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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来我家坐坐吗?

Summary:

这本该是他一直想要的,可萨菲罗斯早已改变了一切,就连这具身体都不再能适应隔靴搔痒般的对待。
他需要更激烈、更深入……更用力更粗暴,被强压着贯穿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连灵魂都为之战栗……

Notes:

DDFF组家产,个人认为家产这样的相处模式大概已经是AC后很多很多年了……想写出这种老夫老妻但诡异地好像还在谈恋爱感觉的SC,但本质还是为了一碟醋包饺子的黄色短打~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克劳德警惕地站在打开的门前,微仰着脸看门内站着的萨菲罗斯,甚至不太有走进来的意思:

  “事先说好,听完情报我就走,不需要吃晚饭也绝不会留宿,你死了那条心吧。”

  只听萨菲罗斯短促地轻笑了声,语气上扬,像个不置可否的语气词:“想要情报总得付出点代价来交换,是不是?”

  他侧身做了个向内邀请的姿势,佩戴的细长耳饰随之晃动起来,金属的质地反射了走廊里的灯光,银亮的碎光晃了下克劳德的眼睛。

  克劳德从愣怔中回神,他本以为答应来萨菲罗斯住的地方见面就足够了,天知道这对他而言是多大的让步。然而萨菲罗斯已经自顾自地走进去了,留下一个等待他主动把两个人关在一间屋子里的大门,克劳德懊恼地咋舌,然后提起声音对着屋里问道:“你还要什么代价?”

  变远而显得有些模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让我高兴一类的。”大抵是还没听见关门声,萨菲罗斯轻飘飘地又补了一句:“都站到门口了,还不敢走进来吗,人偶?”

  克劳德骂了句脏话,大步跨进屋里,“哐当”一声把门摔得地动山摇:“不要叫我人偶!”

  

  萨菲罗斯所住的高级公寓地段极好,面积在寸土寸金的东京都称得上不菲。克劳德在玄关处脱了鞋走进去,一眼便看见客厅巨大干净的落地窗,纱帘没有拉上,整座城市灯火绚烂的夜景尽数呈现在高楼脚下,令他不由自主地发出叹声。

  “喜欢这样的景色?”萨菲罗斯站在岛台边的酒柜前,似乎正在挑选一瓶合他心意的酒,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可以搬进来,克劳德。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欢迎。”

  “如果你还记得我们分属两个阵营的话——”克劳德收回目光,拉开岛台前的椅子坐下来,不容置喙地干脆道,“我拒绝,理所当然地。”

  “好吧。”萨菲罗斯对于被他拒绝早就习以为常,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将酒柜里拿出来的酒放到台面上,开始往玻璃杯里加入冰块。

  一颗颗冰块不断与玻璃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萨菲罗斯脸侧那笔直细长的耳饰也随着动作不断轻轻晃动,别到耳后的银发更是将它们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让人很难不被其吸引注意。但很快,萨菲罗斯就出声打断了他的走神:

  “来一杯吗?”

  克劳德几乎下意识地就要开口拒绝,然而不等他张嘴,就见萨菲罗斯看着他微一挑眉,唇角明晃晃地挂着令人恼火的笑:“哦不对,瞧瞧我们万能帮手的这张脸……”锋利的绿眼如钩子般,在克劳德显得尤为年轻的脸上露骨地刮过,“……想来还没到可以喝酒的年龄。”

  “你这家伙!”

  克劳德用力一捶台面,蔚蓝的眼睛因短暂的恼怒而变得更加明亮,瞳孔周围一圈魔晄的绿色若隐若现,看上去格外美丽:“别以为这种程度的激将就有用。”

  “那真是遗憾。”萨菲罗斯与他对视着,不为所动地略微一耸肩,“看来你对接下来的话题并不太感兴趣。”

  克劳德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迟疑地问道:“所以这就是代价?陪你喝一杯,哄你高兴?”

  萨菲罗斯饶有兴致地微笑着,模棱两可地回答道:“谁知道呢?”

