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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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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6
Words:
10,67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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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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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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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

29岁还是处男的话会收到……

Summary:

双性,一莲五枝,恶俗预警
家1的生日礼物🎁

Work Text:

【29岁还是处男的话会收到守护甜心哦!】

这样的都市传说目黑莲以前上网时看到过一次,不过当然嗤之以鼻没有放在心上,什么守护甜心,还是五年级的小学生吗,谁会信这种鬼话——所以当他在自己29岁生日那天掀开被窝发现床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枚五颜六色的蛋形物时,惊悚得差点报了警。

有人趁他睡觉非法侵入了他家还在床上放了不知名物?!

可是他自认睡眠一向偏浅,怎么可能连有人在他被窝里做手脚都毫无察觉?目黑从床上跳下来,第一时间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视频,还好因为养狗的原因在家装了监控。

从他昨晚上床开始,监控画面里的一切都毫无异常,那几枚奇怪的蛋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样。目黑怀疑自己精神失常了,他掐了一下自己,有痛觉,竟然不是在做梦,又回到床边,仔细观摩了一下突然出现的怪东西。

虽然奇怪,但其实好像还挺可爱的,像什么周边或者玩具一样,一共有五枚,印着五颜六色的花纹,比生活里常见的什么鸡蛋鸭蛋要更大,托在手里有点分量,要打开看看吗?目黑端起一个粉色的蛋上下左右转也没看见有开口,应该要砸开吗,还是说里面有什么东西会自己破壳而出呢?

这么可爱的蛋里,应该不会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吧?目黑咽了一下喉咙,摇晃了几下。

“啊……好晕!”

目黑脸色又变得惊悚了起来,他好像听见这枚蛋在说话!里面果然有东西吗!

“对不起……”他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想把蛋放回去不敢再碰了,结果下一秒蛋壳就在他手上裂开一条缝隙,他还未来得及放下,便彻底破碎,然后魔法般地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小人偶。

“头好晕!”小人偶捂着脑袋。

除了是迷你版之外,和普通人类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不对,比普通人类漂亮得多,应该说体貌特征和人类一样,不过穿的衣服看起来很奇怪,花里胡哨的像游戏角色一样……目黑开始在心里默默评估小人偶的安全性,有句话是怎么说的,越漂亮的越危险对吧?

小人偶揉了揉眼睛,看清自己面前这个男人的样貌,脱口而出让目黑更觉得惊悚的称呼:“主人?”

“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主人。”小人偶又重复了一遍,“我是主人的守护甜心道枝骏佑哦,主人叫我佑佑就好了。”

……

人在受到巨大冲击之后会陷入沉默这个道理目黑现在深刻地体会到了。

“主人难道没有听说过吗,29岁还是处男的话会收到守护甜心哦!”道枝耐心地向他解释,“这是比翼鸟神对贞洁的男人的奖励呢!”

从来没听过这个神的名字。目黑腹诽。

“所以,守护甜心的作用是?”目黑依稀记得好像有这么一部动画片,只是他并没有看过,难道里面的人物也是因为这种理由开启故事的吗,那不对吧,那部动画不是子供向吗?

“不同类型的守护甜心能力和作用都不一样哦,不过我呢——”道枝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有多不得了,看起来甚至还非常骄傲,“我的任务是为了让主人摆脱处男身份!”

目黑脸色大变,这么一个小人偶,讲这种话也太奇怪了吧,他想都不敢想啊——

道枝猜出了他在想什么,认为自己受到了轻视,不服气地跺脚:“主人不要小看佑佑嘛!”

目黑也不敢惹他,结果再次诧异地看到小人偶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成人,也许那又是什么目黑不懂的魔法,但总之这下道枝看起来真地和人类没有任何区别了——如果他的衣服再正常一点的话。

作为手办大小的时候那身奇装异服还没有那么明显,但一旦变成了成人的比例,衣服的暴露程度就完全让人无法忽视了,装饰得像舞台演出一样浮夸,布料却用得简直和情趣内衣一样节约。贴身的粉色短上衣紧紧勾勒出胸口呼吸的起伏,像裙子一样的下装短得快要露出屁股,守护甜心会不会和人类一样穿内裤,目黑简直不敢揣测。道枝的身形薄而纤,修长柔韧,裸露的皮肤像新雪一样白净,关节透着粉,神情却毫无刻意的卖弄,瞳孔轻微颤动着,睫毛投下的阴影让目光显得暧昧不明,微微嘟着嘴唇,有种天真的诱惑力,说是十几岁或者二十几岁好像都合理。

