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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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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3
Words:
11,38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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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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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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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7

【炭善】小别

Summary:

预警:炭有善压抑,善有炭压抑。炭有善压抑,善有炭压抑。

情人节当然要这样那样对吧。

饿的时候想太多只会让好朋友变得美味。

Notes:

报告:我们搞了炭善合志!
怪谈主题《百物语》将于CQ04首发,后续有通贩,余量售完即止
🥺🥺🥺写了纯爱的东西。感谢支持!

Work Text:

善逸,你那边现在天气好吗?最近一直在下雨,空气里都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看见阴天和闪电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善逸。云朵也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因为善逸哭完之后又会露出笑颜,想到这里,我似乎也喜欢上雨天了。

 

这次的任务时间真的好长啊,我们已经多久没见面了呢?我已经结束了任务,现在正在休整,很快又要去别的地方了。上次分开的时候,你还说要去吃街上那家洋菓子屋卖的西式甜点;虽然很不好意思,小清她们已经买回来给我尝过了,奶油蛋糕吃起来和馒头很不一样,甜甜的。善逸吃到好吃的东西,眼睛都会变得亮晶晶的,每次我看到那样的善逸,就会感觉非常地幸福。

 

吃着蛋糕,我不知不觉一直在笑,还被菜穗问了“炭治郎先生是很喜欢这家店的蛋糕的味道吗?”本来应该直说的,但是我却一时间觉得不能说是在想你的事情,急急忙忙地糊弄过去了。为什么会那样呢?我一直在想这件事。

 

啊、提前自己吃了蛋糕是我不对,所以等善逸回来,我会再买新品给你的。不过不要一次性吃太多哦,据说会发胖的。

 

这次遇到了相当难缠的敌人。多亏了同伴们的及时支援,我才没有受什么重伤。差一点点就要摔在地上的时候,我想的是要是有善逸在就好了,因为你的速度很快,在战场上可以安心地把后背交给你。

 

我常常会想起善逸。在回过神之前,你的名字就已经到了嘴边。

 

在花街、没能抓住你的手的瞬间偶尔也会找上我。在梦里没有爆炸的声音,只有善逸皱起的眉和伸向我的手。

 

善逸喜欢的鳗鱼饭,我现在已经做得很好了。分给其他队员的时候,他们都说很好吃。我多留了一碗,淋上甜甜的酱汁,才想起来善逸不在这里。最后只能我自己吃掉了。

 

原本背起来吃力的东西,我现在也已经习惯了。身上的伤也变多了,旧伤口还没愈合就又加上了新伤,在水面里看着自己的倒影的时候,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要是善逸没有受伤的话就太好了,我这样想着。因为善逸很怕痛,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少流一点眼泪。

 

祢豆子最近心情很好哦。我学着像善逸教的那样编了花环给她,虽然没有善逸的手那么巧,做出来歪歪扭扭的,但是祢豆子特别喜欢,一整天都戴在头上不让我拿下来呢。看到她那么开心,我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花是白色的雏菊,非常漂亮。等善逸回来,再教我其他的样式吧。

 

你那里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呢?每次收到善逸的回信,我都雀跃不已,好像能在你写的字句里听到你的声音一样。如果我有善逸那样灵敏的听力,或许也会睡不着吧,不知为何,我的心声吵个不停。

 

抱歉,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无聊的话……其实我也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只是一拿起笔就什么都想告诉你。

 

我好想见到善逸。

 

 

天气越来越冷了。之前也下过雪,但没等积起来就消融干净了,经过前两天连着下的大雪才把街景都涂成了白色。蓬松的雪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走在上面可以听到沙沙的声音。

 

庭院里新落的雪还没有人踩过,如果坐在房间里往外看,能看见的只有一片无言的白。这样的景色不能看太久,不然就会毫无道理地伤感起来。

 

炭治郎拉上移门,站在外廊的木地板上。他呼了口气,一阵白汽散去。院子里的树光秃秃的,他听见了啼叫声,却连一只鸟都没有看见。

 

如果是麻雀、是啾太郎就好了。

 

他这样想着,攥紧了那套折叠整齐的衣物。在他人看来,这只是一套损坏了、淘汰下来还没扔掉的旧队服,无论谁都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但是对炭治郎来说是不一样的。

 

原本只是想要趁着空闲,收拾一下房间的炭治郎,在闻到那个气味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他想要的是什么。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仔细地又闻了一遍。那套好友的衣物上的、已经淡得快要消失的、善逸的味道。

 

被雪压弯的树枝咔嚓一声,终于折断了。

 

“炭治郎!”

 

是善逸的声音。

 

“呜哇……!没想到会去这么久啊!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情啊……”

 

真的好久没有听见了啊、善逸的声音。

 

“我、本来应该先去交任务的报告书的,可是太想见到炭治郎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跑回这里了……”

 

已经能想象出来了。金色的头发、蜜色的眼睛、还有这个马上要哭出来的声音。如果现在看向你的话,我的眼神会吓到你吗?

