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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放学回家的我妻善逸,看见狯岳在门口陪着笑脸说。
他在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么?善逸的心提起来,躲在电梯口张望,等到邻居阿姨离开才敢出现,被狯岳发现自己看到了他这副样子只会更不妙吧。能够让狯岳露出这种表情,一定是他自己有亏在先。
胡乱的坏联想一股脑地出现了,想起狯岳优秀的化学成绩,难道是制毒?那样的话会有很明显的味道变化,对邻居道歉也是理所应当了。善逸一时只觉得手心发汗,难怪最近狯岳一直早出晚归,能见到他的时间更少了。
无论如何,明早跟上去看看吧。
下定了这样的决心,善逸惴惴不安地开门。
“我回来了哦。”
屋内冷哼一声算是回应。冰箱上贴了写着“蠢货看这里”的便条,优等生清隽漂亮的字迹写着不良口吻的话。不要打扰他,晚饭在冰箱,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吧,但完全是在威胁。善逸仍然在想着刚才的事,心神不宁地揭下来,凉掉了的菜在橘色微波里一圈圈旋转。话说狯岳已经结束学考了吧,又不像他一样假期还在上课。
大哥在忙什么呢。
善逸一直在想这样的事,他倒是更怀念狯岳学考之前,压力仍然很大的那段时间,仿佛童话故事里能实现人一切愿望的仙女故事发生在身边,午夜钟声敲响,狯岳发给他简短的消息,一开始还是言简意赅的“来我房间”,后来演变到只剩下单独的句号。
算床伴么?
无法挑明的短暂关系,从大哥拿到心仪的学校录取通知时候起,就像完全消失了一样,狯岳对他的态度反倒更差了。
近几天更是,说见不到人影也不为过吧,简直像是在躲着他。善逸有些郁闷地想。一口气定了七八个凌晨的闹钟,无论如何明天也要跟上去看看。狯岳展露出的很多特质都让人担心,但这种让人担心的倾向又被他很好地掩藏起来,不过在他面前狯岳一向是演都懒得演,这个人其实性格差爆了啊!
泄愤一样,叉子戳在餐盘上,屋内又传来不满的声音:“如果吃饭也要管教的话,下学期就劝爷爷把你送到特殊关怀学校去。”
这个人性格真的差爆了。
在特意设置的全震动闹钟从四点起不懈在枕头底夺命连环的努力之下,我妻善逸睁着朦胧睡眼,尾随义兄从家里到公园,一路上鬼鬼祟祟。晨光熹微,但他睡眠亏欠的脑袋里实在想象不出公园到底有什么合适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行当可干。
狯岳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四下打量,对着空旷无人处站定,他只能隐约听见一些声音。
大哥在……演讲么?
善逸揉了揉眼睛,确认着。他曾经见过很多次,作为学生会主席的狯岳在礼堂里发表一些人模人样的感言,虽然说每天和那样刻薄的狯岳相处之后再远远地看见台上的那个实在是很有割裂感,但无法否认的,这种时刻的狯岳总是在,他努力寻找措辞。
在闪闪发光?这么说一点儿也没错,善逸笃定地想,狯岳很合适那样的场合,聚光灯下,如果是他的话大概会手足无措的时刻,狯岳仿佛就是为那种场合而生的。
再离近点就会被发现吧。但他无法把视线从这样的大哥身上移开。清晨的空气干涩,他看得入神,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稻玉狯岳仿佛听到了什么一样,警觉地回头,他大脑一片空旷,转身慢走两步,确信那边听不到自己脚步声响,紧接着拔腿就跑,上楼关门一气呵成,藏进被子里,装作还没醒的样子,心脏狂跳不止,已经不知道是不是幻想中的动静,他仿佛听见有人开门,先是家里的大门,后是他的卧室门,站在门口,脚步却不再靠近了。
被子蒙住脸,呼吸仿佛都要被噎住一样,已经不知道是脸在逐渐发烫还是周遭的温度不断升高,善逸想,是不是现在停止呼吸会比较好?也有人睡觉的时候完全不呼吸的吧。
意识慢慢游离,再睁眼就是狯岳露出看乐子的表情,举着按掉了的闹钟站在他床边。
“你要迟到了。”只是在喜闻乐见。
甩上书包狂奔出门的我妻善逸含泪和早餐告别。果然还是起得太早,居然还能再睡过去,一边吐槽自己一边愤愤地想,不过说到底都是谁的错啊,混蛋大哥!
