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
倒计时五天。
李振洋半躺在沙发上打电话,手里揉着岳明辉脱下来的手串,木球在指间发出硌棱硌棱的脆响。
“下星期三,对,那个团体的拍摄可以提前一天。”
岳明辉倒了杯水,走到他面前抽走自己的手串,李振洋慢悠悠的用眼神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一遍,露出一个笑来。
“嗯,是的,那天我和老岳正好可以休息。”
“休息”两个字被略微拉长,咬在唇齿间引人遐想。岳明辉莫名地看了他一眼,端着水杯走开了。
倒计时四天。
今天不是计划健身日,但是李振洋施展他的耍赖大招把他拖到健身房,非要他提前完成自己的锻炼计划。
“我本来周二锻炼的,提前这么多天算什么个事儿啊?”
李振洋笑嘻嘻拉着他坐在推胸器上:“周二锻炼了你周三不得疼的动不了啊?听话咱们提前几天不碍事儿。”
岳明辉听得更加莫名其妙:“周三你有事儿安排?”
李振洋低头帮他调器械,看不见脸只能听到一声轻笑。
那就是有,但是不打算告诉他的意思。岳明辉撇了撇嘴没打算问下去,李振洋打定主意不说的事儿谁也问不出来,问了才是让他看笑话。
倒计时三天。
一大早李振洋就把他从床上扯起来出门,他人都被摁在美甲师面前了还处于梦游状态,懵圈的表情终于是在美甲师举着打磨机的时候产生了变化。他震惊地望向抓着自己爪子往手枕上摆的李振洋。
“你要干嘛?”
李振洋把左手摆好摆右手,折腾他哥的手不亦乐乎。
“这两天先卸了,免得你到时候又因为这美甲心疼,过两天再来陪你做新的。”
关键旧的也没坏啊?他这次保护的可小心了。再说了什么叫因为做美甲心疼,他什么时候心疼……
岳明辉突然不说话了,本来抗拒的爪子也安分的呆在手枕上。李振洋哼笑一声捏了捏他后颈,温热的手指划过耳后,激起一片细细的鸡皮疙瘩。
倒计时两天。
李振洋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两张按摩spa券,拉着岳明辉要去做推拿。岳明辉盯着桌上的按摩券看了半天,吞吞吐吐地开口:“要不……还是在家吧?外面……也不卫生吧……”
李振洋回头看了他两秒,嘴角缓缓勾起。他凑过去,手上的代金券尖角戳在他耳垂上,顺着脖颈的线条慢慢下滑,停在锁骨中间。岳明辉下意识吞咽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
李振洋忽然笑开,伸手去捏他的脸:“想什么呢?我能干出那事儿?就带你去放松一下。”
真的假的……岳明辉嘀嘀咕咕,到底是跟着一起出了门。
李振洋不仅会找馆子按摩店也选的不错。岳明辉舒舒服服趴在床上准备接受服务,听着李振洋和他的按摩师沟通哪几块肌肉要重点关注,哪几个地方稍微注意,没忍住揉了揉耳朵。
明天是什么安排呢?
倒计时一天。
非常正常的一天。吃完早饭打卡上班,磨了磨新舞台推了推新歌进度,岳明辉一上午都没见李振洋。午饭匆匆见了一面,之后一直到下午四点都没见李振洋来找他做什么其他安排。
指甲在指腹上反复刮擦试图消解莫名的焦躁,但前两天刚卸掉美甲的指甲边缘光滑异常完全失去攻击性,难以在皮肤上留下痕迹。岳明辉下意识又要咬嘴皮,牙齿扣住下唇又顿住。
要进录音室的时候岳明辉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借口,就说自己来找手链是不是落在这儿了。结果推开门什么借口都没用上,根本就没有其他人,只有李振洋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李振洋看见他来了挑了挑眉,拍拍身旁的沙发示意他坐:“怎么了?”
岳明辉终于后知后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圈套,套子在收紧,幸好他已经意识到,随时可以选择跳出去,或者……
沙发坐垫被人的重量压出往下的弧度。
他听见自己声带震动,发出声音:“今天要做什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他知道李振洋会懂。果然他咧开嘴笑了,指尖缠上岳明辉没束好的发尾。
“这么着急?”