  又是这种模糊暧昧的回答!克劳德气得磨了磨后槽牙,与萨菲罗斯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撑着额头妥协地叹了口长气,向旁边别过脸:“……给我来杯烈的。”

  

  酒液倾倒入杯中,冰块发出些许噼啪的脆响,随着液面的上升慢慢浮起。萨菲罗斯将玻璃杯推到他面前,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剔透的金色,晃动着,像是阳光照射下未凝固的琥珀。

  克劳德端起杯子,玻璃的杯壁冰凉湿润,浸湿温热的指腹。他像个警惕的小动物般低头嗅了嗅杯里的酒,闻到一种像是坚果、香草、巧克力,以及焦糖等味道糅合在一起的甜香,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烟熏气息……似乎就只是朗姆酒而已。

  萨菲罗斯也没有盯着他喝完的意思,他给自己也倒了杯酒,被黑色皮革包裹住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放松地握着玻璃杯,松弛闲适的力度与克劳德最常见到的,握着正宗时的模样不太像。

  他们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可以坐在一起喝酒的关系了?

  杯身轻抬,萨菲罗斯的下颌也随着微微仰起,琥珀色的酒液与冰块遮住形状饱满的下唇,克劳德听见他吞咽的声音,细微的,不急不慌,使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到对方被高领底衫裹住一半的喉结,正性感地上下滚动——

  克劳德像被烫到了似的仓皇收回视线,脸颊的燥热很快演变成真正的口干舌燥,而手中沁凉的酒杯似乎正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他掩饰性地灌下一大口朗姆酒,可这解药在口腔内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冰冷却辛辣的酒液瞬间在喉咙里灼烧了起来,沿着向下流淌的方向一路顺着食道燃烧,直到在胃里轰然炸开成烟花。

  “咳咳……咳咳咳!”

  说是要烈的……但这酒也太烈了!克劳德猝不及防地咳嗽起来,这下倒好,不仅口渴没有缓解,他反倒咳得满脸通红,更加燥热了。而那些升腾而上的烟灰与火药气息没一会儿便从后脑开始弥散,很快就熏得他整个大脑都有点晕乎乎、飘飘然起来,剩余清醒的理智仿佛被透明的屏障不动声色地分隔开,压缩到一个小小的角落,仍在发出微弱的警告。

  眼看对方手中的玻璃杯被不太温柔地放回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萨菲罗斯唇边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幽绿的眼中倒映着仍旧呼吸不稳的克劳德的影子:“是酒太烈了吗?抱歉,我没想到你不能喝这个度数。”

  剧烈的咳喘后有些湿润的蓝眼睛登时恶狠狠地瞪了过来,既在宿敌面前丢了脸又被故意挑衅的克劳德最终还是掐灭了所剩不多的理智发出的警告,勃然大怒道:“你说谁不能喝!”

  他仰脖两口喝完杯里的残酒,玻璃杯带着剩余叮当作响的冰块被“啪”地拍在萨菲罗斯手边。

  “倒酒。”被酒精熏红了脸颊的金发青年硬邦邦地命令道。

  猎物显然没有踏入陷阱的自觉。萨菲罗斯优雅地端起酒瓶,像个百依百顺的体贴主人,而长睫笼罩的阴影中,似蛇的绿眼幽幽地闪着光。

  

  一杯、两杯、三杯……萨菲罗斯说出的情报像是并着琥珀色的辛辣酒液,被克劳德迷迷糊糊地一起咽下,什么秩序与混沌,什么阿格雷西奥,被那低沉如大提琴的嗓音一一道来,全都变得宛如催眠曲一般,还不如杯子里的酒提神……起码喝下去火烧火燎的。

  “……我了解到的情报就是这些,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萨菲罗斯耐心地看克劳德缓缓抬头。他从脸颊到耳尖都弥漫上一层浅浅的粉,似是反应迟钝地发现情报的分享已经结束了,他含糊地“唔”了声,本能地撑着桌子站起来——听完情报要立刻离开萨菲罗斯家,这很重要,他没忘记这一点。

  进屋后脱下的外套放在了沙发上,克劳德摇摇晃晃地朝那里走出几步,险些被脚下厚实的毛绒地毯绊倒。萨菲罗斯不知什么时候从岛台后绕了出来,及时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长长的冰凉银发蹭过克劳德发热的耳尖,带来一阵轻微的痒,他扭过头躲避,却躲不开耳边讨厌的声音:“你喝醉了,克劳德。”

  “我没醉。”醉鬼快速且坚定地反驳道,试图挣开如铁箍般握在他肩头的手未果,两人脚绊脚跌跌撞撞往沙发的方向走:“我要走了,你……你放开,萨菲罗斯……啊!”