 

“什么啊,反应好平淡……明明、我们都这么久没见面了,炭治郎也稍微多想念我一点嘛……”

 

一直在想、想得不得了。

 

“炭治郎、收到了我的信的吧……”

 

收到了。一旦读了善逸的信,就变得更加想要见到你了。因为信纸一直暴露在空气里、信上善逸的气味都已经吹散了,也只能靠那些文字来想你了。

 

“为什么完全没寄信给我啊!这么长的时间……呜……”

 

善逸又在哭了。明明是想要好好珍惜你的,我却总是会让你哭出来呢。

 

“我还以为,是因为太忙了……你没有空写,可是、在任务途中遇到了鲤夏小姐……啊、她现在已经结婚了,过得很幸福……说了她刚刚读完你寄来的信……”

 

善逸的羽织都破破烂烂了,这次任务真的很辛苦吧。头发也乱糟糟的,长长了一点,都快要挡住眼睛了。

 

“知道鲤夏小姐幸福是很高兴啦……但是、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啊……我可是一直一直在等啊……呜、我都不敢问别人、好害怕、你只是不给我一个人写信……”

 

脸都冻红了呢。虽然知道善逸更喜欢被夸帅气,但是一看到你,我还是觉得实在是可怜又可爱。如果说出来,你会哭得更厉害吧。

 

“是……是我、做了什么事情让炭治郎生气了吗?对不起……我完全想不起来……”

 

善逸哭得好凶。手、擦伤了。眼泪滴在上面很痛吧?要是像这样一直用手擦眼泪的话,伤口会更糟的。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啊……炭治郎、理理我吧……”

 

想要说的话太多了。如果一口气说出来的话,善逸的耳朵会不会坏掉呢?你都已经又累又难过了,还是马上来到我面前,把眼泪和真心话都一股脑交给我。光是看见这样的善逸,我就开始厌恶自己了。明明应该保护你,却非常、非常地想要欺负你。

 

“……炭治郎……”

 

善逸的目光、善逸的声音、善逸的气味。

 

“……抱抱我吧。”

 

他抽噎着,小心翼翼地靠在炭治郎的怀里。

 

 

亲吻。

 

来自他的好友的、没办法解释的亲吻。

 

善逸已经累得不行了,他本来是想见完炭治郎就去休息的,但是却被困在了这里。

 

挚友的手放在他的腰间,明明动作很轻,他却有种对方强压着冲动的感觉。炙热的手掌隔着布料烫得他想要躲开,善逸还想说点什么,在开口之前就被炭治郎推倒在了铺好的被褥上。

 

脑袋撞在枕头上,让善逸有几秒的怔愣。炭治郎依然是什么都没说。室内没有借到多少明亮,逆着光源,善逸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那双深红色的眼睛沉沉地盯着他。

 

恐怖让身体产生兴奋的错觉。善逸咽了口口水,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他敏锐的听力让他立刻意识到炭治郎在闻他的味道。空气抽离的声音几乎是擦着他的耳垂过去的,花札一直在晃,炭治郎的发质比他的更硬,擦在颈侧带起奇异的痒。

 

他的脑海里闪过各种各样的臆想,但是炭治郎只是在专心地闻他的味道。善逸仰头想躲,又被扯住腰带拽下来,羽织已经褪到臂弯了,他身上的队服也微微敞开。汗。善逸想到这个,他灰头土脸地跑回来找炭治郎,身上肯定都是汗臭味。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炭、炭治郎……你先起来……”

 

他轻轻地拉了拉炭治郎的袖子,这当然是没用的。于是善逸伸手想挡,刚抬起手臂,手腕立刻被握住了。骨头、皮肉、血管一并尖叫了片刻。他还来不及喊痛,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道就松了下来。

 

外面很冷。他的手本来就冻得发红了,所以炭治郎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善逸产生了一种被低温烫伤的幻痛。热度比触觉更先让他心惊。炭治郎垂着眼,仔细地闻着他手上的味道。能有什么味道呢?他的手只不过是一直在握刀,除了金属和血腥味,也只有他的汗味了吧。

 

善逸僵住了。他不敢动一动手指,在温热唇瓣后的犬牙似乎随时要在他的皮肤上留下齿印——不知为何、他有这样的预感。

 

炭治郎还握着他的手腕。那里一定已经留下了红色,不、也许是青紫的指痕。被粗暴碾过的皮肤反而敏感起来,他能感受到手掌上的旧伤和茧的硬,一直在刮蹭,以至于痒变成了痛,让他开始难言地心慌了起来。

 

他的后背紧贴着铺好的被褥。柔软的棉花托着他的腰,即使是一点点的布料摩擦声也清晰可闻。善逸觉得他必须做点什么,但是腿一动就会碰到炭治郎的腰,如果不动,温热的吐息又喷在他的锁骨,队服里面那件衬衣毫无用处,领口大开,和蛋糕的奶油花边没什么区别。

 

“……炭治郎?好痒、别这样……唔!”