“你比我着急。”
李振洋无声的大笑,站起来拍拍岳明辉的背。
“走吧,去超市。”
倒计时17小时。
李振洋拿着一瓶醋仔细地看配料表,岳明辉在旁边欲言又止好几回,最终忍不住又要啃他那个爪子。
“啪”一声轻响,李振洋把他手拍下去,岳明辉下意识去瞄他脸色,然而李振洋只是若无其事地开口:“这个和家里的醋是一个牌子吗?”
岳明辉和厨房的关系大概只有去冰箱拿啤酒的时候最近,他哪知道家里用的什么醋,他知道家里有醋就不错了。岳明辉叽哩咕噜好几句也没说出个是还是不是,不过李振洋明显也不在意他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把醋放进购物篮里揽过他肩膀。
“走吧。”
岳明辉睁大眼睛转头看他:“这就走了?”
李振洋好笑地转头和他对视:“还说不着急?”
岳明辉目视前方和他一起往前走,从酱油米醋走到糖盐味精。
“不是你希望我着急?”
轻飘飘的声音散在空气里,李振洋恍若未闻,只是嘴角很浅的勾了一下。
虽说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真的被李振洋带到个人护理用品货架前的时候岳明辉还是下意识想转身逃跑。李振洋拍了拍他侧腰,于是岳明辉又强迫自己站在原地,眼神东瞟西瞟没个定点。李振洋倒是认真对比了半天,最后往篮子里放了什么。
岳明辉瞄了一眼,是成人一次性尿垫。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李振洋又拉着他去旁边的货架拿了一包防水床单。轻飘飘的塑料制品坠进手里的购物篮仿佛有千斤重,岳明辉隔着空气被一包防水床单烫到,几乎要把整个购物篮摔在地上。
排队结账的时候总会经过“特殊区域”,李振洋回头望他一眼,手往蓝色小方盒上伸。岳明辉明明低着头盯着购物篮里的醋瓶子头都没抬,李振洋手还没落下去,衣角被人故意拽了拽。
李振洋抬腕看了眼时间,倒计时15小时。
岳明辉是一块很好的牛排,所以他用一日接一日的坦荡安排把他提前腌渍,用明示和推拉作为黄油包裹在他外面熟成,让他自己开始期待被品尝的那一刻。
想象力是最好的腌料,食物被自己的想象腌透,散发出醇美的芳香,引诱食客品尝。李振洋哼着歌带着超市的战利品把车停进小区车位,岳明辉沉默着下车拎着东西往家走。
食客和食物都在等待,等待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等待沙漏中的沙粒掉完最后一颗,等待熟成完毕肉质变鲜美,焦躁的等待也是餐食的养料,这是厨师和顾客的心照不宣。
二、
岳明辉醒来的时候李振洋坐在床边正在挑着什么。
他懒得坐起来,往左滚了半圈,微微抬头去看,李振洋手里三条材质不同粗细不一的绳子。刚醒来的大脑猛地一激灵,李振洋被他盯着倒是没什么反应,还能自如地朝他说话。
“醒了?桌上有早饭。”
空气中是心照不宣的沉默,片刻后床垫微微弹起,李振洋挑了挑眉,放下绳子走向衣柜。
岳明辉再推门进来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仿佛是回卧室换衣服一样自然。李振洋坐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岳明辉走到他跟前低头,面上毫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下一秒李振洋被推倒在床上,岳明辉坐在他身上,低头亲了下去。
他们接过很多次吻,青涩的,欲望的,笨拙的,熟稔的,甜的,苦的,温柔的,急切的。舌尖轻巧地追逐,唇肉互相挤压,脸颊的软肉喷洒上对方不稳的气息,啧啧水声透过骨传导清晰地传递至耳边挑逗着神经。
一个非常绵长的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姿势已经变成了侧躺,岳明辉保持着双唇要碰未碰的距离又啄吻了两下才开口。
“你最后选了什么?”
