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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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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4
Words:
5,79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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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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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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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5

花容叶态

Summary:

「10:00」#廿四叶书·All叶麒圣24h#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9:00」@松月糕糕
「11:00」@小灰豆卡卡

Work Text:

江上的晚风带着潮湿的水汽,拂过百年历史的建筑群。华灯初上,霓虹灯牌在暮色中渐次亮起,将街道染成一片流动的光海。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弄堂,喧嚣突然褪去,只余几盏昏黄的路灯静静照着斑驳的砖墙。

弄堂深处,一栋民国时期的老洋房静静伫立,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盏仿古的琉璃灯发散微光,偶见低调奢侈的黑色轿车驶入驶出,铸铁大门无声开阖。这里是上海隐秘圈层里口耳相传的私人会所之一,不对外营业,外表是保护建筑,内里却已被改造得别有洞天。挑高的大厅里挂着水晶吊灯,光线经过无数切面折射,洒落一地梦幻碎钻,沿着旋转楼梯向上,二层被分隔成数个风情各异的包厢,走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将所有足音静静吞没。

此刻,叶麒圣正跪坐在其中一间装潢考究的包厢内,一袭深紫色的真丝旗袍紧裹紧了身体,绣着精致的银线缠枝莲纹,衩开得很高,几乎到了不得体的程度。夹绢屏风后的身影隐约朦胧,垂着头一动不动,让人疑心他是否也化作了屏风上的一只工笔鸟、一朵刺绣花。屏风一侧坐着几位乐手,弹着琵琶和古筝,奏改编过的《春江花月夜》,曲调被拉得很慢,慢得有些黏稠。

房间里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个男人,正在屏风外面低声密切的交谈着什么。乐声渐渐大了起来,嘈嘈切切,珠落玉盘,将谈话声扰得模糊不清,叶麒圣听不真切,也无意去听。琵琶的轮指越来越急,恍如盛夏骤雨劈头盖脸地打湿芭蕉,声声催人,他的呼吸就在这乐声中一点点乱了节拍。

他在来之前被灌了点东西,先前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效力开始发挥了,体内的潮热一波一波地涌出来。他受难般蹙紧眉,珠贝色莹润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薄红,急促地吸了口气,又猛地停住,眼睫簌簌轻颤,颧骨上浮起两片冶艳的绯色。体内的热潮使他无法再端坐,身体难以自制地前倾,旗袍开衩处显露出一大段流畅优美的腿部线条。松开紧抿的唇,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整个身子随之轻轻颤抖,汗珠从后颈滑落,没入领口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湿痕。他喘息着几乎要伏倒下去,未着内衬的身体被光滑的丝料包裹,腿根处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慢慢晕开……

 

乐曲戛然而止。
叶麒圣还没从这骤然的寂静与翻腾的潮意中回神,屏风后的一个身影已起身走了过来,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拉进怀里。乐手们抱着乐器,低着头快步走出,轻轻带上了门。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温热的吐息湿湿地掠过耳际,激得他微微一颤,体内的潮热被撩拨得更加澎湃,他忍不住将发烫的身体贴近男人磨蹭着,半阖着眼断续喘息。
旗袍下摆被撩开了,两条光裸的长腿从开衩处完全显露出来。“正好也聊完了,帮我招待一下贵客?”男人假模假样的询问着,手已顺着腿根滑入,向未着片缕的下身探去。
叶麒圣脑中昏沉,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更何况现在他需要人来填满身体里那种熟悉的空洞的痒意。

原本并拢着的双腿被半是哄骗半是强制地掰开了,拨开掩隐的花瓣,露出内里鲜美柔嫩的核心。
他同时拥有两套性器官。上方是正常男性的部分,此刻已微微抬头,显出情动的迹象;下方则是完整的女性构造,光滑无毛,白生生肉乎乎的阴阜之上,一道嫩红幽深的缝隙泛着湿润的水光,正微微张阖。
屏风后立刻传来清晰的抽气声。叶麒圣知道自己正在被观看,这让他感觉有些羞耻,同时还有点隐秘的兴奋,身体哆嗦着。

