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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富冈义勇像往常一样回到合租的屋子里,打开门却嗅到了一丝明显属于Omega的气息。一瞬间他几乎要退出去确认门牌号——他的合租室友炭治郎是Beta,屋里怎么会有Omega的味道?
很快他发现气味的来源是炭治郎的房间。无论是否来自炭治郎本身,都代表他现在可能有危险。富冈义勇推开了炭治郎的房门。
浓郁的、Omega甜美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那味道如同盛夏里熟透的浆果,汁液迸溅,却又透出一缕类似于炭火的、炽热的气息。浆果的甜腻几乎要让人溺毙,沉沦窒息的瞬间,又被温暖的炭火气息轻飘飘地托举起来。
这味道里致命的吸引力让富冈义勇恍惚了一瞬。他定了定心神,开灯,走到床边,只见炭治郎紧闭着双眼,不正常的潮红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耳后和脖颈,红发凌乱地披散在枕头上,像一朵过分艳丽的花,细密的汗珠是花瓣上的露水。他紧紧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轻轻颤抖着,难耐地小声哼哼。
“炭治郎?”富冈义勇叫他。
“呜呜……好热……好难受……”回应他的只有无意识的细碎呻吟。
来不及思考自己的Beta室友为何突然变成了发情的Omega,富冈义勇心念飞转,当务之急是要快速缓解炭治郎的痛苦,而家里并没有Omega的抑制剂,他决定出门去买。床上蜷缩着的炭治郎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动作,一下抓住了他扶在床边的手。
“呜呜……不要走……帮帮我……”
富冈义勇有些窘迫,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实在有些棘手。他知道炭治郎不清醒,如果此时自作主张地将他标记,哪怕只是一个临时标记,哪怕是以缓解他的痛苦为目的,对Omega而言也是一种侵犯和伤害。可他又无论如何不肯放自己走……富冈义勇飞快地打开手机搜索,如果请店家送抑制剂最快需要十五分钟,拜托了炭治郎,请再忍耐十五分钟吧。
富冈义勇想让炭治郎好受一些。他小心翼翼地将炭治郎扶坐起来,上床将他拢进怀里,慢慢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着他。雪松的香气轻柔地蔓延开来,带着潮湿的气息中和着空气中的黏腻和炽热,轻轻地拥抱着炭治郎。怀里发着抖的Omega似乎安静了一点,呻吟声细若蚊蚋。富冈义勇想着自己小时候发烧难受时姐姐哄他的语气,试探着说:“乖,炭治郎,抑制剂马上就到了。”
不知道Omega有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只是似乎格外依赖他的怀抱,侧过脑袋在他的脖颈处轻轻蹭了蹭。
Omega燥热的温度从脖颈一下子蔓延到富冈义勇的全身。炭治郎的动作使他肿胀的腺体明晃晃地暴露在Alpha的眼前,那一瞬间,富冈义勇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咬上这诱人至极的果实。这时他才明白,此时短暂的十五分钟考验的不仅是炭治郎,更是Alpha脆弱的理智。秾丽的红发挨蹭着富冈义勇的锁骨,炭治郎侧过的半边脸颊似乎更红了,Omega循着本能渴望着被标记,而用信息素笼罩着他的人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急得呻吟出哭腔,眼角不停地渗出泪水。
富冈义勇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看那让他疯狂的脸颊和眼角的泪珠,平时那张洋溢着少年人纯真笑容的脸,此刻为何如此摄人心魄?富冈义勇无法思考出答案,他绝望地发现,封闭的视觉把其他一切的感官都放大了,怀里人紧贴着自己的滚烫的温度,汹涌的信息素味道,甚至一下一下的、有力的心跳声都愈发明显起来。他觉得不能再和炭治郎维持这样的姿势了,可却无论如何没法让自己离开怀里的这团火。他觉得炭治郎真是一团烈火,快把自己的理智和意志烧断了。
十五分钟原来如此漫长吗?
富冈义勇昏昏沉沉地想,只要没有在炭治郎身上留下标记,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也没关系的吧?
于是他放纵自己把头埋进炭治郎的颈间,深深地嗅着。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过Omega的腺体,这激起了Omega一阵轻微的战栗。Alpha把牙齿锁进嘴唇里,用嘴唇贴着Omega的腺体,像一个封印的吻。
Omega炽烈的炭火气息这时却更明显,让他想起小时候姐姐做饭时用的火炉。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于是更贪恋地抱紧了怀里的人,却觉得是炭火的气息在拥抱自己。
手机终于响了。
得救了。富冈义勇想。他暗自庆幸没有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