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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虍歪在椅子上,侧着脑袋听一旁的陈泽给观众讲这两天发生的事。他伸手揽住陈泽的肩将他带向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一歪头就能贴上对方的脸。
“……唉我跟你们说嗷,斩虍这小子,今天下午,咋地呢,给我打电话说想我了。我寻思想想呗,那你要有功夫直接来哈尔滨找我不得了。完了吧,我刚要撂电话,就有人敲门了。”说到这,陈泽停顿了一下,看着飞速增长的弹幕,转头轻轻拍了斩虍的脸。对方倒也不恼,只是微微偏头躲了一下,笑着捉住对方的手,在脸颊上蹭来蹭去。
陈泽清了清嗓子,看了几条弹幕,接着说:“我看播间儿不少人都猜出来了。我开门一瞅,没错,就是这小子。你说他多闲?”这时候俩人都绷不住地大笑了起来,陈泽更是笑的猛锤了斩虍两拳。
“唉,这多有意思啊。”斩虍搂着陈泽的腰,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像不像那些霸总小说的展开?我穿着一身黑西装,敲开陈泽家的大门,完了呢陈泽就是里头那小娇妻,看着我都高兴的不得了。”他得意地对着摄像头挑了挑眉,顺势在陈泽耳朵上咬了一口。陈泽故作嫌弃地啧了一声,眼中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斩虍见陈泽没推开他,于是得寸进尺地在他耳边轻轻吹气。陈泽正在这读弹幕,被他弄的浑身一激灵:“哎,你干啥!痒痒!”斩虍立刻往后一缩,双手举过头顶,笑道:“老公,我错了,错了。”他盯着陈泽通红的耳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剩下的半场直播,斩虍一直心不在焉,总是盯着陈泽看。陈泽注意到他的目光,转头笑道:“都看一下午了,还看不够啊?”斩虍不回话,瘪了瘪嘴,撒娇似的靠在陈泽肩膀上,软声道:“困了有点。”陈泽搂住斩虍,看向摄像头:“播间的老铁们啊,也挺晚了,我家斩虍呢坐了一天车了也累的不行,先下播了啊,老铁们呢也早点休息。”说着拍了拍斩虍的后背,“我跟我老公先上床睡觉去了啊。拜拜老铁们。”
关掉直播,陈泽使劲揉了把斩虍的头发:“赶紧,走了,上床去。”斩虍抬起头来,笑眼弯弯地看向他,露出一个堪称甜美的微笑,看的陈泽不寒而栗:“把下播前那句话再说一遍呗,陈泽哥哥?”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王新阳!你不困就给我起开!”陈泽恼羞成怒,想把斩虍扒开,奈何对方不为所动,只好拖着斩虍就往卧室走。“你咋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陈泽鄙夷道,反手往斩虍脖颈上削了一巴掌。斩虍也不甘示弱,两人边走边闹,跟小学生打架基本没差。当然,缺乏运动的陈泽必然不是斩虍的对手。被斩虍按到床上时,陈泽还在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斩虍一把抓住身下人乱动的手,脸埋进他颈间,声音闷闷的:“别动弹,宝贝。我真想死你了,想死你了,陈泽。我想死你了。”
陈泽静止了一会,随机轻轻挣开斩虍钳住他的手,手臂圈住他的后背:“嗯呢,我也想你。”
小别胜新婚,陈泽想。
……如果忽略锁骨处传来的轻微刺痛感的话。
“啧……你他妈是狗啊。别咬,我明天还咋直播了?”
斩虍没回话。他的嘴唇一路上移,从锁骨吻到下巴,最终停在陈泽唇边。
被吻过的地方有些微微发烫。斩虍的呼吸近在咫尺,陈泽听见他们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融在一起。然后他微微偏头,主动贴上了斩虍的唇。
斩虍的吻总是蛮横无理,舌尖长驱直入,掠夺他口中的每一丝氧气。陈泽有些喘不过气,手臂抵住斩虍的肩膀,又被斩虍抓着手按在胸上,感受他的心跳。唇舌交缠,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沿着嘴角流下。舌尖扫过敏感的上颚,陈泽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声的呜咽。在被吻到缺氧的前一秒,斩虍终于松开了他的唇。
看着陈泽嫣红的唇和有些迷离的双眼,斩虍嘿嘿笑了两声,抵住他的额头:“怎么了陈总,太久不见连怎么接吻都忘了?”陈泽伸手圈住斩虍的脖颈,哼哼唧唧地骂他:“你干不干?干就少墨迹。”斩虍也不含糊,直起身子三下五除二解了皮带又扒开身下人的衣服。陈泽抿着唇不停地乐,抬手戳了戳斩虍的腹肌:“你这算不算睡粉?”斩虍挑眉,玩味道:“到底是谁睡粉啊,陈总?”说着掰开陈泽比他细弱许多的大腿,下身隔着两层布料贴在一起,燥热感由下腹窜至耳尖,几乎烧红了陈泽全身。
陈泽又开始哼唧。他伸腿勾住斩虍的腰,含糊不清地撒娇:“斩虍哥哥,想你了。”斩虍笑起来,露出半颗虎牙,平日里总是痞气十足的脸此刻倒显得格外可爱。他一根手指勾着陈泽毫无欲望的儿童四角内裤边往下扯,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腰侧:“你想的是你的斩虍哥哥呢,还是斩虍哥哥的小斩虍呢?”