 

在直白露骨的注视中打开私处,阴唇因动作向两边微绽,露出饱满的粉润阴部,在娇嫩的穴口上摸了一圈,指尖就沾满了透明滑腻的淫液。“药效挺好的”男人轻笑了一声,满意道“已经这么湿了。”探入一指,缓慢打圈,中指抵住阴蒂娴熟的按压揉弄,快感浪潮般阵阵袭来,他仰着脑袋,脖颈拉长,腻在男人怀里呜呜咽咽地喘,像个任人摆布施乐的玩具。

湿红的穴口又被掰开一些,更多的手指插了进来,贴在一起下流的搅动,男人故意将指节弯曲,侵入得更深,拨开湿润的褶皱,揉捏肿胀的唇肉,在他体内恶劣地抠挖勾挑。他浑身激颤的敞着大腿,被捅开的阴道又麻又痒,含着入侵的手指吸咂不休,流水潺潺。叶麒圣蹭在男人怀里扭动着,脸上潮红一片,眼神失焦。被浸得晶莹湿亮的手指”啵”的一声从熟红的穴口抽出时,那处还在不知廉耻地动情翕动。

 

“袁总给你带了礼物”男人隔着屏风对外面吩咐,“拿过来。”很快有侍者捧进一个乌木长盒,献宝似的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个特制的器具:两根玉势连接在同一个精雕细琢的底座上,刻意塑成男性器官的形状,质地温润,尺寸惊人。

“我命人特地打造的”那位袁姓中年男人不知何时已从屏风后头绕出,嘴唇兴奋的抖动,目光似黏腻的舌头,直勾勾地舔舐着叶麒圣裸露的下身,“试试,你会喜欢的。”

叶麒圣喘促着摇头,但没人真的在乎他的意愿。男人取过那玩意儿放在地毯上,示意对方把人抱起来。他被托着腰臀悬在玉器上方,两条腿被分到极致,浑身发着抖,散乱的发丝淋在颈侧肩头,旗袍下摆全堆叠在腰间,裸露出肉翘的丰臀和被迫敞开的私处。男人们一左一右按住大腿,迫他将那狰狞的东西吞吃进去,叶麒圣不安地挣扎起来,喉咙里滚动着细碎呜咽“不行…太大了…”

“你能吃得下。”身后的男人低声说,松开些许钳制,将他往下放。底下两张淫洞同时被冰凉坚硬的顶端抵住,前面的幽处湿润微张态度温顺,后穴却紧绷着不那么轻易就范,刚没入一点,他就痛苦又冶丽的虚虚吟叫起来。男人见状便伸手去抚触微红的臀眼,耐心地揉按,边玩弄前端潮乎乎的阴唇,很快前后两个穴就都柔软驯服地张开,淫水涟涟。

 

叶麒圣被一寸寸按了下去。
他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扩散,叫声卡在了喉咙里,像具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全然的脆弱无依,只能浑身痉挛着不住颤抖,任由冰凉的异物撑满体内。这番动作似乎十分耗力,当那两根玉势深入腹中时,他已不再挣扎,只张着被咬出齿痕的唇低低喘泣,充血未消的眼睑里注满了泪水,面色苍白,衬出像画在上面的眉目愈黑,唇片愈红,以及睫层中雾汽迷蒙的一双狐狸眼,渺目烟视间色气袭人。

意识飘远了,身体自己在动,本能地起伏,抬身时殷红烂软的肉穴从玉器上不舍分离,牵出黏连的银丝后再度深含,体内的麻痒在被温凉的玉石反复碾过敏感肉壁后变本加厉。叶麒圣双手撑着地,双腿几乎分成了一字,想被插得更深,他放浪地喘息着摇摆腰臀,淫液不断泌出,将两根玉势涂抹得湿亮一片。

 

