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李嘉诚一直在哭,哭得整张脸皱巴巴的,从喉咙里挤出呜咽,和断断续续克制无果的抽泣声。这让张兴朝想起这人被迫离开时自己哭得声嘶力竭的那天,哭果然是很难忍住的,他想。
gasin ,他揉了揉这个哭包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平和认真。
我不会走。你想怎么样都行。
李嘉诚抬起模糊的眼睛,透过泪水去看张兴朝,他挤掉眼泪,去确认那人的神情,眼镜下漂亮的眉眼,优越的五官,标志性唇上胡,粉润的唇珠,是张兴朝,除了张兴朝还会是谁呢?他没有别人了,他也不需要,不想要别人了。
张兴朝,这是你说的。
一句话都没撑过,眼泪又漫上来。
他想说阿朝我想抱你,我想和你紧密拥抱到像要把两个人融在一起,我想和你一起通宵打游戏到天亮,我想和你一起毫无意义地随性唱歌,唱到脸红心跳,唱到声嘶力竭,我想和你彻夜聊天,从特摄聊到r&b,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他眨眨眼,低头用张兴朝的衬衫蹭脸擦掉眼泪,话到嘴边变成了我想操你。
怀里的人顿了一下,还没等到他的失落与悲伤卷土重来,又听到这人说,那也行吧。
挺进去的一瞬间,李嘉诚又想哭了。
一方面是好湿好软好爽好想射,一方面是靠啊张兴朝真的好爱他,他想操死他。
对不起,真不是他李嘉诚太低俗,精神上的爱本就已经满溢出来,而躯体也盛不下的爱就这样化作性欲,最原始最冲动的欲望。啊,这样讲的话,除去性欲,他其实也很想吃掉张兴朝的,但他舍不得。
“那啥,你…你动一下,嘉诚……”
在这种时候承受方总显得辛苦些,即使是保持健身习惯身体素质相当良好的张兴朝。喜剧之神不教怎么和男人做爱,身为肢体天才也没有无师自通同性性爱的义务,眼下他腰软腿软屁股疼,只能憋红了眼圈尽量让自己放松。胳膊腿不知该怎么摆放就干脆全挂李嘉诚身上,以一种我不好受大不了也勒死你的姿态。这便直接导致二人以最紧密亲昵的姿势肢体交缠联结着,像要融化到一起了似的。
张兴朝像某种温和的吞噬怪,他接住了他无处安放的情绪,接纳了他的所有欲望,能包容他那些因自卑和不配得感生出的倒刺,也能含住李嘉诚捅进他身体里的阴茎。天啊,他真的要爱死这个男人了。
而张兴朝没空揣测身上这个插进来后就呆住全然不顾自己死活的傻狗在想什么,他现在真的很想骂几句脏的。李嘉诚顶着这么张脸为啥和下边那玩意儿反差这么大啊?童颜巨屌这种设定放里番他都不看的好不好?
于是他只能疯狂呼吸来企图忽略后穴被侵入的异样感,但含着的东西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一呼一吸间似乎都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怪异的饱胀感撑得他差点以为自己要吐出来了。
紧窄的穴道被一寸寸撑开,温热柔韧的肠壁包裹挤压着那根东西吸吮敏感的头部和茎身,李嘉诚爽得差点秒射。
不想成为最速传说的处男小哥哥未出新手村已遇顶级魅魔,请问要怎么破?——不是破处的意思!
他惦记着不能让阿朝受伤,结果身下这人似乎缓过来就得了趣儿,大腿夹在他腰侧就挺腰把自己往上送,甚至不知死活地绞紧肠壁。
李嘉诚一阵气血下涌,倒吸一口凉气。
他想说阿朝后面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你现在自找的总之我是不会停了,结果发现这种台词说出来实在是太咯噔太弱智,最后结结巴巴憋出来几句阿朝你腿夹得我腰有点痛……
我草,李嘉诚,你能不能快点做?
哦哦好……难受的话你就说啊兴朝。
—— 一定要在进来之后才开始亲吻吮吸这种前戏吗?前戏太长很容易萎的,别让等待成为遗憾可以吗小哥哥?
