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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狯】爱与呕吐物

Summary:

情人节特辑之爱与呕吐物
推荐BGM:孤島-大越佑華/Nao'ymt
Z世代小镇青少年故事,有雷门亲情向内容,鼹鼠组朱砂丸矢琶羽友情客串

Work Text:

 

       细数我人生的前二十年,其中一大半的时间都是与大哥和爷爷共同度过的。

  我们住在一座背靠桃山的名为■■町的小镇上。镇子并不大,连一间像样的餐厅都没有,想要购置日常用品,只有几间超市和便利店可供选择,至于文娱方面,街角的古川经营着一家二手书店,店里会时不时更新一些CD和DVD,便成为了我们少年时代为数不多的消遣。

  与闭塞的小镇相比,十分具有反差感的便是包围着小镇的群山,因此处以桃林种植为主要营收项目,故名为桃山。每逢夏日,我和大哥便会沿着桃林蔓延的方向漫山遍野奔跑,桃林农场的主人见到调皮的临镇小孩,也会笑着递来两个桃子。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是那个畏手畏脚、不敢叫人的角色,而大哥不同,他会落落大方地道谢,替爷爷向对方问好。随后一边大口啃着桃子一边朝我做鬼脸,喷溅出来的汁水落在我脸上,黏黏的。

  说起大哥,他名叫稻玉狯岳,和我并不是一个姓氏,因为我们两个都是被爷爷资助并收养的小孩。大哥八岁、我六岁的时候,爷爷领着我坐上颠簸的汽车,驶向我们位于■■町的家。我还记得,那满山桃花盛开的春日,大哥在家里等爷爷回来,却发现了跟在身后的我,他的眉毛拧起来,像两块倾斜的海苔,当然,我不敢和他说这句话,如果说了,大哥一定会狠狠骂我一顿。

  我们镇上人口稀少,愿意留下的几乎都是中老年人,青少年数量少得可怜,这也导致学校的生源严重不足,平均一个年级只有十几人。因此,我和大哥虽然隔了一个年级,也能每天在同一个教室里上课。在教室后排,我可以看到大哥笔挺的坐姿和认真的侧脸,不知道他在记什么。上课时我总会走神,要么去看窗外树上安家的鸟儿,要么看天上奇形怪状的白云,就是不看老师的讲解。就这样过了几个月,老师找上了爷爷,我听到他说我再这样下去,基础不打牢,升上初中一定会很难跟上。

  爷爷很发愁,每天晚上都要盯着我学习,我耍脾气不想学,爷爷只能长叹一口气,无奈地离开房间。大哥在一旁幸灾乐祸,我很难过,于是哭了起来。我好像经常在大家面前哭,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忍不住。大哥一边吃着爷爷切的橙子,一边奚落我。

  很多个夜晚,我们的房子里都这样吵吵闹闹,唯有周六的晚上是个例外,因为这天是我们一家人的观影日。周六的傍晚,爷爷一手牵着我,一手牵着大哥,到古川家的书店租碟片。古川奶奶上了年纪,戴上花镜才能看清来人,一见是爷爷,立刻寒暄起来,我和大哥一前一后跑进店里,木质地板被我们的脚步震得吱呀乱响。

  大哥停在尽头的书架处,我好奇地探头看他想看哪本书,大哥却唐突地转移视线,转身走了,任我怎么喊他都不理会我。

  而我年幼时记忆最深刻的电影,便是宫崎骏的《千与千寻》。那时我坐在茶几前,用勺子戳着冻得硬邦邦的冰淇淋,大哥在一旁吃桃子,爷爷则蹲在电视机前把碟片放进CD机。随着电影的播放,我却越来越害怕,尤其是电影中千寻的父母因吃掉献给神明的食物变成猪的情节,让我感到毛骨悚然。那天我应该是吓哭了,大哥狠狠嘲笑了我一番,爷爷在一旁看着我们,好像在笑。我哭着问他们两个,如果爷爷和大哥变成猪了,我可怎么办呀?大哥则恶狠狠地说自己才不会乱吃东西。