二人似乎从未见过如此艳景,皆呼吸粗重,目光死死盯住这具正被迫承接侵犯的秾丽身体,看那张狼狈凄艳的脸上交织痛苦与欢愉,看可怜的娇湿阴道与后庭谄媚地吞吐爱液讨好异物。叶麒圣的头无力地偏垂到一侧,口涎与眼泪糊花了描画的妆容,分张喘泣的唇如野莓鲜红。体力耗尽后,他不舍地抬高肉臀,让那两根被含得湿漉漉暖烘烘的玉势缓缓脱出,阴茎淌着白精,两个被蹂躏得艳红微肿的淫洞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张着口,吐出些许粘液。

他脸上窜起酒熏似的红晕,又娇又艳,睫毛颤动着半阖,里头流泻出的情欲色泽浓烈得叫人心惊。身体深处仍然难受得紧,前后两张小嘴都空落落的,一张一缩,饥饿地淌着水,比之前更加渴望填充,身上又没力气,东倒西歪的,最终彻底滑倒歪进男人怀里,敞开的双腿间一片狼藉的肉粉色,蹭着凌乱的旗袍下摆,膝盖都磨红了,红透肿胀的肉褶在呼吸间一吸一缩,连带着肛口轻颤,被泛滥的春水浇得湿淋淋、亮晶晶。

叶麒圣浑身抖动着,缓慢眨着沾湿的眼睫蹭男人的衣襟。指尖颤巍巍地往下,触到仍在空虚咬合的潮湿阴穴,持续分泌着求欢的蜜液,体内依旧酸麻空虚。他被这具过分敏感淫乱的身体逼得没了理智,等不及要张腿真枪实弹地与人做爱,自己伸手掰开了湿滑到几乎抓不住的熟红穴口:
“插进来,插到我这里…”

 

这句话无异于打开囚笼释放猛兽。有人按下他的肩膀,拉起他的腰,叶麒圣很配合地主动把身体往外送了送,粗长灼热的阴茎在入口处摩挲了两下就提枪挺进,直直顶到最深。阴道被骤然撑开的不适让他颤抖着绷紧腰腹,又因为夹得太紧被扇了两掌,整个人又痛又爽,穴里一阵紧缩,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溅在交合处。还好他下意识咬着唇,将快要冲出口的浪叫咽回了喉咙,若不然,这动静怕是会穿透隔音良好的包厢墙壁,传到大厅里去。

男人压着他加快抽插频率,腰胯顶撞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原本柔嫩紧致的牝户完全失守,透出被操熟的艳红,沦为吞吐性器的肉套。叶麒圣张着嘴,甜腻沙哑的呻吟着,一脸陷入情欲的恍惚痴态。他穴里一直在流水,先前已被开拓得湿泞不堪,此刻更是汁液丰沛,大部分水液都被激烈的动作堵在了里面,只有少许随着抽插飞溅出来,积少成多,渐渐在软垫上晕出湿痕。

另一个男人跪坐在他的侧脸边,扶起他的脑袋枕在自己大腿处,将火烙铁似的粗硬肉刃抵在嫣红的唇边,叶麒圣仰躺着张嘴用唇舌媚好今晚的金主,伸出舌尖小猫似的舔舐铃口,尝到一点咸腥的预液。那根玩意儿实在太大了,他努力地张大嘴,也只堪堪含进了一半,腮帮被撑得鼓起,眼角泌出生理性的泪水。

“自己把腿掰开”与他交淫的男人粗喘着命令。叶麒圣呜咽着,乖巧地伸手拉开双腿掰到最大,与此同时插在他嘴里的性器也开始抽动起来。上下两个洞都被填满让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可以被随意使用的性爱玩具。不用照镜子他也能想象出自己现在有多淫荡——湿透的旗袍下摆凌乱地掀在腰际,前襟的盘扣被解开了,连奶头都暴露在空气里,已经硬成了小石子。两个男人一手一只搓揉他敏感得发疼的乳粒,揉得那两点愈发红肿挺立,春意泛滥,煨烘着肉欲蠢动。偏偏某人还要坏心眼地去掐去拧,刚拧一下,剧烈的快感就过电般从胸口窜向下腹,让他迎来了第一次潮喷。口中性器也借机捅到喉口,他在窒息中挣扎扭动,反而把两根东西都吃得更深了。