完了,真是目黑莲喜欢的类型,他再次咽了一下喉咙,感觉自己需要冷静冷静。

目黑之所以一直到今天都还是处男的最重要原因就是他是一个标准究极严苛的颜控,性别什么的他甚至都不太在乎,但是如果没有完美外貌的话,他是绝不会为之产生丝毫动摇的,说到底其实就是类似完美主义之类的心理疾病吧,但总之好像真地莫名其妙天降解药了。

“主人请和我做爱吧!”解药不知死活地开口了。

……

顶着这么可爱的脸说这么危险的话……目黑觉得自己有点要疯了。他做了两个深呼吸,试图平复心情,做爱可以这么随便吗,至少应该培养一点感情吧。

“等等,你先别叫我主人了,我叫目黑莲。”

道枝歪了歪脑袋,不明白主人这个称呼有哪里不对,不过既然主人这么说,那就按主人的意愿吧,“好的主人,哦不对,莲君。”

叫“莲君”也是一样的让人晕乎乎啊。道枝的胸口还塞着一张粉色卡纸,目黑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于是问他那是什么东西。他低头看了看,懵懂地摇摇头,然后又对目黑展露笑颜:“请莲君自己看吧。”

天啊,要是伸手去拿的话,一定会不小心碰到对方的胸部吧。目黑内心天人交战,而道枝已经主动凑过来把胸脯挺到他面前了,虽然几乎是平的。他不得不自己伸手拿出那张卡纸,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嗯,也许有一点微乳。

【To:目黑君

请安心享受二十代的最后一年收到的礼物吧!生日快乐!】

落款处是一片羽毛形的印章。

道枝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主人……莲君,请和我做爱吧!”

 

*

还以为这个守护甜心是因为经验多么丰富才被神明派来完成这种任务的呢,结果怎么连安全套是什么都不知道。目黑不得不向他解释清楚为什么自己不能和他做爱,真地不是因为不喜欢他觉得他不够好。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没有安全套至少也应该有润滑剂吧,佑佑是男孩子对吧,所以……”

“润滑剂又是做什么的?”道枝还是一脸懵懂,“男孩子是像莲君这样的吧?我不是哦。”

“难道你是女生?”

道枝又摇头。

目黑不明白了。

不过下一秒,道枝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漂亮的小甜心坐在目黑的床上向他掀起了自己的裙子,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出人意料地同时拥有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官。居然真地没有穿内裤,目黑的第一反应是这样的。他的阴茎看起来很干净秀气,让人怀疑是不是从来没有使用过,下面的一道肉缝紧紧地并拢着,两瓣肉鼓鼓的阴唇像樱花瓣一样娇嫩,让目黑突然产生罪恶感。

“这样也需要润滑剂吗?”小甜心困惑地看着主人。

目黑有点忍无可忍了。

“啊——”道枝忍不住叫了一声,那道隐秘的肉缝突然被男人用手指扒开了,真让人搞不懂,腰细细的一点,怎么逼倒是肉嘟嘟的。小小的阴蒂被目黑精准地找到捻揉,道枝下意识地并紧腿,把他的手给夹住了。

穴口冒出晶莹的淫液,目黑故作正经:“佑佑很会流水的话,确实不需要润滑剂。”

不谙世事的甜心精灵没有解读出任何恶意,只当成单纯的陈述。

“那么,莲君可以和我做爱了吗?”道枝仰着头看他。

 

*

嫩逼几乎无法一次直接吞进整根肉棒,虽然是为了帮助主人摆脱处男身份而诞生的守护甜心,但道枝实际上对做爱这件事情完全毫无经验几乎一窍不通。目黑搂着他小幅度地揉他的腰,让他放松一点身体。

“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呢?”

“唔……”道枝紧紧抱着目黑的脖子,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大胆,一双眼睛怯怯地看着目黑,“莲君,能不能、能不能……亲亲我——”

提完要求又立刻闭上双眼,纤长的睫毛不停地颤。

目黑看着他觉得有点好笑,但是又好可爱,顺从地吻他樱瓣般的嘴唇,轻轻捏他脸颊让他张嘴。接吻显然有效地让道枝放松了下来,性器进去一大截,道枝以为到底了,却听见对方叹气。

“还是进不去呢。”

道枝伸手一摸,怎么会这样,居然还有一截在外面,好夸张……阴蒂被蹭到了,他感觉到身体里又流出一股水液,脸已经涌上了一层薄红,没有办法,自己用手指把小逼掰开,桃粉的肉唇被扯分到极限,纯真地邀请主人:“这样可以吗?”