果然还是大哥之前有联系的那个什么事务所的议员竞选事宜吧,善逸时常想,他要是能在试卷上也有这样的推理能力就好了,电视里时常看见的那种在路口演讲的活动,狯岳大概率在准备这样的事。
上课时候也免不了心不在焉,炭治郎投来关切的神色。
“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吗?”十佳知心好朋友这样问着。
长男力爆棚啊炭治郎!真正的哥哥果然应该是这样的吧。善逸流着泪想往靠谱的友人身上贴,被客气而温柔地挡在半路,“黑眼圈很重哦。”
“完全没睡上多久,”善逸郁闷地垂着头,“如果想知道最近的党派道路演说在哪里举行,这种事情要要怎么才能找到,报纸还是新闻,完全没有头绪啊。”
“诶,怎么突然有在关心政治方面的话题。”
“不是政治的事啦……话说炭治郎有知道相关的消息吗?”面包店的客人形形色色,再加上如果是宣传,就应该广播到尽可能多的人才对,善逸想。
还真的有,但与其说知道,不如说是在远房亲戚家做客的时候,听见他的朋友一直在说“哥哥就职的地方一直在压榨员工”这样的话题,所以不得不了解到的信息。
炭治郎这样想着,说了几个隐约有印象的活动地点,“都是很繁华的街口呢。”善逸感慨。
“所以说是很声势浩大的宣传行为。”炭治郎若有所思地点头。
这样重要的场合,就算狯岳对他的态度公开上来说论到讨厌的层面完全不冤枉,但如果有家人陪伴的话,应该也会安心不少吧,善逸想,将心比心,如果是他的人生里程碑时刻,也一定希望爷爷和狯岳都在场才最好。
到底为什么那蠢货会出现在这里。
被那样的目光看着。只是被那样的目光看着,就浑身不自在。狯岳用了十分力气攥紧话筒。
无论如何不能在我妻善逸面前出糗。
十字街口,人穿行而去,停下来注意他的人少得可怜,反倒愈发显得他郑重其事的口号滑稽可笑。
都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稻玉狯岳在心里默念,不是早就预设好了,权当他们没眼光,政治家都是从这样的一步开始的。只要专注地想着要表达的内容和口号就好了。
少子化也好地方经济振兴也好,他努力回想反复修改的演讲稿上的内容,字仿佛都飘在眼前,他既听不清自己已经说出口的内容,也无法集中精力去想下一步要说的话语和匹配的动作手势,一切只是机械式自然播放。
那废物怎么还在看,如果是故意羞辱的话,做到这个份上也够了吧。竭力忍住不去回看那目光的方向。指甲狠狠掐进皮肤里。
慷慨激昂地介绍起无惨大人在推行的外交理念。
大哥有好几次都,只差一点就看见我了啊。善逸有点挫败地想,毕竟也算是政坛首秀嘛,他打量着煞有介事印有党派名称的斜挎绶带和戴着白色手套的狯岳。虽然完全听不懂具体在说明什么,但大哥好像就要这样一步一步成为很厉害的人了。
“这样大声,完全是噪音吧。”懒散的路人这样说着。
诧异地,他缓缓转过头去。
你又懂得什么。
一直有着坚定理想的,学考之后也毫不松懈地练习着演讲的大哥、在狭窄阳台练习时候不小心弄出了动静而歉意地向邻居陪笑的大哥。
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脑海中完全被这样的想法填满了,再回过神来,善逸的拳头已经砸在了那人的脸上。
稻玉狯岳似乎是注意到了这边的骚乱,一分神,话筒离音响太近,又在发出刺耳的嗡鸣。
他向这边扫了一眼,我妻善逸的发色太容易分辨了,近乎漠然地想。
又是这样,此人不仅要羞辱他,而且又在给他招惹麻烦。
他所负责的热场演讲部分很快结束,远远看见无惨议员的车停在路旁,只好祈祷他们不会注意这边的小小动乱,狯岳一边和寥寥无几的听众握手致意,一边四下张望,确保给接下来发言的主角留下合适的进场时间。
标志性的高马尾——黑死牟大人,他脑中一片空白,黑死牟远远地对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所有坏表现都被上司尽收眼底,没有什么比这种事情更糟糕了。稻玉狯岳几乎是本能驱使着完成了接下来的行动,话筒交还给工作人员,和每个人恭敬地道谢和道别,预祝社长演讲顺利。
一旁期期艾艾地看着他的我妻善逸,衣领还沾着打斗造成的污渍。他示意善逸跟着他走。
其实狯岳早就看到我了对吧!心底叽叽喳喳地雀跃着。
而且有话要对我说啊,也对,毕竟是职业生涯开始一样的日子,就不要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他了。要不要干脆提议我们买个蛋糕庆祝一下?善逸胡思乱想。
一路行人渐少,狯岳三拐两绕,挑了条僻静的巷子,站住了,回身,冷冷地盯着他看。
“你故意的,是吧,我好容易获得了这次路演的机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拳头狠狠砸在蠢货义弟的脸上。
那傻子用错愕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难道还要我给你道歉么。”他甩了甩手腕。
“你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个吧,”我妻善逸只觉血流一时冲上大脑,“你知道我为什么——你知道他在说你什么吗!”