 

尖锐的痛惹得他浑身发颤。薄薄的皮肤被衔在炭治郎的齿间,下面就是颈侧的大动脉。他的眼泪比他反应更快,一路从脸颊滑到脖颈,再落进锁骨上窝。炭治郎用手指抚过泪珠的行进路线,然后在他含糊的抗拒声里舔掉了那滴眼泪。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回温的身体开始发烫,仅仅是因为那个动作,事态急剧恶化。善逸的大脑一片空白,旖旎的幻梦撞上了炭治郎的眼神,他控制不了那些念头在当事人面前肆意滋长。

 

那是炭治郎拿刀的、会无奈地摸着他的头的手,此时却握着他的腰。

 

轻声哄他的炭治郎和面前像是准备把他拆吃入腹的炭治郎的模样重叠在了一起。

 

“善逸……”

 

善逸捂住了嘴。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空气里的味道引起了炭治郎的注意,他慢慢地转过头。

 

不敢呼吸。他看不太清,视野被泪水弄得一片模糊。他只能靠听炭治郎的呼吸声和耳坠摇晃的声音来判断动作。

 

要被发现了。

 

他、他的……

 

“炭治郎在吗?刀已经磨好咯——而且我路上还碰见了其他人,有个被你救过的孩子,非要来跟你当面道谢呢。”

 

善逸感觉到自己又被亲了一下。炭治郎站起身,推门出去,用身体挡住了室内刚才的混乱。

 

他全身都穿戴整齐,一点都没乱,当然可以说走就走。在听见脚步声远去之后,善逸绷紧的大腿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那套旧队服被扔在一边,善逸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伸手拿了过来。他不知道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必须要换掉身上这套该死的、被他弄脏的衣服……只是被朋友闻闻味道、亲了几下就去了。湿透的布料现在变得凉飕飕的,让他一阵尴尬。

 

穿这个真的好吗?也许他该换套别的。

 

善逸拉开了柜门。

 

 

善逸,你那边一切顺利吗?本来应该早点寄信给你,我却又没来得及。今年的冬天好像特别长,天总是黑得很早,太阳却升得很慢,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总要缓一会儿,才能想起来我是谁、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日轮刀又在战斗中损坏了,这次倒是没有断,不过侧面生出了一长条裂纹,估计也不能用多久了吧。因为它看起来有点像雷电,“说不定能用出雷呼”,我这样没头没脑地想着,不过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呢。

 

这次救下了一个哭个不停的孩子,他一直紧紧抓着我的羽织,害怕得不得了,说是耳鸣得厉害。我分了饭团给他吃,他就不哭了。他的头发是黑色的。

 

上次、善逸说过恋爱的话题吧?看到可爱的女孩子的时候,就会想到你说过的、以前交往过的人。还好你不在这里,我居然这样想。这种烦闷不安的心情究竟是什么呢?

 

已经缝补好的、善逸的旧队服还放在我的柜子里。你上次伤成那样,真的把我吓坏了。看到明明很痛、还是露出笑容的善逸,反而是我哭了出来。

 

善逸寄给我的信、还有我没来得及寄出的信,我都收在那里了。明明写的都是很平常的事,我却忍不住看很多次。

 

冬天实在是太长了,什么时候春天才会来呢?

 

明天说不定会遇见善逸、我总是在这样想。

 

 

厚厚的一沓信纸。

 

被雨水打湿过又风干的、崭新的、被磨坏了边缘的、保管完好的、泛黄的、被仔细折好的、卷边的、各式各样的信纸。

 

他只扫了一眼,匆忙用手盖住。

 

炭治郎的字迹、还有不知出现了多少遍的他的名字。

 

善逸感到一阵眩晕,高频的金属嘶鸣声在耳边响起。冷汗快要捏不住了,过度紧张引发的胃绞痛扯着神经。

 

敏锐。这个词不管是用来形容雷呼剑士,还是用来形容我妻善逸,都再合适不过。他还没有读,就已经明白了,物证已经摆在他的眼前,人证刚刚离开。

 

生活总是会让他掉眼泪,所以他喜欢躲进梦里。

 

即使是梦,太过于离奇也会让人出戏。善逸梦到过炭治郎牵着他的手告诉他这里很容易走散,梦到过炭治郎拿掉他脸上的饭粒,梦到过炭治郎低声在他耳边喊他的名字,梦到过炭治郎摸摸他的头说善逸真的很努力了。

 

他从来不敢做超过朋友限度的梦。

 

只有这一回、在炭治郎面前,他的想法失控了,做起了荒唐的白日梦。

 

善逸把那套队服放下,拿起了信纸。

 

他读得如芒在背,好像炭治郎的视线还没有离开这个房间,正从某处注视着他。他跪坐着,手指小心地捻着信纸,生怕因为他的动作而弄脏了某个字。

 

善逸、善逸、善逸。

 

我妻善逸快要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了。

 

炭治郎真的很迟钝。就连被他救了的女孩子害羞得说不出话的时候,他也只是觉得对方被鬼吓得不轻。他经常说嫉妒炭治郎,不光是在说炭治郎总是表现得那么帅气——当然脸也很帅没错啦——还有他是那么迟钝的这点。

 

只要我妻善逸不说,谁会知道他一直对朋友抱有那种想法呢?