到这种程度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目黑抓着他的大腿和屁股,雪白软腻的肉已经足以令人失去神智,没打一声招呼直接狠狠用力往里顶,差点直接顶进了娇嫩的宫口,道枝尖叫了一声,差点直接哭了,下意识忍不住夹,目黑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不许夹。”

目黑眉头紧蹙,被他夹得想射了。那口小逼像一汪温泉,天赋异禀般湿热地吮吸着侵入物,正常人类也会这样吗,还是说道枝君就是一个他的专属性爱娃娃呢,目黑用他前所未有的恶劣心理猜测。

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合着肉体碰撞声以及粗重的呼吸声一起进入道枝的耳朵里,他口中发出无法抑制的呜咽,像一个温顺的飞机杯一样被主人使用着——控制不住、好爽,小逼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主人、主人、莲君……”

一股热流从肉腔深处涌出浇在目黑的龟头上,道枝双眼迷离地掉出两滴生理性泪水,高潮的穴道本能地绞紧鸡吧,成功把目黑给夹射了。

感觉到精液灌进来小甜心新奇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原来被中出是这样的啊。反而目黑倒是有点尴尬地怀疑自己是不是缴枪缴得太快了。

道枝看出了他的不自在,爬起来反身骑到他胯上,“莲君是处男的话第一次快一点很正常的。”这种事情他倒是又知道了,“而且我不是也高潮了一次吗?”

柔软的一双手从目黑的腹肌往下摸,他庆幸还好自己平时有健身的习惯。

“好喜欢……”道枝咬着嘴唇像一个小痴女,抬了一下屁股去蹭鸡吧。

目黑秒硬。喜欢什么?喜欢他的肌肉吗,还是喜欢他,难道是喜欢被他中出?

什么守护甜心,其实是色情甜心、性爱甜心吧?

小甜心扶着主人再次勃起的鸡吧一点一点坐了进去,仰头喟然,粉色上衣的肩带早就松掉了,露出一对小巧可爱的奶,随着屁股起伏的弧度微微晃动。

怎么这么骚,目黑在心里说了句脏话,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他的小奶:“就这么喜欢挨肏?”

没有被人类的道德荣耻束缚过的小甜心一边摇屁股一边湿着眼睛点头:“喜欢、喜欢……好、好舒服……”

骚成这样真是没办法了,目黑稍微用力掐住他的腰把人提起来,道枝惊呼了一声就被压住了,肉棒还在小逼里没出来,爽得又有点想哭了。

被肏红的穴口乖顺地吞吃着粗长的阴茎,那根作乱的东西每撞进去一次,小穴就颤巍巍地榨出一点可怜的汁液,淫水混着精液流出来,又被肏进去,花唇也红肿颤抖着,不知廉耻地箍着肉棒接受它的侵犯。

目黑射过了一次之后游刃有余多了,和道枝的契合让他快速地领悟了性爱这件最原始最本初之事的秘诀,人的聪慧并不基于经验的多少。道枝一边流泪一边尖叫,宫腔里再一次喷出大量潮水后,好像小死了一回:“又、又吹了……停一下,啊啊啊……等等……”

“佑佑不是说喜欢吗?没办法停呢……”目黑咬他耳朵。

道枝呜呜咽咽地,突然听见另一个声音——

“好吵!”

这下目黑不得不停了。

 

都快忘了他的床上其实一共有五颗蛋,佑佑只是第一颗而已。

第二颗破壳的蛋是苍绿色的,小小的人长相和道枝几乎一模一样,神态却截然相反地冷酷,变成正常人的大小之后目黑发现他看起来似乎要比道枝年纪稍小几岁,个子也更矮一点,可以肯定作为人类的话还是未成年。

“直树!”道枝趁目黑没注意挪开了一点,鸡吧从小逼里滑出来,被堵在逼里的淫水精液一下子流了出来,被目黑发现了,又故意刁难他。

“怎么不夹好?”

道枝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新诞生的甜心精灵:“直树。”

“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情呢!”冈崎直树用不屑的表情说。

好歹也换身整齐点的衣服再说这种话吧,裤子短到几乎光着屁股这么讲很难让人信服啊。目黑心想。

“哦,所以直树也是我的生日礼物吗?”目黑挑眉。

“闭嘴,我姓冈崎,你还没有那样叫我的资格。”冈崎厌恶地皱起眉。

道枝出来圆场:“莲君不用在意,直树的性格就是这样。”

他看了一眼冈崎,然后附在目黑耳边悄悄告诉他:“直树其实不讨厌莲君的,要不然不会诞生在莲君身边。”

啊,原来是傲娇啊。目黑了然。

出于需要中场休息且想捉弄冈崎的心情,道枝把他拉了过来,故意用激将法对目黑说:“莲君请照顾一下直树的心情吧,直树是因为不会做爱所以有点害怕才拒绝的。”

“谁说的!”冈崎冷笑,“那种事情连狗都会做,我只是觉得恶心罢了!”