狯岳挑眉:“和你有关系?”
他听见身后的巷道里传来脚步声,大概是看到了这边的景象,议论纷纷地又走远了。
尴尬和愤怒一齐烧上脸来,他再没和我妻善逸争辩的心情。都去死好了。
转身快步离开。我妻善逸也好,他精心准备的路演也好,所有他重视的东西好像都是这样的结局。脚下越来越快。把这一切都撇在身后,狯岳想。只要他一直这样努力下去,总会有机会——总会有机会让他赢一次的。
!
我妻善逸只见狯岳越走越远,赌气似的,身子却忽然一歪。
倒下去了。
混蛋大哥,他捂着很痛的右脸,心里无波无澜。在市中心的水泥路走惯了吧。
他一直疑心狯岳有在悄悄穿增高鞋来着。
被打过的半边脸还在发烫。虽然说狯岳的确做得很过分没错,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很多因为摔倒引发绝症的事故,努力想装作不经意地样子走过去,仍然不免露出焦急的神色。
狯岳用一种少女漫画里常见的半撑着上身的姿势恶狠狠地瞪着他。
啊。善逸悬着的心落下来一半,还有瞪人的力气的话,就应该没什么大碍。
他试着搀起狯岳的胳膊。
“走不了了。”混蛋狯岳偏过头去不看他,梗着脖子说。
把西裤的裤脚捋上去,露出泛红的脚踝,用指尖碰了碰,听见狯岳在倒吸冷气。
善逸蹲下身子,努力用能想到的最冷淡最生硬的语气说:“背你回去。”
还是忍不住回头看,“能自己上来吗?”
稻玉狯岳点头,
好痛哦,善逸咬牙切齿的想,大哥绝对有在上来的过程中故意掐他的背。这小气鬼。想起狯岳还远没现在这么过分的时候,大概是上幼稚园的年龄,那一段时间里,他非常频繁地扭伤脚踝,次数多到爷爷有带他去检查过平衡能力之类的指标。但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嫌弃他一瘸一拐走路太慢的狯岳经常背他回家来着。
其实是很幸福的事,他从没为此故意扭伤过。
总之狯岳的脾气在青春期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向着古怪的方向发展了,在外面坚持不承认两人的关系,甚至现在话也懒得跟他说,还不讲道理。
似乎是仍然找不到发力点的缘故,狯岳在他背上一直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他下意识用手去托。
大腿很肥很软而且不小心摸到屁股了!
熟悉的记忆在复苏,耳朵尖发热。
狯岳却像是并未察觉到异样似的,理所当然地把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一切都紧贴着,我妻善逸想,他绝对得说些别的,什么都好,这样下去他绝对没办法走到家。
“你难道就不想问我为什么打架?”
“干蠢事原来还需要理由。”
“哈?你根本不知道他说了多过分的话吧!”