 

只要灶门炭治郎一直毫无察觉的话。

 

善逸把袖子拉上去一点,看着手腕上被捏过的那圈痕迹。比起痛、更多的是麻。他摸着自己的脖子,被咬过的皮肤摸起来和其他地方无异,但他总觉得那里还在发烫。

 

如果他也打哈哈糊弄过去的话、应该还能继续做朋友吧。

 

鼻子又开始酸了,善逸赶紧扭头,他从来也控制不好泪腺。他的眼泪不值钱,但是炭治郎写给他的信很重要,绝对不能打湿。移门没有关紧,外面的风漏进来,善逸手快地按住要被吹飞的信纸。他低着头,不管身上还是心里都是乱糟糟的。炭治郎、还有他的信却都干干净净。

 

他盯着裤子上令他难堪的水渍,感觉耳鸣又发作起来。

 

炭治郎、明明就已经喜欢上他了吧。

 

……那凭什么只有他这么狼狈呢?

 

 

处理这些事情比他预想的更花时间。他出去的时候还是早上,走在回来的路上时都已经是傍晚,夕阳只剩一点晕在地平线上的暖色。

 

送走了刀匠和不停道谢的孩子,炭治郎才有机会停下来整理自己的心情。

 

他握住拳头又松开,盯着自己的手心。抓住善逸的时候,他确实是什么也没有想,嘈杂的心声被屏蔽了,身体诚实地做出了遵从内心的举动。

 

因为感觉善逸好像会逃跑、所以必须把他抓住。

 

因为善逸的味道很好闻、所以他想要全身都闻一遍。连恐惧的气味也非常香甜,听到那个啜泣的声音的时候,他几乎要把它视作猎物的顺从。

 

……难道实际上不是那样吗?

 

他站定在早上离开的房间前,推开了移门。

 

如果不是那样,善逸为什么还在这里等他呢。

 

炭治郎没有特意放轻脚步,他像平常那样走过去,俯下身看着善逸的睡颜。

 

……而且还洗过澡、换上了浴衣,睡在他的床褥上。

 

好友似乎是睡得不太安稳,皱着眉头,不安分地翻来翻去,被子都踢开了。善逸总是不好好穿浴衣,领口一路开到小腹,还能看见皮肤上的水滴。

 

是洗澡的时候没有擦干吗?

 

炭治郎用指腹去抹,感受到善逸的身体触电般地抖了一下。

 

“……!”

 

他的反应快得像出刀,立刻拉住了炭治郎的手。那只比炭治郎的更白皙、更柔软的手摩挲着他手心的茧,暧昧地蹭着指缝,像是要缠住他。

 

炭治郎微微动了动手指,就被善逸紧紧攥住。于是他顺了好友的意,倒在他的身上。

 

这个狡猾的人还没有醒。

 

他闻了闻,善逸身上的、早上他留下的味道已经被洗掉了,现在的善逸又变成了一个刚出炉的、全新的奶油蛋糕。

 

善逸醒着的时候很缠人,睡着了也很缠人。他有好多次半夜醒来,发现善逸抱着他,说着些耍赖的话,好冷、怕黑、他自己的被子睡着不舒服,每次炭治郎以为借口用完了的时候,善逸又总是能想出新的。

 

这次又是什么理由呢?

 

他低下头去听善逸的梦呓。

 

“倒是、稍微温柔一点啊……你这个……”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埋怨的声音。

 

“迟钝的硬额头……”

 

善逸屈起一条腿,浴衣下摆开到腿根,炭治郎下意识看过去。

 

啊、那里,早上还没有闻过呢。

 

 

终于还是做了春梦。

 

善逸长长出了一口气。为了方便身上的人动作,他的腿被毫不客气地摁到底,韧带抽痛着想要复位,但是哪怕抬高一点点也做不到。

 

梦以现实为素材,所以炭治郎终于可以在梦里变得过分了。其实善逸知道这是梦,但是因为那是炭治郎的手,他没办法挣开。

 

“好痛、呃!”

 

没有前戏,怎么可能进得去呢。就算是炭治郎的东西、这样强行插进去他也不会觉得舒服的。

 

“要……先弄湿才行……不然会、唔?!”

 

湿润的触感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

 

什么,是手指吗?

 

善逸的脑袋嗡嗡作响。

 

洗澡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想着炭治郎自慰了一次。太没出息了。既然如此,绝对要让炭治郎先向自己告白。

 

白天都已经那样了,那晚上说不定会做下去……这样想着的善逸把自己泡在浴桶里,里里外外地仔细清洗了一遍。

 

不对,那是……

 

感受到温热的吐息,善逸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就算他已经洗过了,而且现在是在做梦,也不代表能接受这种、这种……!