被按着像狗玩具一样亲亲舔舔的张兴朝觉得自己已经快把一年的吐槽量预支完了。
而狗本人毫无这个意识,像对待慢食碗一样用嘴探索着这具身体。吻过眉间脸颊连缀的痣,舔舔颤动的喉结,用牙齿磨一磨精致的锁骨,在那下方有几个淡色的圆痕,是张兴朝曾经穿钉的痕迹。
这太色情了,李嘉诚想。
于是他俯身吻上那片肌肤又亲又舔,又顺势向下含住乳首,像接受哺乳一样吮吸舔咬,还不忘用手捧住柔软的乳肉轻揉。
……真是要了命了。
张兴朝被他吃得乳尖充血挺立,前28年处男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难以言喻的痒意从胸前传来,下边的性器也因这种刺激又挺了几分,硬得发痛。
被他本人认证过“童脸狼”的李嘉诚人如其称有着一张极具欺骗性的幼态脸,加上现在他没收拾造型,额发乖顺地垂下来掩住前额和眉峰,打眼一看完全是个人畜无害的小孩儿。然而他就顶着这么张脸去舔舐吮吸张兴朝的乳头,用如同吮食母乳一样的动作与情态。
短暂地认知了一下自己确确实实是不具备产乳能力的男性人类后,诡异的道德感罪恶感在张兴朝心中升腾而起,又被插在后穴小幅度挺动的性器全然捣碎。
去他的吧,该有负罪感的是这人才对——等等还是算了吧张兴朝怕他真有。
那我动了?
算我求你了你快点吧——
——啊,啊…嗯,gasin,你,你慢点……还没,我靠……
到底要快点还是慢点啊这人!
张兴朝环着他脖颈,被顶得短促又难耐地叫。原本清亮的音色变得黏腻,带着掩不住的慌乱和爽到失控的意外。
李嘉诚好像听到了,又像没听到,闷头就是凿,气得张兴朝想骂人,也确实骂了。
……卧槽,不是说难受了和你讲吗?合着只听不停吗???等等哎我求你了你别哭……
来不及了。李嘉诚眼圈鼻尖通红,眼皮一眨又要掉小珍珠。
不对,珍珠是八仙子粉丝名,还是换一个吧。张兴朝伸手用指腹抹掉李嘉诚脸上的眼泪,又顺势使了点劲掐了下脸颊肉,引得人一声痛呼。
不许哭,再哭吃了你。
他故作凶狠地吓唬小狗,但配合眼下的情况,听起来多少带点歧义。毕竟下边确实吃下了不少李嘉诚的身体组织。
李嘉诚抽噎着一边胡乱亲他一边顶,性器无意间蹭过某处柔软的凸起,张兴朝哼哼唧唧的喘叫猛然变了调,尾音颤抖着飘忽上扬,掌下的腰身也不受控地腾起发抖,李嘉诚眨眨眼,意识到自己大概是找对地方了。
浸在情欲里的人一时间头晕脑胀,只能循着身体的本能去寻求那一瞬间的快感,他又将环在李嘉诚肩上的胳膊收紧了些
“嘉诚,嘉诚,嗯…你再弄一下那——好爽唔……”
李嘉诚吸了吸鼻子,开口还带着鼻音。
“哎阿朝,刚那个是不是操到你前列腺了啊?哇……我们真的在做爱啊……”
“哼嗯……你,你别停啊嘉诚…我还想要……”
脸上浸满情色的潮红,平时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水汽氤氲,眼底透出几分难掩的渴求……要不说张兴朝是魅魔呢。李嘉诚盯了两秒,莫名地咽了下口水。
这不上是人啊?
于是毫无防备的大力操干顶得张兴朝惊呼出声,来不及咽下的喘息全被那仿佛要操穿他的力道顶成破碎的呻吟,听着自己发出这种死动静,张兴朝觉得他真的羞耻到要爆了。
但最受不了的是,李嘉诚也喘得很色情。粗重的呼吸和被夹紧时的闷哼混着水声与碰撞声充斥在耳边,听得他腿软腰软几把硬,用发颤的大腿夹在人腰侧,忍不住又挺腰迎上去。
好吧,因为确实很爽啊!