是什么,不是哪条。李振洋闷闷地笑起来,拉过岳明辉的手在腕上烙下一个吻。他从枕头下掏出一条领带,一根手指挑着给岳明辉看。
“这不是我送你那条……”
话音未落岳明辉又被李振洋吻住,大猫黏黏腻腻地和他撒娇。
“所以哥哥要轻一点噢,弄坏了我会伤心的。”
领带把双手毫不留情的捆在床头,绑的是死结,却因缎面的材质减少了绳扣的牢固性,岳明辉手腕细,在缎面的结里挣两下几乎就能脱出来。他疑惑的抬头看看,又望向李振洋。始作俑者伏了伏身子,睁大眼睛做出一副可怜样来。
“哥哥~”
岳明辉眨巴眨巴眼睛,反手自己抓住摇摇欲坠的绳扣。
抬手的动作带动胸膛抬高,下一秒纽扣扯开发出声响,涨了十厘米的胸肌在另一个男人的掌心被不留余力地抓起揉捏,饱满的乳肉在指缝溢出,又被松开留下清晰的红痕。岳明辉所有似痛非痛的哼唧声都被亲吻堵回了喉咙里,只能下意识地挺腰,反倒把胸口又往罪魁祸首手里送。
李振洋揉着腰侧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没有预想中的干燥,摸了一屁股湿滑。他好笑地举起右手给岳明辉看,修长的手指带着亮晶晶的液体,指缝间扯出暧昧的银丝。
“这么贴心?自己准备过了?”
岳明辉目光滑过举在眼前的手丝毫没有停留。他被掌控呼吸有些久,微微喘着气,胸膛一起一伏间带动被蹂躏的乳肉,红痕一收一缩活色生香,乳粒颤颤巍巍在空中挺立。他半眯着眼睛,舔舔被啃咬得发肿的上唇,挑衅着开口。
“最好别辜负我的准备。”
李振洋被他逗笑了,奖励性的亲了一口他充血的下唇,下半身又狠又准的冲撞了进去。突如其来的侵犯超出身体的反应速度,呼吸被掐断,岳明辉从胸膛里挤出一声尖叫,还没出声先被两根手指堵住。李振洋的手指很长,在口腔里夹着岳明辉舌头把玩,像摆弄橡皮泥一样揉搓。他动作很开,岳明辉害怕自己锋利的牙齿磕伤他的手指,只能尽力张大嘴巴,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进枕头,眼角集聚起生理泪水,看上去一塌糊涂。
提前准备过的小穴柔软而热情,一进来就急迫的缠在性器上细细密密地吸吮着,李振洋也不急着动,顺着下巴啃到大动脉,叼起一小块皮肤反复研磨,感受皮肤下的血管在强劲的跳动。岳明辉忍不住了,被手指堵着的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下半身挺了挺,连带小穴也收紧了一下。李振洋啧了一声,抽出手指,口水被带着在空中划过一道极细的水丝,落在岳明辉臀肉上“啪”得一声。
不痛,但是足够响,岳明辉从来没在床上被拍过屁股,一瞬间愣住了,反应过来就要扭身去躲,被李振洋摁着又挨了一记。他更加要躲,李振洋突然抽出大半性器然后一插到底,巨大的冲击和快感一瞬间把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骚东西。”
李振洋笑着夸他,岳明辉还没从刚刚那一下里缓神,木愣愣的转动眼珠,才发现李振洋是看着他勃起的性器在称赞。没有受到任何爱抚的肉棍直立立的杵着显得有些可怜。他忍不住动了动手,被李振洋一把攥住蠢蠢欲动的手腕。
“哥哥,小心领带。”
