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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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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13
Words:
3,850
Chapters:
1/1
Kudos:
3
Hits:
51

[瓦于]流行病

Summary:

于连好像得了怪病。
----------------------
⚠️魅魔肖玉莲,是瓦于pwp!
瓦于情人节36h接力产物

Notes:

最近超级的忙,所以这篇是赶制出来的,写的比较粗糙…好吧主要体现在人物和逻辑上有一点崩上面。

Work Text:

  1

于连感觉自己不是很对劲。

最一开始,于连只以为那只是一场风寒、或一次感冒,有可能是巴黎又出现了什么人们闻所未闻的流行病,只需要消耗上几天或一个星期,一切又会恢复如初,他还年轻,病魔不会有机会在这具新生的躯壳里存续太长时间。

两个星期过去了,那种无时无刻的饥饿感并没有减弱,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是普通的饥饿,是一种锥心刺骨、深入骨髓的饿,不管他吃了多少面包和饮料都没办法缓解这种莫名其妙的饥饿感,三个星期过去,本就纤瘦的少年变得愈加形销骨立,玛蒂尔德轻声细语地问他是不是生了病,甚至还请了拉莫尔家的家庭医生前来诊断,结果竟然是这位索雷尔先生身体健康,不过是最近摄入食物过少有些营养不良了。

于连每天都在按时吃饭,甚至最近比平时吃的更多,这些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玛蒂尔德心疼他,叫佣人准备了丰富的饮食来,他吃了两口就心不在焉地放下了筷子,借口说想出去透透气,于是顶着小姐担忧目光离开了伯爵的宅邸。

深秋,巴黎的街道潮湿又冷,于连走在街上,那些贵族子弟会乘着漂亮的马车自他旁边经过,男人和女人的谈笑被风吹散在空气里,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里面柔软的靠垫和冒热气的咖啡,以及毫无意义的花言巧语……败类和蛀虫,于连裹紧了外套,脑子里空无一物的家伙,却借着父辈的产业锦衣玉食……不过没关系,他想,一个月后,玛蒂尔德就是他的了,他会成为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他父亲的基业、侯爵府的一切都会被他于连索雷尔收入囊中……他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脚底下。

只要解决掉这个莫名其妙的怪病。

实际上,他撒谎了。这病比他想的更棘手,饥饿感只是一方面,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他谁也没说,就连玛蒂尔德也不知道。

……他长出了角,还有尾巴。

这些新生的部分还很幼嫩,触摸的时候会带着朦胧的痒,两个小角想新长出来的肉芽,呈现出淡淡地肉色,被他的头发掩盖一时半会儿倒是看不出端倪,尾巴也还好说,卷一卷可以完全缩在裤子里,然而新生的部分太过敏感,和衣料摩擦会产生一种很微妙的酥麻。

起初于连被吓坏了,恶魔,他记得他在书里看到过这样的描述,那种超自然的生物生长着紫红色的角和长长的尾巴,依靠和人类蒂结契约生活,面目狰狞,触碰到圣水会变成破碎的蒸汽……几天过后,他冷静多了,当务之急已经不是他身上发生了什么的事情了,是他万万不能让玛蒂尔德发现这件事,再过一个月,他和她就要成婚,如果新婚之夜她发现了他的异常……他曾经的努力将毫无意义,他又会变成那个穷小子,哦,在瓦勒诺那个败类的挑唆下没准还会被捆到木桩上烧死。

还好他的角还不够大,能妥帖地藏在蜷曲的头发中,没到会被人们发现的地步,几天前他试了试,角和尾巴实际上都可以收起来……不必须要在他精力充沛的时刻,而现在他早已经饿得头晕眼花好几天了。

食物……

一阵风吹过去,那种诱人的味道又浓了几分,于连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头——他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几步之遥之处就是巴黎最有名的红灯区,男人,妓女,皮条客,那些游手好闲的家伙们夹着劣质的香烟靠在墙边,在来往的人群里物色合适的猎物或愿意掏钱的恩客。

……甜美的……

等于连回过神时,他已经身不由己地走了几步,他依靠仅剩的意志力勒令自己停下,于连,你在做什么?侯爵的女婿怎么能出入这些地方?几天之后他就要同玛蒂尔德完婚……如果被人发现出现在这种地方绝对是天大的丑闻。

