想推开他,可手使不上力,只能就那么被他吻着,任他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翻搅。
与此同时,阿贝多身下的动作也变了。不再是那种慢吞吞的顶弄,而是加上了腰的力道,一下一下往里操。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他钉穿。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碾过那个让他发疯的地方,每一次碾过,散兵就哆嗦一下,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全被阿贝多的吻堵了回去。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几分钟。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挂在阿贝多身上,两条腿环着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晃荡。后面那个地方早就麻了,只剩下被填满的感觉,和每一次碾过那一点时窜上来的酥麻。前面那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阿贝多的小腹,把那一块皮肤蹭得亮晶晶的。
阿贝多终于放开他的嘴唇。
阿贝多的嘴唇离开的时候,散兵差点以为自己要窒息了。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牵出一缕银丝,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很快断了,落在自己的锁骨上,凉丝丝的。
他睁开眼,对上阿贝多的目光。
那双蓝色的眼睛就在他上方,近在咫尺。没了眼镜挡着,那双眼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深邃。像雪山上的冰湖,平时看着是冷的、疏离的,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湖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燃烧,烧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散兵被那目光看得心里一颤。
话还没出口,阿贝多又动了。这回的动作和刚才不一样。刚才虽然也深也重,但好歹还有个节奏,还有个章法。这回却是毫无章法的,又狠又快,一下一下往他最深处操。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碾过那个让他发疯的地方,碾得他眼前发白,碾得他嘴里发出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声音。
“啊…啊…你…慢…慢点…”散兵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他的手攀着阿贝多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不知道是想让他停下来还是让他别停。他的腿早就没了力气,软软地挂在阿贝多腰上,随着动作晃荡,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
阿贝多没理他。非但没理,反而更快了。他俯下身来,把散兵整个人圈在怀里,嘴唇贴上他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笑意:“慢点?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散兵想说我刚才说什么了,可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只知道阿贝多的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得他小腹发酸,顶得他后面那地方又麻又胀又爽,爽得他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阿贝多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热气喷在耳廓上,痒得很。散兵哆嗦了一下,后面那地方也跟着缩了一下,把阿贝多的东西夹得更紧。
“这么紧,”阿贝多说,声音还是低低的,像是陈述,又像是叹息,“刚才不是操开了吗,怎么又这么紧⋯”
散兵被他这话说得耳根发烫。他想说你闭嘴,可阿贝多的动作更快了,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清晰得散兵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可他无处可躲。
他只能被阿贝多按在身下,任他操,任他顶,任他把那根东西一次又一次送进自己身体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紧紧地裹着那根东西,随着它的进出收缩、蠕动,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吮吸。那股感觉太奇怪了,又羞耻又爽,爽得他前面那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的,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在小腹上,淌在阿贝多的手上,淌得一塌糊涂。
阿贝多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他前面。
那只手滚烫,握住他硬得发疼的东西,拇指碾过顶端,轻轻地揉。散兵“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他的手抓紧了阿贝多的肩膀,指甲陷得更深,留下几道血痕。
“别⋯⋯别碰…那里…”他喘着气说,声音抖得厉害。
“别碰?”阿贝多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他的手没停,反而动得更快,拇指按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与此同时,身后的动作也没停,反而更快、更狠。
散兵觉得自己快疯了。他被夹在两种快感之间,前面是阿贝多的手,后面是阿贝多的性器,前后夹击,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碾成了碎片。他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头发里,流进耳朵里,流得满脸都是。
“阿贝多…阿贝多…”他只会喊这个名字了,翻来覆去地喊,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像是哀求,又像是撒娇。阿贝多应他,每次他喊,就应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叹息,又像是吻。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散兵的后颈。
那块腺体还肿着,刚才被咬破的地方还带着一点血痂,周围一圈红晕。阿贝多的嘴唇贴上去,舌尖探出来,轻轻地舔了一下。那地方敏感得很,散兵浑身一哆嗦,后面那地方猛地缩紧,把阿贝多的东西夹得更紧。
“别……别舔…”他喘着气说。
阿贝多没理他。舌尖继续舔,一下一下的,舔过那块肿起来的皮肤,舔过那个小小的破口,舔得散兵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然后他又咬了下去。