李振洋总知道怎么让他自己心甘情愿进套。挣扎的手臂软了下来,于是自助的意图泡了汤,李振洋又突然瞎了似的看不懂他的渴求,一门心思的折磨他的乳尖。小巧的乳首被叼在牙齿间研磨吸吮,后穴里的巨物毫无章法的进进出出,蹭过敏感点的边缘又很快离开,囊袋拍在会阴,自己的性器随着抽插打在小腹,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潮水往上推,岳明辉是被离岸流卷走的人类,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淹没的过程。
他控制不住向上扭腰,主动用那块软肉去迎粗硬的肉棍,但不得章法,总是失之交臂,只能咬住下唇自己往上迎。本该和前几次一样滑开的性器突如其来精准的顶住了敏感点,过电般的快感从小腹升到大脑,带着之前积累的满足瞬间攻击了神经中枢,潮水终于彻底淹没求生者的口鼻,岳明辉眼前白光道道,腹肌绷紧,小穴死命绞紧撞在软肉上的凶器,小腿控制不住的痉挛。
“好厉害,光靠后面就射了。”
李振洋啃着他颈侧夸他,刚射完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完全放松,岳明辉没空理他,望着天花板喘气。下半身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他艰难地抬起头向下望,李振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金属质地的环状物体扣在了他的性器底部。他不认识,却本能感受到危险。刚想询问,李振洋已经像个吸食精气的男妖精爬了上来和他接吻,唇舌翻搅,把他的抗拒都搅碎进情欲的漩涡里。
“哥哥,我也是为了你好。”李振洋咬着耳垂哄他,声音里是化不开的蜂蜜,“射多了会伤身体的。”
下身的性器已经又开始轻轻浅浅的抽插,尚在不应期的媚肉应激性的缓慢运作着迎合,岳明辉难耐的想要抓点什么,手腕挣动两下,看到身前的李振洋又安分下来,最后只是抓住捆在手上的领带。
已经放松的肌肉在快感的裹挟下又逐渐紧绷,刚射过一次的性器再次勃起,又被锁精环不容分说的压制住,太多的性爱因子引发焦躁,他忍不住开口叫李振洋。
“洋洋,”他说,“抱抱我。”
温热的驱体俯身捞起他的肩胛,红肿的乳肉被紧实的胸膛压扁,岳明辉整个被李振洋拢在怀里,像是散落的积木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严丝合缝的扣在一起。
李振洋的怀抱温暖,手上动作却不轻。饱满的臀肉在掌上被挤压出各种各样的形状,带着后穴里的媚肉拉扯耸动,火热的性器伴随着微凉的空气进出,把咕叽咕叽的水声放大无数倍。最脆弱的地方被龟头每次插进来时狠狠地剐蹭,岳明辉嗓子里不断冒出甜腻的呻吟,听起来简直像发情的母兽。
生理性的眼泪流了又流,把彩色的发丝黏在唇边,又被李振洋轻轻拨开。身前的性器随着操干甩在腹肌上,想要射精但锁精环牢牢控住,只能可怜巴巴的吐出一些清液。
过多的快感让大脑感受到了危险,岳明辉忍不住蹬腿去踹李振洋,被他一把捞住脚踝往上压,肉棍借着这个姿势带着整个身体往下冲,在腹肌上戳出形状。尖叫和呻吟都被堵回喉咙里,岳明辉控制不住地撑起肩胛,头向后仰,眼睛上翻,嘴里叽哩咕噜念着什么听不清的句子。
“太多了……不行、不行、不行、我要……啊!”
完全脱力的身体砸回柔软的床铺,岳明辉眼神涣散地躺着,脸上是生理的泪水和汗水,嘴唇红肿,舌头半露在外面,彩色的长发东一缕西一缕黏在脖颈上,浑身的肌肉还在下意识的抽搐,一副被操得失去意识的样子。
“还好吗?”李振洋凑上来吻他,讨好地蹭蹭他的脸,“手疼不疼?累不累?”