  伴随一声惊呼,两人纠缠着重重地摔在沙发上。萨菲罗斯一身饱满紧实的肌肉,像个坚硬沉重的巨石般压在克劳德身上,给他砸得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背过气去。从上方垂下的银发散落葳蕤在他的脸颊和颈窝,又凉又痒,克劳德快被压得没法呼吸了,挣扎着连同这些头发一起按在萨菲罗斯的肩膀上向外推:“你……起来,好重……唔……”

  萨菲罗斯顺从地用手支起上半身,同时屈起的膝盖顶在克劳德两腿间,位于一个似有非无能碰到大腿内侧的位置。他没有直起身,而是就这样将克劳德困在狭小的沙发坐垫和手臂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酒精搅晕了大脑的人偶,看晚霞般的红晕染上洁白的云朵,还有那双蓝眼睛里悠悠晃动的湿润水光,褪去了平时刻意为之的尖刺,醉意朦胧,懵懂得像是初生的鹿。

  明明早就被他用痛苦、疼痛与性的欢愉催灌成熟,却始终有一双纯净、蔚蓝的眼眸。

  酒精严重钝化了克劳德的危机意识,他喘了几口,整个人躺在萨菲罗斯投下的阴影里,迷迷瞪瞪地抬眼往上看。灯光在男人散乱的银发边缘镶上一层暖色的白边,先前别在耳后的头发在方才的一番混乱中再次回到身前,遮住了萨菲罗斯锋利的下颌线条,从正面看也藏住了细长的耳饰,于是视线只能聚焦在他浓墨重彩、极具攻击性的眉眼,与高挺的鼻梁下厚实饱满的下唇。垂坠的银发搔着克劳德的侧脸,他嘟囔着伸手拨开这些恼人的发丝,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萨菲罗斯的脸:“……我还是更习惯你这样。”

  “什么?”萨菲罗斯垂下头。

  “发型。”克劳德顿了顿,像是在努力思考自己想说什么,愈发晕乎乎的大脑却令他有点组织不起语言:“……以前都是这样的。”

  “哦?”

  彼此之间的距离更近了,鼻尖若即若离地碰着鼻尖,萨菲罗斯能嗅到那张湿润嘴唇上的酒香,辛辣、微甜,带着细微的烟熏气息,就像他面前的这个人一样。

  “你更喜欢以前吗?”萨菲罗斯低声问。

  “也不完全……”克劳德咕哝着,睫毛垂下,半遮住了那双蓝眼睛,含含糊糊地说:“现在这样也……好看,我只是……”

  ……不太习惯。

  就像不习惯萨菲罗斯的新发型一样,他也不习惯本该作为敌人却愈发靠近的距离;不习惯不用拔刀相向的日常;不习惯萨菲罗斯邀请他到自己家来坐坐;不习惯两人间温水煮青蛙般的和平,与萨菲罗斯对他表现出的温和无害……

  一个吻落了下来,在这样鼻息交缠的距离下如此理所当然。从嘴唇与嘴唇间轻柔的厮磨再到逐渐加深的侵占,微不足道的抗拒被吞没在濡湿的细小水声中,灼热的唇舌被烈酒浸泡过,令克劳德的舌尖都发烫酥麻起来。

  “放……唔嗯……”

  萨菲罗斯单手扶住他的脸,看颤抖的睫毛如挣扎的蝶翼般不断扇动。他们接吻的次数不算少,曾经每一次抵死纠缠的性事总会伴随不少意乱情迷、如同要将金发青年吞吃入腹般的亲吻,却几乎没有过像这样,温吞到称得上缠绵的吻。

  克劳德的面颊更烫了,呼吸愈发紊乱,零星破碎的声音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来,带着不自觉的情动——