“连狗都会做的事情,直树却不会的话,岂不是连小狗都不如了……”

“都说了我没有不会!”冈崎有点生气了,“总之我是绝对不允许肉棒这种肮脏的东西插进我的身体的!”

“我有办法让直树不用肉棒也可以证明自己。”目黑眯着眼微笑,像对幼儿园里耍脾气的小孩子一样有耐心。

冈崎表情略有松动,狐疑地看着他。

目黑朝他勾了勾手指,让他靠近一点。冈崎在道枝的怂恿下往目黑身边挪。

那双手骨节分明但并不嶙峋,手指修长但不纤细,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掌心宽而厚实,因健身习惯而覆着一层薄茧,手背的筋络在皮肤下浮现,有力地钳住了冈崎白腻的大腿。

“既然直树说得那么简单,想必应该是高手呢,只被手指玩弄根本不在话下吧?”

目黑的中指不打招呼就直接插进了紧闭的小穴,虽然只是一根手指,对于没有任何润滑的处子小穴来说也有些困难,冈崎叫了一声,想踢开他,却被对方压住了腿。

手指一点点地往里钻,目黑找到他的阴蒂用拇指揉,冈崎只叫了一声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咬紧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目黑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在甬道里向四周剐蹭,寻找冈崎的敏感地带。

冈崎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朵尖,双手捂住嘴,直到目黑的手找到某处反复用力碾压,终于忍不住脱力后仰倒在床上,连逼都在发抖,难以自制地绞紧了作恶的手指,眼底发红蓄满泪水。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吗?直树自己有在数数吗,我看还没到两分钟吧?”

“看来刚才完全是在说大话呢直树,不过不会做爱也没关系啊,直树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吧?”

冈崎不敢张嘴反驳,只怕自己溢出喘息,手指退出了身体,他以为到此结束,下一秒却被鸡吧插入了。

“啊——”冈崎剧烈挣扎,扭动的身体却让鸡吧进得更深了,“出、出去……呜,出去!”

“出去哪里,直树想出去做吗?”目黑故意装傻,把冈崎气得翻白眼,啊,是爽得翻白眼也说不定。

道枝刚才自己嚷嚷叫停要休息,现在真落单了心里又吃味,凑过来贴近目黑的脸,闭上眼睛要亲:“莲君不要忘了佑佑啊……”水红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沾着露水的樱桃,温柔的轻吻不能够满足,在强势得几乎粗鲁的对待中反而得到愉悦。目黑的手钻进他蜜似的腿间,他立刻像发情的猫儿一样痴痴地叫唤呜咽。

瘫软在床上的冈崎忍耐着快感的折磨,他做不到像道枝那样坦诚地放荡,也许恰恰反而是因为他不像道枝那样天然地纯洁,能够纯粹地追逐身心的需求,他明白性爱的意味,淫荡的子宫却违反他的意志,对阴茎的侵犯表现出生涩的欢迎与贪婪。目黑扳过他的脸来看,满面病态的潮红,神情似喜似嗔,瞳孔震颤着上翻,红艳的舌头吐出来一截,眼泪涎水流了满脸,仿佛被快感攫取了心智。

“直树现在已经应该像小狗一样学会了做爱吧?”

冈崎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水液早浸透了大半的床单,每高潮一次都好像死一次。

“那么直树现在是小狗了吗?”目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是什么狗呢?小母狗吗?”

“呜!”早知道就不说那些废话了!应该直接把这家伙杀了才对!

“小母狗可不是用这种姿势交配的哦。”目黑把冈崎提起来翻了个身,拍他屁股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

红肿的花唇被肏得轻微外翻,逼口像在呼吸一样收缩,后入的姿势可以很轻易地干进子宫,完全是原始的动物交配姿势。冈崎羞耻地破口大骂目黑莲混蛋,女穴却剧烈地痉挛起来,被口水呛到咳嗽,稍微平复后口中便发出无法抑制的呜咽,只是被重重地插了几下而已,就跪不住倒在床上。

“直树果然一如既往的废物呢。”

冈崎无力垂下的头被一只纤长的手抬起——第三枚蛋破壳了,是经常和他拌嘴的东条正义。

 

不同于道枝的纯真和冈崎的傲娇,东条像一个天然的小恶魔,清纯的面容隐含着被欲望熏蒸的性感,熟知一切的规则,能够将人引诱进地狱,是一个真正的情色精灵。他身上的蓝色短裙甚至不像道枝和冈崎那样暴露,却无疑是几人中征服性爱最深的那一个。