狯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大翻白眼:“对政治家来说,民众有异议是很平常的事情。”
见我妻善逸还想狡辩,他补充道:“但第一次做公开的街道宣传就有人斗殴,倒是还有点难度。”上手揪住善逸的耳朵拧了拧,“这还多亏了你。”
“喂!很痛啊!”多余的感情被疼痛取代,“会把你摔下去哦。”有点心虚地想,狯岳说的话似乎真的有点道理。
难道真的我的存在只是在给狯岳平添麻烦吗。这个问题倒也一直在困扰着他,从小时候到现在,狯岳像是谁从他的生活中直接消失都是无所谓的类型,哦,他上司不行,但我妻善逸尤其可以。
如果我消失了的话,狯岳大概过得要比现在更幸福吧,独享不用被分成两半所以不再因为堆放了书本就变得紧巴巴的卧室,也不用收拾他留下来的烂摊子。
但谁来背大哥回家呢?如果他一直一直这样冒冒失失地,想要把所有东西都抛在身后一样向前走的话,一定会有崴脚的时候吧,如果我妻善逸根本就不存在,会变成很麻烦的事情。
“要上楼了哦。”他心存侥幸地问,“大哥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咱们家可是,在五楼诶。
狯岳狠狠地敲了他的脑袋。
一遍遍重复回忆大哥的胸肌的美好手感,善逸第一次扎扎实实地意识到原来肌肉是有重量的,眼前黑白交错闪烁。如果因为背狯岳上楼就晕倒这种事情实在太逊了,绝对不要。
你刚才硬了吧。
诶,诶?我妻善逸眼神躲闪,大哥刚才贴我贴得太近了呀。又是这样热的天,哈哈……
他原本打算回自己房间再解决的。
稻玉狯岳用看笑话的眼神打量着他。
“……你这样把衬衫领子解开外面再套领带的穿法就是很色情啊!”善逸忍无可忍。不知是不是错觉,大哥的心情好了不少。果然无论什么时候欺负自己都很让这家伙开心吧。但这完全是,他又忍不住偷眼去看狯岳敞开的衣领露出的地方。
什么嘛。
耳朵又渐渐发起烫来。
“去找弹性绷带。”
狯岳尝试着左右活动脚腕,下一刻就皱了眉。
“不要乱动啊!”善逸发出惊恐的声音,被狯岳投以熟悉的嫌弃瞪视。
敢压到我的脚你就死定了。稻玉狯岳威胁着。
善逸顺着那截领带往下,解开衬衫剩下的纽扣。浅褐色的乳晕暴露在空气里,乳粒已经肿大挺立起来。
别光说我嘛,他嘟囔着,大哥明明也起反应了才对。狯岳冷哼一声,他全当做这人也会心虚的。指尖在肿胀的尖端反复揉按、打圈,指缝再紧紧夹住乳粒向外拉扯。狯岳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短促,每当那处软肉被指甲刮过,脊背就会由于生理性的快感绷紧,呈现出很漂亮的弧度。
色情得很超过,善逸只觉得鼻尖发烫,他怀疑狯岳刚刚有无可能已经把他的脑子打坏掉了。
狯岳总是在……皱眉。善逸晕乎乎地想,嘴唇轻轻地贴上去吻在眉心。
哪怕在这种时候,做爱是双方都会变得舒服的事,所以呀,大哥不要再露出这种表情了。
手向下探去,指尖沾了凉软的液体——从狯岳床头柜熟悉位置摸出润滑时候才能百分百确信大哥学考前那一个月不是荒唐梦境——抵住紧闭的缝隙。先是一根手指,缓慢地指节全部没入。
离上一次做爱大概过去多久?
内壁痉挛性的推挤。随着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的强行挤入,褶皱被彻底撑开,液体在抽插间被带出粘稠的水声。受伤的脚腕软绵绵地垂在床沿,脚趾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剧烈蜷缩,小腿肌肉在空气中微微打颤。
啊……要论这种关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话,插入带来的疼痛到底让脑子清醒,狯岳分神去想。无过是暂时的消遣罢了,自己要向上走很远,而这废物是世界上最没用甚至还会拖他后腿的人。
善逸亲了亲他,露出紧张的神色。
“大哥有觉得舒服一点吗?”
