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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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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4
Words:
6,01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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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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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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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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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4

【图奈】粉薄荷酒精

Summary:

*口交/足交/指奸/道具/内射 
*一点不知道算水煎还是什么,反正就是*昏又*醒了 
*现pa pwp是恋爱后未同居时候
*奈费勒酒量并不好有
*两个人买了套又不用...纯提起话题,纯性暗示
 

 

阿尔图坐在坐垫上半靠着沙发,轻轻握住奈费勒的脚腕,拇指在脚踝处轻轻摩挲,一下一下捏着往小腿上攀。
“别乱摸,”奈费勒被他摸得有点痒,放下酒杯低头时阿尔图正好抬眼看他,长而密的睫毛遮住些许目光,使氛围变得暧昧而黏腻。
他抬腿的动作一顿,几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最后只吝啬地漏出来四个字,“没洗澡呢。”
“别诓我,奈费勒,你来之前肯定洗过了。”
“说得像你在我家浴室装监控了。”
阿尔图圈住他的手腕往自己面前拽,奈费勒下意识张开手心去推他,没想到正中他下怀——阿尔图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心,高挺的鼻梁顶弄到指缝之间,深深吸了一口。
“沐浴露味道,不信你自己闻。”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客厅里关了灯,只有电视的光影投射在墙上,盈盈地游移变换着,像从海底看太阳落在海平面的光斑。

皮沙发上铺了整片的长绒坐垫,即使穿得少也不会觉得凉,奈费勒被阿尔图圈在怀里,他不是很习惯这个动作,问他,“我们非得挨着坐吗?”

阿尔图把脸埋进男友的肩窝:“人家情侣约会都是这么坐的!”

“行吧。”奈费勒被他卷卷的发梢弄得有些痒,他只是不太习惯。

闻够了熟悉的薄荷香气,阿尔图抬头,一双琥珀色的眼瞳映着电视发出的蓝光,鼻梁高挺,投下一片阴影,看起来有一种陌生的漂亮。

他笑起来,那种陌生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奈费勒更熟悉的感觉,鲜明的、活跃的、跳脱的,他用鼻尖蹭过奈费勒的鼻尖,通过这一小块皮肤的接触来传递彼此的温度。

奈费勒不自觉地急促了呼吸,阿尔图的眉眼清晰出现在视线中,再往后靠就是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上次就是这样,他有些紧张地合眼之后那个吻半天也没落下,只有轻轻的笑声。

奈费勒难得上一次当,印象尤为深刻,于是这次即使已经到了能数清对方睫毛的距离,他也固执地睁着眼和阿尔图对视,仿佛是场游戏,谁先眨眼谁先输。

阿尔图眨了两下眼,试图缓和气氛给辛苦工作的男友放松身体——把手伸进奈费勒宽松的衣服下摆,娴熟地揉捏着腰后最容易酸疼的那块肌肉。

两腿被另一双腿轻松分开,奈费勒只能向后靠在那只手上,被捏得更狠。抬头去吻他,一直纠缠到电影开幕声响起。

“唔...电影不看了?”奈费勒想结束这个吻,撇开脸问。

“你以为为什么挑一个我俩看过的片子?”阿尔图轻笑,续上这个吻,像续上一个梦。

感受着那只手揉着揉着就往下挪,恋人躯体深处泛起一阵轻微的颤抖。他们已然相当熟悉彼此的身体了,心口像是被一根羽毛由内而外地挠,奈费勒在缠绵的吻中分出意识来摸索,最终抓住飘散识海中闪着红光的一点,那是个“待办事项”。

他抓住阿尔图已经摸上他小腹的手,“记得你说要调酒?”

阿尔图“借口”两个字刚脱口就接收到奈费勒不满的目光,有些不敢置信道:“你真是找我喝酒看电影来的?”

“不然呢。”

“那你干什么还问我家里还有没有套?”

“刚好在便利店,问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那今天还做不做了?”

“...做。”

 

阿尔图预判了奈费勒的预判,在被捂住嘴之前将那只手摁在沙发上十指紧扣,低头在他脸上乱亲了好几口,奈费勒艰难地从混乱中找回自己的声音,“酒、也要喝!”
 