不过……

他皱了皱鼻子,香甜的味道不合时宜地飘进了他的鼻子,食物,美味的食物,他的胃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饥肠辘辘,饿了几天……他需要食物,丰盛的、美味的、充足的食物……

几秒之后他才辨认出来那种诱人的香气的来源。

墙壁的阴影之下,一个男妓正跪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前,他刚给他口了一发,男人的裤子都还没提上去,乳白色的浊液从他艳红的唇缝里溢出,他擦了擦嘴,好像说了句什么,于连猜或许是在讨价还价,几个法郎被客人恶意地丢在他脸上,男孩谄媚地道谢,然后一条狗一样地趴在地上捡硬币。

食物的香气还在不断飘来,于连的肚子叫了,他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究竟是什么,精液,男人的精液,这个念头闯入他脑子的刹那他就恶心地想吐,神学院里偷听到的闲言碎语在这种时候不合时宜地进了脑子。

魅魔。他记得他听过那些修士们背着人低声地讨论,那地狱里来的、被诅咒的恶鬼,引诱着男人们堕落入爱欲的漩涡,他们以男人的……体液为食,他听那些修士们低声谈论着,他们说的足够隐晦,于连却明白那“体液”指的究竟是什么。

……魅魔?

他把自己吓了一跳,受惊的动物一样退了好几步,让我来想想,魅魔?他们长成什么样子?哦,尖尖的角,心形的尾巴……不。

……不。

2

于连踌躇地站在了路灯底下。

一个月。只要再过一个月,一个月后他就要娶玛蒂尔达了,拜托这身从穷人堆里带出来的酸臭味,过去的一切是过眼云烟了,这种时候,他得活着。

……他不能饿死自己。

于连找了一块儿面具,旧的,可能是哪个剧团的演员遗留下的东西,他把那东西扣在脸上,不太漂亮,但至少这样没人看得见他的脸了,侯爵女儿的未婚夫竟然在街上卖屁股,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他可就完了。

想这样的晚上,男妓和小姐到处都是,于连站在他们中间几乎格格不入,他打扮的太刻板,衣服还是来不及换的衬衣和长裤,即便是学着那些人的样子打开了纽扣,看起来也实在古怪。

他真的好饿。

连续一周没有进食让于连饿得头晕眼花,靠着路灯昏昏沉沉,招妓风险太大,出入那些沙龙场所也是,保不齐会有人认出他的脸,所以这种时候,在街头做个婊子反而是最好的选择了。

“喂。”

他的脑袋上挨了一巴掌,于连晕头转向地转过身来,一位客人,他在心里想,算了,谁都好,他需要食物,新鲜的、可口的食物……

但……

顺着宛如暴发户一样镶着金线的西装向上看去,于连忽然汗毛倒竖,完蛋了。

该死的瓦勒诺。

3

“喂,小东西。”

一叠钞票打在了于连的脸上。瓦勒诺那张油腻腻、混合着虚伪和傲慢的脸出现在了他模糊的视线内,几乎让人作呕,于连下意识躲,然后就想到他带着面具,这里不会真的有人认出他来。

他好像喝了不少酒,一身酒气,他妈的,他怎么不在酒缸里淹死自己。不过,他似乎没认出于连来,只是自顾自地解裤子。

于连饿得头昏脑胀,胸口的火却越烧越旺,他和瓦勒诺的愁怨却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死暴发户。他在心里骂了一声,不过是有几个臭钱,还真把自己当成贵族了?

不过,瓦勒诺会来这种地方……?他以为这种装腔作势的家伙只会出入高级会所,虚伪地给那些地位更高的侯爵们赔笑脸呢。

他突然想起了偷偷把他做掉后抛尸的可能性。

“?”

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瓦勒诺皱起了眉毛,他今天的酒喝的有些多,和那些达官贵人们告别以后,瓦勒诺先生选择步行回家。

像这种地方,平时他不会踏足一步,一点点穷人们的穷酸味都会让他吐出来,不过,今天站在路灯旁边的这个男妓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神秘的面具和漂亮的锁骨,还有宽大的衬衫里清瘦而纤细的腰,尖削苍白的下巴,有种似曾相识的诡谲,苍白的男孩看上去似乎体力不支地靠着栏杆干呕,露出一截苍白的喉咙来,像只白净的羊,他只看了一眼就几乎硬地发痛。

可能他喝的确实有些太多了。

“抱歉先生,可能……不太方便。”

于连压低声音,以防对方分辨出这个熟悉的、介于少男和少女之间的声线,万幸的是,喝多了的瓦勒诺也没听出来,他想赶紧把他打发走,该死的,他就算饿死也不会去吃这个家伙的阴茎的。

“嫌钱少?”