 

“那种地方怎么能舔啊!你、你……”

 

他扭转身体想要逃跑,但是被炭治郎搂在他腰间的手箍得死死的,腿缝间的软肉还被咬了一口,痛得他叫出了声。他甚至听到炭治郎笑了一声。

 

疯狗。

 

他在心里骂着,但是嘴上还得求饶。

 

“我自己来……别、别舔了……炭治郎、我不想要这样……噫!?”

 

回应他的是扇在臀肉上的巴掌,残留在耳膜上的余音还没褪干净,善逸又感觉到炭治郎又在他被欺负红肿的地方咬了一口。

 

善逸懵了,泪水挂在眼眶里,不知道该不该掉。他难受得厉害,身体发出的想做的声音越来越难以忽视,更绝望的是,那一巴掌把他扇硬了。

 

梦是主人潜意识的投射。

 

他肯定是受了太大的冲击,眼睛都花了。

 

不然怎么会看见炭治郎抬头查看情况的时候、自己的腿又把他夹住了。

 

“善逸好色。”

 

这肯定不是他做出来的事情,是梦啊。

 

羞耻感让体温升得很快。光是意识到正在被暗恋对象用舌头奸淫的事实,下身就一股股地溢出清液,胀痛的感觉很不舒服,让脑袋也开始发晕。善逸还没来得及伸手碰自己,炭治郎的手就先放上去了。

 

指腹抹开黏腻的液体,打着圈从顶端往下揉弄,善逸又绷紧了小腹,盯着炭治郎的动作咽口水。他自己刚刚才解决过,这种时候就会忍不住开始对比,炭治郎的手更热、动作更粗鲁,坚硬的茧蹭过时简直像刑具,尿道口才被刮了没几次,就又痛又痒,像坏掉一样一直在往外面冒水。

 

“痛、唔——”

 

他去推炭治郎的脑袋,粗硬的头发扫过手上的擦伤,原本就因为泡澡而变得柔软的新生皮肤一下子就破了,血丝慢吞吞地渗出来,因为善逸的动作而蹭到炭治郎的脸上。

 

炭治郎像是被吸引般闻了闻,舔掉了那一点血渍。他盯着那个还在沁血珠的伤口,没动。善逸很确定他听见了咽口水和牙齿摩擦的声音。

 

“不能舔。”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生硬,善逸又放软声音,哄道:“那里被舔坏的话,伤口就好不了了……很痛、我不喜欢……”

 

炭治郎歪了歪头,花札木片拍在他的腿根,很凉。这感觉很怪,善逸有点想动,但是不敢,万一耳坠被他的体液弄脏了,他真的会想死的。

 

“……炭治郎?”意外发现对方好像开始听自己的话了,善逸试探着问,“过来好不好?我想……我想、看着炭治郎的脸做。”

 

虽然是为了让炭治郎别再舔那里才说出来的话,但确实也是真心话,话说到一半善逸的脸就红透了,耳根也烫了。

 

炭治郎听话地抱住他的腰,从下往上看着他,圆圆的眼睛看起来很是无辜。

 

真的好像小狗。

 

善逸刚想抬手摸摸他的头,又感觉不对。炭治郎的手指在穴口试探地戳了戳,没等善逸开口就直接挤了进去。

 

“呜?!……”

 

第一根手指尝试寻找那个能让善逸更难以自抑的地方,但没有找到,于是没多久就加上了第二根手指。深处被按压的感觉酸胀且怪异,不应该是舒服的。

 

“哈啊、里面……不要那样、搅……!”

 

他搞不懂炭治郎到底是听他的话还是不听。手指的动作绝对不能算轻柔,水声越来越淫靡,善逸没想过自己能发出这种动静。他怕一张嘴,又泄出自己都没听过的过分声音,于是努力克制,但是实在喘不上气,只能一抽一抽地把黏糊的字眼咽下去。

 

似乎是听进去了他的抗议,炭治郎抽出了手指,退出去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不小心,勾过了某个特别的点。

 

“……!”

 

意料之外的强烈刺激带来了时间停止般的错觉,他盯着炭治郎湿答答的手心,一瞬间竟然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直到炭治郎张开嘴,舔掉那些白色浊液,他才反应过来想要尖叫,但是在此之前嘴就被堵住了。

 

怎么能这样?炭治郎在干什么啊?在喂他吃什么东西啊?

 

善逸的脑子里都被这些问题塞满了,他想了又不敢再想,只能委屈得流眼泪。嘴里很苦,不管是奇怪的口感还是腥臊的气味都让他好难受,想要赶紧漱口,而且喘不过气,缺氧让他眼球上翻,就剩了那么一点点视野,他也能感觉到炭治郎在盯着他看。

 

他伸手去遮炭治郎的眼睛,掌根又被咬了一口。那里也有一片新鲜的擦伤,烫烫的没来得及愈合,现在又加上了一圈牙印。

 

如果是他所熟悉的那个炭治郎、如果是那个总是任由他撒娇的炭治郎、

 

绝对不会让他变得更痛的吧……

 

善逸又想哭了,明明他现在就是正在被炭治郎欺负,心里居然想的还是找炭治郎安慰他。到底怎么搞的啊?