雪山松柏的气息,冷冽的,清冽的,像是雪山上的风,又像是松林里的晨雾。那股气息从他后颈涌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和他自己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在自己体内流淌,流过心脏,流过小腹,流过四肢百骸,每流到一处,那一处就烧起来。
烧得他浑身发烫。
烧得他浑身发烫。
烧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烧得他只能感觉到阿贝多,只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嵌在自己后颈里,只能感觉到他的东西埋在自己身体里,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握着自己前面,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耳侧,又热又痒。
那一瞬间,所有感觉都汇聚到一个点上。
散兵“啊”地叫出声来,那声音又长又尖,不像叫,倒像是哭。他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脚趾蜷起来,手指揪着阿贝多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后面那地方猛地缩紧,一下一下地抽搐,把阿贝多的东西夹得死死的。前面那东西也在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吐,吐得阿贝多手上、小腹上全是白浊。
他就这么高潮了。
被阿贝多的标记和操弄一起送上了高潮。
可阿贝多还没停。
那根东西还埋在他身体里,还在动,还在顶,还在往最深处操。散兵被他操得浑身发软,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每一下顶弄都像是直接操在他神经上,操得他又麻又痒又爽,爽得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不行了…”他喘着气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太太多了…”
阿贝多身下的动作反而更快,更狠,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埋进他身体里。散兵被他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一下一下的,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然后他感觉到阿贝多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涨大了。
那股胀感太明显了,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粗、更硬,撑得他后面那地方发胀。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知道阿贝多要射了,知道他会把那些东西都射进自己身体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是害怕?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阿贝多低下头,嘴唇又贴上他后颈那块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腺体,舌尖舔过那个破口,舔得他浑身一颤。
然后阿贝多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与此同时,散兵感觉到一股热流射进了自己身体里,一股,又一股,又一股。那东西滚烫,烫得他里面发颤,烫得他小腹发酸。他能感觉到那些东西灌进自己最深处,灌得满满的,满到好像要从里面溢出来。
阿贝多的东西还在他身体里,还在射,射了很久。久到散兵以为自己要被灌满了,久到他觉得小腹都鼓起来一点。
终于,阿贝多停了下来。
他伏在散兵身上,喘着气。呼吸很重,一下一下的,喷在散兵耳边,又热又痒。散兵也喘着气,两个人就那么叠在一起,谁都没动。
散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他只记得阿贝多终于从他身体里退出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后面那个地方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往外流,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想去擦,可手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砸在床上,软得像一团烂泥。
阿贝多好像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他只知道有人把他抱起来,走进另一个房间,放进一缸温水里。
热水漫过身体的时候,他舒服得哼了一声,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有一双手在他身上游走,帮他清洗,手指探进后面那个地方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被轻轻按住。
“别动。”那个声音说。
他就那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散兵睁开眼睛,盯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好几秒,才慢慢想起昨晚的事。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从脑子里闪过:他敲门,他亲上去,他被抱起来,他被放在这张床上,他被.⋯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自己还是骂阿贝多。身上很干爽,后面那个地方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只有一点隐隐的胀痛,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动了动,想坐起来,腰刚一使劲,就酸得他“嘶”地吸了口冷气。那感觉像是被人从中间折过来反复折叠了一百次,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他放弃了坐起来的念头,就那么躺着,偏过头打量这个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得很。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书桌上摆着几本书和一个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个笔筒,里面插着几支笔。墙上挂着一幅画,是雪山松柏的风景画,色调清冷,和他昨晚闻到的那个信息素的味道一模一样。
散兵忽然想起来,搬进来这半年,他和阿贝多打交道不多,无非是电梯里碰见了点个头,楼道里遇见了问声好。他一直以为阿贝多是个斯文人,戴眼镜,做研究,作息规律,和他这种昼夜颠倒的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这会儿他发现,他可能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