  毛衣被推到了胸口上方,皮革的手套早已染上温热的体温,沿着小腹起伏的肌肉轮廓向下,再向下,然后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鼓起的地方。

  克劳德的身体几乎立刻弹跳了一下,像是濒死的鸟,从喉咙里挤出短促的惊喘。萨菲罗斯轻而易举地压制住挣动的身体,他放过红肿发麻的嘴唇,煽情地舔吻掉克劳德唇角流出的唾液,手里一下没一下地隔着裤子按揉脆弱的地方:“只是接吻你就硬了,克劳德。”

  “唔我没……闭,闭嘴……”

  身下的人喘息急促,带着几分不自知的难耐。萨菲罗斯早品尝过这张倔强的嘴,于是灼热到令人颤抖的吻落在颈侧,又跃过堆折在胸口上的毛衣,亲吻在金发青年浅色的乳晕旁。

  湿漉的舌尖沿着柔嫩的乳晕转了一圈,接着整个碾上受到刺激后挺立的乳头,嘴唇贴合上来,将眼前这锻炼得当的可爱胸脯含入口中,舔舐、吮吸,如同婴儿吮着母亲的乳汁——他还记得曾经某一次的复活,克劳德曾为年幼脆弱的他袒露胸膛,允许杰诺瓦细胞拟态改造自己的身体,只为了安抚哺育眼前的婴孩……即使他清楚这婴孩就是萨菲罗斯本身。

  多么伟大,多么可怜。

  克劳德在被含住的瞬间就颤抖起来,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小呻吟,上下一齐的攻势令他揪紧埋在他胸前的脑袋上的长发,他本能地挺起腰,却只会像献祭似的将自己更多地送到萨菲罗斯怀中。

  腰带被解开,长裤半推半就地从曲起的小腿滑落,堆积在脚踝周围,只露出一截紧绷的脚背,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曲着。

  克劳德曾经一直觉得对方符合“性虐待狂”这个词的所有定义,然而来到这里后,萨菲罗斯却总是耐心得不可思议。绵长到快要融化的亲吻、掌心与皮肤紧贴的爱抚、轻柔细致的挑逗,甚至还有被体温捂得温热的润滑液,以及那只用来持握正宗的手,脱去了皮革手套的手指长而有力,也足够灵巧。他从未有过这种适应被慢慢打开的感觉,好似身体深处有一汪泉眼决了堤,分不清是过多的润滑还是淋漓的水液流了萨菲罗斯一手,在搅动时发出情色的“咕啾”声。

  缠绵的性如同温柔的潮水冲刷过他的全身,克劳德喘得厉害,醉意朦胧的蓝眸里酝着水雾,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拧出这么多水,像是个丰沛多汁的果子,烂熟地躺在萨菲罗斯手心。这或许是他想要的……这确实一直是他想要的,性本该是这样充满爱意、温柔又亲密的……

  萨菲罗斯正在缓缓插入他。克劳德平躺在沙发上,臀部被托起抬高,萨菲罗斯的腰身嵌在打开的大腿间,饱胀的阴茎不算艰难地撑开充分扩张后的穴肉,引来一声压抑的呻吟,而后他开始小幅度地抽动,一边缓慢推进,一边细心询问着身下人的感受。

  “啊……”

  克劳德张了张嘴,却只吐出模糊的音节。潮水淹没口鼻,酒精阻塞了神经,他像是沉溺在温水之中的青蛙,胡乱地点着头,试图将这些胡思乱想挤出大脑。阴茎继续碾着肠壁往里深入,柱身挤压凸起的前列腺,克劳德颤了颤,偏过头去,通红的脸颊蹭到萨菲罗斯撑在他脸侧的手臂,柔软又滚烫。

  萨菲罗斯开始抽动起来,不算慢,但比起以前也称不上激烈,是克劳德曾想象过的自己能适应的节奏。他喘息着主动挺腰去迎合,萨菲罗斯也配合地往他的敏感点顶,快感却好像无法累积,始终不上不下地吊着他,如同这温吞的节奏一般,令他愈着急愈不得门路。

  “难受……唔……好难受……”

  他半晌才意识到萨菲罗斯并没有全部插进来。以前萨菲罗斯总是会操进结肠口,那种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的强烈快感总是令他感到恐惧,只希望再也不要体验。但如今这种被贯穿的感觉消失了,他反倒无所适从起来,只想得到更多……更多什么?

