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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交代一下斑和带土现代黑帮里,对这俩人的基础印象:
穿着笔挺的黑西装的斑,敞开修长的双腿,随意地坐在宽阔的真皮沙发上。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带土背着手站在后面沉着脸,把反骨都写在脸上了。
然后斑很狎溺暧昧地揉带土硬茬的短发,带土很嫌弃反抗斑的动作。
斑笑了一下说长大了翅膀硬了?带土就臭着脸说老东西别没事找事。
后面内容多少有点少儿不宜,大部分时候斑不做任何前戏粗暴地草带土拿带土当套子用,毫无怜惜之情。
但有时候带土会报复回去草斑,一边后入一边狠狠揪着他蓬松炸毛的长发,报复性地骂他老婊子。
但是斑根本不觉得被羞辱了反而很爽,他就是那种只要自己爽了其他都无所谓的人。
带土的俄狄浦斯/恋母情结:
带土和斑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即使出自同族,血缘也极为稀薄,但是带土希望他能是斑的亲生孩子。
他甚至希望能被斑生出来,只有从狭窄的、象征着生的甬道里钻出来的时候,他好像才能被斑正视地看一眼。
带土小时候并没有得到过父母的爱。
所以他想要一种什么也砍不断的纽带。偶然的人祸把他和朋友分开,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把他和老师、同学甚至旧日的自我分开,什么才能永远分不开、斩不断?
带土不知道,他只是希望自己能是斑生出来的就好了,罪孽的血缘将会是永远分不开的,也无法被任何事情冲淡。
这样即使他和斑分开十几年,即使他跑到天涯海角,这样的血缘都紧紧地禁锢他,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他想被斑生出来。
可是斑是个男人。
带土崩溃了。斑人鱼线清晰肌肉紧实的小腹不可能孕育他。
斑虽然饱满但明显只是胸肌的胸部不可能哺乳他。
斑棱角分明的脸颊不可能承载他的索吻。
斑薄得过分的双唇不可能许诺他矢志不渝的忠贞。
斑不可能当他的母亲。
斑只有长发和脸很精致这两点似乎能满足带土的恋母幻想,但只要斑一开口说话,那个只存在于虚像中的“母亲”就碎掉了。
带土觉得自己恨斑,恨的竟然是对方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
太痛苦,太恶心了,这个老畜生,把他的人生都毁掉了,为什么完全不当回事?
带土跑去问斑,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
是儿子?是情夫?是徒弟?是棋子?是你的一根按*棒?一个飞*杯?
是你可以随便操控揉捏再丢弃的东西?你把我当什么?
斑遗憾地眨眨眼睛,说你怎么又问这种蠢话,带土。我是真心想栽培你的。你不想陪我看月亮么?
月亮月亮看月亮。你就只惦记那狗屁月之眼。那就是个谎言。你错了。我不会再逃避了。带土冷笑着。
带土一瞬间脑子甚至有点抽,想问斑自己和月之眼同时掉进河里,斑救哪个?但这种无厘头的蠢问题根本不需要问出口。
带土不是作精恋爱脑女高中生,斑也显然不是会油嘴滑舌哄女朋友的情场浪子。
带土想起自己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斑的时候。
13岁的带土还没开始长个子,所以斑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黑西装,黑长发,黑眼瞳,黑沉沉的阴影倾下来,衬得白玉般的肤色更幽冷。
然后小带土看到这个高大漂亮的男人俯身,对他伸出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黑手套上方欲遮还羞地露出半截莹白的手腕,“从今以后,你跟我吧。”
于是这一跟就是一辈子。
在他小的时候斑对他还是很宠溺的。他甚至可以蜷缩着趴在穿着黑色素纹和服睡衣的斑身上,缠着斑给他读外国诗歌,或者给他念俳句短诗。
斑讲话的时候带土就仰头看斑专注的脸,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听他陈年红酒一样的低哑的嗓音,大提琴的音色,缓慢又优雅。
他常年不见日光而白得发冷的皮肤,垂眼时,根根分明的长睫毛在脸上投下冶丽的阴影。
斑抱起来算纤细的,但带土知道那纤瘦的体格底下是恐怖的肌肉密度。
不过小带土喜欢斑身上的味道,雪茄味,冷松清冽的香水,极淡的血腥味和枪支弹药味。
越长大,可能出于一山不容二虎,带土和斑的关系越来越微妙起来,和这位名义上的“养父”。
尤其是带土和斑在某次酒后,失控之下睡过一次之后就更一发不可收拾。
带土一度很害羞自己在做的时候喊了很多该喊不该喊的,什么爸爸妈妈都一齐喊出来了。
事后斑一边抽烟一边半倚在床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他,说道,
看来我一直以来只是把你养得高高壮壮的,但忽略你的心理健康了。
你很缺父爱和母爱吗?
带土气得好几天没理斑。
带土的斯德哥尔摩情结:
小时候,斑就教育过带土,别太相信任何人。今天和你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的挚友,明天可能就从背后捅你一刀子,置你于死地。 所以带土,不要相信任何人。
那我可以相信你吗?小带土怯怯地问,车祸被撕裂的伤口还隐隐发痛。
斑哈哈大笑说你最不该信我。
但是带土是谁啊?生性叛逆的宇智波啊。 斑说不让他信自己,那带土更打定主意就要信这个漂亮怪叔叔。这个长发叔叔可是救了自己的命啊,他能害自己不成?
于是真的,十几二十年后那天应验了,一切阴谋都揭穿了,就是这个人毁了自己的人生,甚至连那场车祸都是对方设计的。
最激烈的生死,最初的理想,以及最深刻的爱恨,这些全是宇智波斑一手给予的。带土被雕刻成了宇智波斑一力贯之的形状。
即使以恨为终,带土的生命也彻彻底底无法剥离斑的存在而独立了,像一张白纸被染上另一个人的颜色,再漂洗也无法褪去。
有次,斑偶尔来了兴致问带土你最想玩的x幻想是什么,带土想了一会儿,红着脸说,被爱。
我希望对方真的很在乎我,即使我戴着面具也要得能认出我,永远不会放弃我,不会放开我,不会和我分开。我希望和我爱并且爱我的人做。
斑又开始笑,说,我是让你在皮鞭/滴蜡/捆绑/蒙眼里面选啊,你在说什么,你让老子咋买道具啊。
带土其实很绝望又清楚地知道宇智波斑根本不可能爱自己,但是就是这样永远得不到的感觉一直在折磨他。
有时带土想起斑办公桌抽屉里锁着的旧情人的照片,想起宇智波斑从来不缺人陪的一个个应酬夜晚,恨得简直牙痒痒。
于是他在床上加倍报复回来,逮着机会艹斑的时候,就狠狠地问他,你说啊我和千手柱间谁让你更爽?
斑爽的时候就泛泛地夸他几句我家带土真是长大了、全世界最棒了,不够爽的时候就直接踹带土压在自己小腹上的身体,并骂道, 你还有力气问这些,没吃饭吗能不能艹爽,不能就趴下换我。
带土和斑就是一对这样维持着炮友关系的养父子,或者说一对维持着养父子关系的炮友?
晓高层都心知肚明这俩人天天折腾到后半夜,但都懒得戳破。
一切事情还没破裂到最终结局之前,斑和带土过了相当腻歪的一段生活。