“我好像顶到他宫口了”揽着他腰的男人加速撞击,看见叶麒圣连脚尖都绷直了,于是更加用力地按压他柔软的小腹“很爽吧,小婊子,子宫都被顶到了…”叶麒圣现在说不出话来,他只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小腹不住抽缩,绷紧的甬道绞着体内的茎器,男人抵着他冲刺,身体被频频捣送向另一根男根。又狠狠凿干了数十下,抵着隐秘的宫口射进去。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大脑一片混沌,痴痴挺着腰迎合,快感像是迅疾点燃的烟火,成串成串地炸开,爽得他眼前发白,身体痉挛不止。

 

高潮后激烈无章的碰撞让他难受得皱眉,咽喉紧缩,他感到口中的性器兴奋地弹跳,正要再张大嘴,让对方也把精液灌进食道里,却被扯着头发拉开了。

他被调转方向摆成跪趴的姿势,屁股艰难地抬起来,脊背塌成一条美丽的弧线,深陷的腰窝性感至极,汗水从上面不住滑落,烫出春潮带雨的烟粉色。男人揉够了那对腰窝,双手转移到肥白的屁股上,抓握颤动的圆臀,雪腻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来,揉捏着,扇打着,手掌落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留下清晰的指印。叶麒圣由着男人施暴,软绵绵的叫唤着,嗓子哑得厉害,这样的声音落进耳朵里,非但不能唤起怜悯,反而为勃发的情欲推波助澜。掰开臀肉,男人舒舒服服地把自己的家伙埋进湿热的穴眼,叶麒圣眯着眼睛撅着屁股迎来送往,殷红湿滑的穴口被旺盛的毛发摩擦得软烂酥麻,大股淋漓的骚水沾湿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激烈的抽插搅拌成白色的泡沫,从不断翕动的肉嘴里挤出来。

身后的人狠狠地撞了一下,阴茎插入到一个可怕的深度,男人强拉着他的手去摸小腹,绷紧的皮肉中间有一个圆圆的小小凸起,随着身后撞击的频率时隐时现。叶麒圣被肏得眼泪汪汪,哀哀弱弱的求饶“别进这么深,要坏掉了…”男人抚摸他因这番动作扑颤的肩胛,虚情假意地诱哄“别怕,很舒服的,对不对?你里面吸得那么紧…”说完,继续挺腰摆胯,自上而下猛干他,下流荒淫得毫不掩饰。白桃似的臀瓣被手掌揉紧、掰开,臀肉如浪,连绵起伏,腥涩的淫沫不断溅湿合二为一的肉体。他被干得几乎再次潮吹,前面的性器疲软发痛,淅淅沥沥地喷出点清液,屁股里的粉肉却依旧水流充沛,被插得滋滋作响。叶麒圣濒死一般双眼翻白,胡乱地呜呜嗯嗯着,膝头软得找不到着力点,发虚得几乎承受不住自己的体重和男人恶意施加的冲撞。肉具的每一下弹动碾磨都像是打在神经上的鞭子,过度的快感带来甜痛难忍的折磨。怎么还没结束?他神智昏聩地想,软哝哝地淫叫着,不自觉地向前膝行想逃离这过载的刺激,却又被毫不留情地扣着腰拽回来。

男人没玩够似的抱着人换了个姿势,叶麒圣背对着跨坐在腰际,被从后方搂住,叠坐着起伏淫弄。这个姿势进得很深,他一次次被捧起,仿佛被抛上云端;又一次次下落,钉在狰狞的肉茎上被利刃洞穿。过剩的淫汁溅在后腰浅浅的凹窝里打转,像两枚凤蝶的燕尾,从尾椎底精巧地勾勒向臀丘上头,随着肩胛的起伏恍若展翅,扑簌颤摇间露出内收的窄胯和正被不断侵犯的秘处,器官勃发与之紧密相连。铺天盖地抛砸而来的视觉刺激,浓烈得能直接放进情色影片里作为蛊惑人心的封面发售,会有很多人争相抢购,谁不爱这样淫艳入骨堕落至极的美人?

