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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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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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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3
Words:
5,01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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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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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

血肉泪

Summary:

 fork&cake 代发
爱如何自证?
如果一种东西吃你的心,你却摸着它的牙印,在无人时默默发笑,它就是爱。 /张天翼《人鱼之间》

Work Text:

  0.
  爱如何自证?
  如果一种东西吃你的心,你却摸着它的牙印,在无人时默默发笑,它就是爱。 /张天翼《人鱼之间》

  1.
  食物渐渐失去了香味,但崔祐齐还是机械地往嘴里塞着。有些东西失去才知道他的珍贵,比如味觉,感受着无味的食物在嘴里翻滚产生的奇怪口感,崔祐齐强忍着咽下去。才20岁崔祐齐就开始怀念以前——为了维持生命体征,但这样活下去还不如死了。
  文炫竣端着餐盘忧心忡忡地坐到他身边,崔祐齐能感受到这段时间大家的关心,可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让他既无法表演出过去一样对美食的喜爱,也没心情应付这一切。
  我快疯了。
  文炫竣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很低很温柔地问:“发生了什么吗?怎么这几天都没食欲的样子?”
  崔祐齐闻着身边人靠近时传来的花朵般芬芳水果般清甜的味道,笑了笑。
  不是没有食欲啊,是我现在的食欲都在你身上。

  2.
  崔祐齐的最后一条NAVER搜索记录:
  Fork:天生或后天丧失味觉或嗅觉,仅能感知Cake的气味与味道,普通食物无法满足其饥饿感与食欲。
  Cake:天然散发独特香气,对Fork具有致命吸引力,但自身通常无法感知身份,需通过Fork确认。
  Fork需通过摄取Cake的体液(如唾液、血液)或建立亲密关系(如接吻、性行为)缓解饥饿,否则可能失控伤害Cake。
  总而言之,fork和cake是捕食者和被捕食者的关系。

  世界竟然存在这样一批人,这是崔祐齐完全没有想到的。而他,和文炫竣竟然都是这群人的一部分。
  崔祐齐侧头看着文炫竣的脸,这个人应该不知道自己是cake,不然看到崔祐齐毫无食欲应该立马能明白发现不对,而不是像现在傻乎乎地活着,对一切无知无觉。傻子。
  傻子往嘴里塞了口黄瓜,很热情的跟他分享,试图勾起崔祐齐的食欲:“这个还挺好吃的诶,你尝尝。”崔祐齐看着一股无名火起,明明就应该文炫竣这种健身男做fork好吗?反正他平时吃的那些也没什么味道,最后却是他这种珍视食物的好孩子失去味觉,真是天理难容。

  要在人群中确认cake的身份很简单,靠近散发出甜美香气的就是了,除了文炫竣,崔祐齐还遇到过两三个,其中只有一个是职业选手。fork就有点难搞,没有什么很鲜明的可以辨别的特征,挑食或胃口小的人那么多,崔祐齐很难一一挑出来。
  崔祐齐长长叹了口气,有点担心。边上这个人毫无防备,对自己现在的身份一无所知,说不定附近有一群人都把他当口粮,哪天被拐了关起来都没处说理。
  但到底要不要坦白一切,崔祐齐犹豫了,毕竟他能明确的fork只有自己,怎么看都是他危险性比较大。如果文炫竣真开始避着自己,他吃饭时连闻个味道安慰自己的人都没了,那也太可怜了。
  崔祐齐想只要自己一直守在文炫竣身边,其实这一切没多大关系。