前边翘起的性器顶端随着交合的动作戳着李嘉诚软软的小肚子轻蹭,张兴朝在爽的间隙还嘲笑了两声,换来前者微恼的一声“哎呀!”。
然而即使是做爱过程中,赛级adhd的大脑也没有停止发力。
嘉诚,我们也许真的是章鱼……湿乎乎的。张兴朝搂着李嘉诚脖子低笑,后者去亲他耳垂,配合着问他为啥,张兴朝抬手替李嘉诚抹掉眼泪,又捏捏脸颊,他隐约觉得这个动作好像出现过太多次。
我被你搞得出好多汗,而你一直在哭。我们两个居然没有脱水死掉。
李嘉诚也笑起来,在张兴朝带着扎人胡子的脸上蹭掉泪痕,用带着鼻音的少年气(夹子音就说是夹子音!)的声音说,我是泪腺发达,阿朝你才是真的水多。他说着还意有所指地挺腰插他,带出一串水声,给张兴朝有点听死了。
我和你讲纯爱,你给我讲荤话,李嘉诚,你真的很可恶,你这个下流的俗人。
好吧,李嘉诚把嘴角撇下来,那我不说话得了。
湿软的穴肉含着性器吞吐吮吸,过多的润滑和腺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在紧致的穴口处撞得水声连连。翘起的龟头在每次顶撞间都能碰上那片软肉,处男开荤毫无章法的动作反而带来了无规律的意外刺激,上一秒还是擦着边蹭过去,下一刻就又深又重地碾过前列腺捣进最深处。
张兴朝被他搞得甚至合不拢腿根,盘在李嘉诚腰上的腿晃着越张越开,被后者注意到后干脆掐着膝弯掰成M型,臊得张兴朝想一拳揍他脸上。
说着不说话就真的安静下来了。
他做得很认真,以至于表情也严肃。张兴朝没懂为啥这人脸上泪痕都没干呢就能切换到这个状态,但总之李嘉诚一时忘了表情管理,被夹得狠了还嘶一声冷脸抬眼去看张兴朝。他本意只是想看看他的阿朝的表情,却看见爽得难耐的人被他盯得眼神逃避。
张兴朝一阵脸热腰软,
“你别……你别这么看我,你好凶啊。”
“啊?有吗?”
他闻言停住动作挑了下眉,又弯起眼睛做出副小狗笑颜的样子,还顺带捎上了夹子音。
“那这样好一点吗阿朝哥哥?”
“……李嘉诚你笑成这样操我好变态啊…”
而且,又哭又笑的,小哥哥你情绪转变也太快了吧。
这句他没说,他真怕李嘉诚一个心碎又开始哭,啊,可恶的哭包,用眼泪勾引出老人的恻隐之心,连这种无理的要求都应下来了。
李嘉诚闻言低头直笑,蓬松的发顶一抖一抖蹭在张兴朝鼻子下巴上,后者默默地往后撤了点。
一股小狗味,他想。
还有你能不能稍微动一动啊……顶一会儿停一阵,在玩玩具吗?这样不上不下的很难受好不好……
也许adhd的分散思维也会害得人成为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范,总之他又故技重施去夹那根硬挺的阴茎,也再次被坏狗挺腰插得汁水四溅。
拜健身习惯所赐,这位老人出人意料地有着很精瘦的身材。而此刻那薄薄的小腹绷紧了肌肉,隐约显出些身上那人阴茎的形状。
李嘉诚被他色得头脑发懵,都做一半了感觉几把又硬了几分,掐着细窄的腰就一下下往里凿,插得深还缓,虽然自己也被磨得难受的不行,但看到那一层皮肉下肉眼可见的性器轮廓还随着张兴朝急促的喘息时隐时现就已经快爽得精神高潮了。
他是爽了,徒留可怜的老人被磨得崩溃,握着李嘉诚小臂断断续续喊他,嘉诚,阿乐,gasin,哥哥,靠,李嘉诚你他妈的,别玩我了,能不能好好做。
软烂的穴含着天赋异禀的硬件,在将抽出时依依不舍地缠绞挽留。缓慢的动作让空虚感被无限放大,又不时蹭过敏感点施舍些许快意,操进来又不给个尽兴,拔出去也不来个痛快,张兴朝有点失去思考能力,真觉得自己快被玩死了。
