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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16
Completed:
2026-02-16
Words:
13,480
Chapters:
4/4
Comments:
8
Kudos:
67
Bookmarks:
9
Hits:
2,571

【景煦】彗星来的那一夜(双林臻东,ABO AU)

Summary:

影版林臻东x剧版林臻东
小林总洗个澡就穿越给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当老婆(不是(带一点点刘世豪
大过年的,吃点荤的
OOC致歉

Chapter Text

01
男人出现得突然,以至于小林总第一反应是抓紧手上的毛巾。
背脊收紧,毛孔舒展,身体和目光却丝毫未退,直直面向房间里突然现身的陌生男人。无框镜让他看起来凛冽,刚从浴室出来而还散发湿气的头发,又让他显得柔软。
所以男人笑了,笑意不深但尊重给够:“你别紧张,我们可以慢慢来。”
除了面前出现的陌生男人,眼前的一切也都和李奥多家两模两样。小林总默不作声狠狠掐进指腹,才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或梦境。
他从李奥多家浴室出来,来到的却是另一个地方。或许是2027年的张弛又来过了,他才出现断片。并且,断片的时间不长,因为他的头发还没干,甚至连毛巾都抓在手里。
这就奇怪了,这么短的时间足够让他来到完全不同的空间吗?一间开阔的卧室,配着床凳的宽大床铺、联通半个天花板的几何镜墙,还有敞开的,能看到外部更大空间的屋门。
陌生的地方,却有着莫名的熟悉感,可能是张弛在他身体里残留的知觉。
至于这里是何处?眼前男人的松弛,暗示着这里大概率是他的房间。
而在卧室这样的地方,男人“别紧张、慢慢来”这样的话,也很难解读成是要谈合作。
所以小林总放松下来,尝试和对面解释:“不好意思,可能有些误会,不管之前我做了什么,我都向您道歉。”
“我误会了?”男人抬起眉毛:“我的确说过不喜欢戴眼镜的,接起吻来会很麻烦。但除此之外……”他走近小林总,居高临下地望过来,笑容却带点诚恳:“你想缓和气氛我理解,但这玩笑是不是,大了一点?”
他伸手过来,被小林总挡住手腕,却也利落作罢:
“你的味道已经满屋子都是了,澡也洗完了,你说我误会?”
味道?
小林总不解,下意识捕捉时才发现,偌大房间充斥着黏腻的、湿漉漉的香气,还有着毛茸茸的质感。如果雨林里有披着水獭毛皮的蛇,那大概率就是这种味道。
这样独特的气味,显然不是来自李奥多家的洗浴用品。
但竟来自他自己,为什么?
小林总陷入思考,垂下眼。藏在干净的镜片后的两弯睫毛也随之显现。他眉头微皱的样子也很漂亮,如果紧紧拧在一起,可能会更好看。
男人摘下他眼镜时,小林总才惊觉自己陷入思考的时间过长,乃至完全没机会拒绝对方如此亲密的入侵。
太奇怪了,眼前的人明明陌生,却很难让他提起十分的警惕。别说十分了,哪怕三分都做不到。除去一开始突然看到人影时的紧张,自从看清男人的脸,听清对方的声音,他的身体就诡异地松懈起来,如同找到某种归属。
不知何时,空气中弥漫干烈的硝烟味道,像雨林树木由芯开始被热量逼出烟尘。味道钻入他所有张开的毛孔,甚至凝成实体,让他眼前逐渐模糊。
小林总觉得他的肌肉骨骼好像也要烧起来了,膝盖也软下来。紧抓着的毛巾落在地上,他的身体后跌肩膀靠上墙壁,还在努力撑起浑身的湿软皮肉。
眼前的男人上前,一手托起他后背。
即便人生少有的高烧、或酒精摄入过量的时刻,小林总也从未让自己的身体如此失控过——他连最基本的咬紧牙关都做不到,大脑好像与身体分离,茫然看着躯体落入陌生男人的手里,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和他已经贴得很近,气味缠绕在一起,温度也彼此入侵,呼吸更黏在一块,所幸肌肤间还有布料相隔,否则他们的状态像是随时能溶成一个人那样,恨不得吞噬彼此。男人比他高上一截,他的额头抵上对方肩头,裸露出的后颈因此承受对方灼热的呼吸。那些呼吸像刀子一样刺入他身体,刺得后颈如同炎症一样只会滚烫和胀痛。
在胀痛之上,贴着男人的嘴唇。这种触碰让青年有解渴般的救赎感,而他后颈下也仿佛生出无数饥渴幼芽,只为破土而出与对方的唇相遇。
如果男人的牙齿也刺进来就好了。
小林总被潜意识里冒出的想法震惊。
但很快,他连大脑都有了要融化的趋势,小林总尝试移动唇舌拒绝即将发生的一切,却只能挤出闷哼:
“别……”