  那天晚上,我实在担心得睡不着觉,便钻进大哥的被窝(我们的房子是比较传统的和式木屋,我和大哥合住一屋,爷爷住另一屋),被大哥一脚踹开,我继续扒在他身上。大哥实在不耐烦,骂我是蠢货,我梗着脖子说才不蠢,都是为了确定大哥晚上不会偷偷变成猪。大哥很生气地背过身,不再理会我的胡言乱语。

  大哥身上是家里用的肥皂的味道,温温热热的,抱着睡觉会让人感到很安心,我满足地蜷缩在大哥的被窝里,陷入梦乡。

  升入初中以后,我和大哥就没有机会在一间教室上课了。我上初一的时候大哥上初三,正是需要准备升学考试的时候,那时我总会见他在客厅学到深夜,房间门口溢进来微弱的灯光,我提醒大哥早点睡觉,却被大哥一口回绝,于是给他切了一颗桃子,盛在碟子里,摆到客厅里的矮几上。

  大哥如此拼命读书的理由很快就揭晓了。放榜日那天,爷爷很高兴,因为他考上了临市最好的高中,大哥的表情反而异常平静。回家之后,我拿出他年少时在书店观察了许久,最终却没有选择买回来的图书。那时我才发现,大哥笑起来一点也不难看呢!

  虽然大哥考上了高中,但却需要花费四十多分钟骑车通勤,爷爷当即给家里添置了两台自行车,鼓励地拍了拍我的背,说日后如果我也考上了高中,就骑另一辆车上下学。大哥看着崭新的自行车,爱不释手,骑着出去兜风了好几圈。

  我们一家人最初生活在一起时,是由爷爷做饭的。年岁渐长,大哥在家政课上学会了做饭,然而我却一直不得要领,做出来的饭总是会莫名其妙地难吃,大哥尝过之后,决定还是由他来做早饭,我负责洗碗和打扫就好。

  然而大哥上高中之后,每日要早起通勤,连带着我也要早起。吃完早饭之后,便有了一段空闲时间,我又不想去早早去学校,于是躲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刷着SNS,看见网络上绘声绘色的大城市的生活,我很羡慕,经常幻想如果自己住在东京,一定每天都要吃巧克力布朗尼,还要去市中心的高级餐厅和喜欢的人约会,菜品一定要是西餐,最好有鹅肝、牛排什么的,我太好奇那是什么味道了!

  幻想时刻结束,无聊的一天就开始了。我在镇上的初中上学,就像小学老师评价的那样,我确实经常跟不上老师上课的思路,成绩很差。爷爷便拜托大哥辅导我的功课,我看得出大哥很不情愿,但是我也想努力学习,最好能考上大哥的高中,这样我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一起上学。

  听到我说想和大哥上一所高中,大哥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曲折的眉毛一扬,眼神轻蔑地看着我。大哥是眼尾上翘的眼型,看起来像一只小猫,我想起校门口总是躲着人走的骨瘦如柴的流浪猫。爷爷当初是不是就这样心疼地把大哥领回来呢?就像我想把小猫带回家一样(大哥不同意,他有轻微洁癖,不想每天追着清理猫掉落的毛发)。

  是不是有一种说法,喜欢上一个人的表现就是感觉对方像小动物。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呢,只是年少时的我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只是想和大哥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从来不会想没有大哥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在大哥气急败坏的辅导下,我最终考上了高中,坏消息是没有和大哥考上同一所,好消息是两所高中距离并不远,而且都在隔壁市里,我们还是可以一起骑车上学。两台自行车始终隔着一定的距离,大哥一心赶路,而我总是忙着欣赏沿途的风景,跟在大哥后面,慢悠悠地骑。大哥经常提醒我注意看路,直到某次我真的被路上的石子绊倒,连人带车摔在地上,虽然隔着一层裤子,但能感觉到膝盖流血的感觉。大哥已经骑出去很远,我大声向他呼救,他只一味地踩脚踏板,把我的喊声当耳旁风。等我一边哭一边追上他时,他平静地说我是骑车不看路的傻子。