 

“善逸、一直在蹭呢,很难受吗?”

 

那个仿冒品、可恶的炭治郎终于放开他,多说了几个字。

 

“要我来帮你吗?”

 

不就是被你搞成这样的吗?

 

善逸这样想着,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就算我说不要,你肯定也不会听。”

 

放着那边的炭治郎不管、自顾自在这里做春梦真的好吗?

 

不是应该气势汹汹地去追问他『你是喜欢我的对吧』,然后相互表白这种展开吗?

 

“那就……随你喜欢的来吧。”

 

那根松垮垮的腰带终于还是被丢在了一旁,浴衣还挂在身上,但是他已经忍不住了。

 

被眼前的人渴求着、到底会被欺负到什么地步呢?

 

他边笑边亲了上去。

 

 

善逸的味道、会让他想起甜食。

 

三色团子微凉地、软糯地在舌尖化开,不用牙齿撕咬也能尝到最深层的味道。

 

像金平糖那样漂亮,舔掉糖粉的时候,颜色就会变得更深、像熟透的果实,甜味也愈发深邃。

 

还有善逸心心念念的奶油蛋糕。奶油冰凉顺滑,但是要小心、明明没有用力碰,那个完美的造型也会因为他而变得乱七八糟。如果把碍事的奶油推到一边,被浸湿的蛋糕胚就会暴露出来,因为按压而变形、留下被塑造过的痕迹……这样一来就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吧?

 

炭治郎看着善逸,他还是闭着眼睛,小口地喘着气,手指不安地动着,好像想抓住什么。

 

喜欢甜食的不止是善逸。

 

浴衣还尽职尽责地遮着善逸的下身,但是前面已经被顶起了弧度,下摆也不知道被什么打湿了。

 

可以吗?

 

用餐礼仪也是很重要的。

 

“好痛、呜……不行,肯定进不去……呀啊!”

 

小腹深处酥麻的感觉太过真实,以至于善逸弓起身,想摆脱那个恐怖的陌生快感。虽然是他主动跨坐在炭治郎身上,说着『反正刚才已经用手指适应过了』这种话去蹭他的,但是他一看到那个跳出来的性器的尺寸就清醒了。

毕竟他们是好得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的朋友,当然是坦诚相见过的。但是,大家都很冷静的状态、和现在这种完全冷静不下来的状态完全是两码事啊!

 

他要是知道会这样绝对会穿上裤子转头就跑的!

 

内部被打开的感觉还是痛得有点超出他的忍耐范围了,眼睛闭上又再次睁开的时候,他都有种炭治郎太温柔的违和感。

 

不不、像现在这样掐着他的腰,不由分说让他慢慢被压下去的这个炭治郎大概只有声音温柔吧。因为是他的性欲捏造出来的炭治郎,所以肯定不会听他说话,现在除了自己想办法舒服起来也没得选了。

 

善逸把炭治郎搭在他大腿上的手拉起来,用胸口去蹭他粗糙的手心。才晃了没几圈,乳头就挺立起来,变成漂亮的艳红色。他想着炭治郎自慰的时候经常会设想这个场景,为了模仿被炭治郎的手玩弄的感觉,他会用指甲故意用力掐敏感的乳尖,这种做法实在是不可取,现在他就算被炭治郎弄痛也觉得很爽。

 

真的痛得要死。但是他一点都没软下去,性器反而吐出更多清液。炭治郎的另一只手从腰上转移到他的背脊,顺着后颈、沿着背沟一路摸下去,停在被压得更浑圆的臀部上,然后重重捏了一下他白天被咬过的地方。

 

“唔啊?!”

 

被吓了一跳的同时失去了平衡,身体的重量自然比尚未恢复力气的大腿起效得更快,善逸才叫到一半就被贯穿了。他的喊声以微弱的气音结束,如果仔细听的话,似乎是在发出“啊、啊……?”这样意义不明的字眼。

 

“呜、炭……炭治郎……”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说出来的话似乎是出于本能,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救救我……太……太……舒服、了……”

 

原本忍耐着的炭治郎试着动了动,马上感觉到包裹着他的内壁缩紧了,善逸叫出来的声音比之前更高昂,除了眼泪,现在唾液也流下来了。似乎是又要去了。白天也是,善逸的身体未免太色情了吧。

 

“现在去还太早了。善逸,醒过来了吗?”