只能说在严苛的职场环境下摸爬滚打多年,有两手准备是意料之中:阿尔图真的买了酒,不过不是什么要细品或者对瓶吹的类型,只是一些便利店的小酒,兑上饮料喝着玩。

亲够了就利落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两只装着冰块的玻璃杯,又抱了好几只瓶子。

等他将它们全都放到茶几上,奈费勒才看清是饮料和小瓶酒,阿尔图盘腿坐到地面的软垫上,“提前说,别太相信我啊。”

意料之内。奈费勒理理被揉得凌乱的衣服,俯身去拾那些个精巧的小玻璃酒瓶,光线昏暗,他又没带眼镜,看不出个所以然。“我都不知道你有这技能。”

阿尔图粲然一笑,手机屏幕朝他晃了晃,“感谢互联网时代,我现学。”

 
 
奈费勒接过阿尔图叮铃咣啷搞出的饮品——最下面一层应该是乳制品,中间粉色的看着像某种果汁饮料,西柚或者草莓,越往上颜色越淡,电视光线穿过,透出玫粉色的莹莹柔光。
冰块晃荡着碰撞到一起,几块深玫红色的葡萄冰漂浮其中,像空旷宇宙中的玫瑰星云。

看起来还不错。

他试着喝了一小口,有些意外地舒展了神情——好喝。气泡水和葡萄冰的甜被基酒的微苦调和地刚刚好,果汁饮料是西柚味,入口冰凉清爽又不会过分甜腻,虽不是他一贯的口味,但也足够新鲜。

“可以。”客观地评价一句。

阿尔图没说话,搅着自己那杯,连冰块碰在玻璃杯壁上发出的清脆响声都透着得意。

奈费勒又喝了一口,放松地起了好奇,“你那杯一样吗?”

阿尔图:“不一样,我这杯是失败品。”

虽然不认为阿尔图会亏待自己,但是他都这么说了,奈费勒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左右就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味道罢了。

他两腿微微分开,放松地前倾身体,指腹一直贴在冰凉潮湿的杯壁上,时不时拿起来喝一口,显然是很中意。

电影剧情缓缓推进,主角的车已经开过蜿蜒的公路,色调和配乐都变得柔和,好的电影再看一遍也是享受,奈费勒单手托住下颌,食指在侧脸上一点一点跟着音乐打节拍,脚踝忽然一阵冰凉。
 
阿尔图坐在坐垫上半靠着沙发,轻轻握住奈费勒的脚腕,拇指在脚踝处轻轻摩挲,一下一下捏着往小腿上攀。

“别乱摸,”奈费勒被他摸得有点痒,放下酒杯低头时阿尔图正好抬眼看他,长而密的睫毛遮住些许目光,使氛围变得暧昧而黏腻。

他抬腿的动作一顿,几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最后只吝啬地漏出来四个字,“没洗澡呢。”

“别诓我,奈费勒,你来之前肯定洗过了。”

“说得像你在我家浴室装监控了。”

阿尔图圈住他的手腕往自己面前拽,奈费勒下意识张开手心去推他,没想到正中他下怀——阿尔图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心,高挺的鼻梁顶弄到指缝之间,深深吸了一口。

“沐浴露味道,不信你自己闻。”

他说话时候吐出的热气都扑到奈费勒微凉的掌心,奈费勒五指拢紧了推开他,也不听他的话闻自己的手,就是知道这火烧起来了,两个人都要完。

阿尔图已经没羞没躁地翻身跪在垫子上,膝行到他两腿之间,趴在他大腿上,“明明都准备好了。”

“我...还想再看一会儿。”奈费勒往后仰,躲开他直直盯着自己的目光。

“你看你的,我做我的。”
 
 

奈费勒只是踩着他,尝试着上下动几下就听到阿尔图的喘息,自己尾椎骨也有点发麻,赶紧找点什么说了:“阿尔图,你这样真的有点变态了。”

“哦。”阿尔图附身咬开他简单绑了个结的裤绳,隔着层布料将脸贴上已经半勃起的茎身,“彼此彼此。”

他张口吞下去的那一刻奈费勒浑身都绷紧了,腿一僵直把阿尔图的阴茎实实在在踩在他自己的腹肌上,脚心踩在他龟头上重重碾了一下,听到他一声闷哼,包裹着顶端的咽喉微微颤动,热得奈费勒大腿皮肤都开始泛红。

奈费勒很久没疏解,一来就被湿滑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爽得有点飘忽,两腿往中间夹着阿尔图的脑袋,把他抓好的头发都蹭得乱蓬蓬。

阿尔图没松开,熟练地吞吐舔舐含住它直到它完全被唤醒,又丢下它去咬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留下一连串的吻痕和牙印,还不忘把奈费勒往上逃的脚摁回自己的阴茎上。

他托着奈费勒的大腿掐了一把,掐着他的两只手腕不让他摸自己,挺腰顶了顶他的脚心,“给我弄出来,我再伺候你。”

奈费勒根本不用尝试就知道自己挣不开他,红着耳朵犹豫几秒,想着都谈了这么久了,不就是找点新乐子,索性也就丢了面子认认真真磨蹭起他的敏感部位来——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硬在这里相当难受。

阿尔图也不闲着,低头吻上他蜷缩的手指,一会儿舔舔指缝,一会儿又轻轻咬住指关节来回地磨,忽然起了兴致把整根手指含进嘴里吞吐起来,动作糟糕得奈费勒头皮发麻,感觉下一秒就要因为过分脑补而提前射了。

“你别舔了...!舔这里又没用...”