“目黑君啊,不如和我试试吧?”东条的目光略过冈崎,露出恶魔的美丽笑颜。

“莲君……”道枝搂住了目黑。

东条嗤笑了一声,把他拽开,推倒目黑,阴茎从冈崎湿透的穴里滑出来,勃然直立着,东条握住撸动了几下,对“主人”的身体条件似乎非常满意,掀开裙子径直坐了上去。骑乘的姿势道枝刚才也尝试过,只是经验不足动作又小,很快就被目黑压住,但东条却不同,他像是世界上骑术最精湛的驯马师,能够让烈马在他胯下腿间被牢牢牵引。

发抖是因快感而非羞怯,东条俯视裙下之人的姿态如一只高贵的黑天鹅,目黑被他夹得头皮发麻,喉咙深处滚出几声呻吟,手指拢住他圆翘的屁股,似掐非掐,让雪白软腻的皮肉浸满每一个指缝。

“莲君!”道枝感觉自己被短暂遗忘了,“莲君只喜欢小正不喜欢我了吗!”

目黑血气贲张,深深吸了口气,还未来得及安抚他,道枝便生气报复地抬腿跨坐到了他脸上。

整只湿透的馒头小穴覆在目黑口鼻上,几乎是接触的一瞬间道枝就有了感觉,目黑的舌头像一条小蛇一样灵活,舔舐猎物般不急不慢,舌头反复碾压阴蒂。

道枝喘息着淫叫,忍不住开始扭腰,用小穴在目黑脸上磨,淫水被抹在目黑的五官上,从眉眼到鼻梁,嘴唇到下巴,水流得几乎能把人淹没,目黑顺带一并舔干净,完全属于道枝的味道充斥他的口腔鼻腔,像享用珍馐一样食用鲜美的蚌肉。

小逼被重重吮吸了一下,道枝立刻爽得哭了出来,感觉好像真地要被莲君吃掉了,逼肉发抖地喷出潮水,几乎脱力地歪倒,被目黑双手扶住腰,然后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算是对他乱发脾气的惩罚,整只穴依旧牢牢扣在脸上,毫不怜惜地拆吃入腹。

另一边东条也不高兴了,抬起胯退出来,扇了一巴掌目黑的肉棒:“我讨厌目黑君!”和他做爱竟然还有心情讨好别人,简直是在羞辱他的床技。

目黑一个头两个大,哄好了这个还得顾着那个,干脆直接把道枝拎下来按在床上,然后掀起东条叠在道枝身上,两个人被迫抱在一起,裙子掀到腰上,腿叠在一起,两只潮透的小逼紧贴着,像两朵被雨打过的娇花微微颤抖,一只粉嫩一只艳红,花蒂同时被挤进来的肉棒重重碾擦。

这样总没有理由再吃醋了吧。两只小穴比赛一样地流水,被轮流插入,好过分的玩法,身体却从善如流地接受了,在耻感和快感的同时作用下喷得一塌糊涂。肉棒一进来就被敏感的穴肉讨好般缠上,退出时又紧缩挽留,又绞又缠,力求尽快榨出精液。

已经中出过一次道枝了,公平起见这次该轮到东条了吧,还好冈崎不像他们俩一样,刚才被玩喷了几次之后根本没有力气再发嗔纠缠。

目黑射进来时东条下意识夹紧,把精液困在自己身体里似的一滴不漏。高潮边缘的道枝被重重碾了一下阴蒂,也尖叫着潮吹了。

第四只守护甜心就是在这时候破壳而出的。

 

“爸爸。”

浅薄荷色的蛋壳消失,穿着校服裙的小人偶慢慢变大,黑色的框架眼镜让他看起来像个乖学生,但是乖学生的校服是不可能短得露出肋骨和屁股的对吧。

怎么还有这种称呼,目黑一时僵住了,不敢确定叫的是不是自己。

铃本虹辉。他看见对方的胸口别着姓名牌。还是中学生啊。

“爸爸。”虹辉像小狗一样地爬过来,黏着目黑,果然是在叫他。

“虹辉最笨了。”东条气还有点喘,不过一点都不妨碍毒舌,“肯定是因为看见的第一个人是目黑君所以把目黑君当成爸爸了。”

从蛋壳里冒出来的守护甜心也会有印随行为吗,因为是比翼鸟神送来的吗……

“喂,笨蛋离着家伙远一点啊,他会欺负你的!”也许是因为虹辉看起来太幼稚无辜,一向刻薄的冈崎竟然好心出言提醒。

虹辉低下了头,脸却一直红到耳朵尖,扭捏地说:“没关系……虹辉愿意为爸爸做任何事情。”

连目黑自己都在心里骂自己禽兽,却不可否认地被虹辉叫得几把梆硬。他发誓他以前真的没有这种性癖,也从来都对所谓的“幼女”类型不感兴趣,他只是——只是刚好碰上了喜欢的守护甜心而已!