男人的侵略性显而易见,听完却顿住身体。
空气里淌着的味道都凝滞了一瞬,制造出两人之间短暂的真空。
男人狠狠舔了他后颈一口,随即双手穿过他腋下将人架了起来,随即丢到床上。
小林总已经是汗津津的,只能躺在柔软床铺上努力平缓呼吸,直到男人啧了一声,转身按下墙壁上的开关,空气中的硝烟味和他身上的潮湿气息都淡了些许,小林总才感觉好过了一点。
但也只能支撑他勉强坐起身:“我想离开这里。”
“我可以放你离开。”男人抱起手臂,“但你现在已经进入信期,带着这身味道可能……我说直白点,出不了这栋楼就能被强奸上十回。另外,对不起了,我找你来——别这么看我——就算该来的人不是你,我今天找人来本身就是为了度过易感期。所以你应该知道……”
男人拧起眉毛,亮而大的眼睛里泛红,额角隐隐突出的细小青筋、汗淋淋的呼吸和皮肤都在宣告着他的隐忍:“我现在能忍住不碰你,已经尽全力了。你想走最好趁现在,再过几小时,我不敢保证你还能毫发无损。”
“你在说什么?信期和易感期,什么意思?”小林总稳住呼吸,离开镜片后的视线努力聚焦,却只迎来对方扳上他下颌的手。
男人带着愤怒而张扬的笑容,手指的力道几乎要将他下巴捏碎:“你在装什么傻?浑身味这么冲的omega,没必要和我玩这套了吧?我尊重你的意愿放手,但我告诉你,还没人能把我林臻东当傻子。”
男人甩开手,仔细端详起他。
Omega?林……臻东?
直到此刻,小林总才意识到,一切似乎和他切换成张弛时的状况并不相同。先不说眼前的男人身上独特的气息,光是对方手上那块表,就足以让人对男人的身份产生怀疑——那是他十八岁时,林家真送他的成年礼物。
结论多离谱,身体里曾住过另一个人的小林总都觉得可以接受,他只是需要确定:
“抱歉,我没有欺骗你的意思。我是真的不知道,可以请你和我讲讲,现在我们到底在哪里吗?完整到城市或街道?”
自称林臻东的男人抱起双臂,显然对他的解释并不买单,脸上表情比起愤怒更像讥笑,一副看看你还能怎么装的模样。
他也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好啊,那我陪你玩到底。你现在在我勒芒的别墅,再过两天就是耐力赛,我易感期来得突然需要有人帮我平复才能通过检测参赛,我的领航员洪阔帮我找来了你。既然收钱办事,怎么都归你情我愿,文件你是有签过的,双方的体检报告也交换过。我现在的状态……”他抚上小林总的后颈,手指按上那里凸起的腺体,如愿收获一声颤抖的呼吸:
“真的不想放你走。再考虑一下,行吗?”
林臻东俯下身,视线与小林总齐平。
黑豹一样凌厉的眼睛望进另一双湿润,林臻东感受到自己对眼前这个青年不知来由的狠戾渴望。他随心所欲惯了,手指便插入对方半干的湿发,从颅顶抚摸到下巴。
他的脸可真小,自己一只手就能包住,林臻东想。
可能是缺了眼镜,青年的视线还有些模糊,他微眯起眼睛的动作让整个人显得更加幼态,也让林臻东内心的可爱侵犯症状加深了一些。

小林总盯着对方,他的思考也有了结果。
尽管荒诞,眼前的人正是平行世界的自己,可能是多年后,跑到欧洲参赛的自己。
手表,耐力赛,莫名其妙的熟稔,相同友人的名字——显然平行世界里的自己,还没经历过背叛——再加上哪怕到了这样的距离,他心理上还是觉得安全,如此多的前置条件累积,结论并不难达成。
事实上,成长到23岁,小林总还没和任何人有过亲密关系。家庭带给他的是自我规训,他也从小就接受婚姻关系等同于利益关系的事实,因此不愿在此之前有敞开心扉或者身体的可能。
并且,在大学时期,他对自己的性向就有了些认知,当他察觉自渎时,脑里闪过的画面是男性手臂而非女性腰肢的那刻。
他一辈子都在做正确的事,在他母亲、别人和自己看来正确的事。赛车已经是他最大的出格。他没想过此生能有一天还可以满足自己真正的情欲。
至少不会像眼前的另一个自己那样,可以随心所欲地活着。
那么就是现在了,借助这个荒诞的机会,帮助另一个世界的林臻东,也帮助自己。他埋在心底的欲望,羞耻和不堪可以全然敞开。
也只敞开给自己看。

林臻东看到对方的眼睛又装进了他的身影,青年像下了什么决心,抬起头将下巴贴进他掌心——一个全然顺从的姿态。
他听到青年礼貌地请求:“我答应你。可以把眼镜还给我吗?我希望做的时候能看清你。”
啊,真的。洪阔到哪里找来这样的人。
林臻东收紧了手,再也按耐不住地吻上青年的嘴唇,牙齿啃咬着柔软的唇瓣,舌尖也侵入口腔。身下人青涩的反应让他尤其满意,甚至在青年抓着他胳膊发出抵抗时,更恶劣地扣上对方脑后,将人压上了床,让他逃无可逃。
干烈的信息素毫无顾虑地释放,更毫无顾忌地勾引着身下的人,林臻东觉察omega鼻腔里的哼鸣,和彻底瘫软的身体。
他终于松开对方,青年大口喘息,嘴角溢出涎液,睫毛也挂上眼泪。
拇指抹上omega唇角,林臻东从未如此心满意足,他亲昵地蹭青年圆润的鼻头,在他耳边低声:
“等我拿眼镜给你,祝你能清醒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