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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被抵在门板上被舔吻着泪水时才知道Alpha原来都那么混蛋,无一例外。
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涌来,似是裹挟似是占有,不给身下Omega任何喘息的机会,连同细碎的呜咽一齐被堵在喉咙里。
房间静的只听见两人唇齿交缠的声音,没见过这阵仗的Omega羞耻地泪如雨下,信息素却诚实地迎上去,仿佛觉察不到主人的哭泣。
明明刚进门的时候穆祉丞还得以欣赏了下公寓的设计与布局,客厅玄关挂着副黑白画,画风简约,但懂行的人便会感叹作画之人的技艺一定十分精湛。
穆祉丞定定看了好一会儿,无意中把心中想法说了出来,“难道是斋藤先生的作品?”
Alpha的视线与他相对,穆祉丞看出了平波之下的惊讶,似乎还带着欣赏。穆祉丞继续喃喃,“不过这幅应该是斋藤先生送给朋友的,不是买回来的。”
张峻豪好似起了兴致,“怎么说?”
穆祉丞指了指右下角那一抹朱色,不算深沉,或许还能看到斋藤先生拿握覆着朱泥的印章,轻轻按下。
“有幸看过斋藤先生的纪录短片,发现斋藤先生送给友人的画只会盖上朱印,没有署名。先生拍卖的画作都会有完整的署名。”
张峻豪的目光柔软几分,像是在回忆中,半晌,Alpha“嗯”了声,开口“在西雅图时无意中结识斋藤先生,后来回加州一直保持联系。不过送我这幅画后,没再联系过。”
说完,便迎上穆祉丞略显疑惑的神情,瞳孔中的求知欲太过旺盛,映衬着玄关的顶灯,Omega那双眼眸好似含着水,后颈被蹭歪的抑制贴渗出丝丝香气,这具身体的主人毫无觉察。
Alpha忽的起了逗弄的心思,不徐不疾开口,“想知道吗?”
得了穆祉丞更加热切的注视,张峻豪大手一握,摩挲着Omega的后颈吻了上去,惹得穆祉丞一时没收住声音,喉头溢出声惊叫。
这个吻来的不迫不躁,以往的吻Alpha无疑是上位者、是握着掌控权的人,这次却更像是两人之间相互依存,无高无低。
吻得久了,穆祉丞的血液躁动起来,好似表达着对面前Alpha的渴望,临时标记足以让高匹配度之间的AO蚀骨焚心,真真是一日不见,三秋已过。
穆祉丞还是毫无疑问的青涩,比第一次时好不了多少,甚至耳根更红,因为此刻真真切切面对着的是清醒时分的Alpha。
轮到穆祉丞思绪混沌了,也不知什么时候便被抱到床上,Omega的身躯立马如化开的水一般。
Omega小声抽噎着,他不明白血液里的灼烧感为何摆脱不掉,好似把他烧得沸腾,潺潺热流从眼尾涌出,淌过脖颈,隐入发尾不见踪影。
有些熟悉的撕扯声传来,只见Alpha隐匿在灯光中的侧脸,啪嗒,拧开了小瓶子的盖子,是润滑油,空气里没有多余的气味,只剩下一点湿润而干净的触感。
“哼嗯…”在被异物进入时,Omega终于抑制不住声音,一根手指的进入在信息素的支配和润滑的浸润下没什么痛感。
张峻豪见Omega只是呼吸声有些急促之外,便放进第二根,随后是第三根。
穆祉丞无法再置身事外,前端渐渐挺立起来,后穴也有难以名状的感觉,羞耻感烧得Omega手心发痒,总想攥点什么东西,却又不知道能攥什么,手腕在空气中翻折晃动,直到触碰到Alpha的手臂,如攥救命稻草一般攥住。
Alpha也忍得辛苦,看着攥住自己手臂的白皙指尖,张峻豪权当是无声的主动,心软了几分,俯下身亲吻Omega的脸颊、鼻尖与唇瓣。
被重新吻住的那刻Alpha挺身进入,穆祉丞失力,指尖攥不住任何东西,张峻豪撬开Omega紧合的牙关,卷着他的舌头勾缠。
穆祉丞身上被熨烫平整的白毛衣此刻高高卷起,两边乳尖被Alpha的手掌带动着挺立起来,在冷空气中颤颤巍巍,好不可爱。
带着些薄茧的手抚上心头,张峻豪感受着手掌下白嫩皮肤的细密颤抖,尽管两人心绪复杂,但两具身躯只有靠近对方的念头,再近…再近。
被标记的Omega再度被自己的Alpha所靠近,腺体像是干涸之地接近了潺潺流水,思念和欲望烧的人大脑混沌。
张峻豪终于放过穆祉丞,Omega得以喘息,转眼间Omega的乳粒又被Alpha衔在齿间细细研磨,Omega不知是羞的还是爽的,被汗液泪水浸湿的发丝贴着玉雪的脸庞,承受不住地乱晃。
穆祉丞最近消瘦不少,若是仔细看去,没几两肉的薄薄腹部还能显出那根的轮廓,Alpha看的眼热,轻轻按了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Omega的表情。
果然惹得Omega的呻吟从忍耐着的闷喘变成了黏腻的细吟,张峻豪起了逗弄人的心思,dirty talk无师自通,
“宝宝,你下面吸得好紧,舒服吗?”