“爸爸可以对虹辉……温柔一点吗?”虹辉掀起上衣,明明年纪看起来是最小的,胸部却意外地发育得最好。冈崎觉得自己像小丑,简直想把这群人都杀了。

软嫩的乳肉被拢进掌心,一番蹂躏后嫩红的奶尖挺立起来,被目黑含进口中,灼热的呼吸烫得乳肉泛起了粉,嘬得啧啧有声,牙尖轻轻叼住磨吮,虹辉浑身发软止不住颤栗,光是被玩奶就爽得想哭了。

修长的手指钻进制服裙下摸索着分开花瓣般柔软的私处,汁液顺着缝隙流到了床上。阴蒂湿漉漉的,被掐住揉按挑拨,指尖继续借着沾在嫩逼上的水液,猛地往那小穴里探了半截进去。

虹辉抱着目黑的脑袋,叫得可怜死了,刚进去一根手指就哭着求他慢一点。

目黑没办法,抽出手指,换了策略,虹辉刚喘上一口气,目黑就已经把脸埋进了他双腿间。

又嫩又小的阴蒂和薄红的阴唇刚被含进嘴里就激起了虹辉的高潮。尖叫、踢腿、夹脸。虹辉被这顶不住的快感吓得想逃。却被掐着腰间的软肉使劲往下按,只能承受着成年人的钳制和奸淫,无力地仰头尖叫,享受灭顶的愉悦感。

目黑被他喷了一脸水,抬眸看见他吐着红舌喘息,心痒痒的,捏着他的脸让他张圆嘴,恶劣地亲了一口:“虹辉舒服吗?”

虹辉嘴唇湿漉漉的,口水含不住,又乖又可怜地点头。

“那么虹辉愿意这样帮爸爸吗?”

虹辉一垂眼便对上了对方挺起的性器,依然又乖又可怜地点头,不用发话自己就趴下去含肉棒了,刚才射过的精液和道枝东条喷的水全部舔干净,像小孩子吃棒棒糖一样。嘴巴被撑得很满,只吞进了三分之一就无法再继续,适应了一会才开始笨拙地吞吐起来,努力收起牙齿不触碰到柱身。

但不管怎么说毕竟是第一次,经验不足,舔一舔还行,深喉这种技术活就完全不会了,光给目黑口硬了却疏解不出,自己吃得涎液顺着下巴流。

目黑又不满意了,拍拍他的脸让他吐出来,“虹辉还有待进步呢。”

虹辉的眼镜被雾气和肉棒的浊液弄脏了一点,鼻尖红红的,呆呆地看目黑:“对不起爸爸。”

“没关系啊虹辉,虹辉的胸部很漂亮,自己也知道的吧?”要不然怎么会一上来就掀衣服勾引人,“虹辉可以用胸部帮帮爸爸吗?”已经从善如流地接受了“爸爸”的身份。

虹辉听话地再次掀起衣服,露出一对樱粉的小奶,乳量虽然不算很大但挤一挤刚好够用,在几个贫乳中已经算得上可观。

虹辉自己咬住衣摆,龟头在奶尖上戳了戳,蹭得湿漉漉,虽然不好意思,却还是努力地推挤胸部夹住勃发的性器。阴茎在他双乳间冲刺着,龟头偶尔顶弄到他的下巴,留下腥湿的淫水,虹辉爱干净,但是被爸爸弄脏他也觉得好幸福。

清纯的虹辉被色气和肉欲浸润,目黑光是看着他涨红的脸就觉得血脉贲张,快感不断攀升,他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去抚虹辉的脸,摘掉对方的眼镜,一双杏眼流露出温柔的情欲,睫毛纤浓,温顺得像一只小羊羔,没有任何攻击性,也不懂得保护自己。

软嫩乳肉被蹭得艳红,目黑让虹辉闭上眼睛,他不解但乖乖照做,阴茎用力抽送了几下,跳动的龟头射出一股股稠白液体,全数射在了他的脸上和乳房。

虹辉不知所措地慌忙睁眼,摘掉眼镜后因近视而变得眼神迷离,粘稠的浊液顺着漂亮的面庞滑下,蹭过嫣红的唇角,留下了淫靡的痕迹,还有几滴粘在了他的头发。虹辉双唇微张,衣摆掉落,干脆被目黑脱掉了,蝴蝶领结倒是留着,小羊羔懵懂的表情看起来纯情又色情到极致。

“对不起呢,把虹辉弄脏了。”

红嫩的乳尖也滴下几滴白色粘液。

“没关系的,”虹辉笨拙地用手擦了擦脸,没擦干净反而还弄得到处都是,“虹辉就是为了满足爸爸才诞生的呀。”。

男人刚释放的性器因为一句话几乎又要兴奋了。

真可爱啊小虹辉。目黑捧起他被弄脏的脸,像看一只小动物一样微笑,“不对哦,虹辉是为了给爸爸带来爱才诞生的。”

虹辉呆呆地看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很令人感动的话。

反倒是道枝听到他这么说,立刻又开始发脾气委屈了,“莲君都没有对我说过这种话!”