  这本该是他一直想要的,可萨菲罗斯早已改变了一切,就连这具身体都不再能适应隔靴搔痒般的对待。

  他需要更激烈、更深入……更用力更粗暴,被强压着贯穿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连灵魂都为之战栗……

  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解脱。

  泪水从眼尾坠入散乱的鬓发,克劳德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用喘息遮掩难耐的哭腔,近乎自暴自弃地乞求道:“粗暴点……”

  “像以前一样……”

  伪装的温柔神色仿佛一张面具被萨菲罗斯从脸上揭下,蛇般的竖瞳兴奋地扩张,他低沉地笑了声,森然的绿眼里已是不加掩饰的侵略欲望。他伸出一只手握住眼前毫无防备的脖颈,摩挲着、感受着掌心下血管激烈的跳动,然后毫不犹豫地收紧手指——

  “好孩子……”萨菲罗斯一边凶狠地一插到底,一边无不爱怜地偏头亲吻克劳德剧烈颤抖的小腿内侧,“如你所愿。”

  太深了……粗大的性器几乎将他贯穿,好像要将肠壁都顶破。克劳德想要尖叫出声,但萨菲罗斯如铁箍般的手掌牢牢地将他的呼吸与叫声卡死在喉咙里。他再顾不上遮挡面孔,只徒劳地抓住对方的手臂,殷红的舌尖不自觉地微微探出,在洁白的齿列间若隐若现。此前一直是半勃的阴茎不知何时违背他的意愿硬得彻底,透明的腺液不断从前端的小孔往外流……在被萨菲罗斯掐住脖子的瞬间,这具身体已不受控制地兴奋战栗起来。

  狂风骤雨般的顶弄开始了,昂贵的沙发在激烈的动作中发出“咯吱咯吱”的扭曲声响,间或夹杂着沙发腿与地面位移摩擦时的刺耳动静。克劳德的一条腿被压至身前,另一条腿甚至无法在猛烈的撞击中勾住萨菲罗斯的腰。他依旧被死死攥住呼吸,脸憋得通红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不断有生理性泪水从他失焦上翻的眼睛里流出来。整间屋子里除了沙发不堪重负的悲鸣,便只能听到皮肉撞击的“啪啪”响声与体液黏腻粘连的水声。

  仿佛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是短短的一分钟,抽干了氧气的肺叶好似要炸开般疼痛,在克劳德即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萨菲罗斯卡着他的极限松开了手,接着在身下人能够呼吸之前低头吻住张开的嘴唇,给他渡了一口气,空出的手则绕到身下,将那硬得流水的性器拢住揉搓——

  克劳德被堵着嘴唇吮咬着舌尖,只得从鼻腔里挤出模糊又可怜的尖叫,浑身剧烈地颤抖,阴茎一抖一抖地射得一塌糊涂,缺氧导致的眩晕与高潮带来的灭顶快感在大脑里混乱地搅成一团,仿佛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都能感受到这恐怖的感官刺激,令他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抽搐着,将萨菲罗斯绞得更紧。

  萨菲罗斯似是在唇齿交缠间哼笑了声,接着直起身来,随手将垂落的额发捋至脑后。于是那对银亮的耳饰再次出现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随着他再次开始挺动而轻轻摇晃着,将金发青年涣散的视线无意识地吸引过去。

  没有不应期的缓和时间,细窄的腰身被牢牢掐在萨菲罗斯掌心,克劳德的腰臀完全悬空,像个不合尺寸的性玩具一样嵌在对方硬胀火热的阴茎上,被顶得不住耸动,脑袋不断地碰撞着沙发侧面的扶手部分,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呜……不要了……!”不再被抑制呼吸与声音的金发青年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发出猫似的吟喘,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不可挽回的话,呜咽着断断续续地哀求:“停一下……萨菲罗斯……”

  乳白的精液方才喷溅在剧烈起伏的腹肌轮廓上,粗长的性器进出时总会在那里顶起一处暧昧的起伏,萨菲罗斯显然不打算再扮演不温不火的好人,强行抓住金发青年的手按在腹部,隔着薄薄一层皮肉往他的手心顶撞,直顶得克劳德咽不下去的唾液淌了一下巴,哽咽与呻吟被清晰的干呕声替代……他拼命地挣脱开往旁边爬,却忘记自己躺在并不宽阔的沙发上,上半身一下子从沙发上摔了下去!