  或许我真的很傻吧。我和大哥赌气,以前吵架都是我主动和大哥道歉,最后和好(虽说是和好,其实是因为大哥早上不叫我起床,我会迟到,于是被迫主动道歉)。我发誓这次不会再主动示好,只有大哥亲自来关心我,我才会继续和他一起吃饭,一起上学。

  没想到,大哥竟然真的一点都不关心我!完全没有发现我在和他冷战。当我告诉他“我生气了”的时候,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我妻善逸你有病是不是?明明是你自己不看路,反而来怪我不关心你?

  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自己的错。于是这一次冷战依旧以我向大哥道歉告终。

  之前也有介绍过,大哥比我大两岁,我上高一时,他正处于高中三年级。也许是因为学业压力(大哥学习很好,在升学重点班),我能感觉到大哥一直很焦虑,每逢考试前夕,他都会吃不下饭,一个人待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想关心大哥,于是洗了他最喜欢吃的桃子去看他,却在院子里闻到浓郁的烟味,十分呛人。大哥听见动静,急忙把烟掐灭,双手挥舞着让烟味散去。回头看见是我,他松了一口气,还威胁我,让我不许告诉爷爷。

  我生气地对大哥说:抽烟对身体不好,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做?

  大哥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说:如果敢说出去就死定了。

  大哥好像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了。我开始趁着午休时间去大哥的学校蹲守,观察久了,发现大哥虽然经常独自一人,来去匆匆,但也偶尔会和关系好的同学一起走。在跟踪的过程中,我听到大哥叫他们朱砂丸和矢琶羽。

  又是一个中午,我找到朱砂丸和矢琶羽,请求询问一些狯岳的事。

  朱砂丸是一个很热情的女生,矢琶羽则显得颇为内敛,他们疑惑地问我和大哥的关系,听到我说是义兄弟,朱砂丸恍然大悟:原来狯岳还有弟弟啊,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呢。随后邀请我去校门口的咖啡厅详聊。

  朱砂丸和我说,大哥很少提起家里的事,只知道他住在■■町,连他们这两个熟人都不了解大哥的家庭。

  我知道,大哥肯定是讨厌我,才不会和旁人说起。朱砂丸劝我放宽心,大哥本身就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别人很难接近他的内心,所以很难了解他的家人。

  我又问他们大哥最近有遇到什么很令人发愁的事吗,他们都说,也许是因为狯岳已经确立了东京的一所大学作为目标,学习上压力比较大,才会用抽烟这种方式缓解吧。

  我心里对大哥油然而生一股敬佩之情,更默默立下了和大哥考入同一所大学的目标。放学之后回到家里,大哥还没有回来,爷爷问我,最近和大哥相处得怎么样,我说一切都好,并主动提出今晚由我做饭。爷爷惊奇地看着我,我对爷爷说:不要小看你的孙子啊!

  虽然大哥说我做的饭不好吃,但我相信,只要每一步都按教程上说的做,一定不会出错的。

  大哥一直到晚上才回来,见我端出看上去还不错的咖喱饭,竟十分惊讶,再一尝,更是露出古怪的表情。

  我充满期待地看向爷爷,爷爷一定不会骗我。只见爷爷尝了一口,赞许地对大哥说:善逸真是长大了,做的真不错啊。原来大哥的表情是对我能做出像样的饭菜感到奇怪。房子里充满温馨的氛围,我挖了一大口咖喱饭,感到十分满足。