  3.
  还是太乐观了,比赛结束崔祐齐飞快收拾完东西拉着柳岷析先走。
  文炫竣因为采访迟一步上车,看着崔祐齐躲闪着不看他,有一些迟疑。对着坐在自己往常位置上的柳岷析使眼色,发生了什么?
  明明前几天还格外黏自己,吃饭一定要缠着一起吃,说着什么没哥我都吃不下饭了。今天却总是避着他,好像和他共处一室都很难似的。
  李珉炯和李相赫摇了摇头表示很难理解小孩子的阴晴圆缺,拍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后座。
  崔祐齐倒在柳岷析身上闭眼假寐,内心万分崩溃,文炫竣的味道还萦绕在他的鼻端,鬼一样缠着他不放。随着时间的推移,味觉的消失,与之而来的还有崔祐齐意料之外的逐渐强烈的饥饿感,想要吞吃文炫竣的欲望越来越浓厚,仿佛能凝成实质。根本不像当初自己想的那样。无法把文炫竣当成下饭剧一样的东西,只要出现在身边,崔祐齐就食欲旺盛。
  在崔祐齐过去的人生中,食欲是不需要克制的东西。柳岷析总是很惊讶,把你不是刚吃完饭口头禅一样挂在嘴边。崔祐齐有时候会有点烦,这群人好像真的把他当成猪了。但现在崔祐齐才知道自己真的没什么自制力,如果能够吃炫竣哥就好了,只是尝一下,不会让他死掉的。即使再怎么迟钝也能意识到这是不对的,所以每次坐在文炫竣身边疯狂咽着口水时,崔祐齐都忍不住自厌,别人眼里他这样会不会很奇怪,有点像是在犯花痴。
  可他又无从解释,fork的存在本身就是异类的,是潜伏在人群中的犯罪分子,崔祐齐没有期望过他人的理解。但没有味觉已经是很令人崩溃的事了,没有出口更是雪上加霜。
  甚至今天比赛时,文炫竣坐在他的左侧,那股奇异的香味都会轻飘飘传来,让崔祐齐想立刻放下鼠标,飞扑过去啖骨食肉。
  为什么不能吃哥哥呢,cake的存在不就是fork的蛋糕吗?这是崔祐齐后来想起来还是会被吓到的想法。对我来说是渴望,对文炫竣来说却是危险。
  感受到这源源不断蓬勃的欲望,崔祐齐决心要向文炫竣坦白一切。太危险了,一个cake不知道fork的存在,就是一个无知的天真的食物,人真的能压抑住这种欲望吗?

  4.
  意外总是先来到,崔祐齐看着沉默地坐在他椅子上的文炫竣有点无言,屏幕里亮着的是十几天前他的搜索记录,密密麻麻都与fork cake相关。
  最后还是文炫竣先开了口,一如他在游戏里一往无前的性格,如此得无畏,好像什么结果他都能接受:“我刚刚想帮你按排队……所以这段时间你没胃口是因为你成了fork?”文炫竣有点后悔刚刚对着崔祐齐电脑掌控欲爆发乱翻了,现在突如其来地要接受这一切。
  文炫竣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是cake吗?”
  崔祐齐还站在原地,看着完全没有上前的打算,背着光看不清神情,显得有些冷漠:“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这个人怎么能问出这种话,我能拿你怎么办呢?离开你吗?因为做不到,文炫竣忍不住质问,世界上有那么多人,怎么偏偏是我们成了这样的异种。
  想着刚刚看到的一切,文炫竣心脏隐隐作痛:“我们祐齐这些天吃饭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吗?明明是最喜欢吃饭的人。”却要经历这样的事情。
  什么啊这个人,怎么会先想到的是这个,崔祐齐心乱了。怎么可以那么善良,那么为别人着想呢。这个人这样对我,我还怎么离得开他啊。
  
  “是呀。吃不下饭,没有胃口,还不得不吃。我好委屈,哥。”崔祐齐黏糊糊地,撒娇般地说。
  埋在文炫竣的怀里,崔祐齐把最近的想法胡乱倾诉着,那些之前闷在心里的话通通能够出口:“每天看见哥都很饿,肚子疼的那种,真的废了好大劲才没有扑上去咬你。”文炫竣一句一句回应着。
  真好啊,我的只言片语,文炫竣也会好好收藏。
  “不要哭。”
  文炫竣感受到崔祐齐凑过来轻轻吻了下自己的脸颊,才恍然发现自己原来落了泪:“我的眼泪也有味道吗?”看着崔祐齐舔了舔嘴唇,用那种之前他一直不明白的很饥饿的眼光看着他,文炫竣问道。
  “嗯。”哥哥好爱哭,当时拿fmvp也在哭,崔祐齐感觉到世事俱变,那个时候明明自己只是想哄哥哥,现在却完全是另一种想法。
  想要文炫竣为了我哭,我再像淋雨一样自然地吃掉他的泪。