“……你真是没完了,王新阳。”
斩虍笑而不语,手指探向身下人的后穴,果然摸到一手湿滑。他扒掉陈泽的内裤,动作温柔地做着扩张。后穴许久未经情事,手指插入时激起了陈泽的一声低喘。摸到某处凸起时,陈泽明显地抖了一下,手指紧紧抓住斩虍的衣角。坏心眼的斩虍又加了一根手指,坏心眼地在那处画着圈按压。陈泽被欺负的眼尾都泛着红,身子不停地颤抖,发出低低的呜咽。陈泽知道斩虍也忍的难受,于是故意抬眼看向斩虍,拉长了声音叫他:“老公,你手指好灵活呀。”斩虍呼吸一滞,垂眸看着陈泽的脸:“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耐操?”说着也不管扩张是否到位,拽着陈泽的小腿把他拖近自己,阴茎抵在穴口,滚烫的温度让陈泽微微颤抖。
“做好被操晕过去的准备吧,老婆。”
阴茎猝不及防地插进穴中,陈泽的眼角瞬间泛起泪花,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操你妈王新阳,好疼!”陈泽想去推斩虍,却被拽着胳膊捞进怀里,阴茎进的更深了。陈泽泄愤似的在斩虍肩上咬了一口,声音都带了哭腔:“疼死我了,操你妈…”斩虍嘶了一声,箍着陈泽的腰安慰道:“我轻点好吧,你下嘴也轻点。这还没全进去呢,忍一忍,宝宝。”陈泽自暴自弃地趴在斩虍肩头,感受着巨物一寸寸地侵入他的身体,有些绝望地想,以后再也不挑衅斩虍了。
疼痛与快感交织,原本还有些干涩的甬道很快变得湿润。斩虍操人一向没什么章法,只是一味地打桩。微微翘起的龟头摩擦着肠壁,时不时蹭到敏感点,陈泽就颤抖着将阴茎吸的更紧。
“啊……啊啊……”陈泽在斩虍的怀中颠簸,忽然弓起背,后穴突然夹紧,差点将斩虍缴械。他被操射了。点点白浊撒在两人的小腹上,形成一道极为淫靡的痕迹。没等陈泽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斩虍又动了起来。陈泽想要逃开,斩虍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着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嗯……哈啊……王新阳你他妈慢点行不行……啊啊啊操……”陈泽不堪其操,边喘边骂。斩虍真的慢了下来,用阴茎慢慢地摩擦这肠壁。这下反而搞的陈泽身下发痒,又骂道:“你他妈到底想干啥?哈啊……不要这样……”
“那是怎样?媳妇你自己来好不好?”说着,斩虍也不顾陈泽是否同意,身子往后一仰,两手一摊,让陈泽骑在他身上。陈泽喘了两声,恨恨地伸手掐了把他的脸,然后双手撑在斩虍腰侧,在斩虍身上起伏着。斩虍伸手去捏陈泽的乳肉——好吧,手感一般。陈泽抓住他的手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啥也没有,有啥可摸的。”“摸摸还不让?”斩虍瘪了瘪嘴,成功收获了陈泽毫无攻击力的一记眼刀。然后陈泽不再理他,仿佛斩虍只是一根非常好用的按摩棒,自己不停的动着腰,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可惜自己动还是太累了,缺乏锻炼的陈泽不一会就累的要命,软软地趴在斩虍身上。斩虍看着陈泽迷醉的小脸,听着耳畔勾人的喘息声,起身把陈泽压在了身下。
“啊啊……好深!!啊……”这一下反而使埋在陈泽体内的肉棒一下进到了最深处。随着一阵痉挛,陈泽又被操射了一次。斩虍俯身亲了亲他通红的耳朵,把他的双腿架到肩膀上。陈泽正平复着呼吸,双眼还没有聚焦,就被一记深顶激的弓起了背。
“我还没射呢,媳妇。”斩虍歪了歪头,掐着陈泽腿根处的软肉,顶的一下比一下狠。
“慢点,慢点……啊嗯……好舒服……哈啊……”陈泽伸出胳膊把斩虍拉向自己,手臂缠着他结实的后背,承受着毫无温柔可言的性爱。陈泽的嘴唇几乎紧贴着斩虍的耳朵,将他动人的喘息尽数传进斩虍耳中。
“我操,陈泽……你叫的太他妈骚了。”又是几十次深顶,斩虍一口咬在身下人颈侧,精液尽数浇在了穴内。陈泽哭叫着抱紧了斩虍,达到了今夜的第三次高潮。
“你出去……”陈泽有气无力地推了推斩虍。“赶紧洗澡去。”斩虍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将阴茎从他穴中拔出来。精液与爱液从殷红的穴口流出,色情的要命。斩虍咽了咽口水,把陈泽从床上打横抱起来,向浴室走去。“洗澡的时候,”陈泽躺在他怀中,闭着眼睛说,“你要是再敢弄我,你就他妈死定了。”斩虍没忍住噗嗤地笑了一声:“这个……有点难啊。我尽量。”
“我他妈没跟你商量,王新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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