东条只在做爱的时候有占有欲,冈崎只想和大家同归于尽,只有道枝爱吃醋发嗲。

偏偏虹辉这时候抱住目黑:“虹辉最喜欢爸爸了,爸爸最喜欢的也是虹辉对吧?”

道枝像一只炸毛的猫,扑过去从另一侧抱住目黑:“我才是对爸爸来说最特别的吧,爸爸的第一次都给了我!”

天啊佑佑也跟着乱叫什么爸爸啊,目黑这下真是束手无策了,孩子多的家庭最怕的就是偏心,只好抱着两个人一块哄,简直像幼师:“佑佑和虹辉都是最特别的,爸爸都很喜欢……”看了一眼旁边的冈崎和东条,为了端平水又补充了一下,“直树和小正也是呢。”好贪心。

道枝还是不肯:“但是最最最喜欢的还是我对吧爸爸?”

“爸爸那我呢?”虹辉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两个人争得不可开交。

“有什么好吵的,反正能让目黑君最爽的人肯定是我啦——”

琥珀出场了。

最后一枚温莎紫的蛋壳里是一个银发小人偶,慢慢变大后愈发凸显五官的精致,傲慢冷淡的神情中却蕴含着独特的色气,伸了个懒腰,像一只高贵的波斯猫,站在目黑面前,一脚踩在对方的性器上。

肉棒在他脚下逐渐硬挺,琥珀露出轻浮的笑容:“记住我的名字哦——市村琥珀。”

硬到发紫的性器和白皙泛红的足部颜色对比还是太明显了,因为太完美了,所以从头发丝到脚趾没有一处是不美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目黑,沿柱身来回磋磨,阴茎炽热地烫在他脚心,硬邦邦的,甚至能感受到青筋盘虬的纹路。

“你们俩,”琥珀点了点道枝和虹辉的额头,轻蔑地哼了一声,“还是让开点好好学着吧。”

他推倒目黑,然后自己换了个方向坐下。

目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思考,性器就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同时一只熟红的小逼正好悬在他脸上,透明的体液从缝隙里溢出,滴落到他的唇边,目黑喉结滚动,伸出舌头将骚水舔走。这是道枝和虹辉都不知道的姿势,琥珀一个人就把目黑给霸占了。

琥珀的口技可不是虹辉那种小孩子能比的,边舔边套弄,将小逼彻底压在目黑的脸上,感觉到灵活的舌头正往穴里钻。目黑舔开肉唇,让里面裹夹的阴蒂暴露出来,阴蒂被舔得黏糊糊的,被牙齿叼住轻轻磨。

琥珀看起来不可一世,实际上又很敏感,爽得喷了,口腔将性器吸得更深,喉咙咽了一下,目黑顺势顶胯,琥珀差点呛到,不满地磨对方的脸,产生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吃得愈发认真,努力想要榨出精液,吞吐吸吮按摩囊袋,嘴巴被塞得满满的,极力纠缠,可是自己被舔喷了两次都还没能成功把对方口射。

终于不耐烦的琥珀直起身子,屁股往下移坐在目黑胸口,扭腰转过来看着目黑,不怀疑自己的技术反过来指责:“目黑君不会是有什么障碍吧?”

目黑看他的眼神中充斥着强烈的原始欲望,最终却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其实是因为想看看琥珀还有什么招数,所以忍得很辛苦呢。”

道枝和虹辉看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新学会了一种玩法。东条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却因琥珀产生了一点危机感,爬过来趴在目黑身边,手指在他身上轻轻地似有意无意摩挲:“就算是琥珀,也不过如此而已嘛!”

“是这样吗?”琥珀握住肉棒,慢悠悠地撸动。

目黑再次左右为难,东条张牙舞爪:“目黑君还是更喜欢我的技术对吧?”