  “有味道的,cake的泪水,体液,血液,甚至内脏器官都是有味道的。”崔祐齐很认真地介绍道。应该跟这个人多解释一些的,让他明白fork是多么可怕的生物,而不像现在一样傻愣愣的散发好心。
  “嗯。那wooje想要尝尝我的血吗?”文炫竣说。
  曾经幻想过文炫竣知晓一切的场面,让心软的哥哥抛弃他很难做到,大概率是一直奔忙帮他寻找解决方法。但只要和文炫竣共处就能知道他其实是很有自己一套的人,绝不会因为善良没有底线伤害自己。面对fork这种神经质容易失控伤害自己的,只会快刀乱斩,纵容地放在身边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看来我对这个人有误估,看着文炫竣食指把领口拉低,头只侧了一点展现出优越的颈肩,为崔祐齐把一切都准备好,像一个期待着吸血鬼初拥,等待着沉沦的人类。真的好香,崔祐齐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老虎项链,冰凉凉的,舒服得他眯了眼。
  还老虎呢,崔祐齐舔了舔牙齿,哥哥完全是只把自己送入天敌口中的天真绵羊啊。自己前段时间所有犹豫踌躇都那么可笑,原来文炫竣很愿意用血饲养他。崔祐齐真的有点感谢文炫竣成为cake了,完全是一个作为解药存在的,有奉献精神的蛋糕,面对危险只会傻愣愣地呆在原地。如果没有这个人的话,他可能真的会成为食人魔,精神病患者,成为大众口中津津乐道的英雄联盟的疯子冠军。幸好,幸好有这个人。

  崔祐齐边嗅闻着边抬眼观察文炫竣的反应,文炫竣也低头看着他。看着文炫竣的眼神,崔祐齐恍然觉得两个人离得那么近,那好像是一个比接吻还近的距离,是鲜血被咽下去,没有人可以阻挡,也没有人会阻挡。
  好奇怪的气氛。崔祐齐低头叼着文炫竣的颈窝舔了舔,一瞬间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停工许久的味蕾终于发挥了作用,甜蜜的味道出现在他的口腔,好想念好怀念好幸福。
  崔祐齐含着那一小块肉,翻来覆去的舔着,把那一块弄得鲜红,像是那种心急的把劣质棒冰吃成白色的小孩,到最后只能尝出一点味道,依旧不信邪地咬着。
  身下的文炫竣被他反复含吻,从最初的坦然开始浑身发颤,轻微地打着抖。
  拉开衣服让我咬的时候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吗?崔祐齐感受到了一点邪恶的乐趣,好像面前人的反应也可以取悦他,成为他美味晚餐的一部分。这么笨被吃干抹净也是应该的吧。

  文炫竣被折腾得有点发疯,果然崔祐齐不使坏就不是崔祐齐了,这个人不知道饿成什么样还有心情做这种事,简直是天生的坏种,只能求饶,希望崔祐齐放过他:“给哥哥个痛快吧。”
  “万一我没忍住把你血吸没了怎么办。”崔祐齐在文炫竣身上留了个牙印,恶狠狠地说。
  文炫竣没忍住笑了出来,搂着崔祐齐拍了拍:“让你咬就是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啊。”那么自信,崔祐齐自己都没那攻自信。但是好像真的不忍心伤害这个人,不想给这个人带来伤口。完完全全地被看透了啊。
  崔祐齐有些恼羞成怒的埋在文炫竣怀里,头砸在文炫竣隐隐作痛的牙印上:“炫竣哥你也太随便了。”
  才不会让随便一个人来咬我呢,其它人又和他没有关系,他哪有那么多好心。愿意让你咬是因为……是因为我喜欢你啊,那颗在地底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原来是这样啊,文炫竣想,原来我是喜欢你的,原来我喜欢崔祐齐。
  “wooje啊,以后尝不到味道就来和我接吻吧。”
  5.
  文炫竣觉得崔祐齐可能是在跟他较劲,明明刚刚自己还在表白,崔祐齐就这么把进度拉快一大条。
  听着身下传来的暧昧水声,文炫竣眼神有点涣散,怎么会变成这样。再怎么超过,听到那句最多也就是吻上来吧,怎么崔祐齐就一下子解开他的裤绳给他舔啊。