两个人都知道舔哪里有用,阿尔图闷笑一声也不作答,正被奈费勒脚心柔软的地方磨得舒服,自顾自喘着把他另一条腿也拽过来,两只脚把茎身夹在中间,掌心轻轻揉弄着脚背上凸起的骨骼和青筋,喉结上下滚动,挺腰抽动起来。

他表情兴奋得奈费勒看着都有点冒冷汗了,一秒也忍不住就问,“你有恋足癖?”

这下换阿尔图愣住了,“骂我变态就算了,我以为你骂着玩的,你还真这么想?”

“那你还这么兴奋,”奈费勒似乎是轻轻松了口气,手指揪着坐垫上的绒毛,但脚下那东西又硬又烫地顶了他两下,他又有点不确定了,“你别为了面子说假话。”

“你想多了,”阿尔图有些无奈地一笑,“我对你哪里不是这个反应?今天第一次而已。”

“我要真有恋足癖,你踩我第一下我就得射出来。”

奈费勒这下相信他真没什么奇怪癖好了,不过阿尔图最后一句话肯定也就是说说,自己磨得腿都酸了还没有一点要射的迹象,他就算想射,硬件条件也不允许啊!

他咬咬牙,“你快点,三分钟之内再不射我不做了。”

阿尔图闻言只能掐着他的脚踝往要紧处摁,“你这不为难我吗...亲一下。”

他刚又是口交又是舔手的,奈费勒不是很想和他亲。

知道他介意,阿尔图拿起桌上奈费勒没喝完那小半杯酒,一饮而尽在嘴里过了一遍,“来。”

奈费勒一躬身脚上力度就又重几分,阿尔图把他往下拽,抬头和他接吻,两人口中是一样的清甜,黏黏糊糊半天,奈费勒抵着他额头轻轻吐出一口气,“你买的葡萄冰也太甜了。”

“下次你来挑...”阿尔图侧过头从他的鬓角一路往下吻,最后咬住喉结所在重重的磨,听见恋人的小声呻吟终于射了出来。

“...好了吧?”奈费勒已经有些气喘,他硬得发疼,阿尔图握着自己的家伙把他脚趾都蹭了个遍,精液射在趾缝又从脚背上黏糊糊地流下来,一片潮湿混乱。

他起身一条腿跪到沙发上,膝盖顶起奈费勒的膝弯,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抚上恋人的背低头和他认真地接吻。

阿尔图动作熟练,很快就帮他疏解了出来,看人咬着唇脸泛红的样子很受用,轻吻他的脸颊。

酒精正在一点点发挥作用,模糊他一贯清明的头脑,放大感官知觉和心中的欲望,身体变得逐渐不可控,奈费勒撑着沙发想支起身子又躺回去,揪着阿尔图的衬衫领子,“阿尔图...去卧室吧...我好晕...”

拽了一下没拽动,奈费勒有些疑惑地盯着他,凑得很近,细细看他清明又漂亮的眼睛,觉得不对,“你为什么不醉?你...你在我酒里下东西?”

阿尔图轻轻掰开他的手指,低头吻他耳垂,手掌拢上纤瘦的腰身,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故意道,“你别自己酒量不好污蔑我,喝酒会晕不是常识吗。”

奈费勒皱眉,似是想不通缘由,他头晕得很,躺在沙发绒毛软垫上,任由男友暖烘烘的身子罩在上方,“我也不想冤枉...你,可是你没我能喝是事实。”

“啊,”阿尔图偏头,“因为我没喝啊,我喝的果汁。”

看着奈费勒像是宕机了一样的表情,阿尔图笑倒在他身上,奈费勒骂他重死了,伸手就来推他,捂住脸沉思了一会儿,摁着侧躺在沙发上的阿尔图的胸膛,摇摇晃晃站起来就要走。

阿尔图抬手拦住他的腰,两腿微微分开,往后一搂就让人摔了个满怀,一手顺着膝盖大腿轻轻抚摸,丝滑地滑到了两腿之间。

奈费勒为保持平衡只能坐在他一边大腿上,阿尔图厚实温热的胸膛正紧贴他的后背,心跳强而有力,他躲开对方凑过来的脸,“我去洗个脸,你给我等着...嗯...唔...”