李嘉诚终于玩够了肯放过他,乖巧地按着阿朝喜欢的节奏顶弄。抵着那一处反复刺激,发力时无意冒出些小狗哼唧一样的动静,白嫩的脸颊也红扑扑,看得张兴朝差点以为自己其实是恋童癖——然而他被这位儿童操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一边呜咽喘叫一边掉眼泪。难为他爽到战栗的同时还分得出神无边际地乱想。我是不是有点太喜欢他了、李嘉诚你他妈不是处男吗怎么能做这么久、好爽好开心好想哭、还有,哭真的很难忍住啊。
换成张兴朝掉眼泪时李嘉诚早就不再哭泣了,他只觉得舒爽、潮湿和热。
和爱咬指甲的张兴朝不同,李嘉诚有着简直出人意料的好看的手。掌心宽厚因而不能称之为秀气,但手指纤长骨节分明甲床形状也标准整齐,实在是很漂亮的一双手——这双手就那么扣在张兴朝劲瘦的腰肢上,掌下人身子薄薄一片,他两手一圈能握住大半。
靠……gasin,你他妈,手……手上,你轻点吧小哥哥——
直到身下的人语无伦次地吐出些破碎的词句,李嘉诚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掐着那截纤窄的腰,青红的指印交错在线条漂亮的侧腰和胯骨上,始作俑者显然操得发狠了忘情了,而他的亲亲好搭档,他的阿朝快被他这种把人当飞机杯一样肆意使用的恶劣行径搞自闭了。
安抚性质的亲吻落在那张微张的翘起的唇上,李嘉诚像幼犬一般亲吻、舔舐、贴着柔软饱满的唇瓣用齿尖磨咬,又吻住那截吐露的艳红舌尖轻吮。张兴朝被亲得浑身发软,从喉咙里溢出些哼唧,抵在人胸前的手指无意识地缩了缩,带起一阵难言的痒意。
张兴朝舌面上有舌钉留下的痕迹,李嘉诚在深重的、水声连连的缠吻后,垂眸盯着那个小孔,他离得太近,近到呼息的热气洒在阿朝脸上,近到后者能数清这双下垂眼的睫毛。
李嘉诚的手掌轻轻抚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心疼地按揉着,眼神却没移开,下边动作也没停。
“阿朝……下次可以戴舌钉给我看吗……”
“……喜欢这个?”
“就是觉得你戴上会很好看。”
对于赞美张兴朝这件事,李嘉诚向来轻车熟路。
“嗯,轻点……下次戴着给你口。”
“——!!?”
“?不喜——呜?!……我不行了,嘉诚,唔…!”
突然间发什么疯啊这人??小哥哥我哪个字又戳着你开关了吗?
更多的更亲密的吻细碎又温柔地落在张兴朝脸上、身上、脖颈或前胸,珍重到显得无比眷恋……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下边操弄的动作,如同要将他贯穿一般的深度,插得张兴朝忍不住思考自己现在更像水袋,花泥还是性爱玩具,但显然很快他就失去了清醒思考的能力。
“嘉诚——嗯,不行了,你别,啊!别顶…卧槽,!”
张兴朝发觉自己好像也变成了可恶的哭包,因为他真的哭得停不下来,从未有过的快感太多,太爽,太刺激,太恐怖,全都堆叠着一层层上涌,事情似乎往失控的方向去了。
“我真求你了gasin,啊、真 真不行了……”
“不喜欢吗?可是阿朝你夹很紧啊……”
语气无辜表情纯良,但行为很混蛋。靠,你就这么喜欢童脸狼这个人设吗小哥哥?哪怕这种事情也要贯彻到底吗?早知如此他当时就该说喜孝一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被虐待。
哎?动作停了,gasin你终于良心发现了吗?
卧槽不对怎么是换姿势了?!
李嘉诚揽着他的腰用最利索的动作换了个体位,随后又黏糊糊地凑上来讨好地去吻那片柔软的唇。亲得很纯情,手上却使着坏把人往性器上按。
张兴朝想撑起发抖的大腿反抗一下,得到的结果是被掐着腿根掰开一点点压下去,几乎撑平肠壁的每一道皱褶,直到被操得乖顺泥泞的穴将那东西整根吃进才满意。
“哼嗯,,李嘉诚……你他妈,啊,我操你别——呃♡!?”