“……不……”

于连张了张嘴,还什么都没说出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他被打地别过脸去,他像只炸毛的动物,蹭地直起身,最终却一个字都没说,即便他是于连,现在也得罪不起瓦勒诺,更别说一个无权无势的男妓了,这事如果真的闹大了,他绝对得吃不了兜着走。

“婊子。”

瓦勒诺哼了一声,冲着他小腿踢了一脚,他力气其实不大,但于连已经饿了一周,一下子头晕目眩地栽在地上。

“穷鬼,都是出来卖的,他妈装什么装。”

他冷笑了一声,好像是忽然间眼下的场景让他联想到了什么,于连,他想起来了,那个臭婊子,瓦勒诺咬紧了牙,那个自命不凡、佯装清高的婊子,一个臭木匠家的儿子,不过是靠着几句漂亮话得到了德纳瑞夫人和侯爵的喜欢,他凭什么?这个泥腿子,他也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小子,哇,看到穿着好的富人,就想要大捞一笔?”他冷笑一声,拎起他的衣领,“装成那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想着榜个大款就能飞黄腾达?少做梦了。”

于连眼冒金星,他被粗暴地甩来甩去,如同一个破旧的布娃娃,他挣扎着捂住脸上的面具,脸上又挨了一巴掌,直到滚烫的阴茎隔着布料贴在了他的脸上,可怜的男孩才明白了他现在的处境。

于连被捏住下巴动弹不得,膨胀的阴茎强硬地操进他的嘴里,他难受地呜咽了两声,忽然,一种诡异的感觉顺着他的脊骨爬上来,过电一样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又酥又麻,好像体内蛰伏的怪胎就此苏醒,他不受控制地喘出了声,甜腻的声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嘴巴却食髓知味地含得更深,他像个天赋异禀的婊子,好像生来就知道该怎样去取悦男人。

……哦……

瓦勒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的手指深深插入于连的头发,可怜的男孩就被他固定在自己的阴茎上进退不能,高热的内部和蠕动的口腔内壁和他想的一样爽,强大的吸力几乎要把他的脑子一起吸出去。

“……好孩子。”

他忍不住在这张漂亮的小嘴里抽插了起来,眼前的男妓被他逼出甜美的呻吟,绯红的脸蛋,看起来他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哦,他真该看看那双哭红的眼睛……面具?虽然保持这种神秘感也相当讨喜,不过他还是更愿意看看那张高潮的小脸……

他的手伸了过去,而眼前的男孩却像受惊了一样迅速别开了脸,牙齿碰在他的阴茎上的一瞬间他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喷溅了他满脸,瓦勒诺从高潮的余韵中返过神来,才看见眼前的男孩死死地捂住面具,却好像在吃什么珍馐美味一样把射在脸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

“婊子。”

他厌恶地哼了一声,一脚踹开面前的男妓,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没有多费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好像多呆一秒,就要被这里的穷人味缠上。

4

于连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银币和纸钞无序地散落在地上,而他自己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随意丢弃在路灯底下,硬币上的人头反射着亮光,他扑过去,不知道是该大哭还是大笑。

他没背饿死,他活着,活着就有机会,还有一个月,于连,你就要和玛蒂尔德成婚了,你再也不是他们能随便欺负的臭木匠的儿子,那时候,你要什么,都会有的……

……什么都会有的……

……但他要完了。

他可以这样一天,一周,那之后呢?之后的一年、两年、十年,他也要拖着淫荡的身体站在街口祈求某个男人的精液吗?他也要和今天一样,被迫为了所谓的食物放弃他自己的尊严的吗?

他扶着路灯摇晃地站起来,粘稠的水液却已经顺着他的大腿流了下来,他感觉头上的角隐隐地发烫,好像有生长的趋势,不,不要,他咬紧了牙,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不然他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