阿尔图闻到他吐息中浅浅的酒气,抬手摁住奈费勒的后颈,让他转过头和他接吻。

他含住那凉薄的唇,舌尖舔舐着安抚,微微偏头不让两人的鼻尖撞在一起,轻松闯入他并未合拢的齿关,舌面压过他敏感的上颚。阿尔图听见奈费勒唔一声,退出来在他下唇轻咬一口,又更凶地挑起他的舌尖纠缠。

阿尔图吻得认真也不曾闭眼,目光忽然瞟见奈费勒左耳戴了一个小银环,他用手指拨动两下,轻轻揉他耳后的皮肤。

这是个堪称模范的湿吻,水声清响在昏暗的客厅中,再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喘,阿尔图靠坐在沙发上,奈费勒的腰身不再紧绷,靠在他怀中将重量全权交付。

手指已经滑到大腿内侧,隔着一层布料,掌心贴合那一点点可以捏起来的腿肉,拢住、稍稍用力摁过揉捏,明明没有碰到任何敏感地带,但已经能感受到怀中人在忍耐着什么。

奈费勒捂着脸从指缝中漏出几声轻哼,听起来是舒服的意思,合格的男友自然洞悉恋人一切需求,阿尔图将他抱着趴到自己怀里,两腿分开,手指向后顺畅地探进温热又湿润的穴道时在心底暗骂一声,他一手箍住他的腰将他牢牢抱住,两指轻松找到恋人的敏感区域,揉按的动作又重又快,没几下就有水液淋在他指尖,奈费勒咬着唇呻吟一声将头重重埋在他肩上,身体挣扎着想逃又被腰间的手臂摁了回去。

指奸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和真刀实枪干上的呻吟其实有明显的分别,因为手指摁得频率快又准,与性交相比快感来得更纯粹,对方会发出更短促的呻吟和抽泣,一直发抖挺腰想要逃,却只能被强制高潮软着身子靠在始作俑者怀里。

比如现在,奈费勒就趴在他怀里轻轻抖着,两人身高相仿,能出现这种状况全凭阿尔图努力。他低头埋在恋人柔软厚实的胸肌上,连紧皱的眉都被额发挡得看不见,睫毛戳在阿尔图胸前,划得他心里发痒。

要不是抓着他手臂的手指掐得肉都勒出来,阿尔图真疑心他是不是已经昏过去了。

两人小腹贴在一块,被奈费勒射出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舒服吗,嗯?”阿尔图用腿颠了两下迷茫的恋人,轻吻落在脸颊,“觉得不够还会自己往下坐,舒服过头了就想跑,这杯酒给你真是没喝错啊?”

他前面已经解决了一次,此刻玩心大起,去卧室拿来之前想用但是没用上的情趣玩具,抱起人打开震动和手指一起挤进穴口,摁住刚高潮过的穴道深处,只是轻轻打了个圈,奈费勒就控制不住“啊”得一声,整个人都细细地发着抖,阿尔图的角度看不清他都表情,但只是两腿乱蹭就蹭得他下身火烧得更旺了。

阿尔图抽出手指,将玩具底部攥紧了,控制好力度就快速抽插起来,他确定他每次都能蹭过恋人最舒服的地方,因为现在他每插一次奈费勒就会绷着腰往上躲,圈着他脖颈的手臂也锁紧了,平日里不习惯在床上出声的人被酒精和过量的快感打开了声道,泣音呻吟响在耳边,更别提淌了他一手的水了。

奈费勒低头,高挺的鼻梁在他脸上随着动作胡乱蹭着,似乎在一片混沌的思绪中还在努力抓住理智的绳索,“阿尔...图...啊啊轻...轻一...”

思绪被掀翻在又轻又长的浪潮,奈费勒细长的双臂无力地搭在阿尔图肩上,垂在背上白得晃眼,仔细看就能发觉他整个人都发着颤,光滑的皮肤因为汗液滑落留下一道道暗闪的痕迹,随着喘息起伏变得更加迷人。

一下将玩具捏着底部拽了出来,玩具被体温含得发烫,湿漉漉的,带出黏腻的水液,阿尔图都未能料到他能湿成这样,真有够过分的...