犬齿咬着Omega的耳廓,似乎穆祉丞不回答,他就不罢休。
思绪混沌的Omega根本没听清,只懵懂听出Alpha语气的暧昧,下意识把心底的话吐露出来。
“混蛋…哥…你是…我讨厌你。”
语序混乱的黏腻话语实在单纯可爱,让张峻豪忍不住笑意加深,Alpha不徐不疾地顶着,颇有耐心地问,
“讨厌我什么?”说完握着穆祉丞的腰猛地深顶,竟然直接把Omega顶射了,在前端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前提下。
穆祉丞虽然在情事上毫无经验可言,但也不是一窍不通,Omega知道仅靠后面就高潮这一事实有多羞耻,烧得Omega带上了哭腔,呜呜地哭了起来,开始不管不顾,
“哥是混蛋…你、你七天都没有回来过一次…别回来了…我讨厌你、不让你操!”
张峻豪心化成了水,有些无奈开口,“为什么不说?找易叔要我的联系方式很难么?”
Omega身体刚刚平复一些,穆祉丞思绪渐渐清明,偏过头一言不发,贝齿咬在唇瓣上,Alpha用两根手指掰开,语气有些强势,
“不痛吗?别咬了。”
身下的Omega仍不说话,胡乱地点了点头。
Alpha重新顶弄了起来,比先前更重更狠,穆祉丞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随着顶弄轻哼。
张峻豪有在操未成年的想法,19岁…可不是小孩么?
“下周你生日?有想要的东西吗。”
穆祉丞哪有那么好的体力,都在做爱了,还能像没事人一样聊天?忽的想起今天和童禹坤的那通电话,手紧紧扣住床单,望进Alpha的眼眸,
“我…想要Mariinsky的演出门票,两张。”
张峻豪挑挑眉,没经过思考就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只有这个?”
“嗯…哼、”穆祉丞艰难地回答着对方的问题。
“行,不过跟谁去?”
穆祉丞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气还没消,明明被操得双颊潮红,眼眸滴水,还是倔强地说,“要、要你管…”
看不清Alpha的神情,只感受到身下的东西越来越慢,最后竟抽出去了大半。本着穆祉丞即将迎来第二次情潮,生生的,就这么戛然而止,信息素也叫嚣着,往自己的Alpha怀里扑腾。
巨大的空虚与落差包裹穆祉丞,Omega终于不再怄气,细弱无力的胳膊去找Alpha,两只手环抱着Alpha脖子,抽噎着回答,
“你见过的…和我去看展的朋友,那个Omega。”
Omega估计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腰竟然已经开始轻晃了起来,主动接纳着Alpha的性器。
张峻豪终于不再逗弄他,享受着Omega的投怀送抱,狠狠操干起来,听着耳边不加掩饰的轻喘呻吟,一同陷入情潮。
穆祉丞被迫仰起头,后颈暴露在空气里,Alpha的犬齿抵着那处,利落地咬了下去。Alpha的气息落下时,信息素几乎在瞬间交缠。一阵短暂的失衡后,Omega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身下的Omega重新打上了自己的印记,因为七天而逐渐消失的咬痕被自己覆盖上了新的,赫然昭示着Omega的所属之人,穆祉丞身上的雪意比小苍兰都浓郁。
张峻豪看着因为困倦已经开始打起瞌睡的穆祉丞,轻掐了下Omega的脸颊,无奈地抱起Omega去清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