 

旁观已久的男人按捺不住,从前方拧过叶麒圣汗湿潮红的脸,不由分说地凑过去,涎水淌溢的舌吻着,掠夺他口腔内所剩无几的空气和津液。身下的人自下而上地挺腰,有力的腰胯结结实实地撞在滑腻臀肉上,叶麒圣被上上下下的颠,两颊蜜桃熟透快破皮的红,眼睛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被手指夹住玩弄的乳尖早已充血挺立,鼓胀着情欲勃发,空出的手向下摸去,在激烈交合的部位流连,感受那处进出的火热和湿滑,重振雄风的男人再也无法袖手旁观这满室春色。

二人默契地调整姿势,尽量靠拢紧贴,相互托着叶麒圣无力的腰臀,帮助他由上而下同时吞入两根狰狞勃发的男器。当粗大的顶端分别挤开前后两个湿软熟红的穴口没入深处,三个人都被这极度淫乱的性交磨合激得出声。叶麒圣双手撑在其中一人的胸膛上,有前有后地摆动着白花花的屁股,用那两处湿滑紧热的肉穴带给他们难以自抑的灭顶快感。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肉壁比赛似的肏他,他被夹在中间,成了承装欲望的容器,身体被彻底打开,撑到了极致,极致的饱胀带来极致的欢慰。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体内交汇叠加,他浑身激颤着,彻底迷失在这催情的混乱交媾里,前端那根早已疲惫软塌的小玩意又神经质地喷吐出一点水液,分不清是残余的精还是失禁的尿。房间里满是膻腥的兽性味道……

 

男人们将人彻头彻尾干了个通透,直到最后一点精力被榨干,乳白的情浆从被抽空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窄孔中缓缓涌出,他们的阴茎终于餍足地瘫软,只剩纵欲过后的精疲力尽口干舌燥。男人将他从身上推开,已经软下来的肉具也随之从那两个熟烂浑欲的穴洞里滑出来,带出不住外溢的白浊,滴滴答答的下落,积成明显的一滩。叶麒圣被丢在软垫上,半睁着眼睛,浑身虚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有进气没出气的,几乎小死过去。他两腿依然大张着,显露出被蹂躏得烂熟红肿的肉穴湿洞,穴口与腿根处全是喷淋的白浊,混合着透明淫液,一眼望去淫靡得叫人忍不住质问他究竟是什么专吸男精的妖孽。

男人们整理好衣装,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没再多看他一眼,径直离开了,仿佛他只是件用罢即弃的器物。包厢里重归寂静,叶麒圣这样瘫软地躺了一会儿,感觉到体内那股由药物催发被剧烈性事暂时压制的热潮,再次洪水般顽固汹涌地从深处漫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叶先生?叶先生?”是司机的声音“您还在吗?老板吩咐过我送您回去…”
没人应答。
小司机等了等,踟躇着推开门。包厢内光线昏暗,气息暖昧,屏风后面的身影朦胧不清,他鬼使神差地放轻脚步走近。
然后,他看到了令他此身难忘的景象。

叶麒圣正跨骑在那骇人的双头玉势上,深紫色的旗袍凌乱不堪,松垮地挂在身上,几乎不能蔽体。他背对着门,腰肢缓慢而诱人地起伏扭动着,那两根玉器已经被他的体温煨暖,泛着莹润的水光,随着他的动作在两个嫣红湿泞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黏连的银丝……

年轻的司机哪见过这种活色生香的销魂场面,顿时气血上涌面红耳赤,慌忙转过身去,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叶先生…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出去!”话虽这么说,可刚刚亲眼目睹熟透的华美身体与淫艳的肉体奇景实在过于震撼,让他脚下像生了钉子,动弹不得。

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具诱惑力的轻笑,然后是赤脚踩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
“可是——”那声音贴近了。一只柔软滚烫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大腿上,覆上裤裆里早已不受控制硬挺鼓胀的那处。叶麒圣的声音如浸了蜜的钩子钻入耳道:
“你硬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