  虽然我早上还是起床困难,大哥每天都要先早起去做好早饭和我们二人的便当,然后过来扯着耳朵叫我吃饭。迷迷糊糊地吃完饭,我才会清醒过来,骑上自行车赶去学校。但是晚上的饭之后都由我做了,我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如果大哥每天拼命学习,晚上还要费心思做饭,那就太辛苦了,我希望能帮上大哥的忙,所以才会这样做。

  在我和爷爷的全力支持下,大哥终于在十八岁那年收到了梦校的合格通知书。我们都非常高兴,大哥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只有一瞬,我看到了那一瞬的光景,如果大哥开心,我多痛苦都没关系。当时我确实是那样想的。

  大哥离开■■町的时候,我和爷爷一起送他去临市的电车站。电车开走了,一直到一点影子也看不见,我和爷爷才回了家。

  大哥离开了,我也不再是以前的自己。我会提前一晚收拾好自己的书包,早上再也没有起迟过,便当也变成自己做的。只剩下我一个人骑车去上学,沿途的风景并没有什么不同,漫山遍野的桃林还是那样枝繁叶茂,只是再也不见那个陪着我的人。

  这之后,我经常给大哥的SNS账号分享一些好笑的帖子,或者让他给我拍一些东京的美照,偶尔还会给他拍桑岛家今天的饭。大哥很少理我,回复的频率大概是半个月一次,回复的字数也很少,要么是“嗯”,偶尔是“哦”。我不敢直视我的难过,更不敢正视大哥有可能很讨厌我这个事实。

  两年时间过去,就算麻痹自己也该结束了。我再次追随着大哥的脚步,来到东京这个繁华而广袤的世界。东京啊,东京,这里是我梦的归处,年少时的幻想终于成真。大哥,你也会看着纷乱繁华的都市感到手足无措吗?你会想念我们一起吃桃子、追逐桃林的夏天吗?我不知道大哥会怎样回答,我甚至不敢去问他的住处,只能默默期盼着某天去上课的路上遇见他。

  不同专业的课程设置重合很少,因此,我一直没有与大哥重逢。直到某一天,同班同学邀请我去唱卡拉OK,在等包厢的时候,一个路过的人叫住我。

  是狯岳的弟弟君诶!

  我回头看,原来是朱砂丸,她邀请我去他们的包厢玩,说大哥和矢琶羽也在,如果不想唱歌也可以一起玩UNO牌。我和同学说明了情况,跟着朱砂丸到包间里。

  狯岳坐在角落里,矢琶羽在一旁忘我地唱着演歌(真是个很古风的人呢)。见我来了,大哥原本舒展的眉头又蹙起来了,像是两块斜斜的海苔。

  真是一点也没变呢。大哥小猫一样的眼睛,颈间系着祈福勾玉,穿着浅灰色半高领打底衫,外穿一件毛线针织外套,下穿黑色阔腿裤和黑白撞色德训鞋。

  朱砂丸大笑一声,对狯岳说道: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狯岳的脸色不太好,然而在包厢里昏暗的灯光下,朱砂丸没有看出我们之间的暗流,矢琶羽浑厚的歌声也让我们交织的视线隐藏在空气里。

  我坐到大哥身边,没有说任何话。矢琶羽唱完一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朱砂丸招呼我们一起来喝饮料。后来开始玩UNO牌,大哥的运气很差,总是到最后还没有出完牌,有一局还被上家连出一张+2两张+4(我就是大哥的上家,我的上家是矢琶羽,矢琶羽的上家是朱砂丸,朱砂丸出掉+2后,被矢琶羽和我继续叠加+4),大哥的脸像锅底一样黑,我忍着笑,悄悄把身体朝大哥的方向挪了挪。

  休息够了,又开始唱歌。这首是大哥点的歌,偏抒情风格。他的声音是低沉的,也许是有抽烟的习惯,还带着几分沙哑。我很少听大哥唱歌,现下听了,心里却胆怯起来。

  大哥和我再也不像幼时那样亲密无间,我不敢再与他诉说我的奇思妙想,他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敲打我的头。我们总归不是小孩子了,都将步入新的人生阶段,为什么我会产生不想与你分离的情感呢?