 

炭治郎轻轻拍了拍善逸的脸颊,那双涣散的眼睛却好像没什么反应,只在他身下又动作的时候才噼里啪啦掉眼泪。

 

“好痛、好痛,要死掉了……舒服得要死掉了……”

 

尽管刚才更多地是难受,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分泌了大量爱液,让进出的动作变得顺利。虽然炭治郎是想慢慢来、比起做这件事更想和善逸好好聊一聊,但是只要停一会儿,善逸就会哭得更厉害,边埋怨他边自己胡乱动起来,动了没两下又开始撒娇让炭治郎帮他。

 

“刚刚碰到了、啊……”

 

其实炭治郎已经发现了,善逸的敏感点意外地好找,只要用正常的力度抽插就会碰到那里,但是善逸的反应有点太大了,要是真的这样做到最后,估计他们又要说不上话了吧。毕竟善逸刚刚回来,不让他好好休息还这样压榨伤员,实在是不应该。

 

善逸身上的伤还没好,又被他留下一身的痕迹。

 

“善逸?还没有醒吗?……对不起,但是我现在很想告诉你,所以我先说了。等善逸醒过来,我会好好再传达给你的。”

 

他的好朋友现在被他操得神志不清,还得听他在这里单方面聊天。

 

善逸脸红得像喝醉了一样,伸出舌尖去向炭治郎索吻。但是亲亲的话就没办法说话了,所以炭治郎只是摸了摸他的头,亲了一下他的耳朵。

 

似乎这样也不太行,善逸又抓着他的羽织浑身发颤,说不清话了,好像他做什么善逸都一副快崩溃的样子,不做善逸又不乐意,操他的时候还要注意不能太快太深,还要防着善逸自己乱骑,得按着他,掐得太重了也不行,善逸好像很喜欢被他弄痛。

 

长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正常来说应该是告白、牵手、亲吻、做爱这个流程才对,结果现在除了告白什么都做了。

 

善逸已经看了那些信、知道了他的心意才会等在房间里吧,但是太累了又睡着了……本来如果正常地叫醒他就好了,但是看见喜欢的人叫着自己的名字、还浑身散发出无防备的甜味,即使是长男也会忍不住的。

 

他的视线停在善逸的手上。他的皮肤很白,所以伤口就更显眼,白天没有照顾过的擦伤现在已经有点红肿了。炭治郎轻轻握住他的手,舔过发烫的地方,善逸的汗和眼泪的味道是咸的、伤口有铁味、把那些都吃下去的话,就能尝到善逸的味道。

 

“我看见善逸的时候就会想到甜食。原本以为是因为善逸的味道很甜,但是……似乎是因为我一直想把善逸吃掉。”

 

善逸好像是觉得很痒,想把手抽走,反而让炭治郎又摸上了他的手腕。这个位置即使穿队服也藏不住吧。善逸要怎么解释呢?这个粗暴的痕迹。

 

“善逸在看我写的信的时候、露出了什么表情呢?我好想知道。”

 

气味有点不一样了。这种时候如果还装睡的话,就太过分了。不想听,还是不想回答呢?无论哪一边他都拒绝接受。他的好朋友如果不像刚才那样袒露出自己色情的一面,炭治郎君可就要发现他醒过来了哦。于是他松开手,不再控制善逸。

 

在这种时候意识到被睡奸不是做梦而是事实算什么啊。善逸的脑袋懵懵的,他现在应该有资格发火的对吧?但是炭治郎现在在说的话……虽然还没听到那两个字,但是,他没猜错的话,后面应该就是告白了?等等,刚刚他都做了些什么啊——现在要做什么反应才好啊——

 

如炭治郎所料、已经打定主意要装睡的善逸想得太入神了,所以顺势坐到最底下、被顶到没碰过的深处的时候发出了可爱的叫声。他自己没办法评价,但是炭治郎显然很喜欢,在他高潮着动不了的时候还要用手指玩他的舌头。

 

“善逸现在不管哪里都是软软的呢。真的很像奶油蛋糕。”

 

善逸有点生气地瞪了他一眼,而炭治郎笑得很开心,这幅样子倒是和平时很像。……如果忽略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拍打身体的声音的话。

 

“你真的、废话很多……”

 

缓过来的善逸喘着气,既然刚刚高潮过,下一次应该要隔一段时间了,趁现在让炭治郎也赶紧射出来才行,说真的他挺累的,还想继续睡。于是他故意塌下腰,在炭治郎面前小声地叫个不停,把被玩得红肿的乳头送到他嘴边,肉穴则是慢慢吸着性器,随着身体的晃动让它操到每一个角落。舒服了就直白地说出来,沉下腰让痉挛的内壁把整根东西都吃进去。

 

遇到这种攻势,处男炭治郎肯定马上要缴械投降了吧。善逸得意地想。

 

“哈啊……要是忍不住了、呃……就直接灌进来好了……那边再操得重一点、还、还不够呢……唔、在床上太温柔可不行呢?炭治郎君?”

 

炭治郎的脸也很红,他主要是不好意思看善逸的表情,太色情了。虽然动作和声音也很让人很心动,但是善逸应该真的挺累的,感觉完全不够,像是在撩拨一样。是不是赶紧结束让善逸休息比较好呢?这样想着,他搂着善逸,让他躺下来,把他的大腿抬到肩上。

 

本来正骑得开心的善逸被这样一换体位,炭治郎的性器在他身体里刚好抵着敏感点,过量的快感又一次把他吊到了危险位置,现在高潮的话,他还能射出来什么吗?拜托了,炭治郎现在什么都不要做,让他把这个感觉压下去的话……他看着炭治郎又在他的腿根上留了个牙印,这次还学着弄了个吻痕出来。

 

“我、好像又要……现在别……!”