阿尔图丢下手里东西,一把搂住他线条利落的腰身,侧头吻住汗湿的鬓角,一阵酒气伴随淡淡果香散在空气里、喘息里,他拿起桌上另一杯浅粉色的饮品,抿了半口,全渡到了奈费勒口中。

他显然已经没什么力气,双唇轻松就被撬开,清甜的味道满溢口腔,一点冰凉也很快被捂得炽热。

但毕竟前戏只是前戏,一切感官的调动和氛围的营造都是为了和恋人真正地交融,为了顺利坦然地接纳情欲——将高于情欲的所有揉碎了融化了化作无形,再通过这通俗的爱表达细细地说出来。
 

他吻着吻着,手一使力,将奈费勒翻过去趴跪在沙发上。

“等等...”奈费勒贴上了坐垫上的长绒毛,冰冷的柔软,让他有些不安。“不回房间吗?”

外面夜已深了,拉上窗帘后客厅变得格外空旷,空旷在奈费勒心里就代表着不太私密、危险,他更希望能在卧室之类的地方和对方亲昵。

电影还在继续,对白、乐曲、背景音,听起来就像一场未完的演出,有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他们,看着他们这样亲密,沉浸在爱欲中,连电视的光投在客厅里也如月光一样,照亮恋人健康美丽的皮肤,映得酒液如闪烁湖泊,一切剖白于沉沉夜色...

“就一次。”吻落在耳畔,是安抚。奈费勒刚要跪起来,就被阿尔图摁着腰又趴回沙发上。

今天的前戏很到位,很顺利地顶进大半长度,但阿尔图还是重重喘了一声,这个姿势太紧了...

“嗯...”奈费勒脸埋在布料里只能发出难耐的闷哼——真少见他这样脆弱的时候,顶到g点附近时他抖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今天去了太多次了,而且他知道阿尔图一开始的温柔只是过渡,很快就会撞得他浑身骨头都要散架,很快...

微微上翘的龟头狠狠蹭过穴肉,不说在喝醉的时候,有很多次清醒状态下,奈费勒都被他操得发懵,太多的高潮叠在一起,四肢都麻木,全部都注意力被下半身占据,又被另一个人掌控。

今天更糟糕,每顶一下,身前的阴茎就被摁着在沙发坐垫的长绒毛上狠狠一刮,可能有几根都扎上了顶端的小孔,但是已经射过两次,短时间内什么都吐不出来,奈费勒捂着脸,流了满手的眼泪,脖颈和前胸都泛着红。

阿尔图看得都在心里叹气了,没见过他这么可怜的样子。于是放慢动作,俯身抱住他,将胸腹的肌肉全覆在恋人裸露的脊背上,依恋般牢牢环住他的腰,光滑细腻的皮肤彼此摩擦,紧紧依靠,带来性事都无法比拟的强烈满足感。

碎发汗湿了沾在额前,奈费勒小腹一阵阵发紧,阿尔图还不知是真爽到了还是故意逗弄他,趴在他耳边喘得比他还响。

阿尔图在这事上比他热情得多,无论是日常的肢体接触还是做爱的频率,奈费勒有心坚持,体力也实在跟不上,一直喘着掉眼泪,阿尔图就不停吻他,几下深顶终于射在他身体里。

 

既然不用...干吗要提套的事啊...

奈费勒昏过去之前记得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这样。

先确定他的鼻息和心跳都没什么问题,应该只是高潮之后借着酒劲直接睡了过去,阿尔图和自己依旧精神的下半身面面相觑,决定给这不负责任的恋人一点惊喜。

奈费勒睡得一点也不安稳,在梦里被无边的潮水挤压拍打,不自觉抱紧那无形的身躯,醒来时太阳穴隐隐作痛,他身体晃荡,酸疼感遍布全身。

现在是...

奈费勒先感受到的是糟糕的身体状况,小腹一阵胀疼,臀尖也被撞麻了,后面更是不用提。

电影早已经播完了,沙发旁的落地灯晃着眼,阿尔图正面拥着他,作为唯一安心的所在,空气中一片安静,只有肉体碰撞声和令人听了就脊背发麻的水声在此响个不停。

他没有找到说话的机会,意识将将脱离梦境,高潮就死死缠住他的身体,要把他拖到那深不见底的海沟里去,奈费勒意识迷蒙间像溺水的人想要呼吸空气,控制不住的一声呻吟之后抱紧了阿尔图的脖颈,终于被稳稳抱出了水面。

Notes:

赶赶情人节末班车,本来是想做新年贺文的,凑这么近挑个中间时间发也一样
感觉是写过文字信息密度最大的一篇...具体表现在写完都有点晕车了暂时不想看到家产美丽的肉体!结果字数比预想少得可怜,众所周知凹三会吃一点字数掉嘛,想让大家美美吃一顿,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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