  毛茸茸的长毛地毯缓冲了单薄的脊背与后脑落地的疼痛,但腰部以下还牢牢掌控在对方手里。全身的血液因倒挂的姿势而涌向头部,克劳德还在发懵,然而萨菲罗斯没有拽他起来的意思,只当换了个姿势,自上而下地继续操他。

  克劳德的后脑至肩头抵着地面,整个人动弹不得,不得不维持着收紧下颌的动作,眼睁睁地看着那裹满淫靡体液的狰狞性器“噗呲噗呲”地快速捣入自己股间。不知是重力的作用还是亲眼看着交合处的心理作用,他只觉得萨菲罗斯每一次插入都比方才进得更深,凶狠得像是要将囊袋都挤进来,将内脏都搅得移位。

  充血的脑袋很快便令他感到头晕目眩,额角的血管突突直跳。当今晚的第二次高潮来到时,克劳德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他艰难又剧烈地抽着气,腰肢绷得像张拉至极限的弓,胡乱挥打的手猛地攥住萨菲罗斯的小臂,修剪整齐的指甲用力掐进皮肤,如同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救命稻草,隔着布料都留下了快要见血的深刻印子。

  萨菲罗斯在身下人紧缩颤抖的后穴内狠操了会儿,才低喘着射在里面。微凉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的感觉令已经瘫软下去的金发青年不由自主地又哆嗦起来,他几乎不记得接下来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滚到地毯上又做了几次,茶几被撞歪到一旁,难打理的长毛地毯上沾满了难以言喻的脏污……克劳德中途几度昏迷过去,醒来时萨菲罗斯仍在不知疲倦地吻他,从嘴唇往下,脖颈到胸口后背遍布淤青的咬印与吻痕,连带着腿根和大腿内侧也是一片狼藉。

  直到最后一次,在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前,克劳德整个胸口贴着冰冷的玻璃,口鼻呼出的暖热气息在玻璃上氤氲出一片暧昧的水雾。他们的体型相差实在有些悬殊,当萨菲罗斯从后面进入他时,他发软的双脚只能踩在对方的靴子上,努力地塌下腰翘起臀部,才能勉强承受萨菲罗斯又重又快的抽送。

  晚间摄入的酒精早被体内的杰诺瓦细胞代谢了个干净,克劳德叫哑了嗓子,此刻只能发出沙哑的哭喘,他失神地注视着脚下黎明前夜色中的城市,那些铺陈开的渺小建筑与灯光,让他久违地回忆起曾经站在神罗大厦上俯瞰圆盘上层时的景色。已经过去多少年了?几十年?几百年?旧米德加早已沦为历史的尘沙,他快要记不清了。

  玻璃中彼此的倒影纠缠着……萨菲罗斯长而凉的银发丝缎似的从克劳德肩头洒落下来,织作密密的网。克劳德透过玻璃看到自己被绿色浸染的双眼与微微涣散扩张开的细长瞳孔,又看到另一双更为秾丽锋利的绿眼,情欲在那兽类般的瞳孔里燃烧,一如那场将他们的命运紧密相连的大火。

  两双相似的绿眼在倒影中对视,克劳德似乎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他发出似哭似喘的喑哑呻吟,稀薄的精液溅到落地窗上,很快被交缠的肢体划拉得乱七八糟。

  萨菲罗斯惋惜似的在神智昏聩的金发青年耳边叹气:“很可惜,克劳德。看来你还是在这里‘留宿’了一晚。”

  窗外天光微熹,将明未明……漫长的一夜就要结束了。

END.

Notes:

是的我的这碟醋就是让克劳德主动向萨菲罗斯要求粗暴点!而萨菲罗斯对此乐见其成,甚至用实际行动“逼迫”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