 

炭治郎帮他把眼泪擦掉,小心、温柔地退出去一点,然后用力操了进去。

 

确实射不出来了。善逸的性器可怜地哆嗦着,最后也只吐了点稀薄得近乎透明的液体出来。他叫都不叫了,耳朵里只听得见那对花札的声音。

 

“善逸喜欢粗暴一点的吗?”

 

炭治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人会喜欢辣的味道,所以也有人会喜欢痛的感觉,说不定善逸就喜欢这样呢。他会去学习把善逸弄痛但是不弄伤他的方法的。

 

他被操得想吐,是真的想吐。常有人说难过会伤胃,心情好的话胃也会好。被操到内壁后面的器官都有要变形的感觉,好恶心。小腹被顶起来的时候炭治郎还饶有兴味地拉着他的手要他自己摸。要是刚才老老实实听炭治郎啰嗦就好了,现在别说沟通了,讲话都成问题了。

 

大腿根湿透了。怎么会流那么多水啊,明明难受得要命,痛得要命。要是真的被操得里面坏掉了怎么办啊?他要怎么看医生啊?明明他都抓着炭治郎的衣服求他了,哭得眼睛都痛了,亲他一下算什么意思啊?

 

突兀的刺激刮在他的神经上。善逸无措地低吟着,他好像成了一把三味线,能做的只有在炭治郎的手里发出各种声音。要是声音变小了,或者不够甜腻,炭治郎的动作就又会加重,有意无意地去折磨他的敏感点。

 

差不多该射出来了吧。善逸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想这个了。他还没吃晚饭,又困又饿,被喜欢的人操得快死了还没听到告白,应该是世界上最惨的人了。

 

又要到了。说不准这次都不是高潮了,是要被操到失禁了。善逸口齿不清地喊着炭治郎,轻轻拽他的衣袖。炭治郎低头去听善逸的话,那个带着哭腔的声音边抖边求他。

 

“再、亲我一下……喜欢……”

 

被夺走呼吸、视野里只有炭治郎的感觉太舒服了。善逸盯着炭治郎的耳坠想,接吻居然比做爱还让他受不了,如果有这个的话,变成什么样他都无所谓。

 

“我也喜欢善逸。”

 

要是在恋人面前失态就太糟糕了。善逸真的很努力了,第一次干性高潮还是在被灌满的时候,明明里面都已经是一碰都会被快感弄得乱七八糟的状态了,精液还是被一滴不漏地好好吃进去了,他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

 

那个新出的甜品叫什么来着?炭治郎想着,似乎是里面填满了奶油的……对了,叫泡芙。明天喂善逸吃吧。

 

“炭治郎……”

 

他哭得很委屈,毕竟被喜欢的人这么粗暴对待了,难免会伤心吧。

 

“我想……再来……一次、哈啊……”

 

 

睡醒之后看见炭治郎在清晨阳光下堪比神像的笑脸,浑身酸痛的善逸不禁思考自己是不是已经到天国了。

 

“善逸昨天很困所以没有全部听见吧?后来我有好好告白哦。现在再和善逸说一遍……”

 

“已经知道了!全部听到了啊!虽然确实是累得晕过去了但是你一直在旁边吵个不停,耳朵根本就没办法休息……!所以现在换个话题。”

 

“后来我去做夜宵的时候善逸居然自己去清理,要不是我回来得早善逸就要在浴池里冒泡泡了——”

 

“这个也不许聊。”

 

“我写的信,善逸全部都看过了吗?”

 

炭治郎把善逸的刘海拨到旁边,不让那双映着自己的眼睛藏在后面。今天就帮善逸把头发剪一下吧,他想着。

 

“嗯。没想到会有那么多啊,真的吓了一跳。”

善逸的声音还带着鼻音,昨天哭太多了,现在不管说什么都还像刚哭完一样。

 

“但是,写下来和当面告诉对方,感觉完全不一样呢。”

 

炭治郎拿出善逸写给他的信。一点点小事会花一整面来抱怨,真的遇到了危险的情况却几句话就略过了。虽然他很迟钝,但是偶尔也很敏锐,不然真的会被善逸骗过去、让他从他这里跑掉。

 

“现在开始我要提问了。每一个问题,善逸必须好好回答我,如果有撒谎的味道,我会生气的哦。”

 

炭治郎看了看善逸的耳朵。因为是真心话,想要让善逸听见更多。

 

“那我也要问。如果答不上来我写给炭治郎的信的内容,或者和你自己写的不一样,被我听出来的话你就完蛋了。”

 

善逸捏住炭治郎的鼻子。就算不想让炭治郎闻到害羞的味道,也不可能吧。

 

朋友加热到几度会发酵成恋人呢?

 

等他买一本料理书回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