琥珀冷笑了一声,暂时没心思和目黑纠缠,从他身上下来,抓住东条的一条腿提起来,不知从哪变出来两枚小小的跳蛋,趁东条反应过来之前先塞了一枚进去。

事实证明,如果说东条是一只刚修炼成型的性爱小恶魔,那么琥珀至少是他的恶魔前辈。

“喂!给我拿、唔、出去啊!”东条脸色气急败坏,身体却随着玩具嗡嗡运作的声音蜷缩发抖。

“急什么呢,小正?”琥珀言笑晏晏,把另一枚跳蛋推进他口中用涎液润过一遍,然后又塞进了他屁股里。

两个穴都在被跳蛋玩弄,东条双腿乱踢,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砧板的鱼,弹动挣扎,换来的却是琥珀把档位又调高了一级,很快尖叫着哭了。

“被玩具玩都能成这样,看来小正才是真地不过如此嘛——”然而得意了没两秒,突然被大力揽住腰。

目黑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在床头,琥珀出场至今的轻浮和强势姿态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望,得意忘形可不是一件好事,“既然这样,琥珀也稍微证明一下自己吧。”

“只要琥珀在被中出前没有潮吹,就算琥珀是最厉害的呢。”

琥珀被压在床头,目黑抓着他的脚踝把他的双腿提起来架在肩膀上,最隐秘的地方被最直接地暴露和凝视,这样的姿势下他被完全钳制。性器对准湿漉漉的逼顶开滑腻软肉挤进去,上翘的龟头一寸一寸整根都没入,牢牢地夯在穴里。

琥珀发出绵长的呻吟,架在目黑肩上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仰着头容纳消受这份快感,耍起小心机,叫起床来声音里像藏着小钩子,小穴故意绞紧,想逼目黑快点射出来。目黑扇了一下他屁股,他反而夹得越发起劲。

于是目黑也愈发想要让琥珀先喷出来,压着他的腿弯曲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被他刚才欺负东条的行为提醒,手摸到他屁股,借着体液的润滑,钻进后穴中。

琥珀立刻变脸了,双目微嗔,眉头却爽得皱紧,修长的手指在后穴胡乱顶弄了几下,很容易戳中了敏感处。琥珀叫不出声了,张着嘴唇,喘气不匀,目黑趁火打劫,性器顶得急促深重, 一只手玩弄他的后穴,另一只手握着他前端的阴茎撸动。

琥珀整个人抖得厉害,眼神开始涣散,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了,像烧红的铁杵一般的性器在水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会带出外翻的艳红穴肉,三处同时受刺激,没几下小逼就成了喷泉,目黑还非得要玩得他掉眼泪才肯射进去,最后歪歪斜斜地靠在床头,双腿大张,底下的床单湿得能滴水,很难说和东条比起来谁的样子更淫荡。

目黑好心帮东条把跳蛋给弄了出来,缓过来的东条见琥珀被玩得简直比自己还狼狈,总算好受了一点,不依不饶地逼问目黑到底和谁做得更爽。

一旁的道枝和虹辉也黏过来。

“爸爸……”小羊羔可怜兮兮地咩咩叫。

“不管怎样爸爸最爱的只有我!”道枝护食地叫了起来。

沉默已久的冈崎也幽幽开口,阴阴地看着目黑:“如果不对我负责的话,猜猜会有什么后果呢,目黑莲?”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某一天被五个甜心精灵包围的目黑简直头痛,也许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烦恼。最喜欢谁呢?要是说都喜欢的话,听起来很像渣男吧?可是根本没有办法作出选择——

“阿嚏——”

道枝突然打了个喷嚏,像传染似的,紧接着是冈崎,虹辉也吸了吸鼻子……

“是不是着凉了?”目黑真地像幼儿园老师听见小朋友打喷嚏一样紧张了起来,一定是因为没穿衣服,加上床单全部弄脏湿掉了,凉飕飕的,所以才会感冒。

目黑立刻跳下床翻箱倒柜地找衣服给他们穿上,一个一个拉下床:“快好好保暖别感冒了,我把床单换了,去洗个热水澡吧。”

道枝心生一计,搂着目黑的脖子撒娇:“我生病了没力气,要爸爸帮我洗澡。”

“爸爸我也要——”

……

于是刚转移的矛盾又回来了,目黑简直要双手投降,好声好气端水哄:“好好好,大家一个一个来怎么样。”

好像养了几只小狗一样需要帮忙洗澡喂食打理皮毛呢,浴缸恐怕也没办法同时容纳六个人,也许要换一个更大的浴缸吗?对了,那么要不要换一张更大的床呢?还是要不干脆换一套更大的房子?目黑开始不由自主地考虑起来更长远的事,明天有空去找房仲看看房子吗,还住在目黑区吗,是不是至少需要五个衣帽间呢,房间又要几个合适呢,还好前二十九年有在好好健身和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