  “哥好敏感啊,舔了两下脖子就硬得不行了,刚刚一直抵着我呢。”鼓囊囊的一块,崔祐齐调笑着用手给文炫竣撸了撸,慢悠悠地蹲下来正对着性器。
  怎么那么大啊,崔祐齐握着文炫竣粗涨的凶器有点脸红,感觉比我吃过最粗的红薯还要大。还很烫,凑近时会散发着热气,暖融融扑在崔祐齐脸上。
  真正面临这种巨物,崔祐齐才发现自己对怎么吃鸡巴有点陌生,舌尖试探地舔了舔龟头,那里就很欢快的开始吐水,甜滋滋的。原来精液也是有味道的,太好了,崔祐齐晕乎乎地想。
  可能是自己快乐了,崔祐齐也愿意让文炫竣快乐一下,吃冰淇淋一样舔着前面,手在后面撸着,时不时揉弄着两个肉球。
  “文炫竣,你尝起来是甜的。”崔祐齐含着吞吐了好一会儿才把前端吐出来说道。
  “叫哥啊。”好舒服。崔祐齐的口腔是暖的湿的,和平时自己手淫完全不一样。文炫竣捂着眼睛神情恍惚,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崔祐齐所谓的甜味是什么,手从崔祐齐毛茸茸的头滑到脖颈,那里不停地起伏,很贪吃地吞咽着,发出闷闷的哼叫声。到底是在哪学坏的,这个人。
  下体传来又很模糊的声音:“哥。你真的好好吃。”一切都超出了文炫竣能承受的限度,口交,sweet talk,还有崔祐齐……崔祐齐口交时超出寻常得专注,好像他面对的是一场比赛,那种熟悉的神情让文炫竣感觉自己还在赛场,莫名地耻度十足。可能是太久没有尝到味道了,崔祐齐几乎是埋在文炫竣的鸡巴里,额头抵在文炫竣的小腹时不时摩擦着。真的要爽死过去了,文炫竣脑子一团浆糊,慢慢地自发开始挺腰。
  好吃是吗?文炫竣把身下人的眼镜勾开,开始顶撞着那张带给他剧烈快感的嘴。好乖,会给哥哥舔鸡巴,被操也只会夸哥哥。
  “好吃就多吃点。”这种见到男人鸡巴就犯骚的,只要鸡巴就能活下去的,不管怎么对待都没关系的吧。这是fork啊,需要我的汗液,体液,精液的fork,是可以靠吞吃我白精就能获得快乐的人。就应该做我的飞机杯,我的精盆,我的肉棒套子,每天在我身下活着啊。
  完全是无意识的身体带动意识,文炫竣使劲磨操着,感受到崔祐齐舌头不适地翻动着,发出一点难受的哼声,但喉咙却违背了主人的意愿,还是尽职尽责地夹着他这个坏访客,妄想从中榨出精来吞吃。几乎是一点一点磨开的,文炫竣插进了崔祐齐的喉道,又慢慢地把那艰涩的通道一点点操平操顺,一直到只会乖顺地收缩,给文炫竣带来爽利。
  好好操,他的弟弟是全天下最合适被插的人。

  完全没有停歇的倾向,崔祐齐用力缩着口腔,试图让文炫竣快点射出来。这个人完全把他当做什么精杯了,无所顾忌地凿着,把崔祐齐插出眼泪。崔祐齐挣扎着拍了拍文炫竣的大腿,期望对方能停止那凶狠的动作,但只换来对方肆无忌惮的摆腰,把崔祐齐顶弄得头前后摇晃,发出一连串的呻吟。
  一点都不心疼我,我难受也不会停下来。而且现在一点味道都尝不到了,只有口腔很累,完全是在过度使用。崔祐齐有点委屈了,性事发展成这样根本不在他的掌控之中,眼泪落在对方身上,终于唤回了文炫竣一点意思。
  “吐出来。”崔祐齐感觉到文炫竣快射了,有些不情不愿地吐出来,什么意思不给我吃吗?
  很快上面传来了下一个指令:“伸舌头。”有点凶。崔祐齐把舌头也吐出来,抬眼看着文炫竣,眼神传递着要做什么的信号。
  好听话。感觉很久都没有这么听话了,这个人和男人做爱竟然会那么听话。文炫竣一只手把崔祐齐的脸拽过来掐住,另一只手扶着粗长恐怖的阴茎在崔祐齐挂在外面的舌面上前后磨着,操了几下这个人就又一副痴态。真的很爱吃鸡巴啊。
  “嘴闭上。”崔祐齐知道文炫竣要射了,赶紧合上嘴。文炫竣把性器塞进崔祐齐嘴里,几乎是下一秒,浓精喷射而出。

  看着崔祐齐在身下一点一点地把他的精液舔完,文炫竣迟来的有点羞涩。怎么这么色情啊。
  感觉又要硬,崔祐齐赶快把最后一点吃完,起身跟文炫竣算账:“我生气了。我的嘴好酸。”文炫竣笑了笑,慢慢给崔祐齐揉脸。好可爱,口交到脸粉粉的,又可爱又色情。
  文炫竣没忍住咬了咬崔祐齐的侧脸,感觉自己也被传染了一点fork的习性。
  爱到底是什么?食欲还是性欲?fork渴望的又是什么?灵魂还是肉体?文炫竣想都不重要了,吞食或被吞食,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什么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