等等,太深了,这会出事的吧、卧槽、他要谋杀我吗、这他妈真的要顶到结肠口了吧(其实并没有)、李嘉诚你个畜生、真把人往死里干啊——
感官知觉什么的全都错乱了,张兴朝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会死在床上——那也太荒唐太丢脸了,但恐惧,死亡,性好像总有着什么牵连——好吧其实他的意思是这种快感强烈到可怕的濒死的极端的性爱体验爽得要爆了,但真的有点刺激过头了。
含着的东西还没开始动作但显然张兴朝已经受不住了,前端颤动射出的精液溅了两人一身,穴道猛地抽搐着,湿软内壁绞紧那根过分深入的阴茎,大量温热腺液一股股浇在敏感的性器头部,李嘉诚被夹得闷哼一声,环在人腰上的手臂紧了紧,用像要把人嵌在怀里的力度拥抱着张兴朝,忍不住地用鼻尖脸颊去蹭被他啃得没眼看的锁骨和胸口,舔掉沾上的白浊,闻着熟悉的阿朝的味道,只觉得好温暖,好舒服,干脆就这样死掉都可以。
而爽到大脑空白的张兴朝觉得自己的理智好像也随着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出去了。
烟、酒、陋习、穿孔打钉、多处纹身、跑步跑到惊恐发作……他习惯了享受痛苦,一时无法应对李嘉诚带给他的太多的欢愉,各种意义上的。
于是他也生出哭泣的冲动,为舒服过头的性爱,为流泪的李嘉诚,为走到现在的他们两人。
皱起又上挑的眉头让张兴朝的表情看起来难受无助又爽得过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瞳孔涣散,一时之间无法聚焦,于是这两处的痣让人更加移不开眼,漂亮得无法言说,但神情看着像被操得魂都散了。
他失神地喘着,身体还因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而轻颤。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上边的痕迹也随之动作着。
卧槽,高潮脸色成这样啥意思。?
李嘉诚觉得张兴朝如果去演色情片绝对也能拿影帝,没过大脑把这话说出来了,张兴朝爽得眼前一阵阵发白还记着要安慰患得患失的狗,摇头断断续续哼唧说他才不要,他只想和嘉诚做,虽然他真不行了但好舒服好爽,真的很喜欢,不管是做爱还是人。
按理说处于不应期间的身体对性快感的接收应该会迟缓且温钝,但前边软了里边没有,前列腺依旧诚实地将被操干的爽感自尾椎过电一般传至全身,张兴朝几乎被顶一下腰身就猛烈地抖一下,偏偏这时抽插忽然变得又急又深,一股股微凉的液体被抵着前列腺灌进深处,李嘉诚哭着射了他一肚子。
被填满的怪异的饱胀感和腺体持续传来的刺激让张兴朝完全哭叫出了声,他用力挤着眼睛里的泪水,显出形状的小腹痉挛着又达到一次干性高潮,半挺的前端可怜亏亏地吐了点稀薄的精,肉穴倒是抽搐着喷了不少淫液。
等下他都被草成这样了还要哄哭包李嘉诚吗?!ps5到手之前我不会多说一个字的小哥哥!
勉强缓过些神的张兴朝叹了口气,抬手揉揉他发顶。
“咋又哭……”
“阿朝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表情真的好色啊……”
就因为这个?!
张兴朝想一拳打死这个得了便宜还卖惨的童脸狼。
“所以你可以拔出去了吗小哥哥……”
有气无力的声音。如果不是实在抬不起腿,他一定会选择直接踹开这狗的。
有些合不拢的穴口微微收缩着吐出几股浊液,先前内射进去的精液混着肠液润滑什么的乱七八糟地在穴口糊成一片,甚至在性器抽出时还从中扯出几根黏稠牵连的白丝缀在龟头,完全抵达淫乱之巅。
虽然很色但暂时真的没法再来一轮了。李嘉诚也腰身酸痛累得不轻,趴在张兴朝身上紧紧贴着他的阿朝,压得后者连带着声音都变扁了一点,“靠,重死了小哥哥。”
“阿朝,你不喜欢重力系吗……🥺”
这人有病是不是?
“呃,gasin,物理意义上的重力系还是不要了吧……啊真的很重啊你滚啊!”
于是李嘉诚换了个姿势,把无力瘫软着的张兴朝团吧团吧塞进怀里搂着,脸上扬起餍足又幸福的笑。张兴朝懒得理他,只觉得自己简直被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打得屁滚尿流——等一下这个词还是先算了吧有点应景了,被凿得灵魂出窍了一样,有点缓不过来劲……但也确实爽到了。
而且,这下李嘉诚终于能心情好一点了吧?
他这样想着,一转头对上李嘉诚直勾勾的视线。
“……”
“阿朝,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小狗脸上几乎写满了“说爱我”三个字,张兴朝眨眨眼,面无表情道。
“我腿没知觉了。”
“……对不起阿朝,我的错。那啥,要不我抱你去洗一下?”
晕乎乎的大脑好像有延迟,张兴朝反应了一会儿,向李嘉诚张开双臂。
“gasin,我很喜欢你的。”
“?!哎,不是,啊我也是阿朝!等下怎么这么突然——”
“快点去洗澡……我困了。”
“哦好好!辛苦了阿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