性器推开层层软肉,往更深处顶了顶。
又这种仿佛他是什么脆弱不堪的东西的表情,腰部由于饱胀的痛感而猛地塌陷下去,狯岳忍不住轻声抽气。这感觉很恶心。他分明也是男人吧,男人和男人上床,为什么被我妻善逸搞得好像占到了他多大便宜一样。
指腹抵住废物义弟总是在说没道理混账话的嘴,意思分明是闭嘴干活,谁料反倒眼见着善逸脸色泛红,意识到这个动作好像调情,但现在收手会不会显得更暧昧?腺体被磨到了一直在痒,稻玉狯岳心想,如果重来一次,就算爷爷还要在孤儿院挑孩子收养也一定要先合盘八字,他遇见我妻善逸就诸事不顺。一口气梗在喉咙里,抬手拽住了义弟头发迫他仰脸。唇齿相扣的瞬间在想,原来就是这小子偷偷顺走了他润唇膏。
亲上了再没空想太多有的没的,只是遵从着身体本能意愿挺腰抽送,满意地听见接吻间隙大哥的细碎呻吟,他悄悄拽住了勾玉系带,狯岳哪怕打了领带也依旧会把勾玉藏在衬衫领子下面,这点也很过分。感受到喉结吞咽上下滑动触感。这是他意外发现的。善逸略带得意地想,他不仅知道狯岳接吻的时候喜欢闭上眼睛。系带在指尖绕上一圈再猛地收紧,狯岳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青绿色的瞳孔收缩,后穴因为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而剧烈痉挛,严丝合缝地绞住了埋在深处的异物。另一只手向下握住义兄同样挺立的性器撸动。后穴的软肉被反复撑开磨平,快感堆叠如潮水,勾玉被松开,充足的氧气对大脑来说仿佛新鲜物件,眼前白光闪闪,他一口咬在我妻善逸侧颈。
“大哥射精时候总是会咬人。”善逸委屈道,“而且校服一定遮不住这么高的地方吧!”
“不要说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因为有爽到,所以擅自勒他脖子这件事情暂时不做计较,“射在外面。”清理很麻烦。
“诶,现在拔出来么——”
废物又露出了那种泫然欲泣的神情,狯岳被他伺候得舒坦,见退出来的性器青筋弹动,毕竟好用,多少沾点可怜,示意善逸靠过来,把龟头抵在锻炼得当的小腹前,手指圈成环状,挤压冠状沟的部分。
为什么要替他打手枪啊,这种想法忽然冒出来,可循环利用炮机?我妻善逸对他而言。大概是所谓的贤者时间,狯岳脑子里一团乱麻,和笨蛋做爱也会被传染么。
“最喜欢狯岳了。”善逸贴在他耳边喃喃。倒也不是第一次冒出这种蠢话,但狯岳还是被吓得手上没收住力道。
啊,原来人也是可以一边哀嚎一边射精的。
权当乱说话的警告好了。稻玉狯岳很快做好了心理建设。但掩盖不住的心情大好,他试着动了动脚踝,不知是否心理因素有之,痛感减轻大半,尝试着轻微转动,低头只见我妻善逸幽怨地盯着他看。
“很痛哦。”
狯岳试图推远他一点,“黏黏糊糊的,快去洗澡。”
“很痛哦。”
善逸依旧说着这样的话,“如果在情人节前一天把义弟的几把折断的话,即使是大哥这样对我做了足够多坏事的人,也会受到神明诅咒的。”
略微心虚,狯岳偏过脸去,忽然想起自己似乎也有相应的筹码:“那偷偷跟踪义兄又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善逸猛地抬头:“你知道那天早上我有出门?”
“笨蛋的脚步声音比别人重一点。”偏过头去不看他。
狯岳百分之一万有在憋笑,我妻善逸用自己对他的全部了解赌咒,但这都在其次。如果是一开始就知道的话,那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如果他见到的那样游刃有余地努力着的狯岳,是因为他在看见,所以才。
就像被观测的光才会坍缩成粒子或者波一样,是否是因为他的存在呢,如果这算作是自作多情的话。心脏跳动的声音忽然清晰如擂鼓,他想,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时机了。
“所以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
绝不是错觉,狯岳脸红了,他嘴被捂住,却眼见着潮红从义兄耳根处一点点泛上来,如果能听到狯岳亲口说出那两个字的话,即使被折断 OO 也是值得的。
“喂,”被从床上踹下来又被锁在盥洗室外的我妻善逸这样控诉,“狯岳实在是太过分了。”
——
考上和我一样的大学再说吧。把义弟锁在门外所以心情很好的稻玉狯岳如是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