  聚会结束以后,大哥客套地邀请我去家里坐坐,我装作读不懂空气的样子,顺势答应了,大哥应该会觉得我很傻吧,别人邀请我就答应。他却没说什么,领着我坐上电车。我依旧跟在他身后,正如年少时每一个我骑车追逐着他的背影的日子。

  大哥的住处位于东京下町,是一间八平米左右的小房间。房间虽然很小,却被大哥收拾得很整洁,每样东西都放在它应该在的位置。大哥拿出几个小包,问我要喝咖啡还是茶,我说想喝可乐,大哥像从前一样用手指戳我的头,打破了我们再见面之后的沉闷,他说:没有可乐,你还是喝水吧。

  我端着水杯喝了一大口,问大哥最近过得怎么样,为什么总是不回信息,放假也不回家。

  大哥的回答很随意:假期时间在忙实习。

  大学一年级的假期就要开始实习吗?大哥上大学之后从来没有回来过,爷爷一直很想你。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哥总要推开爱着你的家人……

  大哥生气地说:如果真的自认为是我的家人,就不要拦着我上进,我妻善逸,我一直都讨厌你这个弟弟,什么家人,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家人。

  为什么我总会把事情搞砸,又被大哥讨厌了……我离开大哥的房子,无助地看着这个冰冷的、霓虹闪烁的城市。

  我还是无可救药地想念十几岁的你。

  如今,我二十岁了,大哥也到了快毕业的年级,每天都在准备毕业论文和答辩。2月13日晚,我走进涩谷街头的一家占卜馆,是同学推荐给我的,说这家算的很准,我将信将疑,带着好奇预约了情人节前夜的特价占卜。

  走进店里,门铃声响起,大厅上方装饰着五颜六色的捕梦网,暖色的灯光照在厅里,将冬日也衬得温暖了些许。一位店员过来迎接,询问我预约的是哪位占卜师。我看了看手机上的预约界面,是一位叫做“蕾奥那”的占卜师(这位占卜师只登记了片假名レオナ),顺着狭小的楼梯向上,二楼有许多房间,店员指引我进入其中一间,蕾奥那小姐已经在那里等候。

  蕾奥那小姐是一位穿着黑色哥特洋裙的占卜师,看上去是很冷淡的性格,然而听见她说话以后,则会打破初见面的印象。

  她询问我想算事业、学业还是恋爱,塔罗牌还是看相。既然是在情人节前夜来占卜,当然是算恋爱了,我红着脸回答。蕾奥那小姐了然地拿出塔罗牌,手里翻飞几下洗牌,将牌铺陈开来。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想问什么?蕾奥那小姐问。

  想知道我和暗恋的人未来会怎样发展。

  接下来,蕾奥那小姐让我切下一叠牌,随后,指示我抽三张牌。

  三张牌分别是,隐士(正)、月亮(正)、命运之轮(逆)。我看不懂其中的意义,等待蕾奥那小姐解牌。

  关于过去,你们曾经亲密无间,然而对方的态度似乎很暧昧。

  关于现在,你经常回忆你们曾经的时光,回忆会为现实赋魅,你所认为的或许不是真正的现实。

  关于未来,你们的关系会停滞,或许还有扭转的希望。

  我向蕾奥那小姐告别,离开了这家占卜馆。

  涩谷街头人潮涌动,我看了看时间,接近0点,身边都是结伴的情侣或是一起逛街的学生。我只有一点失落,只有一点。

  不知不觉写了这么多字,我不知道我和大哥的未来会怎样发展,唯一可知的是他会朝着他梦想的方向努力,毕竟他小时候最痴迷的一本书,名叫《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政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