器官带着大脑都被干性高潮冲击的罢工,岳明辉连怎么呼吸都要做不到了,被他引着亲了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给我解开。”
牢固的绳结在刚刚的激烈性事中早就被拽的松脱,岳明辉一松手就能重获自由。李振洋抬头看看绑在床头形同虚设的绳结,又低头望向岳明辉。
“解开。”
李振洋于是乖乖把那团绕在一起徒有其表的领带解开扔到一边,刚一松手脖子就套上两只满是刺青的胳膊。岳明辉根本没用劲儿,示意了一下李振洋就自觉低头,唇与唇纠缠厮磨。
躺在床上的人连颈侧的肌肉都在轻微跳动,浑身都是被操坏的痕迹,又亲了一会儿岳明辉拉拉他后脑的发茬,李振洋撤开一些距离静静地等着。
停止信号一直攥在岳明辉手心,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用。
岳明辉摸摸他的脸和头发,露出一个笑来:“尿垫没用上。”
沉默在空气中流动。
李振洋盯着他看了两秒哼笑一声,捞起他瘫软的身子,性器又钉了进去。
接下去的事岳明辉记的也不是很清楚了。他看着透过窗帘钻进来的阳光从衣柜挪到门边,颜色从黄色变成金色再到橙色。他数不清楚自己被操到干性高潮了几次,锁精环一直狠狠抓着他不让他射精,他生理反应想逃,被抓着大腿扯回来更深的操进去,精囊的胀痛和括约肌的鼓胀在漫长的折磨中混在一起分不清楚。
到后来他已经叫不出来了,喉咙只能伴随着下半身的顶弄挤出几声破碎的气音,媚肉完全失活,连绞紧和反抗都做不到,只能温吞的迎接每一次冲击。乳肉被啃噬的又痒又痛,越痒越想要爱抚,越揉就越痛越痒。肌肉绷紧太多次,到最后几乎只是下意识地抽搐而已。翻白眼,流口水,舌头被扯住玩弄,整个人被操得一塌糊涂。
最后他意识已经不是很清楚,性器因为漫长的锁精控制已经变成紫红色,顶端不断流出清液但毫无缓解作用,温热的躯体只要贴近,肌肉就会条件反射的过电一样颤抖,眼睫毛被生理泪水糊成一片,在眼前投下一层又一层的水波滤镜。
腰眼酸麻的像是被重锤击中,他突然用尽所有力气开始蹬踹,抖着手去摸下体的金属圆环,被李振洋一把抓住手腕摁到枕边,接受更加猛烈的抽插。粗大的性器每次都精准的冲击到那一点上,快感扼住岳明辉的喉咙发出嗬嗬声响,腰部下意识向上顶弄,脚在床单上蹬出道道痕迹。
不行……这样不行……真的会坏掉、会坏——
性器憋得要爆炸的一刻,岳明辉听见下半身传来的“咔哒”一声,白浊的液体猛得射在李振洋的腹肌上。
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括约肌抽搐着放松下来,身体不断下沉,脑子好像跟着精液一起射出去了,他是一只被戳破蛋黄的流心蛋,蛋黄顺着褶皱流淌在床单上。
李振洋尤嫌不够,抓着他腰侧那两块腹外斜肌又操进去,手还拨弄着他的龟头,指腹摁着马眼打圈,掌心托着囊袋摩挲。被欺负了一下午的性器又颤颤巍巍的立起来。
射不出来了,真的射不出来了,不行的,不行的!
岳明辉突然感觉到了危险,抖着胳膊撑起来往后退,李振洋抓着他大腿往前拉,惯性带着性器冲进一个从所未有的深度,岳明辉猛得摔在床上,全身肌肉缴械投降。李振洋在他后穴射精,岳明辉张着嘴发不出声,前端立起的性器抖抖索索,射出一股腥臊水液。
巨大的羞耻感化为涌上眼眶的酸涩,他明明很舒服,不想因为这个反应让李振洋误会什么,于是把脸埋进面前人温热的颈窝。
李振洋摸了摸他背脊,坏心眼的把刚刚射出来的白浊抹在他被撞得发红的臀肉上。他侧头亲亲岳明辉发梢,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这回尿垫用上了吧?”
床上一片乱七八糟,两具刚经历过分激烈情事的温热躯体贴在一起细细发抖,岳明辉沉默了一会儿,凑上去贴贴他的唇角,两个人亲着亲着又笑起来。
苦行僧徒步朝圣,悟道者入定斩缘,李振洋岳明辉戒不了贪嗔痴,他们是共犯,是同谋,是相拥沾染红尘的痴人。
有情人做快乐事,一心只参欢喜禅。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